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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一品贵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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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珩?
马上就要死的人了,不足为惧。
而且,那丫头去了东陵比在这里守着一个将死之人好上百倍千倍!她虽是不知道东陵的李昶和宛陵公主为何要把她弄去东陵。
但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虽是他们没有说,但她也能猜得了一二的,那丫头与宛陵公主有几分像,那丫头可能和东陵皇室有关系!
“难说。”周珩凉凉地吐了两个字出来。
正德帝气得差点拍桌子,“放肆!”怒目看向周珩,帝王之威迸射而出,“跪下!你这是在外面野了十多年,这规矩都不懂了吗?还不给朕跪下!”
周珩目光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着,坐在那纹丝不动。
正德帝脸色黑沉,目光严厉周珩喝道,“反了,反了,周珩你竟敢抗旨不尊!你想造反不成?”
“皇上,使不得!”方皇后忙站了起来屈膝,“皇上息怒,小九是心里焦急才会如此的,还望皇上您不要怪罪于他。”方皇后又扭头看向周珩劝道,“小九,你还不给你皇兄低头认个错?五姑娘的事,皇上和本宫心里都着急着呢,定会全力派人寻找的,你也别着急,她那么大个人,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皇后,你别帮着他说话!今日朕还就问他一句了,为了自己到处跑,没有规矩的丫头,难道还责怪起朕这个亲兄弟,和这个皇嫂来了?”正德帝怒视着周珩,厉声道。
“自己到处跑?没有规矩的丫头?”周珩目光冷厉看向方皇后,“皇嫂你还是觉得她是自己跑丢的吗?”容华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也不是好奇心重的鲁莽少女!
方皇后腾地站了起来,带着怒意迎向周珩的目光,“小九,你莫要再是如此无礼纠缠,你年级小,本宫和皇上疼你,又是因为你真身体不好,所以更会心疼和宽容你些,可你却是如此不知道惜福,还敢如此质问起本宫和皇上来,你要再如此胡搅蛮缠,那皇上便是宽恕你,本宫也会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正德帝斥道,“看你把你皇嫂气成什么样子了?朕和你皇嫂可是把你当亲生儿子疼,长嫂如母,你看看你……”一副痛心疾首,非常失望的样子。
“当亲生儿子疼?”周珩眼里流淌着讥讽,“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混账……。”想多活几年?那也得看你有那个命没!正德帝一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脸上带着难过和失望,心里却是无比舒畅。
“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周珩看了两人一眼,缓缓说道,“要是她有什么事,那这大周便如同此桌!”话落,周珩伸手覆在桌上,不到片刻金丝楠木的桌子便成了灰沫。
眉眼如画,可眉眼却透着森森的寒意,令人不敢直视。
方皇后衣袖下的手指颤抖着,面上却是诧愕而又非常失望地看着周珩,“小九,你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女子,你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出来?”
“祸水,红颜祸水,好在她还没进周家的门!”正德帝一脸沉痛看向周珩,“要是父皇还在,听了这话,他该多心痛?”拍着桌子手边的桌子就站了起来,“荒唐,你太胡闹了!”
周珩缓缓站了起来,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地看向正德帝,“你别跟我提父皇,周琅不不配提父皇!”连名带姓地叫起来了正德帝的名字来。
正德帝怒不可遏,“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的东西,你说出如此荒唐的话来,你才不配提父皇,你不配姓周!来人,把周珩这个乱臣贼子拖下去打入天牢!”
“我不配姓周?周琅,你满手染的都是父皇的鲜血,你还满口的仁义道德!”周珩冷声道。
殿外传来了声音,“皇上……”
“滚出去!谁都不许进来!”正德帝喝了一声,看向周珩的目光里带了戾气,“闭嘴,你真当朕不敢砍了你?”
“你当然敢,在你心里我这个弟弟算什么?再无耻阴毒的事你都做过!”周珩淡声道。
“一派胡言,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德帝眉头一皱,厉声道。
“我说的什么意思,皇兄心里最明白!”说着周珩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转身回头看向正德帝道,“这件事,西凉和东陵的人都脱不了关系,他们既敢算计大周的准亲王妃,那皇兄也该做点什么才行,不然,大周还不得让两国人看不起?”顿了下,“两国公主都不错,不如皇兄把她们都留子宫里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正德帝和方皇后一时都没有说话,好半响,方皇后才小心地看向正德帝,“皇上,他……”知道当年的事吗?
