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视江山-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掀抛拥瓜潞螅幢敬伪仁栽勖鞘ち耍碛Υ咴露<词光窍胨@担簿换崴党鍪裁次颐且写趟幕袄矗獠皇翘婀至嗣矗俊�
默然说的没错。刚才我就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不及细想。可现在回忆起来,确实古怪的紧。
小四却笑着说:“怡太妃和那老太婆狼狈为奸,有什么好想的了?重要的是月儿没事,那就好啦。宫里的事随她们闹去好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宫里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呢?以勾老婆子那样的人物,会不小心让月儿偷藏了一支箫在身上?可若说她是故意的,那她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今宫里肯定是乱作一团了。以怡太妃刚才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不会承认什么比武的事,一口咬定我们就是刺客。可是,那又怎么样?捏造我们是刺客的事实然后来追杀我们么?可若是想杀我们,刚才勾老婆子又怎么会手下留情呢?还有她的假装被刺……
我脑子里乱作一团,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阴谋。但是我敢确定,一定有鬼。
想到此节,我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走。我们再待上几日,看看宫里这两天的情况再回去。我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没这么简单。”
默然也点头附和。小四见我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点头同意了。月儿感激我们这样冒险去救她,不愿我们因此身陷什么麻烦,也认为还是留下来摸清状况比较好。
第二天,果不其然,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纷纷口若悬河地说着昨晚怡太妃遇刺的情况。一个个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所见一样。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
虽然我们对这些荒谬的细节频频摇头,可也确定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怡太妃对外宣称遇刺了。以我们的分析,她绝不可能仅仅是想要我们的命,而是有更大的阴谋。她口中的刺客就是我们,而我们……
我一愣,忽然想到了些什么,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想到了二皇子,想到了夺位之争,想到了怡太妃的手段。
我赶快把默然他们拉回了客栈。他们见我神色紧张,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便也不声不响地随我回来了。
我沉声问道:“默然,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勾老婆子给我们下的战书是送到哪里的?”
默然一呆,可能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自然地答道:“在朗叔的屋子里啊。”
“没错,坏就坏在这。这就意味着怡太妃早就知道我们和朗叔的关系不简单,而朗叔是皇上的大总管。什么比武、什么救人,全部都是幌子。那勾老婆子是故意自残的,伤了自己后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宣称是怡太妃遇刺了。而追查到我们这里,那自然就牵扯出了皇上,那样的话……”
默然接着说:“那样的话,就可以谎称是皇上要谋害她。她……她想谋朝篡位!”
我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无论如何,这是最符合逻辑的解释了。我,我要进宫一趟。”
“不行!”他们三人同时说道。默然说:“绝对不可以,那太危险了。现在怡太妃的人肯定是到处在宫中巡查,一旦你被他们抓住,他们就更有的说了,接着就会证明你是皇上那边的人,反而对皇上不利。”
“这……”我也犹豫不决了:“那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怡太妃造反,什么都不做么?”
我们都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解决者棘手的问题。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们俱都一惊,谁会来客栈找我们?
默然抽出了无妄剑,走到门口轻声问:“是谁?”
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开门,我是朗叔!”
我心中狂喜,连忙冲过去开了门,高兴地不知说什么了,赶快把朗叔让进屋。
朗叔刚坐定,我就愧疚地说:“对不住朗叔,这次我们闯祸了……”
朗叔摆了摆手:“丫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一早听说花怡宫出了事,就猜到是你们,立马出宫来找你们。可我能找到你们,怡太妃的人也能。所以我们长话短说,你们昨天到底在花怡宫做什么了?”
我从头到尾把救月儿的事说了一遍,再把昨晚发生的蹊跷事儿说了,还有我心中的怀疑。最后,我说:“朗叔,对不起,我们急着救月儿,没跟你商量就……”
朗叔打断我说:“我明白你们救人心切,不会怪你们的。你刚才所说的疑虑不是没有道理。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
我急道:“这可怎么办?那皇上岂不是身处危险中?”
朗叔站起来,缓缓踱着步,说道:“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并不是说我们澄清了此事就万事大吉了。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确定怡太妃的心思,若她这次是来真的,那,就再也容不得她了!”
我心中一凛:“朗叔你的意思是……要杀了她?”
朗叔见我面露不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怎么?你还不忍心?”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没别的方法了吗?”
“若她觊觎的是皇位,死,便是她唯一的下场。”
我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这皇宫,果然是个血腥的地方。生生死死,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而这里的人争来夺去的,为的究竟是什么呢?钱权二字真的比什么都重要么?重要到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尊严……
朗叔打断了我的思绪,接着说:“我现在要回宫了,我得让皇上好生防备一下。可是,照怡太妃这架势,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坏的打算,难道是……逼宫?”
