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个星系来修仙-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蓬将军愣了一下,对其中一名辅将道:“你先下!”

那辅将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三位的辅将,都比他资历深,深吸一口气,祭出真气护住全身,手持兵器,跳将下去。其他三位,也依次跳入。

张风博只觉得眼前一亮,还未待怎地,双脚已经着地。入脚甚是柔软,他忙低头去看,入眼俱是黄沙;耳畔又传来“轰轰”水声,忙抬头去瞧,只见一条大河横在前方,看那水流浑浊,浪头翻滚,将黄沙都掀到水面上来,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声势惊人。

又见辅将四人站在不远处的岸头,围观一通石碑。张风博忙走过去,见碑上有三个篆字:“流沙河”,旁边又署有四行小字:

“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五人面面相觑,这是流沙界!

次奥,怎么来到地界了?!

156 流沙河底美人现

闻人原本还在愁,如何才能把天蓬将军引入“幻境之门“。谁料无意中竟收得回风枪,遂直接开启幻境。此时张风博惹火急眼,自然会穷追不舍,又不会留神分辨幻境之术,可谓天赐良机。

且说,五位天将跳入地洞,入眼是浩浩荡荡的流沙河,令他们惊疑不定。其中一人道:“看来,这个洞就是一条通天秘道,他们之前肯定就通过它进入天蓬府的。”

张风博想想有理,皱眉道:“这流沙界广阔无边,只不知那小子逃向了何处?如今老子失却了回风枪,还有何面目去见玉帝及群臣?”

一辅将道:“将军别忧心,任他钻地三丈,咱们总要把他给挖出来!”

另一辅将四处看看,忽道:“咦,河边好像有两个人在洗澡。”

众人放眼看去,果然,在那流沙河边,有两个人正浮在水中。由于距离较远,他们又只露出两个脑袋在河面上,适才竟然没有发现。

他们赶到近处,看清这是一老一少,老的年逾古稀,少的不过五六岁。两人见五人身披盔甲,手持兵器,都有些害怕。童子扑腾着水花,游到老汉身旁,抱紧他的脖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张地盯着五位天将。

张风博示意四手下收起兵器,对老人和颜悦色道:“你们不必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且问你,这流沙河羽毛不浮,极为险恶,你们怎敢在这其中游泳戏耍,不怕溺水吗?”

老人看了看他们几人,答道:“老总,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流沙河只沉死物,不沉活物。人跳到河里,不沉反浮,身上的污垢死皮,也会不洗自清,省力方便之极!我们流沙村近百口人,常年在这河边游玩,从不曾溺死过半个人。”

老人与童子,自然也是闻人弄出的幻像,只是这对话,却要他来完成。所以,只能老人发声,童子不言啦。此时,闻人与天将五人,站立之处,仍是房前门口的庭院之内。

被天蓬尺扎住影子,无法逃脱的鹰融,见天将们犹如瞎子摸大象一般,在那里走来走去,还对着虚空自言自语,心中惊异不定。此时,见闻人还能站在旁边,与他们对话,更是惊讶得嘴里能塞一只天鹅蛋!

幻境之中,一名辅将听了老人的话,心下有些怀疑,问道:“既然此河不沉活人,那你们怎么不到河心去游玩,却只在河边浅水处扑腾?”

老人笑道:“这位老总,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河心浪大流急,我们一老一少,体弱无力,到河心去游,不免会被冲到下游,要费时费力才能走回来。你看这河边的水,足有齐腰深,何必再去河心?”

张风博阻止手下继续发问,问道:“老人家,你刚才可看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道士从这里经过?”

“年轻人倒看到一个,是不是道士却不知道。”老人答道。

“嗯……他长得怎样,怎生打扮?”

“个头倒挺高,不过长了一幅傻子脸,黑衣短衣长裤。”

“唔,”张风博忽然记起来,闻人用道袍和帽子制造的幻像,被自己用枪击碎了,现在他应该就是穿着短衣和长裤,“那……他朝哪边走了?”

“这面前流沙河挡路,他能朝哪边?当然是跳到河里去了。”老头笑笑,“那孩子估计脑子有点毛病,还说什么到下面搬救兵,呵呵!”

“搬救兵?”张风博奇道。

“嘿嘿,他还以为自己是沙河怪呢。”

“这河里有怪吗?”

