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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嗷西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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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不记得呢，他爱的人是杨戬，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都能哭，你羞不羞？”杨戬丝毫没有想到张潇潇在听到他鼓足勇气，才从牙缝里十分艰辛地挤出来的话后，第一反应居然是哭！
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双手捏了捏张潇潇被泪水洗礼的小脸蛋，佯装不悦道：“哭什么，难道你还想在将来某日离开我不成？”
他原本只是这样随口一说，可在说完之后他自己却惶恐了起来，难道这个小东西哭真的和这个有关么？男人飞扬的剑眉蹙起，一边帮孩子擦泪一边逼问：“难道真是这样？”
张潇潇气恼的拍开他的手，他这样像是想离开他么！这人在别的事情上聪明睿智可怎么在情事上永远都有点懵懵懂懂？
他看着眼前因为他动作而变了脸色的男人，大声道：“杨戬，我告诉你，这可是你自己说不让我离开你身边的，若有哪日你嫌弃我了要赶我走，自然有天雷降下惩罚你！哼！”
气嘟嘟的丢下这句看似气恼实则表明心迹的话语张潇潇就直接变回原形，脚底抹油溜上岸，连毛都没来及甩就直奔静室。这些年来那儿都快取代杨戬寝室的地位了。
杨戬这次却没急着追上去，反而是咧着嘴角轻轻微笑。
修道人从不妄语。
话从口出就要负责，如若不然随时都会有天雷降下已做惩戒。且这天雷的威力还会随着妄语之人的修为自动调整，若非必要谁也不想挨上这么一下。于是，神仙们都爱玩口出玄机的游戏并非没有道理。
将身上剩余的衣服脱下，杨戬在池水中静静的泡着，沉思着。
他的大哥还活着，却成了非人非神的魔头。
王母娘娘曾经有些忧色地告诉他，天条修缮在即，让他赶紧给三圣母寻个好婆家。
杨戬自从封神后就有天界第一战神之名，从不畏武力，智勇双全。灌江口倨傲一方，天界也要地仙界也吧，若非有把握可以拿下这位二郎神和梅山六圣，谁也不想捞过界惹他不悦。
就是这样一位强者，也有自己的弱点啊。
杨戬揉揉太阳穴，将两件烦心事都丢回脑海深处，然后沐浴净身，他要抱着小东西好好的在自己的床上睡一觉，只有这样，他才能觉得他的啸天又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
蒸干身上的汗水，杨戬穿了一件单衣就走回静室。
轻轻推开门，继而嘴角上扬，与他想象中的一样，那小东西或许是不好意思直觉缩进了被子里。看着被子上小小鼓起的那么一团，他坏心的走上前拍了拍，想将他拍出来。
张潇潇原本就有些害羞，此时被杨戬作弄还真有些恼了，索性在被子里面打滚，我让你拍，让你拍，我让你拍不着！
得意了没两下，被子突然被拉开，他那么小小一团自然无处藏身。哼唧一声，不悦的滚到墙边上扭头不看杨戬。
得了，这出去一趟脾气还真是见涨。
刚刚把他的表白更大声的后回来，现在这样逗弄两下就生气，啧啧，真是不可爱。
当爹的腹诽了两句，乖乖上前拍了拍白毛。
我缩，我缩，就是不回头。
张潇潇此时坚决贯穿团子政策，全身缩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毛茸茸的小白球，就是不回头。
杨戬又帮他顺了顺毛，此时张潇潇的毛发已干，他取过一个精致小玉梳子帮他疏理毛发，这曾是他每晚必做的功课。
舒服。从脑门上的毛一直疏到脊背上，杨戬许是担心他的毛发有不通顺的地方弄疼它，还用上了点仙气，让张潇潇这是一个舒服。在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从团子状松开四肢，懒洋洋的闭着眼睛让某天神继续伺候。
杨戬见状坏坏一笑，继续帮他梳毛，从脊背到四肢，从四肢再到某小狗娃正面仰躺，此时时机大好！
某天神坏心眼的拽住某狗娃的尾巴，“啸天，听不听话？”
嗯哼，这是怎么回事？张潇潇甩甩脑袋，接着就发现某人一手拽着他的尾巴，一手举起梳子！
嗷嗷嗷！
他怎么能这样！
刚刚还老是的小白团子顿时扭动反抗起来，口中更道：“杨戬，你放开我的尾巴，不许你疏！”
杨戬呵呵一笑，奸诈无比：“求我啊。”
欺负小狗什么的最有意思了。更何况每次他被欺负之后的反应都不同，足够他这个几千岁的来人家用来消遣几天。
