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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嫡女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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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栖月斜睨了他一眼,“世子,本郡主好象没有请你坐进来。”
皇甫轩一听,顿时气得跳起来,指着她叫道,“你你你……”
连连说了几个你字,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皇甫轩对花栖月一直不敬,她极少理会,不过皇甫轩这样聒噪的人在这里,再做受气包倒是不怎么好。
云时墨温和地看了花栖月一眼,“皇甫世子心直口快,郡主不必放在心上。”
花栖月冷哼一声,正想接过小二递赤来的饭碗,云时墨伸手接了过来,轻柔地放到了她的前面,“这种珍珠米极是好吃,和着甜酸排骨,更是上乘美味。”
云时墨突然对她那么温柔,花栖月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自然地接过了他夹过来的甜酸排骨。
两人的互动在别人的眼里,显得那么自然而温馨,就像一对相处了很久的恋人一样。
纪枫清咳一声,笑着道,“栖月,你真是藏得太深了,连我也没看得你竟然已到了龙图下阶了。”
“倒也不是,之前你们也没问我是不是气术师啊!”花栖月笑眯眯的,纪枫和纪静无言相对。
天赐白白胖胖的小手揪了揪她的衣物,示意要吃对面的鱼香丸子。
花栖月还没反应过来,云时墨已然将几只丸子用小勺子送了过来,“天赐,这丸子是不是特别好吃?”
天赐重重地颔首。
“没想到换了一个老板,可是菜还是一样,真是难得。”云时墨浅笑着,那一张冰山脸像被春风融化了一样,今天他的笑颜特别多。
云时墨说罢,还伸手去给一边的花栖月擦了擦嘴角的那些汤汁。
这一下,花栖月彻底地石化了。
今天的云时墨是吃错了药了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众人也惊愕地看着云时墨,特别是纪静,她一直暗恋着这个大名鼎鼎的不近女色的南王医圣,但是却从来没得到过他的回眸。
如今见云时墨对花栖月如此温柔,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也许云时墨喜欢的是花栖月,而不是她。
输给花栖月,纪静倒是心甘情愿,这样的一个女子,可谓是天元大陆的传奇,他和她,很配!
可是大哥怎么办?
☆、073:姐妹决战
纪静想到这里,偷偷地看了一眼纪枫。
纪枫和云时墨算得上是好兄弟,到了这一刻,他是退是抢?
纪枫此刻的脸色不怎么好,而花栖月却迷惑地看着云时墨,“王爷,今天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众人一听,绝倒!
冰逸气得嘴角都抽筋了。
采青与采宁立在一边,不可思议地看着花栖月,南王是何人?她居然敢这样说他?
再说了,连南王都对花栖月如此温柔,可见这个女人的魅力实是魅不可挡啊!
云时墨颔首笑道,“的确吃错药了,大家不用将本王今天的言行举止放在心上。”
花栖月一听,郁闷得吐血。
用得着这样吗?
云时墨倒也不傻,会顺水推舟,好吧,这一下,应该当真还是当假,大家都如坠雾里,看不清真相了。
花栖月一听,顿时觉得云时墨说的不错,不用将他这种时不时抽风的行为放在心上。
纪枫倒是含笑着道,“栖月,这一次你必定是冠军无疑,可是考虑好了当我们纪家的徒弟了?”
纪枫是聪明的,当着众人的面问,花栖月再不愿意,也得给纪家几分薄面。
可惜纪枫不算了解花栖月,如果她不愿意的话,绝对是勉强不了她的。纪静连忙热情地笑道,“栖月姐姐,我可是很喜欢你的,你不能辜负静儿啊!”
花栖月笑了笑,天赐连忙拉着她,点点头,眼里充满了渴求。
云时墨皱皱眉,瞪了一眼天赐,这小家伙,他对他那么好,居然都买不了他的心。
“天赐,你是很想去纪大哥他们家里玩吧?既然天赐喜欢,那我就答应了。”花栖月笑道,纪静和纪枫眉开眼笑,二人连忙给天赐狂夹菜。
不过众人用餐之时,有好多人不时地敲门而入,给花栖月送礼的送礼,送家宴贴的家宴贴,反正借口多多,目的都是为了和花栖月亲近,一睹芳容。
午时最后一刻,决赛又开始了。
等了一个时辰之后,最终剩下花梦诗与花栖月,这可是姐妹,可是如今竟然走到擂台上成为了敌人。
二夫人见过花栖月打败明珠郡主的场景,如今花梦诗倒是和她对上,不由得略有担忧。
花梦诗的心也沉沉的,明珠郡主都有宝物,可是花栖月还是一招就将她击败了。
花栖月已是龙图下阶的气术师了,所以不管怎么样,输的必定是她花梦诗!
