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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宝宝选相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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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那种药是什么特性的,又怎会喂给单昕毓吃呢?

    没错,她被下药了,制约武功用的“束缚”。

    不知道这个名字谁取得,就叫束缚。

    很符合它的特性的名字。

    也许,这是报应。她把这种药用在他的身上,使他承受不了而自尽,她也注定会被这种药害死。

    这叫还债!

    这药的药效有半年,也就是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动手,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半年以后。

    半年的期限太长了,所幸,她已坦然接受,因为她想要赎罪,只是可怜了夏紫莺。

    冉梦莹没想到来得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快到她来不及等待夏紫莺下朝,来不及和夏紫莺道别。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把十三个绝色轩的女子全都支走。

    她不怕死,甚至迫切的希望用死来偿还自己的罪过。

    可是,她怕,她怕夏紫莺难过;她怕夏紫莺恨她;她怕再也见不到夏紫莺;她更怕那些亦仆亦友的婢女们难过。

    看着渐渐逼近的男子,她有些恐惧。但是,做了将近五年的帝王,让她身上多了一些霸气。

    即便是强装镇定,她的身上还是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气势。

    男子有些痛恨自己的这种感觉,他冷笑道:“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想让你死吗?”

    冉梦莹沉思片刻,幽幽的说:“应该是魏思琴的亲属。”她只和这一家人有仇。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嘴角挂上嘲讽:“你倒是聪明的很,只是过于狠毒。”

    “我必须那么做,因为我要为我的江山除去蛀虫。魏思琴贪赃枉法,贪得的银两足以一个城镇的百姓过一辈子的小康日子。你说,这么大的蛀虫,我不该除去吗?”

    “即便她该死,为什么你要满门抄斩?为什么你连孕妇、幼儿都不放过?”男子显得有些激动。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冉梦莹借用了夏紫莺的话,虽然她的心里有一丝愧意,“而且,她这样的罪过,在这个朝代的律法中规定的是诛其十族,我仅诛她四族,已是手下留情了。”

    九族泛指亲属。

    但九族所指,诸说不同。各个朝代都有其说法。

    一个说法是玄孙,曾孙,仍孙(古时称本身往下第八世孙为仍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一个说法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父族四指的是姑姑的子女,姐妹的子女(即外甥),女儿之子(即外孙),己之同族(父母,兄弟,姐妹,儿女);

    母族三是指母之父,母之母,从母子;

    妻族二指的是岳父,岳母。

    这个年代的九族是指后者。

    冉梦莹只诛了魏思琴四族,即父之四族。

    男子目光有些闪烁,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这么贪,只知道自己去学武之前,母亲是慈爱的,是无私的。

    原来,那都是假象吗?

    “你说谎,娘她不是这样的。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嫌她碍眼,觉得她分了你手中的权力。你恨了,想要将她除去,好独揽大权。”男子如同被触到了逆鳞,有些疯狂,目光隐隐泛着红色。

    似乎是怕冉梦莹再说出让他动摇的话,他伸手点住她的哑穴,顿时,她失了声。

    将她扛在肩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宫里,轻功之快,丝毫不亚于芷兰。

    冉梦莹只觉得耳边一阵疾风,身子被搭在男子的肩上,头因为下垂有些充血,耳朵里除了风声,还有阵阵轰鸣声。

    在她即将因为胃部的不适而呕吐的时候,他终于停下,停在山上。

    因为冬季刚过,万物复苏,地上的小草和树上已经抽出了嫩芽,只是鲜花未开,所以并没有人前来踏青。

    鬼使神差般的,男子有些愤怒的想要占有冉梦莹。

    本来,他打算在这里将她杀死,然后扔于悬崖,神鬼不知。

    但是,在皇宫里,冉梦莹的一席话让他愤怒。

    临时起意,想要占有她,侮辱她,然后杀了她。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将冉梦莹横放在细碎的绿草地上。

