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赵宋王朝-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河质歉崭招薰慕鸪翘莱兀约鹤萦忻徒г保彩票卮τ诒欢匕。 〔袢儆窒氲搅苏钥镓罚茨险胶竺な厣糖穑⑽薨刖湓寡裕缃癖闭髌醯ぃ徽蕉酥巳丝晌街页喜环。抵档靡览怠6裕庥们灼莶皇巧喜撸故瞧鹩盟桑〔袢僦饕庖讯ǎ泵涛佬钥镓防醇! ∫股焉睿钥镓氛胪岩戮颓蓿貌袢傩伲φ米笆攀涛拦倮吹叫泄! 澳┙钥镓凡伟荼菹隆!薄 罢园洌鹕硭祷啊!辈袢僮陂缴希檬治孀判乜冢粲行┧谎啤5乒庀驴慈ィ牧掣缘貌园住! 氨菹拢崛∮摹⒓唬┙肝确妗!薄 安淮蛄恕!辈袢偎底牛挚人云鹄础! 氨菹律硖宀皇剩一鼐┏墙┙敢韵钌先送肺剩菹履孟掠闹荩 闭钥镓返纳糁谐渎俗孕拧! 罢园洌尴衷谟屑讣笔乱闳プ觯〗啊!薄 ≌钥镓肪吨弊叩讲袢倜媲埃虻乖诘亍! 半拚饫镄春昧艘环馇妆适ペ停愦纤鹚倩氐姐昃阉桓毕辔喝势帧W越袢掌穑廾阄钋岸嫉慵欤嫦抡庞赖隆!薄 笆裁矗勘菹拢沤⑽薰В 薄 罢獠皇枪Р还У氖拢悴欢灰措薜闹家馊プ鼍托辛恕!辈袢俨幌攵嘟馐汀MA送#值溃骸 奥饭竺潮愀嫠叻迩洌盟煨┌呀鸹饭媚锼偷骄┏牵舜笾苌琊ⅲ抟≡缌⑺螅拭⒛刹芍牵盟灰平希薏幌胍蛭庑┓彼隼窠诘⑽笫奔洹;褂校阏氏掠懈稣云眨前桑俊薄 〔袢儆梅⒉氖职迅崭招春玫氖ブ冀桓钥镓贰0凑詹袢俚乃捣ǎ獾朗ブ加Ω檬侨谜钥镓反庞赖挛钋岸嫉慵斓奈淖郑袢倬烤刮我庋觯睦镆坏闶裁挥小! 氨菹拢云障衷谌吩谀┙氏隆!薄 按巳瞬荒芰簦钡羲!薄 吧钡簦俊闭钥镓烦粤艘痪植桓椅饰裁础!白瘢裰迹 薄 叭グ桑柑祀抟惨嗍爻耍阍阢昃┑茸沤蛹荨!薄�
《赵宋王朝》 第三部分下三关柴荣崩逝 抚百僚范质焦劳(1) 赵匡胤把圣旨交到魏仁浦手里。魏仁浦看罢,对赵匡胤说道: “赵将军且慢出府,本相这就命人去唤张永德。” 他走出府门,卢多逊正好有事前来禀报。“你来得正好。你的事先慢说,快去请张永德到范丞相府上,有要紧的事与他商议。”魏仁浦说完,对赵匡胤摆了摆手: “赵将军,随我到范丞相那里去一趟,有话一块儿说。” 范质刚把魏仁浦递过来的圣旨看完,张永德就到了。“范丞相,魏丞相,末将见礼了!”他一眼又瞧见赵匡胤站在魏仁浦身边,有点惊喜又有点诧异地问: “赵将军何时回的京城?” “赵将军送来了皇上的加急文书。”魏仁浦朝范质手中一指,对张永德说道。“老丞相,你看谁来宣旨呢?” 柴荣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让范质感到十分茫然,一双老眼盯了赵匡胤半天,好像在怀疑这道圣命的真实性。当初命张永德为殿前都点检,柴荣是跟自己商量过的,可这次这么大的人事变更,不但自己绝无耳闻,柴荣竟然也等不得回到京城,便火急火燎地从河北打发人来传命,而且派的就是继任殿前都点检的赵匡胤!范质当了这么多年的副相和宰相,还从没有碰到过这么违越制度的事。这位皇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宣旨?”张永德更是摸不到头脑。“宣什么旨?” 范质把那张绫锦黄卷递给魏仁浦,朝他点了点头。 跪在地上听罢圣旨的张永德抬起头来,先是茫然地瞅了瞅范质,随后把目光移到了赵匡胤脸上: “赵将军,该不会是你诬告我张永德谋反吧?”话语里透出一股杀气。 赵匡胤镇定自若地答道: “张将军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刺耳?莫说我赵匡胤是个顶天立地的七尺汉子,就算我真说你张永德谋反,圣上就那么轻易受我糊弄吗?将军再想想去年年底,有多少人说李重进将军谋反,皇上相信了吗?” 张永德霍地从地上站起身,走到赵匡胤面前,厉声又问: “皇上跟你交待了什么?” “皇上只说张将军另有安置,让赵某接管殿前诸班。”赵匡胤与张永德对视了片刻,朝张永德施了一礼,口气变得和缓了许多。