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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与传奇有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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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发什么呆,吃饭了!”网管小李提着一堆盒饭回来,递给他三个,说,“你给路哥他们送上去吧!”
提着饭盒上楼,虎子还在回味第一次红名闯大刀,那时候大概才35级,刚会了烈火,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也不管是大号小号,上去就杀,也曾把别人打得屁滚尿流,也曾被别人打得屁滚尿流,不知何时名字就红了,开始还没发现,傻乎乎的回城买药,离土城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突然之间看了黑白,还觉得奇怪呢,躺在地上拼命看,也没发现半个敌人,再上线发觉完了,自己不在土城,居然在一个荒村!周围都是面目可憎的恶人,名字红的滴血,还在奇怪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低下头一看立刻傻眼,自己的名字比起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办,难道真要在这里洗心革面?好无聊哦!见过别人闯大刀,仿佛并非什么难事,说闯就闯,买好金创药随机卷就往土城跑,也不懂要去书店左边的只有一个大刀守卫的门,直接奔土城西门就去了,连小太阳水都没一个,不挂才怪。
被路哥看到,立即买了大包随机卷和一堆大太阳送过来,告诉他要从哪个门走,然后先一步在那里不停地召狗出来,吸引大刀的注意力,他才终于顶着大刀闯了进来,跌跌撞撞的冲进安全区,心里真是怪得意的,俨然成了大英雄。
想到此,虎子不由笑起来,一不留神,差点绊倒,“谁呀,空瓶子扔楼梯上,真不道德!”顺手捡起来,丢进楼道的垃圾桶。
翎子正在算工资,路哥则翻着一本很旧的通讯簿,边翻,边在一张纸上记着什么。
“嘿!别废寝忘食了!吃饭!”虎子放下盒饭,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翎子抬头看,“又是盒饭,就不能订个别的饭啊?!”
“有盒饭吃就不错了,嫌不好,下次你给咱们订饭,我双手赞成!”网吧为员工提供的工作餐,一直是在隔壁的小饭店订的,最近的饭,的确有点单调了。
“我订饭?”翎子故意板着脸,说:“行,那你先每个月交八百块钱伙食费再说。”
“凭什么啊?别人都不交,就光我交。我怎么这么倒霉。”虎子板起脸,“我像是软弱可欺的人?不像啊!”
翎子笑,不理他。
合上通讯簿,老路去洗手,说:“主意不错,我批准了。”
虎子愁眉苦脸地打开饭盒,抱怨:“都欺负我。”
“哎!洗手!”翎子大叫。
虎子郁闷极了,“哎,小丫头长大了,知道管大人了。行了,你也赶紧吃饭吧。”
“你们先吃,马上就完了。”
洗了手回来,路哥看看监控,一切正常,下边的员工都在换着吃饭,他转过身,催翎子吃饭。
翎子头也不抬:“我下午有事,要请会儿假,现在算完就没事了。”
“请假?干什么去?”路哥还没开口,虎子先插话问道。
“接我表姐,她从H市来,到这儿看我,住几天。”
“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还有表姐。”虎子问。
“我家有什么人,还要告诉你不成?你是警察呀?”这样的斗嘴,几乎每次一起吃饭都要上演,也算得上是枯燥生活的一点点调剂。
翎子把工资表递给路哥,说:“路哥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等明天就可以发了。”
虎子凑过去看,大叫:“少给我算两个加班!”
“你加了吗?”翎子诧异,“什么时候,我这怎么没记录?”
“做梦加班了。”虎子嬉皮笑脸。
“去!”
“哈哈!”
吃了饭,翎子看看表,说声差不多了,对路哥说,“我得走了,火车差不多就是这个点。”
回宿舍换了衣服,不放心,又转回来,推开办公室的门,探头进去,对虎子说,“下午你盯着点,昨天有几个小子在这儿闹事,留神今天他们再来了。”
“放心,你走吧。”
路哥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对虎子交待,“下午你抽空跟这些人联系一下,可能有的人电话都变了。”
“干什么?”虎子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傲天、小西、贝贝、张磊、刘军……这不都是从前的兄弟?”
“嗯!大家聚一下。”与其说是接受了老海的建议,不如说是路哥自己一直在想的,小飞的回来,更是一个绝好的契机,隔了两年没见,对当年的朋友们,着实有些想念。。
“嘿!我一会就联系。”
老路下午出去办事,虎子忙着打电话。
“喂,傲天,我虎子!”
