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一网打尽-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看到无端进来,也不惊讶只是望着她。
无端也望回去。
不得不说九阿哥长得极俊,只是他为人想法多,又总是喜欢沉着脸,让人觉得有些阴沉。今日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脸上的沉郁不是很浓,只是眼睛里的深沉却是极重的。
他身边坐了一个女子,宝蓝色的收身绸缎对襟祆子,盘扣至领,一个比一个严实,但边襟之上却绣了一朵朵艳红的折技牡丹,文理森森,针眼细密,端庄之下透出风情。
正无端望着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打量着无端。
九阿哥在见到无端进门之时,眼睛一亮而又变为沉疑。
在此之前,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还瘦得如同骷髅一般,这一年多不见身子又缓过来了,虽然没有娇艳的感觉,但在她清瘦的身子上却生出了别样的韵味。
果然,有一种女子,无论在什么情形之下都能有勾人的一面的。
“你找我?”九阿哥看着她问,又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女人离开,那女子有些忿恨地望着无端,却又不得不离开,只是合上房门的时候,目光在桌面上顿了一顿。
“无端想要从这楼里赎一个人。”九阿哥的目光直勾勾地上下打量无端,只得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谁?”九阿哥的目光停在她的脸上。
“她名唤雨眠。”无端垂下头。
“嗯?”九阿哥挑一挑眉吐出一个字。这个“嗯”不是平音,而是带着疑问的上扬。
“你想替她赎身?”九阿哥又淡淡地问了一句,摆可以商量的样子。他此时不是一个皇子而成了一个青楼的东家,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对她,至少表面上那一层是。
一种叫好奇的情绪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眉梢眼底。“为什么?”
无端踌躇了一下。他摆出一个商人的架势,像是给了她一个机会。或许她应该好好地把握住。
无端一边想,一边垂着头缓缓地说:“我与她是旧识。”
她并不是害怕面对他,只是不想看着他。
“为什么不看着爷?”九阿爷忽然眯起了眼睛。
“没有。”无端摇头,但却没把头抬起。
九阿哥看她如此,眼睛扫了桌面一眼,张开的眼睛又微微眯了眯,而又再张大,他嘴角向一边一挑,似有了算计。
他是商人,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九阿哥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轻敲着椅子的把手。
“替她赎身并不是不可以,别人怕的,爷可不一定会怕。”
他们都知道雨眠是被太子卖到这青楼的。太子摆明了就是要给八爷党一个下马威。但是九阿哥从来就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之所以以前没有理会雨眠,是他懒得打理,而且雨眠在这里是给他赚钱。
“那九爷您要如何?”听他那么一说,无端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告诉你。”九阿哥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着的一杯酒,眼里闪过一丝莫明的光彩。
一切就只在一念之间。
他一直想要看她顺从的模样。
无端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但仍从他的手里接过酒杯。
在接与送之间,两人指类相触,无端感觉到九阿哥指尖微微的颤动,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他的面上却是一脸平静,若无其事。
无端捧着酒,却久久不送入口中。
“放心,爷不会在酒里下药的。”九阿哥说着,自己也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不然,我们换一换?”
“不必了!”见他如此。无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量不错。”九阿哥也把自己手里的酒喝干。
“酒无端喝了,九爷怎么才能放人。”无端把酒杯反扣在桌上。
“不急。”九阿哥慢条理斯地捏起一块糕点放入自己的口里。“味道不错,你要不要不点。”
“不必。”无端摇头,站在那里等九阿哥的回答。
九阿哥慢慢地咀嚼着入口的美味,很慢。
不时还闭上眼睛,似在好好地感受美食带给他的味觉冲激。
见他如此,无端也只能默默的站着等候。
“要不要再来一杯?”终于九阿哥把糕点吃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抬头回无端。
无端用力地摇摇头。
一阵晕眩传来。
无端的眼睛合上又睁开,原本清澈的眼睛在这一张一合之间变成了一片迷茫。原本站得笔直的身子,也微微地摇晃。
九阿哥见她如此,勾了一抹邪异地笑容,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一个大步就走到无端身边。
“你怎么了?”他一手揽过无端的腰,一边低下头询问无端。
他的脸凑得极近,带着酒意的温热气息直扑无端的脸上。
无端此刻不但全身瘫软,头晕目炫,而且一种热流从下腹生出,如野火燎原一般升腾到全身。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并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
“没事吧?”九阿哥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抚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指尖在无端的脸上来回抚摸着,来回抚弄,一点点地感觉她脸颊上的温度。
“真烫。”看着无端的脸上泛起一丝丝的潮红,他轻声地说着,在无端脸上不断磨擦的手,渐渐地移到她的唇上,一点点仔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这里面是不是也很烫呢?”