“驸马兄,赵某这两句话也是不该讲的,驸马兄不要再逼我。你我二人历来亲如兄弟,如今怎么能为朝廷调换职位的事反目成仇呢?驸马兄若不息怒,倒让赵某无地容身了!” “你还懂得无地容身?你这个夹马营里蹦出来的臭小子,敢在皇上面前诬告我,我杀了你!”张永德说罢,真的“哗啦”一声抽出了剑。 “驸马兄,你杀我,那你可是真的谋反了!”赵匡胤呵呵大笑了两声。“实话告诉你,我为了替你说情,早在扬州时,李重进就把剑架在赵某脖子上两回了!” 一看宝剑出鞘,魏仁浦连忙走到两人中间,劝道: “二位将军息怒,皇上如此安排,自有皇上的考虑。张将军,依魏某看来,皇上定是有更重要的职位安排将军呢。” “你懂什么?”张永德气急败坏地搡了魏仁浦一把。 聪明绝顶的魏仁浦脑子里早转了一百圈,他虽然不知道柴荣为何如此急切地起用赵匡胤,但张永德已经受到柴荣的猜忌,则是确定无疑了。他知道赵匡胤在淮南立下很大功劳,任他为殿前都点检只是个开始,说不定过几天,他还会升任枢密使呢。看来此人是个未来极有权势的人,宁可得罪张永德,也要先把友善的信息传递给赵匡胤!想到这里,他伸手攥住张永德的剑身,平静地说: “张将军说得是,下官除了朝廷法度,别的什么也不懂。” “你!”张永德怒视着魏仁浦,把剑抽动了一下,魏仁浦的手指缝里流出了几行鲜血。 “不得无礼!”老范质终于开口了。 “把手放开!”张永德大叫了一声,直到魏仁浦松开满是鲜血的手,他才气呼呼地把剑往鞘里一插,大步走出丞相府。 柴荣终于在五月二十二日回到了汴京。这一年的夏天来得很早,柴荣起驾沧州时,杨柳刚刚发芽,才一个多月,满城的飞花都快落尽了。 柴荣病得十分厉害,连走路都有点儿摇摇晃晃了。他命人把自己的辇舆抬到后殿,恭候在轿外的范质、魏仁浦、赵匡胤等人叩拜之后,随着柴荣进了殿,左搀右扶,让他安坐在龙床上。 “陛下,臣已传了御医,片刻就到。”范质有些忧郁,又感到十分心疼。 “朕不要见那些没用的东西。”柴荣对太医早烦透了。看见魏仁浦一只手裹着白纱,问了句: “魏爱卿的手怎么了?” “哦,没什么。前几天臣见到有块大石头悬在陛阶前,想把它搬开,不想石头滚落,擦了些伤。人常说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臣实在没用,搬起石头砸了手。” 柴荣哪里能听出魏仁浦话中的味道,强笑了一声,说道: “魏卿还是这么风趣。” 秀妃抱着宗让,急急火火地跑了进来,也顾不得大臣们在此,径直来到柴荣面前,叫道: “皇上,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范质朝众臣递了个眼色,说声“臣等告退”,便带头走出了殿门。殿内只剩下秀妃和柴荣。看着柴荣黄得发青的脸,两串泪珠儿从秀妃脸颊上滚落下来。 “皇上!”秀妃把宗让放在一旁,两只手轻轻地抚着柴荣的胸口。“皇上不想立后,也总该立太子呀。” “秀妃,后也要立,太子也要立。”柴荣有气无力地说道。“朕明白,这两件事都到了非办不可的时候了。” “真的?”秀妃不由一阵激动。 “听朕说,新皇后已经来到京城,过几天就要举行婚庆大礼。” “新皇后?”秀妃的胸口像被闷棍狠打了一下,憋得眼前一阵发黑。“新皇后是谁?” “就是符皇后的妹妹符金环。”柴荣和盘托出。他觉得此事会对秀妃打击很大,又款言安慰她说:“爱妃,朕相信你是个识大体的人,朕对你也是恩爱有加,这你是知道的。可是中宫之位不是任何嫔妃都能做的,要礼官详议才能定下。你放心,新皇后会对你母子倍加关爱,她是个很贤淑的人。”