朗叔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也许,旧事又要重现了。那我现在就走了,你们赶快换个落脚处吧,千万小心怡太妃的人。”
朗叔离开后,我们也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既然怡太妃的人在四处搜寻我们,一般客栈也是去不得了。我们找到了城外荒郊的一个破庙里,暂且和一群乞丐蜗居在一起。
这局面可以说是我们间接造成的,我们绝不可以袖手旁观。我本想让小四和月儿先回家,可他们死活不肯,非要留在这里,我也只好由他们去了。
若如朗叔所言,宫里就要出大乱子了。勾心斗角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可怡太妃身边还有个厉害角色。谁知道那老婆子那天的受伤是不是演戏。
不管怎样,就算为了月儿,这勾老婆子也是不除不行了。我一定得赶快想个办法才是。
破庙里的夜晚,怎么都睡不着。也不知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与那么多挤在一块不习惯。我估摸着他们几个也没睡着吧。
想到要去除掉那老婆子,就想到了云海剑,再然后就不禁想到了慕白。五年多了,他手脚不方便,也不知道恢复的好不好,有没有成家……想着想着,泪如泉涌。不管怎样,是我欠了他的。
虽然我咬牙忍着,可还是传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默然本就没睡,便起身默默地搂着我。我不说话,却哭的更凶了。
第六十一回 云海开封
更新时间2010…3…20 21:09:05 字数:3117
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微弱地在这破庙中响起:“你……你是小若么?”
我犹如雷击般愣在当场。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倒是有几个乞丐被我吵醒,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我在黑暗中仔细分辨,隐隐听得有细微的脚步声向庙外移去。
我不动声色地等着,等那人已经到了庙外,开始奔跑起来。我这才一下子跃起,连蹦带跳地向庙外跑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带着哭腔喊道:“慕白!慕白,我知道是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躲开我?”
那个人身子一晃,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我,我不是什么慕白!小姐你认错人了!”说完又要走。
我死死地抱住他就是不放手。笑话,慕白都消失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被我给找到,怎么可能再放手?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默然也跑了出来。他站在一边低声说:“哥,别躲着我们了,和我们一起吧,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
那人垂着头,小声说着:“不,不是的。我是个废人,我没资格做你们的亲人。现在这样多好,你们在灵州有开心的日子,而我一个人也自由自在的浪迹江湖,互不妨碍。”
听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我心中一喜。见默然在此,慕白是跑不掉了,我这才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急急地说道:“你知道我们在灵州?你明知道我们在哪里却不来相认?什么叫我们好好的生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一天都在念着你盼着你!你居然还能说这种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下来。
口口声声是在怪他,其实是在怪我自己。慕白会变成今天这样,全因当初为了救我一命,才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这几年,我们在灵州过着踏踏实实的生活,可他一个人流落在外,天知道受了多少苦?一想到这一点,我心里的愧疚就在不断滋长。
那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我一见他的样子,心里酸楚到了极点。天哪,这还是那个英俊潇洒的秋家大公子么?他的脸整个地凹陷了下去,瘦得只剩骨头了。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他的手上、脚上,全部伤痕累累,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抱住慕白嚎啕大哭起来。
慕白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默然也在旁不言不语。
我不管不顾地,哭了个昏天黑地,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才慢慢平静下来。
默然这才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哭了。还是让哥哥说说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吧。”
我这才想起这一点,赶紧又问道:“是啊是啊,慕白你身子恢复的如何了?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赶紧给我们说说。”
慕白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开始说道:“当初,我不想留下来成为你们的累赘,便一个人走了。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也找不到什么活儿干,便……便只好以乞讨为生。开始的一年过的很艰难,因为曾经是死士,虽然服了解药,可药性还是断断续续地发作着。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这样活着太卑微,死了倒也罢了。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可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倒也被我挺了过去。一年后,就再没发作过。我武功全失,手脚无力,除了乞讨也没第二条路可走。便就跟着其他乞丐东奔西走的。前两年我到过灵州,无意中在一家很漂亮的酒楼里看到……看到你们俩,我便知道你们过的不错,便也放心了。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我,我又马上离开了灵州。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日在庙中,无意中听见了小若的声音,一时忍不住,便……”
慕白的语气轻描淡写,表情自然,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可是我知道的,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里都包含着他这几年的血和泪。一个大男人,曾经心高气傲的男人,如今却只得靠乞讨为生。光是这一点,慕白他精神上已经承受了太多太多。更不要说,他的身子连一个七八岁的小儿都打不过,这一路上的艰难又岂是三言两语便可道尽的?