说着他低下头,含住无端粉红的双唇,轻轻地一咬一吸,又松开。
“很暖和。”他的舌头在无端的唇上舔了一下,留下属于他的湿润。
“来,抱住我。”在他怀里的无端已有些神智不清,九阿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
无端茫然地伸出手揽住他的颈项,双唇也凑近他的嘴边。
“真乖!”九阿哥抱起无端,朝着一边的床榻走去。
这是无端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的顺从,他怀里的女子,以前每次与他面对面时,总是尖锐的,如同一只抱成一团的刺猬。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手段怎么不堪,他只不过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九阿哥轻轻地把无端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随着压了下去,她的唇就在他的眼前。
“吻我!”九阿哥轻声地吩咐。
无端乖乖地仰起头,将自己嫣红而柔软的双唇贴了上去。
九阿哥的嘴唇是火热的,但无端却觉得他的嘴里含着能止住她体内不断焚烧的烈火的灵药。
无端用力地吸着九霄云外阿哥的嘴唇,又深深地探入他的口里,用自己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口里搜寻索要。
一种难言的感觉自唇尖口内迅速散开,九阿哥一边回应着无端的吻,一边将自己的手探入无端的衣裳之内。
无端双臂无力地抵着他的肩膀,任他为所欲为。
无端的顺从,让九阿哥更为嚣张。他的一只手已覆在她一边的小巧而坚挺的浑圆之上,他的手指不停地揉捏,逗弄,让她的浑圆在他的手心里不停地变幻出各式各样不同的形状。
感觉到有些不适,无端侧过头避开他的唇,抵在他肩膀的双手,也不自觉地伸开,想去推开这些让她感觉到不舒适。
“怎么?不想要么?”九阿哥看到她的举动,眼睛一暗。忽然用力地挤捏住她浑圆上的那一粒花尖。
他的手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用力。
“啊!”胸前的疼痛让无端不由地尖叫一声,在疼痛中睁开眼,尖锐的疼痛让她换得了一丝的清明。
原本放在九阿哥肩膀的双手似无力地垂在,两只手半举到头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浑圆更为饱满。
九阿哥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丰盈,又狠狠地捏了几下。
无端忍住痛呼,一只手探到自己已半散开的发髻处,从发间抽出一只银簪。
银簪在手,她想对着九阿哥的肩膀刺去,但一转头又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握着银簪的右手向前一挥看似在刺向九阿哥的脸上,九阿哥被她忽然而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几步,无端对着他冷哼一声,却把银簪刺在自己的左手臂上。
银簪刺入手臂,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
无端扶着自己的左臂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退到一边的九阿哥一眼,也不理他,就从他的面前走出去。
这是九阿哥第二次看到无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他既恨又怒。
“你想去哪?”他向前一把拉住要朝门外走去的无端。
谁是解药
“你想去哪?”他向前一把拉住要朝门外走去的无端。
九阿哥的大手握着她一边的肩膀。
从他手心里散发出的热气,一点点地撩拨着她身体内的火热,再多一点她就要溃败在他面前。
这边无端在保持着自己的心神,九阿哥的手又是一使劲,要将她的身子板过来。
无端的身子被他拉得一个踉跄,插入手臂的银簪还插在手臂上面,无端没有拨出来,想让尖锐的银簪唤醒她的意识。
可是眼下,她又觉得身上的痛疼少了。
无端扶着自己左臂的手向上移了移,把刺在手臂上的银簪用力一抽,银簪带着鲜血飞出。一一滴又一滴的鲜红的血液从无端的手臂流出来。
染红了她的衣袖。
滴哒!滴哒!
