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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龙孽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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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句话被他尽数吞下，灵舌在她唇齿间辗转留恋，满满都是他的味道。
许久，他放开她，眸色深沉氤氲，温热的指尖抚过她脖颈，他嗓音暗哑，“还疼么？”
苏媚璃一怔，眸色微暗，低声道，“夏赢渊……”顿了顿，她深吸口气，迎上他一双幽亮的凤眸，坚定道“如果你不爱我，就请留给我点尊严……别给我任何希望，哪怕是一丁点温柔暧昧，我苏媚璃都不想要。我的爱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不需要你补偿或者对我负责。所以，今后别再做这种事，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爱错了人。”
他笑了，只是笑。
那笑让苏媚璃看不透。
安静良久，他起身，将她抱坐在膝上，道“来，我喂你把药喝了，好不好？”声音有丝僵硬，透着诱哄的味道。算上他要她那夜问出的那句，这是第二次了吧。他没哄过什么人，语嫣一向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却是从不需要他哄的。
苏媚璃怔愣的瞧着他，不曾想他也会说这样子讨好的话。
似乎也意识到她的惊讶，他脸上一热，别头轻声提醒道，“张嘴。”声音又恢复命令，说话间已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
她说的话，他还没明白么？
苏媚璃尴尬的挪了挪身。子，“我自己来。”
“要么我拿勺子喂，要么我用嘴喂，你选。”他绷紧了脸，眸色越发深沉，隐隐透着冷怒。
“我……”苏媚璃有些泄气，“用勺子……”
他邪肆的掀起漂亮的唇角，一副得逞的样子……
她跳下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突然清明起来，却在一瞬间又都乱了，全乱了。那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若不是语嫣哭喊着拦住自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随着她跳下去。
后来，暗卫冒着大火开通一条道路，将他们救下。他派人将语嫣送回皇宫，自己一刻不停的搜山去找她。哪怕是尸体！
天知道，他找到她发现她还活着的时候有多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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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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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王爷，一天前那个叫鹰三的刺客醒了。”北逍拱手站在房门外，“都招了。”
“恩。”房里，夏赢渊淡淡一应，看了眼蜷缩在身上的苏媚璃，轻声道，“去书房等本王。”
“是。”门外北逍悄声离去。
“你醒了？”头顶传来他好听的声音。
北逍还没开口时她就已经醒了。她属异类，感官自是灵敏于常人许多。其实……她是在苦恼自己怎么又睡成这样子。蓦地想起那个早上，她也是这样挂在他身上，八爪鱼一样……
“还在装？”他一手环上她腰肢，语气带笑。她的武功他见识过，这种动静她岂会不醒！
“醒了，醒了！”苏媚璃一僵，受了惊吓一般连滚带爬的缩进床的一角。
“醒了就替我换药更衣吧。”夏赢渊起身。
苏媚璃愣了愣，撇撇嘴道“你不会自己换自己穿么？”他到底搞什么，一起睡，一起吃，事事带着她，简直形影不离。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被他弄疯了。
夏赢渊脸色微沉，一双凤眸冷冷盯住她。
他生气了么？苏媚璃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着他，“怎么，你自己不会？”
没再说什么，他径自下了地，解开上衫，伤口处的绷带又被血浸透了。
心里一动，苏媚璃干脆躺下，蒙了被子不去看他。她趴在他身上睡了整晚，一定压到伤口了……
半晌，又听他闷哼一声。
她撩开一被子一角，正见他别扭的为自己包扎，伤口再胸口，腰侧，后背，他掰掰弄弄的伤口又裂开了，血一丝丝渗出伤口，顺着他精壮的肌理凝成流。