是的，张潇潇怕痒。杨戬本以为他最怕痒之处是腋窝和肚肚，以及耳朵。但后来他帮张潇潇梳理毛发的时候看到张潇潇舒服的将尾巴一摇一甩十分，一时兴起抓起了他的尾巴这么一疏，顿时……
张潇潇呜呜一声，决定投降，他才不要被那么欺负！
“人家错了——”带着哭声的求饶再加上那双湿漉漉的漆黑眼珠，某小狗楚楚可怜。
可惜他面前的这位是二郎神杨戬，而非他人。养了他这么长时间，他对这招怎会没有抵抗力？轻哼一声，二郎神悠哉地揉捏着他的尾巴，见他的身子也跟着一摇一摆的难受模样，就觉得开怀：“现在求饶了？刚刚不是还很大声么，而且这哭声也太假了！”
张潇潇闻言扭头瞪了他一眼：“我都认错了！”
杨戬笑眯眯的用自己的指甲轻轻的在他的尾巴上轻轻滑过，张潇潇顿时如遭雷击，“啊——”一声叫出来不说，身子也跟着扭曲了起来，显然他那小尾巴遭受不了这样的对待。
杨戬呵呵一声，“你之前怎么认错的难道都忘了么？”轻轻用梳子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提醒。
张潇潇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手中的梳子，呜呜一声可怜巴巴的从嗓子眼里蹦出了一个“爹”字。继而悲愤的用爪子扯了扯床单，一个不留神，那床单……
他意识到自己干的好事之后赶紧收手，装出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却看见杨戬眉头一挑，威严道：“错上加错？恩？”
张潇潇一边在心里赌咒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再让杨戬给他梳毛一边举起两只前爪和在一起，可怜巴巴道：“我忘记了我的爪子很锋利，呜呜……”
杨戬不过是打算吓吓他罢了，可不想让他等下真的哭出来，他疼他宠他都来不及，哪里真敢欺负他？
将他从床单上抱起来放在怀中，伸手弹了弹张潇潇的脑门，没好气道：“如今让你喊个爹，就这么难？”
然后拍拍他的脑袋：“变回来吧，我这几月睡相不太好，不想压到你。”
张潇潇怎会听不出杨戬第一句话乃是在发牢骚？只是张潇潇同学虽然可以坦然面对他喜欢上了杨戬的事实，可是却没打算接受他喜欢的男人还将他当成小孩子看待。总喊他爹啊爹的，他会有一种负罪感啊！
但听到第二句的时候，心中也跟着不是滋味。杨戬的睡相还有人比他更清楚么？除了喜欢将他紧紧抱住之外，一点也没怪异之处。刚刚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这几月睡相不好显然说明了很多问题。
是辗转反侧，还是没了他不习惯呢？或者，都有之？
张潇潇听从男人的吩咐，乖乖的变回了人形，光溜溜的身体就在杨戬怀中，然后抱着杨戬的嘴巴，吧唧一口，然后嘲笑男人：“想占便宜就直说！”
男人听了只是裂开了嘴角，他怎会不知他的心意？
杨老大你就快点出场吧
心爱的人在怀中，呼吸平稳，小脸儿上紧贴着他的胸膛，但是杨戬却怎么也睡不安稳，他在担心什么呢？
最近一堆事情堆压在一起，即使是他面对错综复杂的局势，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他知道要如何取舍，但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他却又有点犹豫了。
那人，毕竟是他的舅舅。
究竟要不要亲手杀了他呢？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去如何复仇了，当年与昊天玉帝双方各自退让一步后，他虽然一直都没有忘记暗中积累力量，有东华帝君暗中支持一切既安稳又顺当，复仇之日指日可待，可是到了如今这最后关头的时候，为什么他总是定不下心呢？
窗外的月华罩在两人的身上，朦胧一片，他却能清晰的看到怀中的孩子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微微一叹，知道自己心中的迟疑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怀中的孩子么？他是怕了。纵然以往有血海深仇，但是他从不担心自己的杨莲。他那个看似柔弱的妹妹其实有她坚强的一面，他若为报仇而死，她也好好的活下去。可是他的啸天呢？他这个陪伴他两千多年岁月和他一起长大，和他相爱，生命中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啸天呢？
他舍不得啊。
他想将他守护的好好的，他虽然对杨莲很放心，但仍想看着唯一的妹妹能嫁个好男人，夫唱妇随两人恩恩爱爱，就如他爹娘当年一般，生三几个孩子，看着他们一步步长大，而他，将会当舅舅，会将他们的孩子视如己出。
他，是怯懦了么？大哥又是怎么想的呢？
灌江口附近总有若有若无的魔气，淡然无争，出尘洒脱的好似这不是魔气而是仙气一般。他知道这来自什么地方，他的大哥，杨昭。
