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亚利克斯战记-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讲到这里,赛莉儿已经泪流满面。
「……後来,我一直在外面流浪,还曾经被人口贩子捉去,成为一个扒手……一直到我十岁,也就是六年前,有一个有恋童癖好的贵族看上了我和几个与我相当年纪的女孩子,他将我们买去……在被带走的时候,我杀了他一刀而俟机逃走,就是用这把短剑,这是我的哥哥送给我的短剑……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不让那个人口贩子发现,因为这是家人留给我最珍贵的遗物……」
赛莉儿取出了腰际那把黄金而有双龙纹章的短剑,她凝视着短剑的眼神是充满了悲伤,脸颊上的泪痕已乾,可是,赛莉儿淌血的心是否已平复,外人是无法得知的。
此时,赛莉儿向米莉亚问起了一个问题。
「米莉亚姐姐,你有看过亚利哥的胸口吗?」
「耶…耶……有的,在替他换绷带的时候……」
亚利与龙人的那一战,他受了不少伤,其中,腹部还被利物贯穿,不过很不可思议的是,亚利的伤在短短的几天就几乎痊癒,米莉亚亲自为他换绷带的时候,那些伤几乎都看不见了。根据汉斯的说法,这是亚利的剑克拉姆神秘的力量之一,所以亚利的伤才会如此快就好了。
不过,在亚利的胸口心窝之处,却有一道极大的伤痕,伤痕非常明显,而且在心窝之处,这是致命的位置。亚利向米莉亚解释说这是以前的旧伤,可是以克拉姆的力量,亚利的其它旧伤早以痊癒消失,但是这道伤却明显如昔,这道连克拉姆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消除的伤痕曾令米莉亚十分在意。
「亚利哥胸口的那道伤疤……是我杀伤的,也是用这把短剑……」
「耶~~为什麽?」
「为了复仇……」
赛莉儿将短剑收入剑鞘,又放回腰带里,然後,她慢慢地叙说为了报仇杀伤亚利的整个经过。
「……在我以扒窃维生的时期,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也开始得知那场内战的事情,那时,我得知平定这场内战的英雄,也就是亚利哥的父亲雷欧耐特的存在後,才七、八岁的我,就已经有手刃仇人的打算……我知道当时命令肃清叛逆贵族的人并不是亚利哥的父亲,他也是因此愤而辞官,不过对於当时的我而言,雷欧大人、赛巴斯达家都是我不共载天的仇人!之後,我逃出了人口贩子的掌握後,我心里只有一个打算,那就是报仇!憎恨是我所剩的一切……」
「六年前……我听亚利克斯大人提过,十年前,雷欧耐特大人就离家而生死不明,所以,赛莉儿你的目标就转移到亚利的身上……」
「对,就跟米莉亚姐姐你说的一样,我将目标转移到亚利哥的身上……我已经记不得究竟袭击亚利哥多少次了,每一次都被汉斯大哥当场阻止,亚利哥总是站在汉斯大哥的身後,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其实亚利哥的心也是十分痛苦自责的,一直到我终於成功刺杀了亚利哥的那一天为止……」
此时,雨滴间断自天空落下,不知何时,晴朗的天空已经被乌云所掩,突然的一场阵雨,使得白雾之森变得比平时还要昏暗不明。巨大的古树的树荫恰好提供了避雨的场所,米莉亚赶紧跑了过去要躲雨,不过,赛莉儿却坐了下来,任凭雨水拍打在身上……
「赛莉儿……」
「下雨了吗?对了,那一天……也是这样一直下着雨……我躲在墙角,可是雨水还是让我淋湿一身……亚利哥从後门走了出来,他居然将一直想杀害他的我带进屋里,给了我一条毛毯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在森林阴湿的环境里,赛莉儿的喘气顿时成了白雾,这让她想起了那一天她捧在手里的牛奶散发的温热蒸气,还有那暖至心里的感觉……
「牛奶很烫的,小心点……对了,你那身湿掉的衣服也要换掉,不然会感冒!对不起,我家没有女孩子的衣服,穿我的你不介意吧……还有……」
「……为什麽……」
「耶?」
「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好!?我一直想杀你呢!」
