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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利克斯战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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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欲坠的身体。
  「米莉亚小姐!可……可恶!卑鄙的家伙,你还不快点放了米莉亚小姐!」
  剧痛侵袭着亚利的全身,现在的亚利即使只说一句话也很勉强。
  「即使是一分钟也好,我也要缠住龙人……」
  亚利心中如此想着。现在的亚利几乎已经站不住了,他仍然想往前走,即使是一步也好,他已经打算豁出自己的生命了。
  「想救那个女孩的话……这就得看御子您的动作快不快了……我忠实的下仆,杀掉那名女孩!这是你梦寐以求的复仇啊!」
  彷佛一头饥饿已久的狮子遇到到一只肥美的羚羊一样,龙人兴奋得大吼大叫,往米莉亚的方向走去。
  「喔啊啊!!!」
  魔道士的话与龙人的行动激起了亚利的愤怒,亚利举起了〃克拉姆〃向龙人冲了过去,他已经不在乎腹部的伤口了,愤怒已经让他忘掉了疼痛的感觉。
  亚利奋不顾身地冲向龙人的背後,可惜的是,亚利的舍命一击并不能给龙人有效的伤害。只见龙人挥动牠的巨尾,将亚利击飞到原处去。扫除了干扰者之後,龙人准备吸气喷火,目标不是亚利,而是被绑着的米莉亚。
  「我不是说过没有用的吗!?哈哈哈……」
  魔道士嘲讽的声音又在亚利的脑海之中回响着。
  「呜……住手啊!!!」
  亚利仍然打算起身前去阻止龙人的喷火,他奋力起身,腹部又喷出一道血柱,结果眼前一黑,他又倒了下来。当亚利再度抬起头来之时,龙人喷出的烈焰已经吞没了米莉亚的身影。不消片刻,在火炎中,米莉亚的身影也随着背後雕像的崩坏一起消失在火焰之中。
  「米莉亚!!!」
  亚利自责自己的无力,他以拳头用力敲打着地面。
  「可……恶!你知道你做了一件永远都无法弥补的事了吗?」
  亚利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远方的火光。
  「我要杀了你……」
  亚利冷酷地说了这句话,然後他将视线转向龙人,眼神已不再似刚才那般空洞,反而充满了愤怒的杀意。突然间,亚利的身体爆出了一股巨大的斗气,斗气之强甚至连亚利的周遭环境都受到了影响,空气化成了一股波动环绕着亚利的身体,这样的景象彷佛亚利的杀气与怒气被具像化了似的。尤其是亚利手中的〃克拉姆〃,原本剑刃上那道缓和律动的波光也似乎被亚利的杀气所感染,整支剑散发出了激烈的波动,激射的光波彷佛是闪电一般。
  「喔……多麽惊人的杀气啊!您已经开始走向〃尊师〃大人期望的命运了呀!」
  「住口!」
  亚利将〃克拉姆〃高高地举在半空中,然後用力刺向大地。瞬间,地面激起了巨大的冲击波,冲击波卷起了巨石与砂土形成了巨大的土浪冲向了龙人,龙人被冲击波所卷入,在地上刻划出一道一百公尺长的裂隙。这一招是亚利刚才使用过的剑技〃地龙旋〃,同样的剑技,这次威力却强化了数十倍之多。
  「御子啊!如果您能够早一点使用这股力量的话,那女孩就不会死了嘛!」
  隐藏在黑暗中的魔道士的窃笑声在黑夜的四周回荡着。
  「卑劣的小人!你给我出来!」
  亚利对着天怒吼着。远方隆隆的雷声彷佛在回应着亚利的愤怒,骤然的雷雨彷佛是亚利的泪。
  「御子的〃觉醒〃终於开始了,如此一来,弟子达格斯特就完成了尊师所交代的任务了。只要放任着不管,御子也会自己走向我们所期望的命运之路了,哈哈哈!愚蠢的男人,你也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罢了,你还以为我是真的要帮助你报仇……哈哈哈!小人物就该像个小人物,不管是你,还是那个马克威尔,在理想乡来临之後,我达格斯特大人将是何等的尊贵,你就等着被我们的御子所杀,在地狱的业火之中永远地痛苦打滚吧……」
  

19 汉斯的力量

