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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齿铜牙纪晓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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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掌柜看了看天:“看来不会有人上门了,早点打烊吧!”何掌柜说着走出德和堂的大门,忽然听到角落暗处,传来呼唤声。黄铁崖声音虚弱地叫着:“师弟!师弟!”
何掌柜吃了一惊,上前一步,寻声望去。暗影中缓缓走出来黄铁崖(原御医吕长安)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两只眼睛好像已经看不见的样子。何掌柜大惊失色:“师兄!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黄铁崖说:“唉!一言难尽……你快给我安置一个隐密的地方,别让任何人看见。”
何掌柜扶着黄铁崖走向后院。在后院密室中,何掌柜拿条热毛巾,擦去了黄铁崖脸上的汗污,又恢复了昔日御医的神貌。只是数日之间,他的头发白了,眼睛瞎了,显得非常的憔悴。
何掌柜用手在黄铁崖的脸前恍了几恍,黄铁崖全无感觉。
何掌柜问:“师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铁崖叹了口气,神色凄凉。他说:“大难不死,总算暂时保住了条命。”
何掌柜问:“您的眼睛?”
黄铁崖说:“我被人强灌毒药,幸好我懂医理,装死逃过了一劫,这双眼睛,却是保不住了。师弟!御医吕长安已经死了,你千万要保守秘密,我现在是黄铁崖……千万要记得,我是黄铁崖。”
何掌柜点点头说:“您放心吧,师哥。”
临清州内的街道上,华灯已亮,映照着得意楼,楼上红灯闪亮,丝弦阵阵。一辆马车,缓缓来到得意楼前,车夫把车停住。纪晓岚和小月下了马车。
一名花枝招展的女人,从得意楼内迎了出来,一把拉住了纪晓岚的袖子。此女人名字唤作如意,她满脸堆笑地说:“客官,是来住店的吗?我们得意楼是临清州最好的客栈,房间好,酒菜更好……”说着突然打量纪晓岚一番:“这位先生!您是读书人吧?”
纪晓岚急忙说:“我是郎中!郎中!”
如意笑了:“我们客栈最欢迎郎中了。里面请!”如意说着,已把纪晓岚拉进了客栈中。小月跺了跺脚,非常不高兴,但也只得跟了进去。
如意边拉着纪晓岚进入大堂,边招呼一个伙计:“来!给这位先生开一个房间。”
小月冰冷着脸,上前一步说:“要两间。”
纪晓岚急忙说:“对!对!要两间。”
如意打量了纪晓岚与小月一眼问:“你们不是夫妻呀?真看不出来……”说话时一看小月的脸色不对,不再说话了。
纪晓岚问:“还没请教,你是?”
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如意说着抛一个媚眼,笑道:“我叫如意!如您意的如,如您意的意,反正如此来去,包您满意。”
纪晓岚听得心花怒放连声叫好:“好!好名字!佳人如花,美人如玉,如花似玉,不如如意。哈哈!”
如意笑着:“您看您,真是好学问,出口成章。”
小月在一旁狠狠咳嗽了几声。
纪晓岚郑重起来:“如意!我想请问你一件事。”
如意听到客人问话,正经起来:“你问吧!临清州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
纪晓岚说:“我想打听一个名叫吕长安的人。”
如意立即说没听说过。纪晓岚不解地问:“大名鼎鼎的神医吕长安你没听说过吗?”
如意说:“我们这里最有名的医生不姓吕,姓黄。”
纪晓岚灵机一动:“姓黄?甘八亩田?”
第二节
纪晓岚听得意楼老板娘说临清州的神医姓黄,立刻联想到药方纸上的水印“甘八亩田”,估计这可能不是一般的巧合,随之精神一振,旅途的劳累一下子全消,他急忙问那黄神医叫什么。
如意有些奇怪地看着纪晓岚说:“黄铁崖呀!!临清州的小孩都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儿子叫黄炳堂,父子俩都是神医。”
小月憋不住了,插上一句嘴:“黄神医经常在家吗?”
