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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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悠打过止痛针后，许杰才出来见自己的姑妈：“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不能再顺着她的意思了，她必须住院。”
“她不会同意的。”许云柔摇头，“你忍心看她难过吗？”
自己的妹妹是多么倔强的人许杰怎么会不懂，但他更不忍看她被病痛折磨得晕倒！身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他却救不了自己的亲人，这份挫败让他也很难受。
“夫人，要不要通知林少爷来？”张叔恭敬地问。
“不，他的情绪刚缓和，现在又告诉他小悠的病情加重的话，我怕他会承受不了。”许云柔轻叹一声，“幸好他先走了，不然亲眼见到小悠发病的模样，他非发疯不可。”
“林逸？这么早他到本家去干嘛？他知道小悠的事了？”许杰连声追问。
“是啊，他知道了。”
许杰默然。
自己是因为不能拯救亲人的生命而痛苦，可林逸却要为心爱的人随时会离去的可能而饱受煎熬，谁都没有比谁少受罪。

　
非爱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见到你
章节字数：5501　更新时间：080830　15：11
一顿饭从早上九点一直吃到晚上九点，若不是看在两人衣着打扮不像是穷人的话，或许火锅店的店员早就把他们给赶出来了吧。
其实也没吃多少东西，到最后只是在喝酒，一瓶一瓶像是要发泄什么、躲避什么一样，用酒精灌醉自己。
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出火锅店的时候叶子早已喝醉，走路偏偏倒倒的，很是危险。衣洋伸手揽住她的肩，小心地搀扶着。
醉酒的人是难以沟通的，问了半天也问不出叶子的住址，衣洋只能暂时先把她带回酒店。
“小心些，你喝醉了不要乱动……别扯衣服！”许是酒力上来了的缘故，叶子惹得一直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衣洋面色绯红，尽量撇头不看，却又不得不出语劝止。
“但是好热啊……你不觉得吗？”叶子双眼迷蒙，湿润地泛着水光。
“不觉得。”把叶子小心地放到床上，衣洋转身去把空调稍微降低了点温度。“这样有没有好些？”
叶子怔怔地望着他：“有你这个哥哥我很高兴呢……”
“我什么时候成你哥哥了……”对叶子的酒后失言衣洋乏力地一笑。
“小悠说过你原来是叫叶柯的，而我也姓叶啊，说不定我们三百年前本来就是一家人的。”叶子的脸红彤彤的，顽皮地摇着手指这般解释道。
“照你这么一说，那全世界的人都能算是兄弟姐妹了，反正都是从猿人进化来的不是吗？”衣洋翻个白眼。
“呵呵……是啊，是啊，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呢。”叶子开怀地笑着，声音婉转。
“叶子，你和……小悠很熟？”提到那个名字时，衣洋的心房仍会轻微颤抖。“你们好到她都会把我的原名和……以前的事告诉给你听了，你们是好朋友吧？”
“朋友？不是呢，我们是彼此的恩人哦。”叶子从床上坐起身子，神秘地说道。
“恩人？太夸张了吧？”
“没有啊。你不知道，小悠有多后悔自己小时候那么冲动，她对你一直都感到很愧疚的。她想，既然你恨她，那干脆就把命抵给你算了，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听从许杰的建议去做手术。”
“小悠……她怎么会这样想？”
“你敢说你之前不是那样想的？”叶子斜睨他一眼。
衣洋本能地想要反对，却不能说得那么绝对，愣了愣，哑口无言。
“没话说了吧，你也不敢否认你当初是有过那种念头的吧。”叶子很得意。“后来我被许杰带回去，小悠被他叫来陪我聊天，我知道了她这种想法狠狠地骂了她。她被保护得很好，家人都顺着她的意思，那次害她哭得那么伤心，许杰差点对我翻脸。可是小悠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娇弱，我那顿当头棒喝总算是让她想通了。”
“她决定接受手术了？那她会没事吧？”听到这里，关心她的情绪占了上风，衣洋不禁脱口问道。
叶子摇头，即便是在醉酒后憨态毕露的此刻，她摇头的动作依旧沉痛。“手术……已经太晚了。做开颅手术本来风险就很大，她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
全身的力量被抽走，衣洋几乎站不住脚。“她……”
“她会死，很快就会离开人世了。她很早就知道自己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事，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恐惧，但是她的亲人不能接受。”