 在黑夜中,一场骤雨使得月光被突如其来的乌云所遮蔽,四周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在黑暗的夜晚,仍然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个光团,那就是亚利与龙人。龙人的炎气发出了橙红色的光,使得龙人看起来像是全身正在燃烧着。亚利则全身散发出淡蓝色的斗气,〃克拉姆〃的剑刃则不时窜出闪电般的光气。虽然正在下着雨,但是雨水却丝毫无法接近他们的身体,落下的雨滴在一瞬间就蒸发了。
  「吼喔喔!!!」
  龙人向亚利吐出了三颗火球,在雨中,火球所至之处皆留下了白烟般的气柱,雨水并不会影响到火球的威力。
  面对着疾射而来的火球,亚利丝毫不在意。只见他举起剑,用力地挥下,产生的剑压轻易地就将飞来的三颗火球抵消掉了。觉醒後的亚利的实力已经无法估计了。
  「看来我也该离开了……」
  魔道士似乎打算放弃了他所制造出来的龙人了。
  「就算你没被御子所杀……但是,我所植入在你体内的龙因子以及火因子现在也已经在彼此冲突,放任着你,你也会在三天之内化成灰烬……」
  龙人现在爆发出来的炙热炎气,就是因为牠体内的火因子已经失控所造成的,虽然可以一时间增强牠的力量。但是,牠也迟早会被这股失控的力量所反噬……
  「任务完成,我也该回去禀报〃尊师〃了……」
  就在名为达格斯特的神秘魔道士准备离开之际,一阵冷笑声传了过来,随即,一个男人从他的背後走了过来。
  「你是谁?」
  达格斯特有点吃惊,眼前的男人居然能够一声不响地出现在他的背後。
  「原来是你创造了那只龙人……我找了你好几天了……看来你很〃照顾〃我家的少爷喔……居然还以幻影欺骗亚利少爷……」
  「原来你是御子身旁那个跟班呀!」
  从他的说词中,达格斯特才想起,眼前的男人原来是亚利身旁那个不起眼的随从。不过,他也不敢大意,那个随从汉斯居然连他使用米莉亚的幻影来激怒亚利的过程都知道,汉斯究竟在他的背後待了多久……
  「你是怎麽察觉到我的存在的?」
  「在普罗斯山道时,亚利少爷砍断了龙人的一只手,我看见那只手在不久之後像木炭一样燃烧灰化,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件事……由这件事,我推断这只龙人应该不是自然的生物,而是某人所制造出来的……为了调查这件事,我还对亚利少爷撒了一个谎……」
  说着汉斯就苦笑了一下。
  「我原先是打算要救那只龙人,我已经答应了她们母女。不过,照这个情形看来,我想已经来不及了……」
  汉斯的手掌出现了两个光团,那是他之前所救的一对母女的灵魂。
  「灵魂……原来你解开了我所设下的魔法阵!看起来你似乎懂得一些小法术……难道……你是赛巴斯达家所养的〃草〃吗?」
  某些王族的身边都有名为〃草〃的影子护卫,这群〃草〃都是自幼开始就被施以严格的训练,而灌输忠诚的意识,每一个〃草〃都有一身惊人的能力及特殊技艺。
  「〃草〃……就算是吧……」
  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後,达格斯特也不再警觉了。从刚才他就一直在感应汉斯的力量,他丝毫感觉不到汉斯的魔力,所以,他认为汉斯也不过是懂得一些法术知识的〃草〃罢了。毕竟,魔力的资质也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有的。
  「你的手段蛮卑劣的嘛!控制了她们的灵魂,然後再让他们每天出现在那个叫做莱登的人的面前,故意扰乱他的精神,最後成了随你操纵的傀儡……」
  达格斯特的所作所为是那对母女的灵魂告诉汉斯的。
  「跟你这种凡人说大概也不懂吧……要使用〃创魔的秘法〃制造狂战士,受术者必须要持有高於常人的精神意识,憎恨与恐惧的感情能源更是绝佳的触媒……」
  达格斯特提到了〃创魔的秘法〃,这套术法的研究已经被教廷所禁止了。
  「你花费了这麽多工夫就是为了引发亚利少爷秘藏在体内的力量吗?古约神代书卷所预言的四位御子……」
  达格斯特听到汉斯口中提出的〃古约神代书卷〃一事,他略为吃了一惊。这件事应该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才对……
  「没想到像你这种凡人也会知道这件事……没有错,御子们都将会走上〃尊师〃所期望的命运之道,你的少爷也不会是例外的……哈哈哈!你想阻止我吗?」
  达斯斯特不断地以高姿态及恐吓的语气,企图令汉斯动摇。但是,汉斯那冷酷的眼神反而压过了达格斯特。
