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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缉凶-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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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显然是明白徐诺怕又有人弄假不在场证明,毕竟火车不比飞机,还可以查出来乘客身份。
刘子玉似乎是没想到这一层关系,不过这不妨碍他执行命令,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动手做了个牌子出发了。
吕聪这才想起来问刘赫和孟信远:“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
刘赫耸耸肩说:“现场的指纹很多很杂,目前比对出来的有死者本人、金凤、蒋琴、魏天书以及魏英的,还有几个医护人员的指纹,剩下比对不出来的陌生指纹还有十来个,没什么其他发现。小保姆说晚上只喝过水,已经在她的水杯里查出有安眠药成分,杯子上只有她自己的指纹,所以还是没有线索。”
吕聪皱皱眉头,又把视线转移到孟信远身上。
“史老太太的名下共有房产三处、汽车两辆、以及两间公司,两间公司分别是鸿鸣贸易以及安居房产,近三年来,鸿鸣多次转账给安居房产,鸿鸣现在已经只剩空壳子了。”
“她的户头还剩有一百四十万人民币和30万美金的储蓄,近几年不断有大笔支出,估计是治病用了,不过我正在查细目,看有没有转账进出,会拿去跟几个子女的账户核对的。几个人电话记录我也都查过,金凤近期似乎跟她两个哥哥联系的比较频繁,但是她说是劝说他们回来看母亲,所以也似乎没什么问题。”
“恩,你继续核对账户问题,必要的时候还要清查两间公司的账目。”
吕聪不理孟信远瞬间垮下来的脸,转头问徐诺,“金凤不是说她在公司管财务吗?怎么这么大笔的资金转移她都不知道。”
徐诺抬头看看时间,起身说:“可昕你陪我再去见见金凤,然后我们直接下班,那个张南豪就交给你们接待了。”
见她说到李可昕,吕聪忽然想起中午的事情,摇头说:“你跟刘赫一起去吧,正好局里说要一份他的病历复印件,给他申报工伤。”
徐诺想想只是去走访个相关人员,也不会累到更不会碰到什么危险,便说:“那好,可昕留下帮你。”
吕聪随后又说:“你先来我办公室,我有点儿事儿跟你说。”
二人在屋内嘀咕了半天,徐诺神情复杂地从屋里出来说:“刘赫咱们走。”
刚坐在车上,徐诺就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谁?”
刘赫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瞠目结舌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徐诺急了,没好气地说:“你小子倒是给我说话啊!之前我是看着你也对可昕有意思,结果听说你受伤昏迷叫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名字,你到底搞什么,如果不喜欢就跟人家说明白,别耽误了人家女孩子。”
见刘赫还是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她最后加大声音问,“你昏迷的时候叫的到底是谁?”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奇怪,既然是昏迷的时候,又怎么能知道自己叫过什么,刚想说话遮掩,不料刘赫一句话让她差点儿撞上围栏。
“我叫的是你的名字。”
刘赫捧着这两天都快想爆炸了还没想出来解决办法的脑袋,哼哼唧唧地说。
徐诺干脆把车停到路边,免得等下把两个人的命都搭进去,她横眉立目地盯着刘赫说:“你今天要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十二章 逐出家门的怒火
虽然是满腹心事。但是徐诺出乎意料的表现还是让刘赫好奇不已,忍不住问:“你这是什么反应?”
徐诺怒冲冲地戳着他的脑门说:“那你说我应该是什么反应,你别左顾言他,赶紧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喊我的名字,我也好去帮你跟可昕说和。”
“你为什么就不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
听徐诺说肯帮自己去说和,刘赫的心放下了大半,竟然还开起了玩笑。
“你是不是欠揍啊!”
徐诺更加火冒三丈,“我还不至于连谁喜欢不喜欢我都不知道。”
她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被忽悠了,看着刘赫还有心思开玩笑,她干脆坐正身子准备开车。道:“看样子不用**心了,你自己就能搞定。”
“哎哎,别啊!”
