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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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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网络功能十分强大,字体转换功能也同样强大,把国外的文字翻译成中文很容易,把古文翻译成现代文难度上升N个层次,却也绝对不是翻译不出的,只不过需要点时间。

从某方面来说,黎落很懒,并且相当无耻。她捣鼓一个小时才认出五个字后就不想再弄。拜欧亦纶工作忙经常加班所赐,把书房弄得和办公室差不多,传真机、复印机、扫描仪样样不少。黎落把书扫描后,再把所有的字拆散重新胡乱组装成即使认识字也读不懂的天书,然后上传到网上,到处求助,什么“跪求精通秦篆的高人鉴赏这是哪位书法名家的手笔”,“传家宝中难以读懂的秦篆天书谁能看懂”“古书秦篆文,据说能读懂的都是神”等等,搞一大堆噱头,为的就是吸引那些懂的人去忙活,她最后来拣干便宜坐收成果。当然,那些具有符效的图案,她还真不敢传上去,万一让谁看出点什么门道惹出什么祸事来,谁敢去担?

饶是黎落偷奸耍滑,把这些弄好传上去也忙到半夜十二点多,她关了电脑,打着哈欠直奔客卧,推开客卧的门,按开电源开关,傻眼。床上的被褥枕头呢?客卧中,华丽丽的摆着一张大床,床上摆着一床空荡荡、光溜溜的席梦丝床垫,什么被子呀、枕头啊、床单啊,通通不见了。她打开衣柜,里面只有没套被套的棉被,枕头、床单什么的通通不见了。悲催鬼,你搞什么呀?黎落郁闷地去敲欧亦纶的卧室门,结果门没锁,手一搁上去门就自动退开道缝,漏出屋里昏黄的灯光。推门,探头,欧亦纶侧蜷着身子睡在床的一侧,背对门口,空出大半床位。

黎落进门,站床边,问:“悲催鬼,客卧里的床褥被子枕头呢?”

欧亦纶含糊地答一声:“前几天装修怕弄脏了,都洗了挂露台上晾着,你去看看风干了没有?自己挑一床套上将就着用吧。”

黎落调头到冲到阳台,偌大的阳台被悬挂在两条晾衣索上的床褥被套占满,乍一看,简直就像干洗铺的晾晒台,连枕芯都洗了。黎落揉着额头,心说欧大小姐你也忒勤快了点吧!用手一摸,阳台上晾的这些东西全是湿的,到明天早上也干不了。她咬牙切齿地冲回欧亦纶的卧室,趴床上,跪坐在欧亦纶的身边,问:“你这什么意思呀?”

“嗯?什么?”带着鼻音的含糊音节自欧亦纶的鼻腔里哼出。

“我今晚怎么睡?”黎落问她。

“睡衣在衣柜里,你自己随便拿一件,洗完澡将就着穿吧。不介意的话,你可以睡客厅的沙发。”

睡客厅?让她睡客厅!黎落气得连声哼哼,恨不得踹欧亦纶几脚。这丫的太无耻了,不就是下午不和她上床嘛,居然用洗床褥被套的法子赶她去睡客厅作报复。“介意。”她气呼呼地瞪着拉过空调被准备蒙头大睡的欧亦纶,伸手把被子拽下来,光滑的背脊顿时曝露在空气中。

欧亦纶的大部份睡裙款式都属于低胸吊带型,前面遮得不多,后面遮得更少。她转过身,面向黎落,说:“我这床不还有一大半空位吗?夜深了,你赶紧洗洗睡吧。”沙发和床,你自己看着办吧。

床床床床床,我怕和你睡一张床你半夜把我剥来吃了。黎落起身去挑睡衣,同时警告欧亦纶:“悲催鬼,你要是晚上不老实,当心我给你好看。”

“那我劝你还是最好睡客厅。真的。”欧亦纶说得特诚肯了,气得黎落拎着睡裙僵直站立在衣柜门前,真想扑过去把欧亦纶打一顿。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第六十五章 剪指甲