这是两人之间的首次交谈,赛莉儿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仇人之子、自己欲杀之後快的人为什麽要对自己这麽好,由於淋雨着了风寒的关系,赛莉儿的体温有些高,不过,她的忿怒掩盖了病痛,略高的体温反而让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兴奋。
「我只是……只是觉得…不能就这样放着淋雨的你不管,只是这样而已……」
15 白雾的森林,雨声不息(後篇)
「你不要摆出那幅假惺惺的模样!」
铿锵一声!赛莉儿掷出的杯子碰撞墙壁而破碎,乳白色的热牛奶洒满一地,因破坏行为使得怨气一时得以发泄的赛莉儿,却因为风寒带来的高热而倒地。见状的亚利赶紧前去搀扶起赛利儿虚弱的身体,发着高烧的赛莉儿几乎快昏厥了。
「……走…走开……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同情……」
「怎麽办?好高的高烧……我…我去找汉斯一下,汉斯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等一下,我一会儿就回来!」
亚利将赛莉儿扶到椅子上,只见赛莉儿病喘喘地趴在桌上,心急的亚利赶紧去找寻汉斯。正在打扫二楼走廊的汉斯在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形下就被亚利一把拉去一楼的饭厅,到了饭厅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见後门被风雨吹拂得摆动不停。
「耶!她呢?她到哪里去了……」
在询问过亚利这件事的整个经过之後,汉斯才知道亚利因一时心软而带那个想杀他的小女孩进到屋子的事。亚利虽然是出自善意,汉斯还是忍不住要说说亚利。
「亚利少爷……我知道您的感觉,不过,您的善意对她而言,可能只是种羞辱,那孩子一心一意将您视为不共载天的仇人呢!」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能这样放着她不管……我只是想…想能如何为她做些什麽?虽然她将我赛巴斯达家视为仇敌,不过,我不认为爸爸需要负什麽责任,爸爸也是为了和平投入内战的……可是结果却让那孩子家破人亡,让一个十岁的女孩子成为充满仇恨的复仇鬼……一般这样年纪的孩子都是无忧无虑……想到这里,我就……」
此时,亚利诚挚地向汉斯请求一件事。
「汉斯!那孩子现在正发着高烧!我们不能让就这样她一人到外面去,天黑了,现在又下着雨,而且她又生病了!那孩子说不定会发生什麽意外!拜托!跟我一起去找她吧……拜托你!汉斯!」
「亚利少爷……」
汉斯了解亚利的个性,不久他就答应了。虽然这女孩仍然具有危险性,不过只要自己看牢一点,应该是不会出什麽差错才对。
「少爷,找人的工作就交给我汉斯吧!请您回房去休息一下,以我的立场,是不能让少爷您在这样的雨夜里四处徘徊的……」
亚利仍打算要一同去找人,不过在汉斯的坚持下,他才打消了这念头。亚利也知道汉斯是个相当有才干的人,自己凡事上也十分依赖他,在冷静之余,亚利也放心将这件事交给汉斯而回房等待消息。
看着亚利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後,汉斯拿了雨伞也准备出发找人,就在这时,汉斯注意到某件事,饭厅有三道门,一道通往厨房,其於两道是通往一楼左右的走廊,在通往另一个走廊的地板上有一道湿濡的脚印通到门口,此时,汉斯的心里顿时浮现了不祥的预感。
「难道……」
汉斯赶紧循着脚印跑了过去,赛莉儿恐怕还在赛巴斯达家里,为免那孩子做出什麽傻事出来,汉斯心急的四周找寻她的踪影。
就如汉斯所担心的,赛莉儿正躲在某处,虽然高烧使得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不清,不过,她还是努力保持清醒,透过隙缝,等着目标到来,她双手紧握着一把黄金短剑。
……再等一下…爸…妈…哥哥……我就快能替你们报仇了……
……好冷……
虽然复仇的心使虚弱的赛莉儿得以支撑到现在,不过病痛与高烧仍不停折磨着赛莉儿,虽然全身发着高烧,不过,赛莉儿却感觉十分寒冷,握剑的双手在颤抖着。湿透的衣服不停在夺去她的体温与体力,亚利给她的毛毯仍盖在她的身上,可是保温效果有限,此时,赛莉儿不禁想起那杯温暖的热牛奶……
