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小子与魔法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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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他们改变了方向，才终于找到了那个土丘。没想到，一个他们经常玩耍的地方，居然把让他们救了出来。
“苏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张小哲好奇地问。
“你的同桌谢天强说，你下午很异常，然后就找到了你书本里夹着的纸条。他说，你有约会！”
“哈哈，这就是约会呀，和一个怪物约会！还差点丢了性命！这家伙也真能想啊！”张小哲依然半开玩笑地说。
“南峰这次严重违法校纪，我会向吴法老师举报他的，居然用魔法来树林里布下迷阵，害人不浅。”苏素生气地说。
“苏素，真的感谢你能过来，如果你不来，我这次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来。”张小哲感激地说。
“其实，也都是因为我，是我给你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苏素抱歉地说。
“你怎么这么说呢？都怪南峰这个怪物太阴险，居然用魔法对付同学，明显就是欺负人吗？别以为会点魔法就得瑟。”张小哲忿忿地说。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不觉已经走到了学校的门口。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好九点钟，开往红枫小区的末班车即将到来。
“苏素，好像就剩最后的末班车了，我们坐公交车回去吧！”张小哲说。
“好啊，这个时候，人肯定不会多了，一定不挤了。”苏素一脸幸福的样子。
“苏素，周末你有其他事情吗？”张小哲问。
“没有啊，可能会把作业做完，然后到魔法学校去学习一节课程，别的也没什么事情了。”苏素回答道。
“苏素，那我能不能约你出来玩呢？……也不是约了，就是叫你出来玩！”张小哲把“约”字说出来的时候，脸上突然有些发烫，他赶紧改口说了。
“哈哈，你是在约我吗？……千万不要约我哦，你约我真的不行的。”苏素看着张小哲，微笑着说。
“哦，那算来了，就当我没说了……”张小哲好像吃了闭门羹一样。
“周末没什么事，出来跟你一起玩玩，还行吧！但不是约会哦！”苏素笑着说。
张小哲突然高兴了起来：“好，到时我去找你！”
“嗯！”苏素点了点头。
这时，开往红枫小区的末班车行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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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一次约会
虽然苏素并没有答应这是一次约会，但她同意周末要出来，和张小哲一起玩。这句话，令张小哲喜出望外。毕竟，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邀请女孩子，而且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周末，到底去哪里玩？玩什么？还真是个问题。张小哲自己没有经验，而且也对这个城市不是很熟悉，何况，好玩的地方都是收费的，自己还没有挣钱，去收费的地方玩，还不太现实。
令张小哲发愁的还有另外一个问题，男孩和女孩单独在一起，究竟说些什么呢？几个男孩之间可以称兄道弟，而和女孩子该怎么办？总不能打探人家的私人生活吧，而且自己对女孩子的生活又了解甚少。
这个问题，可把张小哲给难坏了。
吃过晚饭，打开电脑的时候，张小哲突然灵机一动，何不上网看看大家的第一次约会都说些什么呢？带着这个问题，张小哲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了一行字：第一次约会，该和女孩子聊些什么？
当点了搜索之后，张小哲竖起耳朵，仔细地分辨妈妈吴桂芬的声音，以防吴桂芬突然进来。安全期间，他又跑过去，把自己房间的门锁上了，这个时候，他不想泄露自己的秘密，何况，这样的问题，如果让妈妈看见，又将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张小哲偷偷地查看着网络上的信息。有网友支招：第一次约会，当然要给女孩子带礼物了；还有人说，第一次约会要看你是不是真正的约会，有时候女孩子就是和你玩玩，别的什么也没有？有人居然说，第一次约会，就要和女孩子开房了，争取一次搞定……