有几滴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滴到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你!”九阿哥怔了怔。捉住她肩膀的手又加重一分力道。
无端默不作声地抬眼望他,疼痛让她的眼睛有了片刻的清亮,而这清亮里又带了挑衅和愤怒的意味。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
最终还是他松开了手。
“算你狠!”九阿哥看到鲜血,就想到那次她撞向桌角倒在血泊里的模样,他仍记得,还耿耿于怀。
她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如既往地决然。
也不知道是哪一点和他对上了。
无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待见九爷。
或许是最初见面时,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轻篾,让她印在心里,总是每次面对他时,她的心里总能产生出一种忿恨,这种忿恨的情绪,让她每次面对他时,总是赤目相对。
爱与怨都是没有道理的!
无端推开屋门,扶门而去。
她急促地喘息着,因为刚才的对峙让她费了心社,此刻,她眼睛里的清亮已渐渐散了,一双眼睛开始泛着朦朦胧胧的水光。
她出了门扶着墙,仓皇地走着,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九哥……”
无端才走两步,就有人从另一头出来。
脚步要迈进屋子里,却被前面扶着墙的蹒跚身影止住。
单薄的身子穿了一件白衣,长发凌乱地披在身后,脚步急切又踉跄。
十阿哥凝视了一会,眼睛里浮出确认的目光,他便转身随着那身影而去。
黑色的夜里隐没了行人的身影。
无端凭着自己的记忆出了后院的门,一路上没有遇到他人,她有些幸庆又有些失望。
强忍着一身的火热,手扶着墙,蹒跚地行走。
身体里面正烧着一炉子大火,她急需要一个人给她灭火。
她心里清楚自己如此是因为喝了带有春 药的酒的缘故。
她先想到的是要回悲济堂找沈泽漆,她的师父,可又想到这种药一向以来都是无药可解,回去了又有什么用。
她又怎么能以这种模样去面对自己的师父。
在路口无端转了一个弯,她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疯狂,但是她此时已经隐忍不住自己身心的需求。
可是虽然转了身,她又迷茫了。
他究竟住哪?
我的十三爷,你在哪里?
虽然在这个城里住了几年,但是她仍是不知道他的住所。
绝望和无奈一齐涌上心来,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药力。
扶着墙的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墙根,只是握着银簪的右手还是紧紧地握着。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她又将簪子朝着伤口处刺去。
无论如何不能倒在这里。
再一次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茫茫然地看了一眼有些空荡的街道,闭上眼转身。
原来一个城的距离可以这么遥远。
举步前行。
回医馆的路,她是记得的。
如此,她只能又给师父添麻烦了。无端是如此想的。
只是事情往往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
流了血,伤了神。
身体里的火热一波接着一波,无端没有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她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这夜风怎么也是燥热的?
无端只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轻,脚步越来越重,全身如在烈火中焚烧。
最终还是坚持不住,身子一软倒在街边墙边。
“不要在这……”她无力的自语,有些后悔这么盲目地跑出来。
在她觉得自己要昏眩过去时,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抱起。
他身上有一种她熟悉的气息。
她如同捉住一根浮木一般,紧紧地捉住他的衣领。
“真的是你!”那人轻声说。
“救我,救救我!”她无力地躺在他的怀里,双目紧闭,双手却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他看到她左手臂上还有未干的血迹,她的衣袖滑下,露出她狰狞的伤口。
“你这是何苦。”十阿哥皱了皱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心疼。
“热……”她似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全身贴向他。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十阿哥一把将无端横抱起。以前每次见到她总想着要将她拿下,如今,一直想着要狩获的猎物忽然臣服在他的面前,乖乖地躺在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时,他却犹豫了。
这样算不算乘人之危?
