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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语樱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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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柳萦在幸村担忧的目光和柳生灵川明明很高兴却假装担忧的目光中，秉着，做人要坦然，如果不怎么坦然，那更要无比坦然的心态微笑着走上了舞台，哼！大不了见招拆招好了。
表演
柳萦走近欣赏起那幅水墨画来，画的是早春的景色，画面辽阔，湖边山色正好。江畔小筑，江心飘着一叶扁舟，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整个画面留白很大。明明应该是春意盎然的样子，偏偏因了那扁舟上孤单的人影徒添一抹愁绪。不知怎么看到这幅画，柳萦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樱夏爷爷的那幅“清明雨上”，虽然明明那边画的是“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的画面，而尹势先生这边是“花开红树乱莺啼，草长平湖白鹭飞。”可是，柳萦就是感觉到了这根本就是表达的一样的意境。不管了，大概是属于柳樱夏的直觉吧，她那么天才一定没错的啦，反正谁也不知道标准答案是什么，尹势先生也不至于当场来下她面子。反正人家都说“诗无达诂”，画就更是如此了吧。这画除了作者本人，估计大家也是见仁见智。至于专业术语什么的，反正她也不是科班出生，谁还能说她什么不成，好吧，顶多也就小小的鄙视一下……大概……
“我觉得……”正当柳萦天人交战结束，想着早死早超生，决定开口说出自己的感觉时，那“美女”又插话了。
“幸村夫人不是柳生学姐的女儿么，相当年学姐在我们东大可是风云人物。想必您也一定继承了学姐的天赋，何不演奏一曲来表达一下对这幅画的理解呢。这样好了，我们这边基本的乐器都有，您可以随便选择一种……”美女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柳萦。
“是吗，古琴有没有。”柳萦见此情况，想想这样也好，这画和许嵩的“南山忆”的意境还蛮像的，至于歌词，她干脆就用中文好了，万一理解错了，估计也没几个人听得懂。正好她还不知道怎样开口会说的比较有深度呢，不过，许大神还真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再一次救她于水火之中，上次那首清明雨上也是，楞是和柳樱夏爷爷那幅画配合的叫一个贴切啊。再说了，就今天她这旗袍穿着，不弹古琴都浪费。某女自恋的想。
“当然有，我现在就叫人送来。”以为柳萦是强撑着，故意来用的人比较少的古琴来躲避表演，“美女”赶紧从善如流的答道。不过话说东大的办事效率还真是不错，才几分钟就有人送来了一架还算不错的古琴，当然自是比不上优纪家祖传的那个。不过，以柳萦的技术那也没什么。
于是柳萦在所有认识的人疑惑的目光中，以及不认识的人好奇的目光中，坐了下来。开始演奏。
只见，她红发低垂，素手拨动着琴弦……
乘一叶扁舟入景随风望江畔渔火
转竹林深处残碑小筑僧侣始复诵
苇岸红亭中 抖抖绿蓑邀南山对酌
纸钱晚风送谁家又添新痛
独揽月下萤火照亮一纸寂寞
追忆那些什么你说的爱我
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
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
遥想多年前 烟花满天你静静抱着我
丝竹声悠悠教人忘忧若南柯一梦
星斗青光透时无英雄心猿已深锁
可你辞世后我再也没笑过
独揽月下萤火照亮一纸寂寞
追忆那些什么你说的爱我
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
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
独揽月下萤火照亮一纸寂寞
追忆那些什么你说的爱我
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
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
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
苔上雪告诉我你没归来过
随着悠扬的曲调，柳萦注意到尹势先生似乎有些动容了，不会吧，难道自己瞎猫撞上死耗子，蒙对了？