花梦诗美目泛过一缕焦急,二夫人冷笑一声,“梦诗,事到如今,你只有走这么一步棋……”
二夫人说罢,低声地对女儿说了几句话,花梦诗眼前一亮,不住地颔首,“目前只有这样了!”
花梦诗的心里是充满了无数的愤怒、怨恨、不甘与失落的,因为她也想不到,花栖月会突然成为了龙图下阶的气术师,远远超于她。对方实力强大,她原本以为在擂台比赛之上,花栖月一定会被打得又伤又残的。
可是没想到,事情太出于她的意料之中了。
心里的愤怒与失望,让花梦诗真的很想立刻将花栖月碎尸万段!
一个窝囊的废材,竟然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抢了她的风头!
这实是天大的侮辱,天大的耻辱!
二夫人扶着花梦诗,二人朝擂台上走去,今天可是纪家所举办的擂台赛最后决赛,吸引了数万人的围观,如今见二夫人扶着花梦诗上台,不由得都惊讶无比。
花梦诗看起来情况不太乐观,脸色煞白,冷汗直冒,不知情的人从外面看来,花梦诗应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冒冷汗。
实际上花梦诗只不过用了一些灵气,将汗逼出来而已。
“主持者……纪家家主,实是很抱歉,我……”花梦诗张张嘴,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泛着惋惜,秀眉亦紧紧地锁了起来。
二夫人连忙接过了话题,“我是花府的二夫人,梦诗的娘亲,因为诗儿的身体突然有些不适,所以不宜进行决赛。不过诗儿的意思,是不想破坏大赛的规矩,所以也不敢请求将决赛延后。”
“我的意思……是……对不起所有对我寄有希望的人,我……自动退出决赛。”
花梦诗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她的等方面一出口,立刻引来了许多圣母以及爱慕她的男子开口抚慰。
“花二小姐,你要好好养好身体啊,决赛也没什么的!”
“花二小姐能如此坦诚地退出决赛,真的很好样!”
“是啊,也不怕别人说些什么闲话!”
“花二小姐,你在我们的心里,永远是京城第一千金!”无数抚慰的安慰的声音响起,花梦诗眼中溢起了浅浅的泪水,美人颜如梨花,泪如珍珠,极得人的同情与爱怜。
那主持者见状,也笑着道,“花二小姐身体不适,的确需要好好休养,惊华郡主,你有什么意见吗?”
花栖月立在擂台的另一方,冷漠地看着这一幕,花梦诗真会做戏,她明明知道自己会输给她花栖月的,但唱出这么一出,自动退赛,倒是为自己省了很多力气,还能赢回人们的爱怜。
这一招,虽然有损颜面,但总比败在她的手下好得多了。
再且,有些爱慕她的男子一定会以为花梦诗不忍“姐妹相残”,故而自动退赛,这样一来,花梦诗的美名,一下子变得更好更人拥赞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意思。”花栖月淡淡地道,她也不会勉强花梦诗。
花梦诗立刻感激涕零,“大姐真的很通情达理……二妹真的不忍姐妹相残……”
花梦诗的声音虽然娇弱,但是听到此话的人仍然不少,皆纷纷地感慨起来,原来花梦诗不愿意姐妹相残,故而自动退赛!
“花二小姐真是善良无比,她应该是装病的吧?不想姐妹相残呢!”
“对,应该是这样的!”
“花二小姐永远不负京城第一千金的美名啊!”
“呸!我呸,我看,她只不过是因为害怕在众人前面丢脸才这样而已!说什么害怕姐妹相残?哼!”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一时间,又有很多人纷纷讽刺了起来。
“倒也是,如果惊华郡主的气术级别于她之下,肯定不会退赛的!”
“这女人的心肠真歹毒,听说以前惊华郡主隐忍着,韬光养晦的时候,她就常常让人欺负郡主。对了,那一次在寒月寺抢了郡主凤钗,还污蔑她调戏和尚的人,正是她的侍女蓝珠!后来蓝珠被花梦诗打死了而已!”
“对啊,这女人,表面那么好心,其实就是一蛇蝎心肠的女人呢!”
