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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名流的情人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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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战期间,陆小曼没有离开上海,但没有与敌伪来往,她保持了一个中国人应有的立场。不过由于她的鸦片烟瘾太重,伤害了她,生活就更加的艰苦了。    
    抗战胜利后,她又编辑了一册《志摩日记》,把版权卖给了晨光出版公司。在序文里,并曾说明她脱离了病的纠缠,要振作起来的决心,还想做一些事,要为志摩编一部全集。但是这一切都没有能够实现。    
    自从徐志摩去逝后,陆小曼换成了另外一个人。陆母的一句话说得最中肯:“志摩害了小曼,小曼也害了志摩。”    
    徐志摩的元配张幼仪以自立延续着对徐志摩的热爱,她离婚后很快从悲痛中振作起来,入裴斯塔洛齐学院,专攻幼儿教育。回国后办云裳公司,主政上海女子储蓄银行,均大获成功。终于从小脚的阴影里走出,成为一个“穿西服”的、令人瞩目的新女性。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回国后仍照样服侍徐志摩的双亲(认作寄女),精心抚育她和徐志摩的儿子。台湾版的《徐志摩全集》也是在她的策划下编写的,为的是让后人知道徐志摩的著作。


第五部分当代著名作家 郁达夫(1)

    郁达夫:(1895~1945年)中国当代著名作家,原名郁文,浙江富阳人。    
    1895年郁达夫出生于浙江富阳,三岁时父亲病故,母亲含辛茹苦地将他养育成人,让他接受教育,期望他将来能够出人头地。为了生活,母亲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遭受别人的白眼和冷遇,其间的屈辱给郁达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郁达夫7岁入私塾受启蒙教育。后到嘉兴、杭州等地中学求学。由于聪颖好学,少时已有中国古典文学的深厚基础。1911年起开始创作旧体诗,并向报刊投稿,在文学界引起不少关注。1912年考入大学预科,因参加学潮被校方开除。1913年赴日本留学,广泛涉猎了中外文学和哲学著作。饱受屈辱和歧视的异国生活,激发了他的爱国热忱,也使他忧伤、愤世。他从研究经济学转而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    
    和许多20世纪初的著名文人一样,郁达夫的第一次婚姻是被母亲包办的。1920年,当他被母亲匆匆召回家乡完婚时,娶来了一位也算是知书达礼、颇有才情的贤惠女子——孙荃。    
    这个婚姻是由双方家长包办的,并不是郁达夫的意愿。郁达夫曾经说过,他与孙荃的结合,是为了成全年事已高的母亲的心愿,他与孙荃的婚礼是其母亲一手包办的。尽管郁达夫追求新思想,但是对于这场婚姻却无力抵抗。根据郁达夫本人的记述,孙荃是这样一位女性,自幼生活在偏远的乡村,从没进过城市,小脚,看的书只不过是私塾里读的《列女传》、《女四书》等旧书。就连如何才能把一个女人打扮得娇俏,以及怎样才能裁剪出流行式样的衣服都不知道。只把柔顺二字作为自己行动的规范。    
    孙荃虽也识字,也懂写诗,比较有才情,但郁达夫对于孙荃,始终缺少一份激情。郁达夫在婚姻问题上的妥协来自他对母亲的深厚感情。他不愿意委屈自己的感情,但也不愿意违抗母亲,他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只是不举行结婚仪式,不请媒人而已。    
    就当时来说,这是相当破格的举动,对新娘来说,这也是极大的打击。但较之以后的日子,这只是苦涩的开始。结婚以后,两人维持着平静的生活,孙荃为郁达夫生下了两男两女。    
    婚后不久,郁达夫继续他的日本求学之路,1922年回国后,参加了建于1921年的文学组织创造社,编辑多份报纸,曾与鲁迅合编《奔流》月刊。著有《沉沦》、《南迁》、《春风沉醉的晚上》等著名作品,是难得的一位敢于直视自己的作家。    
