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花满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刀,毫不留情的割向这些人的喉咙,鲜血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被害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后院瞬间血流成河。似乎有些人没有出来,几个杀手又去屋里行凶。

虽然是杀人行凶,但因为被杀的人都着了魔一般,陷入幻觉,声响并不大。

杀手们的动作干净利落,半个时辰左右就完成了任务,集中到首领跟前。最后,一个杀手从公孙羽的房里拖出了公孙羽,一把将其扔在了首领脚下。

“啊,啊,啊。。。。。。”公孙羽已是被割了舌头的公孙羽了。

“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哈哈——”杀手首领扯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了一张满是刀疤的脸,是比那两个圣使的面具还恐怖的脸,“还记得我吗?”

公孙羽立时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毫无疑问,他做梦都没想过,这个人会再一次出现。

“没错,我还活着。我说过,只要我没死,就一定要你付出千万倍的代价!”杀手首领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是无法形容的仇恨。

“老大,他也用同样的方法吗?”一个杀手问道。

“不,我不会这么便宜他的。”首领说完登时咬上了公孙羽脖子的致命处,他是想喝干他的血。

杀手们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活口后,就向首领请示。

“我终于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杀手首领用沾满鲜血的左手扶着一根柱子仰天长啸,然后带着手下们离开了。

可怜的孟小婉已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了。她觉得那要是场梦就好了。闭着眼睛静待了一会儿,真的没动静了。可不一会儿,听到了街上更夫的惊喊声“杀人啦!杀人了!”好像催促她赶快离开一般。为了不惹麻烦,孟小婉只好鼓足勇气战战兢兢地离开了。

不料,孟小婉离开的路上遇见一个昏倒在巷子里的女子。那女子装扮显然已经为人妇,上半身还罩着一个大竹筐,几乎可以判断,她是用竹筐罩在身上来躲藏的,因体力不支而昏迷倒地。
                  忆前尘往事 欲牵姻缘线
幻花居前厅。

“我把那女人带回了我住的客栈,她身体虚弱,神情呆滞,这几天都没说过话。至于我,虽然房里有个人做伴,但跟一个人没什么差别,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会做可怕的噩梦。白天却还好,所以,我就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找乐子。”孟小婉说出来事情的全部经过。

白飞飞、花满楼同时都在想这一系列过程中的每个细节,试图找出线索。王怜花却对另一件事很好奇。

“我问你,你在街上见过我男扮女装,为什么没到我家来作案?”他不美吗?

“我通常白天都不出来,那天我是去给自己和那个女人抓安神药,才出去的,看见你在街上晃荡,是想到你家来着。我刚想跟踪你,可是听旁边的一位老伯说,你有几分像那个神秘的幻花居的主人。我就起了疑心,那时我已经作案两天了,谁家的姑娘还敢这么嚣张地在外面闲逛?搞不好是个圈套,为了不给自己添麻烦,我就放弃你了。”瞧我多聪明。

“是,你没给自己添麻烦,净给别人添麻烦了。”王怜花没好气地说。

“我也没办法啊。对了,你们不会把我交给官府吧?我就是吓唬吓唬那些千金小姐,没做什么坏事。”孟小婉快要急哭了。

“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交给官府,但,前提是你暂时要住在这里直到我们把公孙府的案子破了。”白飞飞回答。

“啊?这——”孟小婉有些不情愿。

“怎么?难道说官府大牢比我的幻花居更好?”王怜花不满意了。

“不是,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可以留下。可是,那女人怎么办?”孟小婉害怕了,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去官府大牢呢!