  「不这麽做似乎是不行了……」
  说着汉斯拿下了他的眼镜。听到汉斯口中所说的话,达格斯特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我达格斯特大人可是拥有〃尊师〃所赐予的力量!〃草〃!你以为稍微懂得一些小法术,就能够当我的对手吗?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毫无痛苦地昇天吧!」
  就算对方的肉搏战有多强,剑技再怎麽高超,在〃尊师〃所赐予的魔力面前,对方连万分之一的胜算也不会有,达格斯特是这麽想的。於是,他又再度使用刚才杀死桑迪的魔法,在咒文组成魔法阵的同时,汉斯的衣服也烧起来了。
  「你就在恐怖中消失吧!现在可不是小丑上场的时候!」
  就在达格斯特得意的同时,他突然发现汉斯身上的火炎逐渐消失中,而且,令他不敢相信的是,他自己的身体正被火焰所侵蚀,一点一点地消失……
  「怎……怎麽可能!我的身体正在消灭中……这……这是我的魔法……」
  於是,达格斯特就被自己的魔法所消灭了,跟刚才的桑迪一样的下场,成了一堆焦黑的屍块。汉斯手掌浮现的奇怪纹路也消失了。
  「……可怜的男人,你不过是被〃那个人〃的诅咒所束缚罢了。为了一点力量,舍弃了自我……」
  此时,雨也停了……

20 泪的觉醒

 被自己的魔力反噬,全身被火焰烧尽的魔道士达格斯特,焦黑的骨架因为承受不了倒地的冲击於碎裂,滚落的头的下巴张了开来,眼睛的两个窟窿很巧合地一直瞪着汉斯,彷佛很不甘心似的。
  「……」
  汉斯沉默的看着达格斯特的遗骸,不到一会儿,汉斯就闭上眼将头转了过来,然後他用双手交叉抱在胸部上,手掌彼此抓着另一只手臂。汉斯在发抖着,他并不是害怕刚才他所做的事,而是为了某个原因,他很用力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臂膀上各留下五道血痕,汉斯想要以痛苦来盖过突然间冒出来的不安。
  「我永远都无法逃离他的掌握……」
  汉斯口中的〃他〃似乎是指达格斯特口中的〃尊师〃,汉斯与这位身份不明的〃尊师〃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当汉斯放开他的手掌之时,他的伤痕几乎已经癒合得看不到疤痕了……
  「卡莲……」
  汉斯不自觉地说出了某个人的名字,那是他的过去中少有的温暖回忆。汉斯的过去,大多数都是不明的……而且是不愿再去回忆的……
  【【【网】
  达格斯特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亚利与龙人之间的战斗仍然在持续中。而且很明显的,亚利是占上风的,龙人的败北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吼喔喔!!!」
  龙人举起了一颗巨大的岩石,这颗岩石足足有四,五吨重。牠抱着巨石直直地往亚利的所在冲了过来,牠似乎想要用巨石压死亚利。但是看了龙人的行动的亚利,丝毫不为所动,亚利两手持剑,缓缓地将〃克拉姆〃摆到自己的背後。
  「我不是说过了没用的吗!?」
  亚利怒斥龙人,然後大力挥剑,高速移动的剑端切裂了空气,冲击波因为磨擦空气产生了爆音与热烟,使得冲击波移动的轨迹看起来像是一把巨大的白色长枪,直扑龙人而去。这招剑技是亚利的必杀技其中之一的〃苍龙咆〃。
  〃苍龙咆〃的冲击波威力非常惊人,所经之处皆卷起了巨大的土墙,它的暴风之大甚至将旁边的树木连根拔起,隆隆的巨响迫使龙人停下了突击的脚部,而急忙地以巨石来防御这惊天动地的一击,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五吨重的巨岩也抵挡不住以御子的秘力所发出的〃苍龙咆〃,一下子巨石便被击碎成四散的砾石,遭受白色巨枪直击的龙人被冲击波卷入,在地上高速拖行达数十公尺才被弹出来,〃苍龙咆〃所激起的土烟在地面上绵延了数百公尺之远。
  亚利的剑技〃苍龙咆〃过去并没有这样惊人的破坏力。所谓的〃苍龙咆〃乃是一种利用剑压产生真空断层,以真空刀刃切裂敌体的剑技,有些以格斗技为主的武术家也能够空手产生真空刀。以前亚利的真空刃的有效距离约三,四十公尺左右,如今,潜藏在他体内的力量已经觉醒,这招剑技的威力也大为提昇。
