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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的总和1-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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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把主权的马力降低,长官,螺旋浆的转速也变慢了。”
“没错,他现在已经知道并没有鱼雷在追他。我们待会儿用水中通讯器通知他一声。”
“那个傻蛋!难道他不知道附近可能有一艘苏联的鲨鱼级潜艇吗?”奥玛哈号的舰长怒道。
“我们的声纳还是没找到那艘俄亥俄级潜艇,长官,只听到一群渔船。”
“好的。全船噪音管制。我们就让缅因号得意一阵子吧。”他愁眉苦脸地说道。“这是我的错。我们应该以十节而非十五节的速度航行。就这么做吧。”
“知道了,长官。新航向为何呢?”
“那艘弹道导弹潜艇应该会往北方走。
“没错。”我们向东南吧。”
“反应很好,航海官,若真的有鱼雷的话,我们应该可以躲过。那我们从这次失败中可得到什么教训呢?”
“你已经说出来了,长官。我们跑得太快了一点。”
“从你直属舰长所犯下的错误中学得教训,航海官。”
“我一向如此,长官。”
“这名舰长在这年轻人肩膀上捶了一拳才走出去。
三万六千码外,苏联的卢林上将号潜艇正以三节的慢速漂在变温层上方,让自己的拖曳式阵列声纳垂在变温层下方监听一切动静。
“怎么回事?”舰长问道。
“在方位一一三—一O听到一声爆音。”声官指着显示幕回答道,“之后什么也没有。十五秒后,我们在这儿听到另一阵突然产生的噪音……就在第一声噪音前。音响的讯号显示是一艘美国的洛杉矶级攻击潜艇加足了马力,然后又减速,消失在我们的萤幕上。”
“那是一次演习,叶福基涅……第一声爆音是一艘美国的弹道导弹潜艇发出的……一艘俄亥俄级。你有什么看法?”舰长杜布林上校问道。
“从来没有人在深海中侦测到一艘俄亥俄级……”
“凡事总是有第一次。”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在这边等一阵子。俄亥俄级潜艇比一条沉睡中的鲸鱼还要安静,但至少我们知道这附近有一艘此级的潜艇。我们将不追着他屁股后面跑。美国人这种制造噪音的方式实在非常愚蠢。我从没有看过这种事情发生过。”
“这场游戏的性质已经改了,长官。”声纳官说道。事情的确改变了很多。他至少不用再说“舰长同志”。
“的确如此,叶福基涅。现在这只是一场真正的游戏。没有人会受伤,就像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一样,我们在深海里面竞技。”
“有任何的批评吗?”
“我会在射击前再贴近对方一点,长官。”武器官说道。“对方有很大的机率躲过那颗鱼雷。”
“没错,但我们只是想吓他而已。”瑞克斯心满意足地说道。
那么这次深练的真正目的何在呢?克莱格不禁纳闷。哦,当然,只是想让你的上级看看你是多么具有侵略性。
“我想我们已经办到了。”这位副长说道,以支持他的舰长。指挥室里的人员都带上了笑容。攻击潜艇及弹道导弹潜艇间经常玩这种游戏,而且大部分都是事先计划好的。跟往常一样,俄亥俄级潜艇又赢了这一次。当然,他们事先知道奥玛哈事情潜艇就在附近,后者正在搜寻几天前P…3反潜机在阿留申群岛附近找到的一艘苏联鲨鱼级潜艇。但那艘苏联的鲨鱼级潜艇从此却消失无踪。
“甲板官,将本舰带向南方。我们离开此一产生过发射爆音的地区。我们将进入奥玛哈号已经走过的地方以脱离这地区。”
“是的,长官。”
“各位,干得很好。”瑞克斯走回他自己的住舱。”
“新航向呢?”