“哈哈,虎子,老没见了,别来无恙啊?”
“托你的福,还混着呢。”
“上次碰到老海,我还说要来看你们,结果一忙就耽搁了。路哥还好吧?”
“听说你结婚了?也不说一声,不够意思。”
“回老家结的婚,就没通知你们。我请客,算赔罪,行不?”傲天解释。
“就是跟你说这个事呢,我们打算把兄弟们都找来,大家聚一下,怎么样?来不来?”
“当然来,什么时候?”
“就这个礼拜天吧。有惊喜等你。”
“惊喜?先说说。”傲天好奇地问道。
虎子卖着关子,说,“先告诉你了还能叫惊喜,来了就知道了。”他得意的在心里说,小飞回来了,这惊喜大不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个垃圾。那就到时候见。”
“喂?小西,亲爱的,是你吗?”虎子语气里跟掺了蜜似的,起码两个加号。
“你谁呀?”一个男声,不耐烦,还带着火气。
虎子吓一跳,赶忙正色说,“我找郑小西,请问她在吗?”
“你是谁?”男声不依不饶。
“我是她同学。”虎子只能撒个谎,若说是朋友,肯定要被盘问半天的。
“你等等——小西,你电话”电话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个女声模糊的问是谁打的,“喂?我是郑小西。”
“小西,我虎子。刚才那是谁呀?这么厉害,”虎子心有余悸。
“哈哈,虎子!刚才那是我哥,撞枪口上了吧?”
“你哥?晕。”虎子松一口气。
小西嘻嘻哈哈地笑,“谁叫你坏人心虚。有事?”
“我们打算约以前一起玩传奇的兄弟们聚个会,我首先就想起你了,怎么样,哥哥够意思吧!”
“嘁!准没说实话,肯定最后一个才联系我。什么时候?说吧,我这几天特忙。”
“这个礼拜天,晚上六点。”
“嗯,差不多。”
“别差不多,就说定了,你要是不来,我可要失望了。”虎子装出可怜巴巴的声调。
小西鄙夷地说:“少来了,谁知道你想的是谁。”
“对了,小西,你跟贝贝联系一下,我这儿没她电话。”
“看,到正题了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就知道你找我是幌子,找贝贝才是主要目的。”
“嘿嘿,小西,你还是冰雪聪明,一点没变。反正约贝贝的事就交给你了。”
“行行行,你就别管了。我把宁宁也联系一下吧?看她能不能来。”
“宁宁……”虎子沉吟一下,说:“还是算了,小飞回来了,我看他们还是别见面的好。”
“小飞回来了?”
“是啊,所以还是别叫她来了。”虎子不愿意多提起宁宁。
“那好吧,这么仓促,她也不见得能抽的出时间过来。”
“喂,张磊?我是虎子。”
“喂,小军!”
……
名单上的人,除了有几个在外地,联系不上的,大部分都约定了礼拜天参加聚会。
虎子伸伸懒腰,看看表,居然打了一圈电话,就费了两三个小时。和老朋友聊聊,心情不错,他吹声口哨,想起路哥的电脑里有传奇,忍不住把电脑打开,刚想点向那熟悉异常的龙字标志,门被敲开,网管小谢问:“虎子,路哥呢?”
“怎么了小谢?老板没在。”
“刚才市容上来人,说要我们把灯笼挂起来。”
“行,一会我去弄。下边怎样?”
“客人挺多的,我先下去了,刚来的几个新人应付不了。”
虎子起身去仓库找灯笼,十几个灯笼堆在墙角,盖着的报纸不知何时掉了几张,落了些灰进去,一不留神,灰尘扑了虎子一身。
虎子打电话叫吧台来个人帮忙清理灯笼,正上班的小红上来一看见灰头土脸的虎子笑的直不起腰,“虎子,你这是从哪儿挖煤回来啊?哦!我看错了,是烧砖去了吧?”
“还不赶紧给哥哥拍拍,”虎子张大嘴,忍不住打个喷嚏“阿——嚏!”
小红从靠墙角立着的一堆竹竿里抽出一根,说:“这可是你要求的,别说是我主动打你!”