刘赫一把抓住方向盘说,“徐队,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
“其实、其实……”
真的让他说他反倒又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
“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你平时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愣劲儿哪去了!”
“其实我被撞昏迷了以后,你们说话我都能听到,有人下去救我,上来后可昕在旁边哭,你从我这里拿走子弹,我全都清楚。但是我就是醒不过来,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刘赫想起自己重伤时候的情形,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似乎还是心有余悸。
“那就是说你也听到可昕在你身边哭喊说喜欢你?”
徐诺也觉得这情形有些怪异,但是人体实在是很奇妙的构造,也许连医生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忽然反应过来,脸色郑重起来,盯着刘赫看了半晌,看得他有些坐不住了才说:“你当时是怕自己醒不过来,不想让李可昕记挂伤心,才想到这招的对吗?”
她不管刘赫做什么反应,继续说道:“你怕随便叫个别人的名字她反应不过来,所以叫了我的,想必是叫的小诺而不是徐诺吧?”
刘赫见她三下五除二就全猜中了,不禁有点儿讪讪,摸摸鼻子半天才点了点头。
徐诺哼了一声说:“难怪这段时间可昕见到我都别别扭扭的,原来是你小子搞出来的。”
“徐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了。”
刘赫赔笑讨饶道。
“行了,看在你还算重情重义的份儿上,我暂且帮你一次。”
徐诺表面上一副我勉为其难,你欠我人情的模样,但是心里却对刘赫在自己性命不保的时候,还能惦记着李可昕的感情大为赞许。
他们两个停在路边嘀咕的时候,刘子玉已经在火车站接到史老太太的大儿子张南豪,并且直接请回了警局。
办公室里李可昕抱怨不已:“那个魏天书是不是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老妈死了。他居然跟姐姐吵了一架跑外地谈生意去了,打电话叫他回来还老大的不乐意,你说有这么当儿子的嘛!”
孟信远也从一堆账目中抬起头来附和:“就是,你说那小子是不是跑出去销毁证据了?”
“呀,那是不是应该去外地抓他啊?”
李可昕咋咋呼呼的差点儿跳起来。
“行了,你俩别一唱一和的了,如果是去销赃也早就处理干净了,还等你去抓啊?”
吕聪一副我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儿小九九的样子,“不就是想找机会出差嘛,都给我歇着吧!”
“哎呀,吕队,我们不也就是幻想一下嘛!”
李可昕无聊地靠在椅背上,“别这么快就打击人行不。”
办公室的大门被撞开,吕聪头也不抬地问:“小刘,人带回来了?”
“恩,带回来了。”
刘子玉先答应着然后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除了你谁还会那么大声撞门。”
吕聪忽地站起来说,“可昕跟我去问笔录,小刘你可以下班了,明天早晨五点半去火车站接张南杰。”
“啊?我成专职接站的了啊?”
刘子玉不满地叫,但是根本没人搭理他。
吕聪先站在门外透过窗户打量屋内的男子。看资料是七十岁,佝偻着腰,满头花白的头发,皱纹一条条深深的像是刻在脸上一般,人也丝毫没有什么精神,看起来境遇不会很好,眼皮半垂看不出眼神,但是不断抖动的腿还是显现出他的紧张。
看的差不多了,吕聪才推门而入,直接迎上去说:“张先生你好,我是刑侦四队的队长吕聪,一下火车就把您请来真是冒昧了。”
张南豪忙起身跟吕聪握手,有些不确信的问:“这么说,老太太真的是被杀的?”
见吕聪点头,他的神色顿时有些异样。
各自坐下后吕聪问:“听说张先生成年后就出去自立门户了?”
“哼,什么自立门户。”
张南豪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我跟我弟弟一样,是被老太太撵出家门的,什么出去自立门户不过是说给外人好听的说辞罢了。”
“哦?但是我听金凤女士说……”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张南豪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她跟老太太是穿一条裤子的,她从小是被捧在手心儿里长大的,她哪里知道我们兄弟过的是什么日子,前些天还打电话来说老太太想我们了,希望我们能够不计前嫌回来一家团聚,我呸!”