呸！真是庸俗。张小哲看到第三条信息的时候，就觉得太过分了。网络上的建议，一点都不靠谱。还是自己思考一下吧。
张小哲拿出一张纸，一枝笔，一边思考，一边记录。首先他把该和苏素聊些什么话题都列出来。
当然是从聊天气开始了，然后可以聊聊学校的马腾飞班主任，再聊聊喜欢什么样的电视剧，还有电影；如果在向深处聊的话，可以聊聊彼此的理想，将来会在哪个工作岗位上工作……
想到这里，张小哲突然想起了要不要谈谈理想，谈贡献？想到这里，张小哲有些忍俊不禁，自己偷偷地笑了起来。
他立刻把有些不靠谱的内容，用黑色的圆珠笔划掉了。
接着，他开始查询第二天的天气。这个还是有一定深意的，如果天气好的话，他们就可以到附近的湖边走走，想象多美啊，秋日艳阳高照，湖边垂柳依依，绿草青青，他们两个人会和其他青年男女一样，手拉着手，并肩齐行。
想到手拉手，张小哲的脸上，突然就火辣辣的烫。他和苏素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并肩行走还有可能，如果手拉着手，还真不太可能。何况，张小哲也是个保守的人，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
想好了这些，张小哲终于放下心来。明天的所有计划，都将如期进行，他和苏素的约会，必定会成为一生中最美的一次约会的。
第二天终于来临。
“苏素，我们昨晚说的事，……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张小哲拿起电话，打给苏素，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我的作业还没有做完，我做完作业再出去好吗？时间定在下午三点吧。”电话那边，传来苏素温柔的声音。
时间虽然推迟了，但张小哲听到苏素的话，心中突然就温暖了起来，而且还有点小激动。
“那好吧，那我们下午三点再打电话。”张小哲放下电话，准备找点其他的事情做。
“张小哲，你今天上午有事吗？”妈妈吴桂芬拎着购物袋，穿着漂亮的裙子，这一看就知道，妈妈要去采购了。
“上午没什么事，下午去找同学玩。”张小哲在自己房间里说道。
“那和妈妈出去一趟，妈妈今天买的东西多。”妈妈吴桂芬总是喜欢拉着张小哲一起出去，这样，就多了一个劳力，至少可以帮忙拎着大包小包的。
“好吧！”张小哲一看妈妈的阵势，立刻就想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停下手中的游戏，乖乖换衣服换鞋子，准备出去。
吴桂芬要到中心的大型超市采购，那里每周都会做很多促销活动，可唯一的麻烦就是距离太远，仅坐公交车就需要一个小时，最可怕的是遇见堵车。
妈妈的采购很疯狂，下周的菜呀，生活用品呀，都是这次买来的。从超市出来之后，妈妈还要到农贸市场再买一次。
“妈，都快十二点了，我们该回去了吧！”张小哲一边看着表，一边焦急地说。
“中午我们在附近饭店吃饭吧，回去做饭有点晚了。”妈妈准备在外面吃饭。
“好啊，这样更省事。”张小哲也觉得挺好，起码，不用再回去麻烦做饭了。
吃过午饭，张小哲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半。
“不会吧，再有一个半小时就要到三点了。”张小哲突然有点着急，“妈，快点走！”吴桂芬带着大包小包的，根本走不快，张小哲也是拎了四五包。
等挤上公交车的时候，问题出来了。
公交车刚向前走了一站路，就停下来了。前面的车流一眼望不到边。
“真是怕啥来啥！”张小哲焦急地说。
他回头看了看妈妈吴桂芬，妈妈坐在位子上，气定神闲，刚刚吃了一碗面，妈妈的心情很好。
“哎，我和苏素的约会要泡汤了！”张小哲自言自语地说，“倒霉蛋，倒霉蛋！”张小哲最恨自己的倒霉运气了，每到关键时刻，倒霉运就发作。
“师傅，请开一下门，我要下车。”张小哲突然向司机师傅大吼。
“小哲，你要干什么？”妈妈吴桂芬也被张小哲的举动吓了一跳。
“妈妈，我等不及了，我下车先走回家了……”话还没说完，张小哲就跳下了车。
张小哲拎着大包小包，就开始奔跑。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要在这个时间内，跑过十多里地，这简直就是一项挑战，基本上没有可能。
“张小哲，你是最棒的，加油，一定要按时到达。”张小哲给自己鼓劲。
