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年盛夏那时年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春竹给了他一个爆栗,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抓起一把桌上的巧克力豆送到嘴里,躬体力行地告诉我们,不要跟他客气。大家哈哈大笑几声,也都跟着效仿,很快融入了气氛。
薛志坤和陈淑莲这两个狗男女,丢下其他人,一人拿起一个话筒,飙了起来。“你让我学会飞翔,你是我第三个愿望!”我们一群人在一旁听了,起了一身肉麻的鸡皮疙瘩。
一向眼高于顶的黄子实,从开始就缩在角落冷眼旁观,也不去加入大家的狂欢。要不是热心的慕容薰凑过去,和他时不时地聊两句,没准等下清洁大妈过来扫地的时候,会把他当作化石清理掉。虽然之前已经一起相处过一段时间,但只要人一多,他又变回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真不知道郑远航这家伙怎么想的,怎么会把他也给拉过来?
说到郑远航,他则是完美地融入了环境,和几个朋友又是打牌,又是喝酒,那叫一个拼命。看他往嘴里一口口猛灌的样子,我有些怀疑,他该不会是想把这里给喝穷吧?
伸手拿起一个不知名的干果,丢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我慢悠悠地说道:“话说,你怎么变成文科生了?”
林春竹微微侧了侧头,然后示威性地往嘴里塞了一堆巧克力豆,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肿么?干你麽线事啊,我喜欢。”
无奈地耸了耸肩,我转头看向别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清秀占据了点歌台。似乎犹豫了一阵,她的手好像有些颤抖,但最后还是换了一首歌。背对着屏幕,她看着我们,随着旋律的响起,一阵略带深沉的嗓音从她喉咙里流转开来,传遍了整个包间。
……
如果你眼神能够为我
片刻的降临
如果你能听到
心碎的声音
沉默的守护著你
沉默的等奇迹
沉默的让自己
像是空气
大家都吃着聊着笑着
今晚多开心
最角落里的我
笑得多合群
盘底的洋葱像我
永远是调味品
偷偷的看著你
偷偷的隐藏著自己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发现你会讶异
你是我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
你会鼻酸你会流泪
只要你能听到我
看到我的全心全意
……
一曲终了,我瞥了眼屏幕,是杨宗纬的《洋葱》。
她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歌中,迟迟没有动。
这首歌的歌词……一个女孩,唱着苦情大男生的歌,而且还成了这种状态,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感同身受。
这时候,郑远航放下了手上的酒瓶,凑了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乐呵呵地说:“吴珪,你不知道吧?清秀现在可是我的好哥们,我很多时候找不到你们,都是找她聊天的呢。”
萧清秀笑了,灿烂的笑容里却暗藏着一闪而逝的落寂。
我们一直疯到很晚,晚到每个人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想来他们的父母也都催急了。大家互相道了别,就各自离去,而凌乱的现场只剩下三个人——我,林春竹,还有烂醉如泥的郑远航。
看他的样子,我实在是不放心,想想还是送他回去再说,而林春竹则提议给他买醒酒药,就小跑了出去。没办法,还是再等等吧。
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大哥,天亮了。”我只是随意一说,没想到他竟真的坐了起来,定定地看着我。我对上他的目光,那原本应该是醉眼朦胧的眸子,看上去竟无比深邃。
“吴珪,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我一愣,难道他还清醒着?
“嗯,畅所欲言。”
他浑身酒气熏天,还时不时地打着酒嗝,但说出的话却让我这个清醒的人都为之一震,“替我好好照顾林春竹。”
“什么意思?”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没想到他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一边还喃喃着:“凭什么?凭什么?”我慌了,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很明显,他已经醉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郑远航。要知道就算他偷窥女厕所被狂追的时候都显得淡定从容,张扬无比。此时的郑远航,幼稚得让人心疼。
一番哭闹后,他似乎清醒了些。拿起了一张纸巾,狠狠在自己憔悴的脸上揉了揉,他稍稍平复了情绪。
“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头。
“初一那年,我们进了同一个班,那时的我就对她有了兴趣。那么开朗的一个女孩,怎么能那么坚强地一个人扛下所有外界的压力?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了解她。”
“你应该知道她是单亲家庭了吧,那你在这之前看她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像是有伤的人吗?”
