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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国者游戏-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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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夫里扑哧—笑。‘很抱歉。”
“嘻,不管怎样,我反正没有投过他的票。”杜彭斯笑道。
“亏你还笑得出来。”另一个特工说。
“出什么事啦?”
“瞧,左前胎。”那特工指道。
“真他妈的该死。路易斯!”杜彭斯对司机大发雷霞。因那个车胎的一边钢圈已暴露在外面了。
“唉,老板:这不是我的过错。今天早晨他们就该换一个嘛。我星期二就写报告说明了情况。”司机表白道:“就在这个鬼地方,我曾发生过一起违章事故。”
“好啦,开得仔细点。”杜彭斯朝那位特工瞟了一眼,“谢谢你,老弟。”
“你们自己难道不能换吗?”
“我们没有千斤顶,它叫人拿走了。这就是公司存在的问题,老是缺这少那的。好吧,我们还有一台变压器等着修理。再见。”亚历克斯跳上卡车,临行时还挥挥手。
“好样儿的,路易斯。”
司机笑了,“是的,我认为车胎这一招真妙。我数了一下共十四人。”
“对,树林里三个,估计屋里至少有四个。都没什么大不了。”他停了停,望着那一团团云朵,从一望无际的地乎线上冉冉升起,“但愿爱德和威里一帆风顺。”
“他们一定马到功成。现在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干掉一辆警车然后换车逃掉。这儿的警察比我预料的还要松懈。”路易斯评论道。
“怎么会不麻痹呢!他们还以为我们在什么别的地方呢。”亚历克斯打开工具箱,拿出无线电收发机。特工刚才已看到,但却没有怀疑这东西。他不知道里面的频道接收器已调整过。卡车里虽然没有枪弹,但无线电发报机更能多为他们招来死神。他用无线电报告了他所获悉的情报,并得到回答。亚历克斯不禁喜笑颜开。这些麻木不仁的特工甚至连车顶上的两架伸缩梯也没有过问一下。他对了对表。行动安排在九十分钟后……
“有趣的是,直到如今吃玉米捧还没有找到文明的方法。”凯茜说:“更不用说要抹上黄油喽。”
“尽管如此,玉米还是挺鲜嫩可口的。”亲王赞赏地说:“从本地农场弄来的吧,杰克。”
“今天下午刚从玉米秆上呗下的。”瑞安肯定地回答,“那是获得玉米的最佳途径。”
萨莉坐着吃了很久,她仍然在费劲地啃那玉米棒子。不过,看样子还没人想急于离开餐桌。
“杰克、凯茜,你二位的烹调技术可真是到家喽。”殿下说道。王妃也赞同地说:“这并不是过分的夸奖。”
“我想如果是一本正经地摆宴席反而会索然无味。”
罗比讲话时,试图提一个难以启口的问题,“当一名亲王又有什么滋味呢?”
“要是这个问题是第一次提的话倒也不坏,可是我已经听了许多年了!”亲王苦笑说。
“恕我冒失,我不该这么说。即使我们是朋友也罢。”
“历史学术讨论会上的见解也不尽相同嘛。”杰克插话说。
弗吉尼亚州,匡蒂科的电话丁零零地响着。联邦调查局,人质营救队有自己的专用大楼。大楼坐落在调查局训练中心助长形打靶场的终端。一架没装发动机的DC…4型飞机停在大楼后面,它的用途是训练反劫持飞机的突击技术。山坡下就是“人质所”以及作为其他人员每天进行特种训练的各种设施。
特工格斯·沃纳拿起电话。
“喂,格斯。”比尔·肖说道。
“发现恐怖分子了吗?”沃纳问道。沃纳现年三十五岁,个子稍矮,壮实,满头红发。他还蓄着一撮象刷子似的胡子。这在胡佛当局长时是绝对禁止的。
“没有。现在我要你调集一支先遗小分队,并且立即起飞,如果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我们就得火速行动。”
“不错,可我们究竟上哪儿去呢?”