十阿哥的内心还在挣扎,无端却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裳。
她有些冰冷的小手已经探入了他的衣内,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抚摸,圈在他怀里的人也贴得他更紧。
他低下头看着她,她正好仰起头搜寻着他的唇。
两唇相触,十阿哥心中所有的顾忌全都在她的唇触到他时,化成了云烟,随风飘散。
“别急!别急!”十阿哥抱紧了怀里的无端,她的身子火热而柔软,蜷在他的怀里,像是要化了一般。从她怀里散出来的热气还着她的体香还有一层淡淡的药香,不断地挑动他,他体内的血液在她的幽香中开始沸腾。
他抱着她,脚下却飞快。左右一拐,就进了一家院落外,用脚踢了踢门。
“十爷,您怎么来了?”看门的把门打开,迎了进来。
“爷今晚住这了。”十阿哥说了一声,就急急朝着里面走去,寻了一间屋子,踢开门就进去。
他将无端放在床榻之上,正想抽身离开,无端的双手却紧紧的抱着他,“不要走……”她的双腿也随着缠上他的腰身。
“我不走。”他俯下身子,让她躺在床榻上。他自己则是侧着身子半坐着。伸手拉了拉床头的一根绳子。
不一会儿,就有人扣响了房门。
“爷,有什么吩咐。”门外的人倒是机灵,只是隔着门问了一声。
“去拿些干净的布和一些金创药。”十阿哥一只手抓住无端受伤的左手,不让她再伤了自己。
无端右手上的银簪早已不知所踪。
“我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这样……这样渴望你……”他望着她喃喃自语,顺着她的身子,将她身上的衣物轻柔地除下。
将到无端身上只余下一身轻薄的里衣时,就有人送来了药和布条。
无端在床榻上呻吟扭动,还不断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十阿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小心地将药涂抹在无端的伤口之上。
无端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不断地呻吟挣扎,不断地想从他的身上得到能让自己释放的出口。
无端甩着头,额上已泌出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她的鬓发。她乌黑的长发纠缠在她的身下,不断地卷起浪花。
她的面容如同一朵开得正艳的桃花,还沾染着春天的露水,妖艳诱人。
“给我……”她伸出手捉住十阿哥抚在她脸上的手,像一个馋嘴的小孩子,将他的手指放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地吮吸。
十阿哥的手顺从着她,他的手指在她的口里逗弄着她的舌头,轻扣着抚摸着。而他的举动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终于抑制不住地张开口用力咬住了他的手指。
“啊!你这女人。”十阿哥的手指被她咬得生痛,只得用力地把自己的手从她的嘴里抽出来,却看到食指和中指上面已经留下了她的两排牙印,尖锐而清晰。
十阿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闭着眼挣扎的无端,眼中又气又爱。
终于忍不住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身覆在她的身上。
“啊……”无端的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感觉他的温度和重量。一种充实感冲淡了她体内的炽热。
来不及叹息,他已经低下头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尽情地侵入她的口里,寻找咬他的罪魁祸首。
可是当他的舌头触到她柔软的舌时,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只想好好地尽情地和她嬉戏。
无端本就昏迷错乱,这时更是无法思考。
她只能顺从体内的需求,轻轻地摆动扭转着自己的身体,迎合他,顺从他。
她的双手已攀上他的肩膀,让自己的身子更加地贴近他,索求更多。
“你会后悔的!”十阿哥松开她的唇,抬起头赤红着眼睛对她说。
无端的回答是将自己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更一步地拉进自己。
“我会后悔的。”她意乱情迷的模样令他心神荡漾。
十阿哥褪去了两人身上最后的衣料,怀抱起她的身子,将瘦小的她紧紧地怀在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贴近她的耳廓,呢喃而又炙热的低语:“后悔我也认了。”
话毕。
他的头埋进了她的胸前。
一点点品尝她的美好。
无端展开身躯,在他的唇舌之下发出动人的娇吟,是满足,是解脱。
他温柔的进入。
她喘息着,仰起娇艳的小脸,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拱向他。
他触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埋在他的颈间忘情娇吟。
……
一次又一次。
