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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盛世红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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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潇然呢?我的师父呢?那个家伙他去哪了?
“师父”撕心裂肺的哭喊,我顾不得其他直接冲进火海,那个一袭白衣,踏着晨雾而来,救我免遭杀戮,教我生存之道的家伙,说不定就在里面呢?
可是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拉住了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奈何无济于事,盯着那双扣住我手臂的双手,我皱了皱眉,一口咬了下去。
许久,那人还是纹丝不动,我挑了挑眉,加重了力道,看你还能忍多久。
可是直到喉间充满了血腥,嘴里一片咸涩,那双手仍旧死死的拉着我,丝毫不肯放松,我慢慢的松开了口,抬头看他。
眼前这个少年一袭青衣,很是清瘦,但那双墨绿的瞳孔我想起来了,他就是漠漓,买糖葫芦时曾与他擦肩而过,我想起来了就是他把那封信给我的,他也是潇然的徒弟呢,。
只是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黄袍少年,少年薄唇狭目,美得不可方物,只是微微紧抿得薄唇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危险,原来是他们放的火。我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一眼。
就那样被漠漓拉着,眼睁睁看着大火肆无忌惮的蔓延,我无力挽回什么。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火势已经熄灭,但仍冒着缕缕青烟,我和潇然的家就这样毁于一炬。
黄袍少年给了漠漓一个眼神后,他才慢慢松开了手,任我瘫坐在地上不在哭闹。
“叛徒。”我的声音嘶哑的可怕,但我知道漠漓一定听清了,我蓦然抬头,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长得倾国倾城的黄袍少年,“火是你放的吧?";咬了咬唇,我怨毒的诅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黄袍少年睁着一双漂亮的黑眸看着我,丝毫不介意我所说的。呵,那样的眼眸,漂亮与霸道并存,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被他盯得发毛,我不怕死的回了句:“看什么看,很好奇,没看过美女是不是?”
额虽然我不见得比他美,但我的心绝对比他好。至少我不会放火烧毁别人的家园。(作者:貌似是你没那个胆。)
黄袍少年的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我索性撇开头,撑起已经有些麻木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去废墟里找我想要的东西。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当我灰头土脸地抱着一把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琴从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这是萧然的琴,潇然寸步不离身的琴,如今却只剩下一堆焦炭。
清晨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抱着那对焦炭,我缓缓走到那棵常年开花的老树下,虽然老树已被烧得只剩下焦黑的躯干。
“啾啾”一声鸟啼拉回了我的神志,我转过头,发现石桌上还放着一只鸟笼,里面关着一只漂亮的小鸟,这鸟笼是潇然亲手编制的,鸟儿也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他说:“把鸟儿关进笼子里,它便永远不会飞走了呢。”
他说:“我想吃糖葫芦,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他说:“早去早回。”
于是我早去早回,可是回来之后便看见了一场大火,萧然不见了呢,“为什么要放火?”看着笼子里的鸟儿,我突然想起昨天早上做的那个梦,低着头我问那个一袭黄袍的少年,在他身后是十二名黑衣侍卫,记得来时也是这么多人,现在仍是这么多人,一个都没少。
黄袍少年只是看着我没有回答,然后他笑,笑的轻狂,笑得妩媚,我发誓我当时真的很想用臭袜子把他的嘴巴塞起来,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可是,在看到他身后那十二名手持长剑的侍卫后,我又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如此这般的容颜,加上如此这般的笑容,他真的是男人么?
“为什么放火!”我问,声音很低,却又突然抬起头,吼道:“为什么要杀我师父,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坏啊?”