“哎哟,看不出来,你这无极棍挺厉害的。”
“无极棍?”小红不解。
“哎,你不懂的。好了,擦灯笼吧。”
正在门口挂灯笼,翎子带着一个年轻女子,提着大包小包走过来,虎子看见赶紧去接。
跟翎子一起来的女人,年纪大概有二十八九岁,黑亮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穿件厚厚的羽绒衣,围巾把脸捂住大半,只露出略带苍白的脸颊,以及一双黑眼睛。
“这是我表姐,何田田。”翎子给虎子介绍。
何田田拉下围巾,礼貌地向虎子点头微笑,你不能说她的笑容不美,只是那笑容,有一丝拒人千里的淡漠。
这时老海的车开过来在路边停下,路哥从车里出来,回身对老海挥挥手,“回见!”
路哥想着什么心事,低着头走过来,看一眼挂了一半的灯笼,说:“还成!”突然看到翎子身边的女孩,惊讶地失声叫道:“田田?!”
第五章 醉拍春衫惜旧香
    “怎么回事?”翎子问虎子。
“你问我,我哪知道,那是你表姐,不是我的。”
“你跟路哥这么多年,会不清楚?”
“我真不清楚。”虎子也是一头雾水,路哥从来不提感情的事,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对一个女人如此失态,还是第一次看到。
此刻,路哥和何田田对坐在办公室中,一人面前放了一杯茶,开始还冒着冉冉的热气,很快就变的冰冷,谁也没说话。
田田下意识地用手指在桌子上划圈,低着头。
路哥则目光炯炯地看着田田。
半晌,路哥开口,说:“田田,你怎么来了?真不敢相信。”
“听翎子说她在网吧上班,怎么也没想到是你开的。”田田还是没有抬头,不看路哥,“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
“呵呵,那我可要感谢翎子了。”路哥重新倒杯水给田田,“路上累了吧?先去翎子那儿休息一下,看你的脸色多苍白。”
田田躺在翎子的房间,辗转反侧,难以平静。
对于这样的重逢,就算是想象力再丰富一些,也是万万不能想到的,翎子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的时间,她几乎没有问过关于这个网吧的任何事,当然也不会料到老路竟是此间老板。有时候跟表妹在电话里聊天,每每听到翎子说起网吧,她总是下意识地移开话题,不愿提及。真傻,怎么来之前就不知道问问?也可以避开这么尴尬的情况。田田的脑子里嘈杂无序,嗡嗡作响。不知过了多久,路途颠簸的疲惫,终于让她沉入睡眠之中。
“为什么不飞?”陌生的道士,语气中却透着温暖。
“忘带了。”
一个小法师的身份,总是备受欺负的。买药的时候会有战士突然冲上来挥刀就砍,或者有道士在药店的角落里阴险地飞来一张符。练级的时候,打怪会被人抢,捡东西会被人抢。田田总是倔强地不逃,固执地用小火球徒劳地反击着。当画面在瞬间变成黑白两色,她的嘴角会泛起一丝笑。笑什么呢?不知道……
重新登陆,给自己加血。一瓶红灌下去,她的嘴角又会莫名地泛起一丝笑。
那天,比奇僵尸洞里怪特别的多,练级的人却很少。正在庆幸没人抢的时候,在连接通道里,田田被前后的怪困住了。小火球根本挡不住前后涌过来的怪。她想,无非是被挂了。在药店里被挂的次数已经很多了,无所谓再多一次。带来的5捆中蓝快用光了,红根本就没带几瓶,也早用完了。越来越多的怪出现在前后左右。她放弃了抵抗,看着被怪包围着的自己,安静地等黑白的那一瞬间。
突然,一张符飞了过来,她被隐身了。怪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开始慢慢向别的方向散开。然后她看到一只神兽,对着那些怪物吹火,远远的,一个穿着白色幽灵战衣的身影,在给自己加血。
光环在头顶环绕着,一次,一次,又一次。那一刻,她淡漠的心,第一次有了浅浅的感动。
陌生道士的询问,让田田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关切,其实她不仅忘带了随机,连地牢也忘记带了,若不是他的出手相助,也许自己又要看一场黑白电影。类似的情形太多,已然成为习惯。
道士交给自己一个回城卷以及一包随机,还没等自己的“谢谢”打出来,已经下线了。
但是,田田记下了他的名字——老路。真是奇怪的名字,他很老吗?
