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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之双颜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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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头趁机赶紧拉着张之清把她送了出去。
张之清浑身被冷汗都湿透了,看着谢临炎受罪她心疼的直哆嗦,听了明天就要把谢临炎凌迟处死,心里就象着了火似的,烧的眼睛都红了,脑中里嗡嗡直响,平生第一次慌的手足无措。
直到牢头送她出了大理寺的牢房门,向她告辞,她才好似【恍【然【网】回神,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塞给牢头:
“拜托大姐,千万照顾着点,让他少受些罪,我现在就找人救他去。日后我定忘不了大姐的大恩大德。”
牢头坚决推拒着张之清的银子:“张大人见外了,我和月白过命的交情,银子我绝不能要,人我一定尽力照顾好,您还是赶紧找人去吧,再晚了,这人可就没救了。”
张之清见牢头坚决不要银子,只好千恩万谢之后,坐上了等在大理寺门外卫承枫的马车。
张之清把牢里的情况跟卫承枫一说,卫承枫也傻了,急道:“这可怎么办啊?雍王和世女都不在……实在不行…。。劫法场吧。”
“我看不妥,凌迟要犯行刑,朝廷定派重兵防守,何况此事涉及朝廷要员,顾太师岂会掉以轻心,仓促之间难于成事,反而连累了雍王府,正中了顾太师的下怀。……我看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只有把赌注押在雍王王君身上了。”
“王君从来不喜谢临炎的,如何肯冒险帮我们。”
“你只要安排现在让我见到王君,我自有把握说服他。”
见张之清似乎心有成竹,卫承枫驾着马车向雍王府疾奔而去。
到了雍王府,卫承枫带着张之清直接来到王君的卧房,王君已然歇下了,卫承枫也顾不得许多了,让小厮向王君通报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硬把王君给叫了起来。
从睡梦中被吵醒的王君听说是卫承枫求见,还以为是熙早出了什么事情,慌忙起身,等见了卫承枫一听是为了谢临炎的事情,满脸的不奈:
“谢临炎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些,当初我就说他是个祸水,果然应验了吧。他犯下通奸杀人的大罪,朝廷律法昭昭,我可帮不了他。”
张之清不以为怪,淡淡一笑,说道:“这事可不是光牵涉谢临炎一个人那么简单,顾太师要对付的其实是雍王府。……我刚从大理寺牢房里出来,顾太师现在简直是一手遮天,如此大案,不经刑部审批,直接定了明天处决,捏造口供,供状上明明白白写着谢临炎和雍王世女私通在前,谢临炎谋杀亲妇在后。顾太师知道谢临炎是雍王力保的人,这么心急要除掉他,矛头所指一目了然。”
见王君沉吟不语,张之清接着说:“如若此次让她杀人灭口,栽赃到熙早头上,日后便是有嘴也说不清楚。顾太师如今在朝中排除异己,其野心昭然若揭,这么让她得了逞,后患无穷呀!”
王君听说自己的唯一的心肝女儿被牵连其中,终于有所动摇,有些犹疑的看向卫承枫问道:“当真如此吗?”
看卫承枫肯定的点了点头,他皱着眉头,习惯性的用手指揉着眉心,说道:“便算是我想救,有什么办法呢?”
