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日歌·山河曲-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拥鄣挠靡猓送ぴ擞胨缓茫稍紫嗲袄此悴簧霞嗍樱锌赡苁且允厩懔χС种狻�

“顾相!”郦逊之见顾亭运一身便服,青袍翩然,纯是布衣宰相的气度,心生仰慕。既在这紧要当口来宁陵,必是皇帝钦命,郦逊之正待下拜,顾亭运立即扶他起来。

“听说你要打一场大仗,顾某特意向皇上请命,前来为你打气。怕你太多虚礼,皇上没发诏书,你也无须多礼。”顾亭运微笑,走近后紧紧握住郦逊之的手,小声笑道,“顺便为你多带些粮饷,皇帝不差饿兵,好好犒劳下全军将士。”

“未有寸功,怎敢邀赏?”郦逊之苦笑,“况且初见燕家军就打了一仗,未有输赢,我在等皇上教训呢。”

顾亭运狡黠地笑道:“这可不好说,功劳或许就在眼前。你说燕军会几时进攻?”

“燕陆离所领平戎大营郦家军已和燕夜辰的翔鸿大营会合,我看他们稍事整顿歇息就会进攻,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郦逊之说到郦家军,脸有惭愧之色,又忧虑地看着天色,“昨日打了一天。他料我们兵力稀少不敢先攻,此时或许轮流休息,到了黄昏后或午夜会发动奇袭。”

“平戎大营的事我已知晓,逊之不必介怀,想法子策反便是。若是燕家军今夜突袭,逊之你可有应对之道?”

郦逊之沉着地道:“风指挥使已派人将河水引流改道,如他突袭,我会先令船搁浅,再用火攻。可惜没有水雷,若是在靠近水门处,布满埋伏,他敢过来,就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顾亭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又道:“水路有法可解,陆路的步军和马军攻城,却又如何?”郦逊之迟疑了片刻,他的守军远远不够,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在午夜之前,令郦家军回归。

“坚守城门,他远道而来,补给毕竟不易,且有一半官兵宿于江上,不宜久战。我们就和他拼耐力罢,待其不备,即用火攻,破他的战船和营地。”郦逊之自知想得天真,见到顾亭运殷殷期待的面容,只得把打算和盘托出。

“巨舟首尾相连,不利进退,破也容易。逊之如要火攻,我奉上一份薄礼如何?”顾亭运不再逼他回答,转身朝后面的人招手,两个穿棉衣的高个汉子上前拜见郦逊之。

这两人手指发黄,身上隐约有硫磺味道,郦逊之道:“容我猜测,两位是否专研火器?”两人相视一笑,齐声道:“神卫军缪达、缪通,见过世子。”顾亭运道:“世子果是能人,一眼看透他们的来历。他们精研火器,新近制成的霹雳火炮,专攻水战。”

郦逊之喜不自胜,风铉插嘴道:“敢问是什么样的霹雳火炮?”缪达道:“以石灰硫磺辅以铁片而作,纵然落水,也可爆炸,石灰散为烟雾,可令敌船自迷。”风铉搓手道:“有这等利器?”

两人引他们到了一车火器前,指了黝黑的球状火炮给郦逊之与风铉观赏。风铉托起一只,手中沉甸甸的,不由赞道:“有多少枚火炮?”缪达道:“五百发。”风铉哈哈大笑,兴奋地看了郦逊之道:“足可大干一场!”

顾亭运道:“大礼不止这一件。”郦逊之喜道:“顾相此来,莫非领了一支大军?”顾亭运道:“大军不敢说,随我南下的水军却有一支,最紧要的是,他们有百艘好船,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郦逊之失望地道:“一百艘船?水门狭小,他们在北面城门,岂非难以出入?”想了想又笑道,“我是呆了,这船既能南下至此,形制必不会太大,可有什么奥妙?”

顾亭运拊掌笑道:“逊之果是妙人,一点即透。这船底狭头尖,如一把利刃,叫它尖刀船便是。最厉害之处,在于船篷可随拆随装,城中小桥也能穿得过去。”郦逊之听得心痒,催促道:“快领我去北面水门看个究竟。”

众人来到北门,一艘艘顾亭运说起的尖刀船布满城内外,像一柄巨大的神刀入鞘。郦逊之端详良久,问道:“此船的尖刀船头,是不是能刺破大船?”

