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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列国史演义丛书--英国史演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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跏种兄6凵ňσ豢矗讶欢霞饩砣校慊嚼凑诔”吖壅降牡艿苎巧盟偃パ鞍押媒@础D茄巧攴�10 岁,少不更事,听得哥哥吩咐便飞跑回自家营帐,东翻西找,遍寻不着好剑,忽然想起教堂前石砧上有一把,不加思索便跑去拔下,拿给了哥哥。
凯伊接过宝剑一看,大惊失色,忙问亚瑟:“此剑何来?”亚瑟具实以告,又问其兄:“有什么不对吗?”凯伊道:“没什么,快叫父亲到营帐来。”其父埃克多回至营帐,但见凯伊面色煞白,嘴唇颤栗,忙问:“出了何事?”凯伊道:“我拔出了此剑!”埃克多闻言大吃一惊,不敢置信,便将凯伊带到铁砧前,只见铁砧表面平滑如镜,并无缝隙。埃克多道:“能拔出者必能插入,你把剑再插进去”。凯伊费尽气力也插不进去。一直在旁看热闹的亚瑟说:“让我试试!”埃克多叱道:“孩儿家,莫要捣乱!”亚瑟不服气,抢过凯伊手中之剑,一下便插进铁砧,然后嘻开嘴道:“瞧,我插进去了吧?本来就是我拔出来的么!”这时埃克多拉着凯伊,突然双膝跪倒在亚瑟面前,以头触地,口称“主公”,吓得亚瑟大哭起来,连声喊道:“父亲,您怎能给我下跪?这是怎么回事呀?”埃克多如实道来:“十多年前一个漆黑的夜晚,墨林和阿尔菲斯将我召至尤塞城堡前,把一婴儿交与我,命我好生养育。我虽不知婴儿来历,但出于对智者和勇者的尊敬,一直视如己出,精心抚养。这孩子就是你,亚瑟。现在我猜想,你定是尤塞之子,否则怎能拔出此剑呢?”亚瑟哭道:“不!我不愿当别人的儿子,不愿当国王,我就是你的儿子!”埃克多叹道:“天命不可违。马上要开始拔剑了,我们去排队吧!”
开始拔剑。各路好汉依次上场,只见一个个面红颈粗、咬牙瞠目、气喘咻咻,那剑却如长在砧内一般纹丝不动。这时墨林和阿尔菲斯走到埃克多父子前,手指亚瑟说道:“这里有一位能拔出剑的人,他便是尤塞亲生之子!”人们议论纷纷:“那么多力士拔不出,黄口小儿能有几两力气?”“尤塞并无儿子呀?”“这孩子的父亲明明是埃克多嘛!”墨林遂将故事叙述一遍,阿尔菲斯和埃克多从旁证实,但人们仍然将信将疑。于是墨林让亚瑟去拔剑。亚瑟跳上石台,轻而易举地拔出宝剑,顺手又插将回去,复拔复插,如此几次,人们终于深信不疑。
就这样,亚瑟登基称王。又有湖中仙女赠魔剑“埃克斯凯利伯”。亚瑟高擎此剑,东征西讨,所向披靡,打败那些不驯服的诸侯,征服各个部落,成为所有凯尔特人的国王。因他智勇双全,心地仁厚,深孚众望,各路英雄豪杰纷纷慕名前来投奔。一时间,亚瑟麾下猛将如云,遂将其中最为英武者册封为骑士,每每召集他们一起围坐圆桌旁议事或用餐。这圆桌亦是奇物,若是真正骑士落座桌旁,座位上会自动显现其姓名,若是滥竽充数者落座,不仅不会显名,还会立即倒地身死。因而能与亚瑟王共座者均为真正忠勇侠义之士,人称“亚瑟王的圆桌骑士”。
书归正传。正当亚瑟王基业初定之时,蛮族渡海来犯。闻知日耳曼蛮番烧杀抢掠,凯尔特子民生灵涂炭,亚瑟王怒火中烧,火速点起兵马,驰奔东南沿海。
