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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妃之庶女明媚-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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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高人教我的,他擅长五行之术,还谙熟各种机关的布局。”郭庆云被乔景铉一夸,不免有几分洋洋得意:“我可是他的关门弟子!我那几位兄长个个都说这是旁门左道,不学,我可不管这些,这般有用的东西,不学怎么行!”
“不错,你说得对,这一定要学,回玉门关你可得好好教我。”乔景铉蹑手蹑脚走到书桌那边,点燃了一个火折子查看了一番,书桌上只有一套文房四宝,其余什么都没有了,十分的洁净。
转过脸去,书房一面墙做了一整面书架,郭庆云指着那书架道:“扎扎特不是个武官?竟然还弄这么大一个书架,简直是猪鼻子插葱,装象!”
“小九,快些找找看,咱们怎么着也该找到那阴山关的布防图。”乔景铉走到书架前边翻了翻,就见上边的全是一些经书,根本没有半点有用的东西。将经书拿起来抖了抖,那里边也没有掉出什么东西来。
乔景铉站在书架面前看了又看,除了这堆经书之外,中间还挂了一幅山水画,他轻轻掀起那画轴,便见那墙上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洞,似乎是钥匙孔——这墙上肯定有机关!乔景铉伸出手摸了摸,那小洞稍微有些微微的凸出,不消说了,肯定就是那入口的机关。
“小九,你又可以大显身手了。”乔景铉将郭庆云拉了过来:“你瞧瞧,这是不是个钥匙孔?”
郭庆云盯着那小洞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她摸出了那根铁丝,开始慢慢的套起那个洞来,但这次却有些棘手,不论她怎么试,那墙面没有一点变化。
“表哥,这锁是特制的,我打不开。”郭庆云额头上汗珠子不住的往下掉:“师父教的法子都试过了。”
乔景铉摇了摇头,“小九,你是技术还不到家。”
“你才不到家!”郭庆云撅起嘴来,很不乐意:“我又没有跟师父学很久,有这样的技术已经不错了,至少我们现在已经进书房来了。”
见着郭庆云那副不乐意的模样,乔景铉轻声一笑:“表妹,你莫要烦恼,你有这本领已经不错了,现在咱们快些找钥匙,里边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咱们得将这密柜打开才行。”
郭庆云想了想道:“表哥,钥匙要么会在那扎扎特身上,要么会放在附近,我们找找看。”两人在附近的书架上摸了一阵也没有看见。郭庆云盯着那画看了半天,突然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把那画拿起来摇了摇,一阵细碎的声音在这暗夜里响起,她果断的拧开画轴的盖子,轻轻一倒,一枚钥匙就出现在眼前。
“表妹,你真厉害,怎么给你想到的?”乔景铉看到郭庆云手里的钥匙,朝她竖了竖大拇指:“还是你们女子心细。”
“我开始就觉得有些怪异,你难道不觉得这幅画的轴做得比一般的要略微粗一些?”郭庆云指着那画卷道:“既然书架上没有这些,那钥匙又应该在附近,那就该在最近最顺手的地方。我看着画轴的盖子异常光滑,显是被摸过多次,所以猜测应该藏在这里,果真。”
一边向乔景铉解释,一边心里得意,郭庆云吧钥匙插了进去,轻轻旋转,就听到一阵扎扎做响,一个暗格便出现在眼前,乔景铉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就想伸手去拿那个暗格箱。
“表哥,你别着急,万事小心一点好,我看那扎扎特应该藏了不少秘密,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人拿到他的机密东西的。”郭庆云打起火折子照了照,在暗格的边缘看到了一根极细的线。“表哥,若是你直接去拿这暗格盒子,这根线便会带动外边的铃声响起来,那么我们俩就得花一番功夫才能逃出去了。”
乔景铉听着郭庆云这般说,倒吸了一口凉气:“扎扎特这厮,心思也太细密了些!”转头看了看郭庆云,眼里充满了佩服:“表妹,还是女子的心更细些,若是没有你提醒,那我们现在可会被围在这书房里头了。”
郭庆云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小心的用刀子慢慢的把那根线剪断,然后又拿起匕首轻轻的撬开了暗格箱子,四周没有动静,这才朝乔景铉点点头道:“表哥,我们赶紧抄一份布防图,然后再把那原稿放进去。”
乔景铉找出那份布防图出来,飞快的把重点抄了下来,然后把那图纸又放了回去,他凑近火折子看了看,得意的说:“扎扎特这份布防图可做得真详细,回凉关以后可得好好分析下,这样我们便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布防图是一个军事要塞布兵防御的情况,通过这份图纸就能分析对方的战略重点,布防的特点,看出来哪里是重要基地,哪里是重要的战略位置,这样就可以有效的对付敌人,有目的的进行近攻。
乔景铉抄布防图的时候,郭庆云又将那格子里的东西看了看,有一些重要的文件她也拿了出来,简单的抄了下来,不多时,每人手中都有一堆东西。
“表哥,咱们可以走了。”想要的东西到了手,两人开心无比,悄悄的溜出了书房,将书房的锁给锁上,这才飞身上了屋顶。
指挥府大宅子一片沉寂,此时已经过了子时,到处都没了灯火。
“表哥,你说那个下人会不会将咱们来府里的事情告诉扎扎特?”郭庆云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他会不会继续去找那姨娘去了?”