慕白继续说道:“先不要说我了。你们呢?你们怎么会出现在破庙里?怎么不在灵州好好地过日子,又跑到炎京来了?”
我和默然对视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这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我们也是迫于无奈才待在这里的。不止我们,还有两个朋友也在,他们还在那破庙中。”
慕白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不是碰上什么麻烦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现在留在炎京是要做什么?”
我沉声说道:“我们要杀一个人。”
“什么人?”
“怡太妃身边的人,人称勾老婆子。”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不瞒你说,我们正为此事苦恼。这老婆子武功高强,而我的源汇大法又对她无用……”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件事,一件大事。刚才一时情绪激动,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我赶紧把发钗和锦盒中的秘密告诉了慕白。毕竟,这是他秋家的云海剑,可我私自把它拿了出来,总觉着有点对不起慕白,所以急忙道歉说:“慕白,当时情况危机,我们万般无奈之下才去取了云海剑想去制服敌人。那地洞里的财物我们一点儿都没动过!”
慕白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反正默然也是姓秋的,你们有权利取用秋家的东西。而这云海剑居然能听命于你,也是天意吧。只不过……此剑并未开封吧?”
我一个劲地点头:“是啊是啊,因为……因为听说,剑要开封需要,需要秋家继承人的鲜血……”
慕白苦笑了一下,说:“真没想到,我这个废人还有这么大的用处。云海剑现在何处?”
我赶紧回破庙,从包袱里拿出云海剑给慕白。慕白细细打量了一下此剑,赞道:“果真是把绝世好剑。那时,爹爹和我一同去过那山洞。刚刚靠近此剑,它就发出巨大的抗力,让我们不得靠近。这么近距离地观看它,这还是第一次。”
这时,小四和月儿也早就醒了,我们一行五人来到了庙外一个偏僻的地方。慕白缓缓抽出剑,将手掌覆在其上,用力往下一划。刺目的红色便在剑上弥漫开来,剑身发出嗡嗡的响声。又过得片刻,那剑刃上好像环了一圈光环似地,发出夺目的亮色。一片树叶飘落,我只轻轻地将剑置于叶下,那树叶经过剑刃时就这么一下子被划成了两片。果真是把好剑!
我把剑交给默然后,就急忙帮慕白包扎了手上的伤口。虽然不深,可口子很长,想来,也是很疼的吧。
见我们都一脸心疼的模样,慕白倒不太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没事的,真的一点小伤而已,你们别担心了。我以前经常……”话没说完,他想到了什么似地立刻闭了嘴,却还略带不安地看着我。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低着头包扎,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以前,经常这样受伤吧?一想到我们在灵州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的时候,慕白却在外流浪,受这种罪,我心里真是万分痛苦,恨不得让他的伤痛全部加在我自己的身上,好减轻我心中的罪恶感。
眼看着天就快亮了,不知道宫里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
我想,既然怡太妃已经宣称遇刺,估计马上便可编造出是皇上主使的证据。那么,若是最坏的那种情况,逼宫,说不定就在今日了。我得进宫去帮皇上。
我和默然让他们三人都留在庙中等消息,我们二人进宫便可。月儿倒也罢了,小四却一反常态,坚持要跟我们去。无论我如何苦口劝说,全然不听。我瞪着他:“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我们不用你跟着,你留下来等着我们就行。”
小四一脸倔强地说:“不行,我一定要去。就让月儿和慕白大哥在这儿等着不就可以了么。若姐姐,不管你怎么说,这次我非去不可。我……我有我的理由。”
“哟,你还有理了?说给我听听,是什么理由啊?”
小四涨红了脸:“我……我现在不能说。总之我是非去不可!非去不可!”
见他如此坚持,我也无话可说了。便托月儿好好照顾慕白,悄悄地跟她说,若三日后还全无我们的消息,便带着慕白一起回家,接上爹爹和浅儿远走高飞去吧。月儿含着泪答应了。
我看着慕白的眼睛,心又痛了。慕白啊慕白,今生我欠你太多,但愿还有机会补偿吧。然后,便咬牙不再回头,和小四默然他们一起向皇宫而去。
第六十二回 真实身份
更新时间2010…3…21 18:26:11 字数:3071
离宫门尚远时,我们就觉着不对劲。宫门内外不像以前只有几个守卫,而是有层层重病把守。
我心里嘎登一下,糟糕,不会是我们来晚了吧。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个特殊时期,即使有进宫腰牌估计也没什么用了。
我们三人手握兵器,骑着快马硬闯了进去。凭着武力,没有官兵可以阻的下我们。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穷追不舍的。
进宫后,我们弃了马匹,向正殿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发现一个小太监鬼鬼祟祟地看向我们这边。默然一个起落就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抓了出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那小太监被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我说:“敢问这位可是秋若风秋姑娘?”