“谁能接受？她才20岁，只比我们大一岁而已，居然就要……”衣洋捂住脸，无声地抽动着肩膀。
“她还没到20……”叶子嘀咕了一句。
不到20不是更加可怜，在花样年华就将消失而去的生命是如此的惹人怜惜，像是那风中之菊，承受着飓风的狂肆坚强而无奈地挣扎着。
“叶子，你所谓的想通就是指这个吗？”就是指无论亲人如何痛惜，她都能勇敢面对死亡了吗？
“哦，不是。”叶子拍了拍自己的头，“她想通了的是她没有必要再让自己愧疚下去了，那样会让她的生命毫无价值的。她说，她是迟早都要离开的人没有关系，可是叶柯那家伙如果放着不管，可能到了几十年后将要辞世了才会明白仇恨是没有意义的事。所以啊，她拜托林逸来接近你，想要解开你的心结。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林逸对你这么的看不顺眼，还想了这么多的事来玩，呵，有意思。”
“很没意思的好不好？不要说得你好像很遗憾没有凑上热闹一样。”衣洋彻底无语，怎么忘记了叶子本就是喜欢搞怪的人，虽然平日看来冷漠难相处，但是对亲近的人是绝对的黏腻。“对了，你不是说你们是彼此的恩人吗？小悠又帮了你什么？”
“小悠啊……”波光潋滟的眼睛愈发水亮朦胧了，叶子趴在床上像只慵懒的猫般眯着眼，“叶柯……你是男孩子，为什么不回家呢……”
“咦？”孩子等着叶子说出下文，却惊讶地看她头一点，就着那姿势睡着了。衣洋好笑地摸摸她的头，拿过软被给她盖上。“我都忘了你说你昨晚上了一夜晚班，难为你今天陪我说了一天的话，谢谢……”
轻轻地掖好被角，衣洋正打算到沙发上去凑合一夜，却觉衣角一紧，低头一看，叶子握住了他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松开。
“哥哥，为什么我不是你……为什么母亲不能爱我……”叶子低低呢喃着，眼角滑过一滴泪。
衣洋愣住了。他从没听说过叶子有个哥哥，他只见过叶子的母亲，那个令他莫名熟悉的妇人，那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女人。
原来我们的默契是因为我们都有一个疯狂了的母亲。
苦涩地溢出一个浅笑，他尽量不惊醒叶子，就势躺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你是独一无二的叶子，就算所有人都否定了你的存在，你仍是殷飞最爱的人，也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轻声安慰着，衣洋也慢慢地，渐渐地，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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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休息室中衣洋与叶子毫无旖旎之情的相对而眠，殷飞要显得更头疼几分。
“离离，别哭了……”
已经记不起这是自己第几次这样说着了，但是沈离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殷飞……他不要我了……衣洋他不喜欢我了……”
从沈离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好不容易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殷飞无奈地叹息。“离离，我提醒过你的，若是不想放手就要去追，不要正面拒绝他，否则……”否则你们就真的没有了任何可能。
沈离当然明白衣洋的个性是怎样的，他能够一网情深地等自己那么久，给了自己一个错觉，让她忍不住想要贪心地去索求更多。她以为她是特别的，即使不是情侣，即使说了不会喜欢他的话，他也还是会那般默默地接受。可是那一刻，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那么坚决，让自己的心狠狠地，狠狠地痛了起来。
事情发生以后，再多的责备也无法挽回什么，殷飞也只这么念了沈离一句，便开始为她想起挽救的办法来。“等他回来你老实地把你心里的话都告诉他吧，他对你的感情不是朝夕间就能放下的，应该还来得及。”
“然后呢？然后我们和好如初，当对甜蜜的情侣？可是殷飞，席雅该怎么办？她也喜欢衣洋啊！”泪水蔓延，沈离的脸上满是晶亮水渍。
“衣洋和席雅你选一个吧，你难道忘记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谁对你更重要，谁是你一旦放手就会后悔的，你必须认真地选一个，不然你很可能两个都得不到的。”殷飞正色道。“或者全部失去，或者只得一个，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离离，选择吧。”
