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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薛姨妈不好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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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休妻的流言终究没有大规模的流传,伴随而来的却是甄贵妃圣宠浓眷,她膝下的三皇子更是深得圣心,就连太子都要避其锋芒。
王菀在休妻传言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好,后来随着圣驾渐临金陵,话题就围绕着甄贵妃以及三皇子,这让王菀略微的松了口气,可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她知道,这休妻传言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背后定然有推手。
这背后是谁的手笔,王菀不用想也清楚,也正因着明白,所以她才会恼怒,薛城终究还是宠信了夏琬儿,虽然没有抬做姨娘,可薛城对于夏氏的宠爱,薛家没有人不知道的。
刘氏在九月二十号的时候,终于产下一子,薛垣亲自来到庄子里,请王菀为哥儿主持满月礼。
王菀想了想还是应下了,刘氏先前儿帮自己许多,这会子少不得要操持一番。
自满月礼之后,王菀就直奔王家,第一眼就瞧见冯氏,她看见王菀的时候,眼神闪烁,一副心虚的模样,王菀哼了一声,走到冯氏身边,冷笑道:“弟妹真是好手段,得罪我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表姐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偷眼看了王菀一眼,只见她面色冷凝,心中一跳,可却哭道:“表姐纵使不喜我,可却也不能这般冤枉于我。”
王菀理都不理会她一下,径直朝院里走去,在下人面前,让冯氏相当没脸,咬了咬牙,眼中的恶毒想掩都掩不住。
王子腾过两日便也回来了,他虽伴驾,可却也要回府上的,故此,王菀特意来王家等着,有些事儿她早已经想清楚了,先前儿在薛垣请她回去主持满月礼的时候,她在庄子里,竟然会遭地痞无赖的骚扰,这让王菀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总归是她想岔了,她以为她只是占了这薛家太太的名头,不管薛家那一摊子烂事儿,她有钱财,有靠山,她能过的很好,可却忘了这古代女子从来都不容易,她若是长时间住在庄子里,在薛家先前费心经营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没有谁会一辈子忠诚,钱财动人心,从来都不是假话,她离开的时间长了,总归会让某些人心思变大,她不稀罕薛家太太的名头,可有的人稀罕,*总是无止境的,并不会因着她的退让而消失,否则也不会出现先前的流言,也不会有地痞无赖的骚扰。
她的退让,只是将自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她的逃避,更是让她人得寸进尺。
王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认识到古代女子的悲哀,只要有薛城在,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女人来想要爬上当家太太的位置,这如同一块散发着诱人味道的蛋糕一般,将前面的障碍踢开,而王菀就是那个障碍,只要她存在,她就不可能真的避开这些女人。
而自己一旦失去了薛家太太的名头,那么她面临的又是什么?若是在现代,她还有可能得到儿女的抚养权,可在这样夫为妻纲的古代社会,不管是蟠哥儿还是宝姐儿,他们都只能留在薛家,王家更是不会凭白养着一个没有用处的下堂妇,她面临的或许是又一次被嫁,或许是庵堂里念经礼佛,她的儿女要在别人手下讨生活,这样一想,王菀就觉得自己简直傻的要死。
至于冯氏,王菀哼了一声,凭着她那样一副小气吝啬搬弄是非的性子,能在京中呆的下去才是奇怪呢。
☆、第二十二章
圣驾在到达南京前,两江总督魏可望将金陵主城区百姓赶走,由军营中的驻兵乔装打扮,热热闹闹的盛世也就这样形成了。
王菀只是呆在王家大宅之中,并不曾去瞧这一热闹,甄家将行宫建的气派肃穆,虽瞧不见奢靡之态,可却仍处处透着精致奇巧,可见是用了些心思的。
王子腾在第三日才匆匆回到府上,这也是王菀第一次瞧见这个哥哥,他大约三十多岁留着美髯,五官清俊,只眉头紧紧的皱着,身着靛蓝色杭绸长衫,在瞧见王菀的时候,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道:“妹妹同妹夫这般闹腾,究竟意欲何为?”他心中有些不喜,看向王菀,又道:“不过是个侍妾罢了,纳了也就纳了,还能威胁的了你的位置?”
王菀抿了抿唇,才略显的有些委屈的说道:“哥哥何必一回来就教训妹妹?”她也没有想到王子腾竟然这般不顾及她的脸面,只是王子腾毕竟是王家的当家人,“哥哥是见过你那妹夫了?!”
