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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名流的情人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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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生死瞬间的经历也让阿拉法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成为世界上最传奇的元首之一。他的婚姻问题也带有传奇色彩,成为世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阿拉法特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人,黑白相间的阿拉伯方格头巾,墨绿色的军便装,加上九死一生的经历,阿拉法特给人一种威武傲岸的印象。其实,阿拉法特也表示向往美好的婚姻。实际上,阿拉法特早年有两次不成功的恋爱:第一次是在埃及开罗大学读书期间,阿拉法特就曾经有过一个恋人。他甚至向女孩的父母求婚,但却被女孩的父母拒绝了;第二次恋情是在约旦。阿拉法特在约旦与一个黑发黑眼睛的女孩不期而遇,一见钟情,一段时期内两人来往频繁。但由于他当时正全身心地投入对抗以色列的斗争,没有时间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怕耽误了女孩的青春,就主动地终止了来往。后来这个女孩远嫁英国,做了他人妻。在若干年之后,他在回忆这件痛苦的往事时,曾说过这样一段话:“我是一个凡人,何尝不想有妻室儿女,但我知道,无数的艰难困苦在等着我,我不忍心让一名妇女承受这些艰难困苦。因此,我决定终生不娶。我认为,我应该为我的人民,为所有的孩子做出牺牲!”这就是一个铁骨铮铮的英雄汉的钢铁誓言。1985年,当阿拉法特的大姐英阿姆提及这件事时,颇有感慨地说:“他为了巴勒斯坦人民做出了最大牺牲。他虽然没有自己的儿女,但所有巴勒斯坦孩子都是他的儿女。”
阿拉法特在科威特工作期间,发生过一个令他终生难忘、也为世人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
他在贝鲁特巴解总部工作时遇到了一位他所喜欢的女人。她名叫娜达·亚鲁斯,皮肤白皙,长着一头棕色头发,身材娇小但充满活力。娜达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曾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贝鲁特的美国大学。她热爱自己的祖国,决心为巴勒斯坦事业而奋斗。她加入了巴解组织,并是该组织中一位活跃人物。她嫁给了法塔赫组织的一位领导人,夫妻志同道合。他们常住在黎巴嫩,与黎巴嫩当局及各派都保持良好关系。不幸的是,她的丈夫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丧生。
1971年,阿拉法特在贝鲁特第一次见到时年30岁、丧偶的娜达时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后来他们交往甚密,逐渐产生了感情。1975年,黎巴嫩爆发大规模内战,黎巴嫩的穆斯林与巴解组织为一方,黎巴嫩的基督教徒为另一方,双方展开血腥激战。由于娜达与交战双方都有良好关系,她便成为沟通交战双方的桥梁。一天夜里,她从总统府返回住所时,突遭暗杀身亡。当阿拉法特听到这一噩耗时痛哭失声,悲恸欲绝。后来,当有人问起这段恋情时,阿拉法特坦诚地说,确有此事,他已经向娜达求婚,娜达也同意嫁给他。但不幸的是,这段恋情以悲剧告终,阿拉法特再次把个人婚姻问题置于脑后。
20世纪80年代初,阿拉法特与西班牙著名记者伊沙贝尔·皮萨诺相遇相识,从而再次尝到了爱情的甘甜。伊沙贝尔·皮萨诺是一个事业心极强的新闻从业者。1977年7月丈夫去世后,她就一心一意地投入到新闻采访工作当中,先后采访过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伊拉克总统萨达姆等人,在新闻界小有名气。
第一部分巴勒斯坦 阿拉法特(2)
皮萨诺几经周折到突尼斯见到了阿拉法特。她赶到阿拉法特住所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阿拉法特邀她共进午餐。采访前她认真准备了40个问题,但阿拉法特根本用不着她提问,不论是国际形势、以巴冲突还是个人嗜好,都滔滔不绝,令她大感意外。此后,皮萨诺和阿拉法特陷入了爱海之中。然而,尽管他们相爱,但因为两人都是事业心极强的人,所以这段跨国情缘最终没有结果。
阿拉法特把他的一生都献给了巴勒斯坦的民族运动;直至年近六旬;才组建了家庭;他的妻子是相差34岁的苏哈。