“呵呵,你不知道吗,沙河怪就是当年的卷帘大将,被贬下凡,在此为怪,把河神给打杀了,占了河神的流沙宫为巢穴。自从他随唐僧西去之后,这河里就没有妖怪了。不然,我们怎敢在河里游水?”

“那流沙宫还在吗?”

“想来还在吧。”

张风博沉吟着,对辅将们道:“这小子不是一个人,他们可能就以流沙宫为聚集点,这里有通天之径,他们上界作乱方便得很。”

老汉插言道:“这流沙河不沉活物,就算那小子水性再好,也不可能潜入河底。我估计他现在肯定被冲到下游啦,正往回走咧!”

张风博奇道:“他还会回来?”

“不回来咋办,他的衣服还在这里呢!”老头一指岸边,那里扔着一堆衣服。一个辅将走过去将衣物一件件提起来抖了抖,短衣、长裤,内衣、内裤,什么东西也没掉出来。

一名辅将自告奋勇道:“将军,待末将下去试试水。”

天蓬将军张风博点点头。

只见那辅将脱了盔甲,留着一身贴身里衣“扑通”一声跳下了河。一下水,他的表情停滞了一下,然后马上蹲了下去。

“怎么了?”张风博问道。

“裤子掉了。”辅将的脸上有些难为情。

“妈的!”天蓬骂了一句,笑了。

其他辅将见状也笑了。老汉也笑得很直爽。

天蓬看了他一眼,道:“老丈,我等在此捉拿逃犯,待会不免会有一场恶战,为免伤到尔等,还请速速避开为是。”

“是是是。”老汉一连声应着,从河里爬上岸来。老的一身松胯皮,少的全是嫩肤肌,这对比极为鲜明强烈。天蓬感叹道:“凡人易老,朝不保夕,可怜可悲!”

辅将们忙道:“将军悲天悯人,此等境界果然我等拍马也不能及也!”

见老汉和孙儿穿戴整齐,翻越沙丘远去,天蓬这才问道:“此水果真如那老汉所言那样古怪?”

水里那辅将道:“真真是也,一入水,裤子就重如铁,我的腰带硬生生给坠断了!”他说着,吃力地把裤子从水中提出,扔到了岸上,“只能光腚了。”

“你陪他一起下去。”天蓬对另一辅将说,“此处别无外人,你脱光了下去罢。”

这辅将果然脱得赤条条,小心地从岸边滑入,两人一前一后潜入水中探索。身为天河守将,水性自然奇佳无比,只是这水太脏,在水下只能睁开一道缝,还把眼磨得通红难受。

不一刻,两人潜至水底,果然看到有一座宫殿。虽然是粗石砌成,倒也四四方方,端端正正,别有一番气派。殿门并没未上锁,两人推开虚掩的大门,警惕小心地察看,却见前厅空无一人,只听有丝乐之声从中厅传来。

两人好奇地来到中厅,顿然给吓了一跳。十几个妙龄女子,均穿着极少的轻纱,或半露酥胸,或**横陈,有的饮酒,有的鼓乐,所有人都目光迷离,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她们一见辅将两人,纷纷伸手召唤,“哪里来的两位俊哥哥,快来与奴家快活快活!”

其中一辅将伸手拦住了同伴,厉声呼道:“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占了流沙河域,在此胡混鬼闹?”

“呀,俊哥哥怎么地张口就冤枉人呢,我们可都是良家妇女,不然,你来亲手检查一遍即知。”众女说着便纷纷围了过来,有的扳头亲嘴,有的抱腿舔桃,有的**贴背……不一而足。

两辅将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此时又是身无寸缕,手无寸兵,对众女打又打不成,推也推不开,生生被十几名女子缠成了肉堆团。

……片刻之后,其中一名辅将突然惊醒,运用先天真元之气,怒吼一声,顿然之间,妖艳女子们纷纷被震散开来。他随即使出“天雷狂电手”,瞬时击杀数人;另一辅将见状也不甘示弱,使出“惊空裂地拳”一拳一个,将余下的数女悉数击杀。

“这些妖精害人不浅,竟然妄图消耗我们的真元,果然存心歹毒!”辅将恨恨道。

“就是,包藏祸心,死不足惜!”另一辅将也道。

两人收拾干净,从那些妖女身上取下丝巾围住下体,继续往里厅探索。他们推开里厅大门,不由大吃一惊:一个庞大的厅堂里,约有近百名赤身露体的年轻女子!

