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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征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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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玛教主在哪里？”天子败问道，比齐老兵马上回答：“这些年一直有冒险者到这废弃圣庙里搜刮，沃玛教主杀不胜杀，他的几个分身听说还被杀了好多次；他一般都在沃玛三层里待着的，只不过不知道现在在沃玛三层的是他本体还只是他一个分身。”“如此说来，他的本命神坛是在沃玛三层里了；无所谓那里有没有他的分身，只要让我找到他的本命神坛，他的命运就操作在我的手里。”天子败淡然说道，浑然不觉自己刚才口中所说的是一个上古魔神的生死，仿佛只是一件很普通很平常的小事。老兵回头看见天子败那淡然的神情，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恐惧之色。
****比齐大城；皇宫中，比齐国王身着白色素袍站在大红地毯铺就的楼梯上欢迎诸位贵宾，他身边的祈祷师与他同样装束，只是相比之下帽子盖着更严实一点而已。斗战胜佛与妞妞一进皇宫，便发觉宫中早站了数人，其中一人手提井中月站在最左，但是身上一股子豪雄霸气竟不受任何抑制，在此情此景下仍然威武不凡锋芒尽露，这使妞妞和斗战胜佛进宫后首先看到的反而是相隔最远的他。“苦茶也来了。”妞妞低声对斗战胜佛道。苦茶乃是沙巴克中人，素有沙城第一武士之称，据说就连沙巴克之主火炎炎也抵不过他全力出击之下的十招。八年前他便以在邪恶势力独力击杀邪恶钳虫而名扬天下。由于一直以来沙巴克都是比齐皇朝统一玛法大陆上一块硬骨头，名义上沙巴克是属于比齐皇朝管辖，但是事实上沙巴克的强横武力一直是每代皇朝无法忽视的隐患。现在沙巴克与土城争斗日烈的时候，做为第一武士的苦茶竟然无声无息地来到比齐皇都。这，代表了什么呢？
斗战胜佛眼光一扫，场中5人已尽收眼底：有沙巴克第一武士之称的苦茶，比齐宫廷大法师嚣张法师狂，恶名远扬沃玛祖玛比齐盟重全玛法的砍巴子，名满白日门的女法师吕婉娘，最后一人…是个道士，但是斗战胜佛居然从没见过，他微一思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除了他以外似乎不会有别的人有资格跟以上四人并列，但是他名声之坏比砍巴子犹有过之，最重要的是，他是比齐的头号通缉犯，全玛法道士的耻辱：暗黑道士鬼王！
如果说砍巴子因为太喜欢收集法师装备而用尽手段，那他比起鬼王起来他至少还会去用手段，他拿了人家东西至少给人留下点什么。虽然有时候用一条白金项链骗人家极品的黑檀手镯，用极品的黑檀手镯换加道的修罗，然后又用这把修罗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找一位运气不好又胆子比较小的高级法师硬要换他那把珍藏已久的魔杖，最后拿着这把魔杖找上比齐祈祷师系统，非要换那把传说中的祈祷之刃不可——最后这一件事情当然没能成功。总之，至少砍巴子还是“换”，而且不会找一无所有的小角色麻烦。事实上他的确骗了不少小角色的宝贝，但是某中程度上也是救了那些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如果有人不懂，那么砍巴子会找上你强迫你懂，然后把你的罪过揽到他身上去。而鬼王，他只问你给不给他，不给就PK，给了他什么也不会给你留下，有几次还把几个名人浑身装备剥光，让他们只剩下内裤，然后扔下一个回城。他仇人无数，可惜他为人太机敏，人多时候找他不到，他只挑落单的人动手，而且不分级别高低也不分性别男女。不过后来听说他发了疯，具体说来是从祖玛圣庙开始的。