老路语气中的温暖让田田无法忘却,在这冰冷的矿洞里,遇到过无数人,有的擦肩而过,有的还要借机挑衅,爆出自己可怜的一点点药水。那一点点药水能做什么呢?几乎不够打十分钟。
当他们每每说声“垃圾”,然后扬长而去时,田田学会了坚强。没有朋友,不与人交谈,她握着手中冰冷的海魂,不哭,不逃,倔强地一个人来去于传奇中。
老路,让她看到了第一抹善意的微笑。
从那天起,每当身边掠过幽灵战衣的那一抹白色,都让她格外留心。
田田练级的速度很慢,过了很久,她终于17级,学会了闪电术。远远地将闪电凌厉地劈在怪物身上,无端端觉得畅快许多,仿佛无论遇到什么不如意,都可以扬起手臂,从天空召集一道闪电,劈下去,让它粉身碎骨。
练级容易多了。
重逢老路那天,一点点预兆都没有,在这之前,田田已经放弃了下意识地寻找。
在比奇城,她站在药店前正在买药,一个拿着井中月的战士从身后只是一刀,毫无防备的田田瞬间倒下,刚买的药水爆了一地。
“NND,黄名了,倒霉!”战士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四周看热闹的人们立刻拥上来将药水一抢而光。这就是游戏,杀人不需要理由,被杀,也不必寻一个说法。
黑白的世界好冷,田田依稀看到人来人往,没有一个是可以依靠的臂膀,只能独立、坚强。她莫名地笑,小退,重新上线。传奇就是这一点好,无论死去多少次,都能重新回到这片大陆,不存在永别,不会老去,只一个OUT,就是一次轮回。
田田在安全区复活,打开包袱,将唯一的一瓶金创药灌下去,心里立刻暖和了一些。眼前一晃,一个白色的身影擦肩而过——是他!——老路。
忍不住,田田远远地跟过去,看到老路跑到一个女孩子面前,关切地问:“别哭,怎么了?”
女孩子带着哭腔,说道:“刚才被一个垃圾战士挂了,把泰坦戒指爆了。”
“没关系,先把这个戴上。”老路摘下自己的泰坦,递给女孩,问:“那人叫什么?见了一定给你报仇。”
女孩子终于破涕为笑了。
脚步不听话,将田田带到老路的面前,“还记得我吗?”
老路转向她,眼神冷淡而陌生。
哈!他已经忘记了,对于他,自己不过是一个转瞬即忘的路人,而自己却始终念念不忘,真是可笑!在日久的独行中,田田学会的不仅是坚强,同时还在自己失望的时候,学会自嘲——失望,说明原本就不该希望。
她拿出一包随机和一个回城,交给老路,说,“欠你的,还给你。”然后转身,向远处跑去。
她跑的很快,却没有快过失落,如一张大网,不可抗拒地蔓延过来。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身边人来人往,再也无关心绪,田田不再去看。
过了几个礼拜,田田还是没有升级,因为生活中发生了一些变故。再回到传奇里,田田看到,老路正在发着黄字收徒弟。
鬼使神差地,田田M过去:“法师,17级,收不收?”
“收!你在哪儿?”老路回答的很快。
在比奇的武馆,拜师前,田田问:“我练级很慢的,我不希望被开掉。”
“呵呵,不会的。”老路的眼睛带着笑,仅仅是笑而已,没有任何涵义——她想,他终究是忘记了。
挂上了老路的名字,田田觉得多了一丝安心,其实老路很少带自己练级,他总是忙,通常是在赤月打装备,路途遥远,地势险要,他很少回城来。但是看到登陆时那一排字,“你的师傅在XX,XX上线了”,她就感到温暖——偌大的玛法大陆,有一个人,与自己有着关联。
老路有时候会M她,简单地问问她的级别、有没有困难之类,虽然不过是只字片语,也让田田觉出老路的关心。可是想起比奇城里的女孩子,田田冷静地笑,随手就将这关心挡在身后。
不知道是什么让自己坚持在这个世界里,每个暗夜,在一片黑暗中,打开电脑,推开石门,看着虚拟的自己,在传奇里重生,那小小的穿着黑色魔法长袍的女子,在玛法大陆上自由行走,永远不变的是手中武器的冰冷,日复一日的练级,机械单调的一次次重复,让她忽略或是淡忘生活中的变故与悲喜。
那段日子,正是和丈夫冷战的阶段。被双方父母看好的婚姻,在老公的出轨面前,幸福的假象被狠狠打碎,一片狼藉。初时,她惶惑不安,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努力修饰自己,待看到第三者甚至比一般人长的还要平淡无奇,又怕自己不够温柔,她忍着心痛,委曲求全。可是越是如此努力向他靠近,丈夫看自己的目光就越漠然。终于明白,男人的心,变了就是变了,再也不会回来。