“海格斯顿,州警营房。联邦调查局巴尔的摩办公室的头头在那儿等你们。”
“好吧,我带上六个人,大概在三四十分钟后出发,待直升机一到,我们就开始行动。如果另有情况,再给我电话。”
“好吧,再见。”肖挂上电话。
沃纳用电话通知了直升机机组人员。接着他定过大楼,到达最边上的一问教室。那儿,快速接应小组的五名成员正懒洋洋地倚靠着桌子看书。几天以来,他们一直处于紧张的戒备状态。他们的训练和活动量也较前增加。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观望、懈怠、无聊等不良倾向,提高战备和应急能力。和往常一样,夜间仍安排学员看书或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出雷德·萨克斯队和扬基队的足球赛。这些人不是穿西服的联邦调查局特工。他们身着多口袋的宽松跳伞服。除了有经验的野战特工外,其余的几乎都是格斗老手或特警队的老战士。这些人每周都得打掉好几盒子弹。他们人人投入射击比赛,个个都是神枪手。
“大家听着。”沃纳说:“他们要一支先遣小分队去海格斯顿。乘直升机,半小时内到达。”
“有大雷雨的警报呢。”一人不满地低声明浓。
“因此要带着晕机药。”沃纳建议道。
“他们发现恐怖分子吗?”另一人问。
“没有,他们都有点神经过敏了。”
“准是那样。”提问的是个持长枪的狙击手。他那支特制的夜袭步枪已装入泡沫壳箱里。小分队的装备也已放入十二只行李袋中。队员们一个个穿戴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人显得特别激动。他们的职业特点历来是:练兵千日,用兵一时。人质营救队组建以来已有多年,但至今尚未救过一个人质。他们主要被用来作为一支精锐的特警队使用。在执法机构工作的人员圈子里,特警队的成员已赢得了令人敬畏的声誉。当然由于他们的工作很神秘,他们的业绩也就鲜为人知。
“哇!”罗比叫道:“来啦,这次暴风雨来得好极了。”十分钟之后,和煦的微风变成飞沙走石的狂风,吹得这幢高天花板结构的房子嗡嗡作响。
“这是一个漆黑的暴风雨之夜。”杰克笑着说。他走进厨房。三名特工正在那儿烤三明治,准备端出去供给路边的同事吃,“我希望大伙儿都穿上雨衣。”
“我们习惯了。”一名警卫叫他放心。
“至少将是一场暖和的雨。”一个英国保卫人员说:“多谢你的食品和咖啡。”这时远处传来的第一阵雷声从房顶上滚过。
“别站在树下!”杰克提醒大家注意,“雷会让你倒霉的。”他返回餐室时,餐桌边的聊天仍在继续着,罗比又把话题扯到他的飞行上去了。现在谈的是怎样使用弹射器起飞。
“你永远也适应不了那种震颤。”他说:“两秒钟之内由静止达到一百五十英里。”
“要是出了什么故障呢?”王妃问。
“你就栽到海里去了。”罗比回答。
“艾夫里先生。”袖珍步话机里发出了粗厉的呼叫声。
“我是艾夫里。”他答道。
“华盛顿来电话。”
“好的,我马上就到。”艾夫里沿车道急忙定向通讯车。英国人分队队长朗利紧跟在他后面。他们俩都把雨衣留在车边,可一会儿后就得用上了。数里之外的闪电已隐约可见,一弯一扭的闪光已渐渐地伸展过来。
“这样的天气真够受。”朗利说。
“但愿它不要下到我们这儿来。”这时,风已向他们横扫过来,将鹰巢路对面耕地里的尘土吹得满天飞扬。他们从两个端着三明治的队员身边走过。一条小黑狗跑过来,跟在那两人后面,眼巴巴地盼望他们能扔下一、两块来。
“瑞安是个很有身份的人,不是吗?”
“他有个多可爱的孩子。从一个人的孩子身上,你可以看”出他家大人的许多情况。”艾夫里想到就冲口说出来了。他们到达卡车边上时,零星小雨已开始下起来。艾夫里随即用无线电话通话。
“我是艾夫里。”
“老兄,我是比尔·肖,正在局里。我刚接到霍华德县我们侦破专家打来的电话。”
“嗯。”
通话暂停时,比尔急忙察看地图,显得愁眉不展,“他们找不到一点指纹。老兄,那帮人有枪,有弹。有的枪正在擦洗。可就是没有指纹。就连汉堡包的包装纸上也找不到一丁点儿指纹。情况有点不妙。”
“在马里兰州西部枪击警车的车子怎样了?”
