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年盛夏那时年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和你们永远在一起。
…………
“嘿嘿,吴珪,我跟你说,我昨天成功了。”一大早的,郑远航又来吹嘘他的所谓光荣事迹了。
“什么成功了?”我有气无力地回了句。对于这种事,我向来不感冒。
“当然是夜袭女厕所啦。我的相机可是功不可没呢,它记录了我伟大的行动!”他露出一脸得瑟的表情,说完,还得意洋洋地掏出了口袋里的相机,象征似的朝我晃了晃。
“呃……呵呵……我说,貌似你的记录可不止这个。你脸上的手印可真鲜艳,你自己留的?”我瞥了瞥他脸上已经变得有些乌青的掌印,忍不住笑着打趣了他。这小子,就算是坦克的迫击炮也打不透他的脸皮,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只是毛毛雨啦。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战果”,接着又恬不知耻地扯道:“你应该去看看薛志坤那小子。啧啧,昨晚那阵仗可真大,幸好你没有参加,不然以你昨天的状态,被抓住暴打那是妥妥的。薛志坤就是因为手脚不利索,跑的时候掉了一只鞋,嘿,隔了几十米远还能听到他的惨叫声,那可真是一个惨绝人寰!”
我刚想回话调侃他,身后冷不丁响起了声音:“郑远航,很好!我不治你,你真的是越来越猖獗了!”
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我转身一看,原来是萧清秀。她正气鼓鼓地瞪着我的同桌,大有不打一架势不罢休的架势。郑远航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嘻嘻地看着班长,调侃道:“怎么,班长,让人知道自己身材不好,想杀人灭口啦?”
一句话刚落,我就感觉周围的气温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知趣地从位置上匆匆而逃,我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暴喝:“郑远航!去死吧你!”
跑到门外,才发现林春竹竟然在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们俩的一番搏斗。
“需要爆米花吗?”我打趣道,“看你全神贯注的样子,还真是不忍心打扰呐。”她还是那副臭脾气,丢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怎么?你也想学学郑远航?”说完,还示意我瞅瞅他脸上的抓痕。
啧啧,这可都是他光荣的勋章啊呐!
“喂。”我疑惑地看了看她,“怎么,最近不跟我吵了?”“嗯。”她点了点头,又用手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吵累了,现在看他们吵就行。”
嘿嘿,这主意貌似不错。
待到上课,我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回来,发现郑远航的脸上又印了一个新鲜的巴掌印。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用他被极度摧残面目全非的猪头脸对我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今天天气真好呐。”我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了。
我要当作家。
就用自己手中的笔,记录身边这些让我忍俊不禁的事。
原来,这姗姗来迟的曙光,早已照进了我的心里。
第十三章:奏完这挽歌,就开始迎接新的青春
毕业,升学,进入全市最好的高中。一切,似乎又被命运的手按回了大轨道。
如我预料,柳凝轩以优异的成绩同我一起考上了这所学校,林春竹也是毫无悬念地上了,而郑远航则是堪堪摸到了分数线,险之又险地进了。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不会借助他老爸的力量,大不了不上高中。幸好是被他走了狗屎运,不然,我恐怕得少一个能顶风作案的好基友了。
薛志坤这混小子,又是靠他老爸走关系混了进来,真是……干得好!嘿,“猥琐三人组”可是坚固无比,怎么可能说散就散了。
总算可以不用整天对着老干妈的臭脸了。
总算不用整天和林春竹这八婆斗气了。
总算和幼稚的初中说拜拜了。
总算……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会突然这么留恋那段幼稚的时光……
…………
今天,又是一个开学的好日子,可惜天公不作美,下着雨。天气预报难得准了一回,连续了三天的暴雨,到了今天,总算是小了一些,但也足够让那些出行的人皱起眉头了。
蒙蒙的雨幕,给学校徒添了一丝神秘之感。我在新学校摸索了一阵子,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班级。连忙躲进了教室,我收起了自己的小伞,然后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
方才雨下得太大,我的整个裤子都湿透了,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的感觉可真不好受。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发觉班上已经到了半数的人,许多人都在做着拧裤腿的动作,或是在整理自己蓬乱的头发。
挑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安然坐了下去。感觉自己的脚在鞋子里有黏乎乎的感觉,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脱下了鞋,往外面倒水。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从未间断,它仿佛有种魔力,让我听了能很快安下心来。正享受着这别样的安宁,前方突然响起一阵哗然声,我疑惑地抬起了头。
卧槽,霸……天……虎!
