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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不卿、我倾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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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理解。”
“喜欢一个人或许不需理由,而这跟朋友之见是无任何瓜葛的。寻天喜欢你,以他的性格就算是要他把人在朋友身边夺回,相信他是会那么做的。”
“如果是二公子,你会怎么做?是否也会像太子那样?”我随口问出心里所想。
“或许……”秣陵俩可的回答,真是你的作风,我本就不该问。
“没理由太子会喜欢我。”这点是我最不理解的。
“或许心儿不知,其实,你本身就是一个诱惑体。”
“难道我真的有那么红颜祸水?”我不觉得我有多好看,但是又找不出别的原因。
“不只……”他顿了一顿。

洞房

“你那淡淡的,似乎不在乎所有的性格才是对他人的致命诱惑。”予弦以着招牌式笑容看着我。
“也包括你水予弦?”我正视着他那浅的几乎看不出是笑容的笑容。
其实,你知道吗?予弦你可是你这么已个人整个本身就是个给人已致命吸引力的存在。特别是对于女人,虽然我是个特殊的例外。
而那个例外不过于受过的伤害过深,重心理上就在排斥。
就在我想着些什么的时候,予弦起身,闪了下身,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张画纸。
“这是送给心儿的新婚礼物。”
我好笑的接过他手上那所谓的礼物,自己也是主角,却在这给我扮配角。
“我身上的所有都是二公子亲自绘制、挑选的,相信这个也不会是个例外。”
见他点头,我慢慢打开画纸。
这……
这不正是那天我第一次出门时,躺在林荫的躺椅上的那张。
画里的我,有着温柔、宠溺的表情。
幸子趴在我的腿上轻眠,而我的左手正轻轻的触摸着她的头。
幽雅的环境,飘逸的人物、事物,还有我那溺爱的表情。
恍如与世隔绝的异间仙境般,美的让人不敢相信那画中人物就是我。
当时的我,真有如此?
“二公子的画笔很好,表情都能让你这么微妙微俏的改动。”
“非也,予弦并未改动过一丝一毫,只是按着当时的情景、人物、表情,据实画出罢了。”
看着予弦那柔和着却确定的眼神,我无语了。
“心儿本性善良、纯正,只是平常的你平淡的,让人感觉不出你的感情而已。”
你的那双眼睛,到底看透我到哪里?
“或许如此。”我看着那幅画,恍惚着开口;无意与他争辩。
“本以为心儿看到这幅画会开心些,看来是我想错了。”
“不会,我很喜欢。”虽然喜欢,心情却很复杂,因你的言语让我烦乱。
我将画小心折起,轻轻放于枕头上面,又将枕头向下移了些位,好不压坏那张画。
“就是这种不经意的温柔、优雅的举动,每每牵动着我的注视。”虽然予弦只是以着轻轻的、小小的声音开口,却被我清楚的听进耳里。
“嗯?”我装做没听见,事实,我也不想听见这种会动摇我心的词句,本就够烦乱的心情,不想……
“没什么,我们也该就寝了。”他露出招牌笑容。
“等等,这,现在还是白天?二公子还需去陪客。”我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
这婚姻此乃重要之事,新郎在不济,也要陪人喝酒,以示谢意。
就算之前他有嘱咐过他爹,可这也太……
“只可惜……我不喜应酬,比起那更喜美人。”他的笑容增加了些许阴险的气息。
“特别是像心儿这么少有的……”他没在说下去,身子慢慢倾向我。
“确实是有春宵一刻值千金,这种说法,特别是这么重要的洞房花烛夜。”我只是淡笑着看着他。
