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案缉凶-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回事?”
吕聪一下车就看到徐诺脸色惨白地坐在倒木上,刘赫举着相机盯着一个高个男子欲言又止,急忙快走几步上前询问。
张欣悦也拎着检验箱走过来,她瞥了一眼徐诺,轻“哼”一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吕聪走到徐诺面前,半蹲下身子轻声问:“徐诺,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让他们先送你回去。”
张欣悦咬着下唇站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们二人。
徐诺被吕聪的话惊醒,抬头茫然地环顾四周,才记起自己是在案发现场,挺直背做了几次深呼吸:“吕队,我没事,继续工作吧。”
说完猛地起身,又是一阵眩晕,吕聪和时文轩同时伸手去扶,彼此对视后时文轩收回了手。
徐诺抓住吕聪的胳膊稳住身子,再次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没事了。”
然后放开手自己向尸体走去。
张欣悦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说:“刑警这个工作,不适合娇小姐。”
吕聪皱着眉头看向张欣悦,这人怎么回事,上次办案也对徐诺冷嘲热讽,难道是有什么过节不成?但毕竟不是自己的手下,不方便开口训斥,他心里暗想应该跟王法医打个招呼,让他找机会敲打敲打他这个徒弟。
李可昕可不管这么多,上次的“5。10重案”就让她对这个张欣悦全无好感,这次又见她出言讥讽,不禁反驳:“刑警这种工作,其中的辛苦是你这种天天坐办公室、偶尔出现场的人理解不了的,徐队昨天还跟吕队扮情侣跟踪了一天嫌犯,有本事你去试试,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可昕故意在“扮情侣”三个字上用了重读。
张欣悦俏脸憋的通红,却不知该如何还击。
吕聪瞪了李可昕一眼:“哪儿那么多话,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你该干什么去还要我教?”
李可昕过了嘴瘾,对吕聪的训斥便只是笑笑:“干活去也!”
王法医正在检查尸体:“死者,女,年龄20岁上下,死亡时间估计为12-24小时,准确时间要等解剖后才能知道。此处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但尸斑并没有移位现象,初步估算移动尸体的时间在死后10小时以上。死者双脚自胫骨和腓骨下端切断,为死后伤,切口整齐。”
听到这里,徐诺身子又是一颤,双手紧紧攥拳,连指甲刺入手掌都没有察觉到痛。
王法医叫过张欣悦一起将尸体翻过来继续说:“死者颈前有弧形扼痕,甲状软骨破裂,至于是不是扼死,还要经过进一步的解剖才能确定。”
吕聪心不在焉地听着王法医的讲解,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徐诺,见她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怔怔地盯着尸体,目光却又好像穿过尸体落在了更远的地方。眉头紧锁,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单薄的身子轻微有些颤抖,双手在身侧握拳,像是在极力稳定情绪。
吕聪压制住自己想过去把她揽在怀里的冲动,直到尸体抬走才回过神来。
第三章 勘察现场
尸体抬走后徐诺像丢了魂儿一般跌坐在地上,吕聪再次过来要求她先回去,这次徐诺没有坚持,听从了他的安排。
刘子玉开车送徐诺先回警队,吕聪一直目送着车子驶离山路,才重新回去勘察现场。
尸体的发现位置位于泉山半山腰,此处植被茂盛,属于针阔混交林,地上满是半腐的松枝、落叶,踩上去异常松软,却不易留下鞋印等痕迹,使得痕迹取证工作很是困难。最后只在接近小路的地方,提取到半枚模糊的鞋印。
李可昕走过来说:“吕队,现场并未发现死者任何的私人物品,所以目前死者身份还没法儿确定。”
说完见吕聪毫无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吕队,回魂儿,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
吕聪本来是在发呆,正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四下扫视的时候却还真发现了一些问题,他蹲下身细细察看,“我在想死者浑身的泥土似乎与这里落叶下的泥土颜色有些不同,你去把景区的负责人找来,也许我们能够通过土壤,找出之前的抛尸位置,甚至找到真正的案发现场。”