一次在祖玛五层，鬼王看见前面一个法师打到一个绿色项链，他就冲上去问别人给不给。那个人似乎是初次来祖玛，别人都不认识他，他好象也不认识鬼王，竟然当众眯着眼睛问鬼王：“你知道我是谁吗？”事实上当时在场的人里没有认识那个人是谁，不过那些人都知道鬼王是谁，一个个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这个不幸的法师。幸运的是鬼王当时的心情很好，所以没有立刻出手。他摆出一副很酷的面无表情的样子，用职业杀手特有的那种酷酷的声调冷冷说：“我不管你是沙巴克的还是听风细雨楼的，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给不给？”那个人展颜一笑：“你过来，我给你。”
以后的事情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在以下的一弹指间，鬼王差点就真的变成了鬼。尽管鬼王身手不凡一生PK无数，但是最后还是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那个法师只给鬼王留一条内裤，就好象鬼王平时跟别人做的一样，走的时候他轻轻的说：“我姓鄢，你身手不错，我饶你一条贱命，你以后如果有胆子又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红名村找我聊天。”虽然他声音不大，但是这句话以后一直传遍盟重省，人人都猜到这个人一定就是暗地里有天下第一邪人之称的大魔头鄢华平。据说消息传出后，那一个月去祖玛的冒险者剧减到平时的一成不到。从那以后再没人听说过鬼王的消息。也有人说当时在场的有鬼王的仇人，在鄢华平一走之后就把鬼王杀了；另一个比较可靠的说法是鬼王居然疯了一样真的约了不少人去红名村找大魔头鄢华平算帐。总之，鬼王这个道士的耻辱盟重的垃圾肯定死了，然而今天，斗战胜佛在比齐皇宫见到了这个多年前就与自己齐名的暗黑道士——一个在传言里死了无数次的活人。
一会儿，来自沧月岛的LV31女战士小雪和LV32的男战士情有独衷也来了。比齐国王亲自下楼梯来为大家做了介绍。那个道士果然是鬼王，小雪和情有独衷听到了都很吃惊，脸上为之色变。国王介绍完毕就告罪自己上楼去处理一些小事情，请祈祷师与他们细说。众人心里求之不得，于是国王离开。斗战胜佛注意到消息里提到的风中的雪一直都没出现，和小雪等人心下暗自防备，随时准备见机不好就使用袖子里的地牢卷轴。
见国王已经离开，祈祷师抬起双手道：“大祸将至，英雄何出？请诸位来有一事相求。所谓宝剑赠英雄，在我说此事之前先请各位看看我为各位准备的报酬。”说着，祈祷师系统双手在西互击，随着三声“啪。啪。啪”响起，一人双手捧出一物在二楼红梯上出现，拾阶而下，斗战胜佛一眼看过去，那人不是风中的雪又是谁？
斗战胜佛首先看的是人，苦茶首先看的却是物，“好刀！”苦茶率先出列，大声赞道。情有独衷和小雪俱是一愣：玛法大陆中赫赫有名的宝刀井中月不是握在苦茶手里吗？还有什么刀可以被已经拥有井中月的苦茶如此称赞，难道是……他们一齐想到了一把法师战士道士就连平民都如雷贯耳的无敌神器。然后是同一个反映：不可能，那把刀早就随那个传说消失了。他们猜得没错，风中的雪所碰的宝刀确不是宝刀屠龙，但是他们在思索时忘记了一把一直在历史中若隐若现却从来没正面出场的可以称为神器的刀。苦茶虎步生风，竟笔向风中的雪走过去。在楼梯上与风中的雪互挡去路，他伸出手，便要去拿风中有雪手里捧着的那把刀，陡听祈祷师系统道：“住手。”
祈祷师的声音也不大，音调也不高，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直如声源就在耳旁。斗战胜佛与情有独衷互视一眼，心下都明白：这祈祷师果然如传言中的深不可测，等下万一要动手的话，小心防备他的幻术之余也要小心他的物理攻击。楼梯上苦茶收回伸出的手，看向梯下的祈祷师。他就那么看着，似乎不需要他说话祈祷师就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思。斗战胜佛与情有独衷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把袖底的地牢卷轴握得更紧。看样子，祈祷师发给这里每个人的请贴虽然外表一样，但其中内容必然不一，而且给苦茶的那份还给了什么承诺，而这承诺似乎便与风中的雪手上所捧的那宝刀有关。
传奇天子之千载一叹 10。命运
