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米安情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笙某荡永锩娉隼础

陶泽晓说:“没呢,正准备回去。”

“你回去的时候可要有个准备,咱爸可正等着你呢,你知道佟鹣然从南京认回个女儿吧,佟鹣然看样子是相中咱们家了,你也知道咱爸和佟叔的关系,若他真开这个口,再加上这门当户对,这事儿十有能定,指不定到时候我就多了了嫂子了。”陶泽楠挑了挑眉,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方向盘上敲着。

像他们这种家庭,要结婚肯定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陶泽楠知道,佟鹣然多半是看上泽晓了,其实搁着他的脾气是不该管这档子闲事儿的,说到底,他佟鹣然看上陶泽晓不比看上他陶泽楠强?!可这电话竟鬼使神差的就给拨过去了。

陶泽晓笑了笑,只是‘嗯’了一声,道:“还有吗?”

就陶泽晓的态度倒是让陶泽楠愣了愣,他又说:“早上我借着送文件见过那佟米安了。”

陶泽晓蹙了眉:“哦?”

陶泽楠朝军区大院里看了一眼,道:“整个一神经病!”

自己个坐大马路上哭了半个钟头,他好心过去带她回去,结果人跳上出租车走了,留他站那儿跟个负心汉一样遭人眼神唾弃。

“泽楠。”陶泽晓对着电话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事儿不用你管,我刚见了佟米安,挺好的。”

挺好的————

泽晓这是什么意思?!

陶泽楠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泽晓,你别因为佟夏的关系……”

“泽楠,佟夏的死与我无关。”陶泽晓打断他,他那天根本就没有去金港赛道:“米安的事儿你别管,就这样。”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陶泽晓接起,那边淡淡的说了一声:“是我。”

陶泽晓拿手机的手微微一颤,半晌,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向以伦。”

------------

留言啊留言(反复打滚中)。


 消逝成一吻 018
陶泽楠还坐在车里,拿着手机在掌心转圈圈……啧,这电话怎么就挂了?!

陶小少笑了笑,单手支在方向盘上,微闭着眼,用小指扣着眉心,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瞥着军区大院里面,玛莎蒂拉安静的停在路边,引来多少目光,有人还想往里面瞧瞧,可什么都都看不到。

这一停,就到了中午,大约十二点的时候吧,陶泽楠的身子往后靠了靠,拨了一个电话:“向以吟,明着说吧,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泽晓了!”

这边,向以吟正扒拉着筷子吃饭呢,陶泽楠一个电话把她‘炸’的不清,拿着筷子的手捂着手机偏了偏头,低低的笑着:“陶泽楠,你吃醋了?”

这听着话头怎么这么冲?!

“你就说是不是吧……”这边,陶泽楠也笑。

向以吟咬着筷子头沉默了一会儿,就问他:“你给我打电话就问这个?别是有什么事儿吧?”

陶泽楠一听这话心里就门清了,就敞开了说:“嗯,是有事儿,晚上八点‘乾门’见吧。”

说着就要挂电话————

“喂!你等……”

向以吟喊他,可陶泽楠还是把电话挂了。

收了电话,陶泽楠唇角微弯,随即,玛莎蒂拉发动,跐溜一声,就没了影儿。

‘乾门’,其实就在军区大院最后面那道胡同里,是一排两层高的小楼,外面看砖墙陈旧,大门古朴,门前还挂着正红的灯笼。

可里面,着实的别有洞天,这儿的装饰风格是一种情调的糜烂,带着轻艳。铁艺的沙发椅,斑斓的坐垫,磨的掉漆的吧台。新‘掏’出来的橱窗里,全都是各个时期外国电影的海报,那些香。艳的,粗俗的,极富宗教色彩的封面一张张的‘镶’在里面,看着,连空气里也多了一种‘醉生梦死’的迷幻。顺着楼梯爬上去,二楼开敞的空间不大,酒红色的布,墨绿色的靠椅,多了一层私密。再往里,就是更私密的包厢了。

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多,能进来的也都是‘内部人’,来十个九个都认识,玩的开,可也过火。