一路上，成排的车辆，像一条长龙一样，没有前进的迹象，有的司机师傅，居然下来聚在一起攀谈起来。交警更是忙碌，一边吹着哨子，打着手势，指挥车辆，疏导交通。但这样的周末，出行的车辆太多了。要在最短时间内，把大批的车辆疏通，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张小哲跑了二十分钟，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多亏自己是运动健将，否则这样剧烈的运动，谁都受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小哲有点头晕了，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着，城市的街道就是这样的烦人，总是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电线杆的钢丝，总是出现在人行道上，还有下水道的井盖总是没有盖严，横七竖八的自行车，倒在地上。
“呼啦！”只听得一声咋响，张小哲塑料袋子的突然破了一个洞，妈妈买的青枣散落一地。“我晕！”张小哲很生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蹲下来，匆忙地抓了几把，就又开始奔跑。地上还留了几十个枣。
“小伙子，你的青枣！”这时，一位中年人，手捧青枣，居然追了上来。
“叔叔，你吃吧，我不要了……”张小哲边跑边说。
“那怎么行呢？你跑慢点，我把枣装你袋子里！”中年人还在喊。
张小哲加快了步子，想甩掉这位中年人，现在这社会，怎么还有这么热心的人。
“你跑不过我的，我马拉松曾经得过第一名……”中年人居然说出了自己的辉煌历史。
附近的听到这句话，都好奇了起来，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而且还有人捧着青枣，说跑过马拉松，真是一件稀罕事，于是，都跟着跑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他们有的是附近正在锻炼身体的人们，正好加入了这个奔跑的队伍，有人骑着自行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一个队伍形成了。张小哲拎着大包小包的在前面跑，中年人捧着青枣在后面追，后面还有十多个跑步爱好者，跟着看热闹。这个队伍，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居然，还有人对着他们用手机拍照。
张小哲回头一看：“我的天啊，我疯了……”他朝天大叫一声，没想到自己匆匆忙忙的赶路，居然引来了这么一群人。
“据爆料人反应，这条路上出现一个奇怪的队伍，这不仅是我市拾金不昧精神的典型，也是我市体育精神的一次展示……”
张小哲一回头，看到一路记者扛着摄像机，正在拍摄这个奇怪的队伍，居然都开始现场直播了。
“请问您贵姓？体育锻炼对您来说为什么这么重要？”记者拿着话筒，一边飞快地倒退，一边采访张小哲。
张小哲一愣，说：“我得赶紧回家！”
“大家听到了吗？这就是回家的力量，让我们向这群为了回家而努力锻炼的人叫好！”
红枫小区终于在视野中出现，张小哲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而那个手捧青枣的中年人依然在后面追着，张小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蹲在地上，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第十四章苏素的往事
大家看到张小哲在红枫小区大门口停了下来，也都一起停下来了。
手捧青枣的中年男人：“小伙子，你的精神可嘉，身体就是需要锻炼呀，不过你得早点接着青枣，这是我帮你捡起来的。”说着，便把青枣放进了张小哲的袋子里。
“幸会幸会，以后锻炼叫着我们。”几个运动爱好者，一一过来和张小哲握手。这让张小哲哭笑不得。自己为了赶时间，居然成为这么多人追逐的对象，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名人吗？张小哲想着，便傻笑起来。
“哦，对了，我还有事，以后再联系啊！”张小哲一看表，已经两点五十分。他拎着大包小包，向家里跑去。他得先把东西放在家里才是。
还没走到楼下，张小哲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喂，苏素，你在哪里？”
“快三点了，我刚做完了作业，你下来吧，我在小区的广场上，好像快下雨了，你记着带把伞。”苏素在电话那边，温和地说着。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说完，张小哲就拎着东西，向楼上奔去。
他刚进屋，小狗毛豆就是一阵亲热，张小哲一脚把毛豆踢到门后，把大包小包扔在客厅里，冲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就又风风火火地冲了下去。
下了楼，才想起，自己忘了照一下镜子，毕竟，在外面跑了那么久，脸上到底干净不干净，也还不知道。
