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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大清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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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什么?”看莫睛顿住,年轻官员又追问道。
“当然……不是我想的,那是费老写信的时候给我们提到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动了赚这些家伙钱的想法。”莫睛做出了一副不好意思兼带有一些懊恼的表情,好像在怪责这个年轻的官员看穿了自己,没能让自己出一点儿风头。
“你还没说你打算怎么跟俄夷做生意。”
“其实,我们打算的是通过俄国,招一些欧洲的技术工人,自己造什么自鸣钟、玻璃镜子,而且我们还想造船,欧洲的船运发达,他们的船能穿越大洋,而满洲就有很多优良的海港……有了性能优越的海船,我们还能进行海运,能用海运从南方运货到北方,当然,也能从北运到南……”
“就这些?”
“就这些了吧……其实这只是初步的打算而已,毕竟我们的生意还没有开始……”
“你说的这些听起来是不错,可是,这些却难以证明你没有私通俄夷。”那年轻的官员又提起了先前的事情。
“私通私通,真难听!算了,一切都随你,反正我是阶下囚,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问答了几句,莫睛不知怎么搞的就放开了,心情也不像刚进来的那么紧张。
“你说本官是诬陷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一上来就已经认定了我的罪,我还能申辨吗?”
“谁说认定了你的罪了?”
“没有?”
“本官只是奉旨问案,定案之前,你当然无罪,要不然,你凭什么能‘坐’在本官对面?”年轻官员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微的笑容。
“……yeah!万岁!”一怔之后,莫睛欢呼雀跃!
“啪啪!”那年轻官员轻轻拍了拍惊堂木,让莫睛安静下来,又接着说道:“虽然还没有定案,可你仍有嫌疑在身,所以,如不能提供出能证明无罪的证据,本官只好先行将你羁押,等待圣上裁决。”
“你要我现在就拿出证据?……”莫睛的情绪又一次一落千丈,现在呆在这里,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再说了,自己哪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没有私通俄国人啊?
“如果没有……来人!”年轻官员突然对着门外大喊道。
“大人有何吩咐?”大堂的门开了,一队戈什哈闯了进来。
“将多罗郡主莫睛暂行收押,等候皇上裁决!”年轻官员朝堂下扔出一支令箭,说道。
“喳!”
“喂……”莫睛对着那年轻官员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然后,看看身边这些身强马壮的家伙,她只好顺从的跟着走出了大堂……看这苗头,好像还没坏到底,还是先想想办法,到时候再说吧。
而看到莫睛被带出去之后,那年轻官员便整了整官服,走进了后堂,在那里,正坐着三个人!
他过来之后,便朝着坐在正中一个身穿蓝绸五爪龙袍的人跪了下去,“臣张廷玉奉旨问话已毕,特向圣上缴旨。”
“起来吧。”康熙微微示意了一下,让张廷玉起身坐到一边,又朝着左侧一个褐发蓝眼,却身穿三品官服的家伙问道:“南爱卿,你看这个莫睛到底是不是从西方回来的?”
“圣上,”现任钦天监正,兼有传教士身份的南怀仁一躬身,操着一口流利的京片子答道:“在东方,能知道亚平宁半岛,荷兰的人并没有多少,但也不是没有。圣上开海禁,南方经常与西方人做生意的人中,应该有一些是知道这些的,所以,这并不稀奇!……但是,臣却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这个莫睛她确实是从西方回来的。”
“哦,何以为证?”