如意猜测着问:“你们大概是来看病的吧?老神医常年云游四方,很少在家,我看你们只有去找小神医了。”
小月问怎么找,如意手一指:“街上随便一问就知道了。”纪晓岚上前一步,斯文行礼,作风流萧洒状,多谢如意姑娘指点。如意望着纪晓岚,脸上又浮现了笑容,她用欣赏的目光望着纪晓岚说:“好说!好说!”
小月酸意十足地瞪了纪晓岚一眼,纪晓岚装作没看见,朝老板娘一笑。
到底是世代行医,黄铁崖家自己就设有炼药房,陈设虽然简陋,但样样东西都很实用,一座火炉,热火燃烧着,一个铁鼎架在火炉上,喷出烟气。房中四处堆满了药材,黄炳堂坐在炉前,目光盯着铁鼎,看着火候。
香草推门,轻轻走到黄炳堂的身旁,轻声叫道:“炳堂哥!”
黄炳堂看了香草一眼,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低声说:“快要出炉了。”
香草像怕惊动了神灵一般低声说:“你真的相信有长生不老的药呀!”
黄炳堂微笑着说:“世界上谁能长生不老?能够延年益寿就很不错了。”
香草问:“那你为什么要炼呢?”
黄炳堂看了香草一眼,又转向炉子,说:“这你就不懂了!学医的人,要不停的研究,总想在不可能中创造奇迹。”
香草说:“我看那些大好的珍珠,一颗颗辗成粉,心疼死了!”
黄炳堂说:“不可以乱说,我炼这‘长生不老丹’的事,谁也不许说。”
香草深情地望着黄炳堂说:“我知道……”黄炳堂看了看院中,用手势制止了香草。他把火撤出,让炉火渐息,不一会儿丹鼎中喷出一股药香之气,迷漫全室。香草深深地吸了几口轻声叫道:“好香!”
黄炳堂神情凝重地站了起来,走到鼎边,掀起鼎盖,看了一看,闻了一闻之后,又用力盖上了鼎盖,满脸不愉之色。香草上前,偎在黄炳堂身侧,满脸怜惜的表情,安慰着他:“炳堂哥……不要难过,炼不成咱们可以再炼……”
黄炳堂喃喃自语着说:“要是爹在就好了。”
月光照在得意楼小月房间的窗户上,树影轻摇。屋内,油灯闪着火苗,照着小月光洁如玉的面容。小月坐着对镜整理晚妆,纪晓岚吸着烟袋,在房内来回走动,沉思不语。
小月看了纪晓岚一眼,又对着镜子问。“你在想什么?”纪晓岚不言语,仍然来回走着,小月将镜子放倒,说:“哼……我知道了!你八成是在想刚才那个风骚老板娘。”
纪晓岚停止走动,瞪了小月一眼:“你胡说什么!我在想‘甘八亩田’的事儿。”
小月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了看窗外说:“我猜那吕长安,很可能是化名。”
纪晓岚又开始走来走去,思忖着说:“那倒不一定,世上有许多埋名隐姓的奇人异士,这些人身负本领,却不求闻达,活着的时候,无人知晓,等死了之后,他们的成绩和作品才流传后世……”
小月转过身看着纪晓岚问:“吕长安也是这种人吗?”
纪晓岚吸着烟说:“吕长安的医术精湛,素有好评,却不知为何会卷入这扑朔迷离的命案中。唉!但愿他能平安无事……”
小月突然道:“喂!我问你……临清州的人只认识黄铁崖,没有人知道吕长安,咱们怎么去找呢?”
