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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户人家-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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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声叫出,明氏看着林阔海,想要近前去握住他的手。可是林阔海却仓惶后退,似乎是被突然接近他的明氏吓到。甚至不敢抬头正眼看明氏,只是急急地道:“我是找借口出来的,还要回去前宅……”
话未说完,他就想走。却被明氏闪身拦住。此刻的明氏,柳眉倒竖,目含嗔怒,唇瓣还粘着被咬破渗出的血珠。哪里还是那个平日总是从容温婉,却又冷傲迫人的书香世家淑女,分明就是被激怒,立起浑身刺的刺猬。
“你到底还要回避多久?到底还要回避多少次?难道我说的话,你永远都当成我是在说谎吗?夫君啊你为什么不肯好好看看我?好好想一想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你找借口来寻我,分明也是在担心我,可是为什么真面对我,却永远都是这样回避着,对我如此冷淡?难道我们就不能忘了你所有的烦忧,好好过日子。就像老四他们夫妻一样,做对恩爱夫妻吗?”
被明氏挡下,林阔海似乎又急又慌,扭过头,不愿正视明氏,他只低声道:“让我再想想,再好好想想……你不要这么逼我”
“我逼你?”明氏颓然垂下双臂,眼中现出压不下的失望之色。“是,我在逼你。这几年,我逼了你无数次,可是你却始终对我这样不冷不热,连好好看我一眼,都不曾……夫君,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她凄声问着,沙哑的低笑声让人只觉听着鼻酸。只是,笑过两声后,她突然挺直了背脊,就那样盯着林阔海,沉声道:“我们和离吧”
林阔海吃了一惊,抬头看着明氏,涩声道:“素娟,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和离吧”明氏重复着刚才的话,顿了顿,又道:“若是夫君不愿,直接写下一纸休书,休了我也可以”
“你这是什么话?”林阔海皱眉,“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在逼你。”明氏的声音很冷,神情却很是平静,“这些年,我忍够了我可以没有孩子,可是不能连丈夫都没有……夫君,与其你我如此自苦,倒不如放彼此一条生路……你放心啊就算是离开林家,我也不会再去嫁给别人……”她抬起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这里,已经受够了,我不想再寻一个人让自己的心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
“素娟”林阔海叫着,有些抱怨,也有些无措。可是明氏却根本看都不看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林阔海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叫着她的名字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一前一后走得远了,于清瑶才吁了口气。扭头看雪儿,见她皱着眉,似乎仍没有明白过来明氏说的话,忙推她道:“先回去了,不要在这杵着。”
雪儿应了声,却仍是忍不住问道:“太太,大爷和大太太要和离吗?还是大爷真的要休大太太?我怎么听得这么糊涂,怎么好好的,大太太居然想大爷休了她……”
目光闪烁,于清瑶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雪儿的问题。只能含含糊糊地敷衍了几句。两人慢慢转回之前的那条石径,远远的,就看到去传话的丫头荷芯。于清瑶想了想,也没有避开,叫住荷芯,把那珠花交到她手上。只道刚才在路边看到的,正想着要不要去馨园的事。
荷芯听了,也不见疑。笑着言说帮她们太太谢谢于清瑶。于清瑶看着她的笑脸,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不管怎样,也不能让大房那头知道她听到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大哥、大嫂了……
只是,大嫂刚才把话说成那样,会不会,他们真的就那样和离了呢?
第一百章 饶恕等于纵容
虽然心中惶然,揣揣难安。可于清瑶面上却不显分毫。
刚才听到的秘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林华清……
虽然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可是,这件事毕竟关系太深,如果她真说给林华清知道,谁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脚步稍顿,于清瑶站在树下。突然间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已经先在心里觉得林华清知道这件事后,可能会拿这件事来对付林阔海……
豪门世家,嫡庶之争,还算是普通。继承爵位之争,才真是可怕。许多年前,就曾有一家勋爵,长子、次子相争,各使阴招,最后闹得家宅不安,甚至最后惊怒了皇上,直接把那家的爵位削了了事……
于清瑶虽然一向不关注这些,可像这样的世家隐秘却也听过不少。所以下意识的,就先想到这些事。只是那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她就立刻生了自己的气。
她是怎么回事?怎么能那样想自己的夫君。虽然林华清一直在为恭平王世子谋算,心机城府大概都是她不能想象的,可是那不代表他会谋算自家兄弟。哪怕是自幼不的的——之前他不是还救了林震昌吗?
