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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嫡女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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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长隆帝冷笑一声,“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你还当朕是病猫!水千若!”
一声冷喝,毒师水千若冷冷地走了出来,看样子又要对王忠下毒了,此时此刻,二夫人跪在下面,又惊又惧,她明明指定了花栖月,但如今被花栖月拆穿了这一个计谋,那么……
花梦诗脸色苍白,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云时墨的唇角微微弯起,这花栖月果然不简单,竟然算得准有人在夜宴上计算她,还算得准是在八马腾奔图下手脚。
“不不……我说,我说!是……是二夫人让我这样干的,因为……因为惊华郡主一下子得到了皇上的重视,也得到了花老夫人的重视,令得二夫人在花府权势大去……”
王忠冷汗直冒,他怎么能忘记这个有名的毒师给他施下的毒,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众人一听,顿时齐齐看向了那颤抖不已的二夫人程氏身上。
三夫人暗中捏了一把冷汗,这一段时间看来,谁要对花栖月不利,下场都非常凄惨。
花晓依也安静了许多,二夫人被指认,出于所有人的意外之中。
“不!皇上,妇身是被冤枉的!不是妇身,不是……”程氏吓得脸色煞白,平时的淡定早就不存在了。
此事关系重大,程氏一旦被落实罪名,只怕连花梦诗也翻身不得。
花梦诗也赶紧走出来跪下求情,“皇上!我娘亲绝对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人,请皇上明鉴!”
王忠冷笑一声,随手从袖里摸出了一个绣花包,花老夫人一看,顿时冷下了神色来。
那绣花包她怎么能不认识,那乃是前几天左右,二夫人到院内向她请安的时候所携带的那只绣花包。
那精致的针线,乃是二夫人亲自所绣,花老夫人最熟悉她的针线了。
“皇上,这一只绣花包,就是二夫人交给小人的信物!在交给小人的时候,里面还有一千两银票!”
众人顿时哗然!
大家族的内斗并不少,但是敢在皇上前面演大戏的还是第一次,二夫人脑袋真是长了针了,不要命了啊!
长隆帝一听,顿时大怒,“花老夫人,你可认识这一只绣花包?”
花老夫人站了起来,声音悲凉,“是……皇上,这一只绣花包,的确就是二姨娘所有……程氏,你太令老身失望了!栖月已被老身忽略了那么多年,她如今才华大展,你们却如此毒害她!皇上,此事……请皇上作主了!”
花老夫人冷声地道。
花梦诗连声为二夫人求情,二夫人却不言,轻轻地看向了台上尊贵无比的皇后。
柳皇后却没有看她,只是温柔地看着长隆帝,“皇上,此事必须要从严处理,以便杀鸡儆猴!气术师乃是长京国的重要人才,怎么可以让人如此肆意欺压嫁祸?”
“母后所言甚是,父皇,这二夫人的确是个妒妇,但是毒害我国重要的气术师,实是罪该万死!”太子皇甫长宇亦颔首道。
气氛一下子凝固下来。
花梦诗与二夫人脸色煞白,二夫人吓得不住地磕头,“皇上,妇身是被冤枉的……妇身……”
此时柳皇后倒是皱皱眉头道:“二夫人,你这是何必呢?如果连累了二小姐,这可是得不偿失的。”
二夫人一听,脸色更煞白如纸,她含泪地看了一眼花梦诗,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次竟然会栽在了花栖月的手中!
众人都冷漠地看着跪着的母女,花梦诗泪流满面,神色楚楚动人,可惜她的美色与花栖月的重要相比,那就太不堪一击了。
“皇上……妇身……认罪!是妇身嫁祸给大小姐……这个王忠,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李木。自从大小姐被封为惊华郡主之后,梦诗在府中的地位越来越低,妇身的权力亦因大小姐而取缔!是以妇身对大小姐恨之入骨,才策划了这一个阴谋想将大小姐除掉……请皇上不要怪责二小姐,妇身是背着她偷偷策划,并不关她的事……”
二夫人重重地砖头,将头磕得咚咚直响。
“娘亲!”花梦诗脸色煞白地尖叫起来,聪明的她仿佛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却只能冷泪狂流,别无他法。
“二夫人,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栖月乃是花府嫡女,你竟然敢对她下毒手……”花老夫人一听,气得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仆人扶住了晕倒的花老夫人,花栖月微微皱眉,皇后这一次是将所有的罪都推到了二夫人身上,并且刚刚她的话,有着威胁的意思。
所以二夫人才会这样认下来。
“既然如此,来人,将二夫人押入天牢,他日斩!”长隆帝一声令下,花梦诗只觉得天昏地暗,明明这一次的计划那么完美,明明有皇后出面,可是没想到……
为什么花栖月竟然能预料到他们在画中做手脚,并且挂于翠华院的那一幅画还是假的?
