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打造完美家园-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如果能让你预见的未来就不是未来了。谁都知道,全球金融危机,最先受难的是大公司大企业,破产比比皆是,最后落到连普通老百姓的日子都比不上,说不定还要吃牢饭。
  所以,办学虽然是水青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从现实意义来说,也具有备胎的效用。她要去考个教师幼师证,那么就算对未来一无所知,至少她还能有一技之长傍身。当老师,是可以成为一个终生职业的。
  因此,水青作出这个决定,并不矫情,而经过了深思熟虑。
  再说,真正她放开的,只是碧空的经营权。就像碧空放开创世一样,只要创世需要,碧空仍然是它最坚强的后盾。而她,如果碧空需要,她还是会支持。
  “云天蓝,相信我,就算我不去碧空上班,每天的日子也绝对不会清闲。”她还有澄影,还有一个或许能抗击金融危机和重生最后年限的产业。
  “那你说全职家庭主妇,当我的贴身影子,只是给我的一秒钟美好幻想?”云天蓝从不问她如何管理那些“私房钱”,但心里或多或少有数。早年,他见过她对股市和汇市的精准预测度。
  “美好幻想,或者是恐怖噩梦?”水青不以为然,“云天蓝,我要是成为家庭主妇,你会哭着跪求离婚的。”
  哭着跪求离婚?这幅画面无法想象。
  “那倒不至于。”云天蓝对她大多时候诚实,“不过,我看你不是主妇的料。能当主妇,里外好手,勤劳操持,教导儿女,体贴丈夫,孝顺公婆父母长辈,她们是女强人中的女强人,最该令男人尊重和爱护。你吧,懒了点,笨了点,呆了点,能让我养得白白胖胖,继续保持这种风格,就是一成功老婆了。”
  他要求不高吧?
  不说云天蓝那最后对她的要求具有幽默效果,让水青吃惊的是他对家庭主妇这个女子不得不为家庭而牺牲自身梦想职业的高度评价。
  是的,家庭主妇被男人轻视,被女人叫屈。其实,那个职业需要女人三百六十行,门门通,的确比女强人还要女强人。女强人只要在外表现好,可成功的主妇,内外兼修,抗压力强,还要谦虚不居功自傲,大概是天下第一难的职业。
  “同你所说,我不是那块料。”她没有那么大的奉献精神,以及强大战斗力,“所以,你只能忍受我懒懒的,呆呆的,笨笨的,喜欢拥有独立空间,拥有梦想和事业,拥有和你一起赚取家用的同等责任。”
  “那很好。”成功的主妇是值得钦佩的,不成功的主妇,如他的从前,是可悲可怜的。“我得换一种说法。虽然你现在赚得钱可能比我多,让我压力大,可如果你要靠我养,我的压力就更大了。”
  水青欢笑声飞扬。
  “好了,股份的事,去英国后再决定。”她不过先跟他提一提,“现在,可以下班了吧?你请我吃饭看电影。”
  云天蓝漂亮的凤眸笑着,“约会?”
  “约会。”水青挺认真地点点头,“你是不是太敷衍我了?说老实话,如果不是出了绑架的事,我又答应了,也不好反悔,否则谈恋爱至少要两三年,我才会考虑结婚。可这两天我想来想去,你连电影都没和我看过一场,以男女朋友关系的约会是零次,求婚下跪找弟弟代,婚礼从头到尾都是我张罗。娶老婆有你这么省心的,男人都会嫉妒你。”
  她这么说,云天蓝才觉得自己是该庆幸。
  “你在公司门口等,我去停车场开车。”老婆都开口了,老公唯命是从。可是工作能放下,礼盒不能落。又不能让她现在看见,只好用一招调狐离山。
  水青小事不拘,说声好就出去了。
  云天蓝拿袋子装了礼盒,下停车场放进后尾箱,将车开到大楼门口接水青。
  两人也没去远,如今好吃好玩的在南峪全有,比欧洲美国都不输人的现代生活休闲文化和娱乐。
  吃过饭,买了八点半的电影票。因为时间还早,两人就去音乐主题公园逛逛,正逢周五夜市,里面相当热闹。
  “作为这一方地主,你的恋家精神直接导致南峪的一片安居乐业。”云天蓝长腿高个,配合着水青的小步子,爱妻情深。
  不时与一家三口五口,情侣小夫妻,呼朋唤友群擦肩而过。闻着烹香的食物,听着一腔热血的音乐。在这里,五感全然接受生命最张扬的活力。
  水青瞥去一眼,一目了然,“云天蓝,当我听不出来你说我小家子气?”