被欺负那也得看她乐不乐意,黎落自认她不是个能被人随便欺负得到的,特别是这个想欺负她的人还是悲催鬼。悲催鬼能欺负谁?从她认识悲催鬼到现在,就一直见到悲催鬼被欺负,由此一分析,她得出结论,她要是去睡沙发才真傻。从生理结构上来说,男人是“凸”,女人是“凹”,互补,所以能够干那啥事。两个女人就等于是“凹”加“凹”,拼一块也只会是个“回”字形,中间还漏了块,有缺。于是,黎落很放心地跑进浴室洗完澡,爬到欧亦纶的床上,一切照旧:四肢摊开摆出个大字型,枕头蒙头上,占据三分之二床位。

欧亦纶侧身看着黎落,问黎落:“你不是怕我把对你怎么样吗?”

黎落不以为然地哼一声,反问:“你倒是能把我怎么样呀?反正除了亲亲抱抱,你什么事都干不了。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还怕你强。奸。我呀?”

欧亦纶被黎落噎得半天没语言。该不会黎落以为女人和女人就不能怎么着了吧?“如果我真要强……奸你呢?”这么直白的话说出来,欧亦纶羞得脸颊泛热。也亏得是遇到黎落这么个一根肠子说话直来直去的。

黎落把一条胳膊曲回去压在枕头上,懒洋洋地回句:“那你来吧,我不反抗。”又不爽欧亦纶的“假男人”行为,阴阳怪气地刺她句:“你有凶器来行凶咩?”

这话简直就是拐着弯骂人某方面不行,戳着人家心窝子地毁人自尊。甭管男人、女人,都受不了。欧亦纶脾气再好也被黎落呛出一股火,借着微弱的床头灯洒下的灯光,愤恨地瞪向自己指尖那蓄了好几年、修饰得格外漂亮的指甲,把满腔怒火全怨到指甲上去了。“唉!”她闭上眼,长长地叹出口憋闷的怨气。谁叫她从成为LES那天开始到现在都是受呢?

“甭叹气了,睡吧。”黎落很体贴地拉高欧亦纶身上盖的空调被,末了还安抚似的在欧亦纶的肩膀上拍两下。

欧亦纶能不叹气吗?她简直觉得前途黯淡、星月无光。她朝黎落身边挪近点,幽幽地说:“雨雨,男人与女人能做的事两个女人同样能做。”

“耶?”黎落拉下枕头,满脸疑惑地扭头瞅向欧亦纶,睁大一双无比小白的眼睛,问:“怎么做?用工具?”

欧亦纶彻底被打败,果断地翻身坐起,说:“我教你。”

“啊?”黎落傻眼,这也用教?她跟着坐起来,抱着枕头:“你打算演饰给我看?不用了吧?”你也太热心了吧?就算给她补“恋爱课”也不用这么全面吧?然后,看到悲催鬼,拉开抽屉,找出指甲剪,果断地坐在床边,“咔嚓咔嚓”——剪!指!甲!将近一厘米长、漂亮得让她嫉妒的指甲就这么被悲催鬼毫不留情地剪断。呃,她好囧啊,悲催鬼,你想干什么呀?欧大小姐,你吃错药了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爬起来折腾自己指甲。

欧亦纶不仅把手上的指甲剪掉,还用指甲锉很仔细地修整指甲边缘。

这是要干什么呀?该不是中邪了吧?黎落赶紧去查看欧亦纶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有。她再探头去看欧亦纶的眼睛,清明的眼眸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光芒,衬着那咬嘴唇的小动作,颇有几分准备干什么大事的模样。“悲催鬼?”黎落挠着头问她,“指甲剪了你不心疼吖?”这得留多久才能长这么长?