“不，不要逼我……”沈离猛烈地推拒着。她忽地恨起衣洋，若不是他说出那番话，自己怎会把话说死，又怎会陷入这么尴尬的局面。她也恨起殷飞来，恨他要把自己的心事说穿，避着自己作出选择。
“哟，殷飞你又在占朋友妻的便宜了啊。怎么？不等叶子了？”调笑的语气轻挑得如此熟悉。
回头就见林逸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站在门口，殷飞只觉头更疼了。熬了一晚上，不过睡了几个小时沈离就哭着上门来了，现在又冒出个林逸，想要清闲点看来是不现实的了。“你现在都不会先敲门再进来了，礼貌全丢回老家啦？”
不理会殷飞的讽刺，林逸笑着走进来，看见沈离一脸的泪水，微蹙眉头。“对女孩子要温柔点，怎么能把人给吓哭了，你很没风度哦。”
沈离止了哭泣，静静地望着林逸。“衣洋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啊？是，昨晚和他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了，怎么？心疼了？”林逸微怔一下，爽快地承认了，朝沈离探出脸，“你要帮他教训回来？”
“不用了。”沈离摇头。她该用什么资格去为衣洋讨回公道的？伤了他的心的人是林逸，但是在他的心上撒盐的那个人正是自己，叫她拿什么脸去教训林逸？
“不要算了。”林逸悻悻地耸肩，转头问殷飞，“衣洋呢？回来没？我来带小鸢回去，许杰很担心她。”
“叶子？你说叶子和衣洋在一起？”听到这陌生却代表着最爱的女孩的名字，殷飞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杰诺说今天早上小鸢在冰点碰到一个熟人，然后两个人就出去吃饭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听杰诺的形容，我猜她遇到的那个被揍成猪头的人该是衣洋才对。”简短地解释一句，却见沈离一脸的茫然，不禁讶异地问，“怎么了，离离？”
“你说的那个小鸢是叶子吗？”沈离疑惑地问。
“是啊，怎么？殷飞都还没跟你们说过吗？”林逸偏头去瞧殷飞。
“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去看一下衣洋他们回来没。”殷飞也不急着向沈离解释叶子改名的事，急不可待地就往外走。
“OK，老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林逸没什么意见地同意，迈步跟上。
沈离一个人落寞地走在最后。
叶子，你回来了？你会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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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休息室越近，心跳得越快，想要立刻冲过去，看一看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了这么久的女孩是不是真的在里面，可等到站在门口，殷飞却有些犹豫。
会不会又是一场梦，等梦醒了我还是孤单一人？我说过会等你，现在却这么迫切地想见你，你会不会怪我的言而无信？你会愿意见我吗？你会告诉我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你……会回复我的告白吗？
有那么多的担忧，令殷飞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胆寒，手握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打开房门。
林逸就站在殷飞身后，他冷眼看着殷飞苦恼挣扎的脸，微叹一声。
想要接近又不能接近的心情，他可以理解，曾经对着小悠他也是这般矛盾过、彷徨过。如今在知道小悠的病情后，看着别人重复他以前的举动，心里说不上是何种感触。
怀念吗？羡慕吗？憎恨吗？反感吗？
怀念着曾经也有过的心情，羡慕着他们还有的未来，憎恨着自己没有的幸运，反感着他们的不干脆。
你们是那么的幸运，不用像我们那样经历命运的无常，为什么还要犹豫？为什么还要迟疑？青春是如此仓促的书，哪来那么多的时间给你们玩躲猫猫。
抑不住胸中的怒气，林逸拂开殷飞的手，直接扭开了房门。
门扉洞开的瞬间，殷飞不觉闭上了眼，他害怕看见她不在的这个结果，但他是那么期待着再见她一面，于是又很快地张开眼。
屋中的陈设是自己最熟悉的简洁，一张素色的沙发，一张用来休息的大床。有些简陋的布置却是最舒服的设计，而此刻这样舒适的摆设竟让他十分不爽。