  云天蓝连说两个NO,力求洗冤,“纯粹赞美,绝没有别的意思。”
  但,他笑得很华丽。
  华丽,即为虚假。这是水青多年来对云天蓝的了解。
  “我不像你,七岁八岁的,就有遗产可拿。”她七八岁时,白手空空,吃个巧克力还被她老妈限制,一天只能一条。
  云天蓝表情很新鲜,完全第一次听说,“什么遗产?”
  “我听爷爷说了,他的好朋友兼兄弟,把你当亲孙一样疼,说把财产都要留给你。”虽然,好像,据说,也没多少。
  “你说乔?”七八岁的记忆,十分遥远,那位慈祥老人家的面容已经模糊不清。
  “嗯。”水青则认为孩子三岁起就记事。梁乔过世时,云天蓝七八岁,应该记得很多片段,“跟我说说,留给你多少?”左手亲密勾住他,色诱?只是玩笑。
  “没有留给我一分钱,除非我不记得,或者让查理私吞了。”他完全没有这笔遗产的概念。
  “怎么会?爷爷明明跟我说,梁爷爷临终前把你单独叫进病房,出来你就捧个盒子,谁要看都不让,说是梁爷爷给你的宝贝。你也有小家子气的时候啊。”心里平衡了。
  有这种事?盒子?什么盒子?天才也得分时间领域来表现。七岁?八岁?关键不是老成不老成,而是值不值得记。
  云天蓝想到这里,就说,“要是真有什么,我会记得很牢。”忘了的话,多半不值得。
  “我想也是。”云天蓝是谁?天才来的。他要是记不住,谁也别想记得住。水青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本来就是无意中挑起的。
  两人相依相偎走过人群,往电影院去。
  “要说……盒子……的话——”云天蓝力求完美的性格这时候充分展露,他对于自己记性上的缺陷显然不满,所以刚才光走路没说话,尽在回想。
  然后,他想起来了。
  “是有那么一个盒子。”不过——
  水青眼睛一亮,就好像一把旧钥匙开启了神秘宝盒,“云天蓝,你的私房钱要一分一厘不少的上交”
  云天蓝拉一下她的长发梢,听到她呜呼才知足,“根本没有那么好的事。那盒子本来就是我的。小孩子不都有吗?那种放喜爱玩具的饼干盒。小时候觉得都是无价之宝,等长大再看,连收破烂的也会嫌弃。那个盒子里,放着乔送给我的小玩意。他住院的时候,我拿去安慰他,结果忘了没带走。他把我叫进去,只是将盒子还给我而已。谁知道,我一从病房出来,他就过世了。难道,这就是查理说的遗产?会笑死人的。”
  云天蓝现在的国语,受水青长年的熏陶,好得没话说了。
  “也许,他在盒子里又放了什么东西?保险箱钥匙之类的?”水青书看多了,想象力很通俗。
  “当我傻?后来打开看过,一样没多。”云天蓝又拉水青的头发,似乎从中得到乐趣。
  “那你当宝贝似的不给人看?”性格别扭的小孩。
  “我不记得有这事。”这句——实话。“可能当时来说,我真得很宝贝那盒子,毕竟乔对我非常好。”
  老人家的五官想不起来,但心里有暖意。
  水青将一缕头发从云天蓝的手里解救出来,不让他再拽,“照爷爷和你的说法,梁爷爷所说的财产不应该是撒谎。”
  “不是撒谎,我认为他也没什么钱留下来。那时,云氏机械已经成立快十年,梁爷爷还只是一个管家。他服务的那个家族虽然属于上层社会,但他领薪水的,能有多少财产?”不歧视,说事实。
  “那个盒子里,都是些普通的小玩具。他那么疼我,如果有钱,不用等继承,早就会买很贵的东西了。”按照正常的逻辑。
  “总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从没见过这个梁爷爷,就是相信他不是说谎的人。”水青也同意云天蓝的逻辑,可感觉疑惑。
  “既然是查理说的,大概他又想耍我玩了。”梁爷爷不会说谎,他爷爷会,而且还是个老顽童。
  可是,这种事,就算爷爷再大而化之,也不会拿来开玩笑。
  水青想着,见到电影院的霓虹招牌在眼前闪烁。
  电影要开场了。
  第370章 出于蓝 归于蓝
  因为没有月亮,所以夜很深很沉。
  天上的星星不少,在凉如水的空气中,却那么遥不可及。
  一道细柔的纤影,从大理石踩到羊毛地毯上,光洁的脚踝犹如天堂鸟的花枝,荷花白的丝裙随着她的脚步飞起轻云。