正德帝的脸上布满了狠厉,“这混账……!”
方皇后想了想,摇头说道,“许他是胡说的,不然,他要是知道,当年不过是六岁的稚龄,再如何,他沉不住气的。”
“皇后莫不是忘了,他是父皇一手教导出来的,而且当年他还哑了。”正德帝沉声道。
那是知道?方皇后愣了下,默了片刻,才开口道,“皇上放心,这大周是皇上的天下,便他说了什么,大家也只当他是想篡位罢了,谁会相信他的话?”
正德帝摇头,“皇后,你太小看他了。”
“好在他也活不长了!”方皇后道。
“嗯。”正德帝这才缓和了一口气来,微微点了点头。
方皇后又询问道,“那,仪妤公主和宛陵公主?”
“既是人来了,总不能就如此打发了人回去,清河也已经定了亲了,那就留了她们两个下来吧,不就是多养两个人罢了!”正德帝口气很是不高兴。
周珩最后的话是威胁,要不把那两人留下,不定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方皇后贤惠笑着道,“那臣妾就让人收拾宫殿出来,她们都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皇上您觉得该安置在哪好?”
“你做主就是了。”正德帝没有发表意见,“对了,那孩子就养在月儿膝下吧,到底是嫡亲的姨母,嗯,就封她为月贵人吧。”
怡嫔已经有人把她的尸首葬去了妃陵,怡嫔就如是一抹烟消失在了后宫,可孩子却是珍贵的!方皇后应道,“是,皇上,妾身回头就安排。”
……
到了宫门口,周珩就遇上了六皇子,“小皇叔,小皇叔。”
周珩也没有停顿。
六皇子骑马跟了上去,“小皇叔,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周珩扭头道,“宫里头你也熟悉,你带人再帮我仔细搜搜。”虽他已经相信人已经不在宫了,但是也可能还在宫里呢?
“是,小皇叔,你放心,我一定一寸一寸地搜查。”六皇子应了一声,就拉住了马,转身往皇宫而去。
……
回了王府,周珩就直接往书房而去。
流苏和醉彤两人早已等在了里面了。
见周珩进来,醉彤禀告道,“怡嫔这些日子没有和人来往,她是没有异常,倒是叶怡月这些日子经常会去御花园逛一逛,皇后娘娘关心怡嫔肚子里孩子,所以每日都会让人去看她。”
等她说完了,流苏就接着道,“两国使者那边,只有大皇子和四皇子与他们经常接触,七皇子和六皇子都没有与他们私下结仇,前两日宛陵公主私下拜访了一次仪妤公主,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宛陵公主送了一串价值不菲的红珊瑚手串给仪妤公主,而仪妤公主的回礼是一支蓝宝石的簪子。”
“嗯,我知道了。”周珩点头,手指敲着桌面,好一会才抬头吩咐醉彤和流苏道,“你们两个即刻动身,往东陵方向追,随时与我保持联系。”
西凉的目的很显然是想把那公主塞到自己的府里来,仪妤公主显然那次还想垂死挣扎一番,而且,这是萧郢他们谋划的话,那大皇子和韩德妃定会牵扯进来。
方皇后作为中宫皇后,这皇宫的事她怎能不知道?而且还是把人神不觉鬼不觉送出去?而且,她怎么会那么傻,为大皇子等人做嫁衣?
所以,这件事定是东陵和方皇后等人合谋的。
东陵与大周交好,可也是多年没有来过使者了。而且,这次还这么巧就来了一个和容华有几分像的宛陵公主?
两国使者的人都一一仔细验过了,国宾馆里的人也仔细查了,参加宫宴的勋贵人家也搜查了。
都没有什么异状,显然是有人接应!