这些女子们听得门响,转头一见他们两个,顿时****欢乐成一片,玉体如花蝶纷乱般向他们扑了过来。两人一见此场面,顿时吓得脸如土灰,狼奔豕突冲出水下宫殿,紧急浮出水面。

157 三条绳子捆四将

天蓬正在岸上等得心急气燥,忽见河面上水花翻起,两人露出头来,顿时心中一喜;又见他们面容似有疲色,精力似有亏损,急忙问道:“怎么,与那小贼交上手了?”

两辅将互相望了一眼,其中一人慷然道:“禀将军,未曾遇到那小贼……不过,这流沙河下果真有一座宫殿,且被大量妖类占据,我二人与她们厮杀了一番,击杀数人!然,苦于无兵器在手,一双肉拳力有不逮,无奈之下只好上浮。”

另一个补充道:“那水下宫殿之中,估计有近百名妖类,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天蓬沉吟道:“她们实力何如?”

“实力倒是稀松平常,一拳一个,只是人数众多,杀得手软腿麻,加之身无盔甲披挂,打将起来……多有不便之处。”

“既如此,倒不必担心,我的紫金琢水火不侵,既便在这流沙河中依然威力不减,杀这些小妖如菜刀切菜一般容易轻松,只是……老子的盔甲入水便沉,无法携带于身上,让老子脱光去战,未免有些不雅……这,可真让人烦恼!”

“这个将军不必忧心,我们适才取了不少妖人的纱衣,不知何种材料所制,入水却不沉,将军可围在腰间。“说着,从水中提起一堆白色纱衣。

“如此甚好!待我下水击杀妖人,活捉小贼!”张风博脱下盔甲,吩咐岸上两名辅将好生看管,这才跳入水中,在水中脱了衣裤抛诸岸上,又将那些纱巾缠在腰间数层,让先前二辅将在前方带路,三人一起潜入河底。

岸上两名辅将全副武装,看守盔甲衣物兵器,此时见张风博三人潜下水面,便坐下休息。岂料河面上此时突然水波汹涌,沙涌浪起,转瞬之间已将河水推上河岸,将两人淹在水中。两人顿觉浑身如坠千山,沉重难负,更被压至水下,难以露头,连忙屏气息声,手忙脚乱地脱下盔甲,这才浮到水面,仓仓皇皇爬上沙丘。

这时再回头看,却见这流沙河水,汤汤洋洋,比先前更宽阔一倍还有余。两人心惊胆战,顾不上担心盔甲丢失,却只忧心河下天蓬将军性命如何?他们不由料想,河面起此突变,必然是将军在水下有一番恶战!

却说两名辅将领着天蓬再次下水,轻车熟路来到水下宫殿。穿过前厅,行至中厅,张风博果见十数名女子横尸当场,不由战意盎然,心头一阵兴奋。来至后厅门前,两人示意将军小心,便猛地推开了厅门。

好个天蓬将军!门一推开,即不搭话,手中紫芒一现,紫金琢已然抛出,只听得惨叫连连连,只不过一息之间,厅内近百名女妖全部死于非命!

张风博志得意满,挺胸昂头,流星大步来至厅中央。

“哈哈哈……”天蓬狂笑数声,连呼“爽快爽快!”先前与闻人之战,若拳打棉花,一身本领空无用武之地,还处处受制于他,一腔郁闷之气此至才得以畅发。

两名辅将自是不失时机称赞天蓬威武神武,正在此时,不料地上众女妖突然之间起死回生,一个个拖着断肢残体爬将过来,纵然手打脚踢也不退却,连搂带抱将三人缠得严严实实,三人越挣扎缠得越紧,顿然有一种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的恐惧感。

天蓬将军何许人也!张风博,虽年纪轻轻却已担任此重大职务,统率天河“六十万”天兵,虽说他是正任走后临时上马之将,属于瘸子里挑将军,难免有些美中不足,但能被原主推荐认可也说明其绝非浪得虚名,自有其过人之处。

此时被困妖类人海之中,他不惊反静,一口仙元真气在胸中自由运转,心中暗念金刚怒斥咒语,突然发出一声铿锵巨音!天地之境二重,其仙力绝非寻常,顿时将闻人以天地之境一重设置的幻境虚像给驱散破功。

幻境一破,张风博五人顿时清醒过来,哪里在什么流沙界,他们还是在天蓬府院之中,并且就在屋子前的花园中。眼前站着几人,不是闻人他们又有谁?

