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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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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宠物轻轻舔著他的脸颊。
「呵呵,小龙,谢谢你帮我咬住箭尾。」不然那一箭就不会只有擦过肩膀这么简单了。
亲吻小龙冰凉的鳞片,血魄悲凉的笑了笑。
「袭风那个蠢货,这个世界人吃人……不想被牺牲,就必须踩著尸体活下去啊……」
幸福是谎言;背叛是真相……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长地久或同生共死。
「只有你不会背叛我……」靠自己的血生存,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伙伴……除此以外,他不相信也不在意
任何人。
只是……看见袭风宁死无悔的表现,让他好像看到了从前单纯愚蠢的自己……
会转念不想杀他……或许是因为……不想杀了……昔日曾经天真的自我……
四川,五岳剑派驻院。
「爹,为什么要把大师兄关起来?他受伤了啊,」吴曲恩慌张的追著父亲,试着从父亲手中取回那捆紧门
扉和窗扇铁链的钥匙。
「恩儿,找你娘去,准备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华山。」吴掌门挥开女儿,沉著脸离开。
「爹……」
「小师妹,听师父的,这次别说了。」华山派几位师兄先后拉著快哭出来的吴曲恩,不让她上前,以免
挨骂。
「三师兄,五师兄,爹为什么要这样,大师兄受伤了……为什么要把大师兄关起来?」
面对她的追问,几名师兄为难的对看一眼。
他们都被下了封口令,因为如果消息传出,五岳剑派一个也别想活命。
「师兄……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还有,袭风呢?我还没跟他道……」吴曲恩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她
生气的瞪著几个最宠她的师兄,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小师妹,好师妹,别再提袭风了,师父跟其他掌门下了封口令,不准提起袭风。」
为什么!?吴曲恩的大眼睛透出怒火,大有你不说清楚就给我试试看的意思。
他们为难的僵在原地,直到吴曲恩一口咬上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
「痛痛……小师妹你松口啦……」
「说不说,不说我问大师兄去!」吴曲恩都快急哭了。
知道她的个性说一是一,一群师兄们只好妥协。
「说说说,但是这回你可不许胡来,别把大伙儿的性命都赔上了。」
无奈的拍拍额头,他们开始叙述一整件不怎么愉快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自己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今天的污点。
在今天,他们血战大败唐门。
在今天,他们眼睁睁的袖手旁观,让袭风拖著血魄共赴黄泉。
在今天,他们第一次看见一直替他们挡风遮雨的大师兄失态哭泣呐喊。
在今天……以往的坚定信念和傲气自得崩毁在大师兄悲伤的质问中……
也是在今天……他们知道……再也回不去昔日美好的生活了,因为大师兄的眼底有怨……对自己,也对
他们……
短短的十二个时辰,他们却宁愿没经历过。
五天后,杭州,西湖。
西湖是个很美丽的地方,风景如画,波光潋滟的湖面上飘荡著一艘艘画舫,风中飘扬的柳絮和丝绸勾动
人心,四处尽是琴音歌声……
而在从多画舫中的其中一艘,却弥漫著沉重。
「你这小子真不争气,我连护心蛊都给你了,却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血魄皱眉看著床帐后,出
气多入气少的人影,摇头踏出船舱。
希望云飞能成功赶在袭风挂了之前把罗煞找来,不然这笔帐恐怕要算在他头上了。
这艘画舫是针对他的「需要」而设计的,红金色交错的丝绸围绕住整个船舱甲板,外头根本看不见里面
的一切,自然也瞧不见他这头招摇的红发——虽然船上同样也看不见外头发生什么事。
但是呢,就算看不见,他也能藉由外头由远而近的惊叫声,得知有人从岸边一路用轻功踩著别人的画舫
往这边前进。
血魄笑了,终于松开拧紧数天的眉。
在他笑的同时,三道人影落到船上。