“不见了,销声匿迹了。好象这些坏蛋钻进地洞后把车子也藏了进去。”
肖所说的就是这些。丘克·艾夫里一直在秘勤局供职,一般都被分在保卫总统的分遣队里。他对潜在的威胁者特别敏感,这是他的职业养成的。他保卫的常常是他的对手欲加杀害的人。他的长期生涯又使他对外部世界形成了一种狭隘、甚至可以说是偏执的观点。艾夫里反复地回顾了刚得到。的不祥消息。觉得这儿的敌人特别狡黠……
“谢谢你的提示,比尔,我们可要小心提防啊。”
艾夫里披上大衣,顺手捡起步话机,“第一队,我是艾夫里。注意,在入口处集合!我们可能受到新的威胁。”是凶是吉还得走着瞧。
“有什么麻烦吗?”朗利问。
“房子里任何有价值的证据都没有,技术专家也没发现一点儿指纹。”
“在匆忙撤离的当儿,他们是不可能有时间来销毁一切证据的。”朗利即刻也梧出其中的蹬院,“也许是早有预谋……”
“说得对。我得出去把情况告诉大家。首先我打算把环形防线再扩大一些,然后呼请更多的警察来支援。”这时倾盆大雨不断地拍打着车辆,“我想我们都要淋得稀湿了。”
“我还需要两个人来保护这房子。”朗利说,“行,我赞同,但我首先得对他们交待一下。”艾夫里拉开车门,两人又—回到便道上。
在环形防线上值警的警卫都汇合到便车道和公路的交叉点,他们加强了戒备。可是老天作梗,从马路对面飞扬而来的沙尘和风雨,刺痛了他们的眼睛,影响了他们的视力。几名警卫正在啃着夹心面包。一个警卫清点了人数后,发现少了一个。那个人的步话机肯定不管用了,所以没接到集合命令。他派了个人去找他。厄尼随即机灵地尾随着他。这警卫马上奖赏给它半块三明治。
“我们到了。”亚历克斯说。现在由他开车,“准备好了吗?”
“进攻!”奥唐纳下令。和亚历克斯一样,他要亲临前线,指挥他的部下,“上帝啊,多谢你安排了这样的天气!”
“是的。”亚历克斯点头同意。他猛然打开车前灯,射出两道白光。妻时,他瞥见站着的两队警卫,相距只有几码远。
保安人员望见灯光越来越近。这些受过特种训练的人虽然不知道来者是何许人,但他们已给予了密切的注意。刹那间,离他们三十码之处发出一道闪光,接着是“砰”地一声巨响。一些人本能地抓起自己的枪。可他们不知怎么地又停止了行动,可能是因为他们看到,这辆车的前左轮被炸,在马路上胡乱地颠簸,而司机仍在奋力地想把车控制住。卡车终于在马路和便车道交叉处的正前面停了下来。刚才没有人注意到车顶上的梯子,现在也没人发现梯子没有了。那个驾驶员跨出车门察看着轮胎。
“唉,妈的!”
埋伏在二百码距离处的艾夫里,看到这卡车停在路上后,本能地产生了警觉,他立即跑过来。
车门咔哒一声拉开,露出四个带武器的凶神。
离车只有几英尺远的保安人员猛然省悟,但可惜为时太晚。一当车门向后移动时,就响起了第一阵枪声,这伙人枪口上的圆筒式消音器压抑了子弹的噪音,可是那夹着白光的火舌,却在黑暗中不停地喷射。顷刻向五位保安人员立即倒在血泊之中。恐怖分子的枪手不断增加,陆续出击。遗憾的是,这第一队保安人员还没来得及回击一枪一弹,就全部报销了。恐怖分子从卡车的边门和后门跳出来,向第二组保安人员进行射击。一名特工人员举起乌兹式轻机枪,打了个连发,撂倒了从卡车后门跳出来的第一个家伙。但后面的一个歹徒,却开枪打死了他。至少又有两名警卫丧生。其余的四名,随即伏倒在地,奋力回击。
“这究竟是什么响声呀?”瑞安问道。
由于雷声、风声、雨声响成一片,就很难辨别刚刚发生的是何种声音。眼下,整个屋子里的人都骚动起来。一位英国的警官守在厨房里,两名侦探守在屋外的平台上,他们似乎都显得有点儿提心吊胆,其中一位侦探抓起了自己的步话机。
艾夫里把左轮手枪拿在手里,作为队长,他从不懈怠地带着他那斯密斯-韦逊零点三五七英寸口径的手枪。他的另一只手则忙于操纵步话饥。
“电告华盛顿,我们正遭遇突然袭击。我们需要刻不容缓的救援!一批来历不明的枪手攻破了西部的环形防线。一些警官牺牲了,需要救援。十万火急!”