陶泽楠是先到的,昨儿他就在这儿泡了一夜,要不怎么能那么早就到佟家去送文件去,完全是顺路不是。

他慢悠悠的,一路上了二楼,刚在角落里坐下,身后高跟鞋蹭地的‘蹬蹬蹬’声就来了,向以吟把拎包往桌上一甩,半个身子就陷进了墨绿色的靠椅里,比陶泽楠还先坐下。

“说吧,什么事儿。”向以吟抬头,看着依然站着的陶泽楠。

  

 消逝成一吻 019

向以吟其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而且是那种可以让男人迷恋的那种漂亮。

她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双排扣都扣着,腰带紧紧一束,扎了一个小结,脚上是一双ChristianLouboutin的红底高跟鞋,腰身妩媚,姿态优雅,往那一坐,勾起的脚尖露出鞋跟那抹鲜艳的红,刺目的明艳。

陶泽楠坐下来慢悠悠的嘬了一口酒,也没回她话。

向以吟有些不耐,她点了一支烟,皱眉道:“你有事儿快说,一会儿这场子下面嗨起来,老娘看着脏眼睛!”

陶泽晓放了酒杯,嗤笑:“跟这儿装贞洁烈女呢……你向以吟什么场面没见过。”

向以吟吐了个烟圈,唇角微勾,身子往前倾了倾:“泽楠……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搁谁跟前玩花花肠子呢!”

话音刚落,打火机就甩陶泽楠脸上了。

陶泽楠接着火机,在手里把玩着,也不卖关子了:“我们家老头子给泽晓看了个媳妇儿……”

他故意把话停在这儿,抬眼看了看,果然————向以吟吸烟的动作顿了顿,她弹了弹烟灰,敛目,问:“泽晓怎么说的?”

陶泽楠笑笑:“他说,挺好的。”

向以吟皱了眉,把烟拧在烟灰缸里,刚要说话————

“泽楠!”

扭头一看,呜呜啦啦的上来一堆人,都跟好哥们儿一样的扎了过来,围着陶泽楠,当然也都认识向以吟,有人的手都搭她肩膀上了:“以吟也在呢……”

向以吟不着痕迹的躲开了那人的手,微笑着:“好了泽楠,今儿这事儿不说了,我先回了,再联络。”

说着,就站了起来。

陶泽楠微微点了点头,向以吟微笑着晃了眼每个人,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了,得体大方。

有人拍了拍陶泽楠的肩,眼睛要追着向以吟的背影儿:“哥们儿,也就你能请得动她……”

向以吟和陶泽楠关系好,谁都知道,有人想着,若是两个人都玩够了,指不定就走到一起了。

陶泽楠只是笑,他旁边那哥们儿把他拉起来,准备往包厢里带。

陶泽楠说:“你们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着你呐!”

陶泽楠见人都走了,拿着手机一路下楼出了‘乾门’正掏手机呢,听到一声:“这儿呢。”

抬眼,向以吟就靠在一旁阴暗处,双手插在风衣兜里,她一边往胡同里拐,一边说:“走,那边说去。陶泽楠,我就是奇怪,你怎么……”

陶泽楠看着她拐进了胡同,也在后面跟着……周围好像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连向以吟都不说话了,他刚拐进去,一抬头,也愣住了。

  

 消逝成一吻 020

陶泽楠看着她拐进了胡同,也在后面跟着……周围好像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连向以吟都不说话了,他刚拐进去,一抬头,也愣住了。

这胡同,一边是围墙,一边就是一栋栋小楼的后墙。其实站在楼上看过去,视野也算开阔,墙外就是一条小道,对过便是一个绿化区。这挨着墙的花圃内绿化也不算差,间隔着还栽着几棵桂花树,正是花开时节,香气一点一点的散出来,确实让人舒畅。

看向以吟,猫着腰躲在他身边那丛翠绿的芭蕉叶后面,对他做着噤声的手势。

可让陶泽楠愣了的不是向以吟,而是前面二十多米开外的两个男人。

从那后窗里透出来的光昏蒙蒙的,打在那两个人的侧脸上,一个男的背靠着一棵桂花树,双手自然的插在裤兜里,微微偏着头。另外一个,单手撑在树上,低头看着他。

多经典的姿态!

可让陶泽楠发愣的不是这姿态,而是这两个人!

