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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之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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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的人是谁啊?”季紫恋赶紧追问。打听八卦是女生的天性嘛!
“管那么多做什么。”严以亲白她一眼。
“哎?不是你主动告诉我的嘛。小亲好过分。挑起人家的好奇心,就这样打发我。好残忍。”季紫恋不满地嘀咕。
“天桥底下有卖雪糕的。你去给本大人买一条冰棍上来,本大人就告诉你。”严以亲笑着说。
季紫恋恨恨地瞪她一眼。真想酷酷地甩她一句‘老娘不稀罕听。不去!’但是,心里痒痒的。好像知道严以亲从小就喜欢的家伙是谁哦。瞪了几眼,也只能摸摸鼻子。乖乖地跳下护栏去买冰棍去了。
严以亲望着季紫恋跑下天桥。然后买了一根冰棍叼在嘴里。又打包三根。数了钱。匆匆跑了回来。
“哪。女皇大人。”季紫恋撇着嘴把冰棍交给她。
“来人啊。赏!”严以亲接过冰棍,得意地笑了几声。
季紫恋吸着冰棍。无语至极。
“你下来吃。呆会真的掉下去。”季紫恋见她两手都放开了护栏,嚣张至极地坐在上面拆冰棍的包装。连忙伸手拉住她。
严以亲耸耸肩。把冰棍咬在嘴里。单手握着护栏,潇洒地翻身跳了下来。
嘴里咬着冰棍。眼睛望着天桥底下车水马龙。严以亲含糊不清地说着:“喜欢了很多年。但是一直不敢说出口。直到他为了帮我顶罪,被仇家四处追杀。那么多的喜欢,再也没机会说出口。现在。他又回来了。拖家带口。呵呵。怎么说呢。喜欢好像还在。感动也还在。只是,又少了些什么。那些年埋藏在心里的爱恋,怕是一辈子也说不出口了。看他过得很幸福,比什么都好。”
季紫恋听得出神。用力吸一口冰棍。然后肯定地回答:“没想到我们的想法还真是惊人的一致啊。难怪人家说臭味相投呢。看他过得幸福,比什么都好。”
严以亲咬完最后一口冰棍。然后准确地把棍子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望了望已经太阳西下的天空。心里想着再不回去的话红臣西又要暴走了。
“回家吧。明天约你。我们见猛男去。”
严以亲拍拍季紫恋的肩头交代。
季紫恋继续吸着冰棍。连忙点头。
“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小心点。打车走吧。不要因为等公车,等到很晚才进门。我会你家座机查勤的。”严以亲仔细的交代。
季紫恋又点点头。
严以亲满意地转身先离开。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自己为什么会顾虑到红臣西那白痴生不生气?明明没必要嘛!他暴走他的。我玩乐我的!严以亲满头黑线。自己该不是被管习惯了吧?就想被驯服的小狗,以后都要这么悲催的过活?那不如让她早点死吧。

第四十五章隐痛
严以亲回到家时,红臣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安达一家三口没有在客厅。估计在楼上的房间里。或者在安念严的婴儿房里。严以亲故作轻松地走进屋里。一边哼着歌一边向楼梯口走去。试图混淆视听。躲过红臣西的念叨。红臣西手里握着遥控,淡然地瞄她一眼。对于她偷偷溜出去玩出奇地没有发表意见。
严以亲舒口气。准备赶紧溜回房里去。现在不念,不代表他待会不念。她怕自己跑得慢了就会被逮住念叨。打又打不过他,骂又骂不赢。严以亲对红臣西实属无奈啊。
“严以亲。”
在严以亲马上要掏出升天。一脚踏上楼梯的时候。红臣西懒懒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严以亲背后一凉。暗叫不妙。
“干嘛?”严以亲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回过头来应话。红臣西要是识相的话最好不要给她啰啰嗦嗦的,要不然她就冲上去咬死他。妈的。说到这个严以亲又郁闷了。左看右看红臣西都是一个小白脸,为什么身经百战,战无不胜的严以亲怎么就打不过这个小白脸呢?一次次的明战暗战以后,严以亲不得不被打击得体无完肤。黯然接受她打不过红臣西的残酷事实。
“出去玩不要偷偷摸摸的。像只讨厌的老鼠。”红臣西恶意地嘲笑。
“你说什么?找死的吧?”严以亲立马怒火冲天。一个回身就冲到红臣西身边找架打。
红臣西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遥控。一把把冲回自己身边的严以亲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对付冲动易怒的严以亲根本不需要用武力。只要动动脑筋就可以了。这不,只是动动嘴,她就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乖乖坐着。我有话要说。”红臣西拍小狗一样拍她的头。
严以亲瞪他,瞪他,再瞪他。然后像被刺破的气球。顿时瘪了下去。无力地靠到沙发上。心里诅咒一声:妈的!又上当了。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啦。警告你哦。不要给我啰啰嗦嗦的。否则我就揍你。”严以亲懒洋洋地开口。