亚历克斯返回卡车,拿出一门RPG-7型火箭筒。
他恰好望见二百码处便道上的两部州警车。虽然看不到警卫人员,但亚历克斯断定他们必然在车的周围。于是他把火箭筒提升到一定的高度,瞄准目标,嚓地一声,扳动触发器,说时迟,那时快,在这闪电与火花交加的夜空中突然又爆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巨响。一串串霜弹坠落在距目标仅仅几英尺的地方,“轰”地一声爆炸起来。飞扬的弹片击穿了一辆车上的油箱,两辆州警车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冲天燃烧。
“真他妈的好热啊?”亚历克斯大声嚎叫,不无得意之感。
亚历克斯身后的枪手已经散开,他们对警察进行侧翼包抄。目前只有一名警卫在进行回击。亚历克斯看到两名北爱尔兰解放阵线的枪手应声倒地。但其余的枪手已从后面迫近这个警卫。继而是一阵密集的弹雨,结束了这个警卫的生命。
“唉,老天为啥不开眼呢!”艾夫里亲眼目睹了这幕悲剧。他和朗利面面相觑,彼此心照不宣。他们的阴谋决不能得逞,除非我们死去。
“肖。”无线电话的电路由于雷电干扰而劈啪作响。
“我们正遭受突然袭击。许多警官倒下了。”装在墙上的电话扬声器呼叫着,“一批人数不祥的暴徒在发难。枪炮声响得就象战争中那样密集。我们需要援助,马上就需要。”艾夫里焦急地说。
“好,坚守待援。我们正在调集人马。”肖立即下达动员令。发话器的晶体信号隐隐约约闪烁不停。第一道电台是打给离得最近的州和县警察局的。接着在华盛顿警戒的人质营救队奉命出发。可是他们的郊猎式飞机仍封在机库里。肖察看了挂钟后,直接和匡蒂科通上电话。
“直升飞机刚刚着陆。”格斯·沃纳答道。
“你们知道瑞安的房子在哪儿吗?”肖问。
“知道,地图上已标明,也就是说,那是我们贵宾拜访的地方,对吗?”
“那所房子正受到攻击,你们何时才能抵达那儿?”
“局势怎样?”沃纳向窗外看到他的部下正在往直升飞机里装各种装备。
“不太清楚——我们有一个分队刚刚出动,但你们将第一批到达那儿。那边的联络员报告说,他们正遭受攻击,警官大都牺牲了。”肖说。
“如果有什么新的情报,望及时转告我们。我们将在两分钟后起飞。”沃纳跨出门外,奔向他的队员。机翼在呼呼地旋转,他和部下讲话就不得不提高嗓门。随后,他又跑回大楼。那儿值勤的军官根据上级指示正在召集其余的人员去人质营救队总部待命。当沃纳赶回直升飞机时,他的人员已从行囊中取出了各自的武器。伴随着直升飞机呼声的加剧,他们就飞进了暴风雨将临的夜空。
外面的一阵阵骚动使瑞安感到不安。守在厨房里的那位英国警官匆匆地跑到外面和那儿的两名侦探进行紧急磋商。然而,在警官掉头奔回屋内时,一道闪光候地照亮了平台。一名侦探急忙转身掏枪——可立即被撂倒了。
位于他身后的玻璃窗也随之震得粉碎。剩下的两名保安人员迅即倒卧在平台上。其中一名起身回击,但也跌倒在他同伴的身边。最后一名冲进室内,大声疾呼,要大家立即卧伏在地。这时,又一扇玻璃“砰”地被击得粉碎,最后一名警官应声倒下。紧接着四个全副武装的人影,就在那破碎的窗户边露出凶相。这伙人穿的是深色夜行装,除了靴子和胸前泥浆外,浑身一片漆黑。一个家伙扯下面罩,他就是肖恩·米勒。
艾夫里和朗利孤立无授地卧伏在院子的中间。只见一批荷枪实弹的人正在翻查倒在地上的特工人员的尸体。然后他们分成两组向屋子接近。
“我们处的位置太显眼了。”朗利说:“如果我们要起点什么作用,就得回到树林里去。”
“你先走一步。”艾夫里双手紧握左轮手枪。四下一片漆黑,在雷电闪耀时,他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那帮家伙仍然在一百米之外。就手枪射程而言,距离显然是太远了。接踵而来的闪电又显示出另一个目标。他举枪开火;不但没有击中,反而引火烧身——从对面飞来了一串子弹,幸好也没击中他。可弹群落在湿地上的重击声却几乎已在他的身边。此刻,火力的方向突然转移。或许是暴徒们已看到朗利的行踪。艾夫里瞄准另一目标,又发一弹。他看到那人腿部一拐,倒在地上。这时,向他回击的子弹已越来越准。他原先还想,他能够再干掉他妈的几个杂种。遗憾的是,他的枪弹已用尽了。现在一切都完了。