王子腾点了点头,他时间紧,说话自然也就不留余地,母亲听说王菀同妹夫闹腾,早已气的不行,前日里他瞧见妹夫脸上隐约的印记,却也不好再为妹妹说话了。
王菀眨了眨眼睛,才冷哼了一声,道:“哥哥只听他的话,倒也不听听妹妹的委屈。”她不相信王子腾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如今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的,只是想要自己息事宁人,乖乖的回到薛家,去做好这个当家太太。
“哥哥,你那好妹夫为了夏琬儿打我且就不说了,只先前儿休妻的流言以及地痞的找茬俱都是那夏琬儿的手笔,他欺辱我们王家至此,哥哥难不成还觉得是妹妹的错么!”王菀紧紧的盯着王子腾的面容,她只是想要知道,王子腾对于她的态度究竟是如何。
“好了。”王子腾皱了皱眉,半晌后才开口道:“你身为当家太太,却是连侍妾都处理不好,还有脸面哭闹。”说着他深吸了口气,眼中有些不耐烦,又道:“你也学学你姐姐,她虽说嫁入国公府,可既有公婆要伺候,又有妯娌要相处,还有小姑子要巴结,哪里比的上你在薛家这般清闲自在的?”
王菀心中一顿,也算知晓了王子腾的态度,她面上的笑容也淡了,只道:“哥哥说的是。”她只是为原主有些不值,她从来从来都是在姐姐的光环之下,她以为自己虽然比不过姐姐,可至少她也是王家的闺女,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至少有娘家在背后支撑着的,这倒是给了王菀一种错觉,觉得娘家倒是可以依靠的,可如今王子腾的态度,却是明显的有些恼了的,
王子腾看到王菀不说话的样子,这才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如今也不小了,妹夫他对你如何,你心中清楚,你们成亲也十余载了,莫要让人瞧了笑话来。”他又看了王菀一眼,这才叹道:“你且安心,万不到休妻这地步的。”
王菀哼了哼,没有说话,只站起身来,道:“哥哥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说着也不理会他,直接扭头走了,看来也得要自个儿想想法子了。
“站住!”王子腾一拍桌子,怒道:“我说的话你且好好想想,王家不能出个被休的女子。”
王菀回过头又看了他一眼,只是点了点头,道:“我明日就回去。”她想,她明白王子腾的意思,他只是在告诉自己,她王菀只能是薛家太太。
次日,薛城就来到王家,至少王子腾对薛城态度很好,两人在书房中待了许久,这才离开。
王菀回的窝囊,回的憋气,可她却不得不重新回到薛家,她站在马车前,又一次看向站在大门口的王子腾以及冯氏几人,暗自咬了咬牙。
回到永福堂,薛城并没有离开,只是看着王菀,沉默了半晌,才道:“舅兄他为你真是煞费苦心。”
王菀愣了一下,才抬头看向薛城,只见他揉了揉眼角,道:“先前的流言以及地痞是琬儿不好。”他皱了皱眉,又道:“你是薛家的当家太太,自来都是,我虽然喜欢琬儿,可也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王菀看向薛城,她细长的眉梢嚣张的扬了起来,道:“你怕我对付夏琬儿?”
薛城皱了皱眉,只道:“她不过是个侍妾罢了,琴韵阁那么多人,何必这般同她过不去。”
王菀并不想同薛城纠缠,摆手道:“我且没那个时间。”她又看了薛城一眼,才扬眉讽刺道:“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在琴韵阁生存下去。”那里面的女子可没一个好相与的呢。
在薛城走后,王菀就直接脱衣睡下了,没委屈自个儿丝毫,在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几个姨娘前来请安,王菀也没如同往日里不见,只管在屋子里伺候着,待管事婆子来了之后,王菀才慢慢的坐直了身子,望着几人,道:“先前儿我不在府上,你们做的很好,可有些人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这着实让人恼怒。”说着看向边上一个年轻的媳妇儿,道:“你就是画莲的嫂子?”
那媳妇儿连忙上前,眼睛还偷偷看了夏琬儿处一眼,忙跪下来磕头,道:“回太太的话,是奴婢。”
王菀点了点头,指了指她身后的蔡二家的,才道:“我还是喜欢蔡二家的做的饭菜,今儿你就回去吧。”那年轻媳妇还待再说什么,只见王菀摆了摆手,道:“你也不必觉得不满,若是不想回去,我就直接送你去牢里,自个儿选吧。”
那媳妇儿一惊,忙跪地大哭道:“奴婢究竟犯了什么错,太太只管说了来,哪有这般不管不顾的直接撸了差事的。”
王菀懒洋洋的指了指画莲,道:“你做了什么才进到这薛家,我不说,也是给你留了脸面,既然你还这般纠缠,也别怪我不客气。”王菀让人绑了画莲,压在地上,才道:“画莲,你可知错?”