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狼狈过了？他倦缩倚靠在一个无名角落，看着自己呕在手中骨玉权杖上的黑血，自己问自己。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答案。他笑了，笑容中有说不出的疲倦和凄凉，原来……在自强不息奋进不止的同时，自己早已在对力量的追逐间迷失掉自己，甚至忘记了曾经视做最大耻辱的事迹。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今天，玛法大陆上居然还有人能够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甚至很想拒绝接受，拒绝接受这样的事实。
那个人，好象是叫天败子吧，即使狡计用尽，最后还是给这个天败子。天败子头也不回反手的那一记手刀斩得自己飞出数丈差点就此毙命，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快尚未落地便使用了随机卷轴，只怕现在早已被那个天败子森寒的刀气切割成了一堆碎肉。他倚着沃玛圣庙这个角落里互相垂直的两面墙壁，感觉自己就站在生与死间转弯的那个折回，他用最后的力气艰难地移动目光，终于看到了骨玉权杖上那道裂痕：就是这里，在那危急关头自己就是用骨玉权杖挡住了那一手刀，只是刀虽然被挡住，刀气却不受任何阻挡的破盾而入，重伤了五脏六腑，而且连骨玉权杖这样的武器居然也被那一刀砍出裂痕。
即使是有沙巴克第一武士之称的苦茶，他拿着井中月使出的刺杀剑法也绝对没这样的威力，不然玛法第一高手就不会是自己了。想到这里，他眼前再次迷蒙起来：到底，这个天败子是何方神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存在，可他的实力却简直可以比拟魔神，连玛法大陆上唯一的这一把骨玉权杖他也能够一记手刀就在上面留下永远的裂痕。他空手挥出的刀气比苦茶全力使用井中月发出的刀气犹有过之。饶自己狡计用尽法宝尽施，却禁不过他一记反击。这个人……简直就象是从那些飘渺虚幻的传说里冒出来的灭世魔神一样，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记得传说中有一名名叫千雨刹那的剑客，他拥有同时单挑三贤者的实力；记得传说中三贤者之一的圣战，空手就可使出烈火剑法轻易轰破最坚固的魔法盾；记得传说中，触龙神曾经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一时间，许多无意时听过的传说或者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听来的故事一一在脑海里晃过，然后沉没在无尽黑暗的识海里。
以前，自己只是把传说当传说，因为被大多数人背地里称为玛法当代第一高手的自己深切地明白那些传说中的事情是如何的难以实现。现在……也许那些传说里也有真的成分存在——他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这样想道。人却终于抵挡不了脑中传来的阵阵倦意，他就此晕了过去。
天子败心中的愤怒可以毁灭整个玛法！如果他现在回归本体的话，他盛极的怒火将以虚空红莲的形式出现在这个世界，把所有沾上的事物化为灰烬。即使现在他没有回归本体，即使现在他只能够空洞的怒吼狂叫，比齐老兵仍然吓得不能自己，他不住的向后退缩，生恐愤怒的天子败把杀死自己做为发泄途径来舒泄心中的愤怒。
在比齐皇宫派出了五支调查队都一去不回漫无音信的今天，居然还有人敢进沃玛森林，而且这个人刚才在沃玛圣庙里引怪。偷袭。使诈……无所不用其极，最后夹在一群怪物中间用大火球打天子败，接着是激光电影＋冰咆哮＋雷电术；自己都以为这个连招结束了，他却又是一记暴烈火焰。天子败连挨一个连认识都谈不上的人这么多记莫名其妙的攻击，他是真的怒了。可是那人实在狡猾，被天子败劈了一手刀以后即使身体被震飞还在空中之时就使用了随机卷轴逃离，只留下那群可怜的沃玛战士供愤怒的天子败屠杀。天子败屠杀沃玛群怪时的样子与他那淡然平静的道者形象相去甚远，比齐老兵不禁联想到祖玛教主愤怒时那狂暴的吼叫，感觉很相似。
终于，天子败停了下来，所有的暴虐和杀气在一瞬间消失得点滴不剩；天子败缓缓地转过身，对比齐老兵藏身的那个拐角道：“带路去下一层吧。”语音平淡如水，可是颤抖着从墙后走出来的老兵看着天子败，那眼神依然畏缩如书生遭遇虎狼。