朗利进了树林后,掉头探望。虽然暴徒们离艾夫里只有五十码,但他那俯卧的形影仍然一动也不动。这位英国保安队长狠狠地诅咒着。把残余的队员召集到一起。联邦调查局的发报员只有一支左轮手枪,三名英国警卫各有一文自动手枪,另一名特工人员有一杆乌兹式手提机枪。但只有两匣备用子弹。即使他们不保护其他的人,即使已经无人可保护了,他们也撤不出去。
“我们又见面喽。”米勒说。他手里拿着一楞乌兹式手提机枪,一边又弯下腰从倒在地上的警卫身边拿过了一杆乌兹式机枪。在他的身后,有五个暴徒。这伙人一进门就扩散成一个半圆圈监视着瑞安和他的客人,“站起来,把手举起来!”
瑞安只得起立,接着是亲王、凯茜,她的胳臂还搂着萨莉,最后是王妃。三个暴徒向他们围了上来。这当儿,厨房门“嘎”的一声打开了,来的是西茜·杰克逊。她手中端着盘碟,可歹徒不分青红皂白走过去就抓住她,把她的手臂拽起来,两个盘子掉到地上,砸得粉碎。
“他们有个女仆,是个黑人,很漂亮。”米勒看到西茜身上的黑裙子和围裙,于是想到情报上提供的情况,他顿时喜笑颜开。过去的失败已经过去,眼下全部的猎物都已控制在他的掌心之中,要杀要宰可以随心所欲了。
“和他们站到一起去。”米勒下令。
“老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西茜惊呼。
“走,黑鬼!”另一个持枪的歹徒——这群人中最矮的说。接着,他凶狠地把她拖到被俘者那边。杰克向他盯了一眼。不知在什么地方他好象见到过这矮子。
“你们这些畜生!”她的怒气就象火山一样进发出来,使她暂时忘了恐怖,掉转头对着暴徒大声斥责。
“你得收敛收敛你的性子,看看我们是谁?”米勒讲话时晃了晃他的枪,“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瑞安问。
“留着自己想想不很好吗?”
罗比和大伙儿相距四十码,他处于这房子中的另一角,不容易听见这边的一切。他正在洗手,对雷声毫不在乎。这时候房屋里枪声爆发了。罗比溜出洗漱间,目光透过走廊向着卧室窥视。他什么也没看到,但是,起居室里传来的声音已经使他明白出了什么事。他转身上楼走到主人的卧室。他本能地首先抓起电话,向警察呼救,但遗憾的是线路断了。他皱眉苦想,希望能想出什么别的办法,但这……和驾驶战斗机完全是两码事。
“杰克有枪……可是他的枪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呢……”卧室里一片漆黑,然而他不敢打开灯。
屋子外面,暴徒们正朝着树林进击。朗利部署人马准备应战。朗利早先曾在部队服役过。可自从担任警官以来尚未应付过这种场面。尽管如此,他已是竭尽全力了。森林是一个防御的好场所。一些粗大的树干足可抵挡枪弹。朗利把仅有的一秆机枪布置在左边。
“联邦调查局,我们已抵达帕杜森特河。”接着,是大声报告电码:“4-0-1-9。”通话结束。
直升机上的驾驶员把无线电应答机拨到和地面特工警卫人员相应的波长。接着在地图上找出目的地的位置。他看了看航空地形图,但航空地图是在白天拍的,晚上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此外飞机也很难操纵,它正受到风速四十英里的侧风影响,而且每飞一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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