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惊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枫会醒过来的!”
  “让她知道好了,让乔枫知道,让乔夕知道,让整个乔园都知道!”
  “你不怕?”
  “我?我怕了还会有今日?”
  男的轻声地笑。
  我浑身僵冷,吓得什么似的。
  我当然认得他们的声音。
  “础础,你好诱人!”
  “只此而已?”
  “你还要怎样?”
  “还要你真心爱我!”
  “这于你比刺激乔夕和乔枫,甚至乔正天更有用?”
  “物以罕为贵,我从未试过有爱情,乔夕原未并不爱我!”
  “那是我们这种阶层人物的奢侈品!”
  “我们花得起!”
  “你已捞够了钱?”
  “我已受够了气。乔夕一星期有五晚宿在外头,早晨如若在丁家早起,就回来跟大伙儿吃早餐,所以你们不晓得!”
  “我们晓得,别小瞧乔家人,只是谁都不以为然!”
  “看,这就是我要受的一种气!”
  “础础,任何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没有不承认。”
  “那么,你是贪婪!”
  “不,我只是斤斤计较。乔家待我宽厚一点,把我当一个人看待,不要像饲养一头狗似的,我不至于此!”
  “啊!不打自招,你只把我看成报复的道具?”
  他们沉默着。
  我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血脉完全凝固。
  又因不敢肆意地呼吸,身体竟有点像缺氧的晕眩。
  “浚生,你不能由怜生爱,只爱我一点点吗?”
  “我爱你的,放心!”
  “你不爱乔枫?”
  “你觉得她有没有值得我爱的地方?”
  “她是只母狗!”
  “她仍是我妻!”
  “不,我抗议!”
  “你不宜这样提高声浪!隔墙有耳!”
  “你我不是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吗,在最恶劣的情况下,我们都不能算失败者,有人比我们更面目无光!”
  声音自牙缝中透出来,我从来不知道董础础对乔家竟然这般切齿痛恨。
  千万别把人的自尊肆意摧残,一下子反扑了,会出尽所能,孤注一掷,宁可一拍两散。
  乔园正屋,如此阴风阵阵。
  “我们几时能再相见?明晚?”
  “通电话!”
  “你是否要等乔枫对你使了脾气,你忍无可忍才拿我作避风港?”
  “要如此的话,你无片刻安宁!”
  “乔枫原来比我耳闻目见的更不堪?”
  “回去吧!”
  “浚生,带我远走高飞!”
  “夜深了,我们再谈!”
  南门开启了,再关上。
  我差不多一直坐至夭色微晴,才挣扎着移动身子,回到西厢去。
  第8节
  我病了。
  发着高烧。
  医生给我打了针,让我服了药,强逼我留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家姑一直坐在床沿,看护我。
  乔家各人都轮流着来西厢探望。
  我因此宁可闭上眼睛,竭力睡去。
  我不要见乔家的人。
  昏昏沉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睡梦中,我回到英伦奥本尼路上去,踩着轻快的脚步,找到了那古老的房舍,叩着门。心中乱嚷:
  “是我,是我,开门,开门,我是长基,长基回来了!”
  有人走下楼梯的声音,那一定是若儒,他来开门给我。
  门一开,眼前又是整座的乔园。
  那个开门给我的男人,面目模糊,不知是谁。他伸手把我拖进乔园去。我不肯,我挣扎,我叫喊,吓得狂叫……
  “长基,长基,你镇静一点,噩梦而已!”
  我醒过来,仍嚷:
  “不,不,乔晖,我求你,我不要再走进乔园了。”
  乔晖抱住我:
  “快别这样,你刚才做着噩梦,这儿是乔园,我们都很好,长基,看看,除了我已回到你身边来,还有客人来探你了!”
  我定一定神,一房子乔家的人,乔正天、殷以宁、乔夕、础础、乔枫、浚生、乔雪,还有乔晖。明显地,他自新加坡回来,我已病了一个周末!
  还有,还有文若儒……
  他手中持花,一大束百合与星花。
  “你好!我听乔雪说,你这几天病了!特来看你!”