这大白天也是可以春宵一刻的,我算是领会了。
不过,心里隐隐一角肯定着以这个人的秉性,今日定不会动我,所以我才可以这么从容的与他对话。
“嗯,确实,那予弦就不客气了。”他说着,那俊秀而美丽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终于附在了我的唇上。
我眯着眼,看着他那放大的脸额,轻闭的双眼,眼睫长长的,向上翘着,不一般的美。
“心儿真不专心。”予弦微睁一只眼,用手把我的眼睛轻轻闭上,继续着那漫长接触。
慢慢的,他开始索取般的用舌敲开我的唇,我无意与他对争,便接受于他。
防抗只会带来反效果,而反效果带来的是麻烦,对于麻烦俩字,我总是避而远之。
被他索取着,慢慢变得难以呼吸,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断气的那一刹那,他放开了我。
开始着手给我解衣。
我只是由着他,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因为今天是新婚之夜,而是因为我不会解衣。
而我还不想就这么穿着又大又红麻烦的新衣直接睡觉。
予弦在给我脱了几层后,在只剩最后一层纯白衣裳的时候停止了动作。
他轻轻的将我抱起,横放于床上,不忘温柔的给我盖上被子。
在自己也解带过后,也一脸倦意的躺了上来。
“总算是可以轻松的睡一觉了,没想到办个婚礼也这么累人。”悠悠的声音传入我耳内。
“知道麻烦,何必自找。”人家都是知错就改,你这就是明知故做。
“为了将心儿占为己有,累他一回又何妨。”说完,他倾身再度亲上我的唇,给了我一个每天例行的晚安吻。
之后,很快,我就听见他那吐气均匀的呼吸声。
知道他已睡去,我也很无奈的闭上双眼,学着这个人,准备睡觉。
我这就是在——大早上的陪睡。
算是送给他没动我的礼物吧。
本以为不会那么快就睡着,谁之,睡意慢慢袭来……
我们的新婚之夜,就是这么简单的过去,一睡睡到第二天早。
不过,唯一让我不确定的一件事就是——水予弦这个人,像个君子,却又不尽然,模糊与俩者之间,让人分不清自先乱。
话说,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个模糊的存在。
喜欢突然出现,说一些让我不得不在意的话,喜欢为我而设计、画画,习惯于我亲吻。
但这一切的一切又觉恍惚,似有若无般。
一早,我起的很早,可能是睡的太早的关系。
看着旁边依旧在安睡的予弦,最近真的累坏了吧。
我淡淡的笑开,起身,随便套上衣服。
刚走出房门,就见幸子在门口着急的来回度着步。
“怎么了?”
“不好了,小姐,啊不,二少夫人,有个说是太子殿下派来的人现在正在《天一阁》正厅。”幸子有些犹豫看着我。
“那人说,是奉太子之命来接您进宫,去选妃殿。”
幸子这么说,才想起昨天那传圣旨的人确实说过今天开始有3天的选妃仪式。
可这跟已婚的我有何关系。
幸子继续说道。
“老爷有说过,您昨天以和少爷成亲,以为人妻。只是那侍卫坚决要带您过去,所以……”
估计那里正在僵持着吧。
“无妨,幸子,你去告诉那传令的人,让他在门口稍作停带,说我刚起,梳洗过后就随他去。”
“可是让贵客到外等待,这……”幸子犹豫着。
“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不会有事的,总不能让庄主一直陪着。”这只会让我觉得,我变成了个累赘,我的事,由我自己解决。
至于那个侍卫,这种等人的事都做不来,那他也不必在在那皇宫呆着了。
“快去快回,我这还需要你呢。”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刚醒来后随便套上的歪七扭八的衣裳。
“是”幸子看着我的着装皱皱眉,了解般的转身快步离去。

仪式

这太子也够难缠,明知我已婚,却还派人来接?