《赵宋王朝》 第三部分下三关柴荣崩逝 抚百僚范质焦劳(2) “皇上,臣妾明白,臣妾明白。”秀妃忍不住泪水扑簌簌一个劲儿往下滚。“皇上,那立宗让为太子的事,何时播告天下?” “秀妃,太子当立嫡长,才能平天下公议呀!” 这下子秀妃明白了,柴荣要立的皇后是符金环,要立的太子是柴宗训,她母子二人没一点份儿!她怔怔地站起身来,问道: “哪一天?” “朕已经病成这个样子,还能等多久?” 六月九日,符金环被立为皇后。柴荣让范质宣布了立皇后的册文,大礼草草完事。同一天,立皇子宗训为皇太子,封梁王;皇子宗让为燕国公。 柴荣躺在床榻上,脸上的表情甚为安详,大概是他觉得该办的事情终于办完了。他睁眼看了看身着大礼服的符金环,像想起了什么,费力地对她说: “把秀妃唤来,朕要亲耳听一听皇后日后会如何善待秀妃母子。” 符金环连忙起身,对闪在柱后的太监阎承翰吩咐道: “快去请秀妃!” “不!”柴荣的声音低而沉闷,“你要亲自去请她!” 符金环抹了抹泪水,答了一声,便随阎承翰出了殿门。柴荣觉得脑子一会儿清楚,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涌上秀妃母子的面庞,一会儿又像被狂涛巨浪掀得无影无踪。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阎承翰和符金环哭着跑了进来,跪在榻前。柴荣好像从很远处听见了符金环的哭声,问道: “哭什么?” 符金环已经泣不成声,哽哽咽咽地说: “皇上,秀妃她,她在自己宫里悬梁自尽了!” 柴荣没有动,他已经没有力气扭动身体了,但他显然是听见了符金环的话,眼角滚下一滴泪珠,喃喃地说道: “是朕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们符氏姐妹。” 六月十七日,柴荣知道自己要上路了,命人将范质、魏仁浦、韩通、赵匡胤,还有专程从大名府赶来的符彦卿、专程从镇州赶来的李重进等人叫到榻前,用十分虚弱的声音问: “张永德来了吗?” “张永德将军病了,来不了。”魏仁浦抢着回答。 “他没病。朕知道他恨朕。” “没有,没有!”范质这一次抢在前面说道。“陛下不是要命他为副相吗?他怎么会恨陛下?”他说这话之前,就想到怕李重进心里恼怒,所以一直在给李重进递眼色。李重进明白范质的用心,又闻知张永德被罢了殿前都点检,颇有点儿幸灾乐祸,只是这个殿前都点检没有落在自己头上,他对赵匡胤的怨气更大了。 柴荣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停了一会儿,又问: “赵匡胤来了没有?” “末将在此,陛下。”赵匡胤膝行着向榻前凑近。 “你有事瞒着朕。” “陛下!”赵匡胤吓了一跳,问道。“末将不知何事让陛下动怒,望陛下明示,以就斧钺之诛!” “你没有把赵普杀死,他还活着。” “陛下,末将领旨后便让属下去执行了,陛下所言,末将实在不知内情!” “活着就活着吧,今天朕倒不想杀他了,朕一生杀人够多了。”柴荣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说: “你们盟誓,共……辅……太子……” “陛下!陛下!” “呜呜……” 殿里哭喊成一片。 国不可一日无君。柴荣死后第二天,七岁的柴宗训在大内正殿即了皇帝位。宗训原本身体孱弱,尚衣局赶制的龙袍又稍嫌大了些,新立的符皇后,也就是今天的皇太后符金环坐在宗训身边受百官朝贺,不时地为宗训整整衣冠。其实这符太后也只有十四岁,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范质宣读遗诏时,她看见宗训的冕旒有些倾斜,伸手去扶,不小心反把冕旒碰掉在地上,身边的阎承翰急忙俯身将皇冕拾起,重新为宗训戴好。这一切虽然并没有多大声响,却让不少大臣都看在眼里。 新皇帝即位自然是万事攒集,但主要的有三件事,第一是要大赦天下,这没什么难办,一纸赦书布告中外就算完了。第二要为先皇帝治丧,这件事虽然办起来麻烦,但都是些具体职事: 先定下一个山陵使,也就是负责安葬先皇帝的总指挥,从下棺到覆土,此人要一管到底。按照前朝的老规矩,山陵使一般都由宰相兼任,老范质身担此职,没什么争议,何况这是个操心费力的苦差。