****比齐皇宫内。
众目睽睽中，以苦茶的目光最为霸道直接，直如他本人一样，似一把出销的宝刀，虽然还未架上人的脖子，但是那杀尽千人战火孕养的铮然霸气已让人无法忽视。就连一边的斗战胜佛他们也能够感受到苦茶的锋芒，可以想象直接承受这份目光压力的祈祷师必定有如芒刺在背。但是不管祈祷师真实感受如何，他表面上依然如故，如刚才一般平静稳当的声音再次在皇宫底殿大厅里响起，只听祈祷师说道：“这把刀不是刀……”此言一出，众人心头俱是一震，且不论祈祷师的身份之崇高，单是为邀请到他们来此，可以相信他花费的心力做出的承诺必不等闲；好不容易请他们聚在一起，为的当然不是讲几句废话或者说一个人人都能看怕的谎言。好在此时场中各人皆非常人，听了祈祷师这话都没显露惊奇或者急于质问。果然，祈祷师微微一顿后便缓缓说了下去：“此刀是命运。任何人拿起这把刀前，必须先好好审视自己的内心，确定自己有能够把握自己命运的强大意志和绝对自信。然后才能够去接触这把‘命运’。否则……”祈祷师抬起头，白衣袍盖下一双亮眼射出有如实质的目光，扫过场中诸人，最后落到苦茶身上，这才一字一字如巨斧伐桂般落音轰然又如钢剑次木般直穿其心地道：“人。为。命。役，心。成。刀。奴！”
八个字如重锤敲击各人心脏，响起一片深远的回音，引起众人无数思绪。这个时候，靠风中的雪最近的苦茶才发现，风中的雪捧刀的那双手带的手套竟是传说中的阎罗手套。近乎苍黄的颜色，手套表面仅仅几道粗陋的细线顺着手指方向，看上去佩带以后既缺少灵活又沉重简陋。可是，到了苦茶这个境界的战士，却可以清楚的在十步之外感觉到这手套上附带的纯粹力量——只不过在他捧起这把名叫“命运”的刀刃时，所有的力量似乎都消失了，苦茶如果不是见过这手套并且拥有过一只，他绝对认不出来的！苦茶缓缓抬头，与正凝视自己的风中的雪双眼对上。
风中的雪从捧着刀出来时就一直低着头，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隐藏自己的一切。在场中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因为苦茶身上强大战气而引起的阵阵冲动，做为一个强大战士，他只觉胸口热血澎湃，更有一股股来自手中“命运”的意念，穿过手上带的阎罗手套，不住怂恿他现在拿起这把刀向苦茶挑战，将此人斩杀于众人面前。风中的雪强自压抑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在与一个恐怖敌人的交手，因为这个人就是自己内心最正统最直接的愿力欲望。他终于明白系统说自己不能够再于“命运之刃”继续相处下去的第三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命运的确不是一把刀，他与你相处时间越久，就对你了解越多，最后你将无法分清什么是它的要求，什么是你自己的意志。
苦茶伸出手来的那瞬间他的手几乎就要不受控制的抢先一步执刀出手了。但是幸好这个时候祈祷师说话，他那平淡稳静的语音适时帮助了风中的雪。苦茶马上别过头去看梯下的祈祷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祈祷师身上，风中的雪在无人察觉的情况悄悄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有大陆第一武士之称的人的侧面。
当年自己一无是处，与哥哥闹僵后流落比齐，这个时候身为比齐最高精神领袖的祈祷师派人找到自己带去宫中，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来个交易”。从他接受系统的帮助开始练习武技开始，就与系统达成协议：将来替系统秘密杀三个人，三个风中的雪本人也都愿意杀掉的人。几年前，自己武功连大刀卫士一招还接不了的时候，系统突然把自己叫过去，把苦茶的画像交给自己：“这个人，就是你命中注定非杀不可的人。”那张画像虽然已经毁掉，可是苦茶那意气飞扬的样子和豪气干云的气度一直都铭刻在他心里：这个人，就是有沙巴克第一武士。玛法第一战士之称的苦茶，玛法大陆上百万战士梦想中的颠峰。
苦茶与风中的雪眼睛对上的那一刹那，二人齐齐一怔，风中的雪在一怔以后忙低下头去。