此话一出,黄袍少年的脸立即黑了一半,果然没了笑意。而是危险的眯起了眼,冷冷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坏啊。”我重复加重了女人两个字。那黄袍少年黑了整张脸,我甚至可以看到他额前有青筋在跳动,看着他身后那些极力隐忍着想笑又不敢笑的侍卫,说不怕是假的,我缩了缩脖子,握紧了手中剩下的七枚铜钱。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五章南诺言
“哈哈”
如此轻狂的笑声竟是出自眼前这个黄袍少年的口中,我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疯子!”烧了别人的家园,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坏,竟然还笑得出来,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下一刻,我的脖子便被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紧扣住了,眼前是他那张因发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了的脸,“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坏人。”他的声音邪魅而低沉,扣住我脖子的手指微微一紧,我几乎可以听到他指骨咯吱作响的声音,一时间竟是难以呼吸。
漠漓就站在他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幕,为了生存他可以背叛师父,当然,我便也不会笨到奢求他出手相救,我此刻看着他的眼里只有厌恶跟憎恨,他迎着我的目光,竟是一副毫无愧疚的样子,我豁然明白了,也许,潇然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吧?
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也一定要记得,无论如何都得活着。即使,生不如死。”
于是,一枚铜钱自我手中发出,在黄袍少年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划出一道血痕,果然下一刻那少年便松开了扣住我脖子的手转而捂着自己的左脸。
失去了支撑的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脸黑线的黄袍少年我气息未平却仍幸灾乐祸:“咳咳毁容了吧,咳看谁以后还敢娶你。”
擦去唇角的血渍,我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这个少年年纪轻轻却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我师父那里得罪你了?你要放火害他?”
我从来不知道萧然的背景,也从来不知道原来那家伙还有这么狠心的敌人。
黄袍少年轻轻揩去了脸上的血迹,看着我,面色不善,随即又低低笑了起来:“呵呵,不愧是皇叔的徒弟,不过火可不是我放的。”
皇皇叔?他在说什么啊?他叫潇然皇叔?那他是?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呵,把我当三岁小孩啊,以为在拍电视剧吗,我才不信呢。”
少年听了我的话,好看的眉头皱成了麻花,想必是没听懂我后面那句话,但他也只是笑了笑,随即略带嘲讽的开口:“看来,皇叔并没有告诉你他的身份吧。”
我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说实在的,潇然还真的没有告诉过我他的身份,但是要我开口问这个“坏女人”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何况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又有几分可信呢?
见我没有追问的意思,黄袍少年的笑意僵在了脸上,拂袖转身,再看我时竟是满脸怒气:“死丫头,竟敢怀疑本公子的话。”随即对着漠漓吼道:“漠漓,她也算是你师妹吧?真是不识好歹呢,本公子要你亲手杀了她,你可愿意?”
看着眼前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黄袍少年,再看看始终寒着一张脸站在旁边的漠漓,我这才知道害怕两个字的写法。
于是我只好趁漠漓没回话之前挣扎着站起来,伸出两只黑乎乎的爪子揪住那黄袍少年的衣袖,成功在上面留下两个手印后我咬着舌头开口:“公子,不要这样嘛,杀了我对你没什么帮助的,留下我也许还能帮你找到我师父呢。”
额这声音,听得我自己都寒毛直竖,不过就我现在这狼狈的样子就算有万种风情也无济于事吧。
少年斜睨了一眼我那双搭在他衣袖上的爪子,不悦的挑了挑眉,我便赶紧松开手讨好似地替他抚平袖口的褶皱,嘻嘻,天知道我那双在火堆里刨了半天的手此刻绝对可以帮他抹上花脸去唱川剧,哈哈哈,小子,跟我斗!