门口站了一个人。深黑色长筒雨靴,淡灰色风衣,纯白手套和口罩,旧式的黑色大伞,全身都被覆盖在衣物下,分不清脸孔。就连眼睛的部位,也戴上了一副墨色眼镜。这货不是人类,这货分明就是变形金刚啊!
那个家伙就站在门口,巡视了一遍班级里的人,最后竟然盯住了我。
“吴珪!”估计是因为口罩的缘故,他口中发出了一种瓮声瓮气的口音,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我这里。我保持着弯腰倒水的姿势,一只手还拿着鞋子,十分窘迫地感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
那人发现了我,也不作停留,径直朝我走了过来。我稍稍往后退了些许,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越走越近的怪人,质问道:“你是哪位?我不买保险。”
那人似乎愣了楞,停了下来,接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是我。”说完就摘下了他的眼镜。
郑远航你这逼货!没事把自己整得像黑客帝国的二货一样干嘛?
虽然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但从那眼中流露出的猥琐神色,我就可以99。9%地肯定,来人就是郑远航。
心里不断腹诽,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一脸迷茫地问道:“这位仁兄是?”
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体会出我话里的味道,连口罩都一并扯下,现出一张年轻的面庞,果然是他。他又摆出一贯的贱笑,嘿嘿笑道:“是我啊!你连好基友都不认识啦?”
该死,丢人到姥姥家了!这小子……
“谁跟你好基友啊!小子我告诉你……”我本想作最后挣扎,谁知门口处突然传出一声嚎叫:“远航兄!珪大爷!小弟我想死你们啦!”我脸色猛然一变。这声音我最熟悉不过了,但,怎么会这么巧?
包括我,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的高挑男人站在门口,神色扭曲,情绪激动地望着我这里。那样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怀疑他的性取向。
“嘿……这么巧哈,你们都和我同一个班级?”我见再也掩饰不下去了,索性满口应了起来。反观郑远航,这小子充满笑意的眼中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果然我又是被他坑了一回。“难得我们三剑客能聚在同一个班级,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对吧,吴珪,薛志坤?”
我还能怎么样?长久以来和他们厮混,让我练出了厚得令人发指的脸皮,无视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我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正想开口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时,教室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怎么会是你们!”我又是一愣。
我今天的运气该是可以中彩票的吧?这么扯?
我不甘示弱地朝着门口挑衅道:“怎么,好像我爱看见你这单细胞生物一样!”“单细胞生物?”对方似乎十分震怒,连声音都发出了一分颤音,“你才是……”
这时,郑远航又来圆场了:“别理那个二货,春竹大姐,快到我碗里来~”“你才到碗里去!”
林春竹?这个家伙怎么会又和我在同一班?耍我吧?
我面色不善地看着郑远航,特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别说不是你干的。”他听罢,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林春竹大步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说道:“怎么,你们猥琐三人组齐聚一堂啦?”我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因为周围的看客里已经有了“三角关系”的流传版本。完了完了,刚来新的班级,我的好印象就都没了,遇人不淑呐!