“心疼。”欧亦纶用指腹刮过指甲边缘,感觉已被修磨得平滑不刺手,于是收了指甲剪和指甲锉,起身去洗手间用洗手液洗手消毒。

心疼你还剪掉!黎落莫名其妙地盯着洗手间,被欧亦纶的古怪举动弄得又是害怕又是好奇。她觉得她真应该去客厅睡沙发,免得发生什么不测,可又想悲催鬼接下来要做什么,是走是留,左右为难。悲催鬼说教她做。爱?这和剪指甲又有什么关系?做。爱还需要用教的吗?教她做。爱不就是和她做。爱?“吓!”黎落惊得全身一颤,冲欧亦纶喊:“悲催鬼,你可别乱来,不然……不然我明天告诉你奶奶去。”

“哼!”欧亦纶不屑地轻哼一声,回到卧室,用湿纸巾擦干手,跪坐在床上,俯视黎落:“没用。”

黎落的拳头一握,威胁她:“当心我像揍妖怪一样揍你。”

欧亦纶斜睨她一眼,将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双手撑在黎落头部左右两侧,俯身压在黎落上方半尺处。湛亮的眸光盯着黎落,眼神在黎落的脸上穿梭。

黎落咽咽口水,不由得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要干什么呀?我……我又……我又没有说要和你做。爱!”

“可我把指甲都剪了。”欧亦纶柔声说道,语气里有几分耍赖几分幽怨。黎落这懵懂的怯意此刻显出十分难得的可爱和充满诱。惑的情。趣。她俯下身子,轻轻地吻在黎落的额头上。

额间的轻轻一吻,像是安抚,令黎落的焦躁顿时消释不少。相反,沐浴露的香气伴随着体。香充斥在她的鼻息间,两人过分靠近的距离使得空气里生出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黎落紧张得心跳急剧加速,手心里汗水直冒。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想看清点什么,可悲催鬼靠得太近,把灯光全遮住,令她什么都看不到。

唇,压在她的唇上,仍是那种软软的、舒适的触感,细细地辗压在她的唇上,却像是压过心脏般,掀起一种很莫名的心痒。

细密的吻,极轻极轻,像片片羽毛拂过,舒舒服服中又带着股浅浅的痒,想挠,双无从去挠。她喜欢悲催鬼吻她,轻轻地碰触,柔软而细腻,温柔至极。

唇,拂过她的唇、她的眉,扫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边,带来融融暖意,融化在耳畔。那份触感带她来到另一个陌生且奇异的世界。悲催鬼离她似乎越来越近,她的唇吻过她的肌肤,每一次轻吻都像一次带着浓浓爱意的抚。摸。一寸一寸,滑过全身……

“悲催鬼……”黎落喃喃低唤一声:“我不舒服……”两人肌肤间的磨擦令她生出一股燥热,痒痒的燥热,像有火在肌肤上燎,又像有蚂蚁在爬,不明显,想用手去抓又找不出哪里痒,像从骨子里痒出来的,又像是从心里痒起的。

“哪里不舒服?”欧亦纶在黎落的耳边低声问。她的动作已经轻到不能再轻,并且还只做到抚摸的前戏。黎落皱起的眉头和神色,又像是真的。

“热,痒!我想去洗冷水澡。”黎落的眉头拧得更紧,全身烦燥得让她想抓狂。

欧亦纶忍不住轻笑两声,贝齿啃在黎落的耳垂上,哄道:“乖,我帮你挠挠就不痒了。”含住耳垂,轻轻拉扯两下,问:“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黎落颤栗一下,弓起身子曲起腿长长地抽了口气,“嗯。”很舒服。腿,缠在欧亦纶的腿上,紧紧地缠住,似乎这样,能让那股痒意稍微褪去一些。

“那这样呢?”欧亦纶又问,指尖拂在黎落胸前的小豆子上。真的是小豆子,还没有她的小拇指尖大。欧亦纶没给黎落回答的机会,唇便夺走黎落的舌,动作比之前稍重一些,猛烈一些。