救林震昌?虽然表面上看来如此,可是她心里清楚,刚才在马场上的一幕,林华清做戏的成分可能还更多些。
目光闪烁,于清瑶甩了甩头,不敢再想。因为这刹那的胡思乱想,她的心有些乱。
如果林华清真的如同二哥一样,对林家心怀不满而暗下杀手,她未必不能理解。她所惶惑的是,她居然先在心里就怀疑了林华清……
虽然不过两月,可是她应该已经对那个让她渐渐托付芳心的男子有所了解了才对。为什么?明明林华清曾经那样对她说过想要功成而退,做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的。为什么她还会在第一时间想到林华清会借此上位,去争夺爵位呢?
究竟,是她对林华清没有信心?还是看多了那样的勾心斗角,已经自然而然地顺着那样的思路去思考了呢?
一想到这儿,她只觉得心里发慌。突然间就想念起在农庄上的那些日子。那时候,好像不用想那么多的。不像现在,才回了京中不到半月,就已经觉得身心俱疲了……
深吸了口气,于清瑶摇了摇头,虽然仍然不能理清思绪,可原本的想法却有些不再确定。
心里胡思乱想着,她也没有再往宣华院去。带着雪儿沿着石径,穿过园子,慢悠悠地往兰院走去。
虽然侯府一向规矩大,可因着今日是端午,对各院中的下人也就没有那么拘着。远远的,能听到在那座只能算是池塘的小湖边传来女子的笑声,想是府里的丫鬟们在湖边戏水、试灯。
不像于清瑶,满腹心事,雪儿远远地听见,就不由翘首望去,又嘟着嘴嘲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池塘虽是活水,可是比起咱们于家的那座湖差得远了。也不知这灯能不能随水流出去呢”回眸对上于清瑶的笑眼,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仍是道:“奴婢只是实话实说,想来就是那灯也没有锦屏姐姐做得好看。”
虽然雪儿嘴上只是抱怨,可那忍不住瞥去的眼神,分明就是压不下羡慕之色。
于清瑶抿唇浅笑,想了想就道:“左右是端午节,你也不用一直跟在我身边。等回了兰院,你就寻了五儿和锦屏、妞儿随你一起来放灯就是。”看雪儿闻言雀跃之态,她不忘又叮嘱道:“一定要拉了五儿才好。到底你们几个是初来乍到,不比五儿是府中老人。也免得只你们几个觉得被冷落了。”
雪儿会意,忙点头应是。也不再去看那些在湖边嬉戏的丫头,脚步轻快地往前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于清瑶,虽然不曾催促,可那兴奋的表情却分明已经是等不及了。
于清瑶笑着摇头,倒也顺了雪儿的心,加快了步伐。才走到兰院,还不曾进去,却瞥见远处一人蹒跚而来。
因那走近的人走路的姿态一瘸一拐的,看着奇怪,于清瑶不由停下脚步转目看去。细看下,才知那竟是在厨房里做事的李嫂。昨日虽然闹得凶,李嫂也和雪儿一样在大厨房那边吃了些亏。可那都是些小亏,没受什么大伤,更不曾伤了腿脚。
看着渐渐走近的李嫂,于清瑶停下脚步,皱起眉来。
雪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是吃了一惊。忙上前招呼:“李嫂,你这是怎么了?”
被雪儿突然一叫,李嫂也吓了一跳。抬头看清楚了,脸上的表情就有些讪讪的。“没什么,刚才在别处摔了一跤……”
于清瑶看着李嫂,没有说话。虽然李嫂说话说得明白,可是她那闪烁的目光背后,分明就是掩藏着些不愿让人知道的秘密。真的,只是摔了一跤吗?“李嫂,我早上吩咐你的,你都做好了吗?怎么这会儿居然跑出去了?难道你也和那些小丫头一样,因是端午而兴奋了?”
于清瑶这要一问,李嫂立刻就急了,“太太,您早上说的酒席,小的已经备置好了,只等晚上就做——小的手快,一会儿就能做好……”
知道李嫂是怕她继续追问,于清瑶笑笑,也就不再追问。她不相信李嫂这副模样是自己摔了一跤。可是现在李嫂不说,她又能做什么呢?