  乔雪接过了那大束花,交给女佣插去。
  我整个人虚弱得不像话,连一句半句话都梗在喉咙,无力说出来。
  实在,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看看乔晖。
  我又望望若儒。
  还有若无其事地站在乔夕和乔枫兄妹身边的础础与浚生。
  这乔园之内的乔家人……唉!
  我终于疲累地闭上眼。
  心里呐喊,让我安息吧!你们都快快离去!
  医生每天来看我两次。
  他把乔晖叫了出去,不知说了些什么话。
  乔晖回到房里,忧心忡忡地坐在床沿,看牢我。
  我毫不担心,如果此刻宣布,我原来身患绝症,真是一大解决。
  人世间太恐怖、太残酷、太心力交瘁。
  我问乔晖:
  “告诉我!”
  “什么?”
  “医生对你说了什么话?”
  “他……”
  “我并不怕,晖,你告诉我!”
  “医生说你受了惊,生活压力很大,以致体力衰退,精神涣散,我很不明白,长基,在乔园……”
  我别过脸去,表示不要他说下去。
  医生能诊断出症候,却无治愈的灵丹妙药,枉然!
  心病还须心药医!
  “长基,我好担心!”乔晖说,抱着我的肩,把他的脸贴着我的背,动静似个小孩,一个在索取庇荫的小孩。乔晖永远是这种角色。
  “不用担心,我会好起来的!”
  真好笑,现今,还要我来安慰他。
  我轻轻地叹息。
  “长基,你会有什么担忧?什么压力呢?如果是工作太疲累,我去跟爸爸说一声,我陪你到外头,譬如说,到欧洲去走一趟,你很久没有回伦敦去了,是吗?我陪你回去看看……”
  “晖,很晚了。我要休息!明早,太阳升起来,我就会好转了,我会的,真的会,你现在睡吧!”
  乔晖是真的很快入睡了!
  我抬眼,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发呆。
  那儿有一巢的小老鼠住在上面吗?
  眼泪自眼角向面颊两面流,不住地流。
  明天,太阳才升起来,我已装好身,准备上班。
  我仍然感到浑身像掏空了似的,相当相当地疲累。然而,我需要支撑着。起来,工作,生活。
  为什么?
  人,若不能死,就只有活下去,是不是?
  敏慧跟我已足足跟了四年。
  她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
  “我不知道你会病!”
  我连笑的力也使不出来。
  神情显然仍旧呆滞,动作甚至迟缓起来。
  我把不必要的会议全部推却。
  又分别按对讲机至许秀之和史青的办公室去,嘱咐她们尽可能独当一面。
  许兴高采烈地向我报道,加拿大东西两岸的地产,旺盛得难以置信。一个一九八九年的农历新年内,推出市面出售的房子,就算是只有四面墙的破屋一间,都能卖到个好价钱。虽然从复活节开始,价格已放缓,但我们在大温哥华高吉林以及多伦多史加堡购入的几列复式市屋,已替乔氏进帐八位数字。
  史青受我影响,对香港地产投资自去年起已采取了保守态度,基于永远只有买错,没有卖错的原则,她这边厢的负担是轻松得多了。
  事实上,我管辖的乔氏地产有条不紊,稳扎稳打,就算我顾长基不在乔氏了,也还是会自动在轨道上运行如仪,大可放心!
  我软弱无力地独坐在办公室内,发呆。
  直线电话响起来。
  我接听了。
  “你上班了?我挂念你!”他这么肯定是我,真叫人捏一把汗,倘是敏慧接的电话呢?当作搭错线?
  “嗯!”
  “是我害你生病的吗?”
  “不,别多心!”
  “一定是那天晚上受了凉,还有心情问题!”
  “你现今在哪儿了?”
  “在乔氏大厦对面的一个电话亭!”
  “为什么呢?”
  “跟你接近一点!”
  “若儒!”
  我伸手拉开窗帘,三十八层高的乔氏大厦,我的办公室在三十六楼。鸟瞰对面街的公众电话亭,小得像个火柴盒。文若儒就在那里头。
  “长基,你在看我吗?”
  “嗯!”
  “你看到我吗?”
  “看到的!”
  “我也看到你!”
  “我什么样子?”
  “脸有些苍白,仍不失为一个好看的女人!”
  “千里眼,你什么时候回英国去?”病后,我第一次笑出声来。
  “你说什么时候启程,我就去订机票!”