“奴婢不知。”画莲心中焦急,额头都出现汗珠,王菀也不啰嗦,直接道:“既然敢做,就要承担这后果,你在回家探亲之际,央求哥嫂传些闲话,我可有说错?”看到画莲焦急反驳的样子,王菀又道:“你也不必反驳,我既然敢说出这话,自然是有证据的,后来地痞挑衅也是你那混子哥哥的手笔。”说着王菀又看了夏琬儿一眼,她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双手互握,并不显得焦急。
“你用这两件事得了夏氏的信任,她想着在府上安插人手,正巧就将自己嫂嫂推荐入府,仗着夏氏得宠,直接将她安插在厨房之中,是还是不是?”王菀重新坐在圈椅上,这才扫了一圈伺候着的婆子,又道:“我虽不在家中,可终究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又岂会什么都不知道?”
“太太饶命!”画莲忙跪下来磕头,只道:“都是姨娘吩咐奴婢这么做的。”
夏氏这才抬了抬头,她仍旧那副清高的模样,只是更显得温婉,看向王菀,才笑道:“是我做的。”她底气倒足,王菀点了点头,看来是薛城关照过了的。
王菀说道:“既然如此,画莲发卖,她嫂子也赶出薛家。”话音刚落,几个婆子就直接捂了嘴,将她们两人拖了出去,王菀这才看向无所畏惧的夏氏,道:“你既已承认,那就禁足三月,罚半年月银。”
几个姨娘俱都面面相觑,这可忒便宜了些,张氏看向夏氏的目光中都带了些冷意。
王菀这才让众人离开,看向夏琬儿的背影,王菀眸中的神色渐深,夏琬儿虽然做错事了,可薛城明显是护着她的,她这才有恃无恐,薛城给了自己充分的管家权利,可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莫要针对夏琬儿,王菀自然是要给他这个脸面的。
只是……夏琬儿禁足,薛城每日里就必须穿过整个琴韵阁去夏琬儿的屋子里,这就是明晃晃的扎眼了,而罚月银半年,那么这个孤女自然就没有银钱,而她不管是打赏还是收买,俱都出手大方,这银钱从何而来,就不言而喻了。
她倒要看看,就算自己不出手对付夏琬儿,就凭着她这幅清高瞧不起旁人的模样,能不能在这后院中生存的下去!
王菀的首饰还是入了甄贵妃的眼,甄家太太小姐们头上那新颖别致的首饰俱是出自这奇珍馆,这让奇珍馆的名头比往日里更甚,金陵城中有脸面的夫人小姐们,俱都喜欢来此订做首饰。
这也是王菀第一次同薛城合作,他如今领着内务府帑银做生意,这可算是无本的买卖了,这让王菀少不得羡慕薛城皇商的身份。
在商埠街的奇珍馆以及几间胭脂水粉铺子,还有鼓楼大街的酒楼俱是王菀名下赚钱的行当,她自然是要放在心上的,也格外的关注些的。
赚的钱她也没有存着,而是直接拿出来投入到胭脂水粉铺子里,装修了门面,专门请了调香师傅重新调制,这一忙就过了两个多月。
夏琬儿非但没有因着罚月银禁足而有半分的委屈,还让薛城在她屋中整整宿了两个月,吃穿用度古玩奇珍更是比王菀还更甚一筹。
☆、第二十三章
王菀又忙了近月余,将夏氏安插的人发卖的发卖,更换的更换,她在薛家近十年,也不是白白做的摆设,夏琬儿如今身边伺候着的,俱都是当初她新采买来的小丫头,王菀指了个嬷嬷过去,教导小丫头规矩,其余的事儿她是丁点儿也不插手的。
可却并不妨碍她知道些该她知道的,比如薛城将鼓楼西大街的一座茶馆给了夏琬儿,又为她置办了些产业,这明显的是要抬举夏琬儿呢,王菀只做不知,她如今日子过的清闲,赏花弄草品茗作画好不逍遥自在。
园子里的梅花开了,王菀在花厅中摆了酒席,带着丫头婆子们一路浩浩荡荡的赏梅看雪,王菀喜欢梅花,尤其喜欢红梅傲骨,在银装素裹的园子里,这几株红梅亭亭玉立,倒也让人心情舒畅。