“拜金!陛下,拜金主义,这个词实在是太形象了,”南怀仁郑重地说道:“这两个字简单明了的概括了欧洲这些年的社会特点,除了我们这些为传播信仰而走遍世界的传教士,其他几乎所有的欧洲人,他们是为了金钱才远赴重洋的,就连西方的皇室,也是如此,拜金,这个词用得实在是太准确了。不真正领教过欧洲人对金钱的渴望,是绝对无法说出这么一个词的。”
“南大人,光这就够了?”康熙右侧,高士奇朝南怀仁问道。
“不,不光这一点!高大人,那个莫睛的理念,行商的理念,我也是多年没有遇到过的。自从我跟随汤若望神甫来到大清,几十年来,我没有发现有任何一个人有过这种想法,很多技术,在大清都被称为是‘奇技淫巧’,无论是任何人都对此敬而远之,可是,这个莫睛却想到了直接从欧洲进口技术和工人,这也绝不是在大清受过教育的人能想的到的,同样,也绝不是在大清受过教育的人敢做的……而且,她所说的贸易顺差,显然是一种专用名词,这种词,东方是不会有的,只能出自西方。……不是东方人不够聪明,想不出这种词,而是……东方人不会把心思用在这个方面。”南怀仁说道。
“廷玉啊,你是主审官,你怎么看这个莫睛?”顿了一下,康熙又问向了张廷玉。
“皇上,”张廷玉的屁股只是沾着一点儿椅子沿,此时听到康熙问话,便微微躬了一下身,拱手答道:“臣以为,比之费迪南,莫睛聪明而外露,性格也较直白,虽胆大却不够心细,不如之处多矣。”
“而且此女性子也较为急躁,沉不住气。”高士奇又笑着对康熙说道:“现在臣都有一些后悔,后悔急勿勿的就把她来北京的事情告诉皇上,……这显得臣实在是不够沉稳啊。”
“朕听着你们好像是为这个女人说好话啊。”康熙笑了笑,又道:“罢了,既然朕的两个上书房大臣都这以说了,朕总不能驳你们的面子,而且也不能让你高士奇背一个无信的名头,廷玉啊,待会儿让人把这个莫睛送到宝日龙梅那里吧,也免得日后阿秀知道朕难为她的姐妹,给朕脸色看!……”
“臣遵旨。”张廷玉躬身答道。
“皇上仁慈!愿主保佑您!”南怀仁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也说道。
“朕这可不是仁慈,再过些日子那俄罗斯使臣就要来了,可理藩院仅有的三个会俄国文字的通译,一个告老,一个丁忧,一个辞官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朕总不能找一个传教士来当翻译吧?那我大清的脸面何在?”康熙笑着说道,不过,在说这话的同时,他的眼神也在告诉着几个臣子,他还有话还没有说出来。
“皇上,据臣所知,京城好像也没有会俄语的传教士。”南怀仁微笑道。
“好一招釜底抽薪,看来咱们都小瞧了这个小女子!”高士奇说道。
“我看这些未必是这个莫睛想到的!……”张廷玉沉吟道:“那莫睛不是随俄国使团到了奉天才来京城的吗?这里面,或许是别人的指点也不一定。”
“是那个费迪南?”康熙问道。
“皇上,大才不显不谓之无才,费迪南之名,若无简亲王勒布托蓄意攻讦,皇上岂会在意?而等到皇上注意他时,恐怕满洲已经到处是水稻了!”张廷玉说道。
“嗯,有理!……费迪南!……廷玉你认为此人有‘大才’?”康熙问道。
“臣不知!只是,臣……看不透那人!”张廷玉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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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四十八章 高手
“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莫睛不明白为什么看到高士奇之后自己的脑袋里会突然冒出一个王熙凤的形象,难道高士奇给自己的印象是像王熙凤一样外表和善,内在凶狠不成?不过,现在好像没必要想这个,看着满面春风地朝自己走过来的这位高相爷,莫睛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点儿什么,所以,她可以抽空想想被出卖的“仇恨”了。
……
“高相,见到本郡主,你是不是应该先叩个头见礼啊?”
“……”
高士奇畅快的步伐骤然间被一个趔趄中断,脸上更像是吞了一只蛤蟆,刚刚扬起的笑声嘎然而止!脑中只是不时闪过一句话:“六月债,报得快!”