亚瑟王师出正义,保土安民;麾下圆桌骑士百余人骁勇善战,武艺高强;各部落亦积极策应,同仇敌忾,是以凯尔特人初战即告捷,以后又屡战屡胜。史书记载:“第十二次战斗发生在巴登山,这一次亚瑟王一人一天就杀死960人。”然而好景不长。那日耳曼人乃丧家亡命之徒。如今背水而战,进则夺土占地、立脚安身,退则大海茫茫、死无葬处。到了这等有进无退的绝境,人人都不畏死,不惜命,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虽说武艺不如凯尔特人,但是一来生性慓悍,又不顾死活,二来人多势众,前仆后继,因而渐渐扭转了战局。那凯尔特人毕竟人丁缺少,力量单薄,加之亚瑟王又不幸战死,众骑士和各部落群龙无首,内讧不已,因此渐渐不敌,不得已退出东南部沿海及平原地区,向西北山地且战且走。故而后世在不列颠岛北部之苏格兰高地和西部威尔士山区尚有凯尔特部族可寻,而东南部富庶膏腴之地尽数为日耳曼蛮族占去。那三蛮族中又以盎格鲁一支人数最多、占地最广,是故“盎格鲁”(Angles)—词渐成三蛮族统称,不列颠东南部蛮族所占地区亦被称为“盎格鲁人的土地”(Englaland),以后又简化为England,即音译之“英格兰”。英格兰与威尔士、苏格兰三分不列颠岛,故该岛又名“英伦三岛”。又因其中英格兰最为发达强盛,故而以后国家统一之时,England 的形容词English(英吉利)便成为国名,简称“英国”,沿用至今。此为后话,按下不表。
却说蛮族夺占东南沿海平原地区之后,各支各族各部落头领纷纷自立山头,称王称霸,一时岛上群雄割据,小国林立,却又不能彼此相容相安,经常大动甲兵,相互残杀,大吃小,强凌弱。至7 世纪初年,只余下七大王国并列称雄。哪七国?西撒克逊、南撒克逊、东撒克逊、肯特、东盎格里亚、诺森伯里亚、麦西亚是也,史称“七国时代”。彼七国也如同我华夏“战国七雄”一般,彼此间虎争龙斗,征伐不已,胜者便自封为“不列颠之王”,败者俯首称臣,如此又是200 余年。
昔我华夏,战国末年,“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那不列颠9 世纪初也出了个秦王般的人物,便是西撒克逊国王埃格伯特。此人雄才大略,尤擅用兵,无论运筹帷幄,还是上阵冲杀,有勇有谋,每战必克,终于荡平六国,成为统一的英格兰国家的开国之君。
这时又有一股侵略浊浪冲向不列颠海岸,此番来的是北欧海盗,英人称之为“丹麦人”。丹麦人掌握两件法宝:一为大板斧,此物重数十斤,精铁打造,锋利异常,既可开山伐木,又能上阵砍杀。二为长木船,这船首尾尖翘,造型颇为优美,16 对快桨伸展两舷,航速极快,船舱深阔,可载上百人航海月余。每年入夏,丹麦人便乘坐长船跨海而来,溯河流直入不列颠内地,上得岸来先搜夺马匹,当作坐骑,然后驰骋于四野,持斧行凶,抢劫寺院乡村,每每满载而归。一年得手,第二年便有更多长船涌来,第三年更携带家眷,不仅抢劫粮食财物,还欲拓土安居。如此年甚一年,眼见当初蛮族入侵、夺占凯尔特家园的历史剧又将重演,幸而河清圣人现,巨手挽狂澜。