苏哈1964年出生于耶路撒冷的一个名门望族之家,父母均为巴勒斯坦人。她父亲达乌德·塔维勒是一位富有的银行家,母亲丽蒙达·达乌德则是一位著名的巴勒斯坦女战士,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新闻工作者,创办了巴勒斯坦的第一家通讯社。苏哈的童年在约旦河西岸度过。她高中毕业时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选送去法国巴黎大学深造,取得了外语毕业证书,并获得了政治学硕士学位。据说在她仍是个少女时就已认识阿拉法特。
1988年,阿拉法特与苏哈在巴解组织位于突尼斯的总部再次相见。当时阿拉法特已是花甲之年,苏哈才20多岁。苏哈一出现,阿拉法特就被她的美貌和才华所打动,两人一见钟情。1989年,阿拉法特访问法国,正好由苏哈负责礼宾和翻译工作,这使得两人经常有机会相互接近。金发披肩、聪明活泼的苏哈给阿拉法特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印象。苏哈在回忆这段历史时说,“一天,阿拉法特突然对我说,希望我留在他身边工作。”
对于当初如何嫁给阿拉法特,苏哈深情地回忆说:“说实话,他向我求婚时,我感到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一种胜过友情的关系。这使我茫然,不知所措。但我还是回答说:‘行,同意,是的,我相信我也爱你。’但他马上补充说:‘苏哈,不过我们只能秘密结婚,这是绝对条件。这条件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承受,但我知道,你坚强而勇敢。我们秘密结婚吧。’‘那怎样对我父母说我们的关系呢?’我问他。‘不必担心。做事要审时度势。现在,我们应当保守机密。目前局势很微妙,面临大起义和以色列镇压,我们的人民理解不了我怎么会结婚了!’我表示同意。”
此后,苏哈离开巴黎,开始为阿拉法特做机要通讯工作,随后又担任他的经济顾问。1990年,苏哈和阿拉法特在突尼斯秘密举行了婚礼。他俩结婚的秘密保守了整整15个月,直到1992年苏哈的身份才被公开。
这个秘密的婚姻令很多巴勒斯坦人都感到很突然。因为一生致力于巴勒斯坦解放事业的阿拉法特年轻时曾发誓终身不娶。但在阿拉法特步入花甲之年的时候,比他年轻34岁的苏哈仍然走入了他的生活、走入了巴勒斯坦人的视线。
婚后这对老夫少妻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新婚燕尔度蜜月,更不可能出双入对,苏哈连参加公开活动的机会都不多。阿拉法特几乎没有时间和她一起过假日,她几乎成了一个摆设。苏哈不止一次地抱怨说,她没有私生活。也许只有嫁给阿拉法特的人才知道这种婚姻的苦楚。婚后聚少离多,苏哈每天都在为阿拉法特的安全担心。阿拉法特浪迹天涯,行踪不定,为了保密、防止遭人暗算,他很少与苏哈联系。苏哈说:“我珍惜我们的婚姻,就像我与阿拉法特钟情于巴勒斯坦事业一样。”这就是性情中人阿拉法特在危情中的爱情。
第一部分日本当代文学家 川端康成(1)
川端康成:1899年出生于日本,当代文学家,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明治三十二年,也就是1899年6月11日,晚上九时,川端康成作为荣吉家的长子来到了人间。川端康成出生后的第二年,父亲病逝,又一年母亲也随着父亲而去。川端与祖父母和姐姐芳子相依为命。不幸的事接踵而来,8岁时祖母离开人间,11岁时,姐姐又撒手而去。少儿时期,他不仅接二连三地为亲人披孝送葬,而且在辗转亲戚家也不断地碰上亲戚的丧事,于是表兄们送他一个“殡仪馆先生”的雅号。祖父去世后,川端康成便在母亲一方的亲戚家辗转寄食,主要在舅父黑田家和姨母秋冈家。因为经常搬家,川端康成成年以后,别人便送他一个“搬家的名人”的荣誉雅号。亲人的相继离世,川端康成的童年可谓悲凉孤独。
明治四十五年(1912年),川端康成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大阪府立中学——茨木中学。大正九年(1920年)九月,川端康成进入东京帝国大学英文系学习。不到一年时间,他搬了六次家,表妹从故乡来信说,又搬家了,真让人吃惊。但川端康成自己从不曾租到过一次房子,都是同学好友帮他租的。从一高的寄宿宿舍搬出后,川端康成的住处变动也确实够频繁的了。
就在这样居无定处的岁月里,被川端康成称为仿佛是以遥远天空的闪电为对象的初恋发生了。
在缺少温情的“寂寥的家”中长大的川端康成,早在中学五年级的时候,作为寝室长的他,曾和同宿舍二年级的清野少年有过一段同性恋经验。“作为人生中遇到的最初爱”或者说“初恋”的这次经历,川端康成在事隔33年之后回忆说:
“我的心为这个爱所温暖、清洗和拯救。清野是这个世界上意想不到的纯真少年。从那以后到50岁的现在,我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爱。”
还在祖父活着的时候,川端康成每天晚上照例不误去朋友家玩。那时他对朋友兄弟俩便抱着一种“对异性思慕一样”的情感。在高等学校一年级写的一封信中,川端康成说:“由于家中没有女性,我的性意识也许有不正常之处,从此便神游于淫放妄想。对于美少年感到超出常人的奇怪欲望。考试的时候,与少女相比,更多感觉到的是少年的诱惑。现在我在构想要将这样的情欲处理进作品中去。你要是女人的话,恐怕几度相思泪纵流了吧!”
