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案缉凶-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滴以趺炊缘闷鹚廊サ淖娓改负透改福爰业障嫡庖桓烂缥叶济挥懈鞘刈 !�
  秦文云说着说着,泪水再次滑落。
  徐诺劝慰良久,秦文云才慢慢止住眼泪,她见问不出更多信息,便起身准备告辞,不成想跪坐的时间太久,腿脚早已经麻了。单手撑地居然都能没站起,身子一歪摔在一旁。
  这一摔却让她有个意外的发现,她眼前的那个蒲团上,有一条深深的折痕。她如获至宝地就想去抱起蒲团,幸好理智战胜了瞬间的狂喜,“徐队。”
  李可昕赶忙要上前扶她,被她挥手制止说:“去拿个大号证物袋,再叫吕队他们去对门房间,我要做个试验。还有跟齐家众人提前打个招呼,说等下警报声响起不要惊慌。”
  李可昕一头雾水地走开,徐诺伸手揉着小腿问秦文云:“秦老师,这个蒲团上的折痕,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文云满脸疑惑地伸头看来:“这个?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痕迹?蒲团这么厚硬,谁能折动啊?”
  “那这间佛堂平时都有谁来?”
  徐诺边说边扫视地上散放的三个蒲团。
  “就我、泽浠和泽浩三个人,再没有别人了。”
  她停顿几秒又补充道,“阿忠有时候会过来清扫,应该也会有他的指纹。”
  二人目光盯着蒲团不再说话,秦文云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道:“对了,刚才我回来以后还在奇怪,这个蒲团怎么是反着放的,随手翻过来也没在意。”
  “放反了?”
  徐诺拿起自己脚边的蒲团反正端详,并未发现有何不同。
  秦文云手指蒲团的花纹说:“这是我特意找人编的蒲团,正面的纹路是顺时针,反面是逆时针。”
  经指点再看徐诺果然也发现奥秘,她接过李可昕递过来的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蒲团装进去,还隔着袋子比划来比划去。
  李可昕一头雾水,实在忍不住插嘴道:“徐队,你魔怔了啊?”
  秦文云连忙拿起佛珠念几句:“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佛祖莫怪。”
  李可昕“扑哧”一声笑出来:“我都多大了还童言无忌啊?”
  徐诺急忙说她:“别胡说八道。”
  李可昕吐吐舌头,也似模似样地双手合十在菩萨前拜拜:“无心之语,佛祖莫怪。”
  这时徐诺的脚已经过了麻劲儿,一骨碌爬起来拎着另外一个蒲团就朝对门跑,边跑边说:“秦老师,蒲团借我用用,我去做个试验,等下警报声响了你别害怕。”
  她进门顾不得跟吕聪等人打招呼,直奔衣柜钻进密室门口,把蒲团横放在门槛处的缝隙上,转头对他们说:“你们看着手表,从警报响起到我出来,要多少时间!”
  说罢自己跑下台阶,一脚踩响警报,只听外面“哐当”一声,随后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刘赫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徐队,你真神了!铁栅栏真的被挡住了。”
  徐诺爬上楼梯,双手用力抓住铁栅栏托起,自己矮身钻出,伸脚勾出蒲团,一松手铁栅栏落下,“咔嚓”一声锁死。
  李可昕贴着她耳朵喊道:“还不到一分钟,这绝对是他杀。”
  不多时警报声停止,吕聪拿着钥匙打开铁栅栏,众人围上去仔细检查底部铁条,果然没有任何磕碰痕迹,而蒲团上的一道折痕,也跟徐诺先前放入证物袋中的相仿。
  李可昕得意洋洋地冲刘赫一扬下巴:“怎么样,自杀理论排除了吧?”
  刘赫心里基本已经信服,嘴上却还不甘示弱地说:“那可未必,徐队跟我一样,都是在假设,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谁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然后又小声嘟囔道,“就算这就是真相,也不是你发现的,你得意什么。”
  “你……”
  李可昕被他噎的说不出话来。
  徐诺打圆场道:“破案要靠大家的集体力量,分什么你发现我发现的。”
  “徐诺这句说的有理,大家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为破案出力,功劳不分你我,是我们全队的!”