黄袍少年黑着脸看着我,似乎是在考虑我说的话有几分可行性。
倒是漠漓恭敬的上前建议:“公子,恕我直言,此女乃千岁关门弟子,如果杀了她,势必会伤了公子和千岁之间的和气,说不定千岁一气之下真的回朝辅佐小殿下的话,那公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黄袍少年听了漠漓的话,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
我虽然听不明白漠漓一会儿千岁一会儿殿下的到底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这家伙一定没安好心,记得上一次他把信给我时,我以为他是想要我那只破碗,难不成这一次他看中了我手里剩下的六文钱?这样想着,我赶紧把钱揣进怀里,捂着胸口,提防的道:“别动什么歪脑筋噢,我可告诉你们,我身上没有六文钱哦。”
随即想想这不是摆明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于是又只好哭丧着脸把钱掏出来:“算了,你们就行行好吧,我就剩这六文钱了,全部给你们好了,放了我吧。”
此话一出换来两记白眼,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一样黄袍少年眼前一亮:“好,本公子可以不杀你,但”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一般,少年拉长了尾音:“但你得随本公子回宫代替你师父成为太子太傅。”
“什么是太子太傅啊?我只听说过康师傅。”但又一想他们这个时代也许还没见过这种东西吧,便又赶紧补了一句:“是一种泡面的牌子哦。”
我看到黄袍少年的额前有青筋在跳动,连漠漓也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太子太傅就是太子殿下的师傅,如今小殿下刚满八岁,我王又龙体欠安,作为我朝未来的储君,是应该找一个良师辅佐才对。”
漠漓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目光一直盯着我看:“不是吧,你们所说的良师是指我吗?笑话,要我去当老师,我不误人子弟就算好的了。”
误人子弟?看着漠漓那怪异的表情,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吧?误了太子,当不了皇帝?
“你可是皇叔的徒弟!”黄袍少年的这句话让我打了一个冷颤,他叫潇然皇叔,那么他会不会也是屠戮王朝的某个王侯公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带着惧意开口询问。心里却也猜到了七八分。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六章应试
“他乃是我屠戮王朝长公子南诺言。”漠漓面无表情的解释,那语气就跟有多自豪似的,我忍不住噎他一句:“你亲戚唉?”
“大胆。”漠漓一张清秀的俊脸涨成了猪肝色,南诺言见此朗声大笑起来:“哈哈,随你怎么说吧,但是太子太傅你是当定了,漠漓,带她走。”
“不去,我死都不去。”眼看着漠漓那家伙渐渐逼近,我乱没骨气的抱住那棵烧焦了的老树,死活不肯放手。
结果却还是被漠漓如老鹰拎小鸡一般给拎上了马,好吧,漠漓,这梁子咱算是结下了!
第一次骑马,而且还是以匍匐于马背之上这么奇怪的姿势,一路下来我连哭带吐:“放我下来,呕;坏女人,我跟你势不两立,呕”
这种情况下还要我承认那个骑着马走在前面,笑得一脸妩媚的黄袍少年南诺言是个男人简直是白日做梦。
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也许是良心发现了,漠漓那个家伙直到快进城的时候才将我扶正坐好。
与这个叛徒并乘一骑,我万分虚弱的朝他扮了个鬼脸,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挟私报复狠夹马肚吓得我赶紧抱住马脖子,再不敢松开手来。
南诺言一行人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了下来,我搂着马脖子抬头看了一眼客栈的招牌,歪歪扭扭的三个字,仍我横看竖看就是看不懂。
已翻身下了马的漠漓跟在南诺言身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忘了我还在马背上,“喂,还有我还有我呢。”该死,一番折腾下来我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就连我最擅长的轻功也使不出来。
南诺言听到我的叫喊之后,回过头来冷冷的望着我,见状我立马满脸堆笑,笑得别提有多狗腿了:“公子,我还在马上呢,抱我下来好不好?”汗,这马没事长这么高干嘛?
“你不是很行吗,自己想办法下来啊。”
“喂,坏女人喂!”