陶泽楠在愣,向以吟没有,她一把扯下陶泽楠让他也跟她一样猫着。

“是泽晓!”向以吟用口型对他说:“还有我哥。”

陶泽楠微微眯了眼,猫了一会儿,再看出去的时候后窗的那盏已经灯灭了,胡同里一片漆黑。

他站了起来,向以吟也站了起来,可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因为,脚步声在前面一直轻响着。

向以吟把鞋脱了,拉着陶泽楠悄无声息的往前靠,近了,也就听到了他们低声的谈话。

“这次住了多长时间?有三个月?”陶泽楠在说。

向以伦轻声笑了一下:“是半年。”

“那上次你一定赔的很惨。”陶泽晓也跟着笑了。

他们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谁也没看谁。

向以伦说:“你会来,我倒是挺意外的。我以为,咱俩的情分早散了。”

“是散了。”陶泽楠说:“向以伦,我知道,其实我不比你好多少,这两年过去了,混着过也过够了。我只是想着,父母都不欠我们的,反而,该我们还了。”

乌云散开了,撒下一层银白的月光,笼罩着整条胡同。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陶泽楠和向以吟不远不近的跟的很小心,直到……前面二楼忽然一盏灯亮了起来,陶泽晓和向以伦正好站在窗下,他们停了下来。

向以吟拉着陶泽楠躲进花圃,掩在一棵桂花树后面,加上围墙的阴影,确实很难发现。

陶泽楠抬头,正好能看到开灯的那扇飘窗,窗台上坐着一个人,是米安!

下意识的看向陶泽晓,他和向以伦正同时抬头————

-------------

晚些还有一更,补昨天。

  

 消逝成一吻 021
米安就坐在飘窗上的大理石块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弯曲,一只手就放在膝盖上,背靠着窗棂自然的弯着,发丝顺下来,遮盖了她半个脸颊,更透着鼻梁秀挺,下巴尖细。

她侧了下腰,像是在捞什么,转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根烟,一只打火机。

陶泽晓停下了仰头看着,向以伦也仰头看着,只是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向了身后的桂花树。

陶泽楠又看向米安,向以吟也抬了头,可她只看了米安一眼,便将视线调向了陶泽晓。

他们都看着米安,看着她点烟,凑在唇边,一吸,眉头微蹙————

这肯定不是她第一次抽烟,凭她夹烟的那个范儿,摇开火机的那个熟练,还有点烟时习惯性的微眯一下眼睛……

可,她一个人坐在那儿抽烟的模样,真的很有味道。

修长白皙的双指夹着根雪白细长的香烟,温柔的凑到唇边,微眯着眼睛吸一口,唇微张,那曼妙的烟圈从里面荡漾出来,氤氲着她的脸,她的眼睛。

此时的米安,很静。

静的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她自己,还有她周身那些淡淡的烟圈。

烟,还浪荡的夹在指尖,米安微微的偏过了头,看着窗外的树影婆娑,想着自己这浑浑噩噩的两年,她不愿意碰那孩子,总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场噩梦。她丢失了自己,离开所有人的视线,甚至不愿意住在家里,逃避、放弃……连自己的人生都不愿意承担。

就如佟鹣然所说,谁都照顾不了她一辈子,她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要怎样照顾她的孩子?不是佟鹣然的到来将她和孩子分离,而是她自己。

米安拿烟的这只手托起了自己的额头,嘴角牵出一抹笑,而眼神深处,却让看着的他的人,全都收回了目光。

陶泽晓不再看米安是因为她眼里的释然,只是这样的释然让他揪心。向以伦垂下眼是因为米安的抬头让他看清楚了她的样子,这个女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陶泽楠则是莫名的,不敢去看她的笑。

向以吟,一直看着陶泽晓,她的手里,还拎着那双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只是一直看着陶泽晓。

他们听到向以伦说:“泽晓,你见过她了吧。”

陶泽晓好半天都没有应他,好久,开了口:“她是佟米安!”

向以伦只是笑。

陶泽晓又说:“她是佟夏的妹妹!”

向以伦挑了挑眉,他生气了?