二夫人默默地看了花梦诗一眼,“诗儿,你……要好好活着。”
就这么一句话,花梦诗的心硬生生地痛了起来,她重重地朝长隆帝磕头,“皇上请高抬贵手……念在娘亲第一次犯错,请皇上饶娘亲不死,梦诗求求您了……”
两个侍卫上前,将二夫人拖了下去,花梦诗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长隆帝,连忙朝一边的花栖月重重磕头!
☆、085:求情
“大姐,我娘亲是被冤枉,请姐姐饶她一死,二妹宁愿做牛做马……”
花梦诗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可惜花栖月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二妹,这是圣旨,恕姐姐无能为力。”
花梦诗哭得更是厉害,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素柔等人连忙将花梦诗扶了下去,以免破坏长隆帝的大好心情。
“盗贼王忠,同样押入天牢,择日斩!”长隆帝冷喝一声,随即温和地对花栖月道:“惊华郡主受惊了,若不是郡主聪明伶俐,这一次朕真会冤枉郡主了。”
难得长隆帝那么和颜悦色,花栖月亦不计较什么,只是淡淡地看了皇后一眼,笑道:“皇上过奖了,八马腾奔图乃是画圣之作,世间难求,栖月只有小心翼翼地保管才放心。不过此画留在栖月身边,难免有时会保管不周,是以……栖月决定将八马腾奔图入赠国库!”
长隆帝一听,心中暗喜,他实是极喜欢那一幅八马腾奔图,花栖月这样的说法,不卑不亢,入赠国库,也就是交给国家保管。
那么掌握权还是皇帝的,这等于再将那画送回能皇帝了。
皇后亦假惺惺地道:“皇上,惊华郡主说得对,如此名贵的画,放在家里实是不安全,如果惊华郡主保管不当,早就被别人盗去了,不如放在国库安全一点。”
长隆帝捋捋胡子笑道:“既然惊华郡主一片好心,那朕就领了。”
紧张的气氛早就缓和不少,只不过花老夫人和花梦诗皆被扶到了一边的亭中由太医诊治。
宴会继续,花栖月赶到凉亭的时候,花老夫人已醒来,她幽幽地看着花栖月轻叹一声,“哎,栖月,没想到我那么失败,二夫人对你下那么狠的手,老身竟然一点也没有发觉……”
“祖母,事情已结束了,无须再想太多,栖月不是过得好好的吗?”花栖月走过去轻轻地为其捶背,安慰道。
“对啊,老夫人,事情都过去了,再说二夫人也罪有应得……”
一边的幽水连忙安慰道。
“哎,可是……厉霆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向他交待了。”老夫人一脸的忧愁,花厉霆除了对大房比较喜欢之外,剩下的就是二房程氏了。
这些年来,花栖月没有夺权的话,都将会是二夫人当家作主,可见花厉霆对其的重视。
如今竟然生出这种事端,老夫人这个作为娘亲,也极难开口。
“祖母,此事不需要内疚,需要内疚的是二姨娘,她白折辜负了爹爹的喜欢与寄望。”花栖月淡淡地道。
花老夫人听罢,倒是不再说什么,花栖月安慰了她一会,这才扶着她回到宴会中,宴散之时,明月当空,而天赐始终没有在宴会之中叫一声云时墨爹爹。
花栖月终是松了一口气,马车的轮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花栖月掀了掀窗帘,但见马国书忆出了宫,正朝着花府而去。
“惊华郡主!”一声轻唤声,花栖月顿了顿,那不是皇甫轩的声音吗?
马车被一匹火红色的烈马拦住了去路,花栖月掀开了帘子,但见皇甫轩坐在那匹烈马上,正挑着眉看她。
“皇甫世子,有何事?”花栖月淡淡地看着那个傲气的男子,淡然地道。
天赐坐在一边吃葡萄吃得正欢。
此时又另一部马车追了上来,并列而停下。
花栖月斜睨了一眼那马车,马车上有着云府的标志,帘子掀开,露出了一张清冷的俊脸来——云时墨。
这马车内,因为花老夫人身体不适,花栖月故而与其同一车内。
而天赐一见到了云时墨,立刻吞下了嘴里的葡萄大声地叫道,“爹爹!”