牛奶虽热,但是真的让赛莉儿暖到心里的事物,是自己仍瑟缩在雨夜的屋角处时,亚利向她伸出的手。自幼颠沛流离的生活,像这样的情形早就不是第一次,有时还会被人当成小乞丐而遭受欺负殴打,那些人带给她的都是冰冷的恶意,讽刺的是,赛莉儿却在仇人的身上得到了失去已久的温暖。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这声音让赛莉儿警觉起来,透过隐蔽的缝隙,她终於看到了等待已久的目标,亚利终於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来了……
回到房屋的亚利,因为担心刚才的事而未注意到房间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随着脚步的接近,赛莉儿心跳加速,疲惫与高烧让她几乎快昏厥过去,此时,她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以及亚利对瑟缩的她露出的笑颜。
……我在想什麽…他是我的仇人啊……
到了这时,赛莉儿反而犹豫不决,亚利的温情让她感到迷惑,因憎恨而冻结的心似乎已经有融化的迹象。可是就在这时,打算换上睡衣的亚利打开了衣橱,躲在里面的赛莉儿以迷惘的表情看着亚利。
「啊!原来你在这里,我很担心……」
「………………」
赛莉儿没有说什麽,她也没想到要做什麽反应,可是,她的身体却遵循着混乱意识中的某道命令而行动了,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噗嗤一声!她手中的剑已经贯穿了亚利的胸口。
「呜呕!…这…如果这样的话……」
「耶?」赛莉儿恍惚地看着亚利,心窝被刺了一剑的亚利居然以笑容看着亚利,而且,他居然还以身负致命伤而颤抖的双手紧紧抱着赛莉儿,自剑脊凹槽溅出的暖热的鲜血染红了赛莉儿的衣服与脸。
「这样就好了……如…果……这样你…你就能…消气的…话……我没有…怨言……你…你叫什麽…什麽名字……」
「赛…莉……儿……」赛莉儿恍惚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赛莉儿吗?……笑容比…较……适…合…你……抱歉……虽然不是…爸……的…责任……不过…战争……夺走…了……你…的笑容……我…我…………」
亚利紧抱着赛莉儿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此时,赛莉儿才发觉,自己失去了某项无以取代的珍贵事物……
「……多年来累积的增恨全随着那一剑而消失了……可是,最让我心痛的是,我一直期望得到的某项事物也随着那一剑而失去了……就是那温暖的拥抱,那时亚利哥紧抱着我时,仇恨已不存在了……那时的温暖早已占据了我全部的心……」
支持着这几年来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的赛莉儿的事物是家破人亡的憎恨,事实上,在赛莉儿几乎完全被憎恨冻结的心的某处,仍存在着一颗期待温暖的心之种子,只是在冻结的心田里,没有让这颗种子萌芽的地方。
那一剑,让憎恨的冰融化了,亚利温暖的心意,也让那种子萌芽了……
「然後……然…後……」
话还没说完,赛莉儿突然间倒了下去,米莉亚见状赶紧将她扶起来,似乎是淋雨的关系,米莉亚因听的入神而忘了赛莉儿一直淋着雨,湿冷的雨水使得她体温遽降。
「赛莉儿!振作一点!……怎麽办?」
这场阵雨使得白雾之森不知不觉变得极为阴湿,米莉亚也注意到四周气温的遽降,情不得以,米莉亚只好扶持着赛莉儿冒雨离开这座森林,她将赛莉儿带来的包袱巾披在两人身上来避雨。
「嗯……我记得路标是在那里……」
米莉亚搜寻四处,才找到赛莉儿曾提到的路标。力气不大的米莉亚尽力搀扶着赛莉儿,一步一步循着路标的指示前进。不过,湿冷的雾气仍然无情地夺去两人的体温,走了一段距离之後,米莉亚也感到体力不支了……
「亚…利克斯大人……对不起……我……」
体力耗尽的米莉亚与赛莉儿便这样双双倒卧在湿濡的草地上,在米莉亚的意识即将消失之际,她隐约听到了某种声音,那是鞋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
「谁……」
「这种地方怎麽会有两个女人在这里?疑!她是……」
米莉亚尝试着要抬起头来看清眼前的人,不过,顿时眼前一黑,她就这样昏厥过去了。眼前的人是友是敌?目前仍不清楚,不过,两人的命运现在全操纵在他的手中……