卫承枫见他松口,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能不能想法儿见到皇上,只要皇上发了话,重新审理此案,便能拖延时间,等雍王和熙早回来再想办法。”
王君头疼的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前两日听说皇上身体有恙,到宫中请旨探望,被顾贵君给挡了回来,说是皇上想静心修养,谁都不见。”
房中三个人一时陷入的沉默。
半响,王君眼中猛然一亮,说道:“我倒是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他若是出面,兴许能救下谢临炎。”
张之清和卫承枫的眼睛都充满期待的看向王君,王君顿了顿,接着说道:“逍遥王司徒东列,她是三朝元老,当年跟着先祖打下江山,手中有御赐的丹书铁卷,虽然不再上朝议政,说出话来当今皇上也要让她三分。雍王当年曾随他学过武艺,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不如……我写封书信,你们拿着我的信去找找她,帮是不帮,权且一试。”
等张之清和卫承枫拿了书信赶到逍遥王府,却碰了个大门紧闭,王府外面守卫森严,门卫说逍遥王已经睡下了,说什么也不给通传,有什么事让明早再来。
张之清和卫承枫无奈,只好在王府门外,等待天明。
牢头送走了张之清,赶紧回到暗房中。
几个顾府的侍从虎视眈眈的守在暗房门外,里面一众狱卒已经剥,光了谢临炎的衣服,将他绑在一个特制的铁架之上,腿大开着高高支起,他的后廷毫无遮掩的爆露在了外面。
几个狱卒正准备给他清理后廷。
这是示众前例行的准备,为免示众时犯人因恐惧而发生失禁的现象。
狱卒拿着一根竹管,想插入谢临炎的后廷,无奈谢临炎全身肌肉紧绷,后面紧缩,根本插不进去。
狱卒拿手指草草的捅了几下,想要强行插入,牢头赶紧制止了她:“慢着,别伤着他,这是要犯,出了岔子,咱们担不起。”
说着牢头拿过狱卒手里的竹管,从墙角柜子里取过一瓶香油,给竹管抹足了油。
回过头来牢头摸了摸谢临炎的身子,硬的象石头一样,全身微颤。见他张着嘴,夹住舌头的嚼子吞吐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风云浮动,有愤怒、有羞辱、有冤屈……唯独看不到一丝的惧意,牢头心中不觉起了敬意。
她见过的犯人多了,知道要遭到酷刑的,或是吓到大声哀号的,或是吓的说不出话的,眼睛早就都散了神,从来没见过还这么黑亮亮的。
知道他必是情绪激动,被赌住了嘴,一句冤枉憋在胸里,那种有冤无处诉的滋味能把人活活憋死,牢头叹着气摇了摇头,说道:“放松点,绷得紧了受罪。”
说着拿捏着力道揉了揉他的大腿,猛然使力在他几个穴位处一按,她常年干这行,手法老到,当时谢临炎的身子就泄了劲。
她随即把蘸上香油的手指伸进他后面耐心的扩张了几下,顺势将竹管插入,灌入盐水给他做了清理。
这时候身边的狱卒也看明白了,这是个有关系要照顾的,也就不敢再趁机占便宜,动作也不再那么野蛮粗暴了。
后廷清理完毕后,仵作何三儿也来了。
先是程序化的验明正身,然后开始给谢临炎做例行的身体检查。检查完谢临炎的全身后,何三儿最后拿了把木尺量了他的直肠的长度,配好了木橛。
做完后,何三儿对牢头说:“张头,犯人这身子行吗?哪有带着这么重的刑伤熬酷刑的,那能熬的过吗?”
“上头给了护心脉的药和上好的伤药,一会给他用了,唉……”看惯了血腥的牢头,对着这个倔强坚强的男子也不由自主的心生怜惜,不仅仅是因为受人所托的缘故,心中忍不住为他叹了口气。
一切都清理完后,狱卒们也不再给谢临炎穿衣服,就这么光着把双手双脚紧紧绑在一起,倒攒在背后。牢头知道这样的绑法过一夜,难熬,可是这是规矩,她也没有办法。
随着沉重的牢门咣当的一声锁上,牢房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谢临炎微睁着双眼,静静的看着从高高的铁窗流泻下的一抹惨淡的月光。身上的伤痛让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毫无遮掩的皮肤却一阵阵发寒,手脚被捆绑着逐渐酸麻的失去了知觉。
死没什么可怕的,可是该怎么去面对明天那非人的羞辱?
天日昭昭,沉冤不雪,死不瞑目!