再定下一个桥道顿递使,也就是负责把先皇帝的遗体由汴京安全送到墓地的人,这个差事一般都由副相兼任,魏仁浦责无旁贷。郭威的墓地在郑州荥阳,柴荣自然也要葬在那里。从汴京到荥阳不过百余里地,难度并不算大。第三件事,也是最棘手的一件事,就是朝野大臣的任免安置。新皇帝脚跟不稳,这件事如果办砸了,搞不好就会惹出大乱子。 范质毕竟是周朝的老丞相,柴荣临终前,他几次从柴荣嘴里打探口风。按照魏仁浦的意思,新天子即位,应该大力起用新人,但范质坚决不同意。他认为新皇帝年纪幼小,必得有老臣尽心辅佐,局面才能尽快稳定下来。文臣方面有自己和魏仁浦压阵,问题不算太大,主要的矛盾还是那些武臣。他与魏仁浦商量了好几天,才最终排出一个座次。武臣之中权位最高的是马步军都指挥使,在范质看来,韩通最适合担此重任,因为此人对周朝可谓大忠。但如果让韩通统帅三军,首先不服气的就是李重进和张永德,思来想去,他决定采取以虚让实的办法,让李重进担任淮南节度使兼马步军都指挥使,而让韩通任马步军副都指挥使,兼任天平军节度使。这个安排真可谓巧妙之极,于情于理都显得冠冕堂皇。怎么讲呢?先看李重进,他的第一职任是淮南节度使,也就是说,他要在扬州老老实实地待着,那马步军都指挥使听起来很吓人,但李重进不在京城,不就等于是个空架子么?而韩通的第一职任是马步军副都指挥使,也就是说,他要在汴京供职,他的顶头上司在扬州,实权不就掌握在他的手里了吗?至于那个天平军节度使,治所在京东的郓州,有闲心了到那里溜达一趟,公务忙了根本不用去理会!比这更难安置的是张永德和赵匡胤。那张永德因为被罢了殿前都点检,气得连顾命都不受,直到新皇帝即位,他才勉强出来朝贺。
《赵宋王朝》 第三部分下三关柴荣崩逝 抚百僚范质焦劳(3) 范质是个很老练的宰相,柴荣崩逝的那一天,他故意当着众大臣的面在柴荣面前说皇上有意命张永德为副相,其实柴荣从来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范质深知柴荣此时已无力顾及此事,所以埋下这么个伏笔,以便日后易于进退。如今张永德憋着一肚子的气,虎视眈眈地看着几位宰相怎么做事,范质心里能不明白吗?按魏仁浦的意见,应该把张永德调到外藩,正好澶州所在的镇宁军缺节度使,他父亲又当过澶州刺史,索性把他打发到澶州去算了。为了摆平,再给他恢复个殿前副都点检。范质以为这样做势必激怒张永德,他岂肯在赵匡胤手下做副都点检?于是决定在镇宁军节度使以外给他加个“同平章事”,他就没有理由再气恼了。同平章事就是副宰相,这是从唐朝就传下来的制度。不过张永德这个副宰相也是在镇宁军节度使以外加兼的,他虽然有副相的待遇,但必须到澶州镇守,有事可以叫他回京。这可就灵活了: 朝廷完全可以瞒着他做很多事,不想让他知道的,他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如果张永德能接受这个任命,剩下赵匡胤就好办了,他依旧做他的殿前都点检。对赵匡胤,魏仁浦表现得格外积极,他现在兼任着枢密使,本可以独揽军权,但他执意要赵匡胤再兼一个枢密副使,理由有二: 第一,自己副相的事务太多,无暇更多顾及枢密院的事,可以让赵匡胤帮自己一把;第二,现在诸将势力太大,自己有些力不从心,而赵匡胤则深得众将之心,大概除了李重进、张永德和个别将帅如滁濠的袁彦、潞州的李筠之外,他都能拨拉得动。魏仁浦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和枢密使这个官的特点有直接关系。枢密使最早起源于唐朝,不过那时的枢密使只是一些为皇帝传达密令的太监。唐末以来,军机事务越来越多,皇帝必须逐个面对各路将帅,不能再按正常渠道发号施令,而沟通皇帝和将帅之间最得力的人选就是这些执行“枢密”任务的人,所以晚唐以后,朝廷专门建了个枢密院,不再任用太监,而改派大臣来担任枢密使和枢密副使。