  她走到床边,发现那刚才宣布要上网的男人,电脑斜在床上,而他侧倒身体,俊美的脸,俊美的姿势,胸膛规律起伏,被子只盖到腰,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说我懒?”小哼一声,心跳挺快。
  她捧走电脑,关机。又走回来,将被子提上,铺过他的肩。
  露台的门发出声响。过去一看,原来是虚掩着没关紧的缘故。
  电影散场后,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一起看电影,也可能是被周末轻松的人们影响,两人又找了个安静的酒吧,喝掉一瓶红酒才回家。
  她的酒量始终不大,回来时脚步浮得踩不稳楼梯,最后还是让他抱着上楼的。不过,她没觉得自己醉得很厉害,认为他又故意找借口吃豆腐。撇开这些,老实点承认,她在他怀里,很舒服。
  泡了个热水澡,酒精在体内蒸沸,几乎昏昏欲睡。等整理好出来,就是这幅美男秋睡图。
  她在门边,就这么远远看他,仍然养眼。
  从小接受的是传统教育,父母也好,学校也好,女孩子都要矜持矜持再矜持。但她的特殊性在于,前世在国外生活了近十年。当地的朋友跟她说,身体需要是男女双方都会有的,所以只要气氛对,情绪对,心就要放身体诚实。可是,她那时心里住了个人,对其他的人一概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身体了。但现在,心找到了真正的住客,而且名分也定,人也同住。十年的潜移默化在心里就叫嚣开去。
  扑吧那声音说。
  扑倒老公,天经地义那声音喊。
  何况是已经倒了的,可以予取予求的老公。那声音吼。
  她干咳清嗓,耳根红着。
  两星期前还是恐惧的。两星期后却生渴望了。因为,已经习惯他的拥抱以及所有亲昵的肢体语言,她不知不觉,而身体越来越诚实。
  其实,比起国内的女子,她还算放得开。见到乔治就拥抱,见到温桓就让亲手背,不觉得异样害羞,前世都看到习惯,并从心理上也接受了。
  这最后一道防线,从上而下的颠覆,仅用了两个星期,可见西方观念潜移默化的影响之深远。
  “韩水青,你这咄咄的眼神,我能理解为饥渴吗?”那双藏金的凤眸突然睁开,璀璨过宇宙所有的光。
  饥渴啊?还真有那么点,但嘴上不能认,“睡着了还能看到我的眼神。云天蓝,你梦游吧?”
  他没跟她斗嘴,因为他是最懂得把握时机的男人。
  “过来。”中提琴拉出诱心的单音。
  这单音,从她心头划过,身体禁不住颤栗。不是恐惧,而是让指尖发痛脚发软的情潮。她甚至不自觉吞吞口水。
  他全都看在眼里,情更炽烈。一个翻身,右手支起下巴,左手伸向她。
  “青。”只有一个字,却是最情浓时的那个字。
  刹那,从相识到结婚,共有的八年回忆,如瀑布倾泻,冲得她再无法站在原地,一步步往前,也伸出手,同他的指尖相触。
  一冰。一热。冰的,瞬间暖了。热的,瞬间温了。
  正极。负极。正的,千丝万绕。负的,抵死缠绵。
  他盼这天已经太久了,她的指尖一接触他的,他能感觉身体每个细胞都激动鼓噪。五指看似急切,却不失温柔,将她的手从每一片指缝里扣牢了,轻轻一带,就使她靠到床边。
  他此时真是一只大妖,浓情化为强爱,在她还没抗拒起来之前,已经将人儿放倒在床上,并且牢牢密密覆上自己的身体。
  她琥珀色的眼眸燃烧起火光,又从脸颊烧到耳根发鬓。那头天然去雕饰的乌发衬得肤色晶莹剔透,美丽之极。丝绸的白色长裙,有些皱乱,却紧紧贴着她的躯体,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平时的秀气,以情而催,竟变得性感艳丽。
  他因她散发出令人难以自持的魅力,而深深沦陷。
  目光迷乱了。
  不知道是他,还是她的体温,热得心都要化了。
  “青。”除了叫她的名字,大脑不能发出语言组织的调令。
  “嗯——?”明明是疑问词,却辗转而出,千娇百媚。
  当他的大掌轻抚着她的脸,烫得很舒服,她不由闭上眼睛。