    因为绿草刚刚发芽,所以地面没有被绿草盖严,偶尔露出一些泥土。

    没有内力护体的冉梦莹顿时被地面的寒气冻得打了一个机灵,有些恐惧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男子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先是外衫,然后是襦裙,当冉梦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里衣的时候,她忽然屈起膝盖,顶到他的胯间。疼痛使他瞬间离开她的身体,滚到一边。

    当男子离开她的身体,她迅速跑到崖边,想要跃下去。

    但是那么高的山崖,使她有了一丝恐惧。

    即便想要自杀的人,也都是没有勇气跳下去的。

    回头看着满脸狰狞缓缓接近的男子,冉梦莹狠下心,用手攀住崖边的一棵小树,将身子垂下去。

    然后,清亮的目光望着一步步接近的男子,露出凄美的笑容。

    松手,掉落,看着崖边满脸震惊的男子,嘴角挂上凄美的笑。

    原来,男人不过如此。

    名曰报复,实际上不过是打着报复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单昕毓,对不起。”细碎的声音和眼角的泪水被风吹散,头发在风中飘扬。

    缓缓地闭上眼睛,沉睡在自己的思绪中。

    崖上,男子有些呆滞,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必须那么做,因为我要为我的江山除去蛀虫。魏思琴贪赃枉法,贪得的银两足以一个城镇的百姓过一辈子的小康日子。你说,这么大的蛀虫,我不该除去吗?”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

    “而且,她这样的罪过,在这个朝代的律法中规定的是诛其十族,我仅诛她四族,已是手下留情了。”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

    “哼,蛇鼠一窝。家族有魏思琴这样的人,很难会有善良的人。”

    “……”

    脑海里一遍遍的回荡着冉梦莹的话。

    声声刺耳,刺得他的心生疼。

    “蛇鼠一窝吗?”他遥望远处的山脉,那里,一轮太阳正缓缓地从山巅升起。

    早晨的太阳,霞光万丈,气势恢宏;但是很冷,没有一丝温暖。

    眼底浮现出一抹愧疚,一些对自己的痛恨,他不是一向以侠义之士自居的吗?

    何时变得这般禽兽不如了?何时会这样呢?

    从让他帮忙投毒,他与自己割袍断义开始,到自己不听劝诫,甚至妄动淫念,逼死冉梦莹。

    他已经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变得卑鄙无耻。

    是什么时候对她起了龌龊的心思呢?

    他没打算这样的,他只是想杀了她,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一眼万年!

    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这句话。

    这话他的朋友说过的,一眼,便知伊人是自己心中所爱。

    当时,被仇恨蒙蔽的他,忽略了自己心底的情感,只是一味的仇视。

    当来到这里的那一刻,忽然不愿杀她,只想占有她。

    他自己的解释是被她的话语激怒。

    真的是吗?

    不是!

    事实就是他不忍心,不忍心杀她。

    “哈,哈哈,哈哈哈……”禁不住的笑出声来。

    笑声中包含着无限的痛苦,无尽的悔恨,以及浓浓的自嘲。

    黑色的身影踉跄着离去,只留下一串让人感觉痛彻心扉的笑声。

    皇宫里,夏紫莺终于上完早朝,因为她年纪尚小,所以名正言顺的把所有的奏折都给了寒梅和蕊儿。

    被她们狠狠地鄙视了一把。

    别人不知道,她们可是很清楚她的能力的。比之冉梦莹,有过之而无不及。

    “母王。”夏紫莺刚一进怡和殿就大声的喊着。

    可是,里面没有声音,没有以往那慈爱绵软的声音。

    飞快的跑进内殿,只看见凌乱的被褥,甚至没有折叠,床上却没有人。

    她知道,冉梦莹出事了,因为即便是一个月前冉梦莹得知单昕毓死了,那么颓废,早上起来都会把自己的被子叠好。这是她在现代养成的习惯。

    瘫坐在地上,夏紫莺第一次感到了迷茫,感到了无助。

    没有母亲的日子,她该怎么过?