“雪儿,一会儿去放灯也不急。我叫李嫂另备了一桌酒席,你们几个丫头也聚上一聚,喝上一杯吧”笑着同雪儿说了,于清瑶转过身去,往院里走。虽然听到身后李嫂似乎疼得倒抽了口冷气,却只作未闻。
雪儿总是说,她是最好的主子。可对于别的下人,她也不过是个不算太严苛的主子罢了。尤其,那人根本不想对她说实话时,她更是无从维护,也只能就那样听之任之了。
原本,宣华院还该设着晚宴的。可是想来,一来,现在赵氏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说不定这会儿更是早就赶往前宅林震昌的居处探视了。二来,明氏借口不适回了馨园,侯爷又带着儿子们在前宅,说不定一时性起还会在前宅设小宴,父子同乐。所以,在傍晚时分,宣华院那头没有人来传话时,于清瑶也就乐得清静。
林华清还未回来,她一个人吃饭,特意放了几个大丫头下去吃酒,就连想要侍候她的香坠也屏退了。虽然到最后还是被雪儿硬拉了去,受了几个丫头敬的酒,可她只喝了一杯,就笑着转回了房里。
耳房里,几个丫头的笑声,清晰可闻。于清瑶静静听着,忍不住就笑起来。若是她也在,她们一定不会像这样放得开了……
夜色渐沉,一弯新月渐渐升高,隐约的,远处传来丝竹之声。有女子飘袅的歌声传来,倒分不清是前宅传来的,还是附近哪栋宅子飘过来的……
因着远处的乐声,近处的笑声,她只觉得这房间,越发的冷清。索性,就坐在了妆台前,倚窗而坐,持了酒壶,拈着那酒盅,自斟自饮……
“你说,那件事,我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望着挂在树梢上的月亮,于清瑶低声问着。原不过是自言自语,却不曾想竟突然有人应声:“自然是要说的……”
分明听到是林华清的声音,可这声音……
眨着眼,于清瑶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院落,又飞快回过头看去……
根本就没有人嘛难道是她听错了?
好笑地摇头,她看看手里的酒盅,随手放下。“果然,还是不胜酒力。”
“都说愁酒易醉,娘子若是喝的喜酒,就不会醉了……”
捂上脸,于清瑶几乎怀疑自己是着了魔。只是目光扫过窗外,她又有些疑心。绕到妆台旁,她探出窗外……
还未看清外头,面前就突然垂下一件物事。于清瑶骇住,一声惊叫,慌忙后退。在听到窗外的大笑声时,才敢睁眼去看那突然就自檐下扑来的物事……
看得清了,哪里是什么物事,分明就是一张笑得灿烂的面容。
“林华清……”瞪着窗外的笑脸,于清瑶又惊又怒,可叫完之后对上林华清的笑脸,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近前几步,仰起头,看着倒吊在檐下,像只蝙蝠一样俯下脸的林华清,她嗔道:“怎么?这样倒吊着舒服吗?”
“嗯,这样倒吊着,我只觉得娘子比平时更美十分……我是说真的,很少有女人能像娘子这样,倒着看还是从脚到头一样的漂亮……”
被林华清的怪话逗笑,于清瑶摇了摇头,笑着招手让林华清下来。
林华清也不说话,身子一窜,已自窗外窜进屋里,嘻笑着一把抱住于清瑶。
“你……”于清瑶还要娇嗔,唇上已是一热。虽然林华清只是轻啄一下就闪开,可于清瑶还是含嗔带怯地白了他一眼。
正想说话时,耳房那头已经传来开门声。她心中慌怯,就要往旁边闪。林华清一笑,顺手带上窗户,拥着她靠在窗棂上,低声笑道:“莫非,我们竟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这样躲吗?”
第一百零一章 逆鳞不可触
林华清的呼吸喷在于清瑶的耳畔,让她心头痒痒的。刻意把头偏了偏,避开他温热的气息,于清瑶才回眸看他,笑盈盈地道:“我躲我的,你躲什么呢?”