“这简单,我们等天大亮之后,把她接来就是了。”花满楼说道。

这时,所有人都不免感到一阵疲累,便先休息去了,孟小婉也被白飞飞带进了一间客房。

转眼已是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睡了一觉,精神饱满的王怜花走出卧房,竟见花满楼似乎没睡过,已经在院中凉亭坐了很久。

“王兄。”花满楼在王怜花开口前就出声了。

“花兄好耳力!”王怜花叹道。

花满楼没有答话,只是笑笑。

“有心事?”王怜花问得直接。

“何以见得?”花满楼反问。

“你一直没休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看你的样子不就知道了。

“睡不着。”花满楼简单地回答。

“和飞飞有关?”毫不隐晦的问话。

“好强的洞察力!”诚心的赞美。

“她现在对你的态度好像比你们刚来的时候疏离了。”王怜花用肯定的语气说。

“很明显吗?”花满楼以为那细微的变化只有自己发觉了。

“你不是说我的洞察力强吗?”王怜花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不仅如此吧,你了解她,比我了解!”花满楼的声音缠绕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落寞。

“你的洞察力也不赖嘛。我敢说,在这世界上,我是最了解她的人,就连那个人都比不上!”王怜花笃定地说。

“沈浪吗?”花满楼早就知道白飞飞和沈浪的关系。

“看来,飞飞以前的事你也是知道的的。”王怜花也不奇怪。

“是陆小凤和我说的。”花满楼点点头。

“有了那样的经历,她恐怕无法永远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子。她在幽灵宫的时候,虽然地位仅次于白静,但是白静给了她锦衣玉食,更给了她无边的仇恨。只要她练功稍有疏忽,就会皮鞭加身,十几年下来,已是铁石心肠。直到碰到沈浪,她以为她也可以幸福的时候,白静又亲手毁了它,使飞飞恨上加恨,而最后却发现恨错了,以致绝望崩溃,万念俱灰,一心求死。”王怜花边说边陷入了回忆,呵,是自己差点杀了她呢。

“她——”花满楼知道的只是事情的大概,从不了解白飞飞更多的内心世界。

“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为了寻幸福,她振作起来了。两年前,我再见到她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她变得总是笑意嫣然,心境也开阔起来了,我和娘都十分欣喜,以为她确实得到了救赎。然而,我们错了,一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岂是能用三年时间就能得到救赎的?那是我们重逢后不久,我因暑热难眠,出来纳凉,路过她房门前时,突然听到她的低泣。我很奇怪,刚想敲门问问她怎么了,就又听她说‘娘,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会报仇,一定会报仇的。。。。。。’那时,我才知道,她的性格变了,为人处事的态度变了,可是十几年的梦魇仍未摆脱。”王怜花的神情流露出一抹心疼。

“梦魇?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清楚午夜梦魇的可怕了。可是——”花满楼没说完,王怜花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挥之不去的梦魇,意味着飞飞还在计较过去的经历,没有全部放下。她没有父母,不知自己到底是谁,曾经欺骗过别人,伤害过别人,也杀过不少人。她看似把这些抛诸脑后,而内心却恰恰计较着这些。一遇到家世、人品、经历完美的人就会禁不住去比较,自卑感油然而生,距离也就拉开了。”王怜花没有说大话,他真的很了解白飞飞。

“家世、人品、经历完美的人?不会是在下吧?”花满楼觉得白飞飞疏离自己的原因呼之欲出。

“还会有谁?”王怜花摇摇头,真是当事者迷啊。

“完美的人?愧不敢当。”花满楼实在不认为自己是个完美的人。

“花兄不要谦虚了。盲眼对于你来说早就不算缺憾了。飞飞的自卑不会总流露出来,只有在特别的时候。花兄,王某有一个不情之请。”王怜花只觉得花满楼在谦虚,没有在意,而是郑重地提出一个请求。

“王兄但说无妨。”花满楼没有推辞。

“花兄,你是个豁达乐观之人,更是飞飞的朋友,我希望必要的时候,请你适时开解她,帮她摆脱梦魇,能够得到真正的救赎。”王怜花恳切地说。

“作为朋友,当然义不容辞。只是为是什么是我?”花满楼觉得王怜花的请求有点奇怪的味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王怜花,旁观者清。

“这。。。。。。”花满楼从没这样想过。

“其实,飞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但是我因为了解她,所以能看出你对她来说是特别的,这在她而言,就是喜欢。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飞飞对朋友都非常好,但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拘谨,才会顾虑得多。我并不是也请你做出相应的回应,唯求你了解她的心意,希望你能帮她早日走出阴霾。”王怜花是故意这么说的,只要将飞飞的心意透露给他,他们就有机会,不必操之过急。

花满楼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怜惜白飞飞的,甚至是在意她的,可是就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的思绪乱成一团。

见花满楼在沉思,王怜花笑笑没有再说什么,可心里难免会担心万一飞飞知道了他瞒着她做了这样的事,会不会吃一记流星飞刃?