就算为了我自己,也无法避免要见你一面吧,那就不如趁现在。
要求幸子按着我说的给我着装完毕后,我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夫人头+妖艳的妆+华丽的虽配我却不配这妆容的服装。
为了去见太子,我也算是费了点心思。
临走不忘嘱咐幸子。
“如果少爷醒来问我,就说我去大夫人那儿轻按了。”
“是。”幸子担扰的看着我。
我淡淡一笑,希望只能给予她点点的安心。
走出门外,在那侍卫的错愕下,我径自自动坐进他面前的那台大轿里。
不知过了多久,车、在经过了好些个守卫口后,终于停在一处宫殿前。
没等他们开口,我自动打开帐链走了出来。
看着这一处一处耸立的高峰,气派十足,一看便可知,这是皇家所居住的皇宫。
“太子殿下就在这殿内选妃?”我指着眼前的宫殿。
“是”
得到回答,我没说一句,迈开步伐,径直走向这宫殿。
在被人以异样眼光得到允许后,缓步走进。
一进入,就被眼前形形色色打扮的亭亭玉立、漂漂亮亮的不少于100的千金小姐们所吸引住目光。
没想到,这官拜三品之上的千金们竟有如此之多,还都是未婚,还真够让人汗颜的,估计是表亲什么的能拉上边的亲戚的女儿也都带来了吧。
在见到我进来时,她们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向正站于正门口的我。
所个人在见到我后,都以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就跟之前的侍卫与看守殿门的人一样的表情,我无意理会她们,无视于她们的目光,走向一边,站于墙角。
本坐于前的太子,挥手叫换着在他一旁站着的公公,对着他的耳说着些什么。
只见那公公点点头,起身,正面着我们,尖声喊道。
“所有在此的小姐们,都请转至一旁的殿内等候太子殿下的到来,除了那个最后面一角的,一头夫人头装扮妖异的人除外。”
见那公公指着我。
我站立在原地,看着所有的小姐们度着小步离开此处。
在所有小姐们都离去后,太子又将所有的侍婢、随从都撤走。
就这样,偌大的殿内,就只剩他于我。
他慢慢起身,走到我面前。
“为何如此穿着,你这是在对我不敬。”他询问着开口,上下打量着我。
“就是为了让太子看清事实的真意才如此装扮,这才是敬重。”我回礼的开口,虽然这装扮是有些……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放你而去?”
“您要这么做。”
“这是我的国家,凭你一个弱女子,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可以逃脱我?”
“殿下何必如此执着,心儿实在不理解太子的心意。”
“你要为我补上我失去的东西。”
失去的东西?清儿?原来你的心里真的放下过她,只是没想到她还藏有着你所不认识的一面吧。
“我们是不同的,更何况,如您所见,心儿现以为人妻。”
“就算如此,我还是要你补上那个位置呢?”
“那也只有请您断了这个想法。”我平淡的开口,人的感情不可能马上移动,更何况完全不相同的俩个人,为什么这个人会挑上我?
是因为清儿那种你不认识的表情,是出于我身?
“想要拒绝?”
“只能如此,在说心儿现在也没有立场,还有,心儿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您不如去找本人而不是我这个成为人家夫人的人。”
“想起第一次见面,你对着我而哭,相信那个为你而死的人是你喜欢的人。”他那冰冰冷冷的声音不理会我的劝言,反而想着伤害于我。
让我那冰封的心与记忆为他的言语而刺痛着。
“人已死,何必留恋。更何况,太子与他,除了长相,只是俩个完全不相同的人。”虽然我说的有些违心。
“在者,太子殿下的真意不在心儿这里,这更是个重大的要点。”
“如果我的心比起清儿,更加倾向于你,你会怎么做?”这个人,在跟我坦白?坦白他喜欢我?
见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再度开口。
“那天,我是为见你而去的。”
脸不红、气不喘,能够正色切冰冷的说出这种话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这可是在变相告白。
我明白他说的那天,正是清儿被弃的那天。
予弦的话,还是应验了。
或许,我确实是个祸害。但是,殿下,您现在对我没有任何表情,而对清儿,您露出过真心关爱的表情,或许你还不知,您对我,只是一时兴起。
“看着与那人有着同样的脸庞的我,你就不会对我产生感情?”
对着太子那试探性的问题,我断然的开口。
“不会。”
“丛心儿,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简单不过的一个不会喜欢上您的女人。”我沉静的回答,其实是谁都不会喜欢上,只是这种场合,我有必要这么说。
“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为什么所有我认识的男人都这么的自信、自满?
“就算您看着我现在这个样子,却也说的出这样的话?”