“这么说当年之事还另有隐情不成?”
吕聪顺势引导着话题。
“我跟弟弟小时候也过了几年好日子,不过那时候弟弟还小,也许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清楚。我爸是做官的,似乎还是很大的官。当时我年纪小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官,不过手下人很多,还有专门伺候老太太以及我们兄弟的人。我爸对老太太很好,更是疼我们兄弟,但是她总是不理不睬,对我们也不怎么过问。后来我7岁的时候,我爸忽然说是得重病死了,老太太遣散了家里的下人,卖了宅子领着我们兄弟俩南下去了浙江那边,后来不知道怎么勾搭上一个男人,就把我和弟弟寄养在别人家,每月给几个钱,也不管我们是不是吃得饱穿得暖。等到我二十出头,弟弟也成年,不能再寄养的时候,她就给了我和弟弟一人一点儿钱,说让我们出去自己工作,那时候她男人已经死了,不久她就带着金凤消失了。”
张南豪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道,“她给我们的那两个钱,连我爸家产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余的都被她私吞了。”
吕聪注意到他说起史雁秋的时候从来没有叫过妈。都是用老太太代替,见他坐在对面呼哧呼哧喘粗气,看来是气得不轻,又问:“既然她是消失了,你们后来怎么联系上了呢?”
“十几年前吧,具体时间我忘了,她不知道怎么突然良心发现,雇私家侦探去找到了我,找到我也就找到了南杰,我们就又联系上了,南杰那时候年纪小。对她没什么印象,所以也谈不上多大的怨气,所以似乎联系的频繁些。”
张南豪的脸色不是很好地说。
“那如果让你说,你觉得谁会恨不得老太太死呢?”
“那多了去了,我就巴不得她早死。”
张南豪脱口而出,马上觉得不对,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说话也磕绊起来,“警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是气话,我可什么都没做,我……”
“七号凌晨两点到四点你在什么地方?”
吕聪趁热打铁地问。
“七号、七号是哪天,我……”
张南豪慌乱了半天才稳当下来说,“我在家睡觉,没干什么啊!”
“有谁能证明你在家睡觉?”
这句话把张南豪问愣住了,半晌才说:“没人证明,我那老婆子已经没了,就我自己住。可是,我刚下火车到W市,我哪儿坐火车过来要两天一夜,我六号白天去了文化宫锻炼,有人能给我证明的,我可没杀人。”
“你有几个子女?都在什么地方?”
吕聪问。
“两个,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温州,他们都上班,更不可能是他们,他们连有这么个奶奶都不知道。我一直跟他们说我爸妈都在我小时候就死了,他们只有一个叔叔。”
张南豪这会儿彻底冷静下来,说话条理清楚,也比之前利索多了。
“那之前你跟金凤说你对老太太已经没什么怨恨了,会回来看她,难道是金凤撒谎?”
“那、那倒不是,我……”
张南豪吭哧了半天才说,“我这不是寻思老太太快没了,死前我来装一下孝顺,能分几个钱嘛!我一个老头子要不要钱的无所谓。但是就算不能给儿孙留点儿,也给自己留着看病花销,给儿女少添麻烦不是。我那点儿退休金只够自己吃饭,平时有个头疼脑热还要孩子拿钱,我这心里也不得劲儿。”
吕聪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才说:“我找人给你安排住处,等案子结束再离开W市,如果想起或者发现什么线索,记得及时跟我们联系。”
张南豪老实地点头答应,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喜色,不知道是为着老太太的死,还是为了能省下住宿费。
第十三章 金凤爆出的内情
等徐诺和刘赫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金凤的病房内很是热闹,大人小孩的挤了一屋子,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见他二人敲门进来,屋内骤然安静下来,连小孩子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弄得他们二人有些尴尬。
还是金凤说话打破了寂静:“这不是徐警官嘛,快进来坐。”
随后转头对坐在床边的一个老爷子说,“就是这位警官受理的这个案子,才查出来妈是被害死的。”
说着眼圈儿又红了。
旁边的人忙劝:“妈,你别难过了,难过伤身子的。”
还有奶声奶气的:“奶奶不哭!”
