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惧的总和1-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艇易受损伤,那为何还要到处摸索呢?”
“你确定你能干得了这码事吗?”
“当然罗!我还会写一份提议书到你的作战参谋那儿,而你可以把它呈给作战参谋处。”
“你这分报告可是会被送到华盛顿去,你知道的。”
“没错,不再有‘我们们带着荣誉躲起来’这句话了。我们到底算什么,一群小老太婆吗?他妈的,老曼,我可是一艘军舰的舰长。如果有人想告诉我,我的舰艇容易受到攻击,那么我打算要证明这句话是狗屎。过去没有人曾经追踪到我。将来也不可能,而且我已准备好要证明这一点。”
这一次和瑞克斯的会谈,跟曼库索原来历预期的完全不同。瑞克斯现在讲话的态度就像是一位真正的潜艇舰长。这正是曼库索想听到的话。
“你确定你要提这个提案吗?这报告将会像点了炸药的引信一样;你将会受到上头的责难。”
“你也是一样。”
“我是战队长。本来就要为下属挡住上级给的压力。”
“我要冒这个险,老曼。看吧,我要彻底地训练我的手下,特别是声纳组及追踪组,诸如此类的事情。我有时间,而且我的属下的素质也相当优秀。”
“好吧。你写好提案后,我会连署,并将它呈上去。”
“你看这很容易吧?”瑞克斯微笑道。他想着,如果你要在一支战队的优秀舰长中得个第一名的话,你必须从平凡的群众中脱颖。而出。五角大厦的作战二处会因这个提案火冒三丈,但他们会因此知道这是瑞克斯这个人所作的提议,而且也会知道瑞克斯是个机灵、谨慎的舰长。此外再加上曼库索的附议,即使在一片反对声中,这个提案还是会被通过的。然后瑞克斯便会成为海军最佳的潜艇工程师,以及一名以表现证明他专才的人。这是个不坏的形象。当然这种形象也将会被注意并记在上级的心里。
“对了,你在夏威夷度假好不好玩?”曼库索问道,自己都有一点惊讶怎么会对这位缅因号(金组)的舰长印象良好。
“这件事十分有趣。东德的马克斯天体物理研究院。”这位国安会的上校将一叠黑白照片递给坐在椅子上的葛洛佛科。
这位国安会第一副主席浏览过这些照片后,把它们放下来说道:“空房子?”
“几乎是空房子。在内部我们发现这个东西。这是美国五具车床的送货车。相当优良的车床,而且相当贵。”
“有什么用途?”
“这批车床可以用来做很多东西,例如望远镜片的研磨,这也正符合这所研究院的名称。我们在萨洛伐研究院的朋友告诉我们,这种车床也可以用来制造核武器的零件。”
“告诉我更多有关于这个研究院的细节。”
“从表面看来是完全合法的。这所研究院的院长曾经是东德最有名的太空物理学家。柏林的普兰克研究院已经将这所研究院纳入组织之内。他们计划在智利建造一座大型的望远镜组,并且和欧洲太空总署合作,设计一具X光太空观测卫星。值得注意的是,X光望远镜的制造跟核武器的研究有极密切的关系。”
“如何辨别科学研究及——”
“实在无能为力,”这位上校承认道。“我已经做了一些检查。我们自己就泄露了一大堆有关于核武器的机密。”
“什么,怎么泄露出去的?”
“我们的研究人员在许多关于星球物理的学术期刊上,发表一些论文。例如其中有一篇报告一开始是如此写道,‘想像一个星球的中央带有某种东西的X光粒子流等……’除了一件小事之外:这位作者形容的星球中央的X光粒子流场强度远比任何星球都高——强度大约是十的十四次方倍以上!