  被〃苍龙咆〃正面击中的龙人在地上滚行数十公尺,在地面挖出了一道又深且长的土坑。牠整只左手被冲击波击断了,连一块碎肉都没留下。左腹的鳞甲破裂,肋骨穿透了皮肤及内脏。滚烫的鲜血不断地自伤口喷出,染红了牠身旁的泥土。身受重伤的龙人抖动着身体,口里间断地吐出鲜血,拥有强大生命力的龙人在此时也动弹不得了。
  「还活着啊……」亚利冷冷地说了这句话。
  亚利朝龙人的所在走了过去。到了之後,他用脚踩着龙人的头。似乎是龙人不死的话,他心中的愤怒也绝对不会平息似的。
  「到地狱去向米莉亚道歉吧……」
  亚利说完後,将〃克拉姆〃反手举起,准备给动弹不得的龙人最後的一击。在他要刺下之时,亚利感觉到四周围有点吵闹,而回过头来,原来是米莉亚和马克威尔带来的援军来到这里了。但是,在亚利的眼中,所看到的却是无数的龙人,被破坏与杀戮所迷惑的亚利已经迷失在战斗的迷梦里,亚利此时已经分不出现实与幻境了。
  「你们也是牠的同伙吗?那就陪牠一起上路吧……」
  亚利举起了〃克拉姆〃,准备使用剑技〃苍龙咆〃,杀死其中一个走上前来的龙人,他完全无法认出前来的幻影,是担心亚利而鼓起勇气走过来的米莉亚。
  「亚利少爷!请您清醒一点啊!」
  一道声音突然间回响在亚利的脑海之中,顿时间平息了亚利高昂的杀意,汉斯的思念波及时唤醒了亚利,阻止了一场无法挽回的错误。
  「汉……斯……是你吗?啊!我……我的头……好痛!」
  从幻术中解脱的亚利痛苦地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米莉亚见状就很快地跑到亚利的身旁,抓着亚利的衣服说着。
  「亚利克斯大人!请您振作一点!亚利克斯大人!」
  亚利一时间昏了过去,米莉亚抱住了因昏迷而往前扑倒的亚利,而将亚利抱在自己的怀里,亚利身上的血污染上了米莉亚的衣裳与披风,但是,米莉亚丝毫不在意。感觉到亚利的心跳,米莉亚的眼泪不禁流出来了。
  「啊……」
  亚利昏厥了一会儿之後就醒过来了,当他醒过来之时,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到他的脸颊上。当他的眼睛微微张开之时,他看见了米利亚正在哭泣的面孔。
  「米……米莉亚!你没事……」
  亚利吓了一跳,因为他一直以为已经死去的米莉亚居然还活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频频揉搓自己的双眼。
  「亚……亚利克斯大人……怎麽了……」
  米莉亚的话还没有说完,亚利突然间紧紧的抱住了米莉亚的身体。亚利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米莉亚红了脸颊。
  「太好了!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我……我……」
  在米莉亚的怀里,亚利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体温,以及她的眼泪,〃米莉亚活着〃这个事实让亚利几乎润湿了眼眶……
  「亚……亚利……」米莉亚尴尬地叫着亚利的名字。
  「少爷还真是大胆……」
  汉斯对於他的亚利少爷大胆的行为,在一旁苦笑着。可惜他不能让亚利知道他在现场,否则以後就可以拿这件事来糗亚利了。

21 抉择

 「现在的年轻人……唉……这样也好……」
  马克威尔苦笑地说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亚利给抱在怀里,马克威尔的心情感到很矛盾。不过,马克威尔对於亚利感到愧疚,因为在数天之前,他还曾经算计过亚利,想置他於死地,因为米莉亚的原故,马克威尔才不至於继续错下去,多年来父女两人之间僵持的关系也才得以解开。亚利的出现使得一切都有了转机……
  「羽翼已丰的雏鸟终有离巢远去的一天……」
  马克威尔感叹地说道。米莉亚终将会离开他的身边,马克威尔心里如此地想着。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而且,亚利应该是个可以相信的人,将女儿托付给他应该是没问题的。事实上,在来到这里之前,马克威尔早已经在心中暗自决定了一件事,他打算以生命来补偿因过去他所做的恶业而受苦的人们。或许这件事会让米莉亚伤心,但是,只要有亚利在就应该没有问题了。如今,他已经没有什麽遗憾了……