寒谭黑水般的眼睛波光破碎,流露出在人前从不宣泄的恐惧。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但愿爹娘看不见,所幸熙早看不见。
等那人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烟消云散,这样挺好。
一滴泪水悄悄从眼角滑落,融入牢房阴湿的地面。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刚亮,牢房门口一阵骚动,谢临炎的嘴角弯起了一丝淡到无法察觉的笑纹,他缓缓闭上眼睛,隔绝了从铁窗稀疏漏下的带着雾色的朝阳。晨光下他的面容苍白平静,如透明的琉璃一般。
刚刚被解开的双腿还没来得及恢复知觉,便被几个衙役分开驾着来到房中的木驴前,后廷对准了木驴正中的木橛。
牢头早就偷偷在木橛之上涂了香油,见谢临炎双腿绷紧,肌肉一楞楞突起,牢头赶忙揉按他腿上的穴位,让他放松下来,还蘸有香油的手指伸进他后面搅动了几下,才示意狱卒将他缓缓就是木橛放了下去。饶是这样,被坚硬的外物彻底贯穿的感觉还是让谢临炎猛然佝偻了身子,从胸腔里闷哼出声。
几个狱卒把木驴驾到一辆平板车上,安装好后,在谢临炎反绑的双手上插上朱批木牌,两边重兵开道,开始游街。
随着车轮滚动,木橛残忍的冲撞着柔软的肠壁,下口受到强烈的刺激不知不觉抬起了头。谢临炎羞愤欲死,无奈修长的双腿分开着,用粗麻绳紧缚在车底的铁环里,无法并拢,一点劲也使不上,只能任密处毫无遮掩的爆露着。
口中含着口枷,连唇也咬不住,他全身无力的随着木驴摇摆起伏,剧烈喘息着,强压着从胸腔中溢出的呻吟,不一会晶莹的汗水便浸满了全身。
街上的人流逐渐聚集,行进到了闹市,大路两旁已经人山人海。
四周充斥着流氓地痞的调笑声,无知路人的辱骂声,经过两个时辰的游街,谢临炎如同在地狱里走了一圈。从木驴上被解下来时,他浑身瘫软,两条腿止不住的颤抖,顺着腿侧流下的两缕鲜血已经干涸。
两旁的衙役想把他架上凌迟的高台,不防他忽然一晃肩膀,巧妙的摆脱了她们的钳制。只见他疲惫的双眼忽然闪烁出摄人的光彩,微颤的双腿一步一步的坚定的走上行刑台。
生命的最后一程我要自己走……。
两个衙役一瞬间目瞪口呆,两个人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柱升起:
“从来没有一个犯人经过两个时辰木驴的折磨,又面对着凌迟酷刑,还能站的住的,更别说遍体鳞伤,自己走上去了。”
人群一片寂静之后,忽然骚动起来,有人想起了谢临炎当时为国出征时高高坐在战马之上的英姿,想起了谢临炎身为男儿征战沙场,想起了谢家几代忠良下场凄凉,哭了起来,渐渐的唏嘘声象能传染一样汇成了一片。
两个衙役等谢临炎都快走上高台了,才回过神来,赶紧跑了两步,跟了上去,将他绑在了行刑架上。
今天执刀的刽子手人称小刀王,家里三代祖传做这行,练的一手凌迟的绝活,据说在她手底下被活剐的不下百人,从没有失过手。
她上下打量着被绑在行刑架上的待宰的羔羊,骨架匀称,不胖不瘦,正是极品,割起来肯定顺手。
她下刀前,出于职业习惯很少打量犯人的脸。可能是刚才犯人不同常人的举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忍不住近距离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猛然心神如被摄住一般愣住了。
那是一双怎样清明的眼睛啊,如此安静的看着她,又黑又深如幽深广博的夜空,带着天性的仁慈,浓黑的睫毛长且密,以魅惑人心的角度卷曲着,从近处看根根可数。
她不由的心中一凛,被他这么看着倒好像要被凌迟的人是自己似的,怪不得听从前的老人们说起过,有刽子手看着美人下不去刀的。她赶紧闭了闭眼睛,再不敢看他的脸。
谢临炎赤,裸着伤痕累累的身躯,静静的站在高高的行刑架上,他遥望着站在下面的人群,没有看到爹娘,不禁松了一口气,宽慰之中隐隐升起一阵悲凉,心中暗念:
“爹、娘,炎儿不孝,愧对你们养育之恩,我走了,你们多多保重。”
只听着旁边执令官一声令下:“行刑。”
谢临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小刀王深吸了一口气,猛拍了一掌在谢临炎心口之上,随即举起了闪着寒光的小刀。
第40章
小刀王深吸了一口气,猛拍了一掌在谢临炎心口之上,随即举起了闪着寒光的小刀。