林华清闻言,立刻笑起来,低声道:“娘子躲,我自然也是要躲的……难道,不是娘子做什么,我不做什么的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难言的沙哑,仿佛是压抑着什么,又像一把刷子轻轻地搔着人的心。
不是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压抑着什么的,于清瑶先是垂下头,抿唇浅笑。心思一转,却又觉得有些悻悻的。似他这样性子风流的人,才会在女人面前这样轻声软语,小意安抚。或许,从前,他也是在别的女人面前这样过的……
念头在心底一闪而逝,于清瑶忙摇头甩开那念头。不管怎样,他能这样待她,已是很好、很好了。若比起大房那样的冷若冰霜,或是前世里亲历的荒唐暴戾,她很庆幸,今生遇到的是林华清。
用手抵着林华清的胸襟,她轻声道:“夫君,我有件事,想要告诉你。”
虽然已经决定了对林华清毫不隐瞒,可是真正要说时,于清瑶却又觉得那事真的有些难以说出口。嗫嚅着,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对着林华清开口道:“夫君,今天我无意中听到大哥和大嫂……两个人起了些争执……听到的那些事,我不知该不该同你讲。”
“哦?”林华清扬起眉,笑盈盈地看着她,偏了偏头,笑问:“那娘子现在可想清楚了要不要对我讲呢?”
于清瑶握紧他的手,涩声道:“我听到的事有些难以启齿……夫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哥和大嫂起争执,所以心里很是惶惑……”顿了顿,于清瑶把声音压得极低:“大嫂嫁进林家已经许多年了,可是一直未能有所出……之前母亲也曾明里暗里以此刺大嫂。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今天才知道却原来是……”
“大哥的问题。”林华清截断她的话,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是平淡。可是在这静室里,却不亚于一道惊雷,震得于清瑶骇然不已。
“你、你怎么知道?”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她在偷听时,林华清也在一旁听着了。可是不应该啊就算是林华清一身功夫,可那个时候她又没喝酒,周围再有别人在的话,她应该是能听出来的……
眨着眼,于清瑶看着林华清,还是把那句疑问咽了下去。林华清睨着她的表情,笑了起来,“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
虽然这样问,他却没有立刻回答,反是随手拿起一旁的酒壶,晃了晃,听着残酒在壶中微荡,他睨着于清瑶,笑问:“我倒不知道娘子的酒量原来竟是不错,喝了半壶酒居然还未醉倒……”
“我……”转过头去,于清瑶倒有些不好意思。林华清却是捏着她的下巴,柔声道:“月下灯前,美人红颜,这样微熏之态,最是迷人……”
于清瑶先是羞赧,不过只是转念之间,就已经明白过来林华清分明就是在转移话题。嗔怪地瞥了眼林华清,于清瑶淡淡道:“夫君如果不想说,不说就是,何苦来哄我……”
林华清闻言,手指一颤,却仍还是低笑出声。松开手,他转身踱开,坐在椅子上,才向于清瑶招了招手,在于清瑶走近时,他平声道:“其实,三年前,我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时候,大哥病急乱投医,在城外被个游方郎中缠上了。花了不少银子,却照样什么事都不管用,偏偏那个游方郎中贪图银子,反倒还想借此要胁大哥……”
声音稍顿,他平静地道:“正好我知道了,就顺手在背后帮了大哥一把。”林华清说得含糊,于其中过程,一概不提。
于清瑶默默地看着他,想了想,也就没有追问。想来,总是有些不好让她知道的事情。林华清能成为恭平王世子的智囊,在背后,难免有些阴暗的事。
“你既然知道这事了,那……有没有想过,以后勇义侯这个爵位——或许不会由大哥继承了?”低声问着,于清瑶小心地看着林华清,暗自在心里揣度着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知道她在看他,可是林华清却没有立刻答她。垂下头,他静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大哥是个好性子的人。从小时候,就一直是这般温善的性子。父亲常常说大哥不像林家的人,可是在这个家里,大哥是唯一让我感觉到过温暖的人……我还记得小时候,和三哥打架,我跑出府去……在大雨天里,去追我、找我的人是大哥。那次,他病得很严重——连腮都肿了起来……”
抬起头,看着于清瑶,他沉声道:“我总觉得,大哥会不会是因为那一次才得了那样的毛病……要不然,他从小到大,也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怎么就会……”话没有说完,他就又是一声低叹。
于清瑶默然,轻轻地拥住他,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可却仍让林华清微微笑了起来。
“其实,我知道,父亲总觉得大哥太过老实,不足以承继林家百年基业。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栽培三哥。要我说,三哥生性鲁莽,若真由他继承爵位,反倒不妥。不过,究竟想要谁继承爵位,到底是父亲定主意的,我不过一个庶子,又怎么能够插言呢?”