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越来越大,还将旧事都牵扯了出来。
一时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关于花栖月与花梦诗的事,真的说上十天十夜也说不完。而花栖月自然就成为了女性比赛的总冠军!
对于一些人来说,不战而胜也许是一种侮辱。
但是花栖月倒是没将面子看得太重,反正她能得到那一支紫莲凤冰就成了!
“那好,如今宣布,女子赛区的第一名为——惊华郡主花栖月!”
主持者遗憾地看了一眼花梦诗,高声宣布道。
众人一听,顿时高呼了起来,短短几天,花栖月就赢得了无数爱慕者,刚刚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将很多人都拉到了花栖月这一边。
二夫人扶着花梦诗离开擂台,倒是不少人都朝她们投去了轻蔑的目光。
花梦诗的脸色惨白,好歹别人都不是傻子,花栖月是一个龙图下阶的气术师,再怎么比,她花梦诗也是输!
故而,聪明的人都明白,花梦诗并非病,而是装。
当然是不是害怕姐妹相残,各人都有各的心思。
有很多人想观看这一轮的精彩比赛,没想到花梦诗竟然自动退赛,很多人失望了,也肆意地讽刺起花梦诗起来。
花梦诗当了那么多年的京城第一千金,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擂台到外面的马车上,她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的心都焚烧掉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
花栖月!你等着,我花梦诗必定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
那支紫莲凤冰乃是以紫莲的样子呈现于花栖月的眼前,而令她震惊的是,那一些包裹着紫莲的冰,竟然以凤凰展翅的模样,将紫莲好好地保护于内,就像保护着最珍贵的东西似的。
那凤冰泛着五颜六色的冰光,炫目无比,放于箱中捧于手上,还能感觉到那缕缕冰冷入骨的气息。
一股淡淡的紫莲香从密封的箱内淡淡地泛出来,引得无数人都对花栖月投来了最羡慕的目光。
纪忠等人都对花栖月极为客气,纪静更是热情,毕竟花栖月那乃是龙图下阶的气术师。
当然纪家都体谅花栖月救子心切,是以都没有提到入门为徒之事,而纪静与纪枫立刻陪着花栖月前面往云时墨家。
云时墨正在大厅内品茶,与他在一起的,还有皇甫轩,以及太子。
太子皇甫长宇也在,让花栖月有些惊讶,不过她淡淡地打过招呼之后,这才向云时墨投去了灼灼眼神。
“王爷,如今紫莲凤冰已到我的手中,希望王爷能立刻为天赐治好他的嗓子。”
花栖月低声地道。
看到花栖月如此低眉顺眼,手里还牵着天赐,皇甫长宇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异光,虽然天赐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无限的母爱?
云时墨放下了茶杯,站起来朝众人道,“大家抱歉,本王要炼丹了,等出来之际再陪大家品茗了!”
纪枫淡笑着,但是却温柔地看向了花栖月,“这样也好,栖月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喝光云王爷的名茶。”
“不,栖月也要跟着一起进来。”云时墨面无表情地淡淡地道。
纪枫的脸僵了僵,纪静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失态。
“那这样啊……那好,栖月,等你有空了,我们再讨论一下纪家收入门弟子的事。”纪枫温和地道。
☆、074:炼药
花栖月颔首,感激地看了一眼纪枫,“谢谢你,纪大哥!因为我而耽误了你们的时间,真的很抱歉。”
“哈哈,栖月姐姐,你那么客气干什么呢,我们还想在这里玩多几天的!”
纪静爽朗地笑道,而皇甫长宇则看着花栖月,眼中略有欣赏,“惊华郡主能待自己的养子如此亲身所出,本太子实是佩服!”
花栖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半点的爱慕之意。
太子不由得有些纳闷,要知道太子妃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想坐上去的。
而花栖月好象淡淡的,对他没有一点兴趣似的。
“谢谢太子缪赞,栖月先行告退了。”花栖月说罢,便和天赐一起跟着云时墨离开了大厅,进入内堂。
云时墨的步伐快如流星,仿佛要甩掉花栖月和天赐一般。
花栖月撇撇嘴,这个男人今天真的吃错药了,时而对她亲近无比,时而又对她疏远至极。
花栖月只好抱起了天赐,步伐瞬间也飞快了起来,她的丧魂步法不仅仅是对付敌人,也可以加速速度。
冰逸在后面见状,一下子目瞪口呆!
这女人看样子那般的娇柔,可是一使起那丧魂步法来,还真的太强悍了,转眼之间就追上了云时墨,将他甩得远远的。
哎,少主有这样的女人,怎么还能自拨么?