  吕聪也出来表示支持,随后说,“刘赫,现在就是你出力的时候,火速把蒲团送回局里化验,看能不能提取指纹,或者纤维物进行对比。”
  “啊?我的工作就是爬山啊?能不能改成脑力工作?”
  刘赫故意哀号,引得大家一阵笑声。
  也许是案子一直压抑着四队众人,此时一个小小的发现,都让大家欢欣鼓舞。
  第二十二章 不在场证明的把戏
  回到两仪院以后,吕聪问,“子玉,让你盯着文汉夕,有什么异常举动没有?”
  刘子玉摇摇头说:“没有,他天天跟个游魂一样,人多的时候就往角落一站,话都不说一句。”
  李可昕吐吐舌头:“那岂不是跟那个齐泽浩的姐姐一样,冷冰冰的毫无存在感,你们不说我都快忘记有这么个人了。不过齐佑颖母子也很奇怪,两个人形影不离,还住一个房间……”
  吕聪脸一沉说:“不要做这些胡乱的猜测,万一被齐家人听到,让人家怎么想我们。”
  李可昕一扁嘴,不再出声,徐诺过来劝慰道:“对事情抱有怀疑精神是好事,我们的工作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然后她将刚才对秦文云的询问合盘托出。
  吕聪颔首道:“看来的确有可能跟当年的案子有关。”
  李可昕脑子转得快,脱口而出:“那齐佑旭岂不是有很大嫌疑,他无意中得知当年本来应该他做家主,但是却被他大哥抢去,自然心里不平,回来报复。”
  刘子玉虽然不如李可昕机灵,但是做事却极其踏实,案件材料他这几晚不知翻过了多少遍,马上提醒道:“第一次案发时,齐佑旭有不在场证明。”
  徐诺被这句话提醒,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说:“吕队,我要再去找齐泽浩问清楚当晚的情形。”
  吕聪忽然想起从案发现场出来后就有些失魂落魄的时文轩,刚想叫住徐诺,她却早已经一溜烟跑出院门。
  吕聪只得无奈地摇摇头,把目光投向后窗,时文轩独自站在后院,对着院墙上的藤蔓发呆。夕阳下,他的背影长长地拖在身后,显得那么孤寂。
  徐诺一心想着案子,心急火燎地找到齐泽浩,抓住他的胳膊气喘吁吁地问:“你,你那晚……”
  齐泽浩满肚子的心事,看到她这样却也忍俊不禁道:“你坐下慢慢说,后面有老虎撵你不成。”
  “齐泽明死亡的当晚,你怎么会去齐佑旭房里送东西?送去的是什么东西?你确定你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都在?”
  徐诺大喘几口气后一连串地问。
  “那晚?小叔打电话来跟我说闷,让我拿几本小说去给他看,我就去给他送书。到了他们房间,他正在洗澡,我坐下跟小婶和泽雪闲聊……”
  他忽然抬头,愕然地盯着徐诺问,“你是说你们怀疑他?”
  不等徐诺回答,他自己马上摇头否定说:“不会的,不会是他的,小叔是个老好人,平时他受了委屈也不吭声的。”
  徐诺知道他心理上无法接受,却又不知该如何劝慰,齐泽浩忽然又说:“那天小叔给我打电话是九点十分左右,我挑好书去他们房内小坐的时候,卫生间一直有水声,中途他还叫小婶进去给他擦背,所以不可能是他!”
  徐诺细问:“电话是怎么说的,你能复述出来吗?”
  “当然可以。”
  齐泽浩一心想洗脱小叔的嫌疑,自然仔细回忆说,“开始是小婶打过来,问:‘泽浩在忙什么?’我说:‘刚洗完澡,正没事做呢,小婶有事儿就尽管说。’然后她说:‘我没事儿,是你小叔想笑你借书,我让他跟你说。’然后我小叔接过电话问:‘泽浩啊,给我送几本小说过来,我呆着闷死了。’然后还没等我问是什么小说,他就挂断了电话……”
  齐泽浩自己说着说着,也察觉出不妥,半张着嘴愣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
  徐诺叹气说:“看来你也明白了,这种把戏,只要有录音机就完全可以办到。”
  齐泽浩声音颤抖着说:“你,你是说小婶也是合谋,她只是嘴上不饶人,刻薄了些……”
  徐诺摇摇头说:“这只是我的假设,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谁也不能妄下结论。”
  她话锋一转又问:“现在密室的秘密齐家大小都知道了,东西放在那里还安全吗?”
