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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仙问柳 by朱小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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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陪我出去买草药。”晏九重把拂尘放在桌上,在距离柳少清最近的地方坐下,“柳小全和石虎跟我们一起。”
“还有他们?”柳少清把玩著狗尾巴草,拿了个小茶杯倒些清水在里面,再把狗尾巴草□去养著。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石虎跟柳小全正巧过来。
晏九重站起身,拿起拂尘甩了甩挂在手臂上,径自迈出前厅,後面跟了一票人。
虽说是一起出门,但大家买的东西不同,走过一条街道,便兵分两路。
石虎带著柳小全去市集,晏九重和柳少清去药铺。
其实晏九重买草药耗费的时间并不多,出门找了家药铺,报出所需药名,一样称了一些,很快就忙完了。
柳少清站在药店里看著街上稀稀拉拉的村民,无奈的摇摇头,“唉,都是这凶案个闹得,原本最热闹的几条街道也变得如此萧条。”
晏九重提著打包好的草药问道:“逛一逛?”
“也好。”柳少清率先走出药铺,在镇子里兜兜转转,“媳妇儿,你说皇上要是知道这麽一个小小的四方镇都能被我管理的如此萧条,他会不会一道圣旨把我给革职查办了?”
晏九重并未回答,柳少清也习惯他这个态度。两人走在街上,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小商贩大著胆子买些东西,或者家里没有米粮的村民,迫不得已出来购买。
不知不觉之中,两人来到街的尽头。一眼望去,那里有一棵苍天大树,树下摆著一个摊铺,後面自制的招牌上书──布衣神相四个大字。
摆摊人也是熟脸,不就是昨日被柳少清撞到的李相士麽?
柳少清死马当活马医,自顾自的走过去,拖出摊铺前的板凳一屁股坐下,“李相士,还记得我麽?”
晏九重并不反对他的行为,立在他身後,静静的等待他。
李相士盯著柳少清看了许久,恍然想起,“您是……赵师爷的信!”
李相士的话不成句,但柳少清还是听懂了,他点著头,示意知晓。
“不知大人来找我有何事?”
柳少清明知不可信,依旧死马当活马医问道:“最近镇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挖心杀人案你一定听说过,我乃本地县令,不知你能否卜测出凶手是谁?”
李相士笑了笑道:“县令大人莫不是拿我取乐吧?这种事如何能算得出。”
“唉,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说罢,柳少清起身欲离去。
李相士叫住他,“小人学艺不精,不能为您解难。您看这样可好,您赐小人几个字,我免费替您解解,看看能不能帮上大人您的忙。”
柳少清复又坐下,李相士为他研磨,柳少清手持毛笔想了想,落下一个“水”字。
两具尸体周遭发现了水,最後一具却没有,这让柳少清很是困惑。
李相士对著白色宣纸上的黑字比比划划,还未开口解字,晏九重拿起柳少清放下的笔,又写了一个“心”字。
李相士道:“不知二位大人有何问题。”
柳少清道:“镇里已有三人被挖了心,我想问会不会还有人因此而死。”
李相士点点头,却不急回答,问晏九重道:“这位道爷所问何事?”
晏九重嘴皮微动,“与他相同。”
李相士一点头,伸出一指分别描绘著纸上的字,“水,四笔,心,四笔,你们所问问题之解,皆与四有关。”
柳少清追问道:“这四是指共有四人受害,还是说接下来还有四人以同样方法死去?。”
“老爷!”清脆的呼声,打断了谈话,柳少清向声源望去,柳小全走在前面,背著一箩筐青菜,石虎提著一个竹筐跟在後面。
“晏道长。”走近了的柳小全也向晏九重问安,显然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好。
石虎把竹筐放在地上休息,柳少清往竹筐里看了一眼道:“买这麽多面做什麽?”
石虎拽过板凳坐下,“过一阵子就是重阳节了,恰巧是小瘸腿的生辰,他爱吃重阳糕,我就多买点一次让他吃个够。”
柳小全挠挠头,有些窘迫,阿虎大哥这麽什麽话都敢说,要是让老爷知道买面是为了自己,会不会责怪自己?
柳少清不在意,只是在跟石虎说重阳节要做哪些菜。
此时,李相士对柳小全招招手,柳小全不惧生的跑到摊铺後面问:“您找我有事?”
李相士道:“你是重阳节生的?具体哪一天?”