下雨了,打雷了。黎落觉得悲催鬼简直就是在对她的身体进行辗压,把她当成面粉团一样揉来捏去,偏偏她还很可耻地觉得舒服,乐意当她面粉团去享受免费按摩。悲催鬼摸哪,哪舒服,她的感觉神经全跟着悲催鬼的动作转悠去了,东西南北都分清楚,方向什么的全忘了。悲催鬼让她转过身趴着,她就转过身趴着,悲催鬼让她把腿弯起来她就把腿弯起来。反正屋子黑,她又闭着眼睛的,什么也看不到。

“呃!”两腿间,突然覆盖上一只手,落在某处柔软的地方,还有粘滑的湿意,惊得黎落赶紧夹紧双腿,扬起头,瞪大眼睛,这是干嘛呀?

出窍的灵魂终于找到方向,黎落赫然发现自己光洁溜溜地趴床上,像只四脚趴地的小狗。妈呀!黎落吓得冒出一头冷汗,她颤巍巍地喊:“悲催鬼,干嘛?”

“呃,你说呢?”欧亦纶反问,手指却很贼地顺着润滑的某处探入一个小。洞。穴里。洞。穴太窄,没敢进去多少,只把第一节手指探了进去。

“吓!”黎落倒吸口冷气,赶紧夹紧身子,全身颤抖。“你别乱动。”

“该是你别乱动,不然弄伤了我可不负责。放松点,要不然会疼。”欧亦纶低声说,手上没再动,像一条水蛇般贴在黎落的背部滑上去,在黎落的耳边低声说:“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躺下,会好受点。”唇又落在黎落的耳垂上,暂时没作过份的举动,吹气如兰,“乱动的话会受伤流血,乖乖听话。”

乖乖听话?没看你把手都搁哪了吗?黎落自然不肯“乖乖听话”结果那无耻的悲催鬼突然又把手往里送去一点,“啊!”黎落惊叫一声,吓得脱口叫道:“别呀!”全身颤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只是贪玩了点点,好奇了点点,没干什么坏事啊,怎么会这样?身下被欧亦纶塞入一个枕头,欧亦纶让她趴在枕头上会没那么累。可是她现在考虑的不是趴哪的问题,而是抵在她身体某处的手指的问题。她现在终于搞明白为什么悲催鬼大半夜的要剪指甲,丫的太过分了。就在黎落这闪神间,身子被欧亦纶压低,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果然舒服很多,悲催鬼没蒙她。“唔……”身下的手指趁她改变姿势的当头,又鬼鬼祟祟地往里探去,惊和是黎落再次把身子绷紧,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用力地深吸口气,颤声喊:“你到底要干嘛呀?”别再进去了,她怕啊。

欧亦纶贴在黎落的背上,一只手仍停留在某处,一只手则环在黎落的腰上,手掌在她的小腹处来回摩挲。唇,在黎落的颈后来回游移,落下一路的吻痕。“雨雨。”她轻声唤道,安抚:“相信我,不疼的。”

黎落几乎快被吓哭了,带着哭腔说:“悲催鬼,不是这样玩的。”怎么能这样子啊?

感觉到黎落的情绪,欧亦纶不想勉强黎落,可又不想在这紧要关头放弃。“雨雨,试一下好吗?要是你觉得不舒服,我马上退出去。”轻柔的调子如同抚摸,手掌安抚的在黎落的身体上滑动,消除她不安的情绪。“就一下下,我保证,要是你说不要,我一定不再继续。

“唔……”黎落双眼含泪地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悲催鬼,你这个大混蛋、大坏蛋。

感觉到黎落的放松,欧亦纶也没再更深的进入,指腹不紧不徐地按压黎落的身体,拇指指腹贴在洞外某处的小点上轻轻揉压,进入洞中的中指极轻极缓地抽动,动作轻柔至极。

“呜——”黎落把脸埋得更深,臀部微微往上翘了点,腰部往下又压了点。

“没有不舒服吗?”欧亦纶低声问,稍稍松了口气。

黎落抱紧枕头,猛摇几下头,泪水花子直往外滚。

欧亦纶感觉到黎落身体的收缩扩张,动作稍微加快加重了些,黎落的身体反应也随之更加激烈,她随着黎落的节奏加紧步伐,于是那小身板便开始颤抖,闷在枕头里的声音不似溢出,身体也开始摆动,歪斜着倒在床上。欧亦纶把黎落的身子放平,腿弯曲摆开,进入到更深的地方,里里外外地来回活动,刺激着黎落的身体。