圣人者,埃格伯特之孙阿尔弗雷德是也。公元871 年,丹麦人纠集数万之众大举进犯,英格兰土地泰半沦陷敌手。国运垂危之际,国王伊塞尔雷德偏又暴病身亡,几位王子年龄尚幼,朝中大臣一致推举国王之弟阿尔弗雷德承继大统。那阿尔弗雷德身形瘦削、体弱多病,却生就一副英雄虎胆,自幼酷爱习武狩猎,刀马娴熟。此刻临危受命,未及穿戴龙衮金冠,先顶盔披甲奔赴前线。其时前线正当吃紧,丹麦军队攻势凶猛,英军抵挡不住,死伤惨重,兵士丧失斗志。众将领正商议退兵,忽见国王轻骑简从疾驰而来,众将领一齐上前接住,七嘴八舌奏道:“主公,此番敌军势不可挡,再战下去我军必败,莫若暂避其锋,退往山区,以保全实力。”阿尔弗雷德道:“此言谬矣!虽是敌强我弱,却未必打他不过。敌人远道来袭,兵疲将惫,粮草不继,且一路得手,正是骄气十足,岂不闻‘骄兵必败’乎?此时正是反攻良机!”诸将听了,似觉有理,却又踌躇道:“那丹麦板斧犀利非常,斧头沉重,砍一记脑壳迸裂,斧刃风快,擦一下皮开肉绽,我方将士尽皆畏惧,恐怕无人敢充前锋。”阿尔弗雷德并不回答,拍马跃上路边巨石,向聚做一处的兵士们朗声问道:“兵士们,识得我吗?”兵士发一声喊:“我王万岁!”阿王道:“不能保土安民者,不配称王!不能抗敌卫国者,不配当兵!如今敌人犯我河山,杀我父老,国家将亡,我等为王为将为兵士者有何面目苟活于世?不如拼死一战,为国尽忠!”说罢拔出佩剑,振臂一呼:“怕死的滚开!不怕死的跟我来!”一马当先直扑敌阵。那些将士们听得阿王一番言语早已激动不已,须知这些人周身奔涌的本就是日耳曼蛮族嗜杀好战的血脉,此刻又见国王如此无畏,身先士卒,更是热血沸腾。将领们纵马便追,士兵们拔腿狂奔,潮水般一齐冲将过去,喊杀声撼地震天。丹麦人尚未回过神来,英军冲到跟前。原来那丹麦人也非不可战胜,遇到这拼命的打法,先自软了手脚,莫说挥斧应战,连逃跑也没了力气。这一仗英军大获全胜,杀死丹麦兵士不计其数,丹麦国王及5 位伯爵亦被斩杀。丹麦人战败求和,双方罢兵。阿王宽大为怀,见丹麦人携妇将雏,念其生活不易,特划出一块肥沃土地作为“丹麦区”,让其耕种居住。丹麦人感戴不尽,保证绝不越境冒犯。从此阿尔弗雷德声名大振,人心归附。
此后数年,阿王着重整肃内政,制订法律,赞助学术,广修要塞,创建海军,巩固国家统一,不久国家便显现一派兴旺繁荣景象。
不料那丹麦人背信弃义。875 年主显节期(即基督教圣诞节后第十二天),阿尔弗雷德正驻跸临时都城奇普纳姆。节日之夜,阿王亲自主持大教堂的隆重宗教仪式,然后返回行宫,设宴招待文武百官。满城军民亦纷纷聚餐联欢,灯红酒绿,触筹交错,欢声笑语,城防自然松弛。正在此时,丹麦人发动偷袭,勒死城头哨兵,打开城门,大队人马迅速进入城内,见人便杀、见屋便烧,喝得酩酊大醉的英军将士们毫无招架之功,奇普纳姆登时一片火光血海。阿尔弗雷德见状,知道败势已无法挽回,赶忙改容易服,与几名随身近侍趁乱逃出城外,躲进密林沼泽环绕的偏僻小村艾瑟尔尼,隐姓埋名为一户农夫帮工,从而避过了丹麦人的搜捕。
两个月后的一天清晨,农夫之妻命阿尔弗雷德去烤制午饭所用的面包。
阿尔弗雷德将面团放入烤炉,点燃炉火,一面不停地吹火添柴,一面开始想心思。时近中午,那农妇不见面包送来,心中奇怪,便来到面包房,没进门便闻到焦味扑鼻,冲进去拉开炉门一看,面包已成一团黑炭,阿尔弗雷德兀自不住添柴。那农妇气急败坏,恨声骂道:“伙计,连面包都烤不好,你可真是个蠢货!蠢到家了!”阿尔弗雷德仿佛没听见一般,仍然低头想着心思。那农妇愈发生气,嘴里“蠢驴,蠢猪”骂得更加不堪,阿尔弗雷德却充耳不闻。