柳小全不敢说实话,他自己才几岁,不过如果按照人的年纪他应该有十七八了吧,於是便在自己的生辰上加了十几个年头报给李相士。
李相士掐指一算,兴奋道:“你竟是纯阳之时出生的。”
晏九重眼珠转动,目光落在他俩身上。正在对话的柳、石二人也把目光挪他们身上。
“阳字占满生辰四柱天罡,命里出现四个阳字,这种人便是每逢三百六十年也极难得偶遇!而且这种人的命通常都非常的好,长寿无灾。只是……”李相士停顿下来。
“只是什麽?”这话问得极快,究竟是谁问的没有人注意到。
“只是以他的命格,不该瘸了一条腿。如今看来,他命中会有一劫,只要躲过这一劫,今後必定顺顺当当。”
石虎关心问道:“是何劫?可有解?”
李相士摇摇头,颇为为难,“这个恕小士才疏学浅看不清究竟了,不过近日少出门为宜。”
石虎心事重重的提起竹筐,柳小全跟在他身边,柳少清道了声别也离开,晏九重掏出几个铜板递给李相士。
李相士挥挥手,把铜板推回去,“不用不用,算之前就说了免费的,再说,我算得也不一定准。”
李相士的手很粗糙,贴在皮肤上不是很舒服,晏九重皱了下眉,收回捏著铜板的手,跟上柳少清他们。
李相士将双手拢在袖子里,望著桌上的两个字,若有所思。
第七章(下)
回到衙门,石虎命令柳小全每时每刻都得出现在自己眼皮底下,不准离开自己身边半步。
柳少清摸著柳小全的脑袋,让他听石虎的话。
最为难得的是,向来话少的晏九重也开了口,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一张符送给柳小全,让他戴在身上保佑平安。
柳小全拼命点头答应,攀著石虎的手臂,“那阿虎大哥晚上要跟我睡一屋,不许在水地上!”上次的事柳小全还耿耿於怀,碍於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才没好意思说。
柳少清和晏九重悄悄离开,留出足够大的地方让他们腻歪。
长廊走到底,两人的屋子一左一右,不在一个方向,道士本该向左拐的,今天却跟在了柳少清身後,进了他的屋子。
夏天天亮的时辰较长,已经酉初了,太阳只是西偏了些,却没有落山的趋势。柳少清进屋後打开所有的窗户,阳光没了阻挡,放肆地横冲直撞。
晏九重径自坐到摆放在屋子正中圆桌前的凳子上,望著开完窗後向他走来的柳少清。
柳少清笑嘻嘻的坐下,拿起桌子中间两个倒扣的茶杯,给彼此满上。
茶壶中泡著的是下人早就备好的凉茶,在炎热的太阳暴晒之後喝上一口,凉滋滋的沁人心脾。
柳少清一口饮尽杯中茶,放下杯子,正见喝完的晏九重给自己倒茶。
柳少清杯子往前一伸,晏九重手腕一转,凉茶直入杯中。
柳少清抿了半口,把杯子放在桌上道:“媳妇儿,跟老爷进屋可是有事相求?你我一家人,有话就直说。”
“没事。”晏九重盯著柳少清,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张翕动的嘴上,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目光。
“没事儿?没事儿媳妇儿进我屋里做什麽?难道是想……”柳少清笑若桃花,眸若灿星,“是想侍寝麽?”
晏九重端著杯子的手悬在半空中一顿,旋即,放回桌上,“三名死者的详情记载有麽?”
晏九重避开问题不答,柳少清撇撇嘴,没好气道:“有。”
“可否借来一阅?”
柳少清起身走向卧榻,从枕头边抽出一本蓝色封皮的小册子。
晏九重道谢之後,细细翻看起来,不过看得速度很快,没一会儿便翻过一页。
柳少清在心里念念叨叨:哪有人看书看得那麽快?都像他那样看能知道书上写的是什麽麽?臭道士一定是故意岔开话题的!