“我不懂。”葛洛佛科对这些科学的东西并不了解。
“这位作者形容一种星球物理的现象,其强度是任何星球的几万兆倍。事实上他是在描述热核弹在引爆瞬间内部的情形。”
“那么这篇文章怎么会通过检查!”葛洛佛科惊讶地问道。
“将军,你以为我们的检查制度是多么科学化吗?其实只要检查官一看到‘想像一个星球的中心’这行字眼,他马上觉得这篇文章跟国家安全一点关系都没有。而我们说的这篇文章在十五年前就刊登过了。在其他学术期刊上还有一大堆类似的文章。上周我才发现我们的机密检查制度是多么没有用。你甚至可以把它想像成美国人的检查制度。所幸的是,这种方式需要相当聪明的家伙才能整合这一切的资料。但这并不表示绝无可能。我跟一批在凯夏坦的年轻工程师谈过。只要上头给我们一点支持,就能够展开一次对于这类公开的学术期刊泄密的范围深入调查。这项行动将得花我们五到六个月的时间。虽然它对我们目前这个特定的计划并无直接的影响,但我认为这项行动是最值得进行的调查。我还认为我们过去可能低估了第三世界制造核武器的能力。”
“但这不可能是真的,”葛洛佛科反驳道。“我们知道——”
“将军,三年前那份研究报告是我在旁协助写出来的。我是想告诉您,我过去的那些评估太过于乐观了。”
这位国安会第一副主席想了一会儿后,说道:“上校,你是个诚实的人。”
“我现在也是个很害怕的人。”这位上校回答道。
“回到我们在德国的行动。”
“是的。我们怀疑曾经参与东德核弹计划的科学家中,有三名行踪不明。这三个人及其家人都失踪了。其余的人都已经找到其他的工作。不过这其余的科学家中有两名可能涉及核能在武器应用方面的研究,但情形又是一样,谁能够辨识出来呢?和平的物理及武器相关的研究之间如何划出分界线?我实在不知道。”
“那失踪的三名呢?”
“有一名确定是在南美洲。其他两名只是失踪而已。我建议我们展开一次大规模行动,以查出阿根廷到底在搞什么鬼。”
“那么美国人?”葛洛佛科略觉有趣地问道。
“他们没有什么肯定的结论。我认为他们跟我们一样被朦在鼓里。”这位上校顿了一会儿。“我实在很难想像,他们怎么会希望世界上有更多的国家拥有核武器。这违背他们的国家政策。”
“那么你能够解释以色列的情况吗?”
“二十年前,以色列人从美国人手里搞到一批核原料,主要是美国沙文纳河厂的钚元素以及宾州一处仓库里的浓缩铀。这两次显然都是非法的。美国人自己也展开了一次调查。他们相信,以色列的莫刹德机构对美国发动一次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情报行动,并由在美国政府里犹太裔的美国高级官员协助。后来美国政府并没有控告任何人。他们从线民那儿取得的证词无法呈上法庭,而且只要此案一公开,美国大众便会知道核原料的保管居然是那么不安全,因此在政治上也不适宜扬此案。所以美国政府在处理此案时并不敢张扬。再说,美国人及欧洲人对于销售核科技到许多国家的限制也相当松——主要是资本主义在作崇,毕竟其中涉及大笔的金钱——但我们不是也对中共及东德犯下同样的错误吗?不。”这位上校结论道,“我无法相信美国人会乐于见到德国自制的核武器,他们应该跟我们一样。”
“你认为下一步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将军。在避人耳目的情况下,我们已经尽可能将所有的线索追踪到底。我认为我们需要查一查在美洲的活动。接下来,我们可以谨慎地潜入德国军方的组织里调查一下,看看是否有任何核武器计划的迹象。”
“如果他们有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葛洛佛科不悦地说道。“老天啊,我真的说了这句话?那他们可能拥有什么样的核武器投射系统?”