我还想反驳几句,耳边却隐隐听到了什么响声,不禁闭上了嘴,侧耳倾听起来。其他人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原本喧闹的班级,竟是寂静了一瞬间。
仔细一听,竟是一阵皮鞋踏地的声音,离班级越来越近。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向班级门口。
一只鞋突然跨了进来,我凝神一看,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了班级。来人一身西装革履,目光犀利,脸上明显的特征就是那坚挺的鹰勾鼻。他站在那里,无形中形成一股气场。我咽了口口水,不是因为他的气场,而是因为……他竟然是个半秃子!四周的头发很茂密,但中间却是一片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哈哈,这么矛盾的几样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得亏了他的头,原本之前压抑的气场都消散了几分。我忍住想狂笑的冲动,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讲台,而后用目光扫视了一遍全班。我知道他想流露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但我看到他的秃头就严肃不起来。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他开口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什么和什么,怎么弄得和黑社会大哥一样。
不理会所有人的腹诽,他继续说道:“我叫王道生,大家可以叫我王老师,或者老王。”我听了,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瞥了我一眼,似乎愣了愣,接着淡淡地说道:“有什么问题吗?”我顿时狂摇头,连连解释:“没有,没有……”
王道生?名字竟然这么霸气,有个性。这个班主任不一般呐。
他没有被我打扰,又开始发话:“你们其中有些人是靠关系进来的,有些人是高官子弟,但是,不要以为在我的班级你们的关系能有用。在这里就给我收了一身的玩世不恭,我可不吃这一套。”说完,一阵锐利的目光就扫过了好几个人,其中就有薛志坤和郑远航。
我暗自挑了挑眉头,看了看身旁若无其事的郑远航,看来他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都听明白了吗?”顿了顿,他又最后问了一句。
“明白了!”
“好,现在上课。”
“老~师~好~”
初中已经结束,我的青春也告一段落,而让我喜笑颜开的是,那些陪我走来的人,他们都还在。
我已经准备好了。
奏完一曲青春的挽歌,就开始迎接新的青春。
高中生活,开始了。
第十四章:这世界,从不缺创造奇迹的人
初秋时节,却已经有了深秋的几番味道。街边的枫树已然变了颜色,火一般的深红充斥着人的眼球,而仍有落叶不断飘落,不时落在行人的头上。而更多的落叶已然归根,街道上尽染鲜艳的红。
我正欣赏着这悦目的一幕。
毕竟换了环境,没了观了许久的熟悉街景,心中总会有些空空落落。
离上次开学,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不能再停驻了,走吧。
“叮铃铃……”
这节课是语文课,我班主任的课。听到铃响了,大家都不敢懈怠,拿出了语文书,对着晦涩的诗词摇头苦读起来。因为我们都懂了班主任有个十分奇怪的嗜好。
“嗒……嗒……”听到这熟悉的皮鞋触地声音,我明白是班主任到了。
果不其然,不久就见到一个中年男子跨步迈了进来,依旧是西装配秃头的组合,真让我忍俊不禁。
“上课!”一句话,就把个别神游的人拉回了现实。来了,他的变态提问。
只见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计数器,然后轻轻一按,上头的数字不断变换,最后停在了一组数字上。他瞥了一眼,古井无波地说道:“23号,起来。”然后就见一个男生面红耳赤地站了起来,仓促不安地望着他。
他似是没发觉,“把今天要背的那篇古文,以2、4、6、8、1、3、5、7的段落顺序背给我听。”那男生闻言脸色大变,急声道:“昨天不是倒着背吗?怎么今天不一样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我喜欢,怎么,有意见?再说,这只能说明你对课文的掌握还不够熟练,回去再好好抄20遍。”那个男生虽有不甘,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默默地点了点头,坐下了。
他开始讲课,“本文作者饱含深情地……”他的课虽不算无趣,但也谈不上创新,我向来对语文课兴趣缺缺,所以已经在打算如何打盹了。
“我们应该看到……”他突然停住了。忽然没了他催眠曲般的声音,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拿起粉笔头,往上抛了两下,然后猛地用力甩出。粉笔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最后十分准确地砸在了我旁边一位正在幽会周公的家伙头上。
“起来。”
我心有余悸地看着那位仁兄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满脸不耐地看着台上的老王头,“你讲的我都知道,还有什么好听的?”