于清瑶抿起唇,静默片刻后,低声问:“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要继承爵位?”
“我?”林华清扬起眉,看着于清瑶,忽然笑问:“那你呢?你想不想我继承爵位?”
被林华清这样一问,于清瑶有些慌,“是我问你,你怎么反倒……”咬着唇,她顿了顿,才沉声道:“不想华清,你之前说过,想要过自由无拘的生活。我不想你被那些功名利禄困在这座宅子里……”
林华清笑起来,睨着她,他沉声道:“如果我继承爵位,那你就是侯爷夫人。那时候,可能你姐姐,你母亲,你的兄长,都要让你三分……清瑶,你不想这样?”
“我想”于清瑶坦然地看着林华清,“我曾经无数次想过,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让他们也在我面前低声下气……可是,华清,我不想被过去的怨念困住,永远出不来。”偏着头,她笑眼着林华清,温言道:“这世上,什么最重要?从前我或许还不知道,可是现在我却很清楚——我不想像母亲、像姐姐、像我认识的那些贵妇一样,一辈子就在一座大宅里,玩那结勾心斗角的游戏……”
握住林华清的手,她低声道:“我很想念农庄的那些日子……”
“我也是。”林华清微笑着,反手握住她的手。淡淡道:“过些时日,我们再回农庄上去……嗯,不只是农庄,我们以后可以就这样手牵着手,走遍大周,看尽那些山山水水……每到一处,我就为你绘一幅画。然后有一天,我会建一座楼,悬满你的画像……”
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于清瑶笑着点头,身体慢慢靠了过来。就在她刚刚倚进林华清的怀中时,却突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于清瑶吃了一惊,忙直起身来。细听下,才知是有人在猛拍院门。她正在奇怪,院门已经大开,摇晃的烛光,跄踉着急急地往正房里奔来。
还未等于清瑶想清,来人已经奔到门前,慌里慌张地拍着门,在外头大声叫道:“太太,不好了雪儿出事了……”
听出是妞儿的声音,于清瑶忙转身要去开门,林华清却抢在她之前开了门,沉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地做什么?”
妞儿瞧见林华清,低了低头,声音却仍是很大,说的话也很是直接:“太太,雪儿被人推进湖里了奴婢赶回来时,还没捞上来呢”
于清瑶闻言,脑子“嗡”的一声,竟是有些发蒙,一时间几乎没反应过来妞儿说的话来:“什么叫没捞上来?雪儿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推进湖里?”
喝问着,她的脚也似有了自主意识般急急往外奔去。林华清见状,忙上前扶住她:“娘子,你莫要急湖边离这里有一段路,想是这会儿,雪儿已经被人捞了起来……五儿和锦屏不也没有回来吗?她们怎么会放任雪儿不管呢?”
惶然回头,于清瑶的面容在月色下的映照下,一片惨白,再无刚才红fen菲菲的娇态。抓着林华清的手,她涩声道:“雪儿不能有事的她不能有事……你不知道,我欠她——我欠她太多了我不可以让她有事……”
环住于清瑶的肩,郑浩天看出她这会儿竟似失了心智,没了主张。索性紧紧搂着她,沉声道喝道:“妞儿,去叫醒所有人,提了灯笼,都去湖边。若是还没找到雪儿,就再去找大爷……清瑶,你莫急,我不管你和雪儿之间到底如何,可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想雪儿有事,我就绝不会让她有事……”
缓了缓,他沉声道:“雪儿若是你的逆鳞,那你,就是我的逆鳞,我绝不会让你为人所欺”
为人所欺?
听到这四个字,于清瑶猛地醒过神来。虽然仍没有说话,可是人却已经挺直了背脊。
她重活一回,可不是为着仍被人欺负,委屈一世的
第一百零二章 静夜不静
夜色深沉,可是园中却并不宁静。尤其是小湖畔,更是挤满了人。
原本,不过是各院中有些头脸,又得闲的丫头们为了凑热闹,才在湖畔玩耍。白日里斗百草,待夜了,就放起河灯。
端午的放灯,不是为着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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