    1923年起郁达夫在北京大学、武昌师范大学、广州大学等校任教,奔波于各个城市之间。1926年秋天,创造社名誉日下,社务被一帮闲人弄得乱七八糟。发起人之一的郭沫若随着北伐军去了前线,创造社无人打理,一片混乱。而此时,恰逢爱子龙儿生病,郁达夫却奔波于北平和广州之间。不到半年,龙儿患脑膜炎去逝,这锥心之痛差点打垮了他。而他在广州大学的教职,又被别人抢去了。在家庭、事业的双重重压下,在前途的一片灰暗中,郁达夫毅然前往上海,重振创造社。此时的郁达夫,落寞孤寂之情溢于心间,他已经三十岁了,甚感前途茫茫,漂泊不定。    
    到上海后,郁达夫住在出版部里,后迁居到市郊的上海艺术大学。宿舍在江湾路虹口公园的后边,四面环着乡农的田舍。远处看得见一排枯树、几簇荒坟和几间红屋顶的洋房。随着春天的来临,窗外的草地也一天天地有了绿意。    
    郁达夫一到上海,就开始忙于整理创造社的部务,他在上海的事情主要是写稿,另外还要四处找人约稿。工作上的忙碌辛苦和生活的孤寂形成了极大的落差。在上海的巷子里,他一个人徜徉于酒家、书局和朋友之间,企图实现自己的文学梦想。而他的落寞总是难抑于心,这从他的日记不难看出。    
    “八日,星期五,雨大而风急。    
    晨七时刚醒,听窗外雨滴声更觉得凄楚。半生事业。空如轻气,至今垂老无家,先在友人处,起居饮食,又多感不便……”    
    工作之余,郁达夫常到位于北四川路的内山书店去买书或看书,一来二去,和书店的老板内山先生就成了熟人。    
    一天上午,郁达夫正在店堂里和内山先生谈话,背后传来一声大叫:“达夫!果真是你!”    
    郁达夫转头一看,认出来人是他在日本留学时的同学孙百刚。孙百刚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笑着说:“我一进门就听见了你的声音,我们差不多快两年不见了。”    
    “百刚,你怎么会来上海?我听说你在温州。”郁达夫遇到旧故,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我来了好多天了。你不是在广州吗?几时到上海的?”    
    “我才来不久。”    
    “住在哪里?”    
    “住在创造社。你住在哪里?”    
    “我住在马浪路尚贤坊。”    
    两人坐下,细谈别后种种。由郁达夫在广州中山大学的事情,一直谈到最近险恶的时局,以及若干朋友的沉浮。后来郁达夫问清楚了孙百刚的地址,约定去看他。    
    郁达夫也许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这一去,将邂逅他用一生去负担的、痛苦与甜蜜纠缠的浪漫。    
    1月份的一天,天气晴和,阳光暖洋洋地从街道上的梧桐树的树枝间参差地射下来。这一天郁达夫收到妻子孙荃寄来的皮袍子,心中十分感激,还盘算着要写一篇小说,卖几个钱寄回家中。出去办完事后,就去法租界来看孙百刚。


第五部分当代著名作家 郁达夫(2)

    孙百刚住在尚贤坊。他住的是一大间前楼,窗口南向,阳光充足,空气通畅,是一间集卧室、膳厅、书房、会客室于一体的前楼。    
    刚上扶梯,郁达夫就喊着孙百刚的名字走上来,进屋之后,孙百刚先指着孙太太给他介绍。    
    “这位就是孙太太。我和百刚是老朋友,以后要常常走动,请孙太太不要客气。”郁达夫一边对孙太太说着应酬话,一边却看到屋内还坐着另一位年轻女子,心中一惊,居然还有这样漂亮的女子,黑发白肤,明眸皓齿,既有着江南女子的秀丽又兼有新女性的时尚。这位让郁达夫惊为天人的女子就是王映霞。    
    “这位是王小姐,我们一起从温州逃难到上海来的。”孙百刚随即指着已经站起来在打招呼的王映霞说。    
    “王小姐,请坐请坐。”郁达夫自己也坐下来了。    
    “不要客气,她们都读过你的小说,一向景仰你的。”孙百刚对郁达夫说。    
    “郁先生,最近有什么新作品,我们好久没有看见你的大作了,大约有杰作在创造中吧。”孙太太忙着招呼王映霞,这样敷衍着达夫。    