李可昕听罢低头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叹服地点头:“吕队你眼真尖,的确是颜色不太一样,我这就去。”
陈辰那边又有发现:“刘赫,过来,这里有一颗纽扣。”
刘赫跑过去标注了号码牌,各个角度拍了照片,陈辰才小心翼翼地夹起扣子,放进证物袋。
吕聪拿过证物袋,端详了一下,这是一颗很普通的白色半透明纽扣,扣眼上还挂着半截白线,看样子是被扯下来的。
众人继续在林中做地毯式搜索,但是由于景区游人众多,脚印繁杂,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这时,李可昕带着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回来:“吕队,这位就是景区的负责人,唐军主任。”
然后扭头对唐军说,“唐主任,这是我们刑侦四队的队长吕聪。”
唐军抢先一步上前握住吕聪的手:“吕队长你好,我一上班就听说景区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跟上级领导回报后刚想赶来,李小姐就到我办公室了,你看看这事儿闹的……”
一边说一边有些紧张地探头向吕聪身后张望。
“唐主任你不用紧张,尸体已经运回警局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
吕聪看出他有些害怕。
唐军反手抹抹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微微松了口气:“好的,我们景区一定全力配合破案。其实我们这里的安全监管向来抓得很紧,但是,唉,你们也能看到,景区占地面积太大,而且山势起伏,林木茂盛,难免会有疏漏,难免会有疏漏啊!”
吕聪点头表示理解:“唐主任,能否找一个熟悉附近地形、而且了解植被土壤分布情况的工作人员来协助我们调查呢?”
“负责这一片的小李昨天请假回家了,安排顶班的人是个新手,可能还是我了解的多一些,如果我不了解的,我再打电话去问小李。”
“哦?恩,那也好,唐主任请这边来看一下。”
吕聪脑中对这个案发前请假的小李打了一个问号,然后带着唐军走到白线标出的尸体位置,指着地上的泥土,“散落的泥土跟这里本身的泥土似乎有些不同。”
唐军蹲下身子,仔细地辨认两种泥土,分别拈起一点儿用手指捻开细看,并放在鼻下闻过,然后很肯定地说:“的确不同,这里是针阔叶混交林,泥土呈暗褐色,而散落的这些泥土是黑土,腐殖质较多,应该是从这里山坡下去东面平缓处的草地那边的土。”
吕聪闻言,忙叫刘赫、陈辰过去一探究竟。刘赫垫脚向东边看了看,感觉绕过去会很远,决定拨开灌木丛看看能不能直线穿过去。没想到往里面一探,灌木纷纷向前歪倒,吕聪感觉有问题,急忙制止刘赫,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灌木丛的根部。
唐军也探头过来张望:“咦?这里的灌木被破坏过,这小李是怎么搞的,都没有发现和上报。”
吕聪闻言猛地抬头问:“被破坏过?”
“呃,是啊!”
唐军被吕聪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伸手抓住旁边的灌木丛示范,“吕队长你看旁边的这些灌木,我伸手去拔都拔不起来,因为这种灌木扎根很深而且相互纠缠融合,但是这位警官拨开的这里,根系都很浅,一碰就倒,说明这部分灌木被人拔出后又浅表的再次埋上的。”
吕聪用手背蹭蹭下巴道:“恩,刘赫,你去把那些浅表的灌木都拔出来,动作轻些。”
刘赫放下相机,走进灌木丛,不多时,一条能容纳一人通过的小路就出现在大家眼前。
吕聪制止了大家想过去一探究竟的举动:“让刘赫自己过去,以免人多破坏痕迹。”
刘赫小心翼翼地走上小路,穿过灌木丛后走出不远,便到了另外一条似乎已经废弃已久,长满荒草的山路上,他向身后大声喊道:“吕队,叫鉴证科的人过来,这里发现脚印。”
刘赫放下号码牌,拍了照片,小心翼翼地绕过脚印继续向前走,走到小路的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就是刚才唐军指出的那片草地的背阴面,他低头扫视着地面,果然在一个隐蔽的低洼处发现翻动过的痕迹。
处理好现场的各种取证,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唐军极力挽留大家在景区用饭,但被归心似箭的吕聪拒绝。
刑侦队众人走向警车才发现,时文轩还在那里。
他安静地坐在警车边的一块石头上,长腿很随意地叉开,毛巾已经从颈间取下握在左手,右手玩弄着一片树叶。阳光正好从他侧面照射过来,使他面向众人的侧脸藏在阴影中,轮廓却镀上一抹亮彩。
李可昕忍不住垫脚凑到刘赫耳边说:“哎,这个报案人好帅啊!”