他是在某个让他不会发现的角落在看着他么？
无数的念头冲击着大脑，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混乱的让他不知如何是好。虽有天界第一战神之名，但抗了这么多年他真的累了，当突然有那么一天他知道原来自己一向仰慕的兄长还活着的时候，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去寻找兄长，而是松了一口气，他或许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放下这两千多年一直肩负的家族血仇以及兄长的责任。
他不去找杨昭，是因为他明白，他这二郎显圣真君杨戬的名头响了两千多年，如果他想来见他一定早就来了吧？如果兄长不想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找又何用？
手心暖暖的，被怀里的孩子攥着。
他轻轻抚摸着张潇潇的头发，孩子最近长得越来越快了，他能察觉的出孩子身边天地元气消耗的程度远胜以往，如此的话，他快长大了吧？
有点期待，有点不舍，杨戬觉得今天可以称得上他最矛盾的一天了。
轻轻的将手指从张潇潇温热的手心里抽出来，看着男孩光滑的脸蛋犹带笑意的唇瓣，他凑上前轻轻在那嫩滑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吻。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从自己的胸膛下挪开，抽身下床，出门前更没有忘记让将被子拉好。
与其一夜难眠，不如出去一个人走走。杨戬其实就只有这样简单的想法而已。
一个分负手而立慢慢在附近转悠着，看着月光下的景色，自从学会了腾云驾雾后他就很少有这样的心情散步了。在寻常仙人看来最不缺乏的时间在他眼中却如此贫瘠。因为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每时每刻充斥在脑海中的都是变强两个字，变强，再强，不如此又怎能报血海深仇？爹娘养育之恩，兄长手足之情……
四周流动的空气中魔气淡淡，但瞒不过居住在这里的任何人。不管是他也好，鼻子比谁都灵的啸天也好，哪吒、东海两位龙太子，想必都已经察觉了。
灌江口终究是他二郎显圣真君的道场，他们不说，不过是想看他怎么处理罢了。
沿着小路左转，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主，青丝披散在身后，趴在庭院中的凉亭看着天上的星空。只是究竟看的是天上的明月，还是被明月的光芒掩盖住的群星？
他有些怜惜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走过去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心中很是感慨——在杨莲的心里，自己永远不是大哥那样的好兄长吧？有时候他真的忽略了她的想法。
“二哥。”杨莲没有收回视线，会这样坐在自己身边陪着她的人，如今只有这一人而已。可是为什么连这一个人也有人要跟她争呢？
眼睛酸酸的，她想起今天到了之后眉山这劝慰他的话：“二爷有二爷的不易，您能体谅的就多体谅下吧，这些天啸爷不在二爷都快变了一个人了，您难道真想让他再变回去？”
她不想的，她想起了那段逃亡和逃亡后的日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这个本来潇洒风流的二哥为了如今这身修为付出了多少。没日没夜的苦修，三遇心魔，她那时候每一天醒来都担心她会连这最后一个亲人也失去……
可是，为什么他身边一定要有那只小狗呢？他为什么会慢慢的在她二哥心中地位比她还要高？
她怕，她怕连这最后的一个亲人也舍她而去……
“莲妹，女孩子终究要嫁人的，像娘亲那样找个你喜欢的人，伴他终生，为他生儿育女。”
杨莲眼眶里的泪珠终究还是滚了下来，一滴滴落在娇艳如芙蓉的脸颊上，这些她都明白，可是她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啊。人生一世又有几人能有那个运气可以找到一个喜欢的人？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啸天？”杨戬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
杨莲仔细想了想，摇摇头，“不……我只是不喜欢你喜欢他比喜欢我多。”
杨戬轻笑一声，“你小时候我和大哥一样疼你，可是你总喜欢大哥多些，是不是因为你觉得大哥是全心全意的宠着你，而我身边还有啸天？”