“正是,如刀入腹,削铁如泥,正是楼船巨舰的克星。”顾亭运道,“一船藏二十人,共两千精兵,这支奇袭的水师,用得好了,足以快速克制水军,为你抢占时机。”

郦逊之盘算了下尖刀船出城攻击的时间,道:“一百船需花半枝香的辰光出城,白天形迹太明显,很难打一个措手不及,只有夜里……”

顾亭运注视着他,安然笑道:“我特意挑此时入城,为的就是让世子今夜可以出击。”郦逊之心下了然,船一到就装备进攻,燕家军根本没有侦察和应对的时间。他紧紧握住顾亭运的双手,感叹道:“顾相帮了我一个大忙!”

众人回到主帅房中商讨,风铉沉吟半晌,忽道:“世子,既想收复郦家军,我还是想先行去探下陆上的营地。”

郦逊之摇头道:“不行,你走水路险些有失,不能再去冒险。此事我自有分寸。”风铉一笑,自信地道:“我们风家三兄弟,和别人不同,这等侦查的事一向亲力亲为。世子既想收复平戎大营,不如我去打个前哨,替世子打探清楚军情。”

郦逊之想了半天,顾亭运道:“风指挥使既有把握,且让他去试试便是。他是郦家军的老人,最熟悉军中情形,当不会有失。”郦逊之犹豫半晌,道:“你带上信火,若有一丝不对,我立即命人来支援。”风铉皱眉苦笑:“世子,真要有事,我一个人逃命容易,要是放了信火,岂不是告知天下我在哪里,万万不可。”

郦逊之一想,果然冒失,一时思索不出良策,只得应了。

风铉随即告辞而去,稍作打扮,掩出城去。此时城内外南下交通都已断绝,行人商货一律禁止出入,北门虽然开启,但查验十分严格。好在城外林木甚多,燕家军刚到,两方都没来得及坚壁清野,给了风铉可乘之机。

天眼看就要黑了,郦逊之在城头看见风铉化作一抹黑影,慢慢消失不见,怅然站了良久。

风钰安慰他道:“没事,我大哥水里来火里去,哪里都走得。”郦逊之苦笑,毕竟风铉是一方大将,亲赴险地怎能不让人担忧?但想到自己也欲亲往郦家军营地走一遭,便说不出其他言语,知己知彼这件事,放在他们郦家,便成了身体力行。

郦逊之又想到身在江南的老父,也是这般以一己之力身居险境,大大叹了口气,“上梁不正下梁歪”大概就是如此了。

不知怎的,他眼睛有点湿润。

风铉混入郦家军的营地,服饰一致,又熟悉军规。他隐蔽身形,潜伏了半晌,偷听到了营地的口号,旋即抽身往另外的方向,大摇大摆进入营地。

郦逊之则在城中布署兵马,如要夜袭,水陆两军同时攻打,必须投入大量人马。好在此时,神武大营有五千骑兵先行来到宁陵,随后更有五千步兵将至,郦逊之信心大增。

过了半个多时辰,尖刀船尽数进了城,各船配好了箭矢兵器,引水改流也已做好筹备。郦逊之与顾亭运及诸将齐集房中,商讨夜袭的细节。没过多久,风铉冲进房中,一身褴褛,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

他一进屋,先抢了一壶水,大口喝完,一抹嘴道:“燕陆离没来宁陵!”

“什么?”众人一齐呆了,只有顾亭运若有所思。

风钰面色沉重,指了地图说道:“前往亳州平乱的平戎大营郦家军被送到宁陵与我等敌对,他们使了障眼法,要我们以为是燕陆离亲自领兵,其实领军的全是我郦家军的人,燕陆离领着收编的陈亳守军,要与昭远大营的人会合。”

郦逊之怔怔地想,燕陆离究竟从几时开始,就已经有了反意?

流布在京城的皇子谣言,以前他一直以为是由左勤派人所散布,如今却有了新的想法。那时正值会审燕陆离之际,能够转移龙佑帝视线,从中取利的唯有嘉南王。

鸿翔大营加平戎大营的一万郦家军,四万大军攻宁陵,燕陆离在陈亳召集一万多守军,加上昭远大营的三万燕家军,的确又可凑齐四万人马。燕陆离算盘打得极好,幸好云翼大营被父王收服,昭远大营最终也只有一万人去投燕陆离,否则又是一路大军齐攻京畿,只要有一路失守,恐怕各地会有更多隐藏势力蠢蠢欲动。

“我摸进大营看了,郦家军领军的是路惊眸。燕陆离很可能带了两州的兵力,自陈州北上,一旦攻取其他州县,势力会更大。”风钰说道。

“太康还是鄢陵?”郦逊之手心发汗,京畿的兵力不足以布防所有州县,若燕陆离乘隙而入,他必须早作打算。

众人冷汗层生,顾亭运忽然闲闲说道:“两位不必忧心,皇上圣明,料到燕陆离来攻不会只有一路,因此请了他的一位老友前往相迎。”