    穿越的女主一般都是拥有小强一般的生命,她不相信,不相信冉梦莹会死在这个陌生的时代。

    除非,这次时空的运转,穿越的女主是自己,而不是冉梦莹。

    “不,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她答应过我,答应过永远陪伴着我。她怎么会言而无信呢?她是那么的疼我,怎么会舍得丢下我呢?”仿佛是无法相信一般,夏紫莺自我催眠,逐渐失去意识,软倒在地上……

    “陛下。”最后听到的声音是玉儿焦急的喊声。

    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口中梦一般喊出一声:“娘亲。”

    然后,陷入昏睡,不省人事。

    玉儿心疼的看着睡着的夏紫莺,她还那么小,就要承受失去母亲的痛苦,主子怎么就那么狠心?

    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莫名的悔……
53。第三卷 逃不开的羁绊…第五十二章 失忆
    再次睁开双眼,冉梦莹只觉得自己浑身疼痛,特别是脚,钻心的疼。

    “唔……”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只觉得浑身疼痛。

    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

    咖啡色的桌子,四周匀称的摆放着四张咖啡色的凳子,上面雕刻着简单的纹路,似花非花。

    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盘,磁盘上放着一个很精致的白色的茶壶,还有几个茶杯,都是白瓷制的,精巧典雅,很漂亮。

    自己躺的床上铺着蓝色的床单,床单下面想必铺的不薄,并没有感觉很硬。

    身上盖的被子也是蓝色的,上面绣着一些红色的碎花,很漂亮。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躺在这么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冉梦莹只记得自己当时好像很伤心,然后看到一个人即将丧命于一辆失控的车子下。

    来不及多想就扑过去,将那个少年推到一边的人行道上,她却被车子撞到。

    皱紧眉头,有些迷惑,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啊?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她不记得有哪一家医院是这样的。

    感觉有些口渴,就想起身下床。

    谁曾想,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有一颗脑袋勉强可以转动,右手的手腕儿也是钻心的疼,似乎动一下都嫌困难。

    转过头,看一下疼痛的右手腕儿只看见上面两块缠着白色棉布的木板固定着。

    全身似乎只有脑袋和左手可以动。

    想要翻个身也是不可能的。

    眼泪滑过眼角,冉梦莹有些痛苦,她一直都是自力更生的,没想到今日竟然只有一只手,一颗脑袋可以动。

    这时,门被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

    那妇人风韵犹存,满脸亲切,身上竟然穿着一身古代的衣袍。

    冉梦莹紧皱双眉,眼中蓄积了怒气:“你们剧组怎么这样?我受这么重的伤应该送到医院的,居然还来让我拍电视。是不是太过分了?拿人命不当回事是吧?”

    那妇人有些怔愣,没想到救回来一个女孩儿,尖牙利齿不说,还净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柏旭,你快来看一下,这姑娘莫不是掉下悬崖摔坏了脑子?为什么竟是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妇人吓得跑了出去,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不一会儿,一个俊朗的中年男人,也是四十多岁的模样,一身儒雅的藏青色长袍,头发高束于头顶,一些碎发披散开来,俊逸非凡。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中年男子小心的探问。

    冉梦莹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已经察觉到了这并不是拍戏,她比任何人都理智,不会否认一些自己的认知中不可能的事。

    “冉梦露。”简短的开口,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喉咙的嘶哑,想必是渴了。

    “歆儿,你老是大惊小怪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小孩子脾气。”中年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那个中年妇女竟然非(炫书…提供下载…fsktxt)常滑稽的吐了一下舌头,煞是可爱。

    中年妇女走到桌边,取过白色的茶壶,将其中一个杯子翻过来放在桌子上。

    纤纤素手执起白瓷茶壶,在杯子里倒些茶水,轻轻晃动,然后走出门外,将茶杯中的茶水泼洒在地面,复又走回来,再次在杯子里倒上茶水,才端到床边,喂她喝下。

    之后,男子才再次问:“请问姑娘家在何方,姑娘为何落在山下?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冉梦露(从这里起,女主叫冉梦露)的眼睛有些黯淡,随即笑道:“无家。”