其实,真正愚蠢的是农妇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硬拿国王充伙计,这“伙计”满脑子抗敌救国的大事,哪里顾得到面包呢?就在这天上午,阿尔弗雷德根据各方传来的情报,综合分析了形势,认定东山再起的时机已到。于是当夜悄悄离开艾瑟尔尼,遣侍从们分赴各地召集旧部,重振旗鼓,待兵马聚齐之后,5 月在爱丁顿地方与丹麦人展开决战,大败丹麦强虏,收复国土过半。丹麦人慑其声威,退兵求和,大部分撤回北欧,从此不敢再犯英国海疆,少部分留居“丹麦区”内,宣誓服从英王,尊重英王最高权威,并且皈依基督教,此后这些丹麦人渐渐与英人融合成为一体。自此英国边患解除,海晏河清。
阿尔弗雷德国王以其抵御外敌,重振纲纪,提倡文化的文治武功,被尊为“大王”。古往今来各朝各代数十位英王中,阿王是唯一获此殊荣者。正是:披荆斩棘成王业,继往开来待后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黑斯廷 决战定乾坤 征服者 威名慑黎庶黑斯廷斯起战云,哈王迎敌奋孤军,清晨苦斗到黄昏。
难以疲兵当劲旅,何来流矢竟亡身,威廉一举取伦敦。
——调寄《浣溪沙》话说阿尔弗雷德大王一代天骄,外御强虏,内振纲纪,奠定英国200 年繁盛太平基业。不料这王位十传至爱德华时,却绝了子嗣,断了王统,以至烽火狼烟,战端又起,英雄逐鹿,江山易主。这一段故事,史称“诺曼征服”。说来也是天意。身为一国之君,即便不是英姿天纵、雄才大略,至少也该勤于政务、励精图治。可那爱德华国王却不然,身体羸病,性格懦弱不说,还厌恶治国理政,兴趣全在宗教上面,人送绰号“忏悔者”。盖因其热衷诵经修行,夜以继日,全不以军国大事为念,更无意儿女私情,房闱之乐。那王后虽说年轻貌美,却是夜夜独守空房,难怪绝无子嗣。
古时国君之位通常都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爱德华既无子嗣,又无兄弟,身后之事便不免令一班怀有野心之徒生出非分之想,纷纷觊觎英国王位。其中3 位势力最为强大,又自认为最有继承权者更是急不可耐,公开表露出继位要求。此三人者,一为挪威国王哈德雷达,一为诺曼底公爵威廉,一为威塞克斯伯爵哈罗德。看官要问,这三人何以自认有权继承英国王位?说来话长。那哈德雷达的父王马格纳斯在世时,曾与丹麦国王哈撒克纽特交好,两人相互约定,二人中若有一人去世时尚无子嗣,便由另一人继承对方王位。哈撒克纽特24 岁时酗酒过度而死,未留下一男半女,按约定该当马格纳斯兼领丹麦国王,不料却被英王忏悔者爱德华占了先。那爱德华本人对于夺取丹麦王位自然是无心又无力,此事全由其岳丈、老威塞克斯伯爵高德温一手安排。马格纳斯未能如约继位,愤愤不已,但自忖挪威小国寡民,难同强大的英格兰对抗,只好将这口鸟气硬生生咽下,不久便气恼致病,撒手归西了。哈德雷达子承父业,当上挪威国王后,想起这段往事便切齿扼腕,疾愤难平。他认定高德温乃杀父仇人,更认定不仅丹麦王位,连英国王位也是自家的,当年丹麦人势力最大时,岂不是将不列颠土地泰半归入治下,迫使英人纳贡称臣吗?他决心让一切恢复原样,因此数次三番兴兵进犯不列颠,意欲杀死高德温报仇雪恨,同时夺取英国王位。但是天不遂人愿,多次进犯均未成功。再说那诺曼底公爵威廉。此人本是个私生子,其父老公爵罗伯特早年曾与漂亮的皮匠之女阿莱特有染,生下威廉。罗伯特死后,因其正室无出,便由威廉继承了爵位,当时威廉年仅7 岁。由于出身暧昧,周围邻国君主对他颇为轻视,一班臣属亦不大驯服,亲戚当中想取而代之者更是大有人在。威廉在这样险恶的氛围中长大,练就一副孤傲、刚毅、冷酷的性格,而且警觉精明,善于抓住机会,随机应变。