可还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又怎样呢。”

----------------------

插曲Sia-I‘mInHere。更晚了,抱歉。请记得留言、收藏、推荐,谢谢大家。



 消逝成一吻 022



陶泽晓注视着向以伦,米安房间里的光正好全打在他的身上,他正迎着光,下颚微扬,与他四目相对。

向以伦是个让人着迷的男人,他的一切,值得任何人深入骨髓的去迷恋。

就算是这么久,每次,陶泽晓看他的时候总会想,是如何的造物之手,雕琢出如此绝粹的容颜,精致、纯粹。

他是多变的,又是冷静的,理性的。他圆滑,但也残忍、狠决。可偏偏袒露出来的,全是淡泊、飘逸、华丽。所有高贵的气质,都能在他的身上找到。

陶泽晓清楚,他从未看透过向以伦,就像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轻淡的语调,微微玩唇,平和静谧的气质游弋其间……可他却觉得被人掐住了一样,梗咽难耐。

向以伦看着陶泽晓,那双迷一样惑人的眼睛里写着无与伦比的认真:“泽晓,你信命吧。”

陶泽晓看着他也不做声,向以伦盯着他,继续说:“我不信。”

他说话的声音这样小,在这样静谧的胡同里,陶泽楠和向以吟能听到草堆里虫子的叫声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陶泽楠的背靠在墙壁上,向以吟站在自己的身侧,她低着头,没再看陶泽晓。两个人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他们都不想被发现。

“所以,你不玩的东西我还玩。”向以伦像是休息够了,站直了身体。

陶泽晓轻蹙了下眉头,随即又笑,微微转了身不看向以伦,轻声道:“那你这破败的身子是怎么来的?玩Accumulator输掉两个亿又是谁?你不信?干嘛每年还要去一次西。藏。向以伦,以前你玩期货、股票、债券、外汇从来都没有输过,两亿之后,你又赢了多少输了多少?是,你不信命。我也不信,我们相信的都只是自己。”

两年了,陶泽晓从来都没有同他说过这样多的话。

向以伦此时已经笑的相当愉悦了:“你在乎她?”

陶泽晓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陶家和佟家会联姻。”

“所以呢。”

“佟米安以后会是我的妻子。”

向以伦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娶她,那你是喜欢她吗?”

陶泽晓缄默。

向以伦说:“泽晓,其实佟夏的死……一直放不下的人,不是我,是你。”

陶泽楠一扬头,看见向以伦此时的表情,他微愣————

向以伦的唇角漾着那样冷淡的微笑,真的美丽,可太无情!


 消逝成一吻 023

当四周的一切真的全部安静下来,连米安房间的那盏灯都灭了时候,向以吟才动了动,她偏着头,摇开火机点了一支烟,噙在唇间,没有吸,只是任烟火一明一暗的闪动着,燃烧。

陶泽楠脱了外套往地上一扔,自己坐了上去,搂了一把向以吟的脚踝:“你挪挪地儿。”

不用看,陶泽楠都知道她风衣里面估计就穿了件内衣,她连双袜子都没穿,光着脚丫子站在露水上那么久,挺冷的。

向以吟眯着眼睛吸一口烟,不客气的踩上了陶泽楠的外套,说了句:“你爸给泽晓找的就是她啊。”

陶泽楠也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微皱着眉扭头看她:“嗯,算是吧。”

其实老头子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

“泽楠……”向以吟蹲下了身子,也偏着头看着陶泽楠,下巴轻轻的放在肩膀上:“我真就看上你们家泽晓了……”

陶泽楠咬着烟,不着痕迹的流露出一抹笑痕,掳了把向以吟的头发:“是啊,那可怎么办哦。”

向以吟嗤了一声拍了陶泽楠一巴掌:“你这是感叹谁呢!”

陶泽楠笑了笑,推了她一下:“你手上没轻重的,疼。”

向以吟低了头,唇也是弯着,不过,心里敞亮着呢:“我知道,你不待见我看上泽晓,早上你说的话头在那放着呢,我明白。可你中午给我打那个电话我就不明白了,现在,我又明白了!”

“是吗?”陶泽楠问她:“给我说说,你都明白什么了。”

向以吟把烟屁。股弹了出去,抬起头:“你怕我祸害你们家泽晓呗,可现在,你倒是愿意让我祸害他了。陶泽楠,你别也跟着是看上那佟米安了吧!”

陶泽楠静静的把烟抽完,一把捞过向以吟,抚过她额边的碎发,看着她的眼睛:“你说,我这样子像看上她了吗?!”

