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见,冥王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⒚挥懈械教乇鹦腋?炖帧2还故呛芷婀值厝隙芄缓退叩接涝丁詈蠊换故遣恍小!薄�
“最初是怎么开始交往的呢?”
“唔——”女生撑着头仿佛陷入沉思,“具体的也不大记得清了。只记得是我先向顾鸢告白的。”
“唉?当、当面告白?”
“嗯。当面告白的。”
“好厉害。”
“那时候对帅哥完全没有免疫啦。”女生脸上又恢复平日的神采,笑嘻嘻的,“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告白的。交往之后才慢慢知道,其实交往这件事本身就很沉重,两个人相处,并不是长相匹配就足够,要把以前一个人拥有的梦想变成两个人共同拥有的梦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总感到自己和顾鸢的契合点太少太少,很辛苦。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一开始就和尹铭翔在一起,也许会快乐很多呢。我是头脑比较简单的人,大概非要和头脑同样简单的人在一起才能幸福吧?”
“可是现在也可以和尹铭翔在一起啊。”
夏秋平静地摇了摇头,“现在已经不同于当初。我不想成为谁的负担。”
“怎么会……”
“其实单影的话,应该很容易发觉我在对待韩迦绫那件事上的反常吧?”
“……对不起,我一度以为你也是狡猾的女生。”
“如果说完全没有私心是不可能的,而单影很大程度上变成了借口,是我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原谅像韩迦绫这样的人。因为那些险些发生在单影身上的事……”女生转过脸面向已经有所预感惊愕地瞪大眼睛的单影,一字一顿地说道,“曾经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可笑的是过去的我。
偏执地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被自怜自艾蒙蔽的双眼,又怎么会知道有比我更加不幸的女生。
可她却像个真正的公主,坚强开朗地度过每一个内心沉重的日子,在一大群争辉斗妍的恒星中间,做最亮最美的那颗,独自撑起那一小块本该晦暗残破的天空。
从体育馆走向校门,虽然是同路,但只有顾鸢一人骑单车,所以必须在门口道别。单影坐在后座上往后看,朝自己挥着手的两人迅速变小直至彻底不见。
视野中阴郁的冬景在疾驰而过的汽车灯光的冲刺下泛着冷调的黄。道路被不规则地切割成光和影两个部分。
“顾鸢。”
不太确定如此轻的声音能不能逆着风传到前面去。
“嗯?”男生倒是立刻就应答了。
“听说明天只补半天课。”
“唔……是的。是因为教委的人似乎下午要来检查有没有补课。”
“这算什么检查,来之前都提前通知了。”好像很让人失望。
“也就是走个形式,我们学校有家长向教委投诉学校补课了。”
“……哪家的家长这么可爱?”
前面飘来男生温和的轻笑声。
“这么说来其实是多出的半天,对吧……”
“嗯,没错。”
“顾鸢没有别的安排,对吧?”
“没有。所以?”
“所以,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好。”
有点紧张的女生从后面看见男生小幅度的点头顿时松了口气。
“就只有这么点心愿么?”好像已经预料她马上就会得寸进尺。
“唔……其实还想叫上夏秋和尹铭翔。”
“原来如此。”
“可以么?”