刘赫不以为然地翻了翻白眼:“大小姐,别发花痴了!你不知道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吗?”
第四章 五年前的合影
徐诺在尸检室内看着王法医检查尸体,对旁边助手张欣悦不时飘来的白眼视若无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尸体。
王法医耐心地给她讲解:“尸斑是血液由于重力积存于尸体下面而出现的斑痕,一般情况下在死后半小时内就会有小斑点在低体位处出现,2-3小时就会大片出现,界限不清,指压腿色。在死后5小时内,尸体如果有移动,会出现尸斑移位现象,也就是说旧的尸斑消失,新的尸斑出现;而6-10小时内移动尸体,只会有部分移位,就是旧尸斑部分消失,新尸斑部分出现;如果死亡十小时以上再移动尸体,基本就不会出现移位现象了。在现场我们发现死者是俯卧位,但是尸斑全部集中在背部、手臂和大腿后侧,所以可以初步判断,死者死亡十小时后被移动过。死者背部有几处明显硬物印痕,喏,就是这几处苍白区,为硬物挤压所致,有可能是石头等物,而尸体被发现地附近全是松软的落叶,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从体表来看,死者颈前有一处明显扼痕,腕部有环形瘀痕,手臂上有抵抗伤,均为生前伤。背部有拖拉过划伤的痕迹,双脚齐胫、腓骨下端锯断,创口处呈灰白色;肌肉无回缩,为死后伤。”
“死后伤,怎么会是死后伤……”
徐诺喃喃自语。
张欣悦一脸不爽地开口:“你自己不会看啊?这么明显的死后伤,难道你质疑王老师的判断不成?”
徐诺转过身,面沉如水地看着她。张欣悦被她盯的有些发毛,后退了一步强自硬撑着说:“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死后伤……”
徐诺忽然一把推开张欣悦,拉开门跑了出去。
张欣悦身子一歪,腰正好撞在解剖台上,疼得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吕聪回到队里,发现办公室只有刘子玉一个人。
“小刘,徐诺呢?”
刘子玉正忙着给众人发盒饭,闻言愣了一下:“啊?哦,徐队去法医科跟进尸检去了。”
“胡闹,她刚才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你不看着她休息,居然让她去跟进尸检?”
吕聪大怒。
刘子玉被吓得手一抖,差点儿摔了盒饭,委屈地说:“吕队,不是我让徐队去跟进尸检,借我个胆儿我也不敢啊!刚回来时我劝她去值班室休息了,结果等我买好午饭送去,发现她人不见了,通过电话才知道是去了法医科。”
吕聪没有接刘子玉递到眼前的盒饭,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可昕,你去安排一下报案人的午饭。”
然后步履匆匆地离开办公室。
吕聪来到法医科,见张欣悦在办公室整理报告,被告知徐诺刚刚离开不久,他想起上午的事儿,看着张欣悦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小张,你跟徐诺有什么过节吗?”
张欣悦抬头盯着吕聪:“为什么这么问?”
吕聪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说:“这两次出现场我看你都对徐诺很有意见的样子,呃,我是想说,如果有什么过节、误会,大家说清楚,以后还要好好合作,毕竟都在一起工作,你说对吧。”
“徐诺、徐诺,你就知道徐诺,你压根儿都忘记我是谁对不对?也忘了我们当年的约定。”
张欣悦实在忍不住冲吕聪大声嚷嚷。
吕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引起这么个话题,张了半天嘴不知该说什么,张欣悦见这情形心先凉了一半儿,低头沉吟半晌,还是决定一吐为快:“五年前,你是不是去丰裕街出警过?”