    “我的小说都是青年时期胡乱写成,说起来是难为情的。近来也没有心思多写了。”郁达夫神经质的脸上,薄薄地泛起一层红晕。    
    “郁先生,郁太太是不是在上海?”孙太太坐下来这样问。    
    “她是乡下人,没有出来。”郁达夫很自然地回答。    
    不知怎的,话题转到王映霞的外祖父王二南身上。    
    “二南先生的诗,我从前在杭州报上常读到,一向佩服他老人家的。”郁达夫似乎对王映霞表示好意地说。    
    “他近来年纪大了,也不常做诗。”王映霞淡然地回答。    
    “我觉得从前在什么地方见过王小姐似的,一时想不起来了。”郁达夫突然这样说,额角上的青筋有点鼓起来了。    
    “……”王映霞不说什么。    
    “也许是在杭州什么地方碰到过的。”孙太太只好这样敷衍着。    
    随便谈了一阵,孙百刚看已快到吃中饭的时候,关照孙太太去预备酒菜。不料郁达夫站起来拦住道:“孙太太,你不必客气,我今天特地来邀你们出去吃饭的。在上海,我比百刚熟些,应该让我来做个东道主。”郁达夫一只手拿着呢帽,做着手势,要他们一起同去吃饭。    
    “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在此地吃点便饭吧。附近有家宁波馆子,烧的菜还不错,去喊几样很便当的。”孙百刚要郁达夫重新坐下。    
    “不行不行,今天我是诚心诚意来请你们两位及王小姐的,我现在去打电话,喊汽车去。”郁达夫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达夫,等一等。即使要去也要让她们换换衣裳。”孙百刚看没有方法拒绝了,只好这样说。    
    “好的好的,反正时间还早,请孙太太王小姐慢慢地收拾起来。”    
    孙太太和王映霞同时对孙百刚说:“我们不去,还是请郁先生在此地吃便饭算了。”    
    “我们要是一定不去,他要不开心的。大家是老朋友。没有关系的。你们赶快打扮起来吧。”    
    “有什么打扮呢,就这样去好了。”孙太太随便地说。    
    “孙先生,我想不去了。你和孙太太两人去吧,我觉得不好意思的。”王映霞从来没有这种局促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意思呢?莫非还怕难为情吗?不要耽搁时间了,快些换衣裳吧!”王映霞被孙百刚一催,预备化妆。    
    不久,她们衣裳换好了。王映霞看起来特别出色,一件鲜艳的大花纹旗袍,衬托出发育丰满的匀称身材,像是夏天阳光中一朵绽开的荷花,在娇艳之中,具有清新之气。    
    “你们等一等,让我去喊车!”郁达夫的神情特别兴奋。    
    “何必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喊汽车?孙百刚追出去,在扶梯口朝下对郁达夫边笑边说。同时,招呼王映霞、孙太太一同下楼。四个人先去吃饭,再去看电影,然后又去吃夜饭。那天,四人至夜才尽欢而散。    
    郁达夫回到寓所,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已过而立之年的他,被爱搅乱了心绪。    
    当天晚上,郁达夫无心睡眠,漫步在马路上,心中满是欢喜和亢奋。王映霞的出现给郁达夫孤寂寥落的一生注入了希望和新鲜。郁达夫不停地回味王映霞的一笑一颦,品着举手投足间的韵味,情不自禁地边走边笑起来。他一面猜测王映霞对自己的情义,一面又因自己设下的种种假设而苦恼。他的爱情一开始就在这种矛盾中度过。    
    自从那一天起,郁达夫就两天三天地往尚贤坊跑,不管有事还是没事。郁达夫在日记里忠实而细腻地记下了自己的感情历程:    
    1月15日    
    晚上至杭州同乡孙君处,还以《出家及其弟子》译本一册,复得见王映霞女士。因即邀伊至天韵楼游,人多不得畅玩,遂出至四马路豫丰泰酒馆痛饮。王女士已了解我的意思,席间颇殷勤,以后当每日去看她。王女士生日为旧历之十二月二十二……今天是十二月十二,此后只有十天了,我希望二十二这一天,早一点到来……殊不知我又在为王女士颠倒。    
    1月27日    