在少男少女之间的接触远远没有现在这样自然随便的时代,人生最初遇到的虽然是来自少年的爱,但是,无疑大半蕴含着对异性的思慕,而且,大抵不久便会转变为对少女的爱了吧。这也许是少年的爱的自然发展过程。
“我仅仅如此而已”,川端康成在同性恋日子时这样说。但是,对作为恋人的川端康成来说,仅仅如此,恐怕还是并不充分彻底的吧!不仅仅是清野少年,在那时的日记中,类似以下这样的记载,几乎每天都有:“恰巧看到了漂亮少女”,“想去看看那个在医院的少女”,“发现了漂亮脸蛋”,“像今天被少年的美感动得恍恍惚惚还是第一次”。
无疑,这是情窦初开、性的觉醒。但是,川端康成是在毫无生气的“寂寥的家”中长大成人的,与在正常家庭环境中长大成人的少年不同,对于这种作为生命光辉的少年和少女的美,在他的眼中看去是会超出常人百倍的鲜艳夺目吧,在他的体味中也会更为强烈。对于美少年的爱恋当然是初次直接触及生命气息的感动,对于美少女的思慕,难道不是初次触及人性的感动吗?
川端康成初恋的十六岁女孩,名叫伊藤初代。明治三十九年生,昭和二十六年离开人世,终年46岁。据川鸽至的详细调查考证,伊藤初代在9岁时失去母亲,10岁时,父亲把她寄养在姨母家。读小学时,中途辍学去当保姆,后来到东京一家咖啡馆做女招待。咖啡店的女老板似乎很喜欢她,在自己去台湾时,把她托付给有亲属关系的歧阜县澄愿寺的一个主持做养女。川端康成和她的相识,也就是她在咖啡馆做侍女时。川端康成这时已是东京帝国大学的学生了。在刚入东京帝国大学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因为租的房子不理想,断断续续搬了六次家,最后从与朋友合租的一处房子搬到了浅草小岛町的一家洗帽子店的二楼,自来东京后,终于第一次有了自己单独一个人的住处。到第二年搬到阪光方为止,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川端康成便成为文坛新人。
川端康成的初恋就是在这样的咖啡店开始的。伊藤初代当时在距东京帝国大学不远的一家咖啡店当女招待。
著名作家佐藤春夫和《神童》、《艳杀》的作者谷崎润一郎也常到这家小咖啡店,这是正做着文学梦的川端康成等决心要来开开眼界的重要原因。他们第一次推开咖啡店的门走进去,是在大正九年春天时节。咖啡店的墙上有人造樱花装饰,四五张冷冷清清的桌子。四人中,三明永无、石滨金作是喝酒的,铃木彦次郎和川端康成只喝咖啡。这个小咖啡店除了老板娘外,女招待只有两人,其中之一便是伊藤初代。
伊藤初代还是一个16岁的小女孩,在咖啡店里站着的时候,有时显得孤寂。有时在他们高兴地唱起歌来时,她往往担任领唱,但四人中,只有川端康成唱。他有时候直直地凝视着初代。也许只有在朋友和初代的歌声中,听到了窗外的风吹声。这时,川端康成在少女的眼睛里显得很孤寂,便问:康,怎么了?她这样说着时,便认认真真地看着川端康成的脸。
第一部分日本当代文学家 川端康成(2)
伊藤初代是一个发育很好的女孩,头发在头顶挽成桃髻,西式裙带在背后结成一个蝴蝶结。在光线暗淡的咖啡店里,本来很白的皮肤越发显得细腻白净。“很标致的女孩,怎么显得落落寡欢呢?”川端康成也许有时这样想。
在咖啡店的时间,川端康成大抵始终是沉默的。粗俗的玩笑自然没有,即使朋友们的闲谈聊天,他只是充当旁听的角色。所说的话仅仅是对初代的指示:“倒水”、“火柴”。这样的川端康成,即使相当亲密的朋友在他身边坐着,恐怕也很难忖度出他的恋情吧!