  “别催逼我!”
  “我不会。”
  “你会怎么样?”
  “我等。”
  “等多久?”
  “既已等了六年,不妨再等六年!”
  我又笑了。
  “你不信?”
  “值得等吗?你锦绣前程!”
  “好不过温莎公爵。”
  “那六年没有我的日子,你依然活着!”
  “对,我没有死,是我的不对了!”
  “若儒,请别这样,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认真的,生无可恋,死何足惜?然而,痛苦令我回头是岸,我要挣扎活下去,好好地、愉快地活下去,绝不要死,故此,不能没有你!”
  “若儒,请勿再说下去,我已明白!”
  “破釜沉舟,我不容许自己功亏一篑,那六年,不是人过的日子,芬士巴利小公园内除非俪影双双,否则回去那见鬼的英伦干什么?”
  “你如此地志在必得,令我震惊。”
  “苦海沉沦过的人,知道上岸的重要,一定挣扎到底!”
  “从前你并不是这个样子!”
  “所以才让你溜走了,是我的错!”
  “一错不能再错,可是,我还有点摸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六年,你开心吗?”
  我默然。
  要说,纵使不开心,也算不上伤心的。
  最低限度不及若儒伤心。我身边有爱护我的人,这总比独个儿跟寂寞与无奈搏斗,有相当差别。
  “长基,你为什么不答我?”
  有人叩办公室的门。
  “有人要进来,我要收线了!”
  “长基,我们今天见面吗?”文若儒仍然在那一头问。
  进来的是乔晖。
  我把电话轻轻放下。
  “长基,你觉得累吗?要真太疲倦,还是回家躺一躺!”
  “不!”
  我翻开文件档案,批阅。
  “长基,你准时吃药了吗?”
  我点点头,视线仍不离文件。
  “长基,千万别好强,身体要紧,天下也没有办得完的公事。”
  我把文件档案盖上,站起来,再按动对讲机,嘱咐敏慧:
  “通知史青,我这就到她办公室去!”
  随即走出办公室,让乔晖留在里头。我相信他是有点难受的。
  我苦笑,享了六年福分,得着一点挫折,也不算什么了!
  我是不是太残忍?
  这个世界,谁不?
  走廊上碰到汤浚生。他跟我打招呼。
  “大嫂,你精神好一点了吗?”
  我好奇地驻足望住他,有种怪异、非常怪异的感觉。
  汤浚生,这人是正?是邪?
  怎么可以如此铁石心肠?抛弃旧爱,迎娶乔枫。人家自杀了,伤心那三朝两日,竟又泡上了董础础!如此面不改容,若无其事!
  我战栗、不解、甚至惊骇。
  我能效仿他吗?一边留在乔氏,一边跟文苦儒来往。
  此念一生,胃内瞬即翻腾,一阵酸气滚动,逆流而上,直冲向喉咙。我慌忙推开汤浚生,急步冲至洗手间,刚来得及把一口脏物吐在洗手间的面盆上。
  我抬头看看镜中的自己,脸,白得像一张纸。
  汤浚生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口等我,直至我扶着门走出来。
  “大嫂,你怎么了?我去找大哥来?”
  我摆摆手,虚弱他说:
  “没有事,我知道的。”
  “你面色苍白。”
  “因为我惶恐。”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答他,大概是太顺理成章之故。
  “为什么?”
  “我正想如此发问!”
  汤浚生望住我,眼里蓦然掠过一丝惊疑。
  我没有再理他,走到升降机去。史青在三十三楼。
  升降机停在三十三楼,我给身边一个女职员说:
  “你有空吗?可否代我到史青小姐办公室去一趟,告诉她,我另有会议,没空到她办公室去了。”
  那女职员礼貌地走出升降机,同时说了一声:
  “好的!乔太太!”
  我随而直抵乔氏大厦地下,走出大门口。
  一条大马路横亘目前,车水马龙,熙来攘往。
  我望过马路另一边的电话亭,果然!
  那牛郎织女古老的故事,多么感人!
  将之幻化成现代都市的布景,这条斑马线,就是鹊桥了。
  我们各站在马路的一头,等待着,远远地都能看到对方在笑。
  等候过马路的人群越聚越多,我们是其中的一员,沧海一粟,何处不然?