五年前?吕聪皱眉仔细思索,五年前似乎是自己刚刚从片区调到总局,那时候重案组还没有升级为刑侦大队,至于出警,刚进警队作为菜鸟,那么多次哪里记得起来了。”
“就是丰裕小区那一起挟持人质案,你救了一个十岁大的男孩儿。”
张欣悦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声音闷闷地。
这下吕聪想起来了,五年前,接到报警电话,丰裕小区发生挟持男童案,他跟着师傅——也就是于副出警。到了现场通过了解得知,挟持者是一名包工头,由于开发商拖欠工资,多次讨要未果,又被自己手下民工一激,跑到开发商儿子的学校,挟持了那名年仅十岁的孩子。吕聪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跟着于副走上天台的时候,挟持者泪流满面的对他们说:“我不想,我不想这么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
一边说一边揪着自己的头发痛哭。
吕聪静静地站在旁边听着于副跟挟持者谈判,随着时间的推移,楼下人越聚越多,开发商带着哭哭啼啼的老婆也来到了楼下,挟持者一看他的出现,情绪再次失控,抓着孩子的手也下意识地想挥舞,小男孩在天台边儿摇摇欲坠。
正在此时,挟持者的家属也赶到了现场,吕聪站在他侧后方看准他分神那一瞬间,扑上去一把搂过孩子,另外一只手拉着挟持者往里一带,三人摔做一团。挟持者用匕首刺伤了吕聪的胳膊,但他将孩子好好地护在怀里,于副也冲上来按住挟持者。
吕聪一直回忆到最后,因为莽撞行事,自己在病床上就被于副一顿臭骂,伤愈后还写了几千字的检查。但是,这,这跟张欣悦有什么关系呢?
他狐疑地开口:“那个小男孩是你什么人吗?”
张欣悦身子晃了一晃,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挟持者是我父亲,我们家人都很感谢你当初救了那孩子,没有让我父亲铸成大错。我,当初你住院,我经常去看你。那时我是高三,你问我大学想学什么专业,我说我想跟你一样去做刑警。你却皱皱鼻子对我说,女孩子做刑警有什么好的,真想进警局还不如去做法医。”
吕聪瞠目结舌地愣在当场,自己完全不记得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使得张欣悦做了如此重大的一个决定。
张欣悦见话已至此,索性一口气说个痛快:“后来我要转学去外地,临走前我跟你说,我会努力学习,考上法医专业,毕业后跟你并肩作战。你还伸手跟我拉钩,我……”
她低头手忙脚乱地翻着口袋,掏出钱包递给吕聪看,一张模糊的照片夹在钱包内,但是可以看出吕聪和一个麻花辫子女孩的笑容。
吕聪这才忽然记起,当年病床前那个扎着两个麻花辫子,一笑起来很是腼腆的少女,微红着脸小声问;“我可以跟你照张合影吗?”
第五章 往事不堪回首
吕聪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法医科办公室,张欣悦娇羞的笑容和悲伤的泪水交替在脑中出现,让他无比混乱。刚才张欣悦呆呆地站在原地,满脸泪水,他不知该说什么才好,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站在走廊里被风一吹,吕聪稍微清醒了些,察觉将张欣悦独自扔下这举动,实在是非常过分。猛然回身,手却悬在门把手上迟迟无法按下去,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欣悦。
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面前的那扇门,吕聪很是挫败地握紧拳头砸向旁边的墙壁。从警校毕业到现在,他踹开、撞开过很多扇门,无论是救人还是抓人,从没想到会有一扇门能让自己如此望而却步。
无力地转了个身,贴着墙壁蹲下,头深深地埋在臂弯中。张欣悦说的没错,自己直到此时,脑子里还全都是徐诺。她倔强清冷的眼神、紧紧抿着的嘴唇、消瘦挺拔的背影……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一切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记。想到自己从后勤报表上看来她鞋子的尺码,想去买那双珍珠白细带凉鞋送她,然后对她说,她穿凉鞋,比那广告上的模特还要漂亮……
吕聪狠狠地揪着头发,这个时候怎么还有空去想凉鞋,自己今后该怎么面对张欣悦,过了良久还是理不出头绪,干脆暂时放下不想,此时不远处的楼梯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吕聪怕被人看到自己失态,急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就见徐诺风似的从他面前跑过,似乎有一丝冰凉划过他的脸庞。
于泰哲在她身后边追边喊:“小诺,你慢点儿,别跑,唉……”
吕聪望着徐诺跑远的身影,犹豫了一下,没有追过去。站定对着气喘吁吁的于泰哲说:“于副,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徐诺为什么对这个案子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于泰哲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让我这把老骨头省心啊!”