    昨晚上醉了回来,做了许多梦。在酒席上,也曾听到了一些双关的隐语,并且王女士待我特别的殷勤,我想这一回,若再把机会放过,那我半生就永远不再能尝到这一种滋味了,干下去,拿出勇气来干下去吧。……若能得到王女士的爱,恐怕此后的创作力更要强些,啊,一生还是值得的,还是可以得到一点意义的。


第五部分当代著名作家 郁达夫(3)

    午后五点多钟和蒋去看电影。晚饭后又去王女士那里,请她们坐了汽车,再往北京大戏院去看影片。十一时前后看完影片出来到一家小酒馆内请她们喝酒。回家来已经是午前一点多钟了。写了一封给王女士的短信,打算明天去交给她。    
    ……今晚上月亮很大,我一个人在客楼上,终究睡不着。看看千里的月华,想想人生不得意的琐事,又想到王女士离去的那几眼回盼,……啊,这一回的恋爱,又从此告终了,可怜我孤冷的半生,可怜我不得志的一世。    
    ……茫茫来日,大难正多,我老了,但我还不愿意就此而死。要活,要活,要活着奋斗,我且把我的爱情放大,变作了对世界、对人类的博爱吧。    
    ——摘自《达夫日记》    
    他终日徘徊在王映霞楼下,一向生活拮据的他突然变得挥金如土,他与王映霞的恋爱方式不是花前月下的清幽境界,而是上高级饭馆,看好莱坞电影,尽情地追赶着摩登都市的时尚。但是年轻美丽而又受过新式教育的王映霞面对这位比自己大十几岁家有妻儿的著名作家始终处于矛盾彷徨之中。    
    郁达夫第二天找借口又来到尚贤坊时,她已经猜到郁达夫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出于少女的矜持,在和郁达夫交往中,她刻意地保持着若远若近的距离。    
    对于郁达夫有妻有儿这个事实,始终是王映霞心中难以逾越的鸿沟。并且王映霞自己已订婚,一方罗敷有夫,一方使君有妇,两人交往困难重重。    
    郁达夫为了赢得王映霞的欢心,写了无数的情书给她,这些情书也和其日记一样,对其情感有直接的流露,虽面临挫折与困境,他仍然毫不间断地写了一封又一封情书给王映霞。    
    1927年1月28日,郁达夫为了阻止王映霞嫁为人妇,给王映霞写了一封情书,信中说:“我也不愿意打散这件喜事。可是王女士,人生只有一次的婚姻,结婚与情爱,有微妙的关系,但你须想想当你结婚年余之后,就不得不日日作家庭的主妇,或拖了小孩、或袒胸哺乳等情形,我想你必能决定你现在所考虑的路。”为了说服王映霞,郁达夫还极尽劝服的能事:“你情愿做一个家庭的奴隶吗?你还是情愿做一个自由的女王?你的生活尽可以独立,你的自由,绝不应该就这样的轻轻抛弃……”    
    尽管王映霞心中为他打动,却看不到两人感情的出路,毕竟郁达夫割舍不了他的妻儿,给不了她名分;对王映霞来说,名誉是第一位,婚姻是第二位,然后才是爱情。为了躲避郁达夫如火如荼的追求,她决定回杭州,给郁达夫一个清净,也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考虑两人的前景。    
    郁达夫得知王映霞是第二天的火车,于是也买了车票上了车,没找着,在松江下了车。等下一班火车开来,又买票上车,寻遍了车厢,又没见到。郁达夫索性坐到杭州,痴心地想见王映霞一面。他在车站一直等到半夜,甚至被站岗的士兵疑为罪犯嫌疑加以严厉盘问。    
    郁达夫在旅店里度过一夜,又到车站去等。中间到她读过书的学校打听住址也未果。他等了一整天,也没等到,只好坐夜车去上海了。    
    在孤寂无味的日子里,王映霞是他生命的支柱,她一走,那根支柱轰然倒塌!他的心情暗淡到了极点,开始毁灭自己。    
    郁达夫一边想念王映霞,一边又在想着妻儿。实际上,自从日本留学以来,郁达夫一直在家庭亲情和恋爱感情之间徘徊。在遇到王映霞之前,郁达夫也曾为几个女子痴迷过,但是从未如此炽热。    
    郁达夫在等待,在无聊中等待。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结果,想不到到了中年,自己还能经验到这一种爱的痛楚。    
    伤感笼罩在郁达夫的心头。郁达夫需要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在他身边,听他倾诉,给他安慰的女人。失去了王映霞,郁达夫失落地回到北京的家中,乞求孙荃的原谅,抱着她痛哭一阵。他决心拼命做事,在工作中冷却自己的激情,用肉体的劳累来替代心的疲惫。    