  齐泽浩十指插进头发内,低垂着头压制着情绪道:“现在是家不成家,哪里还有闲心管那些死物。”
  徐诺闻言也是心下黯然,一时竟想不出该如何劝解,二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对坐着,直到忠叔敲门说:“家主,徐小姐,晚饭备好了。”
  徐诺忽然想到,当年之事,忠叔也许知道的更清楚也说不定,自己竟然都没有想到去询问他。
  由于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秦文云规定各房必须都到大厅吃饭。今晚共摆了两桌,齐家众人一桌,吕聪等人一桌。大家很惊讶地发现,早晨负气而走的赵倩倩,此时赫然又出现在饭桌旁,还对齐佑凝笑语晏晏,照顾周到。
  齐佑凝可能是另有心事,对她倒是没有多加刁难。
  桌上只有谢伟英时不时冒出几句风凉话:“大嫂,不是我说,这还没到日子就匆忙召回大家祭祖,总还是不合规矩的,也难怪家宅不顺。”
  过一会儿又余光瞄着赵倩倩说:“祭祖向来是有规矩,女子体阴,容易冲撞祖宗灵体,所以家规规定女子不得碰触祭祀用物,更不能进祠堂。唉,这阴错阳差的出这种事情,让我这不信神佛的人都不免多心,大嫂你吃斋念佛多年,这里面有什么讲究没有,也说来听听,是不是该找个师傅化解化解。”
  齐佑旭在桌下悄悄扯着自己老婆的衣襟,轻声道“老婆,少说几句吧,现在这样谁都不想的。”
  齐泽雪皱皱眉头说:“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你在家不是说这些都是骗人、折腾人的东西……哎呦!”
  从徐诺这个角度,正好看到谢伟英在桌子下面,掐了齐泽雪一把,然后讪笑道:“这种事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多遵从的好。”
  魏敏君本就一脸愁容,此时更是忍不住哭出声来,手捂着嘴压抑着哭声,放下筷子哽咽着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齐泽鸿见母亲如此,腾地起身说:“别以为我妈好欺负,谁再敢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休怪我不顾辈分给你难堪。”
  转身跟着母亲离开。
  谢伟英碰了一鼻子灰,却还想圆回些脸面道:“这孩子真是的,护着自个儿妈也不能迁怒别人啊,你们说是吧!”
  桌上没人接话,她又自讨个没趣,这才闭嘴不语低头吃饭。
  第二十三章 谁都有心底的柔软
  徐诺心里一直琢磨,就算齐佑鑫的不在场证明有疑点,但是那个时间忠叔已经锁上大门,他又是怎么出去、杀人、再回来而不被发现的呢?
  她整个晚饭吃得心不在焉,还要分心去关注齐家众人的举动,自然就更没有发现时文轩情绪低落、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晚饭结束后,徐诺跟吕聪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去追上忠叔准备详细问问当年之事,吕聪无奈地摇摇头,也许在他们二人之间,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
  忠叔对徐诺的追问总是避而不答,要么推说自己只是下人,不知道主人家的事情,要么干脆就不吭声,只自顾自地在厨房里忙碌着。
  徐诺无奈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秦老师已经说出心里的秘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忠叔倒还真是倔强,依旧没有承认什么:“夫人她能有什么秘密,就算真的有,我一个做管家的也不知道。”
  “忠叔你这么多年守着她,护着她,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忠叔身子一震,停住忙碌的脚步,端着盘子站在原地不出声。
  许诺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打破他的防备,接下来的询问就会顺畅许多了。
  帮厨的两个大娘早已经收拾好厨下离开齐府,徐诺和忠叔就近在厨房捡了块干净地方坐下。
  许是触及心底从来不曾示人的心事,忠叔有些犹豫,又或是不知从何说起。他有力的双手绞在一起,用力到青筋毕露,嘴唇嗫嚅着,半天才开口道:“我家世代在齐家做事,到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代了,我从小和文云一起长大。当我还是个淘的浑身是泥的脏小子时候,忽然发现她已经不是小时候拉着我的衣角、喊我忠哥哥的小女孩,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是个跟男生说话会脸红的大姑娘了。”
  虽然忠叔说的并不是徐诺想知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诺并不想打断他,一个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终身不娶、默默守候的男人,在徐诺这个现代女性眼里,应该都是小说里才有的戏码。
  坐在厨房门口的板凳上,晚风轻轻吹着脸颊,徐诺安静地听忠叔讲他和她小时候的故事,虽然他的讲述平实无华,声音也沙哑低沉。但是不知是因为晚风,还是因为这故事,徐诺的一颗心慢慢柔软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忠叔猛然醒悟道:“徐小姐,真是对不起,年纪大了,说起什么就停不住嘴。你之前问我什么,哦,是老家主的去世是吗?”