“向南,”杜布林说道。“那艘俄亥俄级会进入洛杉矶级已经巡逻过的区域,以脱离刚刚发射爆音的地区。我们将维持在变温层的稍上方,让我们的‘尾巴’漂在变温层下方,然后试着重新抓到那艘俄亥俄级。”这位舰长知道,自己的机会并不大,但是幸运通常是站在大胆的人这一边,或者类似的情况。这艘潜艇再过一周就要回到港里,进行定保时将会装上一套新的拖曳式阵列声纳,性能将比现在旧的这一套优异许多。卢林上将号潜艇已经待在阿拉斯加南方达三周之久。他所发现的那艘美国潜艇,应该是缅因号或是内华达号,假使他的情报正确的话,这艘美国潜艇结束此次巡航,会回港定保补给,再进行另外一次巡逻,再回港一次,然后在二月的时候又会进行另一次的巡逻,那时候刚好是他的潜航翻修完毕,重新出港巡逻的时候。所以下次他回到这个海域时,他会碰到相同的舰长,那名犯下错误的舰长。在翻修后,卢林上将号将比以前更为安静,声纳的性能更为优异,而杜布林不禁希望,到时候他也能跟这些美国人玩他自己的游戏……这不是妙透了吗?他想道。为了爬到舰长这个职位前的那段岁月,在北海舰队跟雷明斯学习潜艇作战的那些好日子。真是可惜,一名如此优秀的军官居然死在一场意外之中。但在海上执勤本来就是危险的,一向便是如此,将来也不会改变。雷明斯至少将他的船员救出后才自沉……杜布林不禁摇摇头。今日发生意外时,他可能还可以从美国人那边得到协助。可能而已吗?一定可以,就像一艘美国船只发生船难时,苏联水手也会助上一臂之力一样。祖国及世界局势的改变,使得杜布林对他的工作感觉好多了。虽然这种水里的竞技要求依然很高,但竞技的致命目的却已经改变了。没错,美国弹道导弹潜艇的导弹仍然瞄准着祖国,而祖国的洲际弹道导弹也依然对准着美国,但不久之后,这一切也有可能结束。但在这个时刻来临之前,他仍得继续他的工作,虽然这有点讽刺,因为苏联海军的军力正达到足以跟美国一拼的水准——鲨鱼级潜艇的性能大约相当于早期的洛杉矶级潜艇,至少在机械方面——然而对于这类潜艇的需要已经消失了。也许就像一场友谊的朴克牌竞赛?他问自己。一个不错的比喻……
“速度,舰长?”
杜布林考虑了一阵子。“假设距离为二十里,而目标的速度是五节。那我想把我们的速度定在七节。如此一来,我们可以保持相当安静,而且依然有机会逮到对方……每隔两小时,我们转向一次,让声纳的性能发挥到极致……对,就是这样子。”下一次,叶福基涅,我们会有两名新的军官声纳员支援你,杜布林提醒自己。苏联潜艇部队的人员裁减,使得一大群年轻军官投入特殊专长的训练。即将调来这艘潜艇服务的军官将使得舰上的编制人数比往常增加一倍,甚至连艇上的新装备增加的速度都没那么快,这将使得卢林上将号的战力大幅提升。
“我们这一次搞砸了,”邦克说道。“事实上是我搞砸了。我给总统错误的建议。”
“你不是唯一搞砸的人,”雷恩伸懒腰时说道。“但这次的状况真实吗——我的意思是说,真的够真实吗?”
“此次演习的模拟状况是,苏联的一个强硬派领导者试图控制军方,并使外界以为红军中某些叛变者已经采取行动。
“是不太真实,但也有可能。”
“所有的事情都是可能的,”雷恩说道。“苏联玩这种游戏时,不知道他们说我们什么?”
邦克笑道:“我确定没有什么好话。”
演习结果;美国不得不接受锻铁谷号巡洋舰的损失,却只换来基德号巡洋舰上的直升机发现并击沉的一艘苏联查理级潜艇。这就敌我交换而言,是美国吃了亏,就好像下棋时用自己的车去换对方的相。在东德的苏联部队已经进入警戒状态,而此地区较弱的北约部队无法抵抗。结果苏联在撤军上得到美方的让步。雷恩觉得这次的模拟状况是故意设计来对付参演者,但这些演习通常都是如此,因为演习的目的就是要让参演者应付之外的危机。
雷恩及邦克这次做得很糟,他们太快把部队调到不相干的地区,又不能及时发现重点,以致行动太慢。
有个一向不变的教训:不要犯错。当然这连小学生也知道的教训,而所有的人都会犯罪,但政府官资深的官员与小学生之间不同的便是,政府员所犯下的错误影响深远,责任因此相当重大。这是另一项完全不同的教训,但人常常都记不得这一点。
第十四章 启示
“那么你发现了些什么?”.