“咕噜噜”的声响使得埋首於书中的晏九重抬起头。
柳少清摸著肚子嘿嘿笑。
“饿了?”窗外的透亮的天不知何时扫上黄晕,夏天白天时间虽长,但太阳落山後,天暗得极快。晏九重估计了下时辰,也该是用饭的时候了。
“媳妇儿难道不饿?”柳少清站在窗边,远眺凉亭道,“这太阳下山後不似下午那般闷热,微风吹著倒是舒服,想必在凉亭里对月小酌一杯定是美事一件。”
晏九重阖上书,放在桌上道:“今晚便在凉亭用饭吧。”
“这可是你说的!媳妇儿,你去凉亭等我,我去去就来。”柳少清欣喜的转过身,出了屋子碰上阿四,叫他吩咐石虎多做几个下酒菜,然後自己去了地窖。
晏九重站在凉亭里回忆刚才三名死者资料,果然如他所料,这三名死者有一个共同点。如果他没有猜错,不久以後凶手还将出来作案,而凶手的目标是……
“媳妇儿!快过来帮忙。”柳少清抱著大酒坛子费劲的走著,晏九重放下拂尘,大迈几步,轻松地接过酒坛子放在凉亭中间的石桌上。
酒坛子用土封的严严实实的,柳少清用小铲子小心的挑开泥封,撕开封纸,瞬间酒香四溢。
柳少清打开酒壶,去掉酒盖,抱著酒坛子慢慢灌入。
“媳妇儿,这酒闻著如何?”柳少清封好封口,把酒坛子放在一边,柳小全和下人们端著盘子,相继送上下酒菜。
不需靠近,便能闻到,晏九重道:“浓郁的酒香中带著淡淡的独特清香,必定难得。”
“媳妇儿真识货,这酒名为竹叶青,以黄酒加竹叶合酿而成的,酒液金黄碧翠、芳香醇厚、柔和爽口。”柳少清在石凳上坐下,倒出两杯酒,“这就是当今圣上赏赐的,酒虽不是什麽好酒,但却是百年陈酿,其中香醇怎是那些新酿制的能比得上?来,你我先喝一杯再说。”
晏九重端起酒杯,与柳少清碰杯後,一口饮尽。
竹叶青芳香醇厚,入口甜绵微苦,饮入肚中之後回味无穷。
柳少清夹了一片牛肉送入口中,边嚼边斟酒,“媳妇儿,道士也能喝酒吃肉的麽?”
“不能。”晏九重答得轻巧。
“那你还这麽做?”柳少清数落他的同时正在给晏九重添酒,显得他说得话非常没底气,“媳妇儿,你别怪老爷我话多。你看,老爷我是县令,自当遵守朝廷的律法,你是道士,是不是也该守守做道士的那一套规矩?”
晏九重平平淡淡的问道:“律法规定县令可以娶道士?”
一句话揶得柳少清傻了眼,半天蹦不出只言片语,唯有端起酒杯挠头傻笑,“喝酒喝酒,媳妇儿就当我什麽话都没说,老爷我再敬你一杯。”
一壶酒眨眼间便被喝光,柳少清打开酒坛子又倒一壶,喝到最後酒兴大发,直接把酒倒入碗里,与晏九重豪饮起来。
素日里,柳少清极少饮酒,今日也是心情大好,才多喝几杯,现下他已不胜酒力,醉眼朦胧。
喝醉了的柳少清俨然是个好动鬼,举著碗站在石桌前东倒西歪,入眼之景也一并摇晃起来,他却以为是别人出了问题。舌头也在嘴里打转,醉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媳、媳妇儿,你为何坐在那里摇头晃脑?”
眼前人影闪过,一手被人拉住,後背被人扶住。柳少清呵呵傻笑,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後背那只托著的自己手上。
喝了酒的柳少清愣是比平时重上许多,晏九重一时吃不住,顺著他後退几步,直到柳少清抵靠在亭中粗圆红柱上方才停下。
柳少清醉眼惺忪地看著面无表情的晏九重,头昏昏沈沈的,眼睛看人也很模糊,他使劲地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却幅度大到一度要撞上了柱子。
突然下巴吃痛,作怪的脑袋被人死死的固定住,柳少清努力睁大双眼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却不想人未看清,倒先打了个酒嗝。
晏九重离柳少清极近,柳少清稍微点一下头,便能碰到晏九重的肩膀。
柳少清向後靠了靠,後脑勺抵在柱子上,晏九重的手依旧没松开他的下巴。
柳少清轻笑几声,对准晏九重吹了几口气,喷出来的酒香飘了过来,“媳妇儿这是在调戏老爷我麽?今晚花好月圆,正适合做洞房花烛夜呢。”
晏九重按在柳少清下巴上的的大麽指微微松开了些,四指抚上脸颊,摩挲著光滑的皮肤,晏九重抬起柳少清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你如真想,我便教你行双修之道。”
“双修?”柳少清拍掉晏九重的手,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之上,“好啊,只是如何修,还望媳妇儿多多赐教。”
片刻之後,晏九重耳边传来平稳的鼾声,唉……这人竟站著睡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我自己被後半段萌到内伤,不知乃们会不会……
第八章(上)
第八章
柳少清好久没在宿醉之後头痛地醒来,熟悉的床顶、熟悉的蚊帐、熟悉的赤 裸著肌肤及被褥的感觉……
柳少清翻了个身,眨巴眨巴眼睛,又用手揉了揉,确定自己没有头晕眼花地看错之後,一把卷过所有的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得好像躺在蚕蛹里的蚕宝宝,大叫起来:“晏!九!重!为什麽你会在我床上!”