她只想离婚,无法容忍这样的裂痕,就算修复的再好又能怎样,终究是一座岌岌可危的建筑,站在楼顶跳一下,或许就会倒塌。丈夫托各种各样的人来劝她,同学、朋友,终于让父母也知道了,这本是田田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让年迈的父母无休止地为自己操心。
父母并没有劝自己太多,但是看到他们突然花白的头发,眼底隐忍的老泪,田田放弃了离婚的念头。只是两个人再也无法回归最初的融洽了,摔碎的吉他,再小心的弹奏,也会有不和谐的颤音。战事过去,彼此冷淡的像陌生人,不,甚至比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还要漠然。
丈夫看她不再坚持,放下心来,更加肆无忌惮地与他所谓的爱情纠缠。而田田不闻不问,让自己看不见,她脸上的天真永远消失了,取代的是一种淡漠,任何事情都无法让她开怀大笑,她想,生活真是一场讽刺剧,爱情至上的自己,终于明白了爱情伤人的道理。
只有传奇永远不会背叛,在暗夜里,只要推开石门,就能做一个江湖上行走的侠女,让她忘掉眼前的一切,在虚拟的世界,坚强而勇敢地面对一切,不让自己委屈。
有一段时间,老路总是不在线,有时候田田会悄悄M过去,看着“老路无法查找”发上一会儿愣,然后开始练级。
那些日子,她都在封魔城外打半兽勇士,900血的极品半兽勇士会爆出衣服、首饰,一天下来,卖给商店的所获不菲,运气好的话,还能爆出属性不错的神秘套装,她的仓库里,存了很多戴不上的神秘,里面应该有些小极品的。这些别人看不上的东西,田田视若珍宝。
正打一个极品半兽勇士,突然一排字“你的师傅老路在XX,XX上线了”田田一愣,被半兽勇士一砍,血值立即下降一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半兽勇士的再一砍,田田倒在地上。
“田田,你在?”黑白的世界中,老路从遥远的赤月M过来。
来不及地回复过去:“等我。”仿佛下一秒,老路就会下线。
重新登陆,田田的心怦怦地跳,她不敢去想,是什么让自己如此激动着。
田田重新登陆,老路M她,“我有些事,大概这段时间都不能来,有事的话,你可以找小飞帮忙,我嘱咐过他了。”
回话过去,显示“老路无法查找。”
过了大概两个月吧,或许没有,只是时间过的很慢,天色迟迟不暗。
不知是什么催促着田田,她的级别迅速地升了上去,离28级出师(注:在师徒关系改革之前,一次只能收一个徒弟,28级出师),只一步之遥了。这一晚,月光特别的清澈,透过比奇的林荫照了进来,给如茵的草地涂上一层银粉,风吹动的枝叶轻轻拂在手臂上,痒痒的,像是温柔的吻。从远处传来的模糊歌声,惹的心绪不宁。
她从土城出发,穿越毒蛇谷,来到了比奇,漫长的路,一个随机卷都不带,脚步不停地跑着,逃避着内心深处的喧闹,不敢回头去看身后尾随的不安,径直进了比奇的矿洞。
她一路不停,来到与老路第一次相遇的路口。仿佛有预感,那一排字果然出现了“你的师傅老路在XX。XX上线了”
“田田,我来了。”老路说。
“我快28级了。”
“等我,我去找你。”
僵尸唰地一声刷了出来,慢慢围了过来。田田不动,也不喝红,她想,如果没有被僵尸挂掉,那么,这一切,就都是宿命。
远远地,老路从狭路的另一头出现,白色的幽灵战衣,火红的神兽,田田突然省到,自做了他的徒弟,这是第二次的见面。
一张符飞了过来,田田被群体隐身术所笼罩,她的心怦然一动,仿佛时光倒流,昨日再现。老路用治愈术给她加血,无数细小的星星环绕在田田的头顶,一圈,一圈,又一圈,在风铃一般的清脆响声里,田田清晰地听到自己心底的坚冰,突然之间碎了一地,沉重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地滑落在魔袍的衣襟上。
神兽将僵尸悉数解决,乖乖地回在老路身后。
过了片刻,老路叹息着问:“为什么不飞?”
“忘带了。”田田面对传奇,第一次微笑。
老路不说话,取出一件衣服,给田田。
看着交易框里的本是道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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