一辅将一时没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叫道:“将军,不好,我们中了他的妖术!”

“啪!”闻人扇了他一耳光,“妖你娘啊,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老子这是仙术!涂蝉姐,赶紧把他们四个的臭嘴给封起来,免得熏人。”

涂蝉如轻风拂柳的身姿,疾如流星围树一匝,四个辅将的嘴里已被破布塞满,再也无法言语半声,只能发出哼哼的不满声。

自从天蓬把“老汉”从流沙河边赶走之后,闻人得以片刻休憩,趁机挪动了天蓬印,掀开了天蓬钟,拨掉了天蓬尺,将涂善等三人从法宝之困之中解救出来。在张风博他们潜入河底之时,闻人继续完善幻境场景,河底宫殿的原形其实就是天蓬适才饮酒作乐的屋子,近百名妖女的原形,其实只有涂蝉一个而已。

法宝功能如此强大,闻人自然想据为己有,然而,这些法宝似乎只听天蓬本人的调遣,连老金都无法将他收入空间,只能作罢。

天蓬抖目而视,发现自己与辅将四人都被绑在院中一株大树之上,四人围着树绑成了一圈。眼前站着闻人等人,特别是美娇娘涂蝉,一双黑白分明的媚眼,滴溜溜只往他们的下体瞄,不由顿觉心中一凉,低头一瞧,不由又羞又气,他的腰间哪有什么丝衣,只是几根细细的树枝而已,完全遮不住**的下体!

“看什么看,没见过基霸吗?”张风博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涂蝉娇媚一笑:“呵呵,还真没见过……这么小的!”

张风博气得一口气差点噎住。愤然侧过脸去,看几位辅将和自己一样,全身**,盔甲全无,手足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满破布,显然,这是为了防止他们运用法术。口不能念咒,手不能掐指诀,凭他们四人的功力,还没达到仅凭意念就可施法的大罗仙境界。

看来,这臭小子不但狡猾多端,还心思细密,真是不能小觑!为今之际,只能靠自己了。他低头看看所绑绳索,认出这正是——死海斑鱼皮所制,其中掺银线,其表抹炭粉,正所谓常见的捆仙绳!

银线环绕,可以让被缚之人体内的仙力难以施发;炭粉覆盖,则让空气中的元素难近人身。这种捆仙绳只能使用一次,价格还不菲。闻人来之前,没料到能把天蓬生擒活绑,自然不会准备这种绳子。那么,这么长的捆仙绳是从哪里来的呢?

当闻人问有没有绳子时,涂蝉、鹰融、蜍善他们三人,不约而同取出一条捆仙绳。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有捆仙绳,拿来做什么用,闻人当然没有问,一问就是罪。三条绳子连结在一起,在天蓬他们脱光之时就绑在他们身上了。

然而,这种绳索只能捆住纲力未达天地之境的普通小仙,对于天蓬将军而言,他不但拥有天地之境二重的深厚仙力,更兼具仙位护体之能。天庭所有的正职仙官,其纹章本身就具备一种强力护佑,能量来自于仙界核心之源。

看到此点,张风博顿时暗中运转仙力,想一举冲破捆仙绳。却不料,以闻人的机智早就料事于先机,见他表面装出的平静表情,就嘿嘿一笑:“将军可知,此时你的府院之外,即有玉帝派来的事务官?早朝已至,不见君至,陛下自然要派人看一眼的。他们在大门外呼门已有片刻,只是碍于将军之面,还没有破门而入。将军此时若大吼一声,震断绳索,他们必然以为将军有了危难,不顾一切冲入宅院,然后就观赏将军五人的美妙**了!”

“哼,我若脱困,击杀尔等也不过一息而已,更不用说更衣这种小事!”张风博不屑。

“哈哈哈,将军也太天真了吧,以为我们会留在这里当你的砧上之肉吗?实话告诉你,现在你看到的我们,不过是幻像而已,我们的真身早不在此地,之所以留幻像在此,只是为了羞辱你而已!”

“去你娘的!”张风博怒骂道,“不管你逃到哪里,老子都会找到你,并将你碎尸万断!”

“叭!”闻人狠狠抽了他一耳光,“老子没说话,你插什么嘴!知道我是谁吗?”