全身上下只著一条亵裤的晏九重缓缓坐起,语气平淡、一五一十对柳少清道:“昨夜你喝多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我扶你进屋,你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又开始剥我的衣服,最後一头栽在我身上睡著了。”
柳少清两只手紧紧的攥著被角,咬著下唇憋得脸通红。
晏九重稍微往他跟前凑近一些,探著他的额头关切地问道:“难道是昨夜受了风寒,怎麽脸红成这样。”
柳少清甩了下头,逃开他的手,“我剥你衣服,你就不会反抗啊?”
晏九重收回手,放在盘著的腿上,认真说道:“昨夜你我说好双修的。”
柳少清隐约忆起一些昨夜的情景,羞得说不出话来,抬起脚干净利落的一脚把晏九重踹下床,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只听被子里传出他别扭的声音:“还不快去倒水给我洗漱。”
晏九重拾起摔在地上的衣服,动作敏捷的穿好离去。
柳少清听到关门声後,悄悄放下被角,嘟著嘴小声抱怨:“笨道士,也不知把握时机。”
晏九重回来时柳少清已是衣衫整齐的坐在桌边,他放下水盆後又为柳少清取来毛巾。
晏九重道:“我让石虎做了醒酒汤。”
柳少清闭上嘴不搭晏九重的腔,慢腾腾地洗脸,晏九重又道:“双修乃采补之道,需两人相互采补,因天地之化,以造我之化;因天地之命,以续我之命……”
“啊,我洗好了。”柳少清打断晏九重的话,把毛巾往脸盆里一丢,整理下衣袖道,“阿虎的醒酒汤一定做好了,再不去喝就凉了。媳妇儿,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再过来。”
不等回答,柳少清便乐不可支的溜走,暗说:谁叫你不把握机会,现在来说教我才不听,等何时你来求我,我再与你做那捞什子双修。
於是一整天,柳少清和晏九重就在你追我跑之中度过。
夜里,柳小全趴在木桶边,边试水温边问石虎道:“阿虎大哥,老爷是不是跟晏道士吵架了?”
石虎拿出皂角放在木桶边的椅子上道:“没有,他们两个笨蛋打情骂俏呢。”
柳小全小嘴撅得高高,“阿虎大哥看谁都不聪明。”
“嗯?怎麽会,我看我自己就很聪明。”石虎哈哈大笑,“你先出去,等我洗好了再进来。”
“不要。”柳小全直起身子来到石虎跟前,拿走他手上的浴帕道,“是阿虎大哥让我不许离你半步的,怎地说话不算话了?”
柳小全壮著胆子仰视石虎,双眼直勾勾的盯住石虎等他松口。
石虎仔细一想,万一著笨狗掉进後院的小池塘里怎麽办?对柳小全来说,任何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可能成为他身边的大灾难。
石虎松了口,同意他留下,不过还是取来一条较大的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才坐进水桶。
柳小全准备十足,搬来矮凳坐在石虎背後,取来帕子沾了些水用劲的给石虎擦背,“力道不够阿虎大哥要对我讲。”
“够……”其实够不够石虎哪还分得清,柳小全的手隔著一层薄薄的布贴在他背上,就跟直接触摸著他一样,软软的小手肉肉的,握成拳时就像个小馒头,变成小狗的时候时,肉垫粉粉的嫩嫩的,煞是可爱。石虎忍不住瞎想,如果那双手默得是水下藏著的某处,那该多好啊。
认真搓背的柳小全擦著擦著也走了神,屋外的蝈蝈和蛐蛐争强好胜的鸣叫,柳小全细细听去,滴答滴答的水滴声混了进来,柳小全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水滴声勾了去,只是那水滴声突然急促起来,让柳小全的心跳也跟著加速,就像是有人握住他的心脏不停的拽出来、松开、拽出来、再松开,难受极了。
背上的动作停了好一会儿,柳小全的头渐渐倒在石虎的背上,石虎以为柳小全开了窍,回头一看,柳小全脸色发紫的捂著自己的胸口。
“小瘸腿,你怎麽了?”
“好、难、受。”柳小全痛苦的憋出几个字,一头栽进木桶里,扑腾起来,只有两只好不容易伸出水面的黄色狗爪子不停的抓挠桶壁。
石虎大手一捞,没捞出柳小全,倒是捞出了一条黄狗。
他什麽时候变过来的?石虎撑起他两只前蹄下面一些的地方,跟他直视。
柳小全张吐著舌头喘气,“砰”的一声又变回来,吐著的舌头还未来及收回,样子滑稽极了。
石虎问:“不难受了?”