~~沙沙~~!海浪不断拍打着船腹……
在遥远的东方海域上,有三艘船正朝着艾斯卡大陆航行而来,这片海域,昔日还被称为魔海,是让无数航海者闻风丧胆的恐怖海域。不过,在都沙事件结束之後,魔海就永远成为历史名词了。
「汉斯先生,请您看一下现在的航向有没有偏离呢?」
「嗯……以星座的位置来看,船行进的方向仍是北北东,请您告诉船长,这两天继续保持这个方向前进,到那时会遇上大陆延岸的海流,那时我会再下另一个指示的。」
「遵命!汉斯先生!」
目前这船队几乎都是靠汉斯的指示在航行着,船员们简直完全把汉斯当成船队的指挥官了。其实这也难怪,以前因为魔海的缘故,这一带一直是禁止航行的区域,有关此海域的海流、岛屿、季风等资料几乎是零,原本还有一些船员因对魔海的恐怖而险些引发动乱,不过,这几天下来,情形已经稳定下来了,船队仍平安无事地航行在这从未有人到访的海域上,所有的船员对於汉斯的博学多闻都深感佩服。
此时的亚利,正站在甲板上望着海洋尽头的海平线,在海平线的延伸之处,就是久违的故乡神圣艾斯卡帝国。数个月前,自己还满怀期待地踏上旅程,打算藉着旅行以自己的双眼来确定什麽才是真理与正义,并且磨练剑技,以期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骑士,一个侍奉真理为君主的骑士。不过短短的几个月,自己就不得不踏上归乡之路,最初因为质疑骑士存在的真义而踏上旅途,如今,亚利却带着更多的谜团回来,自我存在与其意义,这些答案,全都在最初的原点上……
此时,汉斯走了过来……
「亚利少爷,您在想什麽呢?」
「嗯,没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件过去的事……你还记得吗?汉斯,赛莉儿来到赛巴斯达家时的事,那时,她用剑刺杀了我……现在想起来,一直在我心底的一个疑问终於有了解答了……」
「少爷指的是……」
「现在还跟我装什麽,当时我受的伤可是致命伤,汉斯,那时是你救了我吧……如果不是你,就是我自己潜藏的那个力量……」
「的确,替少爷疗伤的人确实是汉斯我,就算没有我,少爷也会没事的……不过,少爷的力量才真的的伟大,您不是以您的〝心〞消弭了赛莉儿的恨吗?我的力量顶多能治疗肉体的伤罢了,亚利少爷您的力量却可以抚平内在心的伤痕……」
「是这样吗?那也是御子的力量吗?」
有关那件事,亚利已经没什麽印象了,不过,听了汉斯的话,亚利沉重的心情也舒坦些了。潜藏在自己体内的御子之力,似乎也不完全是什麽可怕的力量,如果真如汉斯所说的一样,亚利对於那道神秘的力量似乎也有一些期待……
这趟航期不明的海上之旅,目前仍不知何时才能抵达终点……
16 再会的雨雾之森
在一间简陋的木屋里,从外观看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不过,窗户里却映射出橙红的火光,许久未被使用的砖砌的火炉里正燃烧着焰火,燃烧的木材不时崩裂出火花,屋外的雨水不时拍打着顶上的屋瓦,两种声音在寂静的森林中竟也谱出了协调的音律。
「………………」
有一个男人正坐在炉灶前,以木制汤匙不停翻搅着铁锅里的汤。有几件衣服以半圆形的方式围绕着他以及火炉,那些衣服都是女用服装,外面正下着雨的缘故,他只好把屋里当成临时晒衣场。这些衣服原来的两位主人正安稳地睡在屋里唯一的床上,靠墙侧的金发少女名叫赛莉儿,靠外侧的红发少女名叫米莉亚,在破旧的被子下,是两具全裸的身体,两人都不是有胆子裸睡的豪放女,只是因为不得已的因素才如此的。
「嗯嗯……这…这里是……哪里?……」
「你醒啦……」
清醒的红发少女睡眼惺忪地看着声音的主人,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那个男人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而且竟是如此的熟悉,白雪般的发色让米莉亚认出了这年轻人的身份,他就是在数日前自索罗那群恶党手中救了自己以及艾兰的流浪战士-韩。
「啊啦!是您呀……我记得您是…韩大人吧……」
「………」韩并没有立即答话,而且,他的视线也没有看着米莉亚的眼睛,而是稍微偏下一点,不久他就回答了。
「让我看绮丽的景色我是很高兴啦!不过,淑女还是要注意一下吧……美丽的红发小姐……」