“他哪里敢说。”乔景铉摇了摇头:“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那扎扎特要是明日去开书房的暗格箱,见着那细线断了,指不定会怀疑有人进过他的书房呢。”
“他不会发现的。”郭庆云笑得很是开心:“这细线每日里被他折腾着,总会有坏掉的一日。再说了,即便他知道了又如何,他去责骂审问下人,管我们什么事情?”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狂奔回到了客栈,明媚的屋子里边还有光,郭庆云敲了敲门,明媚的声音传了出来:“郭小九,你回来了吗?”
“柳十,快些开门。”郭庆云压低了嗓音喊了一句,等着明媚将门打开,方才跨步进去,将手里的东西扬了扬:“到手了。”
追风赶月陪着明媚坐着正等得着心急,看见郭庆云与乔景铉回来了,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欢喜的跑了上来:“姑娘,那指挥府防守严密吗?”
郭庆云得意的摇了摇头:“不怎么样,若是你们高兴,咱们还可以去他那府里去试探试探。”
乔景铉没有管郭庆云,只是站在明媚身边与她说今晚的事情:“想来鞑靼也即将有大乱,或许这正是我们大陈一举歼灭鞑靼的契机。”
“歼灭如何可能?”明媚摇了摇头,历史书上记载的史实告诉她,要消灭一个民族是如何不容易,况且鞑靼人除了那些烧杀抢掠的暴徒,也还有与大陈百姓一般只是踏踏实实过着自己小日子的平民百姓,如何能全部歼灭?
“最好的法子是看看鞑靼人内乱以后的汗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能与大陈一直睦邻友好,那边不用管他们,若是他们还是想着来侵犯边境,那咱们也不用客气。”
“媚儿,你总是心软了一些。”乔景铉叹了一口气道:“自古作战便是一件凶残的事情,如何能妇人之仁?”
“你或许能暂时消灭鞑靼这个国家,但你无法消灭这个民族。你带兵长驱直入盛京,将那汗王捉住,可不多时又会有新的汗王出现,鞑靼这个民族依旧会在草原上游牧。大陈若是迁徙百姓去草原居住,他们的生活习惯不同,只会农耕火种的大陈百姓,又如何适应草原上的生活?”明媚见着乔景铉还是对战争充满着向往,不由得暗自叹气,这男子与女子就是不同,仿佛天生就有一种嗜战的因子一般。
被明媚一说,乔景铉也愣住了,他只想着要立军功,也好让皇上看重自己,看重乔家,可没有明媚想得这般远。明媚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真是将鞑靼灭了,少不得又有第二个鞑靼出现,大陈百姓即便迁徙到草原上,不说不适应草原的生活,还有可能会被新生的那个政权给斩尽杀绝。
“所以我才说,咱们对待周边国家的原则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明媚眼中透露着坚决:“最好是能两国睦邻友好,可若那鞑靼真的狼子野心,咱们怎么样也不能让大陈百姓吃苦。”
“柳十,我觉得看那二王子,是个凶残的,若是他承继了汗王之位,咱们大陈与鞑靼少不得要打仗了。”郭庆云在旁边插了一句,朝乔景铉眨了眨眼:“有些人终于心想事成,可以立军功了。”