“说的出。”
“那就请您尽管夺,当然,前提是,如果您有办法让我夫君休了我。”我故意在说夫君的时候整个声音放柔、放嗲。
只是他依旧不如如山的冰也,也不见气氛。
“我当然会那么做。”
“既然如此,心儿无话可说,就此告退了。”不想在与他有任何瓜葛,也无力管它礼数、教养,如果这个人不喜欢,那在好不过。
我倾了个身,转身回走刚才来时的路。
“有件事,请您答应。不管如何,不要因我而动水家。”走没几步,我回头。
“你要清楚,你现在并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听着他那威严的话语,我微眯着眼,淡漠的看着他,眼神飘忽着。
“您会后悔的。”
留给他的,只有我那慢慢飘远的背影。
这次的接触,让我彻底理解到,我不可能在被你那有着跟某个人相同颜面的脸而在有所牵动了。

学琴

自太子的宫殿回来后,心里虽然有些挂怀他之前的言语,但并非如我所想,这俩天的生活平静如常。
或许是我多想,又或许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之静。
总之,不要多想,既来之则安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予弦从不干涉于我,我也相同,从不多问他些东西,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每每,经常回头,就可看见予弦那悠然自得的偏偏身影存在于我的视线可触及的地方。
夏天快要来临,天气也越发炎热了起来。
依旧是我喜欢风景,喜欢的大树,喜欢的躺椅。
我悠然的躺于其中,被树的阴影包围着,少许的风轻轻沸过,有着舒畅感。
看着手中也不知是为何看得懂的繁琐的古书。
嗯?怎么会有琴音?我放下正在看着的书,四处看了过去,只见一边不远的凉亭内,予弦正抚琴而弹。
就像他那个人般,琴音缓缓流畅,那感觉,像是琴音也随和着他的飘逸、潇洒。
不经义的抬头,我们四目相望,我淡淡一笑,他也勾起嘴角。
虽然是一个男人在抚琴,然而我却一点也不觉得,他不适合琴,反而觉得,是琴更加适合于他。
他慢慢的弹着属于自己的琴,而我在那转换莫测,有时疏朗,有时空灵,有时安静的琴音中心情平静的看着我的古书。
在一旁的草地上双手抱膝而坐的幸子,闭着双眼,似在享受般,听着这她并不懂的音色。
也许,她是感觉到了这琴音中散发着的深深的和谐之美,嘴角幸福的扬着。
就这样,我的生活中又多了一样,古琴。
我跟予弦说我想学古琴,可以抚出飘逸的美感的这种乐器,我很喜欢。
他只是轻轻一笑,算是默许了吧。
吃完早饭,像往常一样,我来到自己喜欢的那颗大树面前。
幸子在有阴影的地方铺好一层布,将古琴放于上面。
见她着手完,我脱下鞋子,坐了上去。
倾了些身子,放松精神,我的手,慢慢的划过手中的古琴。
想着予弦教过我的“按欲入木,弹如断弦。”
我的知识是有限的,更何况就算生于现代我对琴还是一窍不通。
然而在予弦的细心教导下,我已知道‘按欲入木’是指弹琴者按弦的左手。‘弹如断弦’是指弹琴者按弦的右手。
左手需在乐曲的不同内容下,要做到自然、放松、敏捷、灵活。
右手取音要刚键有力,如斩钉截铁。
就这么慢慢的,我对古琴的了解也开始越来越多,最后,终于懂得了如何掌握。
刚开始,还有些噪音,慢慢的,琴音变的越来越清脆、明亮,渐渐地清晰开来。
我也由刚开始的不是调的调慢慢的随着自己的心情随意的摆弄着古琴。
它却也能随着我的心意,弹出和谐的音律。
“毁了人家幸福的人,既然还可以这么悠闲的在这里弹着琴。”
自从结婚过后,我就让予弦改掉禁止的口令,最起码,要让家人可进出于《弦一阁》。
予弦在稍犹豫过后,还是同意了我的提议。
我轻轻抬头看了眼来人。
看来就算不是太子来惹,还是会有不识趣的人会来扰乱我平静的生活。
无意在继续弹下去,只会越弹越雜,我抽出停摆在古琴上的双手。
“二夫人来此何意?”
“我到想问你,你到底要把我女儿弄到什么地步才满意?”
我不解的看着她那一脸怨恨的表情。
“要不是你,清儿会被太子遗弃?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来是来跟我理论来了?你也不像是这种会讲理的人,会对我这样,到底在顾及着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清儿到底变成怎样,无非就是受伤过深,无法忍受。
“清儿自小没受到过什么大的打击,这次她会受不了,也是你们对她那宽松的态度造成的。”
“你这没感情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懂得什么。”
“清儿过于恃宠而骄,就当是教训吧。”
她会站起来的,只是不知是会因恨还是因觉悟。
二夫人甩甩她那长长而华丽的袖子愤恨离去。
真不知我的存在对予清儿而言是幸还是不幸。
这个二夫人,也是个麻烦,现在的她虽还有着些许顾及,但当她承受极限,到那时,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了。
本不该惹这种人,我却会接二连三的惹上麻烦,或者是麻烦惹上我。
瞄眼四周,没有发现那时常出现在视线内的那人飘逸的身影。
可能是看出我的想法。
“小姐,少爷说,水家布庄里来了一批新布料,少爷估计是去了哪里。”
这幸子,我淡淡一笑。
正好,来到这里,我还没正经出过门,不如今天……
“幸子,准备一下,我们也出门。”
“小姐要出门?可是少爷有说,市集有些乱,小姐要去不如等少爷回来,让他带您到处走走、逛逛,比较安全。”
安全?我这么个已经结婚的人还需要照顾自己的安全么?