我又摇头。
“你知道她在没人的时候趴在桌上偷偷哭吗?你知道她摔断了腿后强忍了好几天没让人发觉异样吗?你知道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掉泪吗?”
我哑口无言,只好不住地摇头。
“那时候连续给她写了几个月纸条的人,就是我。”
我猛地一愣,那些早已经被尘封的记忆,此刻就像是被打开的匣子,源源不断地从我脑海里涌出。柳凝轩,秦少枫,还有……林春竹。
原来,竟是郑远航。
“当我被所有人怀疑的时候,她站了起来,毫不顾忌地破口大骂老师。从那时起,我就真的爱上了这个要强的女孩。我为了她策划了湖边告白的场景,还安排好了各种道具和气氛,可最后还是败了。她望着湖的对岸,不停地流泪,任我怎么说也不肯接受我。”
我愣住了。
郑远航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我愿意为她扛下一切风雨。可……”他的喉头忽然哽噎了一下,“她当时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很好,可……’”
…………
“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陪我。表面上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他的心肠比谁都热。”
“那你为什么……”
“他很好,可……”
…………
“‘我喜欢吴珪。’”
只觉得一声巨响后,我的脑海就重归混沌,一片真空。曾经无数次设想过林春竹的心,甚至还帮她和郑远航牵线,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
“她哭了,因为听到了你对柳凝轩的那句大喊。她那么坚强的人,竟然会泪流满面啊!看着她那样,我的心有多痛……”
“所以,我才想让她幸福。”他认真地注视着我,“吴珪,替我照顾好她。”
我的喉头有点哽咽,正想说些话,嘴上却是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这么久了,怎么她买醒酒药还没回来?”
郑远航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当下立即清醒了几分。他一把拉起我,“走!去看看!”
两人刚跑出K吧,就齐齐地呆住了。
林春竹的确在我们面前,可她双目紧闭,像是晕过去了,蜷缩在一个人的怀里。而那个抱着她的青年,望着我们,四目相对之时,突然出声。
“你们认识她吗?”
他的声音有点低沉,饱含磁性,我这才开始注意他。一对清晰的眉毛轻皱,有些薄的嘴唇微微上挑,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我们。他的眼睛里有柔和,更多的是思索,似在揣摩我们的身份。
我连忙点了点头,一把把林春竹抱了过来,同时警觉地看着他:“她怎么了?”
他看我这幅模样,似乎松了口气,“刚才楼上掉下一个花盆,正好砸在她头上。她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我满脸黑线地望着怀里的人,这家伙简直就是衰神附体。
见我们俩放松了戒备,他朝我们挥了挥手,“那再见了。”
我们道了一声谢,回过身,就要送林春竹回去。这时,街对面突然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大喊:“纪暮晨,快送饭回去,妈饿急了!”
纪暮晨?