见杨莲垂着长睫不语，他又笑了一声，轻轻拍着妹妹的脑袋，顺滑的长发的长度早不知多少年前就和印象中的娘亲一样长了，只是这孩子为什么还没长大呢？
或者，是他这个兄长没给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
“我喜欢他，能陪着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他，而你将来一定会嫁人的，不管你嫁给谁，哥哥一定会让你幸幸福福，开开心心。”这是他的承诺，当年大哥为救他而死前，曾吩咐过他要照顾好妹妹的。只是大哥啊，我已经照顾了这么多年，如今人我已经照顾大了，这婚嫁之事是不是应该你做主啊？他抬头看着天上圆如玉盘的月亮。
“可是，我没喜欢的人……”杨莲终于出声，她觉得今天的二哥格外不同可又说不出什么不同来，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唇角带着温柔宠溺笑容的男人好像和记忆中那张有些青涩但眉眼已经张开的爱笑男子重合，她那当年风流倜傥，对谁都爱笑的二哥啊。
杨戬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心对着天上的月亮，下一瞬无数月华倾泻在他的手中，光灿的华光周围环饲着一圈若有若无的黑气慢慢凝聚。
“即使做魔头也做的如此不同，大哥就是大哥。”他轻轻的低喃着，大哥啊，不知道你现在想不想来见我，可是我和莲妹却想你啊。这一肩重担我已经背了这么多年，你且让我任性的歇一会儿吧。
他忆起记东华帝君昨日给他的传音，一切进展顺利，三位帝君同时对昊天出手，他这看似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又能撑得到几时呢？
可计划终究是计划，一切尚在进行中，只是这百多年的时间，他真的想歇一歇，也真想见见兄长。
就算他和他已经没有了相同的血脉，但他们的灵魂终究是亲近的，手足之情又岂是靠那一身血肉便能概括的？
杨莲一颤，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大哥？
她猛然站起身来，有些热切的看着杨戬月华渐渐聚拢来的黑雾。她一来灌江口就发现了环绕其中的淡淡邪魔之气，但却不甚在意。这些年死于杨戬手上的妖魔不知几凡，而来灌江口找杨戬寻仇的人亦是不知道几凡，甚至还有邪魔知晓杨戬还有她这么一个不被天庭重视的妹妹而前去寻她麻烦，但最后不是都死于他们兄妹的手中？
她却想到这魔气却是和他大哥有什么关系。
“大哥，还活着。”杨戬手上的月光越来越少，黑色的雾气渐渐凝实，“但已经入魔。”
杨莲水眸紧紧盯着杨戬手中的魔气，听到杨戬刚刚后半语的时候，神情没有丝毫的动摇。天神也好，仙子也好，妖魔也好，只要他们还活着是什么身份再见很重要么？
看着看着，泪珠刷一下落了下来。
身后也传来几声脚步声，几个来者显然有意让他们兄妹两人发现他们。
杨戬无奈道：“啸天，你出来作甚？哪吒你和两位龙太子又是来作甚？”
张潇潇犹豫了下还是走上前凑到他身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杨二爷那心哟，满满的都是暖意。
哪吒看了眼敖逸和敖烈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在庭外看着杨戬手中渐渐凝聚成一个黑色球体的小珠，秀美一凝：“这是令兄所为？”
他认识杨戬兄妹的时候杨昭已经死了，如今虽然的他还活着，却没想到这人不但没有主动现身，而是同一双弟妹玩起了这样捉迷藏的游戏。
杨戬待最后一丝月华散去之后，将黑珠放在妹妹的手心里：“有什么话等下运功对这颗珠子说就是，他应该能听到的。他从小最疼你了，哎，一定会满足你想见他一面的小小心愿的。”
杨莲的眸中泛着雾气，双手将珠子攥得紧紧地，没好气的对杨戬道：“那我的心愿若是让大哥修理你一顿，大哥一定也会满足我的！”
当年哟，他这风流轻狂的二哥最怕的不是爹娘，而和她一样是大哥呢！
张潇潇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杨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输给老大？我当年那是让他好不好。”
敖家兄弟索性转过身去，杨二爷，您这算是默认了么？哈哈。
他两人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笑出声来，但是哪吒却并不顾及这么多，上前拍拍杨莲的肩膀：“好妹妹，你可一定要将这话传到到，我倒是要看看如今杨家到底谁最强！”
狗娃什么的，还是忠心
对于张潇潇来说，杨戬那大哥还活着的事儿让他有点小小的恐慌。