以后发生的事情风中的雪几乎无心去听，就连这次会见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道，他只深刻地了解到祈祷师当日把命运之刃借给他去杀触龙神时的话：他是命运，他会促进命中注定的事情更快发生，但是也会让一切更早结束。从自己拿刀到自己回来，只是三个半月的时间，但是已经与苦茶见面，并且确定起非杀他不可的心态。本来要让自己去杀一个人，必须首先要那个人惹到自己，即使惹到自己，自己也未必会去杀他。另外还有的人值得杀，有的人不值得。对于一个从来没杀过人的杀手，要他确定一个杀人目标并不容易，可是现在只短短一面，不须任何语言，风中的雪已确定起对苦茶坚定无比的杀心。
不知何时会散去，众人在祈祷师的要求下组成队伍将去沃玛森林调查情况，他们离去前祈祷师告诉他们，自流星坠落沃玛森林以后，皇宫曾派出五支由佣兵和弓箭守卫组成的调查队伍带着魔法密语，分批进入沃玛森林，可是五支队伍却都如泥入大海竟然无一回音。
现在，皇宫底殿中只剩下祈祷师和捧着命运之刃的风中的雪二人。
“怎么样？”祈祷师问道。
“杀。”风中的雪道。伴随着回答，他一直压抑的战意和杀气如铺天盖地般放出，那张狂的气势与苦茶的霸道正相匹配。
听到风中的雪如此坚定的回答，祈祷师袍袖下的面容虽然看不明白，但是他声音中的快慰却表露无遗：“好，6年前我问天便知道你与苦茶是命中注定的双杀克星，决不能相容！当你杀死苦茶时，你的武功将成倍提升，对你也是大有好处。”
“我杀苦茶，并不是为得到他的武功力量，是因为我佩服他。做为战士，难免要死，我就给他一个战士最好的死法——轰轰烈烈地战死！”风中的雪口气之狂妄与三月前判若两人，祈祷师也同时感觉到，风中的雪杀气战意比之三月前也有个极大提升。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把握到无数命运之间那复杂的条条细线，然后用自己的通天智慧善加引导。自己，就如同无所不能的神！祈祷师袍袖下的脸，禁不住露出久违的微笑。
在祈祷师微笑的时刻，坐落在盟重省罗盘坐标100。800附近的祖玛魔城里走出几名面色苍白的冒险者，他们脸色苍白，神情却有掩藏不住的激动，个个神色鬼祟偷偷摸摸小心翼翼，似乎身怀不义得之的重宝。他们正是所谓的“盟重三十三天罗”，也就是前两日被祖玛卫士长在祖玛四层抓去的那群人里的活口。
传奇天子之千载一叹 11。暴劫红莲
沃玛三层。
遍地火焰有如燃烧地狱，漫空雷电似是天界雷云。
一向人迹罕至的沃玛圣庙底层迎来了热闹的一天。从下午开始，天子败带着老兵下到沃玛三层，就开始屠杀。沃玛战士。沃玛卫士。沃玛勇士。沃玛战将……在火焰中痛苦的号叫，奋力想走过那厚厚的火墙去到那个可恶的法师面前将他粉碎，然而才冲进火墙，漫天雷电打到身上，勇敢的沃玛族人纷纷倒在火中。
每个法师应该都有法力限制，虽然借助一些药剂可以帮助进入更良好的冥想层次，更快的恢复魔法力，但是做为一个法师，施一段时间的法术以后必须休息。可是这个人，他从清晨开始，一直施法到深夜，中间没有一刻停息。那双手有如穿花蝴蝶变幻着种种手印，在胸口。在额头。在双肩在。头顶仿佛飞舞一般沾过即走一顿即过，伴随手势的变幻和触点天子败口中吐出一句句奇怪的咒文——那是与平时沃玛的兄弟们在沃玛一层沃玛二层遇上的法师们完全不同的声音。伴随着这些，一道道雷电术应接不遐，一串串激光电影闪烁不停，一团团暴烈火焰在密集处爆裂开来，接着就是旋转的冰之旋涡。巨大的温差下沃玛族人那引以为自豪的坚硬皮肤和人类的盔甲一样变得如玻璃般脆弱易碎，在旋涡里的破碎冰片的撞击下很快化为一滩滩杂碎。
只有依黑暗和污秽而生的暗黑战士——这种平时被沃玛族人当作玩物的能够口吐毒刺的魔虫，才是唯一能够攻击到天子败的怪物。可是遇上天子败体外那连弓箭手们的利箭也纷纷折羽的光罩，这样的攻击又怎么可能起到作用？从早到晚，单方面的屠杀，让老兵都忘记了饥饿和干渴，第一次，他对沃玛族人产生了怜悯，对战斗产生了恐惧，对杀戮产生了嫌恶。可是没有天子败的话，虽然他不想看不想听，但是也不敢走开。老兵闭上眼，掩住耳朵。不去看沃玛族人前仆后继的惨死，不去听那痛苦悲愤的兽吼，可是火焰烧焦尸体的味道仍然传进他的鼻子。整个沃玛三层的一千八百名沃玛族人，这一天几乎全部战死。可是很奇怪，沃玛教主却迟迟没有出来，甚至连一个沃玛卫士也没看见当最后一个沃玛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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