郦逊之奇道:“燕陆离的老友?”顾亭运笑道:“逊之你当听过英麒麟的大名。”郦逊之与风铉同时惊道:“退隐多年的寿国公英麒麟?”英麒麟在开国曾为湖湘之主,见先帝势大,最终交出兵权归顺,封寿国公后即刻退隐,十几年来已渐被世人淡忘。

龙佑帝竟能寻得英麒麟出山,可见替皇帝奔走的大有能人在,他所能看见的不过冰山一角。郦逊之又是宽慰,又是警惕,迅速把这支力量加入整个大局中重新审视。

当务之急,还是眼前的郦家军。

第四十四章 明灭

黄昏时分,郦逊之轻骑出城,潜行绝尘而去。此行,他赌的是郦家军只是深受蒙蔽,不会对他不利,但毕竟有燕家军的人在,如有冲突,郦逊之自忖一身功夫足以令他自保逃遁。因此,无论顾亭运和风氏兄弟说什么,他执意要用世子的身份,亲自去平戎大营说降。

他疾驰两三里,进入平戎大营郦家军扎营地时,几个流动的岗哨隐约察觉了他的动静,慢慢靠拢过来。

在对方发现之前,郦逊之拈出一支箭,发劲射出。箭矢掠过岗哨,直扑大营前悬挂旗号的木柱。营地响起惊呼,前方岗哨的军士即刻包围过来,郦逊之收好弓箭,摊开两手,肃然下马等对方靠近。

“康和王世子郦逊之求见主帅。”他朗声叫道。

为首一人愣了下,情不自禁行礼道:“平戎大营鹰骑校尉郦卫国,向世子请安。”

“郦校尉,我有皇上亲笔诏书,要见你家主帅。”

郦卫国不敢怠慢,俯首说道:“请世子稍候,我这就去禀告。”他转身上马,往营地飞掠而去。

大营里一队人马迅捷驰近,带头的正是郦家七将中的路惊眸,络腮胡子,魁梧劲装,面相悍然有股霸气。临到郦逊之面前,路惊眸仔细看了他半晌,方甩蹬下马,恭谨行礼道:“路惊眸见过世子。未知世子前来,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郦逊之微微一笑,巴掌大的钦赐帅印在手中一亮,安然道:“无妨,久仰路将军大名,今日可见,幸甚。”

“世子用的是郦家军的箭矢,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人。”路惊眸语带亲近,对郦逊之说道,“一直没有机会拜见世子,今日真是意外之喜。”

郦逊之寒暄了两句,问道:“路将军,你们此番围城,为的是什么?”

路惊眸道:“接王爷调令,京城有变,雍穆王造反,要我们速速回京勤王。”他表情沉重地抓了郦逊之的手道,“敢问世子可是从京城而来?皇上如今可好?”

“你说的王爷,是嘉南王,还是我父王?”

路惊眸露出奇怪的神色,像是诧异郦逊之为何这样说,耐心解释道:“自然是康和王。收复陈、亳两地,由嘉南王指挥,这是皇上所命,毋庸置疑。如今陈亳战事已定,他没有权力再命令我等,自是康和王重新用虎符召集我军。世子,我们虽与燕家军在宁陵会合,却不由嘉南王控制。”

郦逊之想,可惜内情未必如此。

“我父王可在营中?”

“王爷在大船上,与燕夜辰商量军情。”路惊眸忽然想起之前的战事,忙道,“虽然王爷从马上摔下,但却无恙,请世子不必担心。”

“他是否一直都留在燕家军营地中?”郦逊之追问。

路惊眸踌躇了一下,迟疑道:“世子料事如神,王爷只是派人用虎符调兵,会合时也仅是匆匆对我们说了几句。难道……”他面色一僵,慢慢握紧了手。

如果郦伊杰是受人胁迫,而他竟没有发觉,这个脸可就丢到家了。

“路将军,京城虽有小乱,皇帝安好无恙。今次是皇上差我守卫宁陵,燕家军此来并非勤王,而是……”郦逊之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道,“若我猜得不错,嘉南王燕陆离是想谋反称帝,我父王当是被他绑作人质,凭此操纵郦家军。”他不能透露郦伊杰有替身之事,何况郦家军对他父亲亦奉若神明,得知王爷被俘,势必齐心协力救援。

路惊眸失声道:“什么!”身边的将士无不倒吸一口冷气,顿时意识到身陷尴尬境地。两军对敌时,宁陵城头主帅挂出的“郦”字,已令他们惊疑,此刻,他们已完全明白受人利用。

郦逊之苦笑,把鸿翔大营一路北上攻城略地的事说了,路惊眸冷汗尽出。他们这支大军,自陈亳之乱后一直跟随燕陆离,此后听说京城有变,燕陆离便指派他们接应鸿翔大营的燕家军,更声称郦伊杰也会与他们会合。路惊眸不疑有他,见到郦伊杰果在鸿翔大营军中,而宁陵城不知为何不许诸将过境,于是一场大战理所当然不可避免。

“你们营地里可有燕家军的人?”