我奇怪道:“我是啊。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身份的?”
他恭恭敬敬地答道:“秋姑娘,我是朗大总管的人。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
我不禁暗暗钦佩起朗叔的老谋深算来。看来,他是料定了我们会进宫帮忙的了。
小四却已经急急地问道:“那朗大总管现在人在何处?”
那小太监不急不躁地说:“朗大总管他现在和皇上在一起,稍后奴才会带你们前去的。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
小四立马说:“还歇息?现在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朗大总管他……他也身处陷阱,歇息个屁!你还不快点带我们去!”说完,已是忍不住一把抓起了小太监的衣领。
小太监却仍是面不改色地说:“奴才只是听从朗大总管的吩咐办事,还请各位体谅一二。”
我见他态度坚决,知道即使是逼他,他也不会带我们去找朗叔和皇上。再者说了,朗叔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们休息,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交代吧。想到这里,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好了,小四,别问难这位公公了。公公,你带路吧,我们跟你去。”
小四还想说些什么,我一瞪他,他也就不吭声了。这小子,怎么脾气渐长啊。
这小太监自称小魏子。带我们来到朗叔府上后,他让默然和小四在大厅休息片刻,并奉上了茶水点心。然后把我请到了偏殿,说是朗大总管有话交代。
默然和小四有些不放心,我让他们不必介怀。我就知道,朗叔不可能真的让我们来这里“歇息”的,果然是有话要交代。
来到偏殿后,那小魏子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眼皮儿都不抬,说道:“秋姑娘,这是朗大总管让奴才交给姑娘的。请姑娘看完后,再和秋大侠他们一同去正殿找他。”说完,便退了出去。
我暗自奇怪,我还以为朗叔只是想让这小公公略微指点几句,告诉我如今宫里的形势罢了。没想到,居然还正经八百地在这当口写什么信,还指名道姓地留给我,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秋姑娘,老夫冒昧了给你写了这封信。如今宫里的情况想必姑娘也心知肚明,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有些话老夫不得不对你道明了。也许这时机不对,可也顾不得了。秋姑娘,您是位善良的好姑娘,可是在有些时候,心慈手软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这次,怡太妃闹宫变,您可能只是认为是宫里的争斗,不必伤及性命。因此,我想告诉你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真相……”
看下去,看下去,可是脑子渐渐空了,不知道信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秋若风,是上上朝皇帝的公主?我?公主?
不会的,这太可笑了。公主不是应该待在宫里锦衣玉食的吗?那我小时候吃的那些苦到底算什么?
被害?死婴?怡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头昏脑胀的;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强撑着一字一句地看了下去。
“……秋姑娘,要您一下子接受这个事实太过残忍。老夫也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姑娘见谅一二。这些往事都是东宫的乌大嬷嬷告知于我的。乌大嬷嬷已然过世,如今这世上知道您真实身份的只有我和皇上二人。姑娘暂且在我府中歇息片刻,等姑娘恢复后,再行来到正殿之中。朗叔。”
回想那时乌大嬷嬷跟我说的每句话,和奇奇怪怪的举动,我犹如雷击一般。天哪,这是在开我玩笑么?原来我居然还是个公主……论辈分,恐怕还是当今皇上的堂妹吧。虽然我对真正意义上的父母全无情义可言。可是十月怀胎,经历种种艰难才有了我。我怀过浅儿,知道那种感觉。那个时候,我还一直在想,不知道我自己的母亲在有了我的时候是怎样的……
而那个我本应称为母亲的亲人,虽说是难产导致了血崩,可谁又知道是不是怡太妃请的产婆动了什么手脚?我不在乎那些本应属于我的荣华富贵,可是,我在乎的是我这二十多年来心中的隐痛。
我是个弃婴,从刚懂事起,我便知道这一点。无论被其他孩子怎样欺负,每次他们只要一说这句话,我就会像一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对他们又打又咬,根本不顾他们落在我身上的拳头,还一边叫嚷着:“我有妈妈!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可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虽然养母很疼爱我,可毕竟,我心里有一块地方是任何人都弥补不了的。而这缠绕了我二十多年的痛楚,却是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带给我的。原因只不过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我眼泪滚滚而下,想笑,又笑不出。眼泪不停,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终于,终于知道了,即使他们都早已不在,可我终于知道了我是谁。我是谁,好像是一个多么简单的问题。可对于我,那却是不能触及的一个最脆弱的地方。
一直以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