“战机。他们并不需要弹道导弹。从东德到莫斯科并没有那么远。而且他们也知道我们的防空能力,不是吗?我们在撤出东德前留下那么多我们的装备。”
“上校,今天下午你还有更多的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这位上校微笑道。“没有了,那些西方的傻瓜还真以为世界变得多安全了。”
这种铼化钨合金的烧结过程是最简单不过的了。他们利用一种无线电波频谱熔炉作为加热源,这种东西有点像微波炉,然后将这种金属的粉末倒入模子内,接着放在此种炉子里当粉末。在炉内变成令人目眩的炽白后——但不幸的是,这种热度还不足以熔化钨,因为钨有极高的熔点——再施以高压,在高热及压力的作用下,将这些粉末结合成金属块,虽然这种方法形成的成品并不如原来的物质那么坚硬。一个接一个烧结完毕后,他们总共制造了十二个相同的曲面成品。这些半成品还需要车床加工以减少外型的误差及表面的光滑度,然后才将它们放置在制造厂里专门放这种东西的地方。
那具大型的车床正在加工做最后一个大型的铍金属组件,其外型为双曲线,长度大约有五十公分,最大宽度约在二十公分左右。这种形状加工起来特别困难,即使有电脑辅助的车床,帮助也不大。
“你看这里,从一次反应产生的中子流将会以最简单的球形膨胀射出,但它将会被这块铍金属块挡住。”佛洛姆对夸提解释道。“这些金属块真的能反射中子。它们大概以光速的百分之二十螺旋前进,那时我们将使这些中子流从这个椎孔射出。在这双曲线块里,将摆一个富含氚的圆柱形氘化锂。”
“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快吗?”夸提问道。“那些炸药将毁掉这一切。”
“您得用另一套思考方式来想这些东西。尽管这些炸药反应是那么快,但你必须记得让这颗炸弹完成启爆程序只需要三个摇晃。”
“三个什么?”
“摇晃。”佛洛姆露出少见的笑容。“你知道什么叫做极微秒吗——就是十亿分之一,懂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束光线只能前进三十公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光只能从这里到这里。”他用双手比出将近一尺的距离。
夸提点头道。的确这是相当短的时间。
“好了。一个‘摇晃’是十极微秒。光线前进三公尺所需要的时间。这个术语是美国人在40年代创造出来的。他们是看到山羊的尾巴摇动很快速,所以用这个名词——一个技术笑话,你该知道。换句话说,只花三个摇晃的时间,光线就可以前进大约九公尺,这颗炸弹的引爆过程从开始到结束差不多也要那么久。化学炸药的反应时间远比这高出几千倍。”
“我懂了。”夸提说道,其实他是似懂非懂。他离开这个房间,让佛洛姆一个人继续留在自己的恐怖幻想中。波克正在房外的空地上等着。
“如何?”
“我已经想出在美国如何进行这项计划。”波克说道。他在地上张开地图。“我们要把炸弹放在这儿。”
“这是什么地方?”波克回答.了这个问题后。“那儿有多少人呢?”夸提接下来问道。
“这个地点集中了六万人以上。如果这颗炸弹的威力如我们预期中的一样,杀伤半径将完全把这个地点包括在内。总死亡人数在十万到二十万人之间。”
“只有那么一点点吗?对于一颗核弹而言,只能杀死这么一点点人吗?”
“夸提,这不过是一个大型的炸弹而已。”
夸提闭起眼睛,喃喃自语地咒骂一下。刚在一分钟前才被别人告诉这是他完全不懂的东西,现在人家又告诉他相反的说法。但夸提聪明得足以了解这两位专家说的话都没错。
“为什么选这儿呢?”波克接下来解释原因。
“能杀死对方的总统是最好的。”
“是很好没错,但不是绝对必要的。我们可以把炸弹运到华盛顿,但我估计被发现的危险性相当高,实在是太高了一点。领袖,我们只有这一颗炸弹,而且只有这一次机会,我的计划必须考虑这项事实。因此我们必须将会被人发现的危险性降到最低,所以我们目标的选择以方便为最高的决定因素。”
“而德国方面的行动呢?”
“这比较容易完成。”
“你想我们的行动会成功吗”夸提看着远方黎巴嫩的沙丘问道。
“应该会的。我相信有百分之六十的机会。”
最少我们可以狠狠地惩罚美国人及俄国人一顿,夸提告诉自己。心中浮现的下一个问题是:这就够了吗?夸提的内心里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他早就认为自己是个快死的人。这种疾病就像是浪潮,有高潮也有低潮,但它从未退回一年前,甚至一个月前冲击过的地方。虽然他今天觉得还不错,但他知道这只是比较的结果。明年波克的计划接近成功时,他的生命结束的机会也更高了,他能让自己就这样死去,而不做任何事情让自己看到一生的使命完成吗?
不,如果他自己难免一死,那么饶别人的命有什么意义?难道他们不都是无神论者吗?