刘氏如今有了儿子,自然满心欢喜,陪着王菀说话,因着王菀一向强势惯了的,刘氏性子又柔和,故此她们妯娌两个相交,倒也一直和睦。
“嫂嫂如今可是有福气的,蟠哥儿憨厚,宝姐儿聪慧,这以后可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刘氏瞧着王菀心情好,赞道:“真羡慕嫂嫂儿女双全呢。”
王菀乐道:“你也不必羡慕我,你有二弟可依靠,我是个命苦的,只能靠着自个儿呢。”
刘氏小心的打量了一眼王菀的神色,见她面上仍旧笑眯眯的,瞧着不像是生气的模样,这才暗暗放下心来,笑道:“嫂嫂性子豁达,我却是不及的。”
两人带着丫头婆子,走走停停,还未走到花厅,就听伊影阁方向传来闹腾的声音,王菀皱了皱眉头,让巧竹过去瞧瞧,这才带着刘氏朝着花厅走去。
不消片刻,巧竹就匆匆的走了过来,看了刘氏一眼,王菀抬了抬手,道:“无妨。”反正丢人也不是丢她的,何必在意呢。
巧竹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太太,是沈姨娘同夏氏闹了起来,差点打了夏氏,被丫头们拦了下来。”巧竹有些失望,提了提精神,才道:“奴婢隐约听着是因着银钱的事儿,奴婢将她们都带了来。”因着夏琬儿并不曾被抬了做姨娘,故此俱都称为夏氏。
王菀点了点头,这才让小丫头唤了两人进来,沈氏气的脸通红,眼中更是有着隐隐的恨意,进来就恭敬的行礼,倒是夏琬儿仍旧那副傲气的模样,似乎给王菀行礼都委屈了自个儿一般。
“说说吧,怎么回事?”王菀没好气的看了沈氏一眼,才道:“怎么这般冲动,若是夏氏伤了,老爷岂不要伤心死了。”
夏琬儿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又恨恨的看了沈姨娘一眼,才咬牙道:“没什么好说的,只当我瞎了眼罢!好心为她着想,却不想她竟是不识好人心!”话往这一扔,扭头就走。
刘氏愕然的看着夏氏的背影,颇有些不可思议。
王菀眸色加深,手臂上的青筋蹦了蹦,这才看向沈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氏双眼发红,半晌后才略微有些难堪的垂下头,她跪下来给王菀磕头道:“还请太太救救奴婢的哥哥。”说着又磕头,道:“哥哥他老实,做生意被人骗了,如今欠了将近千两的银子。”
说着她直起身子,看向王菀,又道:“太太,我这刚刚才收到这消息,夏氏她竟然就送来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她凭什么!”沈氏恨的牙根都痒痒的,她进薛家这么多年,不过才存了三百两的私房,那还是算着首饰,可夏氏呢,如今不过还是个通房,进薛家连一年都不到,竟然可以将那一千两的银票想都不想的送给她?这简直就是在沈氏心肝上插刀子呢!
沈氏一贯自傲自己是良妾,也是名正言顺从自己家里抬进薛家的,好歹也是摆了酒席宴客的,可如今呢,竟是被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压在头上,她又如何能甘心?!
刘氏看她可怜,叹了口气,走了上前将沈氏扶了起来,道:“你也是这家里的老人了,也算是半个主子了,让丫头们瞧见了不好。”
王菀没有说话,只是让沈氏坐着,道:“倒是委屈你了。”说着让巧竹到账上支两千两银子,看向沈氏,道:“这钱给了你还账,可我还是那句话儿,沈三他性子憨厚,并不大适合做生意,这两千两银子除了还账,其余的买了天地,做个富家翁对沈三来说才是最合适的。”
沈氏抹了抹眼泪,这才点了点头,道:“先时总想着,让哥哥多赚些钱,我也好有个倚仗,可谁知道那起子烂了心肝的竟然瞧着哥哥老实,就骗他!”