林逸没有偷眼去看屋内的情况，只定睛瞧着殷飞的表情，本以为殷飞会感谢自己帮他做了决定，却见他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林逸狐疑地往屋里看去，只一眼就让他惊讶地低呼：“耶？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以为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才会让这两人都僵在了门口，沈离担心着衣洋的安全赶忙挤过来瞧。结果她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衣洋抱着叶子，手环住她的腰，极具保护性的宣示着他的关心。叶子的头轻靠在他的胸前，微微拉扯住他的衣服，呈现出绝对的信赖感。
“怎么会这样的？衣洋，你……”沈离捂住嘴，惶恐地抬头看向殷飞。
黑沉着一张脸，殷飞身边像是有着无形的力场，散发出浓重的怒意：“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林逸尴尬地笑笑：“呃……我不是指这个。”
“这算惊吓比较对。”殷飞冷冷地说完，走过去拎起衣洋的衣领，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殷飞！”很难见殷飞这么生气过，沈离担心着衣洋能否承受得住他的怒火，不禁低叫了一声，想要制止。
林逸拉住沈离。“别过去，不然真把殷飞给惹火了，我保证衣洋会比现在更惨。”
瞥见林逸脸上的怜悯神色，沈离思考了一下，放弃了劝说。
冷不防地被人甩了一巴掌，衣洋本就不是贪睡的死猪，自然是立即就清醒过来了。面对自己被殷飞死死拽着正面承受他的怒视的画面，衣洋有片刻回不了神：“殷飞？你干什么？”
“你碰了她吗？”
“啊？”顺着殷飞的视线望向睡在自己旁边的叶子，衣洋马上就明白殷飞是误会了，“你多想了，我怎么可能对叶子怎么样嘛。”
“真的？”殷飞怀疑。
“我天！这么久的朋友了这点信用我都没有啦？我又不是林逸那种人！”衣洋为自己辩解着。
林逸在一边听得挑眉。什么叫“林逸那种人”？说得就跟我不是好人一样。
殷飞松开了手，目光里还是有着一丝的不确定。
“唉，叶子，你快醒醒，你来跟殷飞说，他现在根本就是不信我。”衣洋伸手想去摇醒还在酣眠的叶子，却被殷飞给拦住了。
“你们都出去。”
看样子殷飞是需要好好和叶子叙会儿旧了，自己也不要再呆在这里当灯泡了，赶快闪人吧。
衣洋耸耸肩，小心地从叶子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角，推着杵在门口的两人走了出去。

　
非爱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言不由衷
章节字数：4067　更新时间：080830　15：12
和你走的那天一样，你最后还是选择了留短发，不过很适合你，叶子。
微微俯下身，他在她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为什么都到了这儿也不肯先来看我？为什么再次见面却要我看着你睡在别人旁边？就算你只把衣洋当作哥们也不可以，除了我，不许你睡在别的男人身边！
心底的阴霾再难压抑，收紧的十指泄露了他狂躁的情绪。他的手放在她小巧的头颅旁，狠狠拽紧了床单。
我的叶子，我爱的你，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承受不起这样的刺激。
“嗯……”之前的吵闹和现在他的拉扯，让她提前清醒过来。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见到自己她会有什么反应？他既期待又紧张着。
半睁着迷离的睡眼，她恍惚地说：“我又在做梦吗？怎么会看见了你？”
她的细语是那般轻柔，宛如春雨润泽着他被焦躁折磨得干涸的心灵，让他不觉展露出舒心的一笑。
他的笑容是如此醉人，如同美酒迷醉着她叫痛苦折磨得破碎的灵魂，令她不禁绽放出纯真的笑颜。
“我一定是还在做梦，我居然会梦到你对我笑得这么温柔，好舒服的感觉……”她抬手，想要碰触他却又怕惊碎了如幻的梦境，迟疑着，不敢靠近。
他主动把脸贴上她的手心，轻轻地摩挲，为那柔软的触感而叹息。双眼灼灼地锁定在她身上，不肯挪开分毫，就怕一眨眼她又会从自己身边逃开。
“呵呵，真奇怪，你居然还是热的……”本就喝多了酒，现在又还没完全清醒，叶子嘻嘻地笑着，仍把眼前的人当作梦。
“是不是梦……你来确认一下，可好？”看着面前翻动的红唇，想起那年离别时品味过的滑嫩，他只觉胸口一热，魅惑地在她耳边低语诱惑。
“那该怎么确认呢？”
“我教你。”
不放过这个占便宜的大好时机，他狠狠吻上这双在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红嫩，狂肆的带点惩罚的意味，但又小心地不让她太难受，细心地探索着她口中每一寸的空间。
“唔……不……”她细碎地喘息着，面颊上浮起可爱的红晕。