明媚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郭庆云与乔景铉看起来真是想法一致,两人都的战争狂热分子,自己也只能在旁边劝着些了。
第二日一早,乔景铉才打开门,就见着方庆福在院子里练习拳脚,他走了过去瞧了瞧:“方兄,功夫挺不错。”
方庆福停了下来,看了看乔景铉道:“哪里比得上乔世子。”
“你莫要谦虚,咱们好好来比试一番,如何?”乔景铉望着方庆福,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虽然方庆福并没有对明媚有所表示,可他总觉得方庆福似乎对明媚有所觊觎。
“比试?”方庆福憨厚的笑了笑:“我这拳脚,如何能与乔世子比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乔景铉见他依旧拒绝,好胜心被挑了起来,伸出手便往方庆福面门奔了去,方庆福一愣,赶紧闪身避开,乔景铉继续欺身而上,方庆福被逼无奈,只能应战,两人拳来脚往的战成了一团。
“姑娘,柳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乔世子与方老板打起来了!”追风揉着眼睛走了出来,见到下边有两人正在打斗,定睛一看,不由得着急起来,使劲拍了拍明媚与郭庆云的房门:“你们快些出来瞧瞧!”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各自算计
屋子外边两条人影你来我往,连树叶上的白霜都纷纷的落了下来,溅到人的身上,被初升的阳光一晒,顷刻间便亮晃晃的一片。
明媚与郭庆云从屋子里边闪了出来,见着乔景铉与方庆福斗得正酣,不由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一大清早的跑到这边打架,是闲得发慌了不成?
郭庆云在旁边站着看了看,发现两人出拳都不是很凶悍,倒有几分切磋技艺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笑嘻嘻的拉了拉明媚道:“咱们别理他们,让他们去打。”
明媚却看不出这里边的门门道道来,看着郭庆云还在笑,便有些着急:“咱们得去劝劝他们,怎么能这样打下去呢?”这乔景铉也真是的,自己都与他说了,让他不要与方庆福一般计较,可他还是寻了过去,难道对自己这点自信都没有了?
“好好好,我去劝。”郭庆云见两人斗在一处,早就手脚有些发痒,现儿听着明媚这般说,点了点头,将袖子一挽,直接冲入两人中间,局面立刻一变,成了三人大混战。
乔景铉与方庆福两人本来正斗得惬意,忽然眼前一晃,又来了个人,只好停下手来,每人都挨了郭庆云一拳头:“你们倒是打啊,怎么停了。”
乔景铉瞥眼见明媚只披了一件斗篷站在那里,里边可以见着月白色滚桃红镶边的绸缎中衣,不由得有几分紧张,赶紧走到明媚身边道:“你怎么没穿棉袄就出来了?快些回去穿衣裳。”一边说着话,一边替她将黑鸦鸦的青丝拨到耳朵后边去。
“我哪里还有时间穿棉袄,刚刚起床便听说你们在打架!”明媚一双眼睛水波潋滟,很是不满的瞅了乔景铉一眼:“我是和你怎么说的?”