王怜花将自己的打算和与花满楼的谈话都一一告知了王云梦。他以为王云梦会高兴,然而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花儿,你这事办得鲁莽了。”王云梦叹了口气说道。

“娘,何处此言啊?飞飞的确确实喜欢他的。”王怜花想不通。

“傻孩子,娘知道你了解飞飞,但是你想没想过,花满楼有多大的可能回应飞飞的感情?我认为极小。没错,花满楼是个好孩子,但是他和飞飞的生长环境太不同,他真的能接受飞飞全部的过去吗?况且,富可敌国的花家大家长会同意吗?世家子弟的婚姻没有那么简单!”王云梦很为儿子的做法担心。

“娘,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王怜花认为他娘太悲观了。

“飞飞的心早就碎过一次了,好不容易才重组起来,禁不起试了。飞飞何其聪慧,若不是她害怕受到伤害,潜在的自我保护意识否定了对花满楼的感情,,她又怎么会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意。依我看,他俩人的差距太大,为了不让飞飞在为情所苦,还是让他们提早分开为妙。”女人一生不像男人,太容易为情所苦,苦一次兴许还能活下去,要是苦两次,就在劫难逃了。

王怜花不得不承认他娘说得对极了,不过,他还是不能否定自己的做法。难道为了飞飞不受到伤害,就阻挡她所有幸福的可能?

这厢,花满楼回忆起了从认识白飞飞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按理说,自己认识白飞飞时间比陆小凤还长,可是她对陆小凤的态度很随意,就像对自己的哥哥,虽然比不上王怜花,但是相差无几。而对自己反而拘谨,是,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然则,听沙曼说起过,他们相识不过三天就熟稔起来了,莫非真如王怜花所说?那自己呢?对白飞飞又是怎样一种感觉?如果,如果,她突然离开自己身边——,不,绝不可以!

唉——,花满楼啊花满楼,你连她稍稍的疏离都要凝思许久,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只是因为那段失败的恋情胆怯了吧。花满楼,你怎么算是个完美的人,骨子里你也有怕,怕失败、怕受伤,怕失去。你可以用和煦的笑容瞒过所有人,但那份失意与伤心终究瞒不过自己的心。要再试一次吗?或许这次会有所不同呢。。。。。。

是的,花满楼热爱生命,对世界充满爱,世人皆赞他完美。不过,他到底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当他面对感情时,却与普通人无二,他也有所渴望,渴望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幸福!

吃过午饭后。白飞飞、花满楼等人一同去庐州的迎朋客栈,接那位姑娘。

王怜花和孟小婉走在前面,后者话很多,跟在前者身边问这问那。王怜花绝对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可是面对这个小话痨却不觉得烦,反而很喜欢逗弄她,看她气得跳脚。

白飞飞和花满楼走在离前面二人有一点距离的后面,相对安静得多。

“星儿,陆小凤有和你说过我的眼睛是如何瞎的吗?”花满楼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啊?没有,我一直以为你是天生失明,难道不是吗?”白飞飞微微惊讶花满楼的问题。

“当然不是。你听说过‘铁鞋大盗’吗?”花满楼又问。

“铁鞋大盗?以前在幽灵宫时,听一位老嬷嬷说起过,不过,据说,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白飞飞回想着说。

“在将近二十年前,铁鞋大盗来毓秀山庄行窃,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他便用冰冷的剑锋划瞎了我的双眼。自此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见黑暗以外的东西。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己,我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很努力的将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然而,你那句话很对——梦魇实在是很可怕的东西。,后来我爹和五大门派的人联手杀了铁鞋大盗,但那晚我眼睛被弄瞎的场景化身梦魇每晚入我梦中,总也无法摆脱。”花满楼讲的是很可怕的亲身经历,而表情却平静自然。