到达广场的时候，他远远地看见苏素，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棵像蘑菇一样的槐树下，她远远地向张小哲招手，并且微微地跳起来，好像等了许久一样。
张小哲有些手忙脚乱，而糟糕的是，这么一段路，他都要在苏素的注视下走过去，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走路。
他迈了左脚，然后左手也跟着行前摆动，迈了右脚，右手也跟着向前摆动，这样走，他觉得好像有些别扭，可是，他忘记自己刚才是怎样走过来的。
张小哲又特意用手抹了一下脸，他不放心自己，这张脸上，到底干净不干净，决定着自己的面子问题。他还边走边在自己的后背上，拍了拍灰尘，因为在楼上，毛豆好像跳起来，在他后背上扒拉了一阵。
“苏素，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来……”张小哲第一句话，就是要谢谢苏素的舍命搭救。
“哈哈……”苏素突然捂嘴笑了起来。
“怎么了？”张小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脸上有四个指头印……”苏素还是忍不住笑。
“啊，不会吧！”张小哲又一次用手掌抹了一下，试图把脸上的灰尘抹掉。
“别擦了，我有纸巾！”苏素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来一包纸巾，“走，向这边走走！”正准备给张小哲递纸巾的时候，苏素突然要向几棵树下走去。
“怎么了？”张小哲奇怪地问。
“我妈在楼上能看到这里！”说着，伸手替张小哲擦拭脸上的灰尘。
“啊，我来吧！”张小哲受宠若惊，当苏素白嫩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张小哲居然感到一阵眩晕，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触电了一样。他下意识地接过了纸巾，然后自己在脸上擦了一阵。
“我们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吧，天天在小区里待着，憋得慌！”张小哲建议。
这是张小哲昨晚所列计划的第一步，他昨晚想了很久，到底去哪里玩的问题，最后，终于决定，到附近的公园赏花，一是距离不远，不会累着苏素，另一方面，那里环境很好，他们二人可以再垂柳下，小河边，没有人打扰地说话。
“那好吧，不过，好像快下雨了，你带雨伞了吗？”苏素看了看天气，提醒张小哲。
“啊，我忘记带雨伞了……”张小哲话音刚落，只见远处水泥地上，豆大的雨滴，打落在地上，留下黄豆般大小的水滴。
“下雨了……”苏素立即把手包顶在头上。
“这鬼天气，真是烦人！”张小哲嘴里说着，心里却在骂着，谁怪自己生性倒霉呢？“快，我们到亭子里去避雨吧！”
在小区的广场上，有座红色的木质的亭子，正好可以用来避雨，张小哲和苏素，一起向亭子跑去。
张小哲的计划，完全被这突入起来的阵雨所打乱。本来，按照他的计划，他和苏素会到附近的公园里赏花，张小哲把每一种花的属性都在网上查询了一遍，然后，可以讲给苏素听，所有要谈到的问题，都会由这些花儿切入，一个话题，一个话题的环环相扣，这样讲下来，苏素定会对自己的学问大加赞赏。那种感觉是多么自豪。
可是，现在怎么办？他们两个人，被大雨赶进这个小亭子里，该说些什么呢？
张小哲偷偷拿出来自己的话题单，上面的和这里的一切都完全不搭边。
在大雨的深处，一朵月季花，在风雨中飘摇，张小哲突然来了灵感：“苏素，你看那朵花，多漂亮啊！”
但这句话说出来，却觉得明显不妥，那多月季花，突然被雨水打折了，在雨里飘飘遥遥。
“其实，我就是这朵月季花。”苏素默默地说。
苏素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张小哲吃了一惊。而且从苏素的眼神里，可以读出来，苏素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心事。
“我就像它一样，永远被禁锢在这个花坛里，然后经受着烈日的暴晒，又要经受暴雨残酷的冲刷……”苏素的眼神突然充满了幽怨。
“怎么了，苏素？你的生活多幸福啊！我都羡慕不已呢？”张小哲说，他同时把话题单，装进了口袋里。
“那都是外人看到的，其实，我的生活最苦了。”苏素看着那多折断的月季花，一边说。
“那你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张小哲充满了好奇。
“我家的关系很复杂，虽然我妈妈很爱我，可是，我其实不是我爸亲生的。”苏素平静地说道，“我曾经要像你一样，有一个爱我的爸爸，可是……”苏素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张小哲慌忙拿出来刚才苏素给他的纸巾，准备给苏素擦眼泪，可是，苏素的眼泪，在眼圈里打了个转，又回了去：“你别哭，这里有我呢！”张小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像个男子汉一样。