红臣西轻笑。不自觉地伸手摸摸她的头。
严以亲不耐烦地一把拍开红臣西的手。怒吼:“不准动手动脚。当我是狗啊。”
“最近安分点。就算出门也不要惹事。听见没有?跟季紫恋见面不用偷偷摸摸的。但是最好不要吃太多冰棍。”红臣西毫不在意地收回手。也不介意因为她的力道太大,已经把自己的手拍红了。
严以亲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红臣西。他好大的狗胆!居然跟踪自己!他知不知道什么是人身自由?他知不知道什么是隐私权?他知不知道什么事尊重?严以亲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她猛地跳起来。对着红臣西的脸就狠狠地挥了一拳。
红臣西像是早有预料。一手就接下了严以亲挥过来的拳头。紧紧地握住。
“他妈的!放手!!”严以亲狂怒地挣扎着。她一直以为,就算红臣西限制自己行动,就算他喜欢管东管西。但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而且正大光明。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么偷偷摸摸的事情!
红臣西摇摇头。无视严以亲的怒火。直接把她拉进怀里锁住。紧紧地环抱着。
“不要动。”红臣西无奈地在她耳边轻语。
严以亲恨恨地瞪他一眼。也不再开口怒骂。张开大嘴,一口咬到他的手上。严以亲狠狠地撕扯着。几乎要把他手上的肉咬下来。我也不跟你啰嗦。直接动口。妈的。咬死你丫。看你放不放手。
“严以亲!你属狗的吧?”红臣西吃痛。嘴里虽然抱怨着。但是环抱着她的手纹丝不动。依旧紧紧地拥着。
严以亲咬得死死的。又回头瞪他。
红臣西苦笑。
“不要用这么仇视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做的一切,仅仅是关心而已。从没这么冲动的想要关心一个人。得到的回报就是你的仇视。心里有些难过呢。呵呵。如果不是我派人保护你,你以为你最近偷偷约小红小绿出去惹事能够全身而退?如果不是我鸡婆。你以为安达能安然的住在这里这么久?你又能够这么清闲,不用为安达担惊受怕?太天真了呢。”
严以亲有些心虚,又有些吃惊。原来早几天她偷偷溜出去找小红小绿他都知道啊。自己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但是,他又提到安达。怎么回事?难道就连当年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红臣西见她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淡然笑笑。他抓住严以亲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探去。
严以亲吓了一跳。妈的!他想干嘛?威逼自己耍流氓啊?严以亲有些抗拒地挣扎。
严以亲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红臣西有些把持不住。干脆放开她。一把把她甩到旁边地沙发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你要干什么?”严以亲连忙爬起来。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严以亲警惕地瞪着他。心想:威逼我耍流氓不成。居然要自己耍流氓!
红臣西没有解释。依旧默默地解着衬衫。
直至衬衫褪尽。严以亲的眼里终于写满了惊愕。他,怎么伤的?密密麻麻的伤痕在他的胸口纵横交错。有旧伤,有新伤。有一道还在结疤的伤口由胸口笔直的延伸到腹部。几乎要把他的身子由上而下截断。
“这就是这几日我早出晚归的结果。而你的仇视。就是这些伤痕的回报。”红臣西有些讽刺地开口。然后又拉好衣服。遮住那些丑陋的伤口。这些日子。他不仅要准备严以亲的手术,还吩咐关谦把严以亲所有的过往全部调查清楚。包括她所有的仇家。亲自带领兄弟一个一个把那些麻烦清理干净。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挑那些小混混到还轻松。但是,当关谦把一份安达的资料放到他面前时,连他都震惊了。他们还真会惹事。当年,他们才多大啊?连龙四爷都敢惹。
尽管震惊。但是红臣西毫无畏惧。只要为了她。就算弑神杀鬼他都会毫不犹豫。眼睛都不眨。
自从知道安达对于严以亲会有多重要开始。自从知道他们得罪了龙四爷开始。他就开始吩咐关谦精心布局。一定要帮他们解决这个大麻烦。永除后患。但是,龙四爷在道上盘踞多年。雄厚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的扎根在这个城市。就算倾尽他‘烈焰盟’所有也只能勉强与之相持而已。要彻底除去。哼哼,痴人说梦。
为了她。他甚至出面拜托银出面。然后以身犯险。孤军深入对手的地盘。虽然最后成功解决了龙四爷。但是身上这条几乎要了他命的伤痕。就是这次战斗的纪念品。守护之戒保住了自己的命,却消除不了当时的疼痛和满身的伤痕。
而这一切。严以亲从来不知道。他默默地做着这些。默默地派人在自己不能守护她的时候代替自己保护好她。最后,居然就换来她仇视的眼神。
红臣西悲催地想:情以何堪?