老王头挑了挑眉头,仍旧是一副万年不化的淡然,“黄子实,你觉得你懂得很多是吧,那我倒要来问问你,看你究竟懂得多少。”
那个被称作黄子实的人,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傲然,“说吧。”
“英国皇室的纹章曾是一只正面站立的动物,但由于当时法国王室的诋毁,英国官方对这只动物的称呼改为了什么?”我去,这种冷门问题算什么!这是人类能回答的范围吗?
没想到他竟然胸有成竹地说道:“类狮兽,对吧。”
老王头似是有些意外,接着开口道:“在乔治?R?R?马丁的短篇小说《赖伦铎尔哀歌》里,莎拉在赖伦铎尔的世界滞留了……”
“一个月。”黄子实不假思索地说出了答案,然后挑衅般地瞥了眼老王头,“轮到我向老师提问几个问题了吧。”
“请便。”
“‘陛下’是古代人对君王的尊称,其中‘陛’的意思是……”
“宫殿的台阶。”
“独角鲸的牙齿有多长?”
“3米。”
我们就这样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互相问了一节课。
“中国第23个皇帝是谁?”
“孝章皇帝,刘炟。”
黄子实的面色已经渐显苍白,隐隐可以看出他额头渗出的汗水。相比于他,老王头就显得淡然多了,依旧是那副表情,不慌不忙地问道:“我的年龄是多少?”
周围顿时传出一阵哗然之声,黄子实一脸涨红地抗议:“这不公平!”
老王头又是给他一个斜眼,“我都知道你的年龄,凭什么你就不能知道?这很公平。”这次黄子实彻底哑口无言了。
“上课睡觉,对老师不尊敬,罚你抄道德经一遍,下星期交。”听到这句话,黄子实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一脸哭丧地坐回了位置。而刚刚开小差的几个人,此刻也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生怕自己是下一个被找茬的对象。
一节语文课,就这么心惊胆战地过了。
…………
太阳开始西斜,全然不似正午那般毒辣,只发出淡淡的红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校园里铺满了橘黄色落叶,给这景凭添了几分萧条。
最炎热的时候已然过了,空气中偶尔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估计是校园里的那颗苹果树传来的吧。
真庆幸是在这个时间上体育课,也为现在落叶纷飞的秋景感到痴迷,但,让我不能释怀的是……为什么我的体育老师还是老王头!
“先绕操场跑二十圈。”“可是,老师……”“少废话,我说跑就跑。”看出了每个人脸上的犹豫,老王头喝斥了一声。我不甘地望着这偌大的操场,还是缓步跑了起来,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开始跑起来。
“太慢太慢,你们难道没吃饭吗?……”“谁要是落下就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你吃奶的力气就是这样的?给我跑!……”二十圈下来,能安稳地站着的人只有一个,而其他人大抵都是软倒在地上,气喘吁吁。老王头眉头轻皱,喝斥道:“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没用,给我站起来!”
大家都极不情愿地从地上爬起来,疲倦地站着。“不好,有人晕倒了。”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过去,只见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孩瘫软地倒在地上,满脸都是汗水,连头发都被打湿,看上去是不省人事了。
老王头竟然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只是说了一句:“来两个人带她去医务室。”然后,我就看到郑远航和薛志坤两小子冒出了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一人扶起女孩的一条手臂,急匆匆地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他们两个,真让我怀疑他们的目的,不会是想趁机揩油吧?
这时,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只听到一个声音吼道:“王道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在意我们的死活吗?”老王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不需要你操心。”
只见人群分开来,走出了一个人,正是刚才唯一站着的黄子实。他一脸怒意地瞪着老王头,似是被他刚才无关痛痒的一句话给激怒了。“我再和你比一场,敢不敢?”
“怎么不敢。”老王头欣然答应,“比什么?”“射击。”“射击?你确定?”