波克是个…不信神的人,一个真正的无神论者。马文是另一个,他是个异教徒。而你想杀死的那些人……他们并不是不信神的人。他们也是信仰圣经的人,只不过被耶稣那位先知误导罢了,但这些人也相信只有一个上帝。
而犹太人也是信仰圣经的民族。可兰经上也这么写。他们甚至是回教精神的鼻祖,跟阿拉伯人一样也是亚伯拉罕的子民。他们的宗教跟回教是那么地相似。他对抗以色列的战争并不是因为宗教。是为了他的巴勒斯坦同胞,他们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只因为另外一支民族宣称这块巴勒斯坦人的家园是上帝赐给他们的土地。
夸提在内心跟这些自己信仰上的冲突挣扎。以色列人是他的敌人,美国人是他的敌人,俄国人也是他的敌人。这是他个人的神学理论,虽然他宜称自己为回教徒,但真正领导他生命目标的力量却跟神一点关系也没有,无论他对他的追随者是如何强调自己在宗教上的虔诚。
“照你的计划进行吧,波克。”
第二十章 竞赛
当足球的球季过了一半时,维京队及冲锋者队依然保持名列前茅。冲锋者队虽然在一次延长赛中输给了明尼苏达队,但在隔一周后,马上在自己的球场上报了一箭之仇,以四十五比三的悬殊比数痛宰差劲的印第安那波里队,同时维京队在周一晚上的球赛跟巨人队苦战,以二十一比十七的微比数领先。在本球季第八场比赛的第三局中维尔斯已经创下了一千码的前进记录,成为本季最为醒目的新人,也成为总统推动的反滥用药品运动里职业球员的官方发言人。维京队不幸以十六比十四输给了四九人队后,战绩变成跟冲锋者队一样是七胜一负,但仍然在国家足球联盟的比赛里遥遥领先各队,因为第二名的大熊队目前的战绩只有四胜三负。国家足球联盟的分区界线一向不明确,其中隶属于美国足球联会的冲锋者队,唯一对他们真正构成威协的是老对手海豚队及突袭者队,这两队都在球季末才会跟冲锋者队对上。
美式足球的热潮对于雷恩一点帮助都没有。他依然很难入睡。即使工作的倦怠感越来越严重,而似乎他一辈子注定就是如此了。以往当他晚上胡思乱想睡不着时,他会站在可以俯视窗前,看着几里外来来往往的商船及小艇。而现在他却只能坐在椅子上看这一片景象。他觉得他的腿无力且疲倦,总是觉得很累。要站起来还得花一番力气。由于压力的关系,再加上咖啡因及酒精的刺激,过多的胃酸总是将他的胃搞得天翻地覆。他需要睡眠,以松弛他的肌肉,并让他能够抛开每天工作的压力。他也需要运动。他还需要做很多事情。他需要再度成为一个男人。尽管他需要这一切,他还是不断失眠,心里不停地想着白天的工作及晚上不举的事实。
雷恩知道艾略特恨他。他甚至认为自己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几年前在芝加哥两人第一次会面时,那天双方的情绪都不太好,所以碰面时发生了一些小口角。问题是他不容易记得这些小仇小恨——起码其中大多数的小冲突他都忘了——而艾略特却不同;最重要的是,总统听她的话。就是因为她,雷恩在梵蒂冈条约幕后所扮演的角色将永远不为人知。这件事是他在中情局岗位上所办到的足以令他感到骄傲的事情——雷恩对于自己在中情局里的工作是感到骄傲没错,但他也知道他的工作只是在战略上或政治上单单为国家的利益效劳而已,而梵蒂冈条约却不同,它是为全世界谋福利。这件事是值得让他骄傲的事情。然而现在却烟消云散,功劳全归给别人。雷恩并不想独占全部的功劳。因为这并不是他个人的成就,但他却希望自己的名字被人提一提。这个要求难道太过分了吗?他一天工作十四小时,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汽车旅行里,并且为他的国家冒了三次的生命危险——为的是什么呢?结果一名来自伯明罕学院的政治小人竟就这么简单地毁掉他的一切功劳。
艾略特,如果当时我没做那些事情的话,你甚至还爬不到这个位置,连你的上司,俄亥饿州的冰人福勒也当不成总统!