而没等高士奇有所反应,莫睛又给了他一个笑脸,只是这笑脸里面没有多少温暖,反而夹杂了不少刀枪剑戟。……这个时候,莫睛真的是十分希望目光也能杀人……不能杀人的话,能伤人也行。
“格格说笑了,”高士奇干笑了一声,转头看了看莫睛呆的这间厢房,勉强避过了这场尴尬,又拉过跟在他后面的张廷玉,对莫睛介绍道:“格格,这位是张廷玉张大人,新任上书房大臣。”
“你就是张廷玉?”想不到审问自己的居然是当朝四相之一,莫睛暗道康熙真给自己面子,不过,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列宰辅之位,而且在“公堂”上还用眼神提醒过自己的人,她还是有些好感的,当下便对着张廷玉福了一福,以示有礼。
“下官见过睛格格。”张廷玉也是正正经经的朝莫睛行了一礼,说道。
“两位大人来这里,是想告诉我皇上打算怎么处置我么?”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莫睛到了慎刑司之后本来心情已经沉入了谷底,可是,张廷玉主审并没有多么严厉,尤其是还用眼神提醒过她,这让她又有了希望,而且那些戈什哈也不是把她带到牢房,而是带到了这间厢房,这也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没那么背运,如今看到高士奇和张廷玉齐来,她的心情已经十分稳定了……处置她难道还用得着两个宰相出马不成?所以,基于这种想法,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问问题也不怕忌讳了。
“处置?对,是处置!这个……多罗郡主莫睛听旨!”高士奇突然大声说道。
“……听旨?”可恶,还没让你跪,你居然就让本小姐先跪,好你个高士奇,咱俩算是结上仇了!莫睛心中暗恨,却不得不跪倒在高士奇面前。……万恶的封建制度!跪下的时候,莫睛又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
“贵妃土谢图…宝日龙梅近日偶感风寒,心情抑郁,朕甚感担忧,现特命多罗郡主莫睛进宫随侍,以开慰其心,钦此!”
“……”
“格格,领旨啊!”高士奇叫了莫睛一声。
“啊?……噢!莫睛领旨谢恩。”……叩头,再站起身来,莫睛脑门儿上出了一层细汗,却是感觉十分清爽,没事了?!虽然已经想到了,可是真的听到康熙的这道旨意,她仍然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格格,外面已经准备了轿子,这就送您入宫。”张廷玉拱了拱手,走到门前为莫睛引路。
“谢谢。”莫睛对张廷玉是真心感谢,然后,也不看高士奇一眼,便向外走去。
“这里不是内务府吧?要不然,二位大人应该进不来才对!”走了没几步,莫睛又朝张廷玉问道。
“格格果然聪慧,不过,这里确实是内务府,下官与高大人因为有皇命在身,才被允许暂用慎刑司大堂!”张廷玉答道。
“噢!”莫睛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内务府虽然不小,慎刑司也是在内务府的后面,可是,莫睛一行是去的后门,所以,很快就走了出来。
“格格,宫中自有规矩,进回之后,您可要小心保重。”看到莫睛坐进轿子,还没有起步,高士奇突然透过轿子的窗口对莫睛说道,同时,莫睛发现,在高士奇靠着窗沿儿的那条袖子里,掉出来一个纸团儿,掉到了轿子里。
然后,起轿,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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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莫睛的轿子渐渐行远,张廷玉也向高士奇拱了拱手,准备离开。这时,高士奇却拉住了他,说道:“廷玉,陪我去喝一杯如何?”
“高相玩笑了,你知道我从来都是滴酒不沾。”张廷玉拒绝道。
“那就喝茶?”
“高相,”张廷玉对高士奇难得的微笑了一下,“你有事就直说吧,不必如此。”
“好,廷玉,果然爽快。”高士奇看了看周围,又低声对张廷玉问道:“廷玉,为人说情可不是你的性格,尤其莫睛又是一女子,又跟你没有什么交情,你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为她说好话?”
“高相不也是为她说了好话么?”张廷玉反问道。
“廷玉,你才智不输于我,难道会不知道我为何那么说?反倒是你,一向是凡事能不插手就不插手,这回,却帮得这么明显,到底是为何?”
“高相,你会看不出来我这么做的原因么?”张廷玉问道。
“猜到一点,却不敢说完全,廷玉,难道你还要瞒着我不成?”自从上一次张廷玉为高士奇解说了在上书房的为官之道之后,两人虽然仍是不相往来,平日里没有多说几句话,可是,相互之间的关系却紧密了许多,所以高士奇才会对张廷玉这么说。
“高相……上书房四大臣,索佟二人是满人,你我皆是汉人,然而,依你看,皇上更信任谁?”听到高士奇都这么说了,张廷玉也不好再遮着掩着,何况对高士奇这种人他也没必要遮掩,所以,他说得很直接。
“这……这跟莫睛的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吧?”