咬咬唇，苏媚璃攥着被角紧了又紧。
下一瞬，她赤脚奔到他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绷带，红着脸道“我来。”
他不语。
拆下他包的乱七八糟的绷带，苏媚璃低头靠近他，一边轻轻吹气，一边为他上药，重新包扎。
温暖的阳光里，夏赢渊微挑唇角，得逞一般笑得愉悦。
*****
书房。
“鹰三带的那伙人是英亲王暗地里培植的一批杀手，据他说，英亲王也是接到我们去清泉寺的消息才决定进行刺杀的，至于这个传消息的人，鹰三就不知道是谁了。”北逍未抬眼，拱手又道“现在外面都在谣传安清王遇刺失踪，生死不明。我们是不是要遏制一下？”
夏赢渊坐在桌案旁，苏媚璃乖巧的伏在他怀里浅寐，他一手环着她腰肢，一手轻叩着桌边，淡淡道“想办法把英亲王主使刺杀本王这件事透漏给燕逸王，”顿了顿，他又道，“别让人看出是我们放的消息。”
“属下明白。”
凤眸微冷，夏赢渊唇角轻挑，幽幽道“至于那谣言暂时不用理会，夺权在即，也时候看看那些平日里口口声声忠于本王的人究竟有几个是真的。”
“是。”
“凤鸣他们怎么样了？”夏赢渊话一出口，怀里的人微微一动。
“已无大碍。”
“恩。”夏赢渊淡淡一应，凤眸深沉冷暗了几分。
“没有别的事，属下告退。”北逍再次拱手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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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冥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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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只剩下她们俩。
苏媚璃凝神看着窗外……
先前在卧房里，只顾着和夏赢渊闹脾气，竟然连北逍的话都没注意听。
鹰三竟然没死？！以苏夜冥的身手，只有他不想杀的人，却不会有他杀不死的人，可他……
“在想什么？”头顶传来低沉的一句。是在想凤鸣还是那个苏夜冥……
苏媚璃回神，“没什么。”顿了顿，她又道，“那些刺客中只有鹰三一个活口？”
“恩。”
“那子翼是谁派来的？”
“十有**是夏禹泓的人。”
“恩……”苏媚璃揉着下巴，当时冲向自己的有子翼和鹰三两个人，可苏夜冥却独独将鹰三打成重伤，然后他又出手将鹰三打得失去意识……紧接着他杀死了所有刺客，却独独留下昏迷的鹰三，不对！他的那些属下都是妖，怎么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除非他一早就打算留下鹰三！
子翼是夏禹泓的人，就算活下来招出夏禹泓所有阴谋，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他是皇帝，就算矢口否认夏赢渊也拿他没办法。到时候，说不定夏禹泓还会反咬一口，给夏赢渊安上个辱蔑天子的罪名。
鹰三是英亲王人，堂堂亲王主使刺杀朝廷重臣是何等大罪，更何况这重臣还是莫兰战功赫赫，权倾朝野的第一王爷。一旦罪名成立，不仅除掉了一个对手，更相当于砍掉了夏禹泓的左膀右臂！
跳崖之际，苏夜冥本可以将她带走，可他没有！
那就是说，他这次来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夏赢渊！
苏媚璃柔柔额头，看样子苏夜冥又找到新游戏了，她才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吃饱了撑的去助人为乐！
“你不舒服？”见她头疼不已的样子，夏赢渊心里一紧。
“没有。”苏媚璃摇摇头，“今后你要多加小心。”
长眉斜挑，夏赢渊愉快的勾起唇角，“你这是在关心本王？”
苏媚璃怔了怔，脸上一热，佯嗔道“我才懒得管你，死了才好！”她是不是该时刻蹲在他身边做条小警犬，一有状况就马上扑上去咬人？
这样想着，苏媚璃不禁一笑。
“想什么那么开心？”他扳正她肩膀，笑眸熠熠的凝着她。
“在想不要做你的侧王妃了。”苏媚璃冲他津津鼻子，顿了顿她又道，“反正你心里的人不是我，我隔在中间多碍眼，”苏媚璃低头整理他衣襟，掩饰眸底的黯然。
夏赢渊脸色微冷，沉声道“不行！”
苏媚璃一怔，不想他反应这么大，转念一想，怕是这话说的直白，让他失了面子下不来台了吧……
抬眸，唇角扯起抹笑意，她故作轻快道“不如我做你贴身保镖，谁欺负你我就杀谁！”
夏赢渊一愣，这话她说的嚣张跋扈，杀人岂是普通女孩子应该挂在嘴边的……可偏偏他心里却是一阵欢喜。