我猛地一回头,却发现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中。
原来是他,原来就是他……
缘分这东西,真奇妙。
————
明天就要正式上架了。也许那些章节不再免费,但我希望,如果能支持这本小说的人,就请接着看下去吧。
吴珪和林春竹,我会让他们的名字烙印进你们的脑海。
第三十二章:那时的酸甜苦辣
那是我们第二次见到纪暮晨。
他一身黑色劲装,一脸沉稳地站在我们面前,确切的说,是站在全班人面前。
老王头热情地给大家介绍:“这是纪暮晨,你们的班长。”周围顿时一阵哗然之声。
我倒是没有其他人那么惊讶,好似几天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人突然成了班长,没什么好奇怪的。
纪暮晨的嘴角微微上挑,随即我们就听到了他极富磁性的声音:“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就这样,纪暮晨成了我们的班长。
这位新班长很快就发挥了他的作用,搬桌子,抬水桶,搬书,他根本就不像个领导者,反而像个苦力。但,一个放下了架子的班长,显然更平易近人,他很快就和班里的人打成一片。
而班里和纪暮晨对不上眼的,估计也就只有郑远航了吧。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来他还是对上次纪暮晨抱了林春竹耿耿于怀。我甚至能猜到他想的是什么。“啊!连老子都没抱过,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凭什么!”中枪的郑远航同学默默举手吧。
这家伙,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其实心眼小着呢。一件芝麻大的事,他都能给你记个一年半载,等着什么时候一并还你。
有次走楼梯的时候绊了他一脚,让他一个踉跄撞在了墙上,没想到过了都快一个学期,连我自己都忘了的时候,我也挨了他的道。
看我捂着通红的鼻子一脸愤恨地瞪着他时,他耸了耸肩,“我可都记着呢。”我顿时哑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纪暮晨被这家伙惦记上,以后的日子可不会好过了。
…………
又到了让大家自由讨论的时间——晚自习。既然被外界评为“史上最乱文科班”,我们自然不能让老师看低了。又摊上老王头这个奇葩班主任,无形中助长了早恋气焰。一到这个时间,上下桌翻过来,同桌对调,一对对小情侣黏在一起,叽叽我我,好不甜蜜。而我和郑远航这两个单身汉,只好玩起男人玩的游戏。
“顺子!”“我炸!”“要不起。”
斗——地——主!
当然,为了展现男人的气魄,我们肯定有惩罚的措施。
自备的毛笔。
镜子里面两只国宝顶着黑眼圈,嘿嘿贼笑,这场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喂,郑远航,我怎么觉得我脸上的味道不对啊?不会是过期的墨水吧?”“嘿嘿,忘了告诉你,墨水用完了,我用的是加粗版的记号笔。”“……”
当我搓着通红的脸,带着一脸水渍回来时,发现气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剑拔弩张。
他们就已经开始对峙了。
“学校规定不能在班级里打牌。”纪暮晨望着面前一脸敌意的郑远航,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波动。反观郑远航,他却已经摆出了一副街头痞子的模样,一脸睥睨地回道:“其他人怎么聊天都没事,我们就无聊一下,你就来说教。我说,你是不是故意找我茬?”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这是今天第三次了。
刚走上前去,就听到了纪暮晨不咸不淡的回答:“这是为你好,最近政教处查的紧。”郑远航怎么可能会吃这套,他一听就跳起脚来,“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
好家伙,看这场景,竟然都气得跳脚了。
这个时候,就该我这个和事老上了。
十分熟练地拦在了他们两人中间,我先是给郑远航使了个眼色,然后满脸笑容地看着纪暮晨:“抱歉,是我们错了,原谅他的急性子。”
他也翘起了嘴角,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胆小鬼。”
他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果断地回到座位,留给我们一个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这一拳打在了空气上,看上去郑远航也好受不了。他黑着脸,“哼”地一声就坐回了原位。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乖乖坐了回去。
亏郑远航刚才还义正言辞地质问纪暮晨,有心找茬的明明就是他自己。
不过话说,这纪暮晨也未免管得太宽了吧。玩玩牌而已,犯不着用政教处压人吧?
身后的林春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哈哈,你们这是聚众赌博,小心真的被抓哦。”我瞥了一眼她,内心却不似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真的喜欢我吗?
那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对我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心里这样想着,我的嘴上却不落下风:“靠,那你不是更要担心?小心哪天有人以长得太丑影响市容的罪名把你抓起来!”“妈蛋!吴珪,老娘给你拼了!”说完,她就冲了过来,和我厮打了起来。
“哈哈,一个小姑娘也想把大爷我打趴下,真是痴心妄想!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害怕!”嘴上这么说着,我却不敢下狠手,抓住她头发的手悄然松了松。抓住这个机会,她狠狠地往我的脚上来了爆破式的一击。
“啊!——林春竹,老子不会放过你啊!”我捂着自己受伤的部位,痛得直跳脚,刚想揪住她的小辫子,她却不知何时早已跑到了门口。“哈哈,大笨蛋,你就好好享受本小姐送你的礼物吧!”说完,竟是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出去。
该死,被她逃了……这么暴力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喜欢我!郑远航这天杀的小子竟然坑我!