云时墨领着花栖月入到了炼丹室内。
这是一座巨大的药殿,药殿上方峭角上雕刻着飞龙舞凤,王者气派十足。
银色的铁门之内,一眼看去,可见八柱圆润直立,每一柱边都有一药炉,那药炉巨大无比,可比人高出两个头来。
有六七个年轻男子在里面走动,或者看火,花栖月牵着天赐走入内,但见高高的殿顶被层层白烟弥漫,迷离至极,如同仙境。
殿内散发着无数种药香,有甜有酸和辣有苦,天赐不舒服地抽抽鼻子。
“天赐在这里呆一会就好了,一会就习惯了,知道不?”花栖月笑道,天赐眨眨眼,眼里有几分狡黠。
云时墨大步地走到了最中央的一个药炉前,那八个年轻男子走过来,恭敬地行礼后,皆到药房去配其他药物。
云时墨将那朵紫连冰凤放入了炼药炉内,只见炉上立刻升起了几缕紫色的气息,一阵醉人的芳香弥漫了整个大殿,将所有的药香都掩盖了冲淡了下去。
“不愧是神药,一入炉,就将所有的药香都压下去了。”
“对呀,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药!”
“此生见过,就无遗了。”八个年轻男子轻笑着道,可是被云时墨扫了一眼,那几个男子都不由得噤声不敢再言。
他们一边捡药,一边偷偷地打量着花栖月,觉得这个白衣女子能如此神通广大,千年失传的缚灵五步曲也被她练成了,可称为奇人也。
一个年轻弟子将一小勺黑色的药草奉至云时墨的跟前面,云时墨接了过来,只见他将灵气覆盖了那些黑色药草,那药草立刻噗噗声响,短短的几秒钟之内竟然化为了黑色的浓药汁。
好厉害的灵力!
花栖月暗中惊叹着,不知道这云时墨到底有多少级了呢?他的气术一定也很高级了吧?
天赐放开了花栖月的手,她只顾着看云时墨炼药,竟然一时间没注意到天赐,那小家伙就跑到了一边,向一个年轻药师讨了一块蓝色的草药吃了下去。
花栖月瞧见天赐,立刻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有些草药是不能吃的。
“天赐,你在吃什么?快吐出来!”花栖月第一次那么厉声地喝儿子,天赐笑眯眯地吐吐舌头,指了指那些蓝色的草药。
“那是蓝参,能解人忧气,通气血,吃下去没什么大碍的。天赐虽然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过他懂得比你透彻,看来他的确是个天才。”后面传来了云时墨幽幽的声音。
花栖月一听,顿时有些泄气。
她才没将云时墨的话听到心里去,云时墨倒是让一众子弟都散去,留下花栖月、天赐与他三人于殿内。
呃,天赐好歹是个孩子,那么总的来说,可以算是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象真的不太好。
“天赐,先把这个吃了,好好睡一觉,睡了起来你就可以说话了。”云时墨从药炉里取出了一颗蓝色的丹药,花栖月的眼睛瞪得跟珍珠一样圆。
“这么快就可以了?”
花栖月惊讶地问道。
云时墨撇了她一眼,仿佛在讽刺她的无知,神色淡而略冷,“你是炼丹师还是我是炼药师?”
花栖月抿抿唇,暗中腹诽,这男人真小气。
天赐乖乖地服下,一刻钟过后,天赐只觉得眼皮重重地垂下,不得不靠到了花栖月的身上睡去了。
花栖月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一边的长榻上,虽然这里是药殿,但是竟然不见得有一些闷热,反而风从偌大的天窗滑了进来,拂散了一殿的热气。
花栖月怕他着凉了,连忙拿起一边的薄被将那小小的身体盖了起来。
云时墨立在药炉边,将那些小药师放于一边的药一点点地加进去。
药炉内,又升起了一股独特的药香。
花栖月走过去,看到那炉烧得红通通的,热气往一边滚来,她避开两步,看着云时墨在沉默地炼药。
云时墨时不时以灵气为辅助,炉上升起的雾,颜色变幻多端,药香也各时有异。
花栖月回首看了一眼榻上那小小的身影,“王爷,我想……他以前的记忆,不必要了,就要和我相遇的这一段记忆,可否?”
云时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办法是有的,但是为何?”
为何?
花栖月的秀眉挑也不挑一下,“惠真公主手狠手辣,辣手摧人,那种记忆,要来作甚?”