  红绿灯交替了,汽车停下来,行人过马路。我们的步伐并不轻盈,可仍然在途中相聚。
  就站在斑马线的安全岛上,我们无言相对。
  汽车在我们两边风驰而过,我们错过了多次的行人绿灯,只得继续站着。
  直至若儒轻轻地挽起了我的手,趁那黄灯闪动时,拖住我飞奔过了马路,再截停一辆的士,火速地跳进去。
  的士门才关上了,若儒和我紧紧地拥抱着,深深地吻上了。
  把所有的人群都抛在脑后。
  直至若儒放开我,让我回转气来。
  那计程车司机才没好气地问:
  “先生,你要到哪儿去?”
  明显地,他已在大路上白兜了一个圈,不知所向。
  若儒让他把我们载回他家去。
  我有点腼腆,惶恐地走进客厅。
  若儒关上门。
  我回转身来,问:
  “若儒,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走走?”
  若儒轻抚着我的头发,吻在我额头上:
  “在这儿,你最安全!”
  我脸红了,真的不好意思。
  我们的关系到底在六年前已经结束,自从新开始面对的是另一个新的、需要适应的身分。
  若儒让我坐在沙发上,他跑到厨房去一会,走出来时,手上拿了一杯热牛奶。
  “喝一点热的!”
  他像哄一个小孩。
  我把鞋子脱掉了,整个人缩到沙发上去,乖乖地把一杯牛奶喝个精光。
  我拿若儒的大腿作枕,顺势睡了下来,望着他秀气而充满自信的脸,真如他说,有莫大的安全感。
  “你累的话,且睡一会!”
  我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很快入睡。
  睡中,竟无乱梦。
  醒了的时候,头枕在软垫上。若儒坐到地上去,翻阅着书,如此尽忠守职地护着我。
  我伸了个懒腰。
  “醒啦!饿不饿?”
  “晤!”我拼命点头。
  “我去给你做个炒饭。”
  若儒随即动身。
  从前在英国,我们最喜欢弄炒饭,一天煮三天的饭,剩下来的混一点葱花肉碎,往镬里一炒,香味四溢,既简便又好吃。若儒和我对厨艺都很有一手,轮流服侍着对方,算是生活上一份珍贵的情趣与享受。
  一切好的感觉,都回来了!
  饭香扑鼻,自病后,这餐我吃得最多。
  “你还是能穷凶极恶地吃起来!”若儒笑我,“你这个样子,像足奥本尼路的顾长基!”
  一整个下午,我留在若儒的寓所里,做着我们从前在奥本尼路惯做的一切事,看书、煮咖啡、说笑话、看电视新闻、撤娇、拥抱,只差没有走上最终的一步。
  耳鬓厮磨,若儒低声说:
  “长基,别让我久等,什么时候你跟我回奥本尼路去?”
  我没作声。
  “长基,你一天是乔园的媳妇,我决不令你为难!”
  若儒双手捧着我的脸,再问:
  “你信我吗?”
  我点点头。
  若儒不喜欢跟任何人分享,他一直喜欢鳌头独占。
  那年,医学院成绩出现了双冠军,人人都替他高兴,只有他仍有点闷闷不乐。
  我问他为什么呢?
  他答,有瑕疵的喜悦,倒不如不要了,反正冠亚分明,各安其位。成全一份完整的光荣,更有意义。
  所以,我深信若儒只要我活在乔园一天,他都不会作非分之举。
  为若儒的这点傲骨与情操,我更爱他!
  回到乔氏去,已是下午四时多了。
  一脚踏进办公室去,就觉着事态有点不比寻常。
  敏慧急得在自己的写字台前团团转,差不多流一额的汗。
  我问:“有急事找我?”
  敏慧点点头:
  “都在主席室等你了。”
  名符其实地丑妇终须见家翁,我往哪儿逃去?
  世界真难有逃得掉的秘密吗?我才不过失踪了几小时。
  挺起胸膛,朝乔正天的办公室走去。
  乔晖这人也真要不得,大至天塌下来,小至鸡毛蒜皮,一有事件发生,他惟一的板斧就是去请教乔正天,他老头子是他的四面佛、耶稣、菩萨,三位一体!