南诺言唇角勾起一丝嘲笑,转身进了客栈,任我怎么骂却是连头也没回,最让我气结的是竟然没有一个店小二敢来扶我,全都是远远的看着。我想他们一定是南诺言安排防止我逃走的吧。
哼,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本大小姐了么,“马儿马儿,我们来商量一下,你蹲下去一点好不好?”我开始和这匹毛色鲜亮的骏马商量没想到这马跟他主人一样龟毛,狠狠地打了个响鼻甩也不甩我。
南诺言之所以会在这家客栈留宿是为了在进宫前让我洗掉这满身尘土。
最后终于翻身滚下马的我刚进客栈便听到南诺言在对店家吩咐:“去准备一套干净的女装,另外还要八间客房。”然后突然转身指着我说:“把这个女人给我看好了,不准她逃跑,如有闪失拿你是问,”
“是是公子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对于南诺言的要求,那店家自是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其实他根本不用派什么人守着我,我当然不会逃走的,我还要找潇然呢,那家伙,南诺言叫他皇叔,那他一定也会在皇宫吧。
梳洗过后的我换上了店家为我准备的新衣,白色罗衫配上一条金色腰带,说不上有多好看,但这是劲装,我不明白有何意义,为了配合我这一身装扮,第二天早上我还特意学这里的人一样把头发高高挽起,用一根碧绿的发簪束好。
当我打扮好走出客栈的时候,南诺言他们已经准备好要出发了,见了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严肃。
特别是南诺言,那家伙看着我,竟是有些错愕。
“喂,坏女人,你那是什么表情嘛,这衣服可是你自己叫人替我准备的唉,而且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我又不是侠女。”
我话刚说完,漠漓便扔过来一柄短剑,我只好双手接住,不解的问道:“这又是要干嘛?”
这柄短剑拿着并不是重,难不成是假的,带着疑惑我将短剑取出剑鞘,一道寒光刺痛了我的眼,手指轻触竟是一道血痕,如此宝剑,他们想要我干什么?
“应试快开始了吧?”骑在马上的南诺言突然开口问漠漓。
“差不多了。”漠漓没什么表情的回答,顺便看了我一眼,什么嘛,又怪我哦?
“好。”南诺言点点头看着我说:“待会的应试上本公子会暗中派人帮你的,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无论如何只许胜不许败。”
一路上,漠漓给我讲解了一些待会应试上会出现的一些状况和解决办法。
“记住了穿白色衣服的人都是我们自己人,他们会在和你交手后故意败给你,但你得警惕了,穿蓝色衣服的人全是王后娘娘的人,这些人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的,我朝立储君向来是选嫡不选长的,小殿下乃是皇后娘娘所生,皇后为了让小殿下日后能顺利继承大业,所以要替小殿下选择一个能保护且辅佐他继承大统的人,这一场是武试所以你待会要格外小心。”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去哪里参加应试的人一定都是高手,就我所会的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想要顺利闯关该是有多难,万一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没了,那我还怎么回去现代呢?“不要,我不要去,我才不想死呢。”
我的声音很低,加上我跟漠漓又骑着马走在最后,我想这时候打晕他逃走还来得及,可是,漠漓后面的话却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来不及了,你以为师父为什么不带你一起走,你跟我是一样的命运,认命吧。”
他说我跟他是一样的命运,师父也曾说:“假如有一天你跟漠漓走上了同一条路,你会后悔么?”
难道:“师父是故意留下我的?为什么?”我不懂。
“他想要你保护太子殿下。也只有借长公子的手才能把你顺利送进皇宫。如此一来,万无一失。”
原来如此,只怕连那场大火也是故意的吧,而我竟是对此一无所知
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宫殿便是皇宫了吧,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穿戴整齐的禁卫军见了南诺言纷纷下跪:“参见公子”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七章太子
跟着南诺言进了皇宫,我一路都只敢盯着他的后背,好几次他突然停下来我都直接撞了上去,如是反复之后,南诺言再也受不了突然转过身来问我:“害怕了吗?”我赶紧刹住车,望着高我一个头的他,直觉的摇摇头,又发现否认的太快反而更加明显便又老实的点点头。
“是啊,我当然会害怕,万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唉,我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虽然我曾学过跆拳道,可是打跑几个混混没问题,要真遇上高手也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
“就那么不信任我啊。”南诺言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只不过眼睛里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心情:“放心吧,只要乖乖的听话,我不会要你命的。”
这话听得我毛骨悚然,什么叫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不会要我的命,要是我不听呢?难道他会杀了我?真是个坏女人呢!