“那咱们为了安全,先坐坐准备吧。”
回到房间,命幸子拿出一套予弦的衣服,因为太长,我将其袖口与裤角都剪了开来。
在幸子那小巧的双手下,适合我的衣服就这么公诸于世。
幸子又将我的头发束了起来,本就未施水粉的脸也就用不着在被鼓弄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
看着镜前的自己,我满意的轻轻一转圈。
“小姐看起来太过秀气,只怕……万一有人故意招惹……”
幸子一脸都在诉说着,我一定会成为别人手中待宰山羊,不安的表情。
“不必担心,不会这么巧就被我们碰上的。”我安慰的轻拍她的头。
如果真碰上了,到时候瞬息应变就是。
看看梳妆台上,摆放着幸子跟总管要来的一件侍童装。
本来我也是要穿上侍童装的,只奈何总管说府内已经没有侍童,以前留着的也只剩那一套。
“幸子也换上。”
“是”
“还有银子。”没了那东西就没有逛街的乐趣了。
“是”
就这样,我们浩浩荡荡的,嗯嗯,应该是偷偷摸摸的走出《天水庄》。

觊觎

走出庄外,没走多久,我们就走在了此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真是好不热闹。
我俩只眼睛平淡的左瞧瞧右看看。
看看头花,没有予弦给我的好,看看布料,也没有予弦给我定制的好,看看书画,也没有家里予弦摆设上去的好看。
由此可见,看来我哪里的每样东西,都应是些个值得珍藏的宝了。
悻悻然的走于街道上,看着这些个古里古气的东西。
“桂花糕、桂花糕了。”
在很多的叫喊声中,偏偏只有某小贩贩的叫喊声被我清楚的听进耳里,我的焦距也停止在摆在那小贩贩喊的东西上。
“幸子,给我拿点这个。”
古代的点心,我不是没在水家吃过,只是想尝尝在外边走边吃的感觉。
“是”
幸子掏出银子给了那个小贩,在收到余下的铜钱后,我继续向前走着,一边拿着幸子递给我的桂花糕优雅的塞进嘴里慢慢咀嚼,一边
用一双眼没有焦距的继续左瞧右看。
还不错,满好吃的,跟水家特定厨师做的差不到哪里去,毕竟这些人只靠这一个东西混饭吃,应该的吧。
来往的人群,穿着跟我一样衣服的人一个也没有,而且就算是使用同样料子的人也很稀少。
看来这还不是普通的布料,而且,这衣服估计也是予弦为自己设计出来的,虽然和大家的衣裳大致上感觉是差不多,但气质上、感官上、修剪上,在在的显示着与众不同。
真是不想承认也要承认,予弦是个人才,搁在现代,肯定会成为有名的设计师。
人群中不时会有些人定定的看着我,一脸的羡慕与嫉妒,有的姑娘家也会偷偷的多瞄我俩眼,看起来我这祸害还危害不清的祸到女人身上了。
罢了,给她们养养眼我也不会少点东西。
“公子公子,看您这么清秀、俊美,肯定少不了有意中人,我这里有上好的刚上的水粉,您要不要当作礼物送给您喜欢的姑娘家?”
一个四十来岁的老女人,一把抓住我,开始喋喋不休的推荐着自己的商品。
“我们家公子不需要。”
幸子把我抽出她的魔抓,横档在我前面。
“哎呀,你这书童有眼不识泰山了,公子,我这里的货可是这全城内最好的。”那女人挤眉弄眼的隔着幸子看着我,一脸献着殷情。
“我说了……”
见那人不肯罢休,幸子又有些难为,估计也呦不过人家,我淡漠的开口。
“那就给我看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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