顿时,四周鸦雀无声。
花老夫人、周妈妈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天赐与花栖月,刚刚那一声称呼,真让众人大掉下巴。
坐在火红烈马之上的皇甫更是嘴巴大张,简直可以塞入一只大鸡蛋了。
后面亦有马车停下,因为云时墨与花栖月的马车都堵住了去路,于是刚刚那一声呼唤,听到的人倒也不少。
云时墨则淡淡地朝天赐温柔地笑了起来,“天赐,乖!”
众人一听,表情千变万化,内心各种咆哮在翻滚!
“不是吧,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花栖月收养的那个小男童叫了南王爹爹!”
“养子叫了南王爹爹……那么花栖月就是那个娘亲?”
“天哪,南王竟然应了!”
“不得了了!南王竟然和花栖月……有奸情?”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人们的心里徘徊着,众千金小姐脸色极为难看,花栖月今晚不仅仅于宴会之上出尽风头,还讨好了皇帝,毕竟将八马腾奔图入了国库,就意味着送给了皇帝。
如今又得到了南王的青睐,这到底是什么世道?
花老夫人抽抽嘴角,看看天赐,又看看花栖月,再看看云时墨。
“祖母,天赐只不过认了南王为义父而已,不必大惊小怪。”花栖月大声地说道,令得很多人都听到了。
皇甫轩听罢,不知道为何,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天赐得到南王的认同,那是共镜娜傩摇!被ɡ戏蛉寺獾仳ナ祝贤跄耸浅ぢ〉凵肀叩暮烊耍侵耸挚扇鹊牧芬┦Γ齑腿舻闷浔踊ぃ敲辞巴疚尴蓿ǜ浣拥玫搅撕么α恕�
花栖月也不理会云时墨,淡淡地看向了前方,“皇甫世子,有事请尽快说,我们要赶着回府。”
皇甫轩回过神来,如星辰的瞳孔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可是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题。
本来拦住花栖月的去路是他一时兴起,他很想知道花栖月为什么知道有人要陷害她,为什么知道那八马腾奔图中,八马的眼睛会动。
但是如果在那么多人的前面问出这些,好象显得他好无知。皇甫轩那浓眉皱成一条虫子,最终冷哼一声,“没什么事,只不过我的马调皮,它自己跑来拦路罢。畜生,还不快走?”
皇甫轩用力勒了一下缰绳,修长的双腿狠夹马腹,爱马立刻嘶鸣一声,掉转了方向朝世子府狂奔而去。
云时墨则淡淡地看着道:“花老夫人身体无大恙吧?”
花老夫人温和一笑,“谢谢南王关心,老身已无恙。”
“那便好了,天赐,明天记得到南王府上去,爹爹有好东西要给你。花老夫人,惊华郡主,本王先走一步了。”南王淡淡地道,而后帘子放了下来,马车如一道闪电般的朝南王府飞驰而去。
花老夫人不由得目光深沉,看着花栖月笑道,“栖月,今晚的事虽然让祖母很伤心,不过……南王对天赐好象很上心,这就够安慰人心了。”
花栖月抽抽嘴角,一副沮丧的样子,“祖母,就算没有南王,我们一样可以过上很好的日子的。”
花老夫人不由得淡淡地笑了起来,心中却有愁绪千万,花府出了这等丑事,她也有一点责任,如果早早察觉程氏害人之心,给她必要的警告,大概此事也不会发展到这一地步了。
或者安抚人心,程氏并非愚蠢之人,花栖月亦非简单之人,她知利害之后必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吧?
只是事已发生,再悔无用,花老夫人重整心情,过两日花厉霆就要回府了,不知道到时要怎么样向儿子交待。
回到花府之中,花栖月和天赐刚刚坐下,院外就传来了一阵哀伤的啜泣声。
“小姐,是二小姐求见。”秋云走了进来,低声地道。
花栖月皱皱眉,知道花梦诗还是不死心,求她救二夫人吧,现在只剩下她能在皇上前面说几句中听的话了。
而花老夫人断然不会为二夫人说话了的。
“出去看看吧,天赐你留在这里。”时辰已晚,花栖月不想让天赐跟她出去磨时间。
天赐乖巧地点点头,葡萄般黑般的瞳孔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他用小脸蹭了蹭花栖月的手肘,然后跟着幽水去盆浴,洗好白折在榻上等花栖月了。
花栖月出到院中,但见皓月当空,银辉清新。映得院中的千日红更妖艳夺目。
花梦诗满脸泪痕跪于院中,一看到花栖月立刻哀声叫道:“姐姐,看在我们姐妹的情份上,求求你为二夫人说几句好话,妹妹愿给你做牛做马……来感谢你的不杀之恩!姐姐……求求你,娘亲不是这一次的……”
花梦诗顿时止住,害怕地看着花栖月,后面的话截然而止。
花栖月淡淡地看着狡猾如狐狸的花梦诗,她以为她是傻子吗?会上这么下等的计?