黎落仰着头,双手仍紧紧地抱着枕头,身体在她的掌下来回扭动,时不时溢出几声呻吟。黎落的反应让欧亦纶也跟着激动起来,似在随着黎落的身体反应而动作,又像是把黎落的身体反应掌控在手下。感觉到黎落的身体已经展开,她便加剧动作,黎落仰起头弓起身子,全身都在战栗,身体里在剧烈的撑展又迅速收缩。“雨雨。”欧亦纶展开身子压在黎落的身上,含住黎落胸前的粉粒,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暴风雨般席卷而入,把她自己和黎落一起卷进去,埋没。

“呃——”黎落突然蜷起身子,全身剧烈抽搐,把欧亦纶的手指整根没入身体中,牢牢地缠住,一次次往里深吸……

“雨雨!”欧亦纶停止动手,揽住黎落,一直到黎落长长地舒出口气将身体展开。“累吗?”细碎的吻黎落布满汗珠的额头,再从床头柜里翻出纸巾,替黎落擦去额角的汗。

黎落摇摇头,把头歪在欧亦纶的怀里,又低低地嘀咕声:“不舒服。”蜷紧身子像只猫咪似的在欧亦纶的怀里钻两下,又困又乏的她闭上眼睛就想睡觉,至于其它,现在也没那精力再去细想。


 
作者有话要说:呃,本来有半章属于66章的内容,但素66章没码好,又怕大家说俺卡这里不厚道,于是挪上来吧,唉。




第六十六章 秋后算账

不舒服?先前说她“不行”,这会儿做完又埋怨没让她舒服?难道她的技术不到位没把黎落做舒服?但是很快就被欧亦纶否决,看看黎落的反应和现在的模样,像是她没做到位的样子吗?粉嘟嘟的脸颊泛着红光,晶灿的唇饱满欲滴,熟睡的脸宠情潮未褪,眉宇间尽是惹人遐想的——不能再想了!欧亦纶赶紧翻身起床去浴室站在莲蓬头下“哗哗啦啦”让冷水从头浇到脚,凉得她肝胆儿都在颤。外面让冷水浇得鸡皮疙瘩直冒,内火越烧越旺。欧亦纶都怀疑自己会不会七窍流血而亡。偏偏,某人初尝人事,再怎么着都得悠着点,不敢放肆折腾。可黎落的那句“不舒服”一直在脑子里回响,难不成她没让黎落吃饱?没吃饱你还能睡着?

冲冷水不一定能降火,就算降火,那也只能是把表皮冲到冰冷,内地里仍如地底岩浆。

欧亦纶被冷水浇得开始打喷嚏,这才关了水龙头,拎了条冷毛巾出去给黎落擦汗湿的身体。要说黎落吧,胸部平平,但身体匀称。若撇开胸不谈,哪里的线条都美,若是身高再长一点,胸部能再挺一点,怕是模特公司或广告公司早找上门来了。但如今,黎落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伤痕……欧亦纶拧紧眉头,心着实地被狠纠一把。任谁看到所爱的人一身伤痕只怕心里都不自在,更何况这满身伤痕全是为她而受。每一道伤痕,都像烙印般狠狠地烫在欧亦纶的心窝子上。冲黎落为她受的这一身伤,欧亦纶觉得以后自己为什么付出再多,都值了。

其实欧亦纶也没把黎落怎么样,就像她名字的谐音“亦纶”一样,真就只做了“一轮”。但黎落之前又是受伤、又是连番和妖怪作战,再加上昨晚的运动使得体力和精力都消耗严重,昏头昏脑地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黎落醒来的时候,一个人抱着被子趴在床上,小内裤稳稳地穿在该在的位置上,睡裙挂在身上与被子缠得不分你我。她盯着坐在边上捧着笔记本忙得不亦乐乎的欧亦纶,暗自困惑:难道昨晚她做春梦了?