  徐诺微笑着点点头:“没关系,我喜欢听你讲你们以前的事情。”
  忠叔的脸竟突然红了一红,他马上别转头去说:“老家主死前,夫人就对病情有疑惑,我冒雪出山请了宁大夫,因为他跟我爹有交情,我信得过。”
  “诊脉之后,宁大夫就跟我说,老家主的不是病,而是度,但是他也没诊出是什么毒药,要我把药渣翻出来给他验验。验过之后还是没有结论,我们只能去禀告了夫人,夫人却并没表现出意外,只是让我给大夫赏钱,就匆忙走了。”
  忠叔的说辞跟秦文云所差无几,徐诺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忠叔偶然间的一句话,让她再次竖起耳朵。
  “老家主死后,二老爷找到我,问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他说:‘阿忠,大伯死前真的把家主传给大哥吗?’我当时就唬了一条,当时病床前只有我和文云,我没有透露出去,文云自然更不会说,他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徐诺这下来了兴趣,追问:“你问他原因了吗?”
  “当然问了,我把他拉到一旁角落问他:‘你胡说什么,当然是传给你大哥,当时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你怎么会这么问?’他撇撇嘴说:‘那佑旭还跟我吹牛,说大伯答应把老宅传给他,还说等以后我就要管他叫家主,切,做他的大头梦吧!’”徐诺心里开始盘算,难道齐佑旭一早就知道家主是准备传给他的?那被他大哥横刀夺走,他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是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才回来报复呢?
  “那老家主死后,齐佑旭有什么反常举动吗?”
  忠叔似乎很吃惊徐诺的问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才摇头说:“其实我根本不信二老爷的话,三老爷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从来不跟兄弟争抢东西,性子最是憨厚。老家主过世的时候,他哭得最凶,却还不忘劝慰哥哥嫂子。其实我倒是觉得,看当时的情形,家主传给三老爷才是最佳之选,他是兄弟三个里面,最本分的一个,不过这是主人家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下人能够过问的。”
  徐诺低头思付,似乎齐家之人对齐佑旭的评价,竟都是憨厚,老实,不计较,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想到这里,徐诺又摇摇头,想要甩开这些影响,现在嫌疑最大的,的确还是齐泽旭。
  等徐诺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回到两仪院,两个屋子的灯都已经黑了。她以为大家都先睡了,便轻手轻脚推开自己屋子房门,忽然被人抓住手腕,她大惊失色,刚要准备使用武力,却借着月光看到那人是李可昕。
  徐诺瞪她一眼,刚想开口抱怨,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嘛!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紧张的破案期间。
  不料李可昕却冲自己做了个“嘘”的手势,轻轻指指后院,徐诺顺着她的手望去,透过窗帘留着的那条缝隙,看到时文轩站在后院月光下发呆。
  徐诺会意,朝李可昕感激地一笑,轻手轻脚地朝后院走去。
  李可昕站在屋里,眼看着徐诺走出后门,朝时文轩走去,不禁望向对门的房门,重重地看了一口气。吕队现在肯定还没睡吧,真不知道他来跟自己说:“时文轩的情绪不太对,你让徐诺去关心一下。”
  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是看他的躲闪的眼神和纠结的眉头,想来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李可昕再次叹气,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自己心里那个木头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第二十四章 第三条人命
  她这厢翻来覆去。对门的吕聪更是难以安枕。早在徐诺轻手轻脚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不多时便从窗子看见她走向时文轩,双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二人在月光下轻声细语,自己却像被无数针刺着一般,一阵阵痛入心扉。
  徐诺悄悄走出后门,环住时文轩的腰问:“怎么了,怪我忙案子冷落了你?”