花栖月自然明白这一次的幕后人是皇后,二夫人只不过是个替罪羔羊而已。但是总的来说,二夫人与花梦诗皆有杀她之心,所以才会甘愿当皇后的棋子!
花栖月早就步步为营,让幽水等人暗中留意着二夫人等人的动静。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会格外地顺着她们的思路去分析。
并且她还暗中买通了素柔,得知二夫人和花梦诗暗中打了八马腾奔图的主意,于是花栖月干脆让人画了一幅假的图挂于大厅。
没想到二夫人他们真的中计了,她便装计就计,反咬他们一口!
采宁与采青立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花栖月,在他们的眼中,花栖月是一个奸诈的小人,如花似玉的花梦诗就跪在不远处,他们的心脏啊可是非常怜爱却又毫无办法。
☆、086:背叛与厌恶
“冤枉?你们在策划着要将本小姐毒害至死之时,怎么不说冤枉?我花栖月不会笨得让曾对我痛下杀手的人,还有一条活着的路。”花栖月讽刺地扬了扬眉,前生的她就是太善良太为他人着想,就算周智成怎么对她她也不计较,纳妾娶侍,将自己的丫头变成了他的女人,她都不介意。
如此宽容大度的她,又得到了什么?
只有无尽的背叛与厌恶,只有小三的毒害与无情的折磨!
花栖月怎么能忘记那一生,自己被活活折磨至死,天赐被毒成哑巴?
花梦诗一听,眼泪更如断线珠子,颗颗从那精致的小脸上掉落,如珠落玉盘,碎尽一地。
“大姐……看在娘亲为花府操劳多年的份上……求求你放她一条生路吧,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花梦诗声泪俱下,哭得更是我见犹怜。
采宁与采青对望一眼,眼中都有着对花栖月的不屑。
毕竟花梦诗是他们心中的女神,一个女神的位置,怎么能那么轻易动摇,再加上花梦诗演戏的天人实是不得了了。
“一家人?一家人怎么会在皇上前面演戏要将我置之死地?花梦诗,你敬我三分,我敬你七分!你若害我一分,我毒你十分!不要再在本小姐这里哭诉了,本小姐不会去救一条曾想一口咬死我的毒蛇的!”
花栖月说罢,大袖一甩,身影飘渺,正欲入院,花梦诗却飞快地抱住了她的脚,“姐,求求你,求求你了……”
花梦诗的眼泪如黄豆般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都哭得嘶哑起来,听起来非常可怜真切。
花栖月眯了眯眼,瞄到一边两个暗卫的不满神色,不由得轻叹一声,这个花梦诗的魅力真大,竟然令得皇上赐她的两个侍卫都偏向了她。
声声怜,句句悲,催人泪下啊催泪下!衬着那张精致动人的小脸,怎么能让人不动心呢?
花梦诗哭了一会,却发现花栖月一动不动地站着,毫无动静,当下身子一晃,整个人就倒到了地上。
素柔惊叫起来,连忙扶住花梦诗,“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呜呜你醒醒……”
花栖月无言地按了按太阳穴,好吧,素柔的演技也非同寻常,外人看来,根本就看不出她有半点背叛之心。
采青与采宁脸上的鄙视神色更严重了。
跟着一起出来的绿心非常不满地冷哼一声,“大小姐,那两个暗卫是什么表情?好象是小姐做错了事欺负了二小姐,还令得她晕倒了。他们难道忘记了主子是你不是二小姐么?”
花栖月淡淡一笑,“二妹哭成这样,如果他们不心动大概不是男人了。”
采宁采青一听,顿时黑了脸,采宁正欲上前一步,被采青拉住了。
“别乱来,别忘记了花栖月是我们的主子,若对主子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采青低声地道,好歹他们都是长隆帝派出来保护花栖月的气术师,怎么能与自己的主子叫板呢?