「主人,客人已经请……」云飞掀起丝绸进入,恭敬的请安。
「血魄,袭风人呢?」封亦麒不客气的声音直接切入。
「在船舱里。」血魄笑了笑,「罗煞,别防我防得这么紧,我又不会吃了你师父。」见他迟迟没有行动
,血魄主动退到船尾,封亦麒这才挥开丝绸,跟柳煜一起走了进来。
呿,这些布烦死人了!遮挡视线又绊手绊脚。
「呸,你和你的宠物给我离师父远一点,不然小心我不客气了。」封亦麒一双魅眼警告的瞪著血魄,一
直挡在血魄跟柳煜之间。
见他防自己防成这样,血魄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放轻松,我如果要跟你为敌,就不会救他了。」
他试著示好,只可惜封亦麒完全不领情。
「谁知道是不是陷阱。」血魄的狡诈人尽皆知,他会相信一个乞丐、相信一只乌龟,但绝对不会相信血
魄。
封亦麒近乎全神贯注的提神戒备,他可以把剧毒烈蛊当搔痒,但是柳煜可没这好体质,可别吃暗亏了。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之间爆出激烈火光,气氛顿时更加沉重。
柳煜轻轻拍拍封亦麒,暗示他席君逸的安全比较重要。同时,血魄也无声的耸耸肩。
「就当是我还你一份情好了,罗煞,我的游戏已经接近落幕了,所以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为敌,你
并不在我的复仇名单内啊!」
听他这么说,封亦麒迟疑了一下,然后转头踏入船舱。
「傻瓜,罗煞,你也变天真了……」血魄苦笑,昔日的罗煞哪会相信他这番鬼扯,八成会提剑将他砍下
船再进去救人。
但是呢……他并无意在此时此刻得罪罗煞。
悠悠哉哉的进了船舱,第一个就迎视罗煞杀人般的视线。
「你把袭风砍成重伤?」让柳煜替席君逸处理伤口的封亦麒守在床边,恼火的直瞪著血魄,大有「看老子
宰了你」的意味,一把碧泉剑已经露出二十公分的银刃。
「那一剑不是我砍的,如果是我,袭风还活得成吗?我只有抓了他一爪外加打断他的右肩骨而已。」不慌
不忙的撇清关系,血魄笑吟吟的道,左手抓著发辫,有一甩没一甩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袭风之前为白彦海受的伤是在胸口,这一爪下去,因为新伤旧伤接连太近,还没完全
复原的肌肉再次被撕裂,造成了严重的伤口……再加上在河里来个重度伤害……事情就脱离他的掌控了
。
听见血魄这么说,封亦麒哼了哼,没多再说什么,换成用眼神驱逐。
被他用「快滚吧」的眼神杀了千百遍的血魄也不介意,衣袖一摇,转身就离开房间。
「我把云飞留下来,你们需要什么就让他去弄吧!」
「把你的人带走,你以为我会信任你留下来的人吗?少用他来监视我!」封亦麒不客气的将云飞也赶出去
,然后拉上门闩。
门一关,封亦麒防备的表情褪去,忧心的跑到床边,跟柳煜一起投入了医治的行动。
「师父……」
「不要紧,他撑得住的。」柳煜柔声安慰他,「麒儿,去烧热水,我们要先替他把腐肉剜去才行。」
那样很伤耶……封亦麒苦著脸,然后眼神一变,提剑出去恐吓血魄交出只吃腐肉的蛊宝宝来应急,又趁
火打劫的搬走了一堆有用的好东西。
云飞目瞪口呆的看著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主人被「强盗」彻底「洗劫」。
看得出来若非九天龙蛊只能杀人,只怕罗煞也曾一把抓地抢走。
事实证明,罗煞和血魄的强悍令连阎罗王也不敢随便抢人。
在柳煜师徒合力抢救下——外加血魄的「宠物」护航,到了第十天,席君逸总算醒了。
痛!是他唯一的感觉。
很痛,连呼吸都痛,仿佛全身上下都废了,就只剩疼痛的感觉在蚕食他……
一直在注意他的封亦麒马上从椅子上弹起来,蹦到床边,出手就扣住他的搏开始检查。
「袭风,是我啦!你别用内力,寒毒入侵,你现在运内力会吃苦喔!」
……也不早说……
扎扎实实被丹田蔓延开的寒气冻到的席君逸胸口一阵疼痛,无奈的任罗煞的内力在体内游走,安抚抽痛
的筋。
「呼,你醒了就好办了,快把遗言交代清楚,是哪个天杀的王八羔子把你害成这样,老子替你砍人。」
粗声粗气的话语不难发现封亦麒的关心和愤怒,「都跟你说快死记得爬来找我,一个人逞什么强?」
睁眼,不意外的看见飘散的乌亮黑发,席君逸直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就一个半死不死的人来说,你嚣强的过分!」封亦麒笑了,端了一杯水喂他喝,一面粗声粗气的道:
「快喝下去,我下了毒的。」
毒?只怕是他自己的血吧?盈满口腔的血水让席君逸有些感动和无奈。
罗煞不是最讨厌用自己的血救人了吗!?能这么为他的身体著想他是很感动啦!只是……
给一个昏迷几天的人喝加了鲜血的水……就不会考虑考虑他会不会反胃是不是?