醉彤和流苏应了,就转身出了书房。
周珩看向林胜道,“你晚上去给那东陵公主脸上下点东西。”
林胜会意,“是,王爷。”
“对了,派人去把乔羽辰接过来。”他了解的泱泱定会想办法自救或是送消息给自己,那些人设了这么大个局,不定就会留有后手,而能牵制她的人,屈指可数!周珩又吩咐了一句,看向桌上的地图。
……
因和继子的丑闻,又因颜氏和西宁侯,乔玥被齐老夫人拘在宣平侯府里静养,所以当她听得容华消失了,乔玥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许是高兴得太得意忘形了突然就喘不过起来了,脸色发白就往后倒了过去。
屋里的丫头婆子一顿忙,请了太医给她把了脉后摇头与闻讯赶来的宣平侯道,“夫人已是油尽灯枯……”
终不用他们来动手了!宣平侯眼里涌起欣喜,见太医在,才敛了神,难过问道,“夫人,她还有多少日子?”
“仔细将养着,放宽心,许能还能有一年半载的时间。”太医道。
“有劳太医。”宣平侯吩咐了丫头送太医出去,然后转身就出了屋子,脚步欢快地去告诉齐老夫人这个好消息。
……
翌日内侍过来传旨的时候,西凉和东陵的人都震惊了。
本来按照计划的话,他们应该是在回去的路上了,这一耽搁,怎么正德帝就要纳两人进宫为妃?
仪妤公主那次跌倒,受伤不轻,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听得消息,直接就闹了起来,“我不,我绝不会伺候那老头子!皇兄,我绝不答应。”
“你小声点。”萧郢黑着脸,“你没事又去招惹周珩做什么?”
仪妤公主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她是被宛陵那贱人利用了!
“好了,既是大周皇上有意,那你就是不想留下也只能留下了。”萧郢地了一句话就往外走,拂了正德帝的意,不定又要开战!
“我不会同意的!”仪妤公主抓着枕头就往地上丢,大声叫道。
与仪妤公主的大吵大闹相比,宛陵公主和李昶就安静多了。
宛陵公主脸上长了满脸的红点,看着有些渗人,靠在床上喝着太医开的药,没有说话。
李昶负手来回踱了几次,然后道,“皇妹你如今病了,我会去跟皇上说,你水土不服重病了。”
“皇兄,你我心里都明白,这是谁在背后操纵的。”宛陵公主两口把药喝完了,把碗放在床边的几上,摇头道,“没用的。”
李昶一脸怒意,没有说话。
这是周珩的反击!
既正德帝都顺了他的意,他们身在人家的国土上,能有什么办法?不从,那两国多年的邦交就可能破裂!
……
昏昏沉沉的,容华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水青色的帐幔,以及从窗棂中倾泻而进的夕阳。
已经站在窗口背对着她的挺拔的身影。
只一眼,容华就认了出来。
傅久蔺!
竟是傅久蔺!
容华腾地翻身坐了起来,“傅久蔺!”一张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
“醒啦!”傅久蔺转身,朝她走了过去,带着一身瑰丽的夕阳,疏朗的面容上带着温雅如玉的笑容。
容华恨不得伸手把他这张脸给抓花了,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怒意看向他。
“我以为你会大哭大闹,不想你却如此冷静。”傅久蔺倒了一杯茶,温雅笑着递给她。
大哭大闹有用吗?容华接了茶,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无耻小人!
傅久蔺脸色微顿,然后笑着拿了帕子擦了脸,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扭头指了指屋子中央桌上的纸笔。
------题外话------
╮(╯▽╰)╭宛陵公主走在了毁容的路上ing
☆、第二章 要闹,那就闹大一点吧!
容华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动,而是手缓缓往左手摸了去,镯子在,手臂上的鞭子居然也在。
想了想,容华掀开了被褥,床前一双鹿皮靴子,不是娇柔秀美的样式……容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不是女子华贵精美的衣裙,而是男装!
容华也没有什么惊讶,从容地穿了鞋,走了过去坐在了椅子上,提了笔却是没有下笔。
傅久蔺跟着她走了过来,坐在她的对面,也没有催她,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莹白釉瓷茶杯,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贵气。
容华看了他一眼,把笔换到了左手,写了一行字,“你和李昶,宛陵公主是什么关系?”