但是,在大正十年十月的一天,川端康成向朋友们宣布:“我决定和初代结婚了!”在一年前,小咖啡店的老板娘因为要结婚到台湾去,便把初代转托歧阜县澄愿寺的主持做养女。这期间,川端康成和朋友三明曾一块去看过她二三次。那么,川端康成究竟何时对初代产生了爱慕之心呢?朋友们自然很是纳闷。是在小咖啡店里播下的爱情种子吗?但想一想的话,那时坐在椅子上的川端康成,常常是悄无声息地沉默着的,有时候还是一个冷眼旁观者。如果说他内心已经燃烧着对初代的炽热爱慕之情,恐怕任凭是谁都不能不生疑。难怪石滨金作听到川端宣布后觉得“仿佛晴天霹雷”。
但不管怎么说,川端康成已经赢得了初代的心。这在年轻男女在大街上并肩走路都不可能的20世纪20年代,不能不说给川端的朋友们带来很大的冲击。川端康成在作品发表之初,立刻得到世人好评,在恋爱方面无疑也是能手。但是对于作家前程已经指日可待的川端康成来说,少女初代确确实实是一个合适的理想伴侣吗?朋友们不能不产生疑惑。即使说刚刚冲出港湾的川端康成,要横渡无涯无际、苍茫辽阔的大海的话,那少女初代的确是出色的舵手吗?显而易见,她还过于稚嫩。但朋友们对于川端康成即将到手的幸福,也只能祝福和帮忙了。
于是,三明永无、石滨金作和铃木彦次郎便与川端康成一块,离开东京到东北农村岩手县若松第四普通小学,征求伊藤初代父亲伊藤忠吉的同意。铃木彦次郎回忆说,“当四位身穿东大校服的大学生到达东北线的水泽站时,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是10月16日早上。”伊藤忠吉看到四位东大学生突然来访,心中忐忑不安。在传达室里,四位东大学生和忠吉的谈判似乎轻而易举便大获全胜。川端康成不懂东北话,由铃木彦次郎担任翻译,他们编造了川端父母是在日俄战争中阵亡的谎话,为的是隐去他们是因当时还是不治之症的肺病死去的真情。当朋友们把川端康成和伊藤初代的订婚合影照拿给忠吉看时,出乎意料,忠吉竟激动得热泪横流。恋爱在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履行所谓手续。作为必须履行的恋爱手续之一,川端康成在回到东京后,还须向他的恩师菊池宽先生汇报并听取他的意见。十月中旬,从东北的岩手乡下带着初代父亲的“托付您了”,这句话回到东京的川端康成,对菊池宽说,他要把16岁的初代从歧阜的澄愿寺带到东京来。
“结婚吗?”
“并不立刻结婚,她才16岁。”
“16岁在一起的话,只是为了每天看看吗?不过16岁也不小了,会成为你的负担呢!为你们彼此考虑,再等二三年不好吗?”