  侍卫们在检查身受重伤的龙人,见到龙人受了如此重的伤而倒在地上,呼吸也停止了,牠身上的炎气也消失了,侍卫们认为龙人应该已经死了,因而每个人都放松下来。但是赛宾斯特却查觉到异状,龙人微张的眼睛又发出了微弱的光。
  「主……主人您看!」
  赛宾斯特急忙地向马克威尔报告这件事。转眼间,龙人又站了起来,一名逃避不及的侍卫被龙人的巨尾扫中而飞了出去,一个人被踩碎了脚,在地上哭喊着。再度起身的龙人朝亚利与米莉亚冲了过来,亚利赶紧抱着米莉亚跳到一旁,才躲过了龙人意外的突击。但是落地的姿势并不好,米莉亚摔到一旁,亚利的剑也掉到一旁了。龙人见状又往米莉亚的所在冲了过来,亚利将剑再拿起来的同时也准备挥剑使用冲击波阻止龙人的攻击。在这瞬间,有人用枪刺中了龙人负伤的左腹,龙人转过头来,看到的居然是马克威尔,马克威尔为了保护米莉亚想也不想就拿枪冲了过来。
  「怪物,你要对我的女儿做什麽……」
  马克威尔说完又用力将枪头插得更深,但是他勇敢的行为并不能阻止龙人,他并不知道,这只龙人也是自己恶行下的牺牲品。龙人看到了马克威尔,昇华的愤怒概过了长枪贯体的痛苦,牠挥动右手的利爪以及口中的利牙袭击马克威尔。
  「危险!」
  亚利正想要使用〃苍龙咆〃阻止龙人的攻击,亚利虽然已经知道了龙人与马克威尔之间的渊源,但是,看见他人的灾难,他还是不能坐视不管。可惜的是,他还是慢了一步,龙人的利爪贯穿了马克威尔的身体,利牙咬碎了他的肩头,鲜血大量地自颈动脉中喷出,贯体而出的利爪,顿时间喷出了炎气。
  「爸爸!」米莉亚一边大喊,一边跑向龙人。
  亚利见到米莉亚跑向龙人想要救马克威尔,他赶紧前去阻止了她,因为已经来不及了,米莉亚冒然上前也只是平白牺牲而已。
  「放开我!我要去救我爸爸!」
  米莉亚使劲想推开亚利,亚利也只能紧紧地抓住她。此时,自龙人的口中喷出了火炎,马克威尔在一瞬间就被火焰所吞没。亚利赶紧用手臂遮住米莉亚的视线,让米莉亚亲眼见自己的父亲被火活活烧死的场面实在太残忍了。
  「爸……爸……」
  接受自己的父亲已死的事实的米莉亚,她在亚利的胸膛前哭泣着。亚利一边紧紧地抱着米莉亚,一边瞪着龙人,他手上的剑彷佛感知到亚利的心情,剑刃也泛起了波涛般的光气。
  亚利事实上很同情龙人,为了复仇,他变成了怪物受人利用,亚利并不想对於龙人杀死马克威尔一事作任何感想。亚利之所以将剑握得更紧,是因为龙人在杀死马克威尔之後,似乎还不肯放过马克威尔的女儿米莉亚,而走向这里。
  「马……克威尔……杀……杀……」
  对於龙人而言,在属於马克威尔的一切还没被破坏殆尽之前,牠的复仇就没有结束的一天。但是,对於亚利而言,米莉亚是很重要的存在,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米莉亚的,不管有什麽理由……亚利作了一个不得已的决定……
  亚利准备与龙人做一个了断,龙人也站在原地,瞬间,他身上的炎气大增,连伤口喷出的血也因为高温而沸腾,彷佛滚烫的岩浆,龙人接下来的攻击,可预料的是将会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来得强。
  「你还不肯罢手吗?莱登!」
  突然间有一道声音出现在龙人的脑中,随即,牠的四周突然间暗了下来,成了一个黑暗的空间。这是汉斯的秘术所造成的幻境,他侵入了龙人的精神世界。汉斯打算劝龙人,也就是莱登停止他再继续做无意义的战斗。
  「马……克威尔……杀……」龙人呢喃地说着。
  龙人完全无视汉斯的存在,转眼间,四周围又被染成一片赤红,牠的精神与人格早就被杀戮与破坏所支配了。
  「马克威尔已经死了!你的仇也已经报了,够了……一切该结束了!」
  「杀……杀……」
  不管汉斯再怎麽说,龙人,也就是莱登,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他只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通通破坏掉。
  「亲爱的!请您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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