乔景铉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只是想看看方兄的武功如何。”转过脸来向方庆福拱拱手道:“得罪之处,还请方兄多多包涵。”
方庆福站在树下,瞧着乔景铉与明媚那般亲昵,心里就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他朝乔景铉抱拳道:“若不是乔世子承认,方某早就被打成肉酱了,方某还得感激乔世子手下留情。”
这话里头充满着埋怨,乔景铉听了也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明媚白了他一眼,转身便走进了屋子里边梳洗,郭庆云走了过来,掐了乔景铉的肩膀一把,朝他翻了个白眼:“表哥,你如何就这样小肚鸡肠起来?我瞧柳十可真是生气了,你这一路上可得好好的给她陪个不是。”
用过早饭,三个人带了追风赶月与几个手下离开客栈,算是与方庆福分道扬镳,乔景铉他们回玉门关,方庆福留下来要继续将货物贩卖完毕才能回去。临走的时候明媚走到方庆福身边低声道:“方公子,有些人做事莫名其妙,你别搭理他。”
方庆福自然知道明媚说的某些人是谁,心中又是一阵发酸,只是瞧着明媚笑靥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原来那火气倏然就熄了,朝明媚笑道:“不打紧,乔世子是在与我考较武功呢,闹着玩的。”
见她眉眼盈盈,方庆福忽然又能理解乔景铉,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任凭是谁,都会忍不住疑神疑鬼,总觉得会有人将她夺了去。
乔景铉与郭庆云站在一处,见明媚与方庆福有说有笑,心中的酸意又一阵阵的冒了出来,看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郭庆云在旁边拉着他的衣袖道:“表哥,你看看,你打了方庆福一顿,你当时是爽了,现在心里可不舒服。”
明媚与方庆福道歉过后,三人开始往城外边走,来到城墙边上时,却发现那里比来的时候加强了防备,看守的士兵们见着不是鞑靼人的,都要拿路引看,若是没有的便被扣留到了一旁。
“哟,还真要看路引呢。”郭庆云拍了拍胸脯:“幸亏咱们有。”
“你这银子也算花得不冤枉了。”明媚朝郭庆云笑了笑:“昨晚上还在说那银子白花了呢,这个时候该庆幸带着路引了。”
有几个小贩模样的人跳着担子往阴山关城里走,一边不住的在摇头,明媚伸手指了指他们,意思是要追风赶月去问问情况。两人会意,追着过去问了,回来告诉明媚与郭庆云:“听说指挥府失窃,丢了一大宗银子,扎扎特大人要求严查进出的人群。”
明媚瞥了一眼郭庆云:“该是说你们了。”
乔景铉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爷才不怕他们。”
走到城墙边上,看守城门的士兵吆喝着让他们下马接受检查,郭庆云与追风赶月走在最前边,先将路引递了过去,那士兵看了看路引,又对照着瞧了瞧她们三个,见几个人穿着棉布衣袍,与路引上写着的某某村的村民还是算形象符合,挥挥手让他们过去了。
轮到检查明媚与乔景铉,几个守城的士兵拿着那路引不住的对照着,只觉得他们两人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太显眼了,即便是土财主也没得他们这般穿得光鲜。一个士兵指了指乔景铉道:“你们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乔景铉也欲与他说多话,从衣袖里摸出一锭银子往那带士兵手里塞,压低声音道:“我与她私奔至此,还望这位军爷行个方便。”
那士兵摸了摸银子,眉开眼笑,正准备放行,就听后边有人呵斥:“大胆,竟敢私自收银子?夜闯扎大人府的是两个人,这两个人行为如此蹊跷,肯定有问题,快给我抓起来!”
乔景铉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副将模样的人,带了一大群士兵正在望城门这边赶,若只有他一个人,他肯定是不会怕的,可带着明媚在旁边,还是要顾忌着些。
乔景铉伸手搂住明媚的腰,低声道:“媚儿,你别慌。”说话间,人已经纵身跃起,落在了踏雪的背上,双腿一夹马肚子,踏雪扬着脖子咴咴长嘶两声,飞快的往前边跑了去。
踏雪乃是宝马良驹,乔景铉的动作又实在是快得让人摸不清头脑,一眨眼间,就见一匹马驮了两人飞快的跑开,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那副将走到城墙门边时,只来得及看见一个小小的黑点,愈跑愈远,他伸手夺过那士兵手中的银锭子,劈手便打了他一个耳光:“竟敢私自接人东西,将贼人放跑了!把他拿下,你们快些去追!”
郭庆云带着追风赶月站在城门外边看热闹,听着那副将说要去追乔景铉与明媚,怜悯的摇了摇头:“还能追得上吗?表哥那匹马可是日行千里!而且,”她笑嘻嘻的从自己的行囊里摸出几个圆圆的火龙珠来:“而且,姑奶奶的火龙珠还没在战场上试过呢,就到这里试试好了。”
追风赶月在旁边抿嘴一笑:“姑娘,你可真爱凑热闹。”
三个人骑了马往前边走,郭庆云算着距离,见后边鞑靼兵士的马越来越近,她伸出手去将那几颗火龙珠都投了出去,一紧缰绳,朝追风赶月喊了一声:“我们快走!”
一批鞑靼军士骑了马正在往前边赶,忽然就见几个小圆球迎面砸了过来,跑在前边的人“吁”的一声将马给勒住,瞧着那几个在地上冒烟的小球,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旁边有人道:“要不要下马看看?”