红臣西耸耸肩。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也不看严以亲一眼就擅自向楼上走去。
“安分点。不要再惹祸。如果有一天我遗忘了。就再也没人能替你摆平一切了。”站在楼梯的顶端,红臣西突然停住脚步。但是依旧没有回头。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却无比清晰地传进严以亲耳朵里。
严以亲有些不是滋味。他。到底要做什么?让自己知道这些事情有意义吗?自己又没有求他这样做!!既然要瞒着她做这些,就瞒到死啊?现在说出来干什么?妈的!妈的!心,怎么有些痛。
“下个星期三做手术。我为你安排世界上最好的外科医生主刀。”红臣西停顿几秒。又说。其实。他本来准备亲自动刀的。但是现在,他不想了。什么也不想。
说完。红臣西举步向前。消失在楼梯口。
严以亲瞪着楼梯口。恼怒地大吼:“我才不要什么最好的医生呢!妈的!!”

第四十六章红臣西超喜欢你
失眠了。严以亲恼怒地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整晚躺在床上都想着红臣西那满身的伤痕。还有带些悲哀的眼神。真是惹人厌。翻来覆去地终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哪知还没睡够本,他又跑进梦里来骚扰她。梦里红臣西跌跌撞撞地从血泊里站起来,带着满身的血渍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来。既哀怨又悲伤地说着“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严以亲吓了一身冷汗。不由得从梦中惊醒。然后就再也无法入睡了。
严以亲恼怒地从床上爬起来。既然睡不着了。那就早些事情做好了。而这半夜三更的。最好做的事情就是扰人清梦。她严以亲睡不着,当然也要有人陪她一起睡不着啊!
严以亲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3点15分。很好。这个时间,大家都睡得正香吧?严以亲随意翻开手机上的电话薄。直接就拨通了季紫恋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很熟悉的彩铃声。严以亲恶意地想:哼哼。痛苦吧?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痛苦吧?哈哈。就该这样!
严以亲很又耐心地等着。她打算如果电话没有接的话,她就再打。直到打通为止!
可是出乎她的预想。电话没响几下就被接通了。
严以亲还没开口之前就传来季紫恋激动的声音。
“小亲?你怎么知道我睡不着?我一直很想打电话给你。又怕你睡着了。没想到你居然打过来了。”
严以亲黑线。郁闷至极。原来根本不算骚扰。顶多就是同病相怜而已。
“你怎么了?”黑着脸。严以亲不得不问出一句。
“我没事。是我老爸老妈有事。他们听说明天你要带我去相亲。就拉着我提了一堆要求。我头大。失眠了。”季紫恋委屈地说。
严以亲无语。无奈地又问:“他们提什么要求了?”这个倒是有些好奇。能把季紫恋整失眠的要求,该不是什么好要求吧?
季紫恋呜咽一声。悲催地说:“要帅。要有房有车。要喜欢吃西餐。要爱喝咖啡。要懂品茶和红酒。要懂礼貌讲文明。要尊老爱幼。要能诗会画。要会弹钢琴,拉小提琴。年纪不能太大。家庭成员不能太多。身高不能太矮。举止不能太粗鲁。品味不能太差。……零零种种还提了一大堆要求。我一时也记不住了。”
严以亲咋舌。他们这是要找女婿呢,还是要选完美先生啊?她怀疑世界上有这样完美的男人吗?