果然琴音一落，尹势先生居然带头鼓起掌来，而其他人即使听不懂中文，也被柳萦高超的琴技所折服，于是一瞬间雷鸣般的掌声向柳萦袭来。不过前世也算是见多了这种场面的柳萦并不怎么激动，微微一鞠躬就要走下台去。她还是先纠结一下等下怎么面对幸村的“严刑拷打”比较明智……
谁知道在这时，居然从贵宾席上走过来俩人，尹势先生就不说了，大概是自己刚才确实一个不小心弹出了他那幅画的意境。可是，刚才的那个经过“冗长”发言的某艺术界名人，他又是个什么意思？于是柳萦愣愣的向两位鞠躬之后，立在了远处。
“幸村夫人是吧，年纪不大的样子啊，在哪里上学，要不要考虑来我们东大的音乐系，我是东大音乐系的客座教授，要是有兴趣，我还是可以帮下忙的。”那位某音乐界名人率先开口。
“精市的妻子是吧，要不要和我学画画，看得出来你天赋不错，当然，如果你想进东大美术系也完全没问题。”不等柳萦说话，尹势先生强势反攻，跟我抢学生？不知道我是东大名誉校长么。
“幸村夫人觉得呢？”可是某客座教授还是不肯放弃，好不容易见到这么有音乐才华的，名誉校长我也不让你！
“我想我还是会去和我丈夫商量一下比较好。”虽说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即使没有尹势先生的帮忙也是要报东大美术系的，毕竟，她前世有关音乐已经学得够多了，甚至当时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她根本不需要学校安排的系统学习。而美术也一直是她的梦想，现在可以实现当然很好，但是面对如此热血的老人，自己还是含蓄点好啊。
“那好，我等你消息。”说完某教授还不死心的递了张名片给柳萦才提步离开。话说人家丈夫也学美术，这样说不就是婉转的告诉你她的选择了么。
尹势先生得意的看了某教授一眼，也提步走了下去，哼，反正有精市在，不怕她找不到我。
独留柳萦一人，看着两个老人孩子气的瞪眼，风中凌乱……
好在这时有人忍不住大声问“这首曲子没听过的耶，是谁写的啊……”惊醒了尚在打击中的柳萦，幻想破灭啊，原本以为是颇有威严的尹势先生居然这么孩子气……
柳萦赶紧肃容，将上次用来对付优纪的理由又搬来除出来“啊，是我母亲生前写的，确实没有在日本公开表演过。”可能是觉得柳萦的肃容让人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提到了她的伤心事，所以大家并没有再问什么。她很快就回到了座位上，可是她知道，这并不意味着自己远离了灾害，而是，很不幸的离灾害越来越近了，女神，你一定不要太过了哈……
承诺
“啊，我还真是失败……啊。”刚一进家门，幸村就开始了他的自怨自艾式审问。
“怎……怎么会。我老公可是最优秀的。”柳萦照例弱弱的讨好着。
“是吗？可是我连自己老婆会画画，会古琴，当然还不排除还有很多我是不知道的，这样还不叫失败吗……”幸村的声音更加委屈，脸上也没有了一直以来的笑意，反而添了一抹受伤的样子。这让以“使美人伤心是不可饶恕的。”为宗旨的柳萦越发愧疚起来。
“你不是没问过我嘛。我哪知道你不知道我会这些的啊。”柳萦垂死挣扎着。
“可是，樱夏以前从来都不做这些的，不是吗？”幸村依旧不放过。
“对，那时的我的确是太懦弱。”说完认真的看着幸村。
柳萦知道今天她要是不说个所以然出来，幸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决定吧以前樱夏的事情结合一些自己的遭遇半真半假的说出来，至少可以解释一些她现在这种突变。反正假作真时真亦假，不怕他不相信。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柳萦的话让幸村想到了上次他和越前的长谈。
“以前的我只是一个活在亲人为我构筑的城堡中的孩子，我惧怕一切的变化，不愿相信我的城堡有一天会倒塌，所以，在奶奶去世以后，我不再碰她曾经教会我的中医；在爷爷离开我以后，我不再碰触他教会我的国画；在爸爸妈妈去世后，我不再画画，不再弹琴……没错，当时我是有怨的，我怨他们不守信用，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他们明明说过他们会一直守护我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可能是受柳樱夏的情感影响，入戏太深，柳萦已经开始带哭腔的诉说着。
看着自从上次自杀未遂醒来之后第一次如此脆弱的柳萦，幸村有些不舍，他是不是不应该逼她说出这些，可是，要是她不说，他又害怕这些情绪在她的心里憋久了，搞不好哪天又会突然爆发出来。所以现在，幸村只好抱住有些激动地妻子，让她知道现在的她并不是一个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柳萦也觉得一次性说明白比较好。
“是因为我和你的父亲很像，是吗？”想到越前以前说的，幸村有些恍然的回答。