    妇人的眼睛立刻有些发亮:“正好,我们没有孩子,上天把你送来,定是给我们做女儿的。”

    男子责怪的瞥一眼兴奋地有些过头的妇人,然后歉意的对冉梦露说:“内子一直没有生育,这是她的一块心病,望姑娘不要怪罪。”

    冉梦露有点无奈,她还真是不习惯这些古人文邹邹的说话方式。

    “无妨,可以体谅。”冉梦露轻启朱唇,浅浅的笑。说出的话酸的自己都难受。

    “不知姑娘可愿意做我们夫妻二人的义女,我们虽然住在这荒野之地,但是家底也算丰厚。若姑娘不愿意,我夫妻二人也决不强求。”话是这么说的,眼中的期盼却很明显。

    诧异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对中年夫妇,她有些恍惚。

    父母,好遥远的称呼啊。

    看着呆愣的冉梦露,夫妻二人还以为她不愿意,有些失望,低垂着头准备出去。

    “爹,娘!“身后却传来微弱的叫声。

    激动的回过头,却看到床上的女孩儿脸上布满泪痕,目光有些凄楚。

    夫妻二人彼此注视一眼,交换一个激动的眼神,都跑到冉梦露的身边唤道:“露儿,你当真愿意?”

    含笑点头,却因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我这是怎么了?”激动过后,冉梦露有些诧异于自己此刻的感觉。

    那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床褥软而舒适,但是维持一个睡姿,着实难受。

    原来今天陈柏旭出去有些事情,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冉梦露。

    她可能是从崖上掉落下来的,而且没有多长时间。身上还在流着血。

    陈柏旭简单的给她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同时发现她的脚和腰部都有不同程度的断骨(即现代说的骨折),所幸不是很严重,不然在古代这么个地方,恐怕只能等着终身瘫痪了。

    他找来一截儿臂般粗细的树枝,用随身利剑削成两块木板,简单的把她的右手腕儿固定一下,然后又找来一些藤条,编织成一个担架(古人的智慧是无法想象的)。

    然后她小心的将她放到担架上,用内力将担架托起,并且保证担架不会有一点下陷的地方,必须让它平如木板。

    回来后,郑汝歆为她洗净身子,擦干身上的血迹,并把所有受伤的地方包扎缠裹。

    很显然,她是自己跳的,因为失足落下的人,一般都是头下脚上掉落下来的。这么高的悬崖,必死无疑。

    而自己跳的,一般都会稍有胆怯,会先把自己的身子垂在悬崖边,然后再松手,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没有人可以做到一跃而下的。

    那是对自己的一种本能的保护,那是人性中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

    这样,脚先落地,死亡的几率大大降低。

    所幸,古代没有水泥地板,地面也松软,掉下来的时候,松软的土地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不然,只怕是会造成骨节粉碎,那样,即便是神医袁胥昇也无能为力。

    只是从高处落下,重力加速度,震荡到了双脚腕,还有腰部。导致骨节移位,脚腕的腕骨有断裂的迹象。手腕应该是落地时下意识的撑了一下身子,所以右手腕有些错位。

    陈柏旭懂些医术(后来才知道,懂得不是一点点),所以将她脚腕和腰部固定。

    许是错位的骨节压迫住了神经,所以,冉梦露的右腿是没有知觉的。

    不过,陈柏旭很肯定的告诉她,她的伤在半年内就会恢复,所以无需担忧。

    偶尔,陈柏旭会在门外弄一个躺椅,在上面铺上厚厚的棉垫,然后夫妻俩用木板将冉梦露抬到门外,小心的抬到藤椅上,用厚厚的棉被拥住。

    在屋里感觉这里很清静,淡雅,很明亮。

    出来以后才发现,那居然是在一个山下面的屋子。

    以山颠为顶,以山壁为墙,屋子里面打磨的很光滑,然后刷上白色的石灰,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山洞。