我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不住地咬牙。
至少这次,还算风平浪静地结束了。
我们还是不听劝告,好几个晚自习都拿出牌来斗斗地主,而阴魂不散的纪暮晨总是能准时出现在我们面前,苦口婆心的劝说我们。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从来都是显得很镇定,但每次都能让我们俩不由自主地丢掉纸牌,乖乖拿起书来装模作样。
直到我们被当成现行犯。
我和郑远航两个屌丝怎么也不会想到,政教处主任会伪装成一个扫地大爷进来捡漏,也不会想到我们俩在他的注视下,竟然又玩了整整两盘斗地主!
所以当纪暮晨去政教处领人的时候,我心虚地看了看他,就连郑远航也将头一扭,转身看起主任大爷英俊的脸庞来。
主任大爷严肃地望了望纪暮晨,然后指了指我们,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班长怎么当的!看看你的班级!先不说讲话谈恋爱的,竟然连聚众赌博的都有!”说完,他气得顿了顿。
趁着这个机会,我稍稍喘息了一下,心里不断地腹诽。
靠,还真被林春竹这家伙猜中了,就这样华丽丽地落网。不服不行啊,这主任大爷不是一般的变态,我们这两个没有经验的小白在他面前是毫无招架之力。
这么想着,我不禁把头转向了纪暮晨那儿。
整个过程,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作保证、挨训、领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但他从一开始进来瞥了我们一眼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们。
跟他走了一段路,眼看就快到班级了,略一犹豫,我终于忍不住拍了拍走在前面的纪暮晨,“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好,还害你受牵连,抱歉。”
他顿了一下,转过身来,上下端详了一下我们,“保证不再犯了?”我连连答应:“一定,一定。”
随即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郑远航。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嗯。”
看来这个死要面子的家伙也知道低头了呢。
回到班级,免不了被林春竹这家伙嘲笑一顿。当然,我已经对她说的话产生免疫力了,什么“农民地主一锅端”“看你也是当贫下中农的料”的,我一点也不生气,不生气……
最可气的是她对纪暮晨说的那句话:“班长,这种家伙也值得去救?不关去小黑屋饿上两天,真是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爆发了。
“林春竹,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老子我收拾你!”
一阵厮打,最后败下阵来的……还是我。
靠,这个时候竟然还懂得谦让,要不是她仗着女儿身和我可怜的绅士风度,就是三个林春竹也不是我的对手。那些手上的抓痕不过是我让着她,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罢了!没错,就是这样!
尽管如此,可看着她洋洋得意地看着我,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我就一阵不爽。
纪暮晨适时出现,安抚我们两方军队,发话:“别闹了。”
没想到林春竹竟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乖——巧——的——点头。
我比之前更不爽了。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我当初奇怪的情绪因何而起,但懵懂的现在,除了抓耳挠腮,一个劲生闷气,我什么也做不了。
是啊,这种束手无策的滋味。
就像第一次见到林春竹的眼泪那般,不知所措。
写到这儿,其实我有点顿住了,因为我想把心里的那种感觉写出来,但写了几遍才发现,竟然都不合自己的意思。没办法,只能把修改到这样的版本发上来。
我想,学生党或是曾经当过学生党的人,一定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吧。那种懵懂的美好,就是我想呈现给你们的东西。
不废话了,继续码字。
第三十三章:回忆里,这雨中梨花的芬芳
当我带着满腔怒火气势汹汹地冲到医务室时,看到的是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的林春竹。
我的一身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我强自按耐住内心的愤怒,但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怎么回事?”
她将头一扭,牛一样倔的脾气尽显无疑。
见她如此,我胸中的怒火大涨,歇斯底里地冲着她吼道:“你他妈给我解释解释!这封遗书又是在搞什么把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林春竹,好玩吗?这他妈好玩吗!”