菊池宽如此体贴地对川端康成说,他担心生活的重担会抑制川端康成的才华。他非常珍惜川端康成的才华,对他说:“结婚的费用我出。小说写出来的话,我立刻推荐到杂志。明年我要出国访问一年,我妻子回故乡,你就住我家看门吧。这期间我妻子会每月给你送生活费50元。”
除了恩师的厚爱之外,朋友的友谊也让川端康成感动。他们为川端康成举行了告别单身仪式。但是,就在这时,川端康成收到了初代的一封“非常”的信:
“我现在要拒绝你了。虽然我们之间有过海誓山盟,但我有了“非常”的事。这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问的。像我这样的事,说起来会非常不可思议。你肯定要我说出“非常”,要是那“非常”能说的话,我就是死了也是怎样的幸福啊。”
川端康成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他说:“我的恋爱仿佛是以远方的闪电为对象的单人相扑似的结束了。”伊藤初代的“非常”到底是什么,直到现在依然是个谜!川端康成千思百想不得其究竟,最后甚至于认为是初代的生辰八字在“作祟”。因为伊藤初代是“丙午”年出生的。本朝俚谚中有“丙是太阳之火,午是南方之火,火上加火必是大祸。”川端康成在《回忆汤岛》中说:
“我的精神一遭打击,心里垮下来之前会感到肉体衰疲,征兆是脚开始痛。去年的岁暮,我就是带着这样垮下来的心灵和衰疲的肉体,在严寒中因为脚病,逃到了汤岛。只是由于那个‘四绿丙午’的小女孩的缘故。”
“丙午”是火上加火过于浓烈,也就难怪伊藤初代仿佛雨后彩虹般,在川端康成的人生中稍纵即逝。所谓“四绿”是伊藤初代的星相。“四绿”星是爱情不专一之星。这个星相的女人“美丽、倔强、轻浮、见异思迁、喜欢喧哗、敏感、锐利、活泼、自由、新鲜”。川端康成是明治三十二年己亥年生,是二黑土星和四绿木星相克。川端康成认为他的初恋仿佛是以远方的闪电为对象的单人相扑似的结束是“星相和生辰八字作祟”,也似乎有点儿道理。对于川端康成那忧郁痛苦的心绪,这也许是惟一的具有宿命般说服力的排遣了。
第一部分日本当代文学家 川端康成(3)
命该如此!
闪电初恋给川端康成的影响是既深且远的。川端康成研究专家川鹄至说:“我认为这个恋爱事件是川端康成人生转机的决定性事件。由事后川端康成再三谈到这件事可知,它甚至决定川端康成文学方向,成为解川端康成的文学世界的重大关键。……”
的确如此,川端康成自己也说:“仅一个月,就原因不明地吹了”的这次恋爱事件,“在我心中引起的强劲波动,翻腾冲击数年不逝”。被川端描绘为“仿佛疯子一样好胜倔强的小女孩”,在沉潜心底的快活中,又不时地凝视着自己内心深处孤独的伊藤初代,究竟怎样使川端神魂颠倒地给迷住?要知道,这时正是《新思潮》顺利复刊,川端康成燃烧着对文学艺术专一的热焰之时。专心致志于文学艺术的热情燃烧旺盛之时,也是最容易唤醒恋情之时。在心中燃烧着的恋情火焰,定使原本燃烧着的文学热情腾起烈焰。归根至底,所谓恋情和文学都是生命燃烧时的火焰。
大正九年(1920年),人在东京帝国大学的川端康成,对自己的英文专业并没兴趣。第一学年虽然没有参加一次考试,没有拿到一个学分,却读了大量国内外的文学名著。第二学年便干脆转到国文系去了。这一年便是《新思潮》复刊和与初代相恋的一年。也就在这一年,川端康成发表在《新思潮》第二期的小说《招魂节一景》,获得文坛普遍好评,成为一时的热门话题。
当时的文坛对后来的新人是难得信任和给予好评的。凭借这样的反响和好评,川端康成这年开始卖文。曾几何时,川端康成颇为自负地呼吁新进作家们:新文艺不是科学家们,而是青春舞女。他当时自然仅只是空的意象式议论,未必预想到在第二故乡汤岛隐居期间,自己会亲自动手创造出“青春舞女”。
青春的抒情诗,自然是人人喜爱吟咏的;青春的颂歌,同样也是人人爱听的。《伊豆的舞女》曾经先后五次改编成电影。人们不仅在广播剧里听见了伊豆舞女“好人哪”的纯情声音,而且还在银屏上一睹其芳容。文部省的国文教科书也选入《伊豆的舞女》。喜爱伊豆的舞女的人们,自然会想出各种各样的形式表达自己的心情。在日本的许多地方都能看到“伊豆的舞女”文学纪念碑。在这些纪念碑上或雕刻着小说中的一些文字,或雕刻着舞女的独身像或与“我”在一起的双人像。在川端与舞女一起穿过的天城隧道口,有一座拱形纪念碑,中间明显的沟痕当然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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