    门是石门,是按着机关开的,常人根本就推不动。

    出来之后,石门合上,两旁的藤蔓立刻下垂,稀疏的搭在石门上,如同普通的山壁一般,因为石门在外面看来竟然是凸凹不平的,和山壁浑然一体,没有丝毫突兀的感觉。

    看起来,他们的家境并不是“还算“丰厚,而是不一般的丰厚。

    外面鸟语花香,已是春天,黄色的迎春花,粉色的桃花,白色的樱桃花,梨花,杏花。

    绿色的草坪,竹林,树林……

    在这一片迷人景象中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河流,清澈见底。可以清楚的看到河底的鹅卵石。

    原来,这里这么美丽迷人。

    蓝天白云,青山碧水,鸟语花香,空气清甜中带着些泥土的气息。

    许是河流的缘故,这里的空气很湿润,微风吹在脸上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湿湿的,绵绵的,很舒服。

    心里面前所未有的宁静,温暖。

    干爹干娘对她好的没话说,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干爹陈柏旭每天给她翻身,甚至亲自下厨,只为做一顿可口的饭菜,让她吃得多一点。

    干娘天天帮她解决大小便问题,还帮她擦身子,按摩,以免腿部肌肉萎缩。不嫌脏,不怕累。

    这样的温情,逐渐温暖了她。

    她也学会了撒娇,学会了笑。

    只是疼痛的时候,疼得满脸的汗水,要么就是痒,噬心的痒。

    她总是咬紧牙关,不让义父义母担忧。

    白天,她尚可以控制自己,让自己不为他们添麻烦。

    晚上,却总是梦呓般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怎能让二老放心?

    他们心疼她,却不能代她受苦。
54。第三卷 逃不开的羁绊…第五十三章 康复之路
    白天,她尚可以控制自己,让自己不为他们添麻烦。

    晚上,却总是梦呓般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怎能让二老放心?

    他们心疼她,却不能代她受苦。

    再苦的日子也会有过去的一天,不会永远停留在悲苦的那一瞬间。

    两个多月以后,冉梦露就可以自己侧着身子吃饭了,只是右手还是有些疼痛,只好用左手吃饭。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以后,冉梦露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在她的讲说下,陈柏旭做了一个木制轮椅,只是不能折叠。

    因为古代没有轮胎,所以陈柏旭在轮子上缠了一圈牛皮,增加弹性。

    每天她都在二老的帮助下坐在轮椅上,自己拨动着轮子向前走。

    因为腰还不是很舒服,所以每天都只能坐一个时辰,就因为腰部的疼痛必须回屋里休息。

    当她会自己翻身以后,就再也不让父母碰自己了,特别是没有知觉的右腿,因为虽然没有感觉,但是一旦被外物碰到,就会奇痒难忍。

    幸好碰到衣物,棉被不会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穿在身上的衣服碰到也痒。大概是心理作祟。

    每天在痛苦中度过,每天在伪装的快乐中度过。

    她不知道自己的快乐是不是伪装的。

    因为有了她渴望的亲情,所以她很快乐。

    但是,每天都在痛苦折磨中挣扎,却又要避免被父母知道,所以她又觉得自己的快乐和乐观都是为了避免父母伤心难过而假装来的。

    每天,推着轮椅坐在竹林中,静静沉思。

    忽然觉得很寂寞。

    以前,自己总是自己沉思,自己学习,自己发呆……

    什么都是自己做的,也许,为生计奔波,为学习努力,让她没有时间寂寞。

    但是,十几年的时间都这么过来了啊。

    为什么几个月的寂寞就如此难以忍受?

    “叶自飘零人自忧,满目苍翠笼烟愁。宁折不弯是无奈,一节更比一节忧。”忽然,落下泪珠。

    寂寞,是如此的难耐呵……

    她一直都很坚强,最讨厌的是林黛玉那样的性子,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悲天悯人,是她所不需要的,她一直很坚强,很独立,从不奢望别人的垂怜。

    寂寞,真的很能磨人的心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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