“没有什么不可以。我到家后给他们打电话说明吧。”
作为男友,到这里已经足够体贴和善解人意。顾鸢没有必要也不可能知道,其实绕了那么一大圈,唯一的目的只是让夏秋和尹铭翔在一起,游乐园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都说“达则兼济天下”,无论什么方面都占劣势、无论什么能力都比较弱的单影,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让夏秋得到幸福。
『贰』
直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时,单影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是自己和顾鸢第一次正式的约会吧。
这么想着,突然就紧张不安起来。辗转反侧,整整一夜都没有睡着。
早晨在微波炉旁边等面包被加热的时候,正巧妈妈开门从外面回来。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打过照面了,彼此的交流仅仅局限在便条上,所以,突然觉得陌生也是难免的。
“没睡好啊?黑眼圈这么严重。”听语气,妈妈倒没有任何生疏感。
“昨晚一直在闪电。”
这也是事实。
大概是因为关紧了门窗,所以既没有被雷声也没有被雨声惊扰。但是即使隔着玻璃隔着窗帘,总还是有白色的强烈亮光不断滚过眼睑。
后来单影索性坐起来拉开窗帘抬头仰望,找不到闪电是从哪里刺穿云霄,整片天空像跳闸一样每隔一会儿就闪断一次。
“嗯。今年的天气够怪的。冬天还下这么大的雷雨。”妈妈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碎碎念着进了房间。
女生从灭了灯的微波炉里拿出面包,顺便踮脚从厨房窗户往外望了望。天已经放晴了。
出门时估计妈妈已经睡着了,没准备道别,但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突然又走出来,把个什么东西塞进单影书包的侧袋里。女生没看清,发着愣。妈妈又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催促道:“发什么呆?哦哟你这死小孩就是做什么事都磨磨蹭蹭,看到你我都要急出病来,这样读书怎么读得好。下午放学早点回家听到没?别一天到晚在路上东张西望瞎逛。”
走在上学的路上,单影伸手把书包侧袋里的东西抽出来,才知道是雨伞。
突然又想起了尹铭翔的话。
“他爸妈丢下他常驻国外是有原因的。”
丢下他。常驻国外。
单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父母有什么可爱的。一旦出现总伴随着没完没了的唠叨、埋怨,有时还有打骂。
但也许这样才算是正常的父母。
成天“死小孩死小孩”呼来喝去,但是在外人面前十句有九句都以“我们家单影……”开头的。是不可爱但正常的父母。
上礼拜还把书包从窗户扔出去暴走状地吼道“你学什么学!你怎么不去死”,下礼拜在一家人的饭桌上会突然夹来一筷子菜“忸忸怩怩减什么肥,多吃一点胖不到哪去”。是不可爱但正常的父母。
很可能继续下雨的天,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要塞过雨伞的。是不可爱但正常的父母。
单影虽觉得自己父母不可爱,但到底还是找不出什么恶毒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
可是;把子女一个人孤独的留在另一个国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作为父母,都不可以原谅。
夏秋说:“一味地想让他摆脱某些阴影,可是,我好像一直一直不得要领。”
那对外人看起来完美等对的情侣,却很少感到幸福快乐,并不是顾鸢的错,更不是夏秋的错,如果非要找出罪魁祸首,那么应该是顾鸢的父母吧。
两个人被关在摩天轮狭窄的座舱里,尽管实验开阔,还是觉得像被什么束缚着。当单影对顾鸢说出这样的想法时,男生谈谈笑过看向远方。
“我倒觉得,像被命运联系在一起。”
命运?
很玄的东西。单影下意识的朝后面那个封闭座舱里的夏秋和尹铭翔望去。
“我以前问起的时候,顾鸢回答的是不知道。”
“什么?”男生没反应过来。
“你还喜欢夏秋么?”
“这已经不重要了吧?”
“如果当时夏秋不提出分手,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吧?”
“恩。。。。多半。”
“可是,分手的理由是什么呢?”
“她说她厌倦了,认为要继续下去会很辛苦,我已经是和她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任男友,她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
说谎。
单影垂下眼睑。
“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么?”
男生摇摇头,“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唉?明知道是借口还是放了手?”
“我想,既然是借口,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其实我也感到很辛苦。”
“啊?”