苏媚璃看着他明媚的笑容，将那后半句话藏才心底，这样我就可以每天守在你身边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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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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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淮南王府（十一的府邸）过了几日。
夏赢渊似乎很闲，竟然绝大部分时间都陪着苏媚璃。
批阅公文，他把她放在膝上。
吃饭，他揽着她喂她。
睡觉，他让她伏在他身上挂着。
散步，他打横抱着她四处走。
……
一刻分开，他不是伤口裂开便是头疼脑热，搞的苏媚璃要疯。直到昨晚，他们不欢而散。其实，要说不欢也只有她自己而已吧……
苏媚璃坐在榻上，一手攥紧他换下的衣袍。袖口一侧绣着一个字，嫣。是她为他绣上去的吧。
“你爱她么？”苏媚璃低低的问，很轻也很卑微。
他凝了她半晌，淡淡说出两个字，“舍命。”
纵是早有准备，可心还是狠狠一揪，生生的疼。她笑了笑，像是自嘲，他确实可以为语嫣连命都不顾，这答案在清泉寺那晚就已经明了，为何还要问？或许，她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些，短暂的快乐让她沉沦，却也害怕。
她说，“夏赢渊，如果不爱我，就别再做这些让我恶心的事。”假的。
她说，“你给的，我不稀罕。”假的。
她说，“如果不完整，我宁可不要。”假的。
她抓起衣服统统砸在他身上，说，滚。也是假的。
这几日他待她甚好，她也体味到了他们之间少有的和谐平静。能这样呆在他身边，她很开心。可她不想骗自己，要么爱了，要么不爱，她清楚自己要的不是这样患得患失的快乐！
他一双凤眸沉黑阴鸷，自始至终看着她，脸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线。然后，毫不犹豫的跨出房门，看都没再看她。
苏媚璃泄气一般跌在榻上，一遍遍告诉自己：别傻了，他心里的人不是我……
心随着一遍遍的疼，像是在宣告她的无力，她的无能，她的无药可救。
**
苏媚璃怔怔望着镜中玲珑的胴。体，指尖拂过胸前那朵越发靡丽嫣红的花。那日，苏夜冥咬她的时候趁机将血咒进一步加强。
姐姐的死，刺激她挣脱血咒……
突然门外吵闹起来，像是奔着这边来了。
“别，别打我！”
“放开我！”
苏媚璃一怔，那声音已越来越近。旋身扯下屏风上的薄纱衣衫穿上身。
几乎同一时间，少年狼狈撞开门，跌坐在地上。那样子像被什么人推的。
“滚开！”少年满脸委屈害怕，手脚并用的胡乱扑腾着。
“走！快跟我们回去！”一个婢女掐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满脸的鄙夷。
苏媚璃一怔，少年正是十一王爷，那个痴儿！只见他头发蓬乱，玉环歪歪的勾着几缕黑发吊在半空来回的晃，满脸的泥污泪痕，一身轻薄的白色亵衣早已污七八黑的一片，哪里还有个王爷的样子！
“快起来！”婢女瞪眼冷喝一声。
十一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躲到苏媚璃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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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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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婢女瞪眼冷喝一声。
十一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躲到苏媚璃身后。
那几个下人看见苏媚璃微微一怔，婢女看着苏媚璃上下打量一番，突然惊慌跪下，战战兢兢道“奴，奴婢参见苏侧妃。”
婢女低声道“奴婢不知娘娘在此沐浴，冲撞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府里的下人素来知道，夏赢渊和这位傻王爷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这淮南王府可以说是安清王的第二个家。在夏赢渊被封为莫兰第一王爷的时候，皇上问他有什么心愿，他为十一求了这个淮南王的封号，虽无实权，但毕竟是个王爷，起码可以少受些气，少被人欺负些。
平日里，他们背地没少欺负这傻王爷，如今夏赢渊来了他们多少有所收敛，只是成了习惯的事又岂是说改便改的呢？
苏媚璃虽不知其中隐情，单是瞧着眼前一幕心里便已明了。
秀眉微拧，苏媚璃沉声道“你们是哪房调教出来的下人？！”
三人一颤，以头触地，“奴婢（才）知罪。”
“知罪？”苏媚璃甩袖冷笑，“你们眼里还有主次之分么！自己的主子都敢无礼冲撞，更何况是外面的主子！”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才）不敢了。”几个下人几乎带了哭腔。