“我x你……”

“叭叭叭叭!”连扇四个耳光,张风博脸胀得通红,双眼冒火,嘴角渗出了血丝。

“知道我是谁吗?”闻人又问。

天蓬终于认清了眼前人为刀俎的形势,强行咽下一口恶气,道:“你是夭夭园总管。”

“知道我为什么天没亮就来找你吗?”

“我打死了一个金鱼精。”

“呸!”闻人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脸上,“我且问你,佛祖如来奉孔雀为母,你可敢称如来是鸟妖?我夭夭园的人,你开口闭口都是妖,妖你娘,狗眼看人低!还有,小香并没有死,不然你的狗脑袋就不会长在狗身上了!”

张风博愤怒的双眼中,流露出不信与不屑的神色。

“嘿嘿,你是觉得我杀不了你,而玉帝不会杀你,是不是呢?”闻人冷冷笑了两声,“我要想杀死,现在你就是死狗一条;玉帝呢,也不会把一只狗放在眼里。你觉得你很牛比是不是?那我问你,若你天蓬府的马夫,打死了你的贴身丫头,你会为了家庭安稳就放过他吗?呵呵,你把自己捧得太高了。别忘了,天庭征讨向来由四大元帅出战,何时轮到过你这无名之辈?天蓬将军,说什么镇守八万里天河,说白了也只不过是看守天庭臭水沟的马夫而已!”

这一番话说得张风博既不服气又无法反驳,沮丧地低下了头,看到自己垂头丧脑的小弟弟,又羞愧得要死,堂堂一个天蓬将军,平时威风八面,进出紫禁城谁不尊敬,却被一个种菜的得如此教训,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好了,天快亮了,我们还得回去赶回去吃早餐,就不耽误你上朝了。你的武器和盔甲,暂时放在我那里,你想要呢就到夭夭园找我。”

“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张风博恨恨地说,嘴唇都咬出了血。

“好的,最好把你的亲朋好友什么的都找来。”闻人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个乌拉冬的眼珠在张风博眼前晃了一下,又收入怀中,“这东西你知道吧,墨濯石,可以记录映像和声音的,从你们脱光衣服跳入流沙河就开始记录了。到时候,可以让大家都看一看。”

张风博一听,面如土灰,连挣脱绳子的念头都没了,又吐出半口血来。

“记得找我哦。”

158 认真的女人最美

天色彻底亮了,宝石蓝天天空如清水洗过一般纯净,洁白的云朵依然如刚出锅的棉花糖那般蓬松柔软。

闻人独自乘云,行在前面。心中虽有报复得逞后的快意和满足,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悲哀和孤独。仙界与人间一样,到处都有这种仗势欺压的行径存在,他实在不明白,人们为什么不能平心而处,而非要争个强弱高低呢?

当年他在五里堆村的时候,虽然是一个人见人怕的讨厌鬼,但若别人不主动挑衅,他从来也不曾欺负过谁,胁迫过谁,他当然是有那个能力的。

到了城门口,他收了小灰云徒步而行,美娇娘涂蝉跟了过来,瞥了一眼他的脸色,道:“闻总管,怎么看你似乎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要不,奴家在这里向你道歉,请恕我们没顾好小香之罪!”

闻人摇了摇头,淡然道:“没怪你们,”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远处那高大非凡、辉煌无比的凌霄宝殿,轻叹一声,“我只是感叹这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罢了,人生残酷得让人心凉。”

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涂蝉早已不敢把闻人当成小孩子看待,但此刻听到他如此老气横秋的话语,仍不免有些诧异,这少年的心中所想,早已经超脱平常修道者的长生理念,而更近乎于佛禅的空寂。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闻人突然道。

“呃?”

“打天蓬将军那几个耳光……其实是我在泄私愤而已。他仗着官威和权势,随手就打伤了小香;我仗着你们的帮助和奇术幻境,任意辱骂他来报复。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不管是人,或是神,还是什么精灵鬼怪,说起来,都是一群以大欺小、以强凌弱、同样卑劣的生物罢了!”

涂蝉沉思了一会,方认真道:“不能这样说,人们虽然没多么好,但也没那么坏,更多的时候,只是活在当下的惯性罢了。对于张风博来说,天河是他的管区,看到有人牧天马,自然要履行职权;只是他跋扈惯了,险些害了小香性命,这并非良善之举,但也不能由此就判定其人性之好坏。”

“同样的,对于闻总管你来说,小香是你的亲近之人。保护亲人不受伤害,甚至让伤害他们的人付出代价,这也合情合理,更不能由此而谈人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