欲寻名医,先访药铺,凡是医生总是要买药的,这道理你懂了吧?纪晓岚看着小月,小月领会地点着头。纪晓岚的神情忽然轻松了起来。
“小月!谈完了正事,咱们再来谈点风花雪月之事……古有苏小妹者,文才敏捷,炯娜多姿……”纪晓岚突然来了兴致,高兴地说。
“纪老先生!坐了好几天车,我想您也有点累了,风花雪月的事改天再谈,您还是早点去歇着吧!”小月打了个哈欠,起身送客。
纪晓岚很失望地看了看小月,见小月是真困了,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以后不准你叫我纪老先生。”
小月哄着他道:“好!好!我以后不叫,您年纪不小了,要多保养身体,早点睡,不准胡来,不准偷喝酒……晚上好生安较。”
小月哄着纪晓岚把他推出了房门外。
纪晓岚离开小月房间后,也感觉有些累了,打着哈欠,持着烟袋回到自己房中,一推门,只见房中灯火明亮,桌上已摆了碗筷和酒菜,还有一个女人坐在床沿上。
纪晓岚心中欢喜,说“如意姑娘吗?你真是善解人意……”
纪晓岚说着向桌前走去,而坐在床上的如意没有反应,像是木头一样。纪晓岚刚要叫,只见蒙了面纱的四姑娘从布慢之后走了出来。她一身劲装,背挂宝剑,目光中露出杀气。她被我点了穴道,已经睡着了。
纪晓岚从来没见到这个女人,讶异地问:“你是什么人?”
四姑娘并不直接回答,她盯着纪晓岚说:“你想喝酒对不对?来!我来陪你喝几杯。”四姑娘说着走到酒桌坐下,纪晓岚见来者不善,边想着对策,边谨慎地跟了过去,两人在桌前坐下。
四姑娘酪两杯酒,举起一杯说:“素闻纪先生文采风流,天下第一。来!小女子敬你一杯。”
四姑娘举杯干杯,纪晓岚也毫不犹疑地干了一杯。纪晓岚有点迷惑地问:“姑娘!你认识我?”
四姑娘说:“识与不识,有何重要?今夜冒昧来访,只想陪你喝几杯酒,和几句诗。”
纪晓岚见姑娘不肯正面示人,心里更为奇怪,努力想着此人是个什么来头,脸上却微笑着吟出一句诗:“眼前有酒即同饮,相识未识天涯人。”
四姑娘和道:“昨日天涯已成梦,寻欢难舍旧主情。”
纪晓岚听出这姑娘的诗句很大气,忽然生出了惜才之情,立即用欣赏的口气赞道:“好!再来一段……姑娘先请。”
四姑娘吟出一句:“情到深处飘如絮,雁在归时伴偶行。”
纪晓岚笑了,惊喜地道:“灯下把酒同一醉,明朝又是天涯人……如若在下猜得不错,四姑娘!把面纱摘下来吧!”
四姑娘摘下面纱,露出了秀丽的脸孔,说:“纪先生果然非同凡人,小妹佩服,再敬您一杯。”
两人对饮,正要放下杯子,小月突然出现在纪晓岚的房中,一见此景,小月生气地叫了起来:“好啊!纪晓岚!我刚刚才叫你早点睡,别喝酒,少胡来,一转眼你就花样百出。”突然间小月发现床上还坐了一个如意,指着纪晓岚说:“啊?这里还有一个?你实在太不像话了。”
纪晓岚上前解释:“小月!不要误会,一切都是巧合,我和四姑娘……”
说着指着背后回头一看,已不见四姑娘踪影,只见窗户犹在轻轻摇动。
人从窗户溜走啦!小月生气地瞪着纪晓岚说:“你风流多情,我管不着你……可是……总得顾一下自己的身份,还有我的面子嘛!这、这、这—…·这成什么体统?”说着指指如意道。
纪晓岚这才想起了如意被四姑娘点了穴道,他请小月帮着解开穴道。小月赌气的一甩手说:“我才不管你呢?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小月说着,转身快速出屋,“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纪晓岚看着僵直如死人的如意,一点武功不会的他面对此情,毫无办法,他苦笑着直给如意作揖,心中暗自叫苦,真搞不懂这是艳遇?还是横祸?