“有,燕夜辰之弟燕晖阳。”路惊眸快速判断形势,斟酌说道,“我大营中有燕军一千人,监视我军行动。适才我听报来者射的是郦家的箭,没有通知燕晖阳,自己带了人出来。依世子所说,王爷身在险地,我们需想法子救出王爷。”

“你带来多少人?”

“精骑军、武钜军五千兵马皆在此。还有五千兵马,归郦琪调度,他驻扎在我营后。”

“燕家军如何布署?”

“翔鸿大营分为两批,马军一万人、步军五千人自陆路而来,水军一万人、步军五千人乘船北上。现陆路集结在我军西部、水路集结在我军东部,舰船上留三千人防守,其余一万二千人一律扎营。”

“一共有多少艘船?”

“可容五百人的铁壁五牙巨舰五艘,艨艟斗舰、走舸、游艇各有几十艘,但具体数量,燕夜辰没肯透露,我料各在五十上下。”

“燕家军备了多少粮草?”

“只有三日,燕夜辰认为三日必破宁陵。入城后,他们会开官仓,再向大商户购粮。”

郦逊之忖道,燕家军信心十足,实是欺朝中无人,道:“你有几分把握,能烧掉燕家军的粮车?”

路惊眸目光闪动,想了想道:“舰船上的粮草动不了,但陆上的么,我可以寻个缘由,派兵潜入,见机行事。”

“今夜是否会有一战?”

“就在黎明之际,水陆一起攻击。”路惊眸沉吟,“世子可要我在那时动手烧粮?”

郦逊之心中大快,顾亭运与他都想在半夜突袭,燕家军却把进攻时间放在黎明,看来大有可为。

“阵前倒戈,更易乱燕家军的军心。”郦逊之沉着地道,“路大将军,依你之见,我当先力擒燕晖阳,还是避免打草惊蛇,待你我信号一合,阵前一起摧毁燕家军主力?”

路惊眸道:“燕夜辰对我们看得很紧,随时有信使来往三营,若看不到燕晖阳,恐怕会起疑心。”他顿了顿,笑道,“世子莫要忧心,燕家军这一千人,随时可以手到擒来。只须事先约定好暗号。”

他对了郦逊之悄然耳语:“大不了用迷烟解决,还怕他们到时添乱?”郦逊之心想他倒是毫不拘泥小节,点了点头,有路惊眸在,他可以放心交托。

郦逊之受他启发,忽道:“如果我用火攻呢?”路惊眸何等老到,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笑道:“那更简单,先用迷烟,等我军回撤,就一把火将这大营全烧了。我这营地正好切断他们水陆两军,让燕家军无法合围!”

郦逊之喜道:“正是如此,只是火烧大营,未免杀伐太重。”想到燕晖阳手下千余人,会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他心中不忍。路惊眸一脸铁血无情之色,冷笑道:“他们若活下来,死的就是我郦家男儿!燕陆离骗我们一场,更绑走王爷,少不得要他们的人偿命!”

郦逊之忍住恻隐之心,战争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战而屈人之兵,在势均力敌的局面下很难做到,更何况燕家军忠于燕陆离,仓促间没有容许他转寰的余地。路惊眸拱手道:“世子,辰光不早,请早早回去安排。燕晖阳由我拿下,将他带来见世子便是。”

郦逊之将路惊眸拉到一旁,悄声说了郦巽的事情,并言明郦伊杰在云翼大营中安然无恙。路惊眸又惊又喜,顿觉如释重负,郦逊之又道:“郦巽假扮我父王,既在燕家军中,必有重兵看守。你早早查出他的行踪,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路惊眸肃然道:“是,那位大人着实不易,我会让亲兵先救他出来。”郦逊之想了想又道:“还有虎符,想来在燕夜辰手中,务必派人夺回。”

两人简单谈了大致的计划,约定了动手的信号,郦逊之单骑绝尘,告辞而去。

“有任何人透露世子消息,就做我刀下亡魂!”路惊眸平静地望了他远去方向,属下齐声应和,他想了想又道,“我们在外耽误太久,燕晖阳只怕有所疑虑。”副将道:“那该怎么办?”路惊眸淡淡地道:“给我搜索方圆几里,随便抓个人来,说是抓到奸细便是。”

副将一愣,摸头道:“这周围只怕随便也抓不到人,不是我军,就是燕家军,宁陵的守军不会出城。”路惊眸没好气地道:“废话,自然是抓一个燕家军的人!你说他是奸细,迟早审个三五日,才能水落石出。”

他抬头看向大营,淡淡地道:“那时,什么都结束了。”副将悚然一惊,马上应命而去。

郦逊之回到宁陵城中,顾亭运等一齐焦急地迎上来,他笑道:“成了!”