“我可不认识这样的男生。顶多给你介绍个很义气很man的男生而已。”严以亲事先声明。她可变不出季爸季妈要求的男生。开玩笑。她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完美的小白脸。
季紫恋叹口气。“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失眠了。那两个无聊老人,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尽想着那些不靠谱的事情呢?”
严以亲冷哼。“你不是因为这样才睡不着的吧?他们要求的完美先生也不是没有。只是人家早已另有新欢了。”
季紫恋有些慌乱。忙说:“你不要乱讲。我不认识认识什么完美先生。也不想认识。倒是小亲这么晚了怎么不睡?”
“我?不就是红臣西那个白痴惹的。哼哼。莫名其妙地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真他妈的欠扁。”严以亲愤愤然。边说边起身给自己倒杯开水喝。
电话那头季紫恋搞不清楚状况。她只是大概知道严以亲搬到红臣西家里去住了。但是为什么要住进去,她至今都没问严以亲。难道他们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还发展到同居状态?季紫恋傻傻地问:“他跟你告白了?”
严以亲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咽死。问这种问题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真他他妈的惊人。严以亲粗鲁地擦掉嘴角的水渍。恼怒地说:“你不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好不好?他怎么可能跟我表白嘛。我们根本连交集都没有。”
“哎?没有嘛?前段日子你们不是一直打得火热吗?而且黑以伦说。红臣西超喜欢你的。”季紫恋一脸吃惊地说。小亲居然不承认她跟红臣西的关系。难道她记忆出错?前段日子总是跟红臣西拌嘴的家伙不是小亲?还是黑以伦再没分手之前就框自己?
严以亲无语。黑以伦什么时候也会造谣了?她跟红臣西有打得火热过吗?他们那叫八字不合!气场不对!他们上辈子是仇人吧?要不然为什么每次见面自己都恨得想咬死他。
可是,他为什么又用那种让人很不爽的语气说什么‘我做的一切,仅仅是关心而已’。害得她一夜无眠。
“小亲?小亲?你还在吗?”电话那头季紫恋久久等不到回音,不禁有些无聊了。嘟嘟囔囔地叫唤。
严以亲骤然清醒。放下手中的水杯。说:“我想睡觉了。明天见好了。早上10点,在天堂岛咖啡屋。ok?”
“好吧。我也再睡一下。晚安。”季紫恋打个哈欠,爽快地收线。
严以亲握紧手机坐到床沿上。还是了无睡意。‘他跟你告白了吗?’‘黑以伦说红臣西超喜欢你’季紫恋的话一遍一遍地回荡在耳边。‘我做的一切,仅仅是关心而已’红臣西信誓旦旦的言语也不放过自己。严以亲烦躁地扒扒头发。
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啊?严以亲一下跳起来。把手机扔床上。反正睡也谁不着,想也想不通。她干脆直接去问本人好了。她也不是扭扭捏捏拖拖拉拉的人。更不会做拐弯抹角的事。直接了当,明明白白更符合她的作风。
严以亲直径出了房门。她知道红臣西的卧房在哪里。虽说住在一层楼,房间相隔也只有几步路。但是她从未敲过他的房门。
严以亲在红臣西房门口站定。伸出手用力拍打房门。‘砰砰砰’。也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睡死了。反正她睡不着,别人睡安稳了。她也不爽。
拍了好几下。红臣西终于来应门。一点也不吃惊半夜敲门的是她。因为这个屋子里除了严以亲,没有人会这么不识相。半夜扰人清梦不说。还粗鲁地制造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像是不把整个屋子的人都吵醒不甘心似的。
“进来吧。”红臣西穿着睡袍。俊脸面无表情。
严以亲撇撇嘴。想着他大概还在生气。真是小气鬼。但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严以亲绕过他的身子。踏进房里。
红臣西轻轻地把房门关上。
除了安达以外,这是严以亲第一次进男生的房间。有点好奇。以前跟着安达混的时候,虽然也经常在安达的房间进进出出。但是,安达那根本不叫房间。猪窝还差不多。由于安达的错误引导,所以严以亲一直认为男生的房间根本不能叫房间。现在瞧见红臣西的房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每个男生的房间都是猪窝的。
一切都是深色的。这点跟自己的房间到有点像。但是,红臣西的房间比她的房间看起来更简洁,更利落,也更现代。超大的房间用镂空金属储物柜隔开。储物柜前面是一组沙发,一张茶几。沙发和茶几的对面摆放了一组超豪华音响设备和一台52英寸的电视。沙发左边有一个小吧台。真天才。第一次见房间里也做吧台的。看来很喜欢喝酒。吧台左边的墙壁上有扇门。不知道是通向另一个房间,还是浴室。储物柜后面只有一张大床。透过储物柜镂空的部分。隐约能看见床单被套都是深灰色的。
“你有什么事?”红臣西打断她好奇地眼光。冷冷地问。
严以亲这才把视线放到他的身上。她认真地打量他。发现他的头发居然是火红色的。
“你睡觉都不洗头吗?染发剂都不洗掉。不会难过吗?”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劳烦你操心了。这么晚了。你拼了命敲门。不会就为了提醒我洗头吧?”红臣西看她一眼。然后不想理睬地越过她。直接走到吧台后面去了。
严以亲瞪眼。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小气鬼!一点风度也没有!不就是没有听他的话溜出去玩嘛。哼哼。说话还夹枪带棒的。季紫恋说他喜欢自己。骗人的!