王菀也瞧出她心中焦急,只摆了摆手,道:“你先去瞧瞧你哥哥吧。”
沈氏走了之后,刘氏又陪着王菀说了会子话,这才离开。
王菀在人们都走后,手指点了点下颌,直接带着人去了鼓楼大街,正巧在一酒楼门口瞧见喝的有些微醺的薛城,王菀咬了咬下唇,暗哼了一声,让巧翠附耳过来,这般嘱咐了一通,这才心满意足的扬起了嘴角。
薛城只觉得有些微醺,晃了晃脑袋,在平安的搀扶下慢慢的走着,因着醉了狠了,并没有骑马,突然平安紧紧的捂着肚子,面色难看,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平忠等人亦是觉得腹痛,只想去茅厕,连忙告罪,薛城眯了眯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半晌后才摆了摆手,几个夹着屁股走了,薛城嘲笑似的撇了撇嘴巴,自顾自的超前走着。
在一个巷道处,突然冲出来几个人,直接套在麻袋在薛城脑袋上,噼里啪啦的一顿好打,过了片刻,才有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出现,大大的帽子将整个脸都遮了起来,对着那几个人地痞点了点头。
待那些地痞走后,王菀这才慢慢的将头上的帽子拉起,看了倒在地上的人一眼,扬了扬眉,朝前走了一步,却被巧竹拦了下来,王菀摇了摇头,又将斗篷上的帽子拉了拉,这才走了过去,薛城已经晕了过去,王菀蹲下/身来,一手捏起他的下颌,往他口中塞了个药丸,站起身来,又朝着伤口处狠狠的踢了几脚,这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在王菀离开之后,恰好有两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望着凄惨的缩在墙角的男子,俱都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第二十四章
崔子言望着缩在墙角的男子冷哼了一声,只道:“我们走。”说着也不理会尚且还在发愣的林轩,一把拉了过去。
“先生,真的不用管这薛城么?”林轩觉得就这么走了有些不大好,这大冷的天,若是就这样被仍在这里一个时辰,回去少不得要染上风寒的。
“他且不用你来操心呢。”崔子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又看向那夫人离开的方向,眼中倒是有些笑意,道:“先前儿你也见过那夫人,并非蛮不讲理的人,薛城宠妾灭妻这金陵城中早已不是秘密。”
他倒是很欣赏这夫人的脾气,若是当初他的母亲有这夫人一半的硬气,她也不会白白的丢了性命,母亲被人陷害至死,而自己却无法为她沉冤,在生母通女干的骂名下背负着大不孝的罪名,这辈子却是再也没有入仕的可能,用声名狼籍来说他也是不为过的。
林轩看了一眼先生晦暗的眸子,抿了抿唇,他知道先生怕是又想起姨婆了,不得不强自扯了一个话题,笑道:“说起来那夫人同林家也是有些渊源的。”
崔子言疑惑的看了一眼,只听林轩又道:“前科探花林如海祖籍乃是姑苏,在□□时从本家分了出去,跟在□□身边效力,后被封侯,自然也就另立族谱,只不过落叶终须归根,逝后仍旧回姑苏祖坟安葬罢了。”崔子言点了点头,只听林轩又道:“他们这一支向来人丁单薄,同本家也不甚近亲,故此倒也没多来往的,林如海娶妻乃是荣国公嫡出小姐,而那薛太太的亲姐正是荣国府的二太太。”
“原来如此。”崔子言也不在多说什么了,荣国府如今究竟怎样的光景他还是省的的,自贾代善死后,他们府上可没什么能顶家立业的人了。
却说王菀在找人凑了薛城一顿之后,心情格外的欢快,走路都起风了,她乐滋滋的回到永福堂,让人伺候着更衣梳洗了一番,手里抱着个汤婆子,这才满心舒畅的坐在贵妃榻上,捏着一块玫瑰糕慢慢的嚼着。
巧竹瞧着王菀乐呵的神态,心却在扑通扑通的直跳,似乎要跳出心口一般,手指都有点哆嗦,她将小丫头都赶了出去,这才颤抖着嘴唇,道:“太太,那药丸……”
王菀乐呵呵的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你且放心吧,死不了人。”不过是想要教训教训这个男人罢了,她还没恶毒到要杀人的地步,不过一想王菀就觉得可乐,眨了眨眼睛狡黠的说道:“那药丸子不过是让他下面那玩意儿一个月硬不起来罢了。”
巧竹这才安了心,扯了扯嘴角,看着太太乐呵的模样,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薛城是被平安几人抬了回来的,大呼小叫的好不凄惨,王菀瞧着薛城猪头模样偷乐了一会子,才强自板起脸做严肃状,忙道:“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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