“嗯，就是因为这个，当时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正在樱花树下写生，我觉得就好像看到了我的父亲一样。我很羡慕母亲有一个像父亲那样对她不离不弃的丈夫，所以，我想，和父亲相像的你一定可以像我的父亲守护着我的母亲一样守护着你的妻子。所以当时的我才会想要嫁给你。可是，后来得知你是柳生灵川的未婚夫之后，我就知道，我没有机会了，她是不可能把你让给我的，而我也没有那个本事和心力去同她抢夺。所以，我想想之后也就放弃了。可是，没想到后来我会因为一个意外而和你结婚。急于想要依靠的我即使知道你并不喜欢我，我还是为能够嫁给你而感到开心。我总想着，你终有一天会接受我的……可是，柳生灵川她回来了，她设计我推她滚下楼梯，你看着我的眼神真的好吓人，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明白了，你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的，我的等待永远都是无效的，苍白的。你永远不会像父亲守护母亲和我一样去守护我和我们的孩子。所以，我选择了自杀，可是，当我即将死亡的时候，我突然又后悔了，我的生命是爸爸妈妈用他们的生命换来的，我不但没能帮母亲对外公尽应尽的孝道，反而将爸爸妈妈的死怪罪到外公的身上，我怎么可以死掉！所以，才有了我刚清醒时的改变。我觉得我应该好好为了一切在乎我的人儿活下去，我的生命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怎么可以为了那些根本不在意我死活的人而去结束我的生命。”柳萦有些伤感的看着幸村。
“所以，你一出院就和我提出生完孩子以后要同我离婚的协议。”幸村肯定的说。
“没错，我是喜欢你，可是你并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根本就不是和我父亲一样的，他是爱我的母亲的，所以他才会一直守护着我和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所以，我必须离开并不喜欢我的你，这样才能有幸福的可能，不是吗？”柳萦平静的说，现在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幸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还是说，只是不想被她掌控他的命运而已。
“对不起，我以前是真的不喜欢你，说实话，得知你自杀的时候，我确实很内疚，但也只是这样而已，实际上我也并不喜欢像以前的你那样只想活在自己世界的女生。我也以为我永远不会爱上你。又或者说，我以前并不觉得你有多爱我，你其实只是想要我爱你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一次惊变之后，我的视线越来越多的被你所吸引，我开始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你，直到后来的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你，还有，现在的我好像已经爱上你了。”幸村扶着柳萦的双肩，认真的说。他说话声音不大，柳萦却听得心头一震，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感觉。
“嗯，或许，你说的真的没有错呢，其实以前的我并不是真的爱你，我只是因为羡慕母亲，所以才想要的到你的爱而已。”所以当最后柳樱夏离开的时候，心心念念的人里根本就没有幸村精市。“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你现在是爱我的，是因为现在的我爱你吗？”
“当然不是，我是在你明确告诉我你要离开我之后才爱上你的，不过你上面的说法，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其实也是爱我的。”幸村有些激动地看着柳萦。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从来不曾对别人说起我的过往，我也从来不曾像依赖你一样依赖别人，而且，我也真心的希望我们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走下去……所以……”你可以做到一直和我在一起么。柳萦带着一种茫然焦急的慌张感觉问着。唉，今天实在受柳樱夏那丫头情绪的影响太深了。果然演的太久直接入戏，差点出不来了。搞得她都有些变态了，不行，这样可不像她。就在幸村准备说话时，柳萦再一次开口：