“饶了你们，今后淮南王如何立足！安清王颜面何存！”苏媚璃声色俱厉，“来人！把这几个不知规矩的奴才拖出去，杖毙！”
这边吵吵闹闹，早有不少侍卫下人围观，听到“杖毙”二字皆是一惊。平日里见这位娘娘多半是与夏赢渊一起，或是娇俏，或是温柔，偶尔蛮横一下也是分外惹人怜爱。却不知她竟有如此气势威严。
不消一刻，便有人将几个奴才拖了出去。老远，还听到他们叫喊求饶。
苏媚璃眸色冷厉扫过众人，挑唇端庄一笑，要的就是这杀鸡儆猴的效果！
挥退众人。
苏媚璃回身一笑，“好啦，这下他们再不敢欺负你了。”
十一警惕的看着她，向后缩了缩。
“别怕，我是你九哥的侧妃，我叫苏媚璃……”唉，他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啊！苏媚璃又蹲下来笑嘻嘻的看着他，“哥哥，她们被我们打跑啦！”
十一一愣，疑惑道“被我们？”
“是呀，”苏媚璃调皮的吐吐舌头，状似很隐秘的说“你不知道，其实啊，他们怕的是你，不是我。要是你不在的话，他们才不会理我呢。”
眼里的戒备尽数消失，十一得意起来“我跟九哥一样厉害是不是？！”
真是单纯，苏媚璃拽他起来，笑道“是呀。”看着他满身脏污，苏媚璃微微皱眉，故意拖长声音“只是……”
“只是什么？”十一急道。
“只是你九哥啊从来不会把自己弄得又脏又乱的，”苏媚璃冲他挤挤眼睛，“来，我帮你整理一下好不好？”她是发现了，对这小子只能用软的。
“真的能像九哥一样？”十一瞪眼觑着她，一双清亮的眸子闪着清亮的光泽。
“我，保，证！”苏媚璃冲他笑笑，拉着他到铜镜前。又吩咐下人准备套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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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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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苏媚璃冲他笑笑，拉着他到铜镜前。又吩咐下人准备套他的衣服。
轻轻擦净他脸上的泥污，又为他整理好亵衣，再来给他穿上外袍。十一俊秀白皙，苏媚璃特意选了一件青蓝锦袍为他穿上，最后系好腰带，配上玉环。
刚刚沐浴完的她，长发漆湿松散的披在身后，单薄的衣袍拢在身上，发梢的水浸湿衣衫。有几处隐隐透出她玲珑的曲线。
她身上有种轻轻浅浅的幽香，像是森林里自由的精灵，激越活泼中带着撩人心魄的魅力。
十一痴痴的看着她。
苏媚璃丝毫没有注意十一的变化，伸手去够他头上的玉环，动作很轻很柔，似生怕弄疼了他。
为他绾好发，苏媚璃拉着他的手蹦蹦跳跳到铜镜前，笑道“啧啧，十一真俊俏！”
十一却凝着镜子中的那个牵着他的手，笑容纯净愉快的女子。
“十一？”苏媚璃又唤他一声，“你不喜欢么？”
“不，很好！”十一清朗一笑。
苏媚璃一愣。却听他又憨声憨气道“这样十一就和九哥一样了是不是？”
“是。”苏媚璃娇俏一笑。
“那我和九哥谁更好看一些呢？”十一状似疑惑的问。或者谁更好一些？他在心底低低的问。
苏媚璃一怔，随即刮刮他的鼻子笑道，“十一比九哥年轻，比九哥更可爱。”
她避开了……
眸底的落寞一闪即逝，十一愉快的拍手笑起来，“走，我们去玩！”反握住她的手，他蹦跳着出门。
门未关，不远处正对门外的一棵大树上，人影倏闪。
**
夜。
推门入房。
苏媚璃一怔，他在。
昨夜他一夜未归，现在他坐在桌边，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
没吱声，苏媚璃饶过他，径直走到床。边，退去衣衫躺下。
“去哪了。”夏赢渊走到床边坐下。
背对着他，苏媚璃淡淡道，“陪十一玩。”
“玩到这么晚？”他的气息倏地滑过耳郭，惹来她轻轻一颤。
“十一吵着不肯我走，我哄他睡了才回来。”苏媚璃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些。
“你哄别的男人睡觉？”他声音有丝紧致。
睁眼，苏媚璃蹙眉回眸迎上他薄怒的眼神，“他是个痴儿。”
“他是个男人。”他拧眉沉声道。
“他是你弟弟。”苏媚璃有些不悦。他这是在干嘛？
“你是我女人。”夏赢渊提高嗓音，火气逼人，“还是说，你在欲擒故纵？”
苏媚璃一怔，随即冷笑，“夏赢渊，女人你多的是，爱的不爱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欲擒故纵给谁看去？你会看么？对你管用么？”
他一震，翻身狠狠压住她，紧贴的身体，她感觉到他愈盛的怒气。
她一动，他钳了她双手扣在头顶。
身子贴的更紧实，她微薄的呼吸嵌进他肌理，炙热，狂怒。她气怒，冷冷别过头。