    郁达夫甚至开始放纵自己。他半夜出去,找一个老妓女,一起去吸鸦片。因为从朋友那里,他已经找不到什么可以安慰他的心了。    
    郁达夫真的绝望、颓废了。    
    郁达夫一时一刻也忘不了王映霞,也忘不了北京的儿女。他既迷恋于“映霞的丰肥体态和澄美的眼神”,又不忍“荃君的那种孤独怀旧的悲哀”。对郁达夫而言,他与王映霞只是“结合”,而不是“结婚”。    
    王映霞对于郁达夫的感情攻势,已是无法抵挡了,新年刚过,就返回到上海。她的条件只有一个:“做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同意与郁达夫保持来往。    
    郁达夫自以为已经关闭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王映霞的出现再一次唤醒了他有关于爱的美丽记忆……    
    有一次他们两人从早上一直谈到晚上。郁达夫抓住机会,向王映霞敞开了心扉。王映霞心中的坚冰在爱情的热力下一滴一滴融化为了一滩春水。    
    他们经常一起看书写稿,逛街看电影,有着最简单的快乐,忘记了所有尘世间的忧愁和烦恼。这一段时间是郁达夫最幸福的日子。两个人之间偶尔也会产生一些争吵,不过这都是爱的插曲。    
    一天中午,王映霞来到创造社,无意间翻看了郁达夫的日记,里面记载了他很多真实想法,两人相恋过程中每一件事、每一种感受,包括他对妻子的愧疚。王映霞看后大发脾气,当即写信痛责了郁达夫。郁达夫怕她一去不回,于是接连提笔写了几封信,连夜冒雨出去,却始终寻不到王映霞的身影。


第五部分当代著名作家 郁达夫(4)

    那个夜晚,郁达夫独自一个人走在风雨交加的马路,心中的苦痛难以抑制,真想一死了之。    
    第二天,郁达夫又收到一封王映霞责骂他的信,他立即又写了一封信,本打算去投,又嫌寄平信太慢,只好硬了头皮,亲自送去。    
    王映霞见郁达夫冒雨前来,心软了,约好第二天到创造社会面。郁达夫如释重负。    
    见面之后,郁达夫知道了自己的婚姻是王映霞郁闷的原因,他答应三年内解决。    
    郁达夫为了求得王映霞回心转意,很多次都想到了死。这固然可以表明自己的心迹,但是也把王映霞逼上了一条绝路。如果导致郁达夫因她而死,那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    
    在郁达夫反复表白下,两人又和好了。郁达夫的信誓旦旦和对爱情的表白,已经再次俘虏了王映霞。    
    王映霞活泼,喜爱游玩,喜欢时尚服饰。这远非北京的郁达夫的妻子可比。而且王映霞有主见,比柔顺的孙荃更能牵动郁达夫寻求刺激的心。而此时,孙荃正在北京为他生下第二个孩子。    
    王映霞已经认真开始这段感情了,便考虑如何说服自己的家庭接受这个“大女婿”了。王映霞的外祖父王二南,是江南名士,早年的杭州报纸上经常发表他作的诗。郁达夫在杭州上中学时非常仰慕王老先生。郁达夫做诗的功夫也不低俗,在当时文坛上也小有名气。王二南对郁达夫的人和诗,都有很深的印象,也有好感。王二南虽然年事已高,但是思想并不保守。对于自己外孙女的恋爱,他是很支持的。王母是旧式女子,对于三妻四妾见怪不怪,对王映霞的事情也就默认了。    
    1928年2月郁达夫和王映霞在西子湖畔大旅社举行婚礼,轰动杭州全城。当时柳亚子并赠诗郁达夫,其中“富春江上神仙侣”一句传诵一时。孙百刚的《郁达夫外传》中,这次酒宴是“喜酒”。究竟是订婚还是结婚,郁达夫和王映霞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在郁达夫看来,既然事情公布了,关系就名正言顺了,结婚与否的问题也就不复存在了。况且当时中国的婚姻登记制度尚未决定。按照旧习俗,须明媒正娶方可入洞房。按新式婚礼,旁边要有结婚纪念品、主婚人。可是当时一切皆无。郁达夫在日记中记载:“九点前就各自吃了……”    
    对于郁达夫和王映霞的事情,郁达夫家里人多数是不同意的。北京的大哥郁华(曼陀)还为此写信把他大骂了一顿。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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