“那年，我才八岁，爸爸得了病，之后，就撒手而去……”苏素说到这里，眼泪突然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张小哲又立即拿出了那张纸巾，给苏素擦眼泪。
“你能不能拿张干净的呀，刚才你擦了灰尘了！”苏素突然破涕为笑，撒着娇给张小哲说。
“呵呵，我这里就这一张纸巾！”张小哲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男孩子，总是这么粗心。”说着，苏素又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巾，递给张小哲。张小哲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第一次给女孩子擦眼泪，心里真是紧张不已。
“从那以后，我和妈妈就相依为命。那时候，我家穷，真的穷到了极点。我们租住在一个都市村庄里，妈妈在一家洗衣店打工，每天就给人家洗衣服，可是，工资还是不够我们家的生活支出。”苏素突然振作了起来，开始有序地说起了往事。
“嗯，那你们当时都是怎么过来的？”张小哲问。
“为了凑足我的学费，妈妈彻夜工作，除了洗衣服之外，还帮人缝制衣服，别人会给几个钱，补贴家用。当时，我们租不起大房子，就住在地下室里。地下室光线昏暗，屋子里每天都潮湿不堪，尤其到了下雨的时候，房顶还向下渗水……”苏素说着，眼睛望着远方。
“啊？你们都住这样的房子啊，还不如我在农村住的平方呢！”张小哲也想到了自己的过去。
“是啊，就这样，我家也不敢开电暖气，因为太费电了，每次都是开半个小时，就要关掉。妈妈不让这么浪费。”苏素抱怨着说。
“那你们的生活怎么好过来的？”张小哲追问。
“当时，生活实在是难以为继，那时候，正好，有个经常来洗衣服的阔老板，喜欢上了我妈妈，而妈妈为了我生活的好一些，就答应了那个老板的要求……”苏素说这些的时候，叹了口气。
“那个老板，就是你现在的爸爸吗？”张小哲好奇地问。
“是啊！可是，现在，爸爸经常冷落我们，偶尔才会来这里一趟，平时都会生活在外面，我们这个家，就像是他的驿站，两三个月来一趟，就很不错了。”苏素的眼神里，充满惆怅。
“哦，原来是这样。”张小哲点着头说。
“妈妈为了我能够出人头地，每天都把我关在家里，学习，学习，再学习，一点自由都没有。这次出来，也是因为作业做完了才得出来一次，生活就像是一座牢房，总是让人喘不过气来。”苏素好像对生活有很深的理解。
“也不是这样的，你看我，自由自在的，多好！”张小哲拿出了自己的话题单，准备给苏素看，“你看，我的出行计划都列好了，到时我们可以一起去这些地方玩……”
苏素拿着张小哲的话题单一看，又一次破涕为笑。

第十五章应约城西桥
看着苏素高兴的笑脸，虽然脸上依然挂着泪珠，但张小哲的心里也突然敞亮了许多。
“小哲，你知道吗？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发现，生活可以更加快乐的！虽然那次我砸到了你，但我也从此砸开了一个快乐的世界……”苏素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突然飘起一阵绯红。
“呵呵，你过奖了，我这人只是因为倒霉，误打误撞，做了很多搞笑的事情。有时候，会不靠谱！”张小哲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虽然，我在教室里是快乐的，因为我是自由的，可是，我在家里，却像是被一种魔力束缚了一样，怎么也快乐不起来，耳边只有妈妈催促作业的声音。我给我妈妈说，人家张小哲都那么快乐，我为什么没有快乐的权利，虽然我父亲去世的早，但是快乐是寻找来的，不能总是陷入过去的悲痛之中……接着，我的妈妈就哭了起来。”苏素动情地说起了往事。
“苏素，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张小哲看着苏素投入地诉说着，竟然不知所措起来。在他的计划中，完全没有预料到，苏素会给他说这些事情，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也太过陌生，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啊，这十年来，我和妈妈都过来了。虽然没有家庭的快乐，但是，我依然找到了快乐。这也许就是我在班里，和那男生们相处不好的原因吧，除了你之外，我不知道这些男生们，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想了解他们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