“。。。。。。”白飞飞欲言又止,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凡事都表现得从容不迫,嘴边总是带着笑意的花满楼竟有这样的经历。她更无法想象自己居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不仅如此,我还一直觉得‘铁鞋大盗’仍然活着,果然,那是死的,是他的孪生哥哥,而他,也就是伤了我眼睛的那个人真的还活着。五六年前,他再次出现,众人诛杀了他。”花满楼继续讲述着。

“那你的梦魇消失了吗?”白飞飞有如此一问,完全是因为,她很清楚就算给自己制造梦魇的人已经死去,梦魇也不会轻易消失。

“没有。不过,在家人和朋友的关心下,我想通了,梦魇说白了只是人们脑中难以忘怀的可怕记忆,除非失忆,否则终身难忘。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勉强,梦魇再来的时候勇敢面对,它便不再可怕。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看重它,它就重要;你看轻它,它就什么也不是。不要执着于要它消失,你不去在乎它,它就无足轻重,不会左右你!”花满楼是想借自己的经历开导白飞飞,也许他还想借此来告诉白飞飞,他与她的距离没有那么远。

聪明如白飞飞,她如何会不了解花满楼的意思,是啊,白静已死,自己也同过去告别了,人生还很长,那些经历代表不了自己的一生。

“即便这样,我还是觉得面对人生你如圣人一般智慧,尤其是说最后那两句话的模样,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些许释然的白飞飞笑吟吟地说,嗯,真的很像。

“那可不行!”花满楼闻言立刻严肃起来。

白飞飞始料未及,她刚才的话有点儿玩笑的成分,难道他不高兴了?

“生活中,我虽不主张奢华,但是也是很馋嘴的。若不食人间烟火,我会很为难的。”花满楼一改之前的严肃,玩笑的语气明显是在作弄白飞飞。

“你——,呵呵,你这个样子哪是花满楼,简直是陆小凤。”白飞飞没想到花满楼也有这一面。

听白飞飞笑了,对自己的态度也少了些拘谨,花满楼很高兴。他明白,白飞飞外表坚强,内心敏感纤细,就算她对自己也有情,仍不可一语道破,要慢慢来,才能消除她的顾虑和胆怯。

的确,花满楼决定了,由他来守护这个历尽艰辛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写,白、花二人究竟于何时情愫暗生,不过,既然二人在我的故事里是命中注定,那么这些就不重要了。这个“时刻”可以是来庐州的路上,可以是在姚府时,也可以是在五年前茶寮初逢。其实只要两个人能幸福就好了,是不? 
                  苦命霍岩珀 灭门案关键
迎朋客栈,孟小婉客房。

“她就是那个女人了。”孟小婉指着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女人说道。

那女人也是花容月貌,只是脸色有几分苍白,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有什么动作。

“公孙羽死前两个月,从汉阳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二夫人。回到庐州后,还摆了酒席,虽邀我前去,但我不喜热闹,便只送了一份贺礼——是一枝七彩珠钗。”王怜花不是无缘无故地说这话的。他进来后,就看见女人头发上插着那枝珠钗。

即使来之前,大家都觉得这个女人可能和公孙家有什么关联,可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证实了。除了王怜花,另外三个人也都注意到了七彩珠钗,听了那颇有深意的话,就都知道眼前的女人十有八九就是公孙羽的二夫人了。

床上的人似乎对这句话有点儿反应,也仅仅睫毛动了动。可仔细一看,她的眼角出现了泪水。

“我们这里有公孙羽的朋友,也有他的同窗,就算交情不深,也不愿见他枉死。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些线索。”白飞飞说明了来意。