向以吟看着他的眼睛,他能看上谁啊!最多就是心里有股子气,早上那妞不甩他。

“我就是觉得……她不配进我们陶家的门儿!”陶泽楠有些负气的哼哼。

向以吟笑:“我可把你这话当赞美我了。”

陶泽楠松开她,站起来,慢悠悠的往回走:“也没人让你进我们陶家的门儿。”

向以吟把鞋穿上,提起陶泽楠的外套给拍了拍,本来想递给他,可还是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小跑的跟上他:“嘿,我还真有进你们家门的想法!”

陶泽楠只是笑,她的话……能当真?!


 消逝成一吻 024

   米安有一个很好的习惯,早起辰跑。

原来在南京那会儿,她住的小区对面就是个小公园,每天早上五点就开始依依呀呀的,到处都是老头老太太在健身,整个公园里,有倒走的,拍手的,撞树的,整个一全魔乱舞!公园六点才开门,可刚过五点那声就起了,你不让进去,老头老太太都翻墙进去,身手矫健的连年轻人都自叹不如!

那会儿米安跑在里面总觉得吵,可现在,大清早的,整个军区大院里就她一个,哦,不是,还有岗亭里站岗的哨兵。

米安跑步回来,一边往家里走,一边拿着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客厅里没有黄阿姨的身影,估计是在厨房,米安一边蹬蹬蹬的上楼,一边喊了一声:“阿姨,我上楼冲澡。”

楼下没有应声,可米安已经甩上了房门。

洗完澡,她一边夹紧了浴巾,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正满屋的找吹风机,可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米安愣了愣,她这号是新号,这两三天她都没出门,卢志海要打电话总是打家里————

不过,还是把手机接起来:“谁?”

“我。”

声音蛮熟。

米安皱眉,问了一声:“陶泽楠?”

“嗯。”

米安甩掉了擦头发的干毛巾:“你有事儿?”

她也没问他为什么知道她手机号,像他这样的,真想知道什么,打听不出来才奇怪。

随着轻微的推门声————

陶泽楠的声音赫然在她身后响起:“……你浴巾快滑下来了。”

米安夹紧了浴巾,转过身。

陶泽楠倚着门框,手里还捏着手机,视线却在米安的身上从头滑到脚:“蛮不错。”

有人说过,男人最经不起撩拨的,不是女人脱光了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而是这种遮的恰如其分的半裸。

她刚洗了澡,擦的半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蛋红扑扑的,她蛮瘦,锁骨都是突的,不过肩膀很漂亮,线条优美,且肩头圆润。浴巾的长度正好能包裹住她的臀,露出修长的腿,赤脚踩在地上。

米安没有尖叫也没有破口大骂,她就是看着陶泽楠,手机往床上一扔,没说话。

陶泽楠笑了笑,不过还是站在门边没动。

米安对他扯了一个笑,接着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转过身,拉开衣柜的门找准备上身的衣服,看都没有再看陶泽楠一眼,等她转过身再看的时候————

果然没人影儿了,门也是半掩着。

米安两三步的冲到门边‘拍’的一声关了门,反拧了两下落了锁————

刚准备转身,她听到陶泽楠在门外张扬的低笑。

——————————————

收藏啊收藏……



 消逝成一吻 025
米安换好衣服,拉开门的时候,陶泽楠就靠在门边的墙上,他的头一直偏着,像是在等她出来。

米安没理他,径直往楼下走。

“你接电话怎么知道是我?”陶泽楠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路跟上,连眼睛都是笑的。

米安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他:“陶泽晓的声音比你好听。”

陶泽楠僵愣,米安刚来北京,就见了他和陶泽晓,多好分辨。

米安转身继续下楼,他就站在原地,一只手就撑着那乌木的护栏,没有再跟着,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穿了一件Versace的V领薄衫,性。感的锁骨上躺着一条细细的链子,坠子隐藏在衣襟里面。深色的ArmaniJeans牛仔裤配上Fendi的细跟高跟鞋,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完美腿型。她全身上下的每个物件都没有明显的LOGO,却是明眼人一看就赞叹的品位。

那条链子……很精细,只是方才没有见,可能是洗澡的时候取掉了吧。

楼下依然没有黄阿姨的影子,米安也没有再叫,抬头看了看表,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翻看今天的报纸。

陶泽楠还站在楼梯口那,在她头顶上喊:“我来的时候见你们家阿姨出去买菜了。”

米安头都没抬。

陶泽楠又说:“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米安这次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