  老婆要真移情别恋,满天神佛,都救不了你。女人心意已决,天崩地裂也挽回不了!
  我干嘛如此地铁石心肠了?竟连半分自咎也没有?
  连连地打了几个寒噤。
  乔正天办公室那扇柚木双掩的门,挡在我面前。我已无法不推门进去,因为此时正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身后站了乔正天的秘书,这位跟在乔正天屁股后服侍他的老伙计,比乔氏企业内任何一个人都晓得看人的眉头眼额,她是吃这一行饭成家的!只要我稍迟伸手叩门,她就会更觉事有蹊跷。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叩了门。
  推门进去。
  房内全是乔家人。乔正天坐在办公椅上。面前站着乔晖、乔夕、汤浚生。
  四个男人的脸色,没有一个特别祥和好看。
  这是必然的了。
  我没有作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兵家大忌,是急急进攻。一般还是以静制动、以逸待劳,更易取胜。
  我轻声向乔正天打招呼:
  “爸爸!”
  乔正天拿眼看了一下二子一婿,说:
  “大嫂回来了,你们要不要她的意见?”
  我心头的大石,一下子落了地,如果是责难我的话,不会如此客气。
  于是我问:
  “什么事了?”
  乔晖讷讷地解释:
  “我们自己人在公司里头的股票期货孖展限额一般都比客户高,是不是?”
  我不至于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可是也不能从这么一句话摸出个所以来。尤其是我绝少沾手期货与股票。每次的股市大崩围,惨的总是炒孖展的客户,股市一泻,经纪行就斩仓,没有一个孖展客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故而,我手上持有的一些蓝筹股,全部实斧实凿,以足够现金交易,多是中长期投资,乔氏提供给董事局成员何种特惠的孖展服务,我少有关心,多少认为是糖衣毒药,来者上钩!
  “我不是受惠者,晖,你知道我自动放弃这项特权!”
  室内一片静谧,透着三分尴尬。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瞎猜下去,好打破僵局:
  “我们之间有哪个的孖展户口出了问题?”
  “菲律宾又闹政变,拥有菲岛投资的两三家上市公司股价狂跌,我们斩仓,不慎伤了汤少,他要抗议。”乔夕慢条斯理地说出因由。
  “我并非抗议,肉在砧板上,没有抗议这回事。我只想向爸爸问个清楚,是不是拿我跟一般客户看待?”汤浚生清清楚楚他说,毫不畏缩,鲜有地理直气壮,这跟他一向的忍耐,迥异千百倍。
  乔正天显然地不高兴:
  “浚生,如果你是肉,也不过是瘦肉而已,我的砧板有空档,也怕斩得刀头损蚀,得不偿失。”
  干戈抑或玉帛,通常只为一言不合所造成的偏差。
  “自己人的宽松度不可跟外人同日而语,这是我的理解,爸爸,你总会同意!”我设法打圆场。
  “大嫂,自己人也有亲疏等级!”乔夕毫不讳言:“最低限度还未踏脚入董事局的人,应知分寸。并非凡是乔正天骨肉就有这个头衔,我有什么错?”
  “法律不外乎人情!”我护着汤浚生。
  浚生拿眼看我,那眼神似怒非怒,似笑非笑。我赫然惊心,想起了他暗地里的报复手段,体内鲜血直冲脑际,满脸急变通红。
  “不错,要讲法律,还是要讲人情,权操在上,我也不便作主,故而请示!”乔夕分明拿父亲来压汤浚生,何必?
  “家丑不出外传,爸爸,才不过是一千几百万的数字!”乔晖一向最怕是非,总是宁可斩脚趾,避沙虫。
  “法律要讲,乔夕斩仓,顺理成章。人情亦不能不顾,浚生,如果你这次赌输了,我给你私下项数,你日后还我!”
  乔正天这话骤听上去还是相当得体的,骨子里仍然教浚生不是味道,令乔夕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他怎么不可以大方一点,就给浚生填了那笔数,反正如乔晖所言,极其量一千几百万。然而,他果真如此,就不是乔正天了。
  “谢谢爸爸人情,不用了!反正要付利息,不必让人老认为我们乔家人围内你虞我诈,外头的联系,我还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