看着我咬牙切齿,南诺言知道我铁定没想他什么好事,但也只是狂妄的一笑:“哈哈待会可不许有这种恐惧表情。”
恐惧表情?我怒“我哪有恐惧啦。”
原来所谓的应试场就是在皇宫大殿之外搭建的一个比武擂台,当然此擂台比起一般电视上所见的要有气势得多,两边坐的是文武大臣,左边为首的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老者鹤发鸡皮,大概也有六七十岁的样子了吧,但那双浑浊凹陷的双眼却有着说不出的精明,直觉告诉我这个老了还没有退休的老爷爷铁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这不,南诺言本来坐在右边首位的,见了他也只好弯腰抱拳得份,不过那老爷爷好像不怎么领情,胡子一甩,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哼!”
牛,站在南诺言旁边的我忍不住拍手,却在南诺言那杀人的目光下改为了手舞足蹈,终于有人不拍他了,哈哈
“王上驾到,王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尾音拉长得有些尖锐的的声音自内官口中发出,这个身穿红底黑衣的人像极了电视上的太监。只是他长得白白胖胖的,个子又那么矮,让我想到了香港的大明星曾志伟。
随着他这一声呼喊,所有的文武百官统统离座下跪高呼“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我不喜欢下跪,但眼下这种情况我也只好跟着南诺言跪下来,学着他们一起高呼,反正电视上也看过这种情节,我可不想特立独行,然后还没上台便先被人拖出去咔嚓掉。
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身穿黄袍的男人自我面前一步步踏上那九重高台,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穿着凤冠霞衣的女人和一众侍卫婢女,女人手里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孩子一身黄袍,只可惜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脸,分不清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子。
“众卿平身。”这声音好熟悉,我忍不住微微抬头。
“谢王上。”众人得到许可便又纷纷站了起来退回原位。重新长在南诺言身边,我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九重高台之上的人。
那个身穿龙袍的男人细眉淡眼,温恩儒雅不是萧然还会是谁?连声音都那么像。可是那淡淡纠结着的眉头,以及略显苍白的脸色不对,不是萧然,那应该不是萧然才对,南诺言叫潇然皇叔,那么这个男人应该是萧然的哥哥才对。
还有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几岁的女人,柳叶弯眉,樱唇皓齿,果真是个绝世佳人,连坐在她旁边的小太子也继承了她的美貌漂亮又不失英气。
只是那个年仅八岁的小男孩看上去是那么的孱弱,如此年纪便要学着继承大统,该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
“比试开始。”还是那个胖太监在宣布。
第一位跳上台的便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男人没什么特别的,但他手里拿了一把银枪,看上去倒也颇有些气势。
南诺言挑眉问我:“要上去吗?”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他手里有枪。”我才一把短剑耶,还是不去为好。
南诺言白了我一眼倒也没多刁难。
让我意外的是挑战他的竟然是一个瘦不拉几的小个子男人,而且两个回合下来,那个小个子男人竟是占了上风。
“早知道他这么没用我就上去好了。”我忍不住碎碎念叨,隐隐看到南诺言额前有青筋在跳动。
最后小个子男人扔出一枚飞镖准确扎在了中年男人的肩头,一局就这样分出了胜负。
“哇,厉害,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忍不住感叹。
南诺言转过头又问:“那这个呢,他用的是飞镖,你可以上了吧。”
“开什么玩笑,他那么厉害我上去不是自寻死路么?”我一脸你脑袋秀逗了吧的表情看着南诺言,最后那家伙也只好作罢。
如此下来几个回合,小个子男人毕竟没有撑到最后,现在站在台上的是一个穿着灰白色布袍,拿着一柄长剑,留着些胡子,看上去倒有几分儒雅的男人,打败一个对手后便看到他抱拳道:“承让了。”
穿白衣服的都是我们自己人。漠漓的话在我耳边回响,那么此刻站在台上的是南诺言的人咯,嘿嘿,这下我不用担心了吧。
“你要去吗?”南诺言见我笑得开心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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