威廉辖领的诺曼底乃是法兰西最大的一块领地,民众物博,又扼英吉利海峡一侧,战略地位、经济价值极高。但威廉却不以区区诺曼底为满足,他的目光不时越过海峡盯住英国王位。说起来他这份心思倒也不无道理,因威廉与英王忏悔者爱德华乃是中表兄弟,威廉的姑母就是爱德华的母亲。爱德华幼时常与母亲居住在诺曼底娘舅家,与舅家独生子威廉朝夕相伴,一起长大。俗话说:“姑舅亲,心连心,砸断骨头连着筋。”威廉和爱德华手足之情至深,自非一般亲戚可比。爱德华后来回国登基为王,心里仍念念不忘海峡对岸的威廉兄弟,多次托人捎去书信,盛情邀请威廉来英国作客。那威廉虽说生性冷酷,对爱德华却有一缕温情,待自家事务安排停当,竟于1051年真的渡海来至英国。兄弟相见,执手垂泪,那番亲热情景不必细述。闲谈当中,爱德华说起自己身体多病,却因政务繁忙,不得休息,欲专心侍奉上帝亦不能够,如此等等。威廉听了,深表理解叹息,正待寻思个办法帮助表兄解脱辛苦,忽听爱德华语气郑重说道:“兄弟,我预感自己来日无多,对此我并不伤心,这个世界早已使我厌烦。但只一件事放心不下,便是祖宗传下来的这份基业,这大好的山河社稷必须托付给个可靠之人。如今你来得正好,这事我便交付与你。我死之后,你便可入主英国。这样我也可放心去了。”威廉听了这话,一时百感交集。难得表兄如此信任,托付江山,立为王储,本应是喜事。可一想这世上唯一亦兄亦友的亲人竟如此短命,兄弟亲爱一场最后却落得自己孤家寡人,又不禁悲从中来,哽咽无语,只含泪点了点头。威廉英国之行以后,爱德华国王已立威廉为储的消息迅速传开,这便惹恼了一个人,谁?高德温是也。这高德温本是个无能小人,靠溜须拍马、攀龙附凤而平步青云、升官发财,被封为威塞克斯伯爵。这个爵位非同小可。当时英国总共有11 个伯爵领地,四大七小,尤以威塞克斯面积最广,且包括英国最发达富庶的东南部,连首都伦敦也位于这块领地当中,因此被封为威廉克斯伯爵者权势之大,实力之强,莫说其余伯爵,便是国王也不如他!高德温生有五子一女,其中第三子哈罗德最为精明强干,因此高德温打定主意将来让他接班。其余四子,高德温全让国王给封了伯爵爵位,四大伯爵中,他一家便占去了三个!全国土地三分之二属于他家!高德温犹嫌不足,又将女儿嫁给爱德华国王为后,他自己则以国丈身份操弄权柄。那爱德华本来无心政务,乐得有人代劳。于是高德温一家权倾朝野,富甲王侯,国人有不知爱德华国王者,却无人不知威塞克斯伯爵一家。高德温早把自己当做了英国的无冕之王,那爱德华头上的王冠不过是自己囊中之物,何时愿取便何时取,不愿取时便让爱德华暂且戴着。不料忽然听说爱德华竟将王冠私下许给他人,高德温这一下吃惊不小。又恨女儿无用,一不会讨爱德华欢心,二不会早通消息;又恨自己大意失荆州,功亏一篑,到手的江山被外人夺了去;又恨爱德华“蔫萝卜辣心”,竟将老丈人全不放在眼里。惊怒交加,当即中风倒地,手足抽搐,痰涎壅塞。儿孙家臣乱作一团,遍延名医,广寻灵药,虽然救得当时未死,却是“心病难医’,被那口气堵在心里,血脉不通,四肢瘫痪,不能言语。如此又苟延残喘一年半光景,到底撒手归西去了。