“我一直很自责不能让她快乐却又找不到原因。”
单影不知说什么菜好。心里暗自感叹:真是麻烦的人。
“你现在还不明白,要吧一个人拥有的梦想变成两个人共同拥有的梦想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女生呆住了。
说出了一摸一样的话呢。
“如果知道真相,会后悔,会想要回到过去么?”女生的声音有点低沉。
男生似乎有所觉察,吧始终停留在窗外的目光收回,侧头看向女生,“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在想。。。。”
“唉?”觉得对方神情有点奇怪。
“怎么做才能让你不谈别人的事。”
男生的嘴角浮出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靠外侧的左手转过来搭在女生右肩上。距离太近了,单影目瞪口呆脸红起来,连眨两下眼睛,无法自如的呼吸。
摩天轮向上攀升的速度似乎也慢了下来。
只是嘴唇简单的触碰,却异常漫长,好像时间忘了行进。即使闭上眼睛,短短十七年的人生中也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看得清晰。自己的过去,自己和顾鸢的现在,自己的未来与顾鸢的未来。。。。。真实与虚幻交错重叠,急速从眼前晃过。同样横亘在眼前的还有强大却让人无力面对的命运,人生太漫长而自己太卑微。
所有的一切,既幸福又悲伤,让人难免落下泪来。
而没有看见的地方,摩天轮上男生和女生所处的座舱已经缓慢、稳稳的爬过了最高点。
“顾鸢。。。。我想和顾鸢永远在一起。”
说 这话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流下了眼泪。
明知道【永远】这个词太过沉重,可我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明知道再强大的人也无法控制【未来】,刻我还是想期待【奇迹】的存在
叁』
总觉得在摩天轮上那个吻太虚幻,怎么也无法转换成实质性的欢喜。
相比起来,揣摩“我从没有在冬天来过游乐场”和“没有什么不可以”这两句话之间的逻辑却反倒让单影找到了一线夹杂这忐忑的快乐。
我从没有在冬天来过游乐场,但是,为了单影,没有什么不可以。
光想着就脸红心跳。
可是,顾鸢为什么会喜欢自己?至今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
单影还暂时不明白顾鸢这话什么意思。听起来自己似乎也包括在那“东西”的范畴里。虽然不明就里,可听他这么说,内心忽然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伤感。一些看不见摸不着轻如飞絮的物质替换了理性的思考力。
有些人,并不像他们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
过去的单影觉得像尹铭翔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烦恼,现在看来也是错的。
从座舱里跳出来,夏秋看上去心情不错,“有点饿呢,单影想吃玉米么?那边有卖,刚才在上面就看见了。”
的确,学校食堂的伙食本来就又贵又差,到周六补课就更加敷衍了事,才两个窗口三个菜,都是学生绝不会喜欢但做起来省事的品种。到四五点钟差不多都饿了。
女生点点头,准备从书包里翻找零钱。
“不用,我带了。”一直站在夏秋身后沉默着的顾鸢冲单影扬扬钱包。
夏秋回过头,继而把本来拿在手里的钱包也往旁边坐椅上随手一扔,“噢,那我也不带了。”
见他们准备离开,尹铭翔从座位上跳起来,“我也一起去。”
夏秋摇摇头,“用不着这么多人。”说着拉上顾鸢跑开了。
注意到留下来的男生有点沮丧,单影宽慰道:“都是小事,干嘛那么锱铢必较?”
男生捡起随手乱扔的女生的钱包,低着头无意识地把玩,“夏秋她,好想还是……”
“不是的。”
男生诧异地抬起头。
“夏秋亲口说过,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一开始就和尹铭翔在一起,也许会快乐很多呢。”
“怎么可能。”男生摆出“少来安慰我”的防御架势。
单影笑了笑没再接话,一副“爱信不信”的表情。
男生的固执很可笑。
可仔细想想,难道自己就不可笑么?
明明已经把幸福握在手里,却无法开怀,不敢相信对方确实是因为喜欢自己所以与她交往,而不是其他什么辅助原因。
思绪飘向很远的将来的瞬间,单影没有注意到男生突然变掉的脸色,等低下头同样发现那张从夏秋钱包里意外掉出的名片,男生已经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来伸手准备将它捡起来。
单影一时也乱了阵脚。
这种事,如果他们要在一起的话是必须从一个人的秘密变成两个人共同的秘密。但告知尹铭翔的人绝对不该是自己。
单影往不远处的玉米摊紧张地扫过一眼,顾鸢正在付钱。
单影在男生面前蹲下,从他手里抢下那张和早先学校论坛里提及的同名的妇科诊所的名片。脑袋里乱成一团,不知从何说起。
“你说夏秋,为什么要……收集这个?”男生的视线直直地指向脚下地面。“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都不能相信她……”
男生突然醒悟过来,用几乎要把人捏碎的力气晃着单影的肩,“你知道?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不该使自己,但不得不是自己。
“夏秋是被强迫的。”
伴随这单影在男生的逼问下不得不说出的真相,近在咫尺的地方,塑料袋“哗啦”一声掉在地上,黄灿灿冒着热气的玉米滚了出来。
尹铭翔松开单影,看向几步外表情呆滞的女生。
那天晚上,天空中筛下又轻又小的半透明雪花。
落向地面的瞬间变成了冰冷的雨水。
夏秋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望着纷纷坠地的雨雪发了呆,还是不能理解,它们摔下去的时候会感到疼痛么?抑或仅仅误以为这是一场唯美的翱翔?