但他们不可能知道这一点。雷恩已经许下承诺。对谁许下承诺?又为什么要许下承诺?
最槽的是,这件事已经在他始料未及的方面影响到他。今晚他又让他的太太失望。他完全无法了解这一点。就像是打开开关而电灯却不亮,转动车轮发动车子而——
不像个男人。这是最简单的形容方式。
我是个男人。我已经做过任何男人能做到的事情。
老兄,那么试着跟你的太太解释啊!
我曾经为我的家庭、我的国家奋战过,为了我的家人及国家杀过人。我被单为男人中的佼使者。我曾经完成过一些别人永远不会知道的重大任务,并严守一切必须保守的秘密。我替国家效劳的程度不进于任何男人。
那么你为什么在半夜两点呆呆地看着这片河水呢,王牌?
我曾经完成一个伟大的成就!雷恩的内心怒道。
有谁知道?又有谁在乎呢?
但我的朋友呢?
他们对你实在很好——再说,你有什么朋友?上一次你跟泰勒舰长或杰克森聚在一起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在兰格利的朋发——为什么不把你的问题跟他们讲呢?
黎明的到来令他惊奇,但却不如他真的独自坐在客厅里睡着令他更为惊奇。雷恩站了起来,感觉到肌肉酸痛,他没有清醒的时间并未帮助他松驰。他并不是真的睡着了,他向浴室走去时告诉自己。这段时间他只是没有清醒。睡眠应该是真正的休息,然而他却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休息到,而且前晚所喝的劣酒此时正开始产生宿醉的效果,使他头痛得要命。唯一的好消息——如果这算是好消息的话——是凯西并没有起床。雷恩为自己煮了一壶咖啡,然后站在门口等着克拉克开车来接他。
“我看你又过了一个很好的周末。”克拉克在雷恩坐进车时说道。
“你呢,克拉克?”
“你听我说,副局长,你尽管可以对我的开心打哈哈。可是过去几个月来,你的情况看起来实在很差,而且是越来越糟。你最后一次度假是什么时候?为何不花个一两天把一切抛开,你知道,也许在这段时间你可以试着把自己当作个真正的人,而非政府机构的售票员,一直害怕如果他离开位子就会有人趁机没买票就溜进去?”
“克拉克,你真的使我一大清早就觉得前途光明。”
“嘿,老兄,我只是个贴身保镖,但当我在认真执行的我‘保护’职责时,请不要开玩笑,好吗?”克拉克将车子开到路旁停住。“博士,以前我看过别人跟你一样。人们的精力是有限的,总有一天会耗尽,而你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你就像一根不但两头烧,而且中央也在烧的蜡烛。如果你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你已经不再是二十岁了,这些话本来我不该讲,但如果我不提没有人会提醒你。”
“我对人老了以后,身体机能会退化的情形相当清楚。”雷恩企图以开玩笑的语气显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是克拉克在小题大作。
然而这一套并未生效。克拉克突然,想道,雷恩的太太没有在门口送他。家里起了一些争执吗?然而他也不能问这种问题,对不对?他看到雷恩的脸色已经够糟的。一定不止是肉体上的疲劳。他是从内心产生了倦怠感,毕竟上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他。他必须替凯伯特局长处理每一件要送出去的公文,这压力已经够大了。凯伯特——倒不是一个坏人,他没有什么恶意,但事实上,这家伙实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因此众议院得靠雷恩,外勤处及情报处也得依赖他的领导及协调。雷恩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也不清楚有哪些东西其实可以交给其他人去做。各分处的处长可以担起更多的责任,但这些人却让雷恩替他们做他们的工作。其实雷恩只要在自己的副局长办公室里吼一吼,事情就可以改善,但凯伯特会在这种事情上支持雷恩吗?——或者是说白宫那些王八蛋会将此当作雷恩想篡位的迹象吗?
去他妈的政治,克拉克将车子开回路上时想道。办公室里的政治手腕,政坛上的政治花样。雷恩在家里肯定也有不顺心的事。克拉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他知道有什么事情不对。
博士,你这个人太过善良,根本不适合那儿!
“我能够给你一点建议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