  妖美的俊容折服了下来,吻一开始就霸道。不同平时的温情柔意,如狂风暴雨,要令身下的性感佳人跟他一样激情澎湃,以准备好享受世间最美妙的时刻。
  她的回吻一如既往让他沉醉。她可能不知道她自己的接吻技巧实属高段,仅凭本能就轻而易举摧毁他向来骄傲的自制力。
  她的身体柔软而芳香,贴着他,自然随他的呼吸起伏。心猿意马,他已经放任不管,而且打算全力攻池略地。
  所以,很快就无法满足于唇间嬉戏,他的吻一路向下热熨而去,在她美丽的锁骨间徘徊,轻吮,轻咬,又突然加重了力道,引起她的惊喘。
  一手已经握住细凹的小腰,早几天尝过甜头,此刻更急切。稍微用力,那美腰就仿佛要绕上来的绝妙触感,他不平稳的呼吸粗粝起来。
  丝绸如油,肤如油。刚劲臂膀也有了情感,被熏得火辣辣的,蔓游上光滑的裸背。
  她刚洗完澡出来,只穿绸裙。
  他大喜过望,手就从后往前滑,过发烫的平谷地,一掌而覆高峰花岭。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程度的亲密,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大。里面情迷纷乱,只有一丝薄弱的意志。身体不自在,往旁边躲了躲。岂止是脸,肩颈,锁骨以下都红成一片,蒸熟了一般。
  “天蓝…。。。嗯……”声音微烧哑了,想说不要。
  在他听来,那是最诱惑的邀请,最娇嗔的妩媚。
  于是,另一只手嚣然将绸裙的细带子挑下雪白的肩,撩开藏在衣下的万种风情,吻落丰润。
  她这下惊呼,双手就来推他。一边是几十年的传统教育,一边是体内激流激荡。推,并不坚决。承,并不自在。
  这个情时,一般男人都不会理睬女人的抵抗。
  但,他理会。昂藏身躯赫然抬起,下了床。
  她身上一冷,裙子不但自上而下卸了肩,而且自下而上,团在腰处。不由懊恼自己,怎么会觉得失落,怎么会希望那男人再压过来?但她更想知道,他明明已经狂野,为什么却停了?
  心忐忑不安,身体因情还是因冷而微颤的时候,一个白色粉绸礼盒由那个男人单膝跪着送到她的发边。
  他什么话都不说,眼里的情意丝毫未减,灼热灼热地望着她。
  她看着心神一荡,指尖再次酥麻,伸去礼盒的手,改而触摸那张俊颜,从眉过眼,完美高度的鼻梁,玫瑰花色的唇,妖而不柔,刚中有细。
  他低低笑了一声,只穿紧身背心的胸膛隆隆震动,勾勒出的劲拔轮廓引人遐思。他捉住她的手,有些费力将它从脸上放到盒子上。
  她想脸红,却已经红无可红,只觉得背上一阵火热。翻个身,能腾出另一只手来开礼盒,无意识发出呵音,丝毫不觉得那噬骨。
  他的神情陡然增加三份隐忍,搁在床沿的手紧揪着床单。目光,游移,想寻个不让他化身成兽的地方,却落在哪处都心烦气躁。白色床上,她的乌发荡漾。红润的肩上,绸衣褪到半露峰峦。往腰以下,翘臀长腿,玉泽雪融般,更令人气血翻涌。
  偏偏她看个礼物慢条斯理,手指颤颤,蝴蝶结变死结。
  他的视线干脆哪儿也不游了,就盯着盒子,三下五除二将缎带扯成几条,只等她翻开盒盖。
  她俯身,斜瞪他一眼,掀开盒盖。看了又看,又拿出来,凑近再看。
  那是一个描金镶玉的镜框,看着价钱就不便宜。而,里头方方正正夹了张纸,不是艺术唯美照,不是昂贵山水画。
  纸上扒拉扒拉写着几句话,然后国徽,印章,年月日。
  “准予云天蓝和韩水青结为夫妻。”宣告完毕。
  那张纸,是她和他的结婚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发的,走到哪里都具有法律效力的,婚姻关系证书。
  他不但给裱起来,还当作礼物献宝,其中的用意她知道,却相当哭笑不得。
  “你……”想嘲讽几句。
  他将他的食指竖在她的唇上,一手拿过镜框,放在床头柜。然后,单膝而起,站在床边,突然脱去上衣背心。
  她的心脏剧烈狂跳,匍匐往另一边动。
  却被他用力拉住手,贴上他的腹部。
  那里,原本有个碗底大的伤口,现在只留下疤痕。
  “还要我证明什么……”他俯下身,掬一把她的发,亲吻,“你才不会拒绝交出自己?”