傅久蔺接了纸过去看了一眼,颇为意外地抬头看了眼容华,一醒来不哭不闹几乎是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这一提笔就直接问自己和李昶宛陵公主的关系,也不问自己为何带她走,更没有要自己放她走的之类的话。
她,真是令人惊讶。
傅久蔺笑了笑,简单地回道,“熟人。”
熟人?有多熟?容华没有继续这个问题,继续,“你是谁?”写好了,把纸张推了过去。
傅久蔺温和一笑,考虑了一下才说道,“傅久蔺,生于大周,长于东陵。”
所以,他是真的傅久蔺了!容华挑了下眉头,低头继续,“你和李昶,宛陵公主是熟人?那就是关系匪浅了,你们是一伙的?你在京城潜伏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等他们来?”想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肯定就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了。
和董沉舟交好,应该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自己!
这么长时间,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只不过为了等李昶和宛陵公主一行人的到来!
傅久蔺看了她片刻,点了下头,又摇头,“嗯,我在京城待那么长的时间,确实是为了等他们,不过我和他们兄妹不是一路人。”因为单凭他的实力,是不会顺利带她离京。
她是个聪慧的女子。
周珩更不是个容易对付的。
他哪会轻易出手?
不是一路?难道他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黄雀不成?看着他温润的容颜,容华面露讥讽,这会回没有写下笔了。
傅久蔺没有在意她脸上的讥讽,温和笑了一句,好心说道,“李昶和宛陵公主是想把你送进东陵皇宫去。”
这不是废话吗?一个皇子和一个公主打她的主意,不跟东陵皇室有关系,难道还劫着她玩?
那他这话的意思是——他傅久蔺还有别的目的?容华嘴角的讥讽更浓郁了几分,深看了他两眼。
若如他所言,李昶和宛陵公主是要弄她去东陵皇宫,而傅久蔺不是的话,那他地位不低啊,敢和皇子公主作对!
傅久蔺对她脸上的嘲讽,视而不见,好心加了一句,“不过也最后有可能最后进宫!”
也就是,他傅久蔺这只黄雀到时候也可能还是把自己送去东陵皇宫。容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平静地瞥了他一眼,写道,“我的喉咙怎么了?”是点穴了?还是下毒了?
傅久蔺看了一眼,非常诚实回道,“没事,就是点了你的哑穴罢了,这一路委屈你了。”
“今日是哪一日了?还有这是哪?”容华继续问道。
傅久蔺也不瞒她,很坦然回答了她的问题,“今日是二十六,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富贵镇。”
二十六了,竟是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还有……容华平静看了眼傅久蔺,富贵镇是通往南方的小镇,而东陵是在大周的东面!便是周珩料到了,那一路追过去也会追不到人!因为傅久蔺一开始就带离了方向!容华放下了笔,没有再问的意思了。
傅久蔺眉毛一动,竟还是好心问道,“没了?”
容华懒得理他。
傅久蔺放下了茶杯,往椅子上一靠,看向容华道,“有什么问题,五姑娘你还是今天一次性都问了吧,以后恐怕是不方便。”
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容华看都不想看他,开了门走了出去。
四四方方的四合院,院子里一颗梧桐树几乎遮了大半个院子,如今叶子已经枯了,树下是石桌和石凳。
此刻正是黄昏的时候,能听到外面的下人走动和低声说话的声音,其余的声音却是听不到。
不是客栈,是私宅!
虽然是看不到什么人,可容华清楚,暗处肯定是有人守着的。
容华朝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周珩如何了。
……
傅久蔺点了她的哑穴,给她都是男装,画粗了眉毛,又是一路向南,便是周珩吩咐了下来,严查每个城镇进出的人,可他们定不会想到自己已经着了男装了。
往南走了几日,容华才是明白,傅久蔺说可能不方便的意思。
哪是不方便,分明就不再让她碰笔墨纸砚。
还让一个丫头扮成了小厮,贴身照顾她,对外是他的天生哑巴的弟弟,路上傅久蔺非常照顾她,一路在马车上还自己她讲解着路边的风土人情,名胜古迹。
走走停停的,游山玩水的,他们就似乎真的是两个出门游玩的亲兄弟。
容华口不能言,身边贴身跟着人,路上是马车到了地方便是早已安排好的私宅,几乎没有与旁人接触的机会!