“他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人,”古德烈回答道。“他在中情局里面的一些工作几乎令人不敢相信。”
“我知道那桩苏联潜艇叛逃的事情,还有国安会头子投诚的事情。还有其他事情吗?”艾略特问道。
“他在国际情报局里相当受欢迎,例如英国的查尔斯顿爵士——这相当容易理解为什么他们喜欢雷恩——但在北约国家里情况也是一样,特别是在法国。好像雷恩发现了一些东西,使得法国情报局逮到一批自决行动恐怖组织的成员。”古德烈解释道。他还是有点不太习惯当作一名特派线民。
这位国家安全顾问并不喜欢说话拖拖拉拉的人,但没有理由催促这名年轻的学者,不是吗?她嘴角带着挖苦的笑意说道:“如果我想得没错,你是开始欣赏雷恩了罗?〃“他在工作上的确表现得很优异,但也犯下不少错误。他对于东德政府的垮台及两德统一过程的预估,与实际的状况有天壤之别。”不过古德烈也还未发现有谁对这件事情的猜测准确过。古德烈自己在甘乃迪学院所作的猜测却跟后来的事实相差无几,他在一份地位不高的学术期刊上所发表的论文,却吸引了白宫的注意。这位白宫幕僚再度停住了话。
“还有呢……?”艾略特不耐烦地说道。
“雷恩的个人生活中有一些问题。”
终于有点好消息!“是哪些方面呢?”
“雷恩在进入中情局前,曾被证管会调查有无进行内线交易嫌疑。似乎当时有一家电脑软件公司快要取得海军的一项合约。雷恩在还没有人发现之前知道了这回事,并狠狠地进场捞了它一票。证管会发现了——发现的原因是该公司的董事会自己也受到调查——并检查雷恩的记录。他技术性地逃过了这一次调查。”
“请解释。”艾略特命令道。
“该公司的董事会为了掩饰自己内线交易的非法行为,他们故意让一个商业杂志出版了这项交易的消息,基本上只是一些填充条文,甚至还不超过两行,但这已足以证明这项消息已经公开给大众,使得他们自己及雷恩并不是进行内线交易,而将一切事情合法化。更有趣的是雷恩在风声过后处理钱的方式。他将这些股票从他的股市帐户中提出来——现在透过一项信托基金的安排交由四名投资管理者操作。”古德烈顿了一下。“你知道现在雷恩的财产有多少吗?”
“不知道,有多少呢?”
“超过一千五百万美元。他是中情局有史以来最有钱的家伙。不过局里还是有点低估他的财产。我推算他的财产大概有两千万元,但他在加入中情局之前运用了相同的会计方式以避人耳目,而且你不能在这方面批评他。估算财产净值本来就有点含糊不清,不是吗?会计师们通常有各种不同的方式估算财产。总之,他处理这笔横财的方式便是:他将这些钱成立一个独立的帐户。过了不久,这些钱全部纳入一个信托基金里。”
“绐他孩子的吗?”
“不是,”古德烈回答道。“那些受益人——不对,让我补充一下。他将这笔钱的一部分成立了一家便利商店——一家7—11商店——给一名寡妇及其孩子。其他的钱就投入在信托基金和一些极具有潜力的股票上,以教育那名寡妇的孩子。”
“她是谁呢?”
“那名寡妇的名字是卡洛。生于越南,她是一名空军士官的遗孀,她丈夫死于一次训练意外事故里。自此雷恩就开始照顾那整个家庭。卡洛生产时——顺便一提,是个女孩——雷恩甚至早退以便照顾卡洛。他定期拜访那个家庭。”古德烈说道。
“我了解了。”艾略特其实并不懂,但大家平常总是这么说。“他们之间在情报界有任何职业上的关连吗?”
“应该没有。我说过,卡洛是个越南人。她的父亲是在中情局支持下抵抗北越越共的部落酋长之一。她的部族整个被越共消灭。我还没发现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后来她嫁给一名美国空军士官,来到了美国。不久之前,她丈夫死在一次意外事故中。在雷恩的档案中并未显露出他跟这个家族有任何的关连。越南跟中情局可能有关连——但雷恩那时候根本不是政府的官员,当时他只是个大学生罢了。档案里并没有写出他们之间有任何的关系。只是在上届总统选举时的几个月前的某一天,他突然成立了这笔信托基金,并且自此开始每周去拜访那个家庭一次,哦,对了,还有另一件事。”
“哪件事呢?”