他放慢了侵占的脚步，一改先前狂暴的节奏，缓慢耐心地吮吻着她的唇，在她的声声呢喃中咬嚼着她的耳垂，舔舐着她的锁骨。当她的手软软地放在他的肩上欲拒还迎地轻触着他时，他才转移回她最令人陶醉的红唇，不断变换着角度，品尝着她清甜的味道。
他的手一路游移，爱抚着她细长的颈脖。
她微抬起头，极为享受地呻吟着，左耳的十字轻轻摆动，点点碎钻反照灯光的闪亮落在他幽暗的眼中，让他更深地沉迷在她的曼妙之中。
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想要知道更多她有的那些自己所不知道的风情，于是他的手从她翻起的衣角滑了进去，准确地寻找到柔软的丰盈。
“不！”被他的大手握住的感觉令理智猛然回笼，她尖叫一声，推开他，躲到一边颤抖着整理衣服。
他被她推开，沉默地坐在床角，看着她颤抖着理好衣服，眸中闪烁着还未完全退却的欲火。
浑身都在发抖，他的碰触是发乎于情的证明，没有什么邪恶的意思，可是她还是会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她是那么渴望着与他重逢，却再也不敢像过去那般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了。
在明白了男人的恐怖之后，就算是最爱的他所给与的温柔特也承受不起了。
“你竟敢脱我衣服，下流！”明明不想说出这么尖刻的话语，但是转身看见他那张欲火狂烧的脸她忍不住心中的寒意，本能地用恶毒来武装自己。
他的眸顿时变得冰冷。“我记得你刚才也很享受的，不是吗？所以算不上是我勉强你，不过是两相情愿的事，现在怪在我一个人头上未免有些不公平吧。”
“好啊，算你说得对，那你倒看看我有没有脱你衣服，再怎么说也是你占的便宜更多吧。”她大睁着眼，冷笑。
“如果你喜欢，那就过来。我很期待你为我脱掉衣服。”他斜靠在床边，戏谑地挑眉。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果你殷大公子想招妓的话麻烦去那些风化店找，本姑娘没空奉陪。”她愤怒地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见她又想从自己身边离开，他危险地眯起眼，猛地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风化店？酒吧算不算是？你既然是在那里上班，那应该很习惯了吧？”
“你！”
“还是说你只接待许杰一个，所以不习惯和别的人调情？不过就算你不习惯也必须留下来，我不会放你走的。”
“啪！”
回应他的霸道的是重重的一个耳光。
“殷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甩他耳光的右手隐隐作痛，但比不过胸中因失望而起的苦涩。
“怎么样？我变得有你多吗？”他被她打得微侧着脑袋，冰寒的眼睛就那样斜斜地瞅着她。“你可以随便动许杰上下其手，却不许我碰你更多。你可以睡在衣洋旁边，却不肯陪我。不是说会给我答案吗？结果你逃了，你让我等了这么多年竟不肯让我得回我该要的。哼，你有够残忍。”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明明是想安抚她受伤的心，可是嫉妒像是燎原的烈火，把他的理智焚毁殆尽，言不由衷地说着恶毒的话语。
“我……我没有要你等！”
“没有吗？你确定？如果不是你说过会答复我，如果不是你给了一个希望，我会这么痛苦地一直等你吗？”他拽紧她的肩膀，“是许杰吗？因为他，你就要把我给排除在外了？我真是看错你了，你不仅残忍更加现实。你说，他给了你什么？他究竟哪点比我好？你居然为了他要忘记和我有关的事！”
“无聊！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她使劲挣开他的禁锢，冲出门去。
门外，林逸等人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闲扯，看她出来都是一愣。
叶子也懒得去管他们会对自己这身狼狈模样有什么看法，高昂着头，对林逸说：“送我回去！这里我是一秒都不想再呆了！”
“好……”震慑于她的气势，林逸带着她走远，回去向许杰交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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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吵架了？”看着殷飞脸上那个明显的手掌印，衣洋晃晃头，“好久不见你们就不能火气小点，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吵架是没用的。”
不是还在为她的酸楚过去而心痛吗？为什么一见到她就想质问，想要证明她是属于自己的，却换来这个响亮的巴掌。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