众人皆是一喜。郦逊之指了营房中摆放的城池河道沉吟:“我要纵烟加火攻,烧得燕家军再见不到日出。”

一言既出,顾亭运道:“好!路惊眸怎么说?”此时北风正紧,如果半夜时城下纵烟伴以火攻,燕家军口眼鼻被封,不仅战斗力锐减,也会军心大乱,届时再在对方阵营前杀敌,事半功倍。

“平戎大营对燕陆离谋反之事,全都蒙在鼓里。路惊眸会先迷晕燕晖阳的人,再行回撤,而后我等纵火,先烧粮草,以顺风之势占足地利,摇旗呐喊以壮声势。”郦逊之渐渐勾画出一个详细的计划,将进攻步骤分说清楚。

“陆上放火之前,先让尖刀船出城。”顾亭运指了水门说道。

郦逊之点头:“还有水雷相助,如果烧了他们的船,还想垂死挣扎,我只能引水改流,让他们不得靠近水门。”

顾亭运笑道:“让那些火船去烧岸边的营地也不错。”郦逊之道:“你可真贪心!你说,如果尖刀船此时出手会如何?”顾亭运笑道:“岸上起火,水军肯定立即想法子上船,那时由不得船不靠岸。尖刀船此时突袭,正好一网打尽。”

郦逊之听得心痒,两人与风氏三兄弟、陆云及神武大营诸指挥商定了细节,就等到了约定时间,路惊眸先行动手。

进攻的时刻,就要到来。

夜半,肃静的燕家军营地里,慢慢冒出一缕肉眼难以觉察的烟气。而后,一声营地口号喊过后,昂然走过一个军士,大摇大摆往旁边的帐篷走去。

一缕又一缕的烟气从各处营地飘出,一个个黑影飘忽来去。悄静的暗夜中,在平戎大营郦家军的营地里,忽然有一朵火光幽然亮起,很快,一片片火光突兀地闪耀在各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

此时,北风无声地加剧了势头,小堆的火花骤然蔓延开来,以燎原之势横亘整个营地。一道巨大的火线拉在陆军与水军两路人马中间,平戎大营所在的营地完全成了炼狱,靠近的燕家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身上只穿一件单衣纷纷逃出,目瞪口呆地看着火光张牙舞爪地吞没掉他们的住处、辎重、战马,甚至粮草。

“走水了!”拼命敲击的锣声提醒众人救火和逃命,可是四面八方都是火海,他们不知道往哪里逃,于是看见什么地方人多,就匆匆往那里奔去。无数人拥挤在一处,胡乱踩踏,战马绝望的嘶叫声混杂在惊恐的人声中,将军也和普通士兵没两样,只知逃命为上。

一时烟焰蔽天,宁陵城中的守军忽然战鼓齐鸣,城头火光耀眼,大军打开城门鱼贯而出。

沿岸扎营的水军先自溃散,拼命逃出军营,往大船游去。但河水冰冷彻骨,几个先行下水的军士立即被冻得瑟瑟发抖,爬上岸来。他们拼命在岸边大叫,期冀船舰能靠岸救人。

河中的巨舰上,忽然亮起了火光,惊天动地的雷声炸响了第一声,而后此起彼伏,像春雷不绝于耳。无数尖刀小船在河面上穿梭,它们所到之处,坚硬的船板也被撞开,河水无孔不入地钻进船身,巍峨的船舰就像被老鼠钻了鼻子的大象,瞬间没了脾气。

曹天惠与孙麟领了尖刀船布成梅花阵,五只小船围攻一艘巨舰,再以霹雳火炮攻击。一旦巨舰起火,则留下三只尖刀船以锥形阵继续围困,其余小船再行寻找新的靶子,如此快速消灭敌船。

陆上,营中惊乱,战马狂奔踩踏士卒,狂乱逃命的人们只觉营地外面是安全的,陆陆续续有人往外奔去。一走到外面,火势是小了,可劈头箭矢劲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