“红臣西。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严以亲气呼呼地冲到吧台前去,也不想废话了。半夜过来找气受。妈的。赶紧问一问。只要她亲口说一句‘笑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自己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去睡觉了。
红臣西面对这么直接地问题。倒是有些发傻。他为自己倒了杯红酒。顿了顿。淡淡地问:“谁跟你说的?你不可能自己发觉。”
严以亲这么迟钝。觉得不会自己发觉他的心意。
“你什么意思?”严以亲有些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她不可能自己发觉?发觉什么?难道还真的发觉自己喜欢他啊?
红臣西抿了一口红酒。又才淡然地开口:“我喜欢你。”
严以亲顿时石化了。她怀疑自己幻听。她绝对是幻听!绝对!要不就是做梦。

第四十七章心意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严以亲喃喃自语。一边自语一边失神地往门口走去。这个恶劣的男生又耍自己的吧?每次见面总是要惹自己怒火冲天,总是以戏弄自己为乐的家伙。居然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怎么令人信服?自己见鬼了还可信一点吧?
红臣西把酒杯放到吧台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无视她离开的动作。嘴唇轻启,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是个胆小鬼。”
严以亲顿时定住。她木然回头。有些愤恨地说:“你凭什么这么说?”
红臣西端着水晶杯。踏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沙发上坐下。他摇晃着杯子里的酒。透过酒杯瞧见严以亲有些发青的脸。很生气?红臣西轻声笑起来。却一点暖意也没有。冷得让人发寒。
严以亲狠狠瞪着他。这个上一秒还说喜欢自己的家伙,下一秒就用这样讽刺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妈的!刚刚自己鬼上身了吧?不然怎么会有一丝动摇,试图相信他是真的喜欢自己。明明又是一个无聊的玩笑而已!
“不承认?明明喜欢对方十几年。却迟迟不敢开口。明明恨不得冲上去拆散那幸福的一家三口。却强颜欢笑。恩,对了。还会故意躲避。明明知道自己得了病,却不敢做手术。是怕死在手术台上吧?如果这些都还不算是胆小鬼的话。那么,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却恐惧得不敢正视,不敢接受。这又算不算?”红臣西径自喝着杯中的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时而又停下,摇晃了几下酒杯。又继续喝。态度轻浮,一点严肃认真的样子都没有。神情也出奇的冷淡。
严以亲的脸却一下子煞白。紧紧地咬咬下唇。妈的!他居然什么都知道!自己真的不该以为他人畜无害而对他放下戒心。每次见面都是一张笑脸,或者逗弄的模样。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能和黑以伦称兄道弟的家伙,会是无害善良的羔羊吗?
“就算是个胆小鬼。也与你无关。”严以亲深深看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摇转身离开。
“总是用逃避态度对待。一辈子那么长。又怎么会幸福呢?”红臣西微微地叹息。与先前冰冷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这次他的声音里充满无奈和不舍。
严以亲又是一顿。有些不确定地再次回头。他到底怎么了?前一秒表白,下一秒冷冰冰的伤人,再一秒又担心得好像没有他自己就活不下去似的。
一口饮进杯中的酒。红臣西站起身。他走到墙边的窗帘前。随手一拉,整片落地窗的帘子就向两边退出。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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