“行行行，你先别说了，呼，我刚才抽风了，呐，我现在重新问你哈，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爱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我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的。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爱护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永远只有我。呼……可以做到吗？”终于说完了，前世在看完《河东狮吼》之后一直都想找个人试一下的说，只可惜一直都没机会。所以说，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再者说了，这才符合她的风格嘛，刚才那些个太多愁善感，太文艺了。
“呵呵，行，我答应。”啊，终于正常了，刚才那个样子真让人担心，还是这种有些野蛮霸道的样子比较适合。幸村终于松了口气，紧紧搂住面前正一脸傲慢嚣张的看着他的柳萦。
诡异
自从上次幸村和柳萦“开诚布公”的谈过之后，两人的感情更加好了，也经常会一起回神奈川看看小小仁，过了几个月孩子也算是长开了，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有时候他们想接到东京来，幸村妈妈还会不舍得。过几天幸村就要放寒假了，他们决定一放假就回去，因为经过尹势老师的推荐，还有柳萦单独参加的入学试的优异成绩，东大已经破例让柳萦寒假过后直接插班，这样一来柳萦也就把生孩子耽误的那半年时间算是补回来了，只是可能以后陪小小仁的时间就更加少了。所以想着趁寒假多陪陪他。其实现在柳萦基本上算是接受这样一个儿子的存在了，毕竟事实上她已经是柳樱夏了。
“精市，你说我们回去时住幸村家比较好，还是柳生家比较好。”对于这一点柳萦真的是有些惆怅啊，她想陪着柳生爷爷，却又不想看到柳生灵川和柳生比吕士。
“樱夏比较想住哪里。”正在整理要带回神奈川的行李的幸村头也不抬淡淡的开口，显然为这事儿纠结的根本就只有柳萦一个而已。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柳萦有些撒娇的摇着幸村的手臂。
“那就都住一阵子好了。还是说樱夏其实是更想和为夫单独住一起？”想到柳萦可能是因为某些人的原因，幸村故意调侃，反正有他在，总不会让她吃亏就对了，
“……那就还是前者好了……”万分之囧不足以形容柳萦此时的心情，其实她也就那么一问，最后还是不可能光住在一个地方。有些东西总归是要面对的。可是，她实在是低估了她的夫君的脸皮之厚
“铃铃铃……”正在此时电话解救了有些羞恼的柳萦，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客厅赶去。
“莫西莫西，这里是幸村家。”柳萦喘着粗气说。
“樱夏，你赶紧和幸村回神奈川一趟，小小仁出事儿了。”电话那头是幸村妈妈急切的声音。
“啊，知道了。”柳萦说完顾不上说再见，直接挂断电话。
“怎么了，樱夏。”在房间感觉柳萦的声音有些不对的幸村正好走出来问道。
“精市，是儿子出事儿了，妈妈叫我们赶紧回神奈川。”柳萦看见幸村，立马跑过去拉着幸村的手就往外疾步走。
“怎么回事。”听闻此言，幸村也有些急切，但还是冷静的问。
“我也不知道，上车之后再打电话问妈妈吧。”柳萦带着哭腔跟着幸村向车子走去。
“那行，赶紧坐进去。”幸村打开车门让柳萦坐进去，自己也立刻坐到了驾驶室。开足马力向神奈川赶去。柳萦则在一旁打着电话，问具体情况。
“妈妈，孩子究竟怎么了。”听到电话接通，柳萦也懒得问候，直接说重点。
“现在还不清楚，就是突然呼吸不过来，医生正在里面检查。”
“在哪家医院。”柳萦也不废话。
“就是综合病院，总院在东京的那家。”就是以前精市住过很久的那家嘛，当然知道。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麻烦妈妈了。”柳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反正妈妈现在也没心情说什么。
“精市，是综合病院。”
“嗯，知道了。”既然自己能在那家医院的总院痊愈，那么他的儿子也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呐，精市，如果孩子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柳萦痛苦的掩面，她真的是太自私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照顾他，只知道一味的逃避。
“嗯，就算是为了冒着生命危险把他生下来的妈妈，小小仁也不会有事的。”他可是我的儿子，又怎么会让我爱的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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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小小仁怎么样了。”一走进医院柳萦就看到了在一旁走来走去的幸村爸爸。