看来这一屋子都是金凤的子孙,金凤也很快就从伤感中恢复过来,介绍说:“这是我老头子程伟,儿子程斌,媳妇章 丽,孙女程雪依,女儿程珊,女婿于军。”
一大串名字说下来,徐诺记住的没几个,但是人员关系总算是弄清楚了。寒暄了半天才说明来意:“金女士,我们还有些问题想跟你确认一下,你看……”
金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对屋内其他人说:“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医生都说我没事,不用都在这儿守着了。”
众人起身告辞又折腾了半天,刘赫在徐诺的示意下追出去问不在场证明,虽说基本上没什么意义,但是还是要走一下程序。屋内只剩下金凤和徐诺二人,金凤忽然一扫刚才乐呵呵的表情,疲惫之色布满眼角眉间,叹气道:“人不服老不行喽。”
徐诺笑着坐在床边说:“估计知道你年龄的人都要羡慕死,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的容貌,金风自然也不例外,笑着谦虚道:“我哪里有保养,可能是遗传吧,我妈就是不显老,总看着比年纪年轻个十多岁。”
嘴上虽然谦虚,但是眼里已经闪动着自豪的光芒。
“现在儿孙满堂,老伴儿身子也硬朗,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呢!”
“那是,儿女倒是都争气。”
听到夸孩子,金凤乐的合不拢嘴,比夸自己还高兴。
徐诺几句话就把金凤说的喜上眉梢,这是刘赫也转身回来,给了她一个一无所获的颜色。她便也不再闲话,开始把话题转到正事上。
“金女士,你上次说,史老太太病了以后,魏东已经好久没有露面了是吗?”
“对,那个老花花公子,至少三四个月没见到人了。”
金凤恨恨地说。
“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已经患了老年痴呆症,一天能清醒明白事情的时候很少,平时就像个孩子一样?”
“啊?”
金凤大吃一惊,徐诺紧盯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惊讶,没有任何闪烁或是掩饰,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消息。
“作孽,真是作孽。”
金凤一叠声地说,“我还真是不知道老爷子身体也不好,我天天在我妈这边忙活,魏天书和他那个老婆我又不待见,竟然到现在才知道这事儿,等出院了可要去看看老爷子。”
眼见金凤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刘赫奇怪地插嘴问:“你刚才不是还骂他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要去看他了?”
金凤表情有些讪讪:“唉,我以为那老头子见我妈没几天了。所以懒得过来,才心里有气,我这人不会做什么面子上的功夫,不高兴就直接表现出来,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倒是我误会了。不管怎么说我爸死的早,那时候我还不记事,等我记事的时候我妈就已经跟老爷子在一起了,他待我虽然没有跟对儿子一样好,但是也的确算是不错,我平时年节的也都跟我老头子去看他,这病了我自然更要去看看。”
没想到这金凤倒是个爽快人,不过徐诺并没有因为她爽快就对她的话照单全收,又问:“金女士,你一直说魏东是老花花公子,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吧?”
这突然的一句话问的金凤脸上有些挂不住,她完全是私下这么叫惯了,没想到掩饰,没想到徐诺连这个都会问。不过她很快就苦笑了一下说:“这个,唉,怎么说呢,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但是……”
徐诺知道这但是后面肯定大有文章 ,便也不插话静静地等着她说。
“老爷子那人,心地是好的,当初也没嫌弃过我这个带来的女儿,但是就是自诩为风流才子,觉得是才子就要有风流韵事,那些勾勾搭搭眉来眼去的不提。光是我知道的坐实了的勾当就有三次,这还是在我妈严加管束的情况下,不过他每次认错的态度都非常诚恳,再加上从来没有想要假戏真做的情况,我妈年纪大了以后便也不再跟他过多的计较。”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们去过老爷子那边,应该见过魏英吧?”
见许诺点头她接着扔出个爆炸性新闻:“她就是老爷子的亲生女儿。”
“啊?”