不对呀,她向来梦很少,就算偶尔做梦也是梦到拣钱、拣金子发横财,怎么会梦到和欧亦纶干那啥事?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些事,怎么在梦里能知道悲催鬼该怎么做?不对劲!黎落翻身从床上坐起,跳下床冲进洗手间,把睡裙一扒,对着镜子一检查,顿时气得鼻子都歪了。她把睡裙再往身上一套,往下一拉,穿好,气冲冲地拉开卧室门,冲至欧亦纶的面前,吼:“悲催鬼,你咋能这样呢?”

欧亦纶早被黎落的举动惊动,正抬起头对着黎落,静候她的反应。“我怎样?”欧亦纶一脸坦然,说:“我劝过你去客厅睡沙发的啊!”

“你你你你你……”黎落指着欧亦纶,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只气得全身颤得像抽筋似的。“你卑鄙!”怒骂一声,又转身冲入浴室“轰”地一声把门关上。紧跟着,欧亦纶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捶门的声音,还伴随着黎落“咦咦吖吖”的懊恼声。

“噗——”欧亦纶笑,这什么反应呀。

两分钟后,黎落拉开门,又龙旋风一般席卷到欧亦纶的面前,吓得欧亦纶赶紧绷起脸憋住笑。
“你要负责!”黎落暴吼一声,再次转身冲回浴室。

“呃。好!”欧亦纶很干脆地应一声。乐意之至。

一分钟后,黎落又“咻”地一下子把门打开,双手叉腰,咬牙切齿,双目圆瞪,欲说还“怒”。

欧亦纶刚想问,还要我做什么?黎落倏地潇洒一转身,把自己甩到床上,咬住被子拉扯:“呜呜呜呜……怎么这样啊……呜呜呜呜呜,居然被悲催鬼欺负了……呜呜呜呜,人家连妖怪都打得过的……”她都还没有想好,就被悲催鬼把她给嗯嗯啊啊了。

一连串问号自欧亦纶的脑海里飘过。爱爱和打妖怪有什么关系吗?欧亦纶悄悄地抱起笔记本往门外溜,看黎落这副想不开的模样,真怕黎落扑过来像打妖怪一样把她揍一顿。她还是先到书房躲会儿,等黎落冷静后再回来。

欧亦纶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床上传来“呜呜呜”的嚎啕哭声。哭了?她的心一疼,再不敢走人,赶紧回到床边,把笔记本搁在床头,伸手去抱黎落,低声哄:“怎么哭了?不是说好我负责吗?”

黎落泪眼模糊,泪水肆流,哭得唏哩哗啦,双手还很悲愤地捶着床,语带呜咽地吼:“谁要你负责了?”

“嗯?又不要我负责了?”欧亦纶瞧着黎落这捶床痛哭的模样委实想笑,虽然这很不厚道,且显得很没良心,但欧亦纶从来不认为自己多有良心。她温语劝道:“你就放心吧,我已有负责的决心和做好负责的准备。生米煮成熟饭,你觉得我还有理由不负责吗?难道要你对我负责?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会拒绝。”黎落趴床上哭得一塌糊涂,她说到这里却又想笑。

黎落继续捶床,且捶得更凶:“谁要对你负责了?”

得,这娃纠结上了。欧亦纶啥也不再说,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来回抚摸黎落的头,让黎落痛快哭个够。欧亦纶也颇不是滋味,昨晚那情况,她要是不上吧,不知道黎落什么时候开窍,这上了吧,黎落一时半会心理上转变不过来,又接受不了。这怎么都是个死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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