“高相,真的无关吗?莫睛若无罪,则当事之人都不会把此事泄露出去,至多,此事在满洲数人之间流传;而莫睛若有罪,她那四个同伴必然不会善罢干休,此事到时传开,索佟二人岂能不眼红你我所受之圣惠,高相你正是艰难之时,我不过新进后辈,如何能应付得了这两位皇亲国戚?何况,皇上根本无意怪罪那莫睛,我虽是主审,又岂敢有违圣意?”
“不错,值此西征在即之时,皇上不希望再与那北方大国起纷争,否则,国家不知何时才会安宁,军饷靡费不知将有几何啊!况且,两国谈判,自然知晓对方底牌越多越好,那莫睛虽是女流,却是我方唯一知晓俄国事务之人,嘿嘿,她可不像是那种会以德报怨的人!若是定了她的罪,皇上可就别想从她那里知道什么了。”
“其实,下官为那莫睛说话,还有一个原因!”张廷玉又说道。
“洗耳恭听!”高士奇知道张廷玉一向惜字如金,此刻既然想多说,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自然是不敢怠慢。
“莫睛等五人,高相你都见过,可曾有什么感觉?”张廷玉没有直接说,反而是问了高士奇一个问题。
“这……那罗欣有些锋芒,近几日又觉得这个莫睛确实有些聪明劲儿,不过,还是那句话,太沉不住气,且思虑不周!就像这一次,她来京城是对了,可她若是直接去宗人府找人传话要求进宫,则什么事都不会有,可她却偏偏却找了我……”
“……不错,这个莫睛确实不够沉稳,然而,那个费迪南却不同。”张廷玉缓缓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若无蓄意与之为敌的简亲王,等我们注意到他的时候,恐怕就不是现如今的情形了!……满洲荒芜之地何其多?就算水稻种不出,还有其他的粮食可种。而满洲人又少,粮食必有多余,那时,他只需选一荒年,将大批的粮食在数日之间经渤海运至大沽口,或是山东等地……何人敢有异议?到时,二品之上,皇上唯有以封疆大吏、六部尚书之位或者内务府总管等职许之,才可酬其功啊!”
“满洲人少,如何能多种粮?”
“一个字:‘引’!……凭我的感觉,那费迪南绝不是夸口,他一定能找到足够的人手。”张廷玉肯定道。
“……”张廷玉虽然年轻,高士奇却知道他绝不是那种危言耸听之人,而且看事看人看物都是准得要命,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就不会有多大的差错。……看来,那个费迪南才是真正的辣害人物,真正的高手啊。
“廷玉,可还有要说的?”想了一会儿,高士奇又问向张廷玉。
“高相你忘了?皇上前几日曾将费迪南降为奉天府尹。”张廷玉说道。
“……是了,确实如此,副都统虽贵,却无实权,远不可与奉天府尹相比,看来皇上虽表面上说不会改动太祖敕令,心中却仍有意让那费迪南一展伸手啊。”高士奇恍然。
“不错,皇上吃了太多粮饷不够的亏了!平三藩之时,朝廷与三藩叛军,都在抢劫百姓,留下的民政至今仍有些还在让朝廷头疼;如今平一葛尔丹,也要数年筹措,而葛尔丹的实力却在这数年内越来越强,使得皇上要调动的兵马,要筹措的粮饷也越来越多……这就像一个雪球,越滚越大,而吃亏的,还是朝廷,为此劳心劳神,心忧不已的,也还是皇上;天幸这几年来天灾人祸不多,要不然……”张廷玉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我明白了!多谢廷玉你又一次警示啊!”高士奇朝着张廷玉深深鞠了一躬,跟一次张廷玉提醒他“万言万当,不如一默”一样,他这一次仍然是十分真诚的感谢张廷玉……费迪南早就已经狠狠地抓住了康熙心中的痒处,又是满人身份,日后定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若是莫睛这一次被定了罪,那么,他高士奇还和张廷玉二人就等于跟这么一位人物结下了深仇,而有本事的满人是很容易当官,并且当大官的,并且,在大清国,满大臣的实力永远会比汉官强,到那时,费迪南如果想报仇,他高士奇和张廷玉可就有麻烦了,而身为“出卖”莫睛的人,他高士奇的乐子必定会更大。
“不敢,家中还有事,高相,暂且告辞。”看到高士奇行大礼,张廷玉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微一拱手说道。
“好说,告辞。”
不再多说,两人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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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魏东亭府上有郝老四者,与魏某人之亲厚尚甚于武丹,擒鳌拜时亦曾死战,然擒鳌拜后,圣上不奖,反杀之!概因其暗投鳌拜死党班布尔善,为魏东亭府中密探得知,报于皇上。此密探者,圣上之所监察魏某人者也!”