无端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他的举动而婉转娇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也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将沉沉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
睁眼时,已是天光拂晓。
醒了还要
睁开眼,已是天光拂晓。
全身酸痛,身上处处都是朵朵被他啃咬出来的红印,一片片盛开,是遮掩不住的热情。
无端小身地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臂弯里抽出来。
扯过被抛在一边的衣服披上,还没离开床榻,腰上突然一紧,身躯一倒,又重新回到温热而有力的怀抱中。
“你要去哪里?过了河就要拆桥么?”十阿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经过一夜的缠绵,十阿哥原以为就会对她失去兴趣,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厌倦,反而从心到身都升起了对她的渴望。
昨夜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是他不曾感受过的奇妙滋味。
“十爷,您还要如何?”一夜的欢吟让无端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侧过脸不去看他。
“我要如何?你说呢?”十阿哥的身体沉了沉,更用力地压向她,一只手还抓了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间缠绕,不时还送到自己的鼻尖轻嗅。
他贪恋上她身上的幽香,贪恋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娇媚。
无端伸出手,把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上扯出来。
十阿哥又抓起另一缕。
无端又扯回来。
十阿哥又抓起一缕。
这次无端却不理会他,双手垂在一边。
十阿哥的目光顺着她的手移到她胸前,她小巧的饱满裎露在空气中,随着他身体的挤压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轻易便让他血脉贲张,想一尝再尝。
无端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被他紧压着的身体挣了挣,只是敌我力气悬殊,她身上的他丝毫不动,而她却是气喘吁吁。
“十爷,我体内的药力已经解了,不需用十爷费心了。”
“现在醒了么?那就更好了。这下你可要看清楚了,进入你身体的人是我,是我。”十阿哥咬牙切齿地说着,下一刻就将自己的火热送入无端的体内。
“啊!”无端在他突如其来的侵入中忍不住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扭转着身子,想要他退出去,她双手捶打着他,侧过头啮咬着他的手臂。
十阿哥忍着痛将自己的手臂从她的口里抽离,他的双臂紧紧地扼住无端的腰肢,让她的身躯随着他的节奏相迎合。
他望着他身下不断挣扎的无端,看着她潮红的俏脸和眼中不肯屈服的神情,看着她要隐忍自己的声音而紧紧咬着的唇瓣,闷哼一声,他低下头把她的唇从她的齿中拯救出来。
她没有放弃自己的挣扎,咬自己唇的牙齿反咬到他侵入的舌头上。
不知道是咬了他的唇还是咬了他的舌,一声痛呼,一股子血腥之气漫涎在两人的口中。十阿哥不理会自己唇舌上的疼痛,炽热的唇压得她更紧,饥渴而强劲的舌头在她嘴里翻腾,和着他们身下的频率,深深浅浅。
他们身下的大床被他们压得吱吱作响,他松开了她的唇,不停地喘息看着她,无端没有丝毫示弱,忍着身里呼之欲出的呻吟,狠狠地盯了回去,双手勾住他的肩膀,仰起上身,又一口咬在十阿哥的肩膀上。
“看来你还有许多气力。”十阿哥的脸色微微一紧,身子起伏得更快更有力了,木床吱吱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风雨大作,挣扎不断,厮磨不断,两人身体相交处已是一片泥泞。
一个是两颊艳若霞飞,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欲拒还迎。
一个是双目深不可测,挺腰送臀,汗如雨下,乐此不疲。
这两人一时疏离而又一时极近,贴近时近到身体的深处,疏离时又是远到心神。
时光飞逝,这两人也不知道亲近了多久,又疏远了多久。
等到十阿哥如偿所愿的爆发后,他喘着粗气趴在她的身上,再低头看无端。她此时已没有挣扎抗拒的模样,只的一脸深深的疲惫。
也难怪,一夜欢歌,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的撞击,也不知道昨夜是一个怎么样的迎合,她本就赢弱的身子,已是全无力气,只得任由十阿哥将她圈在怀里。
默默地躺着,无端自知自己是无望从十阿哥的臂弯中离开,只能屏声静气的等待。
十阿哥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大手在她柔若无骨的腰身上来回地轻轻地抚摸,好似在抚摸着一片上好的绸缎。
她的皮肤苍白中透着一丝青,如同上好的瓷器,但又温暖而柔滑。
十阿哥的手怎么也舍不得移开。
一手挽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