  时文轩见她还是一件短袖,忙把她揽入怀里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徐诺这还是第一次被他拥入怀里,觉得他身上一阵好闻的肥皂气息,清新干净,衬着月色更加让人砰然心动。
  徐诺难得露出小女儿情绪,偎近时文轩,觉得自己的心跳一阵阵加快,害怕被他听了去,忙伸手按住胸口,想要掩住那羞人的“砰砰”声。
  但是她一抬眼,却看到时文轩脸上虽然勉强挂着笑,那笑意却未到眼底,便知他定是有别的心事。柔声问:“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跟你一起分担不好吗?”
  时文轩似乎很享受她娇小的身躯在怀里的感觉,手臂紧了紧,叹气道:“其实没什么,就是今天没能把人救醒,让我心里有些难受。”
  徐诺劝慰说:“我听吕队说过,这不是你的错,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你尽力了,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看到他,就想起当年我父母临死的时候,我愣愣地站在血泊中,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会哭,不会喊,动都不会动,就那么站了一夜,直到第二天邻居们发现后报警。”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会医术,是不是就能救活他们,我发现的时候他们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血液还是温热的,我……”
  时文轩哽咽着说不下去。
  这是时文轩第一次主动提自己父母的死亡,他的声音轻得飘忽不定,让徐诺觉得那声音竟似要散在月光中消失不见一样。她心下怜惜又微微生出一丝惶恐,此刻的时文轩似乎离她很远。她下意识地把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才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的。
  时文轩把下巴抵在徐诺头顶,闻着她身上清凉的香气,忽然不想开口说话,二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而立。
  吕聪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但是后院那絮絮私语却还是不停地钻进耳朵,让他心里觉得有猫爪不停在挠,每一下虽不是痛彻心扉,却也血肉模糊。
  不多时没了声响,却久久不见时文轩回来,他反而更加躺不住,起身掀开窗帘一角悄悄朝外看去。
  只见徐诺依偎在时文轩怀里,二人静静站在院中,被月光笼上一层轻纱,似乎看不真切,但是徐诺那微带娇羞的脸庞,却还是想烧红的烙铁一般,烫伤了吕聪的眼睛和他的心。
  他在屋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屋外的二人却丝毫不知。二人很难得享受到这样温馨的时刻,都不愿意出声破坏氛围。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文轩牵着徐诺的手走到一旁的石板上坐下,闷声说:“也许是小时候的的阴影,让我喜欢独来独往,被叔叔接去生活以后,我又学会了伪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好孩子,礼貌、开朗、乐于助人而且成绩优良。但是我心里一直是还是那个孤独的孩子,不喜欢接纳别人,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徐诺第一次听到时文轩有这样心事,不知说什么才好,心下暗自懊恼自己的粗心,竟从来没有发觉他的痛苦。
  她伸手握住时文轩的手,柔声道:“你不是孤独一个人,你还有我不是吗?”
  时文轩微笑着转过头看着她说:“对,这么多年以来,是你让我的一次想要走出自己的世界,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想要追着你的身影,我想去了解你的想法,想去照顾你。徐诺,是你改变了我,给我的心里带来了阳光。”
  徐诺把头轻轻枕在他的膝头,心底一阵暖意涌上来,如果不是真心想要接受自己,他肯定不会把心底的秘密说出。她满心欢喜地感受着时文轩轻抚自己的长发,竟就这样怀着甜蜜睡熟了。
  吕聪早晨急吼吼地推开后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时文轩坐在石板上,徐诺伏在他的膝头睡得正香。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身上盖着时文轩的外套。一夜未睡的吕聪早已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觉得还是眼下的事儿更重要。
  时文轩听到门向,才把视线从徐诺身上移开,诧异地发现眼前吕聪眼窝深陷,双眼布满血丝,下巴也冒出青须须的胡子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