“还不知道呢，医生还没有出来。”幸村爸爸有些急躁的回答。
“什么时候发现的。”幸村问出重点，现在着急也没用，还是尽力找出事情的原因比较好，小小仁一向很健康的，没道理突然这个样子。
“就是今天早上，小小仁脸突然红红的，然后就是呼吸困难。不过这些天小小仁一直都有些奇怪，经常发烧。医生一检查又没有什么，说只是普通的感冒。”幸村妈妈想想之后认真回答。
“那这些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幸村决定顺藤摸瓜。
“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的，啊，前几天放假回来的比吕士和灵川过来看过孩子。”幸村妈妈突然想到柳生灵川前几天来过，当时她就觉得奇怪，着女人自从孩子出生之后就没有来看过，不会是这个女人搞的什么鬼吧。毕竟她也是有动机的。
“哼……如果是她，我绝对……”正在柳萦想说什么的时候。医生走了过来。
“请问，病人的家属在吗？”
“我们就是。”四人一起走了过去。
“我们刚刚给孩子做了全身检查，不过情况有些诡异，B超显示，这个孩子只有一边有肺部。”医生有些迟疑的说。
“什么？？？”×4，连幸村也不例外，这怎么可能，孩子刚出生时因为是早产儿，所以一出生就有做全身检查，并没有发现这种情况啊。
“啊，大……大家先不要急，我已经通知所有相关科室的主任过来了，他们正在里面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一定会查出原因的。”被众人吓到的儿科医生赶紧安抚众人
解密
“好了，中村医生，有时间在这里危言耸听，你还是进去帮忙吧。现在孩子可能要准备手术，病人家属是吧，签一下手术同意书吧。”正当这边那个医生在为他自己引起的轩然□善后时，从会议室里走出了另一位医生。
“医生，可不可以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幸村在签字，幸村妈妈忍不住问。刚才那个医生说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们先等等，具体情况还要手术之后才知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的是，绝对不是像中村医生所说的孩子无缘无故少了一个肺就对了。”说完瞪了还在一旁讪讪的笑着的中村一眼，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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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孩子怎么样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刚才那位医生终于再次走了出来。
“嗯，不用手术了，暂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长时间的缺氧难免会对孩子的身体产生影响，所以还是要住院。你们现在可以去看看孩子，一会儿我给你们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出众人的放松之后的疑惑，医生淡淡的说到。*******************************************************************************
“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确定孩子确实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幸村一家人迫不及待的找到了那位医生。
“其实很简单，你们看，就是这个，堵在了孩子右边的支气管里。”医生说着拿出了一个里面放着一颗圆圆黄豆大小的东西的盘子。
“可是这和孩子的肺部突然消失有什么关系呢？”众人还是不太明白。
“是这样的，其实我们照X光是与我们身体的密度有关的，就好像骨头的密度比较高，所以照出来的时候会是白色的，而肺部因为有气体的缘故所以密度比较低，照出来的就会是黑色，而这颗圆圆的东西它堵住了孩子一边的支气管，导致里面缺氧，没有了气体的肺部密度上升，所以在照X光时显示出来的就不是黑色，而是偏向白色的，这样一来，看上去就确实像是消失了一样。”
“而且这孩子不是今天才开始不对劲的吧。”医生见众人听明白了，又继续问。
幸村妈妈点点头“从大前天开始就老是无缘无故的发烧。”
“这就对了，当时这颗东西刚刚在气管里的时候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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