那可是杨戬的大哥，那可是杨戬的大哥，那可是杨戬的大哥啊……呜呜，为毛突然会蹦出来这么一个大哥！张潇潇一脸悲愤的想。
他和杨戬两个人好容易守得花开见月明，如今那感情说蜜里调油尚显不出甜来，说如胶似漆还显不出张潇潇对杨戬的依赖，这突然又冒出了一个地杨戬极具影响力的大哥，他有点担心。
他这边正担心着呢，后台来了。
勾陈踱着步子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见他没有在第一时间上来抱他这位恩师的大腿，不悦。
脸一板，〃求我办事儿看到我来居然也没点反应？”
张潇潇满脸讨好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拉了拉他的衣衫：〃您觉得如果我反应大了，那位是不是该逃了？”
所谓的那一位，自然就是正在教导红孩儿法术的哪吒。
勾陈掏出一个张潇潇从没见过的水烟枪吊着，懒洋洋道：〃这就是理由？你小子也太看清你师父了！〃可说归说，眼神却好似不经意的瞄了眼后院，让张潇潇那是一个无奈。
就看他老人家这架子，估计再过上个几千年他来人家还是只能瞧着哪吒的身影流口水了。可心里嘀咕归嘀咕，眼下谁跟他最亲？杨戬。可除了杨戬之外呢？
当然就只有眼前这人了！
张潇潇毫不扭捏的垫着脚尖拉住勾陈的脖子：“我可是您徒弟呢，你还真能看着我到时候被他哥哥给踹出去？到时候好了，我脸上没面子，您不也跟着丢了颜面？这三界九幽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我是您的徒弟？”
勾陈哼了一声，大爷款儿摆的足足的。“他敢！我倒是要看看谁敢欺负我徒弟，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也好意思跟我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那杨昭还没现身呢你就吓成了这样！”
张潇潇有点委屈，刚要放开勾陈的脖子解释那边儿勾陈就大手一拉将他报到了怀里，感觉张潇潇又沉了一些，勾陈十分满意的嗯了一声，继而道：“哎，又大了些呢。”
颇感慨的一句话逗乐了张潇潇，他笑道：“敢情我大了不好？”
勾陈腾出一手摸摸他的头，然后拿手一招烟枪出现在他手中。他缓缓抽了口烟，烟雾弥漫中，他道：“也不是不好，就是让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罢了，哎，也罢，我这辈子是没可能有自己的骨血了，不过这样看着你一天天长大也足矣了。”
张潇潇莫名的心酸了一下，看着勾陈的侧脸上露出的淡淡伤感，不知道说什么好。
“啸天，记住我的话，你可是我勾陈的弟子，唯一的弟子，不要给我丢了脸面。若是你让我在东华他们面前失了眉角，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师父的，哪里能只溺爱弟子？不过敲打完勾陈又道：“杨戬那厮呢，我还没找他呢。”
张潇潇拉拉他的胳膊：“您也小声点，小心惊动了哪吒你这次又要无功而返。”
勾陈听了有些不认同的哼了一声，“那又怎样？”
呃？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张潇潇有点摸不清楚了，他家师尊大人难道不是想要跟哪吒和好么？
勾陈用烟枪瞧瞧他的脑袋，“你看你这笨样，为师为什么一定要和哪吒和好？”
张潇潇瞪大眼睛，那您之前？
勾陈微笑：“那之前是我痴愚了，我只是没想明白罢了，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除了我父母之外，没有任何人比云空更重要。”
这这这……张潇潇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惊雷炸了一下，外焦里嫩。
“当年哪吒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确喜欢他，但这喜欢和云空那种是不同的。”
张潇潇囧，您可终于想明白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被徒弟鄙视的勾陈伸手捏住他脸颊上的肉报复回来，“哼，就像现在这样，我当年对他，大多也是存了三分的友情，五分的亲情，剩下的两分算下来应该算是疼爱之情吧，就像现在我看你这样。”
张潇潇嘴巴动动，心里话还是没说出来。
“你是想说，你和杨戬么？”勾陈笑着问，这小家伙虽然比之前略有成长，但是又怎么能瞒得过他呢？
道行还浅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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