这句话刚刚落音,就听“砰砰砰”的几声响,那几颗小圆球忽然就炸裂开来,就见泥土滚滚,黑烟阵阵,风声里夹杂着惨烈的呼叫声:“哎呀……”断肢残臂被抛到了半空中,又慢慢的掉落到地上来。
阴山关城墙上的士兵看得仔细,众人大惊失色,赶紧向扎扎特去报告,城墙边上的人涌了出来将那些受伤的士兵抬了进去,也没有人去追明媚与郭庆云了。
乔景铉抱着明媚到了踏雪背上,一溜烟便去到了十里之外,他将踏雪停了下来,在明媚身后与她商量:“咱们在这里等小九。”
明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乔景铉心中一急,将她抱紧了几分:“媚儿,你怎么了,为何不与我说话了?”
没有得到半句回答,乔景铉有心中忐忑不安,伸手挠了挠明媚的手背:“媚儿,你怎么了?生气了?还是我与那方庆福打斗的事情?”见明媚还是不出声,他不由得也哼了一句:“你那会子都惩罚我了,为何到现在还在斤斤计较?”
明媚有几分惊诧:“我什么时候惩罚你了?”
“你与那方庆福有说有笑,可就是不理睬我!”乔景铉提到这件事情,只觉得是人间最难受的事情:“我瞧你和他说话的时候笑得那么甜美,就是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我实在委屈得紧!媚儿,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小肚鸡肠去与方庆福打斗,可我真是一时没有忍住,谁叫他总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你!”
“你倒还是有理了?我怎么便没看出来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明媚没有回头看乔景铉,气哼哼道:“难道这世上便不能有别人来看我了?”要是乔景铉知道徐炆в胱约核档哪切┗埃共恢浪嵩跹运谋砀纾空馇蔷邦纾姑怀汕拙褪钦庋桓奔刀实淖炝常浅汕滓院竽腔沽说茫约阂院蟊悴挥贸雒帕耍恍校馐虑榉堑靡退登宄判校裨蜃约毫胨祷暗娜ɡ济挥辛恕�
“这……”乔景铉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媚的问题:“我就是不开心。”
“乔景铉,我原来就与你说过,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们两人都会有自己的事情要走,我不是属于你的,我是属于我自己的,只是我们俩因为两情相悦,才能走到一处,就如两棵木棉树,并排站在一起。我不是缠绕着那木棉树的凌霄花,没有了木棉树便不能生存,我是独立自主的,你知道吗?”
乔景铉挠了挠脑袋:“木棉花?凌霄花?媚儿,你好像比喻相反了,现在你才是木棉树,我才是凌霄花,是我在缠绕着你。”
明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乔景铉可真是喜欢与她争辩:“不管我们谁是凌霄花,总之,咱们要给对方充分的信任,这是我原来就和你说过的,难道你已经忘记了?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相信我们彼此的品质,不要疑神疑鬼,要心胸开阔,这样的感情才能持久。”
乔景铉搂紧了明媚,嘴唇在她耳朵边上擦了擦:“媚儿,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有时候忍不住会吃醋,你要原谅我。”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将她鬓边的发丝吹了起来:“我心悦于你,媚儿,容不得别人再心有觊觎。”
“虽然你说的听起来有道理,可请你不要做些自贬身价的事情。”明媚恨恨的将乔景铉推开了些:“你自己说说看,方庆福可对我有什么特别的举止?”
乔景铉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话的声音有丝丝气愤:“我就见他在看你,那目光里有一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神色!”
“那是你自己小心眼才这么觉得。”明媚转过头来看了乔景铉一眼:“他什么举动都没有,你却去挑衅,一大清早的便与他打斗了起来,这是不是很掉价?英亲王府的世子爷,难道这点自信都没有,竟然和一个跑商的老板打在了一处,若现儿是在京城,保准这事情大街小巷都流传开来,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指指点点。”
见明媚终于肯转过脸来,乔景铉一喜,将明媚的脸用手捧住:“我才不管旁人怎么说呢,只要我是一心一意的喜欢你便够了。”乔景铉轻轻将脸压了下去,声音变得十分柔软:“媚儿,让我亲亲。”
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贴到一处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声:“表哥,柳十,总算追到你们了!”
乔景铉身子一僵,自己这位表妹实在是神出鬼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要与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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