枢密院掌握全国兵马调配和调发兵符,而且通常是秘密运作,枢密院以外再高级的将帅,也得听从调遣,因为枢密院的命令实际上就等于是皇帝的命令。魏仁浦看透了眼下这些武将,要么仗恃皇亲国戚飞扬跋扈,如李重进和张永德之流,要么仗恃功高不买朝廷的账,如袁彦、李筠之流,都不是可以依赖的人,只有赵匡胤不但文武兼备,又深得军心,把他笼络住,朝廷的事情就会好办得多。 张永德得了个同平章事,果然消了些气,天已入秋,他带着士卒在城外打了一天猎,收获甚丰。他把绝大部分猎物都赏给了士卒,自己只留下三只野兔带回家中。侍女小秀迎出来,接过野兔,倒犯起愁来: “老爷,这野兔子怎么吃呀?” 张府里用人并不多,除了轮换更值的军卒之外,总共不足十个人,几个看门的汉子岁数都不小了,厨房里有几个做饭的,还有个专门洒扫庭除和整饬后花园的,真正上下打点称得上管家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跟随张家多年的秦妈妈,一个就是小秀。其实张府原来的杂工也不少,只是张永德继母和夫人郭氏搬到宋州去住以后,大部分的仆役都跟到那边去了。前两年汴梁城扩建,外城的宅院都建得挺大,可张永德因为没有搬家,所以全府除了前院两进十几间房以外,后面只有个很小的花园。花园里有个飞翼小凉亭,亭四周种着些花草树木,要干的活儿也不多,再加上平日里张永德很少回家,所以用不着太多的人。这一阵子张永德总是闷在家里,秦妈妈和小秀才显得忙了些。 “问秦妈妈。”张永德说着,大步朝正厅走来。 “我来吧!”说话的是曹彩霞。只见她穿着一件海蓝色的丝袍,从厅里走了出来。她就是张永德从寿州送回的那个女人。 张永德停下脚步,说道: “怎么好让庶母劳动,管她做成什么味道,总归弄熟就行了。” 这是张永德早就立下的规矩,尽管曹彩霞年纪尚轻,但她是自己的长辈,任何人都要以长辈之礼待她。这反倒让曹彩霞感到很别扭,她除了到后花园里闲坐,整日无所事事,这叫什么日子?有时她实在闲得难受,也到厨下洗洗菜,切切肉,却总是被役人们劝出去。 “难得今天张将军心绪好,奴家亲自下厨,算是为将军庆贺一下吧。”曹彩霞执意要亲手烹制这几只兔子。 张永德不再勉强。 天色将晚,小秀和秦妈妈把几碟小菜摆放整齐,随后端上一盆黑里透红的熏兔,先不说顿时香气扑鼻,单看这晶亮冒油的外表,就够让人垂涎了。 “想不到庶母有这样的好手艺!”张永德不由赞赏一句。 曹彩霞嫣然一笑,扭头吩咐小秀道: “把家里的瓮头春拿来。” 小秀很快把酒瓮和酒盏放在桌上,悄悄退下了。曹彩霞捧起酒瓮,斟满两盏,张永德连忙将一盏端到自己面前,一派不过意的口气说: “本该永德为庶母斟酒才是。” “张将军,奴家今天陪你满饮三杯。” 平日里在家吃饭,秦妈妈或小秀总是单独伺候张永德一个人,他独食惯了。近些天跟曹彩霞同桌进膳,让他感到有点别扭。今天又见曹彩霞兴致这么高,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有些局促地说了句: “应该是永德陪庶母饮酒,庶母说颠倒了!” 曹氏一连将三盏饮尽,灯烛下一张粉脸艳若桃花。她抿了抿嘴,皱起眉头,说道: “永德,你张口庶母,闭口庶母,真让奴家心里烦闷极了。” “这有什么不对吗?”张永德正想将一块兔肉往嘴里送,一听曹彩霞这话,不吃了。 “奴家本是你的大仇人,你为什么要如此待我?”曹彩霞盯着张永德问。 “庶母此话说得不对,永德早就言明。冤仇各有其主,庶母并没有对不起家父的地方,永德凭什么要加害于你?” “又是庶母,又是庶母!”曹彩霞有些愠怒。“可你知道,我不认为你是救了奴家,你是害了我,误了我,你还不如当初一剑把奴家刺死的干净!”
《赵宋王朝》 第三部分下三关柴荣崩逝 抚百僚范质焦劳(4) 张永德见曹彩霞动了怒,站起身来,朝曹彩霞恭施一礼,说道: “永德愚钝,没明白庶母所言何意。” 曹彩霞也站起来,走到张永德面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