徐诺和刘赫全都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上。
“不是说是老爷子姐姐的孩子吗?”
徐诺半天才想起吕聪说过的细节。
“切,老爷子是独子,三代单传,哪里有什么姐姐。”
金凤撇撇嘴,“那时候他在外面跟一个寡妇勾搭上,最后居然怀了孩子,那女人也是个有心计的,一直瞒到没办法打胎了才找上门儿来。老爷子没办法只好跟我妈说了实话,我妈自然是气得要死,但是他们那老一辈人,都比较看重血脉,不管怎么说那女人也怀着老爷子的血脉,而且婆家是肯定不能容她了,后来我妈就说让老爷子认她做姐,让她改姓魏,如此就把孩子算作魏家人。老爷子以舅舅的身份关照。幸好那女人死的早,看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没有我妈压着指不定弄出什么幺蛾子。”
徐诺此时心里盘算更多的是,如果魏英是魏东的女儿,她自己若是知情,说不定会有些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做出什么糊涂事。但是这份心思自然不能给金凤说,她便转而问:“既然老爷子这么风流,那为什么你一口咬定是蒋琴勾引老爷子呢?”
一听到蒋琴的名字,金凤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起来:“她就是个狐狸精,不怕徐警官你笑话。老爷子的确好色,但是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人,无论是我妈还是魏英的妈,还有他平时勾搭的,全都是比他年长的,所以自然是蒋琴勾搭他。”
金凤这番话说的理所当然,但是徐诺却并不以为然,的确有很多人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子,但是难道一个八十多的老头,还能去勾搭比自己年长的不成。不过这些思量自然是不好说出口,见金凤没什么真凭实据,徐诺便也不再对此多言。
“我想详细了解一下魏天书跟老太太的关系。”
金凤见徐诺没有再问关于蒋琴的事情,以为她被自己的观点说服,脸上稍微显出些喜色,但是一听到魏天书的名字,旋即又皱紧了眉头,半天才说:“这个实在不太好说,天书是老么,我妈自然是偏心他,但是他一直不争气我妈又恨铁不成钢地总是打骂,他自然也是总躲着我妈。本来为了娶蒋琴的事儿,他跟我妈差点儿断绝关系,可是偏生婚后还住在一起,所以我实在是看不懂他们娘俩是怎么个相处。”
金凤边说边摇头,满脸的纳闷,但是说着说着又生起气来,“不过我妈病了以后,他可是没怎么尽过孝心,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三五天来一次,到后来十天八天来一次,最后干脆个把月都不见人影,真是枉费我妈那么偏护他,临终也没个儿子在身边尽孝。”
她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徐诺忙在一旁劝解,半天才转回正题:“金女士,你说你一直在公司管理账目?”
“恩,虽说我妈生意做得不是多大。但是这管账的总还是自己人放心,我虽然没我妈那么精明,但是看好几本账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我正好有些账目上的问题请教。”
徐诺从包里拿出来之前打印的鸿鸣贸易的财务支出递给金凤,“上面用红笔圈出来的,是近两年的大笔支出,基本就是这些支出把公司的底子掏空了,你难道就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吗?”
金凤看着单子上的账目,眼中闪过一丝难明的复杂神色,长出一口气靠在身后的枕头上说:“都是我妈提的钱,我管账是防止公司有别人做手脚,但是公司都是我**,她提钱我自然不会过问。”
“你连这些钱做了什么都没问过?”
徐诺根本不信她这种说辞。
金凤面露尴尬,半天才说:“我问过一次,但是被我妈骂了回来,说她自己的钱她还能做主,那我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她给我的工资和粉红,足够我衣食无忧,我儿女都有出息,我自然也没什么别的念想。”
徐诺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凤的神色,觉得她现在身体状况还算不错,终于把最后的重磅炸弹扔了出来:“其实我知道史老太太把钱转到什么地方了。”
见金凤投来探寻的目光,她接着说,“老太太把资金都转移出来,开了一家新的公司——安居房产,而这家公司现在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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