  奇异的感觉从心尖流淌出来,她换姿势为仰卧,深深,深深地吸气。
  四目相接,如胶似漆。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里流光四溢,“蓝,可以了。”
  可以了。
  跪了,结婚了,伤好了。
  那她给吧,快乐幸福得给吧。
  他这次慢慢覆上她,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去尽,肌肤与肌肤渐渐缠紧……
  “青出于蓝,请归于蓝。”他揉进她的身体。
  她,流泪——
  第371章 狐狸猪 狐媚妖
  铃铃——铃铃——
  很吵。
  铃铃铃——铃铃铃——
  非常吵。
  一只藕白手臂从温暖被窝里伸出来,又因为冷而缩了回去。
  但手机铃声不歇。
  水青不像别人喜欢用音乐代替传统的电话铃音,一向认为座机铃声最提神醒脑,不容易在热闹的场合漏接。
  而这时候,她为自己的没品位深深后悔。
  谁啊谁来接这个电话吧头蒙在被子里,装耳聋。
  铃声停了。不是对方放弃,而是被接起来了。
  她隔着被子,听到云天蓝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说早上好。
  “是吗?”
  “应该不会有事。”
  “我和水青马上来一趟。”
  “没关系,她早醒了,在刷牙洗脸。”
  “好,等一下见。”
  床一沉,连同被子在内,身体被紧紧抱住。她耸了耸,没能抖开。头的上方开个天窗,视线大亮,早晨清冽的空气扑脸,凉飕飕得顿时闭眼皱眉。
  “你现在不是狐狸,是猪了。”戏谑的调子。
  云天蓝将裹得严实的水青整个抱起来,像剥玉米棒子一样,剥开被子,拍拍她热汤汤的头。
  “睁眼。”剥出水嫩水嫩的肩,脑海里立即浮现这两晚在这床上令他的身体,不由心神一荡。但他知道,这时候他要再求爱,会被她踢下床去。
  从前夜到昨夜,他已经很过分了。用她的话来说,需索无度。没办法,他怎么知道她清秀的外表下藏着一副妖娆身材,一旦尝到那种甜头,他就退化为狂蜂浪蝶?吃了还想吃,看到她就饿,最好能同她二十四小时贴身。
  “很困。”睁眼,看他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她只觉得自己眼皮拼命往下耷拉。这个男人,把她榨成甘蔗渣,所以得意洋洋?
  她不像他,经验丰富。(纯属她自己的猜测,毕竟他有过两个女朋友。十五岁那时可能纯爱,大学里和安妮呢?不过,她对他过去的情事不太在乎。受海外观念影响,她还不愿意碰上个没经验的男人。因为,她也没经验,不想第一次压床就开“研讨会”,去回答老公要从哪里进去的尴尬问题。)她不像他,精力充沛。本着强身健体的目的,同时又要防止身材肌肉化,别人是想象不出来她在平衡点上走得有多辛苦的。
  “羽毛失踪了。”心疼她那么累,况且他还是罪魁祸首,但她从来当老邻的事是家事,而且羽毛还是她最好的姐妹,他只好叫醒她。
  “再睡五分钟。”水青昏昏沉沉,全身无力,要不是云天蓝抱着,绝对一头栽下去。可她这话一说完,眼就圆了,完全清醒,“云天蓝,你说什么?”
  失踪?她现在最怕类似于绑架的字眼。
  “羽毛失踪了?”怎么可能?
  像她和羽毛这样出生于普通家庭的孩子,而且家园里都跟她一样,虽然经济条件已经质的飞跃,仍然维持低调,外头人顶多认为是小康再上去一点的人家。而且众所周知,最早住进南峪的人,并不是富裕,现在好运赶上了房地产爆发。
  “现在醒了?”云天蓝放开她,去衣柜里帮她挑了套衣服,送到床上。
  “羽毛到底怎么了?”不是换衣服的时候,她七手八脚将裹得过头的被子解开,急得出汗。
  “失踪是羽毛妈说的。你别多想,最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