莫睛看着手里的纸条,暗暗心惊!
怪不得高士奇会向康熙告密,原来是怕康熙知道他为自己暗传消息而惹来大祸!
想想也是,做皇帝的,最恨的就是臣子在自己面前耍聪明,自己想通过高士奇进宫见宝日龙梅来寻求庇护,就算进得了皇宫,也肯定会被康熙知道,而康熙当然也不会相信自己是在黄寺跟宝日龙梅巧遇的,到时候只要一查,就算康熙没在高士奇府上安插什么奸细,也能查到是谁替自己传的信儿,那时候,本就是有罪在身,在朝中没什么实力,全靠康熙信任而保住地位的高士奇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既然你有苦衷,我就不怪你告密了,可是,你让我下跪,这个仇咱们还得记着。”莫睛暗道。
“什么人在前面,慧妃娘娘鸾驾在此,立刻闪开!”就在莫睛考虑怎么才能让高士奇多给自己叩两个头的时候,她乘的轿子却突然一阵晃荡,紧接着,一声鞭响过后,就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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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四十九章 大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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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他奉康熙圣旨陪着母亲慧妃去黄寺上香,心情正好,要不然,那轿子敢冲撞他母亲的鸾驾,他是绝不会放过的,至少也要亲自过去教训一下那轿子里的人,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不要以为明珠下台了,他们娘儿俩就是可以随便得罪的。
“说起来,这一次反倒还要谢谢揆叙那个混蛋。”胤眩屯钒档馈G傲教欤髦榈亩幽衫嫁裥鸬热嗽诰坡ダ铩霸饨佟保共畹愣话橇烁鼍猓直徽诟浇拇笱砍峦⒕锤懒耍峁⒓淳陀腥松鲜榈烂髦榻套硬谎希猩朔缁鹊茸锩踔烈丫腥丝及涯勘臧蛋抵赶蛄怂飧龃蟀⒏纾邓敲髦橐患业暮筇ǖ鹊取�
这一切,逼得已经下台的明珠不得不上表请罪。可是,明珠请罪的折子却被留中不发,反而是他那已经很长时间不见天颜的母亲慧妃得到了圣旨,要去黄寺替先孝诚皇后赫舍里氏祈福,并且还有武丹负责护卫。
于是,刚刚泛起的风波停止了。
人们又开始猜测起来,康熙为什么会派明珠的妹妹替索额图的侄女儿祈福,还派出了自己的侍卫首领负责护卫,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文章呢?
没有人能猜出结果,可是,传言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有传言说慧妃就要晋位为皇后了!……谁叫慧妃这次是给先皇后祈福来着,这不就等于让后来的给先前的敬个茶献个礼什么的吗?
而如果慧妃做了皇后的话,这皇太子又会怎么样呢?他大阿哥胤眩攀腔坼ㄒ坏那咨樱一故腔始椅ㄒ灰桓龀赡甑陌⒏绨 �
……
想到这里,胤眩鹆送罚那槭娉┑南蜃笥铱戳丝础缓螅。�
这是谁?
这个正轻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悻悻然的女人是谁?
这个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服饰,既没有宫饰,也没有命妇装束的女人是谁?
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
“胤眩词裁茨兀俊惫四歉鱿镒樱氯岬纳舸迂费|身侧传来,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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