从那个噩梦般的夏夜开始霜冻的自己的世界里,早就失去了构成色彩的元素,变得如同窗外的雪一样苍白。可是在飘雪的这天夜里,却反而开始起死回生般自心涧长出了一抹新绿。
一直以来都在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认为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度过这些劫难,事实也的确如此。一遍遍冲洗过身体后穿着整洁的制服和往常一样去学校,与同学们正常谈笑即使对待男生也一样,独自一人去诊所把那个不期而至的生命扼杀。与顾鸢平静地分手,甚至连父母都没有告诉。所有的一切,只要自己承担就够了。
唯独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如果非常喜欢一个人的话,不是想着要和他交往,而是逼迫自己只能止步于他普通朋友的地位。
越是喜欢,就越不能勉强他陪自己一同来面对那个被封印的悲剧。
可是,真有这么一天,真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再不多问一句前因后果,而是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自己。像是太绝望的自己脑海中的幻觉。
长久的沉默之后,男生紧紧拥住瘫坐在地上的自己,温柔的声音好似咒语,种下温暖,沉沉地掩盖所有的伤害与悲痛——
“夏秋,全部都忘记。以后我会保护你。”
——不是幻觉。
强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才明白,无论自己多么坚强,哪怕变成超能力者,心底最深最深的角落还是有一个声音在发出软弱的悲鸣,期待有一个人能够帮助自己。就算只有一句简单的诺言,就算未必能够实现,也无妨。
也终于才懂得,拒绝关怀与温暖的孤立的自己,是没有办法重新找到幸福的。
我们所能看见的最美丽、最著名的疏散星团是金牛座的昴星团。
冬至来临的时候,黄昏之后,由上百颗恒星构成的昴星团升上中天,开始耀眼。
它们聚合在一起,从不分离,是因为懂得,一颗恒星再明亮,也无法映亮整片黑暗的天空。
【肆】
“已经没事了。”
事后和夏秋通丨过一次电话,单影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开关键问题,但对方好像反而不太在意的主动安慰自己,“不用为我担心,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况且现在有你们在我身边。”
但是即使夏秋这么说,单影还是有点隐隐不安。担心的并不是尹铭翔会因此疏远夏秋,相反,以单影从小对他的了解,对于伤害过夏秋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接下去的三天都没能看见夏秋或尹铭翔,到第四天,拜靠窗坐的便利条件所赐,偶然瞥见两人从走廊上同行而过,男生和女生果然好像关系更近一些了。
单影所在的4班正因为某段“地下情”的曝光而异常亢奋,闹到最后,恋情女主人公红着脸追着其中“嗷嗷”起哄叫的最响的男生打,战线从教室里迅速延伸向教室外,还有不少好事者跟在后面继续造势。追追打打了一路,走廊上异常混乱。
当时正巧经过的夏秋和尹铭翔深感莫名其妙,加快步伐的同时,男生明显有个将女生靠墙护住以防被撞到的动作。
单影多少松了口气。
如果夏秋一直在身边的话,也许能一直男生的复仇心。
感觉到脑袋被什么轻敲了一下,单影回过神,发现是顾鸢从后门进来经过自己时顺便的恶作剧。
“第一次发现你也对八卦感兴趣,都看呆了。”
单影光是笑笑,并没有告诉顾鸢“夏秋和尹铭翔刚从这里经过”。
周六顾鸢由于付玉米钱耽搁了,比夏秋慢了几步回来,因此错过了了解事情始末的最佳时机,赶到时有点茫然。
后来顾鸢没问过单影。单影认为以他那种头脑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