她依旧还记得,天赐第一次见到惠真公主的时候,吓得眼泪涟涟。
不管怎么样,花栖月都不希望儿子的心里,留着那一段黑暗的悲伤的记忆,毕竟她的前世,真的欠天赐太多太多。
“那也可,不过你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云时墨的掌心倏地出现了一团红火,那是灵气组成的幻火。
幻火打入了炉内,只听炉中一阵咕噜声响,越响越剧烈,看来炉中药水沸腾得厉害。
“什么条件?”
“当本王的徒弟。”
花栖月听罢,差点喷血!
当云时墨的徒弟?
哟,她这么一“废材”,怎么突然之间那么那么炙手可热了?
就跟世界上罕有的神药一样,人人都忙着巴结她?
“不过当我的徒弟,我传你的是心法,教你怎么做人,而不是教你炼药,或者气术。”云时墨又加上这一句话。
花栖月觉得那一口想喷出来的血,凝固在喉咙里,令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靠靠靠!
云时墨的意思是说,她不会做人?
花栖月恨恨地瞪着那一张美得魅惑众生的脸孔,这家伙眼睫毛长长弯弯的,阳光从天窗映入,一袭金色聚于他身,更显其玉树临风,飘逸如仙。
云时墨那深深的轮廓,每一处弧线都那么完美,花栖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按住那颗就要骚动的心。
天赐的记忆……她真的不想让他拥有那种黑暗的记忆,为了儿子,豁出去了!
“好,我答应你!”花栖月重重地点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云时墨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任何时候不得反悔,否则……本王可以让他失忆,亦可以让他寻回记忆。”
好吐血的威胁!
花栖月差点被气得喷血,这云时墨还真是“幽默”,这种事可以跟玩笑一样说出来的吗?
不管怎么样,花栖月还是以天赐为主,就算她锋芒要露,也只好沉默不言。
云时墨不断地朝炉内送去了灵气,半个时辰之后,云时墨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花栖月立在一边,看着他将一道道复杂的工序都做好,心中暗暗惊叹,怪不得有些人说炼药师是最厉害的,毕竟这种复杂的工序,花栖月觉得自己看过了,也不可能记得住。
云时墨扫了一眼在一边闲得跟只鸟的花栖月,冷冷地道,“给本王擦汗!”
花栖月怔了怔,瞪大眼睛看着云时墨,“王爷,我可不是你的侍女,也不是你的奴隶,这样暧昧又不可于男女发生的事,怎么能让我来事?”
云时墨扬扬眉,别有深意地道,“可是你是本王的徒弟。”
口口声声说徒弟,花栖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怎么可以认这种厚脸皮的男人当师父呢?
不过她还是默默地摸出自己的绣花手帕,轻轻地给那个无耻的师父擦擦额头上的细汗。
让花栖月感觉到郁闷的是,这个男人的汗,竟然带着一种独特的药味儿。
此时药炉散发出来的药味越来越浓,简直让人口水涟涟,只是云时墨的脸色倒是越来越白,白如雪,没有一缕血色。
他的汗倒是像被挤出来一般,淋漓不断地渗出来,花栖月站在一边,捏着小花手帕,时不时地给他擦那些渗出来的香汗。
只觉得药殿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淡,最后云时墨双手倏地拍在了药鼎之上,源源不断的灵气输入,花栖月立在一边,也时而感觉到温度时高时低。
看来,炼药需要控制温度,这是一个难题。
☆、075:极品丹药
只听到一声炉内发出了噗噗的声音,云时墨这才收回了那双略微颤抖的手。
云时墨这样的高手,也到了散灵气的极点,花栖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体内空空如也,需要时间去补充一定的灵气吧。
不由得暗暗佩服那些炼药师,能炼出药来,的确不简单呢。
“好了!”云时墨低声叫道,揭开了药鼎,只见鼎内药汁已干,有一枚紫色的硕大的药丸静静地躺在中间,全身泛着美丽的紫色光华!
这药丸全身圆通通的,药味独特,带着淡淡的莲味,又带着另一种花栖月都叫不出的芳香。
“还春丸,分三天服用,七天之后他的嗓子就可无恙。”云时墨淡淡地道,而后转身朝一边的卧榻上走去,躺下,无视脸已红了的花栖月。
花栖月无奈摇首,这男人居然太累了,估计话都不想和她说罢,于是她伸手欲取过那枚还春丸,只觉得手中一烫,连忙松开了。
看来只好等片刻后再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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