丧事过后,哈罗德便按父亲生前安排承袭了家业和爵位。此人工于心计,城府极深,虽然他比其父更渴望王位,却深知“欲速则不达”。目标虽是王冠,功夫却要做在王冠之外。做足功夫,静待时机,不愁事情不成。于是他一面哄弄爱德华国壬,事事处处表现得既忠诚又能干,小心掩盖自己的狼子野心;另一方面广结善缘,先是笼络兄弟亲友,使这些人都甘心情愿为他效力,其次搜罗党羽,收买亲兵家丁建立自己的武装力量;最后又同周边各国君主互通友好,换取这些君主对他的支持。他心里盘算:那哈德雷达和威廉隔山隔海,自己却是近水楼台,只要自己在国内外打好基础,爱德华一旦咽气,自己立即登位,将生米做成熟饭,那二人便是反对也来不及了。虽然盘算得如意,但这哈罗德也不是个粗心马虎之人,知道“有备无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道理,所以借掌管国政之机,花大笔金钱加强南部和东北部海防,准备将来对付来自挪威和诺曼底的武装入侵。说来也巧,这天他正率领一班臣属乘船巡视南部海防,天气突变,海峡中黑云翻卷,狂风掀起巨浪,把哈罗德的座船打得东倒西歪。舵手在风浪中难以辨认方向,桨手更无力撑桨驾船,只好任木船随风逐流,自由飘泊。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风平浪静、乌云散去,船上人细细辨认,却是木船已飘到诺曼底海岸。哈罗德心里暗暗叫苦,自忖此番是有来无回了。此时早有人将消息报到公爵府中,威廉急率大队亲随赶到海边,哈罗德远远望见甲兵森严,心想死到临头了,索性把眼一闭,坐在舱中等待死神降临。不料耳边忽然听得:“诺曼底公爵殿下亲自前来欢迎威塞克斯伯爵大人!”睁眼一看,只见士兵们已在岸上排成迎宾仪仗队,威廉公爵站在最前面,正微笑鼓掌等他下船呢!哈罗德大惑不解,心想:“我二人同争一顶王冠,这关系几近不共戴天,如今老天助他灭我,把我送到他的手心,他不赶紧杀我以绝后患,反给如此礼遇,却是为何?”不光哈罗德奇怪,便是在下也觉不解,威廉本非宽容厚道之人,与哈罗德又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关系,怎的这回如此大量?难道是想念表兄爱屋及乌?不得而知。只见威廉亲亲热热将哈罗德接到岸上,迎进公爵府中,安排手下封臣俱来参见,又五日一大宴,三日一小宴,华堂美女、夜夜笙歌,款待哈罗德。闲暇时分,还驾鹰纵犬,陪同哈罗德射猎取乐。如此不觉一月有余,仍绝口不提送哈罗德一行返国之事。哈罗德心中着急,暗忖那爱德华的身体多病,朝不保夕,万一此时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被扣在这里,那近水楼台的美梦不是落空了吗?必须及早脱身。主意打定,次日便对威廉说道:“在下国中家中事务繁多,须得早日回去打理,不能在此多做盘桓。此番不速而至,蒙公爵殿下厚爱,热情款待,在下实在是粉身碎骨也无以回报。因此在下发誓,从今之后,定将公爵殿下当做自己的君主一样侍奉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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