“我跟另一份档案做了交叉查证。那家7—11便利商店曾经发生了一点问题,有些当地的混混一直骚扰卡洛的家人。雷恩的贴身保镖是一个名为克拉克的中情局人员。他过去曾经是一名野战军官,现在担任保护工作。我无法弄到他的档案,”古德烈解释道。“无论如何,克拉克那家伙显然教训了那些混混一顿。其中一名还送了医院。我检查过一份报纸的剪报。这件事情有上报,虽然篇幅很小——是有关地方新闻的版面。克拉克及另外一名中情局的人员——报纸只查出他们是政府的雇员,不知道他们跟中情局有关——共同对付了四名街头的混混。克拉克这家伙一定很行。那帮混混的老大膝盖被打断,而且住院待了一段时间。另一名混混被打昏,其他的喽罗在旁边吓得屁滚尿流,看着同伴被打一声也不敢吭。当地的警察把这件事情当作帮派问题——也许现在该算是以前的帮派问题。并没有人提出正式的控告。”
“你对克拉克这家伙还了解多少?”
“我曾经见过他几次面。长得人高马大,年近五十,人不多话,事实上好像有一点害羞。但他的动作——你知道他的动作像什么呢?我曾经学过一点空手道。当时的教练从前是一名绿扁帽特种部队的队员,打过越战,诸如此类的事。克拉克就像那类型的人。他的动作像个运动员,流畅而且省力,但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他的一双眼睛总是在四处打量。他能从侧向打量你,确定你是否是个威胁……”古德烈停了一下。到这时候他才了解克拉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古德烈或许有些什么缺点,但他总不是个傻瓜。“这是一个危险的家伙。”
“什么?”艾略特显然不知道古德烈在说些什么。
“请原谅我。我在剑桥跟空手道老师学到了这一点。真正危险的家伙外表看起来都不危险,他们都不容易引人注目。我的老师曾经在哈佛附近的地下铁车站遭到抢劫;我的意思是说,那些现在混混试图抢他的钱。结果他让那三个小混混躺在地上流血。他们以为我的老师只是一个工友之类的人物——他是一个非洲裔的美国人,我想现在大概五十岁罗。他的穿着使得他的外表像个工友或其他微不足道的人物,看起来一点也不危险;克拉克也是像这样的人,就跟我的老师父一样……十分有趣。”古德烈说道。“克拉克是个特战军官,而通常特战军官都对他们的工作很在行。”
“我怀疑雷恩发现有一些混混一直在骚挠卡洛,所以派他的保镖去教训那些当地的混混。当地的警察可能还觉得克拉克他们干得很好。”
“结论呢?”
“雷恩是做了一些相当杰出的工作,但他也搞砸了不少重要的工作。基本上而言,他是过去时代的产物。他的思想仍然停留在冷战时代。他对白宫也有不少怨言,就像几天前你没有参加凯美乐的演习,他就说你并没有把自己的工作当真。他认为你没有参加那些危险处理演习是不负责任。”
“我几乎是一字不改,当时我在凯伯特的办公室,他一进门就大吼大叫。”
艾略特摇摇她的头说道:“这实在是冷战时代的想法。如果总统先生将他的工作做好,而我也把我的工作做好,那就根本没有危机要处理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而且到目前为止,你们似乎做得很好。”古德烈说道。
眼前这位国家安全顾问似乎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只看着自己的笔记。
工厂的墙壁已经架好,并用塑胶布隔离外界的空气。空调系统已经开始在运转,将空气中的湿气以及灰尘移走,佛洛姆正在安装那些车床机具的架设桌。事实上用“桌”这个字是太小看了这些东西。每个架设桌都可以承受数顿的重量,而且每个桌脚还有螺旋的千斤顶可以调整高度。这位德国人靠着每个桌子附设的水平仪将桌面调成水平。
“这样就完美了。”他在工作了三小时后说道。桌面必须完全水平。现在已经调整完毕。在每一个承载桌下方都是厚达一公尺的强化水泥基座。一旦桌子被调成水平后,桌脚就用螺丝栓在定位,使得这些承载桌跟基座成为一体。
“这些工具必须放在那么坚硬的表面上吗?”葛森问道,佛洛姆摇摇头。
“刚好相反。那些车床机具是浮在气垫上。”
“但你说那些东西个个都重达一顿以上!”夸提驳斥道。
“将它们浮在气垫上只是小事一桩——你一定在照片里看过重达数百吨的气垫船。将它们浮在气垫上是避免地球的震动传到机具上。”
“我们要求的耐受度到底要多高才行?”葛森问道。
“大约跟制作天文望远镜差不多。”佛洛姆回答道。
“但最早的原子弹——”
佛洛姆打断葛森的话,说道:“美国人投在长崎及广岛的原子弹设计可以说让我们这些科学家感到羞耻。他们的设计几乎浪费了弹内所有的反应物质,特别是投在广岛的那一颗——就像你现在设计炸弹的话,不会再用火药引信;所以我们现在也不制造如此粗造的原子弹了,对不对?”