“你们真的肯帮我查出凶手?”公孙二夫人终于睁开眼睛,说话了。

“这是当然,不知公孙兄是否向二夫人提起过王怜花和花满楼?”花满楼觉得如果公孙羽提及过,这位二夫人会增加对他们的信任。

“难道就是你们?”公孙二夫人虚弱地坐起身来,看着王怜花和花满楼。

“正是。”王怜花明白公孙羽时提到过他们的。

“那就拜托你们了!”公孙二夫人连忙下床跪倒在地,而人已泪流满面。

“二夫人不必如此,快起来。”孟小婉边说着边扶起她。

之后,大家有安抚了一会儿公孙二夫人的情绪,等到她平静了,便各自落座。

“我,我叫霍岩珀,是汉阳人,自小父母双亡,由叔叔、婶婶教养,可是叔叔还好,婶婶待我却甚为刻薄。我十四岁的时候,叔叔不幸感染疾病,不治身亡。婶婶觉得我是扫把星,就私自做主将我卖与城中春怡院,那是个会让人变鬼的地方。起初,我也反抗,可终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反抗不成却被万般□,简直生不如死。后来我也寻过死,可是没有成功。最后,我认了命,就在春怡院中过起了醉生梦死的卖笑生活。”霍岩珀说到此处,担心的环视了一下众人。

“不要有所顾虑,继续说吧。”白飞飞安慰道。

“就在我以为我的人生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没想到,我遇见了他。是的,就是公孙羽。那日,我实在忍受不了一位客人的侮辱,便从房里跑了出来,正撞在羽的身上,当我认为一顿喝斥是难免的,耳边却传来他温和的声音‘姑娘,你还好吧?’就是这句话,入了我的耳,流进我的心。这时老鸨想教训我,也被他拦了下来,他还帮我打发了那位客人,点了我作陪。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还是被朋友生生拖来的。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聊天,就这样聊着聊着,我们慢慢发觉对方在自己的心目中已经变得不一样了,这就是一见钟情吧。第二天清晨,令我吃惊的是他帮我赎了身,他告诉我他要让我只做他的人,当时,我感动的泣不成声。回到庐州后,甚至还摆了宴席。羽,他真的是个好人,他一直对我很好,从来没嫌弃过我,可是,可是为什么好人却没有好报呢?”霍岩珀又哭了起来。

“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把你知道的可能和这起事件有关的情况告诉我们。”王怜花说道。

“是,我知道的,我继续说就是了。案发之前的一整天,我都和羽在外面会他的朋友,直到很晚才回来。很奇怪,回来后,府中看不到半个人影,不过转念一想,时候不早了,都睡了也是有可能的。再说羽并不是一个对下人要求苛刻的人,我们没有在意就去休息了。过了半个时辰,我就睡着了,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后来,我是被羽叫醒的,说是外面来了一群杀手,得赶快逃跑才行。羽的房间里有个密道,我与他准备一前一后进入,密道口刚打开,外面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羽慌忙把我推进入口,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然后,就,就在外面的人进来之前把入口关了。随后我就听到了羽惨叫声,我真的想出去,可是羽一直要我随身保管他那件视若生命的宝贝,我出去了,就负了他所托。我强忍着那股冲动,顺着密道逃了出来,在一条巷子里,躲了起来。”霍岩珀低泣地说着那晚的经过。

“听了二夫人的话,我们大概知道事情发生的突然,公孙兄未来得及与你说些什么。可是请二夫人仔细回忆一下,之前,公孙兄曾对你说过他有什么仇家之类的话吗?”花满楼问道。

“仇人?没有啊,羽为人谦和,极少与人结怨的。哦,对了,羽倒是说过,他和他娘很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亲口对羽说过,若他能活下去,不杀羽全家绝不罢休。至于是谁,为什么,他从来没细说过。”霍岩珀很懊悔自己当初没有追问。

“嗯,把小婉姑娘的描述和这个联系起来,可以推测杀手首领或许就是那个人,他并没有死。”花满楼分析道。

剩下的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还有个疑问。二夫人,公孙羽对你提过‘教主’、‘圣使’、‘青衣使’吗?”白飞飞和花满楼一直在猜测,这个“教主”和姚珊提到的“教主”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小婉说的那角布状的东西是不是和姚珊那角地图有什么关联?

“没有啊,羽对我是极好,可他外面的事很少多我说。”霍岩珀真的不知道。

“无碍,直觉上,这些称谓和灭门案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白飞飞放松了表情。

忽然,外面有人影闪过。

“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