「血……咳咳,血魄呢?」轻咳几声,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远在五岳剑派的……白彦海的安危。
「外头,你找他吗?什么时候跟他感情好了?」封亦麒不解的问。
他跟血魄感情好!?那他胸口这五个洞是谁送的?毫不犹豫的死死瞪向封亦麒。
「……好吧!你找他什么事?」封亦麒想起柳煜特别交代自己不可以惹袭风动气,以免牵动伤口,耸耸肩
退让一步。
「……他没……找……咳咳……」每咳一次,胸口都一阵剧痛,席君逸面色惨白的闭上眼忍耐这波痛苦
过去。
「行了,我拜托你别讲话了,再咳下去伤口都要裂了。」封亦麒头大的看著席君逸,「谁叫你这个笨蛋
在内力耗尽的时候重伤跌入河水中,寒毒都入侵经和胸口了,需要好些年调养呢!给我乖乖闭上眼睛去
睡觉。」
伤脑筋,师父特地交代既不打,又不能骂,还不能让袭风太激动……好难搞定……一掌劈昏他就简单多
了……
依照封亦麒的思考模式看来,让人无法不佩服柳煜的真知灼见,事先就先避免了席君逸可能被封亦麒失
手错杀的可能。
「咳……海他……」
海!?
他们认识的人中,除了那个很有趣的白彦海外,还有哪个人的名字有海这个字的!?
封亦麒瞪大眼,差点抓著席君逸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你说的人不会是白彦海吧?」
「血魄……咳,没找他麻烦吧?」对于封亦麒的问题席君逸不置可否,他累都累死了,光问个问题就痛出
一身冷汗,现在没空闲回答不重要的问题。
「血魄?你说你是为了白彦海那小子才跟血魄杠上的?」对彼此个性知之甚笃的封亦麒没花多少功夫就猜
出事情的大概发生经过,「意思是你陪白彦海去进攻唐门,然后血魄也插上一脚!?」
席君逸以沉默作答。
「袭风,血魄这几天都没离开啊,不过我不确定在他找我前有没有做什么……」封亦麒住口了,看著席
君逸眼底明显的担心和……请托……
他抓抓头,无奈的跳脚。
「袭风……你怎么会看上那小子呢……」呜……他之前只是想捉弄袭风,并不是真的看好他们啊……
毕竟……如果袭风喜欢上的是个正道的某某人就算了,那个白彦海的名字前面可是要冠上「华山派大弟
子」六个字耶……正邪不两立……别说五岳剑派的反弹声浪了,搞不好连其他名不见经传的门派都会冒
出来指责……正道最喜欢拿不干自己的事情做文章,大批礼仪廉耻……
为什么?席君逸的眼神有些迷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不知不觉开始牵挂,不知不觉开始担心,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想守护的心态……
想看著他,想听他说话,想碚在他身边……许多感情在他明白而想要抗拒前就已经成形,让他无法轻言
离去……
罗煞问……为什么是海……
第一个用正直回应他的人,第一个毫不掩饰的关心他的人……第一个说,愿意为他哭的人……也许,这
就是原因,也或许,根本不需要理由……
「臭袭风,不要这样看我,我才不要特别为了你这臭小子累得半死的跑去五岳剑派看那些老头的脸色…
…」封亦麒嘟嘟哝哝的抗议,想起席君逸之前照顾他三年的事情,无力的叹气,「你现在根本无法移动
,我不在的话不敢肯定血魄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你现在又没有自保能力,我也不放心让师父留下来陪你
……」
「拜托了。」他还是担心海的状况。
三个字,封亦麒懊恼的吞下所有言语,在当天夜里收拾行囊上路。
因为,这是席君逸第一次拜托他……所以就算他的离去会造成席君逸有生命危险,他也不会拒艳,顶多
后来再替他报仇就是了。
第八章
从这里赶去华山派再回来,应该需要十几天的路程吧!