她的背影轻轻一颤,却始终没有回头看向我。怒极反笑,我丢下一句“自己看着办”就愤然摔门而出。
纪暮晨,肯定是他,他绝对有参与这件事!不行,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如果没有那封信的话……
那是四个小时前了。
…………
隆冬的严寒才刚刚在这个南方小城展现出它的威力,除了常青树这种顽强树种,街两旁的大树们都不得不屈服于西伯利亚冷空气的淫威,蜕了一地枯叶。
凛冽的风刮在人脸上就像被刀子割一样,但所幸气温不算低得骇人。过往的行人都识趣地添了一两件长衬衫,来往的脚步也更快了,估摸着也是受不了脸上的隐隐作痛吧。
我坐在街边的木质长椅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被人们忽略的萧瑟之景。身边的袋子里放着两杯带着温热的奶茶,但我没有去动它们的意愿,我还在等。
我在等,等那个赴约而来的人。
习惯性地望了望手上的表,已经过了半小时,算算也该到了吧。
“吴珪——”
这家伙,迟到成习惯了吧。
收起脸上的无奈,我转身一笑,“林春竹,你……”
我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一身花白格子衬衫和黑色休闲裤,略带慵懒意味的气质不禁流露而出。他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微笑,“别来无恙。”
我也强自挤了一个微笑出来:“纪暮晨,别来无恙。”
林春竹笑盈盈地看着我,“在路上巧遇的,顺便让他一起过来。”
我附上了一个疑问:“这次叫我出来干嘛呢?”心中咆哮着说不出的话,不是说了只有两个人吗!
“你忘啦?”她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我,“连你郑大哥的生日都忘了,你怎么做小三的?”“妈蛋,林春竹,不要提这个外号!”
“走吧。”她说,“给明天十八的他来个惊喜。”
于是我们出发了。
说来我们几个的态度很微妙。林春竹比平时拘谨了不少,颇像个大家闺秀似的走在前面。纪暮晨则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谈笑风生。而我像个小跟班,尾随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地随着他们谈的话题附和两句笑声。
真的是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呢。
我偷偷瞥了一眼林春竹的背影,她因为听到一个笑话而浑身颤抖,但又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结果像个筛子一样抖两下,怪异无比。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拘谨得过分了吧。
还是说,想在喜欢的人面前,留下一个最好的自己……
我将复杂的眼神投到了纪暮晨的身上。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光芒,不会震撼人心,但那种温和的气息总能让和他相处的人感觉很舒服。这种人,一定不少被人喜欢。
这种人,如果被林春竹喜欢,也不奇怪吧。
尽管,她之前对郑远航说过那句话。
“吴珪,你发什么呆啊?”“嗯?”
我反应过来,疑惑地望着停下脚步的两人。
林春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看来又是叫了我几次无果,想脱下鞋子拍我了吧。
惭愧地嘿嘿笑了笑,我问了一个让她吐血的问题:“你刚才说什么?”
她看上去有抓狂的迹象,但还是被强自按住。她也许已经用了她认为最心平气和的语气开口:“我说,郑远航喜欢什么?”
我想笑,因为她憋得发红的脸实在是太好玩了,不过为了配合她的一本正经,我也只好装作思索状:“谁知道,男人嘛,酒和女人,只好那几口。”说完,我瞥了她一眼。
其实直接把你打包送给他,他绝对会笑得合不拢嘴。
显然她对我的回答不甚满意,接着转向纪暮晨,“你觉得怎么样?”
纪暮晨略为思索,开口道:“手表吧,他应该会喜欢。”
其实我也想说手表来着,都被这小子抢了话头。现在怎么看他怎么就别扭,真是憋屈。
事实证明,还是纪暮晨的话更有建设性,林春竹立马敲定买手表的事。一番搜索,大家最终选中了一块黑色手表。简朴,大方,又不失得体,郑远航肯定会爱不释手。这挑表的人,是纪暮晨。
他真的很了解人心。
从相遇到结束行程,前后不到一小时,这是以前我和林春竹逛街怎么也想不到的事。这一切,都归功于这个男人。
我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