刚才与谢临炎对视那一眼让她的手还有些发软,怔愣间,知道时机不能再错过。如果不趁着刚才那一掌的力道,犯人的血液倒流回心脏的时机开刀,犯人会流血过多。她赶忙收敛心神,冰冷锋利的刀尖抵到了谢临炎的结实健美的胸前,就要用力剐下去。
忽然对面长街之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三匹骏马飞奔而来。
“刀下留人。”
一声焦急的呼喝阻断小刀王钢刀的去势。小刀王呼的一下松了一口气,用胳膊擦了擦额上浸出的冷汗,心中默念了一句:
“谢天谢地。”
谢临炎心中一动,猛然攥紧了双拳,在期盼中夹杂着恐惧,睁眼向来人看去,
“莫非是熙早来了?千万不要让她看到自己这付狼狈屈辱的样子。”
却只见到张之清、卫承枫和一个宫人飞身下马。那个宫人手拿圣旨拉长了音调唱道:
“圣旨到,接旨。”
一旁的监斩官赶紧整冠下跪,宫人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人犯谢临炎通奸杀人,按律当凌迟处死,但念其曾抗击蛮夷,功勋卓著,护国有功,免其死罪,改判发配男戒岛,即日启程,钦此……”
谢临炎猛的闭上了眼睛……
男戒岛,凤景所有失贞、通奸犯罪作科的男子都发配到那里,一进荒岛,终身不得离开,还没见过有进了那里的男子又出来的,那是凤景所有男儿的噩梦,是悬在男子头上的一把利剑。凤景国的妻主们常日里都把男戒岛当作口头禅吓唬自己的夫郎,好让他们柔顺服从自己所有的要求。
刚才一直支撑着他的一口气颓然卸了下去,心中一片悲凉。
死比活着要容易得多。家人朋友千方百计的救自己,想让自己活着。可是活着面对所有的屈辱,比死了更加痛苦,自己现在连死去的权利也没有了。凤景律法苛责,没有判处死刑自绝者,视同抗旨,死后,家人连坐,代为受过。自己怎么忍心让家中的老父替自己受罪。
两个狱卒走上来,将谢临炎从刑架上解了下来,他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叫嚣着疼痛,只有不能在人前示弱的一口气支撑着他,坚持着在两个狱卒的搀扶下自己又一步一步走下了行刑高台。
张之清赶紧走过来,把手中的一件斗篷披在了他的肩上,护住了他伤痕交错的裸,体。谢临炎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张之清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慌忙掉头擦了擦眼泪。
谢临炎被塞入囚车之中,拉回了大理寺。
这次谢临炎能免受凌迟酷刑,全凭逍遥王司徒东列拿着先皇所赐铁卷丹书保了他一命。司徒东列虽然隐退了,但是余威犹在,顾太师也不得不卖她这个面子。但是谢临炎终是顾太师心中的一根刺,这次结下这么深的仇,不除了谢临炎,将来他必是雍王的助力。
顾太师决定将他发配到男戒岛,让他再也不能踏足中原。她怕夜长梦多,着急的打发谢临炎上路。囚车拉着谢临炎回到牢房后,狱卒们给他的耻骨上打上烙印,更换了囚衣,带上枷锁,将他投入囚车中。一个时辰之后,在重兵押解之下,就向男戒岛起解出发了。
谢临炎的父母姐姐都没来得及给他准备东西,只是匆匆在十里长亭见了他一面,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上,看着装着他的囚车渐渐走远,谢老夫君哭的昏了过去。
熙早在路上没有收到卫承枫从京城递出的消息,对谢临炎的事情一无所知。她救出顾飞颜后,唯恐顾飞颜在路上再出岔子,不放心他,坚持要一路护送他去西北边关。顾飞颜刚开始怕她没有皇上的旨意,私自护送自己,惹来麻烦,执意反对。但是他怎么扭得过熙早,再加上从心里也实在舍不得离开她。从她来了之后,顾飞颜的眼睛就追随着她,满心满眼的都是熙早。到了后来也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一起到了西北边关。
因顾飞颜一行在路上耽搁了时间,比预计行程晚到了数天,西贡王等的不耐,已经开始在凤景守城之下叫战,西北边关守将谭辽接到圣旨,守城不出,只等着顾飞颜的到来。
等顾飞颜一到,即刻与西贡王见面,商议合谈一事。
顾飞颜按凤景皇上事先的安排,与西贡王商定,凤景从此对西贡国商人免征关税,让出了边关商贸小镇桐理,西贡国马上撤兵,两国边境永享太平。
和谈一切顺利的出乎意表,双方签订盟约之后,西贡王要在军中设宴,款待顾飞颜。