“再说,我们现在也不能用如此浪费的设计,”佛洛姆继续说道。“在第一批原子弹制造完成之后,美国的工程师就面对他们手边只有很少的核分裂物质之间题。当时那些钚元素只有几公斤而已,可能是世界上最贵的物质。制造出钚元素供原子弹使用的厂房需要个十几亿,再加上分离提练的厂房,又要十几亿。也只有美国才有这种大手笔进行这种初步的尝试。其他各国其实也早就知道核分裂——这根本不是秘密,在物理学界里有什么算是真正的秘密呢?——但只有美国人有经费及资源去尝试。当然还有人才,”佛洛姆补充道。“他们有那么多人才!所以第一批炸弹——顺便告诉你,他们一共制造了三枚——就把手边所有的核分裂物质全部用光了,因为当时最主要的顾虑是可靠度,所以这些炸弹虽然被制造得很粗糙,但威力却很大。因此头一批炸弹是如此地庞大,而需要世界上最大的飞机来携带。”
“接下来……当战争结束后,核弹的设计制造已非战时惊恐的竞赛,成为专业性的研究,对不对?当时他们在海福德的钚元素反应炉一年只能出产十公斤的钚元素,使得美国人必须学会如何更有效地利用这些物质。美国的马克…12核弹是第一种真正比较进步的设计之一,以色列人又再稍微地改良了一下。我们手边这颗炸弹的威力是美国投在广岛那一枚的五倍,而所用的核分裂物质却不到后者的十五分之一——在效力上提高了二十五倍,对不对?然后我们可以再将这个东西提高到十倍左右。”
“现在如果是在真正专业的设计小组下,加上有适当的厂房机具,可以将这东西的威力再增加……也许可以再增加四倍。现在的核弹鼻都是最精巧、最有趣——”
“相当于两百万吨黄色炸药?”葛森问道。有可能吗?
“当然我们现在这里办不到,”佛洛姆说道,明显地带着惋惜的语气。“我们手边的资料不足。在物理方面是很简单,但我们却有工程方面的顾虑,而且有关于炸弹设计的过程都没有出版的文献可以协助我们。即使到今天,美苏仍在进行试验,让弹鼻更小且更有威力。任何新弹鼻都得实际试爆一次,而我们却不可能这么做。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与金钱去训练技师跟着设计制造炸弹。我可以设计出一颗理论上威力值上百万吨的核弹,但它的实际值达到理论值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五十左右。也许成功机率会再高一点,但没有经过测试的话,这都是不够实际的。”
“那你能做什么样的东西呢?”夸提问道。
“我能将这玩意改良成威力大约在四十万到五十万吨的炸弹。做出来的炸弹体积大约是一立方公尺,重量约达五百公斤左右。”佛洛姆停顿了一下,看看夸提和葛森的表情。“我们做出来的东西将不是非常精巧的炸弹,而且体积与重量都不能跟现代化设计相比。不过它的威力也将十分强大。”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将比美苏在三四十年前的任何原子弹都还要精巧,佛洛姆觉得,这已经算不错了。
“炸药包容物?”葛森问道。
“是的。”佛洛姆心想,眼前这名阿拉伯年轻人倒是相当聪明。“世界上第一批核弹是利用大型的铁壳。我们将利用炸药——占空间但重量很轻,而且一样有威力。我们的设计跟以色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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