一手扳正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他低吼，“苏媚璃，告诉本王你究竟想要什么，才肯乖乖待做本王的女人！”夏明英，凤鸣，苏夜冥，十一，她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还要招惹多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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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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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扳正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他低吼，“本王给你的宠爱还不够多？苏媚璃，你究竟想要什么，究竟怎样才肯乖乖做本王的女人！”夏明英，凤鸣，苏夜冥，十一，她究竟招惹了多少男人？！还要招惹多少男人！
昨晚他忙部署忙打探忙了一夜，待到白天想去看看她，却见她与十一一起，有说有笑，他从没见过她笑得那样快活单纯，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她从没那样对他笑过。
他当她苏媚璃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留在他身边！
她气得发抖，“你这样给的宠爱我不要，也要不起！真正的爱你也不会给，即便给了，那人也绝不会是我！”
凭什么，凭什么他不爱却偏偏逼着自己去爱！
“那你的爱又给了谁！”夏赢渊怒极冷笑，“凤鸣，苏夜冥还是另有人选！”
苏媚璃怔愣，愤怒，失望，伤心……统统涌进心口，撕来扯去的疼。半晌，她垂眸苦笑，“夏赢渊，你自己心里不知道么？我这辈子第一个错误就是爱上你，第二个错误是像傻子一样妄想你也付出同样的爱，第三个错误就是无药可救的不知悔改！”
一双凤眸墨黑炙乱，夏赢渊有一瞬的失神。桎梏她的手微微松了，下一刻，他起身狠狠将她拥进怀里，“璃儿……”
苏媚璃一震，他第一次唤她璃儿那一刻，她死心塌地的信了他，第二次，她把自己给了他……
现在，他又在干什么？！
她战栗着，却听他在耳边一遍遍轻声念着她。
璃儿……璃儿。
她究竟算什么！
他这样唤她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要！这样的温柔让她害怕，让她想逃。
“别再叫我璃儿！”她怒道，狠狠推开他，跑了出去。
夏赢渊几乎立刻站起来，迈出的脚步倏地收回。
他是怎么了？
他在干什么？
他甚至差点想跟她承诺今后不再碰别的女人？！
他竟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对语嫣承诺！该死的……
**
绕着院子转了又转，说来，这十一王府倒是分外清净素敛。
“媚璃？”身后一声轻唤。
苏媚璃一怔，转身，“凤鸣！”
凤鸣亦是一愣，“你……”慌忙转身之际，他沉声道“属下失礼。”
亵衣，长发披散。
苏媚璃无奈的盯着赤脚，她应该把夏赢渊赶出去才对，而不是自己跑出来……
转身，她挑唇苦笑，“失陪。”
刚走出几步，身上倏地一暖，一件白袍落在肩上。“小心着凉。”
苏媚璃心里一暖，低声道“谢谢。”
“我送你回房。”他轻声道，眼神凝向远处明灭的宫灯，看不出情绪。
“我，想走走。”她现在回去一定会看见夏赢渊。
“你就这样走？”凤鸣垂眸看着她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
“没关系。”苏媚璃笑笑。
“不行，我送你回去。”凤鸣语气有丝命令却依旧温柔，伸手拢了拢她身上的外袍。
苏媚璃有些尴尬，却又不好拒绝。
下一瞬，被打横抱起，她低呼一声，本能的环住他肩颈。
凤鸣身子一僵，随即道“侧王妃，得罪了。”
“你放下我！放下我……”苏媚璃踢腾着小腿。
“侧王妃。”凤鸣沉声道，“属下斗胆提醒您，注意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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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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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王妃。”凤鸣沉声道，“属下斗胆提醒您，注意自己的身份。”
苏媚璃怔了怔，冷道“本宫既然是侧王妃，那本宫的身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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