毕竟柳煜跟去了,罗煞那小子怎么样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师父累到冷到饿到……
冷漠的眼神扫向走进门的人,席君逸冷着脸看血魄。
「记仇吗?我又不是第一次把你打伤,你当初不也炸得我十几天不能躺著睡?」血魄指的是当初他们在十
大恶人的逼迫下互相残杀的事情。
「……」席君逸懒得回话。
「生气了?因为我打伤白彦海?」血魄笑得自在,丝毫不把席君逸杀人的视线看在眼里,「想杀了我还得
看你现在有没有力气啊,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捏死你了……别不理我啦,我特地来找你说话的,你知道我
手下留情了,不然天底下哪个人在我手上待了半炷香还能活命等你来救人的?」
看来今天血魄不强迫他听完他要说的话是不会放人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席君逸只好睁开原本闭上的眼,无言的看著血魄。
血魄无声的笑了,匀称的身子在房间内晃了晃,然后跳上窗台,坐在窗台上,双腿挂在夜风中晃来晃去
的。
「袭风,你真的爱上白彦海了吗?」
「……不关你的事。」五个字是他目前为止能够说的最大极限,只要超过一个字就会咳嗽咳不停。
好在他原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不然不憋死了!?封亦麒曾经说过这让人啼笑皆非的庆幸。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还爱他,就再忍耐一阵子吧……很快的……你们三个的地位就会不一样了。」
血魄风马牛不相及的说著奇怪的话。
席君逸感到疑惑,但他并没有发问,望著血魄的背影,他只觉得血魄变得比记忆中更瘦弱了,而血魄的
表情,他无法得知。
「……袭风,你感到很奇怪吧,奇怪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轻笑著,血魄抓起一抹被风吹舞到窗口的
红色丝绸,问道:「你曾经想过,为什么是我们吗?什么都没做错的我们……为什么要承受家破人亡,为
什么要被凌虐十二年,为什么要不容于世……为什么……没有辩解的机会……就被仇视……被讨厌……
被憎恨……」
席君逸怔了怔,一直防备的心到此时才有些许松懈,因为他听出血魄似乎只是想诉说些什么,而不是要
他回应或想跟他争辩。
「完全没有。」他素来服从命运。
「我知道你没有,我们之中最认命的人就是你了……可是,既然天道不仁,为什么我们就活该当牺牲者
呢?」血魄反问,语气无辜却隐藏憎恨,「你顺服命运,献上你的忠诚,而命运给了你什么?只要肯正眼
看你的人都知道……你其实连只蚂蚁都不想杀……但是没有人愿意正眼看你,因为你是袭风……所以你
就是恶……这样的天命……凭什么说是正确的?」
席君逸心头一抽,不吭声。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了,并不在意,只是听见血魄这么说,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沉默片刻,血魄苦笑:「袭风,听我的,你退隐吧!依你的个性,只有退隐才能不受伤……我保证不伤
害白彦海……你隐居个半年好吗?再等我半年就好……半年后,我会让你能行走在这广大中原的任何一个
地方,却没有人会仇视你……」
席君逸冷漠的表情脱落了,他错愕的看著语气中难掩关心和哀伤的血魄。
他的直觉说血魄不是在演戏,那么……血魄是真心在担心他吗!?
记忆中的……那个血魄……?