柳小全伸著舌头点头。
石虎似被人用妖术魇住,大脑一热,凑上那伸出的粉色小舌吸了一下。
柳小全目光呆滞的看著石虎,不明白阿虎大哥为什麽突然咬了他舌头一口。
柳小全刚缩回舌头打算说话,下一瞬後脑勺就被石虎固定住,接著嘴巴又被咬了,只是这一次要比刚才要久得多。
柳小全根本不知反抗,石虎的舌头轻而易举的进入他的嘴,舔过他尖尖的小牙齿,圈起粉嫩舌头。
柳小全被石虎吻得晕头转向,不过这种感觉别刚才舒服得多,柳小全搭在石虎肩上的手慢慢收紧,腻著嗓子说了句:“还要。”
亲吻时说出来得话含糊不清,石虎心有灵犀般的明了,加深了这个吻,也使得下半身的昂扬愈发坚硬。
石虎抓了柳小全的手按在其上,遮掩的浴巾早被他丢出桶外,柳小全耳根发红,想要挣脱石虎的钳制,太羞人了,阿虎大哥怎麽让自己碰他尿尿的地方。
石虎松开柳小全的唇舌,向後退了些,一道银丝挂在两人嘴边,紧紧的牵扯著彼此,石虎的嗓音变得沙哑,“摸摸他,小狗儿。”
柳小全第二次听石虎这麽叫他,上一次迷迷糊糊的听得不真切,这一次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柳小全放弃了挣扎,随著石虎握著他的手上下移动,又热又硬的硬物在他手里怒张。
不知何时,石虎引领著柳小全动作的手松开了,却又钻进柳小全的裤裆里。
柳小全小小的一根也抬了头,害羞的在石虎手里慢慢变硬。
石虎按了按顶部的小孔,激得柳小全停了手上的动物,缩在他怀里轻颤,小小声的“汪”了一下,全然是只小呆狗的青涩反应。
石虎低低笑著,而後握了握他的小棒子,假装厉色道:“我都没停手,你这小狗儿是想偷懒不成?”
柳小全担惊受怕的立刻动手,心里嘀咕著千万不能让阿虎大哥觉得他是条懒狗,要不连阿虎大哥都不喜欢自己了,日子还有啥意义?
柳小全加快手上的动作,可被阿虎大哥握著的地方感觉怪怪的,像是要尿尿却尿不出来,柳小全难受的蹭了蹭石虎,下半身在石虎手里挺动,自发自动地追逐那种快感,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石虎把柳小全一切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这小狗儿就□,忙放慢手上速度让他跟自己一起。
柳小全趴在石虎身上享受的眯起了眼,手里握著的火热让他羞得说不出话,不过阿虎大哥也对他做了同样的事,所以要丢人就一起丢人吧。
石虎亲了亲眼前的黑脑袋,把两人发硬的东西握在一起上下摩擦。
柳小全何曾受过这等刺激,血脉愤张的东西抵在一起,他与石虎的头也抵在一起,石虎伸出舌头舔了口他的耳朵,耳朵是妖类最为敏感的地方,柳小全一时忍不住,惊叫一声,跟著石虎一起射了出来。
“小狗儿,你真棒。”石虎摩挲著柳小全的後背夸奖道。
真是羞死人了,桶里白白的东西漂浮在水上,柳小全一时不知如何面对,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可水桶里哪有藏身之地,只得一股脑的往阿虎大哥怀里钻。
石虎见柳小全半天都不肯抬头,拉著他的手臂想戏弄戏弄他,问问他舒服不舒服,谁知一碰上那手臂,柳小全便“砰!”的一声变成了小黄狗儿,还扭著身子背对著石虎,任凭石虎说得口干舌燥,他死活都不愿意变成人。
石虎拿他没办法,小家夥害羞起来可是执拗得很。
石虎把柳小全抱出木桶,去拿帕子打算帮柳小全揉干毛上的水,哪知柳小全摇头晃头又甩尾,没一会儿,便把自己弄干了八九分。
柳小全蹲坐在地上,翘著尾巴摇啊摇,等石虎擦干自己身上的水从桶里出来,再收拾好厨房,才咬著他的裤脚往门口拽。
石虎揉了揉他的脑袋,一把把他抱起,如同抱著小婴儿一样,肚皮朝上,挠了挠他的肚皮道:“走,今晚跟我家小狗儿一起睡。”
好动的柳小全吐著舌头,用爪子戳石虎的下巴,见石虎躲开就改戳胸口,他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石虎也由著他胡来。
石虎出了厨房门就觉得奇怪,为何厨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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