说罢转身向楼上走去,“跟我来办公室吧!”
进了办公室,于泰哲将办公桌上的两份案卷扔给吕聪。吕聪接过来一看,一份是2003年9月,一份是2005年4月,他先翻开了第一份。
死者沈梦,女,23岁,芭蕾舞演员。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腿齐股骨下端锯断,为生前伤。
死者董清妍,女,41岁,钢琴演奏家。死因扼死,体内有医用麻醉剂成分,双手齐腕锯断,为生前伤。
吕聪飞快地扫视着关键语句,抬头问:“徐诺怀疑这是连环杀人案?”
然后忽然察觉出问题,“她为什么会去翻阅几年前的卷宗?这跟她的失态又有什么关系?难道……”
他忽然止住话,生生咽下了那个已经滑到嘴边的猜测。
于泰哲无情地证实了他的猜测:“受害者董清妍是徐诺的母亲。”
二人同时沉默不语,吕聪低头打量着卷宗中的照片,董清妍是个很美丽的女子,更有一份内敛的书卷气。徐诺的脸型跟她妈妈很像,二人都是瘦瘦尖尖的下巴,只是董清妍的面部轮廓更加柔和,眼神也是温和地蓄满笑意。
吕聪继续翻下去,看到了案发现场的照片,同样是山间小路,俯卧的女尸,不同是照片上女尸被锯断的是双手,而且衣着整洁。难怪徐诺上午那么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
许久吕聪率先开口:“于副,刚才徐诺她……”
“唉,她抱着案卷来要求我合并立案,我说如果这次的法医鉴定结果出来的确与前两个案子相同,可以合并立案,但是我希望她能回避这个案子。其实我也是为了她好,怕她关心则乱。”
“这就是徐诺做警察的原因?”
吕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如果杀害她母亲的凶手抓到,那她是不是就会离开警队呢?
“是啊!唉,小诺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倔犟,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用。她从小学习就好,18岁那年被老徐送去美国读经济,谁知读了还不到一年,清妍就出事了,还一直无法破案。她没跟老徐商量就退学回国,考了刑侦专业的本硕连读,毕业时拒绝留校的邀请,回到咱们这儿做刑警。”
这时吕聪的手机响起,他拿出一看是李可昕的短信:“吕队,你和徐队私奔了啊?报案人还在问询室等着呢。”
吕聪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工作,跟于泰哲说:“我先去询问报案人,等验尸报告出来以后,如果跟这两起旧案手法相符,我们再讨论合立案问题。”
“好,你去忙吧!”
于泰哲无力地摆摆手,“这两个卷宗一起带走。”
吕聪心绪烦乱地拎着卷宗回到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吵得热火朝天。
“我比你先到现场,你根本没看到他之前的表现,面对尸体丝毫没有惊慌,沉着的很。”
刘赫的大嗓门站在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是医学院的解剖学老师,尸体见得多了自然会比较镇静,就好象咱们现场出的多了,见到尸体自然没感觉。”
李可昕的声音相对小很多,气势却也很足。
“上次咱们参加培训不是讲了,很大一部分报案者就是凶手本人。”
“刘赫,你自己也说是一部分了,又不是全部。人家镇定为什么就不能是问心无愧呢?”
李可昕有些气急。
“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觉得那个姓时的有问题,你这是以貌取人,看他长得帅就偏心,要是个丑八怪报案,你肯定第一个怀疑人家是凶手。”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可昕气得甩手就要走人,正好撞上推门进来的吕聪。
“吵什么吵,站在走廊都能听到,用不用我叫其他组的人一起来听你们吵架啊?”
两人同时低声叫:“吕队!”
然后互瞪一眼,扭头朝反方向走去。
第六章 异常镇静的报案人
吕聪环顾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