「耶?」米莉亚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不过,等她随着韩的视线将头低下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被子下的身体是一丝不挂。
「啊──!怎麽会这样?我的衣服……」
米莉亚赶紧将身体缩到被子里,她的脸颊顿时泛起不输自己发色的红潮,隐约露出的肌肤亦是樱红一片。
「真是抱歉!我在森林发现你们俩的时候,你们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所以我才帮你们脱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是晚夏时份,不过,像这样下雨的夜里,森林的湿气是可以轻易将你们两人冻毙的!」
「……」米莉亚仍红着脸一语不发,韩便问道说……
「怎麽了?」
「请…请您将头转过去好吗?」
「哦!原来是这麽一回事!抱歉抱歉!」
韩笑着将头转了过去,不过,两人的衣服仍然还没烘乾,米莉亚也只好继续瑟缩在被子里。之後,韩才知道米莉亚与赛莉儿两人是为了扫墓才来到这白雾之森里的。
「真是胡闹!发生这种事就不应该随便乱走动,应该待在原地等待救援才对……不过,在这种鬼地方,我想也不会有什麽救援可以等的……」
说着说着,韩还是把头转了回来,背对着人家说话让韩十分不耐烦。想到韩二次撘救的恩情,虽然害羞,米莉亚也不好意思再要求对方转过身去。
「上次的事还未向您道谢,现在又承蒙您的相助,实在是非常感谢……」
「哎呀!上次就说过了,我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我也可能会见死不救!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要求什麽回报的!」
虽然韩对此事表示完全不在意,不过米莉亚早已将他的恩情牢牢记在心里,如果有什麽她能做得到的事,米莉亚一定会尽力的。
「韩大人,这里是您的居所吗?」
米莉亚突然提起这个问题,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从刚才她就注意到这木屋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有些地方还积了很厚的灰尘,这里应该是很久以前被人遗弃的屋子,韩的回答证实了米莉亚的想法。
「不是,我只是借住一下而已,在此地落脚之前,我已旅行将近一个月了。我大概会待一阵子再出发吧。你不要叫我〝大人〞了!实在怪难受的……」
「嗯…韩大……韩,请问您是哪里人呢?」
米莉亚好奇地问道,不过她的举动似乎让韩有些不悦。
「米莉亚,不要以为我救了你两次就以为我们很熟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对…对不起!」
米莉亚察觉自己似乎忘形地问了太多的问题,她立即为自己造成对方的困扰表示歉意。韩也并不是说多在意,自己刚才的话或许是太重了些,韩也察觉到了。
「我的口气可能重了些……不过,这就是我的个性,请你不要在意!」
韩虽然看起来疑心很重,可是,真实的他或许并不是这样强硬,米莉亚是这麽以为的。不过,韩确实有极为激烈的性格存在着,尤其是愤怒、激动等破坏性的人格特质,在战斗时更为明显。在那一夜,被人挑衅的韩就因此杀尽索罗那群恶党,这也是事实。
此时,赛莉儿也缓缓自沉睡中苏醒过来,不同於米莉亚,她的反应可是相当激烈。
「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会在这里?而且我的衣服……」
「赛莉儿,其实是……」
在米莉亚的解释下,赛莉儿才知道事情的经过,不过她还是非常的不高兴,此时,她向韩提起了一个疑问。
「喂!你看到了吗……」
「什麽喂!我的名字叫韩!什麽看到,你以为我想看吗?」
「这麽说你是看到…看到我的…裸……色狼!」
「这是你救命恩人的态度吗?什麽色狼!我就是全部都看到了,而且是一清二楚!你是想怎样!?难道要我付钱吗?」
这只是韩的负气话,其实,当时房里是一片黑暗。不过这一句气话,足以引发另一个火山的爆发……
「色狼!变态!龌龊!……﹝省略氨桑∠铝鳎∥蕹苤剑。。。。。。。。。 �
「去!救你时还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