入了十一月,南方的冷能冷到骨子里去,风一吹似是能在脸上吹个口子来,傅久蔺倒是准备得很是充分,狐裘衣,马车里烧得是银霜炭,落脚的私宅更烧得地龙。
容华有时候不禁是想,傅久蔺在东陵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竟在大周也能如此奢侈。
等到了平城的时候,下起了雪来。
等雪停了,傅久蔺很有兴致地对容华道,“我知道这里有个地方的梅花不错,有没有兴趣?”
容华点头。
傅久蔺便带了她,坐了马车出门,到了地方,下了马车,容华看了看他身后的亲随还有自己身后的女扮男装的丫头,摇了摇头。
傅久蔺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好,这次就不带人,就我们两个去。”
说着就先一步往前走去。
容华微笑着跟了上去。
白雪皑皑,傲雪而开的红梅上面覆着白雪,艳丽如是一团团的火焰,鼻息间萦绕着清冽的香气。
再是往里走,是一个很大的湖。
湖面上冒着丝丝的寒气。
似是呼一口气都能成冰,容华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带着笑意看向湖面。
“很漂亮吧。”傅久蔺也跟着顿住了脚步。
容华放眼望了一圈,没有看到别的人。
这么大的梅林,又有湖,如今更是梅花开的时候,又正逢下了雪,怎么会没有人来游玩?应该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啊?
傅久蔺随了她的目光环顾了一眼,看向容华,目光如是湖水般温润,“放心,没有人打扰。”
没人打扰?是怕她跟旁人有联系吧!难怪刚才他那么爽快没让人跟来,这压根他就早已让人清了场!
容华看着湖面,往边上走去。
刚走了两步,傅久蔺越过了她,只身挡在了她面前,“小心。”
是怕自己想不开,投湖?容华微微一笑。
“路滑,小心掉……”傅久蔺笑着,温和说道。
可他话还么还有说完,容华突然伸出手,一推。
背后已经是边缘了,傅久蔺一个不察就被推得掉到了身后的湖里。
冰冷的湖水四面八方往灌过来,傅久蔺连喝了两口冰冷的湖水,冷得牙齿都打颤,身上的衣服立即就被湖水湿透了,似是有一只手拉着他往下沉一般。
傅久蔺往下沉了沉,忙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氅衣,这才浮出了水面,大口吸着气,抬眸,看着上面笑靥如花的容华,“你……”嘴里的话也顿了回去,往边上游去。
容华手一抖,手臂上的鞭子就落在了手里,狠狠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让他劫自己。
让他点自己的哑穴!
卑鄙小人!
要是不会游泳淹死他就好了!
那鞭子直接就抽在他的手背上,这么冰冷的湖里,这一鞭子抽在上面,入骨的痛,傅久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手缩了回去,干脆浮在水里就不动了。
目光定定地看着容华,向来温和的声音带了几分冷意,“五姑娘,你是想杀了我吗?”
容华眯了眯眼睛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嘴角噙了一抹笑意。
是啊,恨不得他死!
容华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鞭子。
他要是往前一步,那自己就抽一鞭。
他会游泳,那是淹不死他,那就冻死他!
傅久蔺展颜一笑,“我死了,五姑娘也是得不了好的,你难道想当一辈子哑巴?那是独门点穴法,纵是周珩也没有办法的。”
容华淡笑。
独门?难道他傅久蔺还是自创的不成?总是有人教他的吧?既是有人教,那就可以解!
傅久蔺见她笑得更深了几分,嘴角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问道,“难道你也不管乔四公子那孩子了?”
无耻!容华眼里带了几分冷意。
“五姑娘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我好好的,乔四公子是不会有半分损失的。”傅久蔺呼出来的气一圈白色的雾水,冷得脸色都成了青白色,面上还是笑着道,“五姑娘是心思剔透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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