顾鸢的头脑好并不是单影身为女友独有的主观论点,至少在学业方面,是得到了全年级老师同学公认的。年级第一第二总是固定的那两个女生,戴着厚厚的啤酒瓶底眼睛以做题为人生意义。相比起来,顾鸢第三名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有过几次徘徊到第四第五,但总体来说还是万年第三。不需要投身题海战术,仅仅稍加点拨就能融会贯通,太标准的高智商典范。
单影有时觉得这种人很可怕,做这种人的女友更可怕。虽然觉得绝不可能达到与他匹敌的程度,但落进班级倒数十名里相形之下毕竟太丢脸。
“你也好歹出去活动一圈吧。我担心你哪天就地坐化。”男生善意地却道。
单影点点头立刻接受了男生的建议,推开椅子站起来,腿已经麻了。女生稍稍揉了揉膝关节,准备从后门出去,走出两步又停下来,折回身从抽屉里取出英语书拿着出了门。
成绩一直就没有好过,因此被爸妈打骂的次数也不计其数,却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认真,逐词逐句地与那些呲牙咧嘴的英文字母角着力,逐字逐行地与那些面目狰狞的数学符号较着劲,为的只是。。。。。
只是不想在班级排名上形成顾鸢第一自己最末的局面。
仔细想想有点可笑,和自己男友有什么号较量的?
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抱着那种“不想被落下”的心态变得异常努力起来。
结果,期末区统考丨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单影排在班级第22名,虽然还在中游,但对女生来说已经是极大的进步。班导还挺满意,有一天在楼梯遇见还居然对单影摆出笑脸说什么“还要继续努力不要松懈”。
女生对这突如其来的“鼓励”很不XI惯,藏在厚尼大衣里的手臂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转身后头一次感到,“其实他人也还不错,只是。。。。。。”
和大多数老师一样,总把优等生视为掌上明珠、差生当做渣滓。
难道他们就从来没想过,差等生本来就是智力上的劣势者,其实更需要安慰么?
这么想来,老师们真是全世界最具有“向善性”的生物。
困扰单影的主要问题不再是成绩,取而代之的是父母之间闹得鸡犬不宁不断升级的战争。
“。。。。。。这次是我不对。但你就没有差点跟野女人跑掉的情况吗?要不是我捏了点钱在手上你早就把我踢到阴间去了!”
“哼!一个家搁在这里不管!小孩扔在一边!你说你有没有一点为人丨妻为人母的。。。。”
“你就知道说教我!你又有什么时候吧这个家当回事?哼哼,还“家”!你知道我有多寂寞
多孤独么?你在外面莺歌燕舞的时候什么时候记得我跟女儿?”
。。。。。。。
战火愈演愈烈,到最后总会听见家里的瓶瓶罐罐落地粉碎的声音伴着“离丨婚”响起。“离就离,我不敢离啊!这年头谁离了还不是照样活!”
单影躲在书房对着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蹙紧眉头。真正思考的问题比“怎样运输运费最低”更沉重。
一边呐喊“我多寂寞多孤独”,一边逞强“谁离了谁不是照样活”,搞不懂哪句才是真心。
像在寒冷冬天独自蜷缩的刺猬,明明与同伴相拥就能给彼此温暖,却又害怕那么点伤痛而宁可孤独。
语文课,老师称病告假,让课代表发下练习卷自修,但几乎没有几个人在做,大家都把期望寄托在下课前十分钟随便找份抄一抄。
几个活跃的男生咋呼着溜去篮球馆打球,其中有个特地从后门绕进来,“顾鸢,一起去么?”
顾鸢从作业本中抬起头摇摇,“你们去吧。”
由于询问者突然发现顾鸢其实也没在做语文呢练习题,而是拿着写满公式数字的本子用红笔圈圈画画,眯起眼弓下腰好奇起来,所以本该就此终止的对话有了新的方向,“这是谁的啊?”明显不像男生的字迹。
“单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