采宁咬了咬牙,看着那被素柔抱着的花梦诗,心中升起了温柔的怜悯。
“哎呀,这里有一只耗子……素柔,快,它就要钻入二妹的裙子里了!”突然花栖月大声地叫道,声音充满了惊慌之意!
花梦诗,不是你一个人会演戏,我,也会的!
“啊!”一声惨叫,花梦诗竟然如鱼跃龙门般猛然地从素柔怀中跃了起来,“耗子在哪里……在哪里……”
花梦诗的脸上全是惊慌之意,看得出她很怕耗子,而素柔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因为大家都知道,根本就没有耗子,完全是大小姐乱叫的。
没想到这么一叫,竟然让花梦诗中了道了!
花梦诗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立刻安静了下来,收回了在地上乱扫的目光,地上根本就没有耗子,她立刻明白,自己中招了!
该死的!
花梦诗暗中骂了一句,脸上一下子出现了哀哀的神色,“大姐……”
花栖月淡笑着道:“二妹,怎么不晕了?那耗子突然不见了,你继续睡吧!”
说罢,她淡定地转身朝院内走去了,花梦诗立在那里,双手握得紧紧的,额前青筋突现,如果不是采宁与采青在此,她一定会扑上去一剑刺死花栖月,虽然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采宁与采青已石化于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们的女神……竟然装晕?
顿时美好的女神形象,轰然崩塌……
——————
皇后寝宫之中。
砰——
一只茶杯被狠狠地从桌上扫飞坠地,化为一地碎片。
“花栖月果然狡猾!竟然被她逃过一劫,没想到她把假的八马腾奔图挂在大厅上让大盗盗去……她是故意的!”皇后厉声地喝道,气得眼睛都红了。
“娘娘您别气着,先消消气,我们还是有办法的!”柳皇后的贴身侍女小环低声地道。
柳皇后气呼呼地坐在长榻上,娇躯却还是颤抖不已,她是气得七窍冒烟,然而此刻却没有办法。
小环连忙让心腹侍女将地上的碎片打扫掉,低声地凑到皇后耳边道:“娘娘,如果公开请气术师去杀花栖月,那是不可行的,毕竟她已是龙图下阶……并且还是皇上重视的气术师。但是有一种东西是气术师都无法抵抗的……”
柳皇后那双血红的凤目闪烁着寒光,“毒?”
“对,现在我们只有请水千若大师出手了!”小环冷笑道。
柳皇后的秀眉轻轻地拧了起来,下毒,她自然早就想到了,但是水千若这位大毒师毕竟是皇上的人,如果利用他去杀花栖月,他会不会乐意?
“皇后忘记了,水千若他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小环低声地道。
柳皇后回想到水千若的一举一动,,唇间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惠雅公主!”
小环淡淡地笑了。
水千若的确爱慕着惠雅公主,可惜惠雅公主一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阴恻恻的,又如死人一般没有一点活力。
水千若曾向皇帝求赐婚,可惜长隆帝亦极宠惠雅公主,故而尊重她的意见没有指婚给水千若。
水千若乃长京第一大毒师,无数国家亦出尽金银财宝美女,欲将那一尊毒佛回去。
可惜水千若心仪着惠雅公主,一直不肯离开长京国,虽然时不时利用各种手段出现在惠雅公主的身边,可惜惠雅公主根本就不给他任何机会。
“事到如此,也只有如此了。重宵,你去请水千若来。另外请人去调查一下玄机的去向,只要他不在,我们更方便行事!”
暗处忽然闪出一黑衣人,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俊美的眼睛,“属下遵命!”
说罢,整个人如一道闪电,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小环眼中露出了惊艳之色,“不愧是龙图中阶的气术师,好快!”
柳皇后听罢,淡淡一笑,眼中有许些复杂。
————————
花栖月回到院内的时候,天赐已被幽水带去盘浴了,她让绿心去厨房里送来了两坛五十年的梅花酿,两只烤鸡,以及其他一些有名菜肴。
绿心亲眼看到花栖月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由得郁闷无比,小姐自从从寒月寺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总会隔一两天要好多好多的酒菜。真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么样吃完的,绿心每一次收拾房间,都没有发现一点点骨头的痕迹。
难道小姐在书房里藏着人?
绿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停止了这种胡思乱想。
采宁与采青处于暗处,亦有着和绿心同样的奇怪。
花栖月提着酒菜进了神秘世界之后,发现天辟正躺在那棵参天大树之下,零零碎碎的光影落于他的身上,他的脸上,衬得那张如玉的脸庞更是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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