「……我会让你们三个人能正当的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所以,袭风……不要再被正道人士利用了,你
累死也得不到一句感激的……根本不把邪道的我们当人看的正道人士是不会注意到你的心意的……在他
们的眼里,我们不会心痛,不会难过,他们不相信我们也会爱人,也愿意替心爱的人牺牲一切……正与
邪的鸿沟区隔出两个不同的标准,他们高高在上,秉持著自我的利益名望践踏我们的心,我们的付出,
我们的一切……」幽幽的低喃诉说几乎让席君逸以为血魄正在哭泣,但血魄却在这时回头,脸上挂著甜
美的笑靥,甜蜜到令人毛骨悚然。
「想三年,又三年……怨三年,恨三年……我日日夜夜的思考著,为什么我们没有获得幸福的资格,为
什么我们不值得被爱……最后只得到一个结论:「天道不仁」。」
一个一个字说得温柔,却字字血恨,他血色的眼瞳笔直看著席君逸,眼底尽是哀伤和憎恨。
「血魄,你……」席君逸呼吸一窒,第一次开始想知道当初血魄被废了右手负伤回来时,到底发生了什
么事情。
「你认命,我不认命;你顺应天道,我憎恨天道……不管是谁赋予整个疯狂的武林制裁我的权利,我都
决心反抗到底……妄想用武林制裁我,我就将整个武林毁了……到时候,没有正道,没有邪道……强者
为尊……你们可以过得很高兴……凭你们的实力将没有人能指责你们什么……」轻柔的叙述没有起伏,
就好像反反覆覆日日夜夜的想过千百万遍,此时只是念出来而已,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席君逸静静看著血魄,眉宇间不再有防备或疏远,只是就这样静静看著。
他不会安慰人,现在的血魄需要的也不是安慰,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回应方法。
半晌,血魄恢愎了平常略带邪气的笑容:「你这蠢蛋叫罗煞去帮你确定白彦海的安全,其实是在担心那
小子因为亲近你而被门派中的长辈责罚吧?看不出来你这小子不动情就算了,一动情担心这么多事。」他
一脸欠揍笑容的坐到床铺旁边的椅子上,顺手倒了一杯茶来喝。
「……」想扁他却连手都举不起来的席君逸只能恨恨的瞪他一眼。
「瞪我?你这破身体半年内能好好走一段路就不错了,还想挑衅?不怕我教训你?」嚣张的回应席君逸的瞪
视,血魄那模样活像他跟席君逸身上的伤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
……在挑衅的是谁啊!?席君逸懒得理他。
「有个性。」点头赞扬席君逸甩都不甩他的模样,血魄走到门外端了碗药回来,「喝吧,我说了这么多
只是想告诉你……你的身体撑不住了,再顺应命运去牺牲奉献,会死人的……」
确定席君逸将药全部喝完以后,血魄也没有理会因为听见他这么说而怔愣出神的席君逸,找了云飞替他
换药,自己则闲闲没事干的玩弄那些被换下来的染血绷带。
袭风这些伤药都是罗煞用自己的血配成的耶……绷带上剩余的药也是大补喔……拿回去给小龙进补好了
。
不著痕迹的摸走那些绷带,血魄等云飞退出房间以后才用正经无比的态度说道:「而且,你不觉得你真
的太消极了吗?一觉得感情没希望就拖我一起死……因为离开白彦海觉得生命无趣也不要连累我啊!我还
没报完仇呢!」
华山,夜晚。
「师父,为什么不直接杀进去叫他们把人交出来?」封亦麒跟在柳煜身后,咕哝著。
可恶的正道老头!
整个华山派的气氛都怪怪的,看见他活像看到鬼,白痴都知道有问题,还说什么白彦海去探查邪道人士
的动向尚未回来——说得好像真的一样,明明就有情报网指出白彦海在唐门一战受了重伤,是坐马车回
来的……这个消息可是江湖中情报最灵通的「听雨楼」提供的,不可能有错——至少比华山老头说的话
可信多了。
「麒儿,你那样杀进去,白兄的立场不好看啊!」柳煜宠溺的拍拍他,了解他是因为席君逸受伤所以感
到焦躁。
这爱逞强的孩子还是理不清关心和在乎的感情,对于席君逸一方面是喜欢感激,一方面又因为过去灰暗
记忆中的阴影而抗拒,最后演变成了平常想都不想他,一听他受重伤却很难受的这种情形。
「袭风都被砍得像块破布了,谁还管什么立场的……」喃喃自语,封亦麒承认自己还是想揍人。
袭风那条命根本是捡回来的,危机过程中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他就是去认尸了。
他还是喜欢跟袭风吵架,就算大打出手也好过看着袭风只要说两个字就一直咳嗽。
「所以说,师父才答应你夜探华山派啊……小声点,别被发现了。」轻轻敲他晃来晃去的脑袋,柳煜提
醒徒儿他们的目的是「夜探」,可不是「夜闯」。
若要撕破脸下午就掀桌了,何必三更半夜躲墙脚。
「喔!」他都忘了这次不可以打架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著柳煜跃上屋顶,顺著树梢和屋檐一路往华山派内部潜入。
找来找去,花了大半夜,都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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