只见老王头露出了一脸玩味的笑容,爽快地应道:“好,比就比!”
学校的体育室有比赛用枪和标靶,是专门给体育特长生使用的,不过老王头想调用这些资源显然十分容易。他手拿两把枪,将其中一把丢给黄子实,指着二十米开外的靶子,“每人十枪,中靶心多者胜。你先。”
黄子实一脸的不羁,也不废话什么,举起手中的枪就瞄准了远处的靶子。只听见“砰砰砰……”的几声枪响,他放下了枪,又挑衅地看着老王头。
那边负责计数的人匆匆跑了过来,兴奋地喊道:“中了靶心七次!”人群中顿时传出一阵惊叹声,而黄子实脸上的傲然之色更浓了。
老王头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他笑了。我疑惑地望着他,难道是心虚了?
他举起了枪,眼神一瞬间变得无比犀利。当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的时候,“砰砰砰……”的几声枪响,他已经打完了。远处的那个人神色激动无比,干脆就在原地大喊道:“全……全中啦!”
人群静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沸腾起来。“老王头是体育健将?不能啊!怎么会有这种文武双全的变态?”“黄子实不是嘛。”“可他还不是输给了老王头。”我静静地倾听周围人的议论,看了看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满是呆滞的黄子实,又瞥了眼不远处的老王头。
这个班主任,强的真有些离谱。
他几步走到了黄子实身前,一声浑厚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你曾经是校尖子,篮球校队的主力,有曾经赴美归来的母亲和权势中天的父亲。你很强,你可以让自己的努力事半功倍……”说到这儿,他竟然笑了笑,“可你是用什么态度对待着你拥有的一切?认为这都是你应得的?认为你生来就应该这么厉害?”
黄子实没有抬头,也没有吭声,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见他没有反应,老王头又继续说道:“当别人付出比你多一倍,十倍努力的时候,你还在停滞不前,你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你似乎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会被超越。也许你会想:等他超过我,我稍微努力一下就赶上了。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一声断喝,似乎终于惊醒了失神中的黄子实,他抬起了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的确,你的各项能力都很优秀,你也一度被你的同学暗地里叫做“奇迹缔造者”。可……”他顿了顿,“这世上,从不缺创造奇迹的人。”黄子实低垂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天雷狠狠轰过般,但很快又回归平静。直视着老王头锐利的眼神,他依旧沉默不语。
“不尊重师长,罚你两百下俯卧撑。”说完,老王头别有深意地看了黄子实一眼,转身离开。
这时,原本一语不发的黄子实突然一改颓然,冲着老王头离去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你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
老王头的背影顿了一顿,然后丢下一句霸气的“随时恭候”,就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他走的方向,是学校的医务室。
我的嘴角微微升起了一丝弧度。
今后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写这篇小说,着实花了我很大的心血。
我是一个第一次写小说的小白,在这之前,对于这方面的事毫无涉猎,仅仅是凭着一个约定和一腔热血写了下去。可是当我写完之后,我就想着要让自己的作品尽善尽美,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以最真实的方式传递给读者。所以我就不断地修改完成的稿子,一次又一次地删稿,直到作品已经达到了我满意的底线。
当然,像我这种小白,文笔是怎么也比不上郭敬明这些大大的。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小说里的某个人物,某个情节,哪怕能给读者一瞬间的触动也好,这就是我想要的。
老实说,我也没想过它可能会红,我也不想像其他作者一样大张旗鼓地去宣传什么,因为我知道,小说,是先写给自己,再写给别人的。就算没有人,我也会丝毫不懈怠地写下去,只求无愧于心。
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麻烦投个推荐吧,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谢谢那些愿意停驻的人。
第十五章:那被雨冲刷过的,是你我的青春
早晨六点五十五分。
“今天本市将有一场暴雨,局部地区可能会造成交通堵塞,请出门的朋友准备好雨具,做好防水的工作……”
我一边啃着老妈做的黑糊糊的营养早餐,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