次日,熙早和边关守军副将史建成带着几个兵士随同顾飞颜一起赴宴。
军帐之中,西贡王高坐在正中的王座之上,只见她身着镶嵌着宝石和珍珠的织金锦乍马服,头带白色缠头,胳膊上带着一串琳琅的金镶玉的镯子,举动间环佩之声叮当作响。人已近四十,但是体态丰满,皮肤细白,长眉斜飞入鬓,细长高挑的眼稍,唇红润丰泽,王者的威仪浑然天成。
酒过三巡之后,熙早无意中抬头,忽然发现西贡王的眼神起了变化,原来虽笑犹冷的眸子忽然变得暧昧不明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飞颜,只听她笑着问顾飞颜:
“辰宁侯,还没去过我西贡国吧,这次来了就不要回去了,和我一起到西贡去吧。”
顾飞颜被她火辣辣的目光看得低下头,微皱了眉头,神情中略显尴尬,口吻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嫌恶,淡淡说道:“多谢国王盛情邀约,但是飞颜此间事了,还需马上回去向我皇复命,恕不能从命。”
“哎……贵国皇上那儿我早已打过招呼了,定然不会怪罪于你。”
顾飞颜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愣住了,熙早看到西贡王看着顾飞颜的贪婪眼神,早就心中恼怒,接过话来说道:“辰宁侯还有要务在身,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着站起身来,想拉着顾飞颜走、
座上的西贡王勃然变色,脸上假笑垮了下来,高挑的眼角越发立了起来,冷笑着说:“既然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贵国的皇上,早已将辰宁侯许给了我,否则这次哪有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难道你们想变卦不成,你当我十五万大军是吃素的吗?”
西贡王话音一落,便顺手将手中的翠玉酒杯摔到了地上,随着酒杯落地的脆响,帐外冲进了一群军士,拿着弓箭,拉满了弦对准了熙早,紧接着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侍卫拿着钢刀围了上来。
熙早噌的拔出插在腿侧的匕首,纵身就向西贡王跃去。一提气间,猛然发现内力根本无法聚起,两腿发软,她怒骂道:“
你们竟然在酒里下毒,卑鄙小人!”
她速度一滞,几个侍卫已经围了上来。熙早刀快手狠,下手毫不留情,转眼放倒了几个,却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刚喝下的毒酒药力逐渐发作,熙早手臂越来越酸麻,逐渐力不从心。她用眼角余光一扫,见顾飞颜已经被西贡国侍卫团团围住,两把钢刀架在他的项上,动弹不得,满眼焦灼的望向自己,一旁的同来的副将史建成居然一脸冷漠的袖手旁观。她心下一凉,使劲一咬自己的舌尖,尝到满嘴的血腥气后,借着脑子的一丝清明,刺倒了两个侍卫,转身向顾飞颜冲去。
西贡王见侍卫们挡她不住,在座上厉声呼喝:“放箭!”
侍卫们向两旁呼啦一闪,一瞬间十几支雕翎箭一起射向熙早。熙早听到箭响,矮身就地一滚,躲过了几支,同时挥刀削落了两支,还有两支箭却再也躲不过了,全都深深的射进了她的大腿里。
剧痛袭来,她一咬牙,毫不犹豫的挥刀斩断了箭尾,翻身站起接着向顾飞颜冲过去,状若疯狂。再次蜂拥而上的士兵层层阻断了她的去路。
顾飞颜看她受伤,心如刀割,拼命想挣脱用刀架住他的侍卫,却被侍卫们紧紧按住,心中已知今天无法幸免,他冲座上的西贡王喊道:“住手!”
喊完后,他猛的闭上眼睛,颤声道:“你放了她,我和你走。”
熙早听他一说,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不……我不许你走!”
她已经头发散乱,在一群侍卫的围攻之下,渐渐不支,这一晃神,身上又中了数刀,一时间鲜血如注。一个侍卫趁乱踹中了她伤腿的膝弯处,熙早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一伙侍卫围了上来,数把钢刀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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