临清州乃南北大运河中间的一大码头,来往客商云集之地,一大早的大街上,赶早市的摊贩们,便已经吃喝叫卖,使沉睡了一夜的闹市一下子苏醒过来。晨雾还没散开,德和堂的小伙计也刚刚下了门板,正准备开店门时,福康安与四姑娘率领四名随从,穿过早市,一直走到德和堂门前。小伙计见来人气势凶凶,吓得窜进店中,不知要出什么大事。福康安让随从守在外面,自己偕四姑娘步入德和堂大门。
福康安与四姑娘大摇大摆走进德和堂的大厅。伙计早已叫出了何掌柜,何掌柜整理着衣装,匆匆迎上,慌忙行礼。何掌柜一鞠躬,道:“福大人!里面请。”
何掌柜领着福康安、四姑娘行向内室。早已坐在柜内的香草,目光忧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何掌柜引着福康安与四姑娘进入内厅,没等何掌柜让,福康安已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四姑娘随着他坐在一侧。何掌柜急忙喊人上茶,福康安一摆手说不用,他最关心的是药炼得怎么样了?
何掌柜说:“禀福大人!昨晚又出了一炉,还是不理想。”
福康安一拍桌子,道:“还是不理想?你们太令人失望了,我再给黄炳堂三天时间,若还是炼不出来,我只有把黄炳堂关起来,治他办事不力之罪。”
内厅边上,还有一密室,此时瞎了眼睛的黄铁崖正在凝神倾听着外面的谈话。
内厅里何掌柜满面愁恐地回应福康安,说:“黄炳堂已经把自己关在炼丹房里几十天没有出门了。大人!仙药难寻呀!如是那么好炼,那每一个人不都长生不老了吗?”
福康安不耐烦地说:“我不管这么多。只要有长生不老的药方,药品齐全,为什么炼不出药来?反正炼不出来,我拿黄炳堂是问。”
何掌柜急切地说:“恳请大人多宽限几天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不行!绝不能再宽延,你们看着办好了。”福康安说罢和四姑娘站了起来,不再理会何掌柜,大步走出了内厅。
何掌柜送走了来客,心事重重地回到内厅,满脸愁苦地发着愣。这时,他突然听到密室中黄铁崖的轻声呼叫:“师弟!师弟!”
何掌柜紧张地往厅外看了一眼,关上门转入密室中。
黄铁崖满脸焦虑之色地问:“什么长生不老的仙药呀?你们真是糊涂,世间哪有这种药?”
何掌柜叹了口气说:“唉!说来话长!炳堂这孩子个性和你一样,炼药成痴,那天福大人拿来一张药方,还有南海进贡的珍珠,说能炼成长生不老之药,炳堂不知天高地厚,竟答应下来了!我想阻止也没有用。”
黄铁崖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已经知道了官府的厉害,也知道像福大人这样的人是得罪不起的,他急得直跺脚,说:“谁说的珍珠能炼长生不老的药?真是一派胡言。要赶紧想办法,不然就惹祸上门了……”
德和堂大门外的街道上,纪晓岚和小月在早市的人群中闲逛,只见福康安和四姑娘从德和堂的方向,率领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群众百姓纷纷让路。纪晓岚和小月赶紧转身躲入百姓群中,直等到福康安等人穿过了街道。
小月和纪晓岚同时发现了德和堂,小月对纪晓岚说:“你看!那边有家大药铺。”
两人一对眼色,朝德和堂走去。
药店柜台内,香草正在低头理药,见纪晓岚和小月走了进来。香草以为来了主雇,问:“先生!买药吗?”纪晓岚和善地说:“我们不买药,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香草问是谁, 纪昀说是一位叫吕长安的名医。 香草想了一想,摇了摇头说:“没听说过,我问我爹看看,他可能知道。”
香草说着,见何掌柜从内屋走了出来,问:“爹!您认不认识一位叫吕长安的名医?”
何掌柜仔细看了纪晓岚和小月几眼, 警惕起来, 表面上却显得很自然地说:“吕长安?不认识!不认识!”说着走到香草身后,对她说:“香草!这里没你的事了,到后面去帮忙吧!”
香草看了爹一眼答应着,走向内屋。
纪晓岚面带微笑,若有所思。从何掌柜那过份矜持的表情上,纪晓岚仿佛感觉着这里面有一些问题,但一时又不敢断定何掌柜就一定是个知情者。
何掌柜掩饰着不敢正视纪昀目光,问:“两位客官!想配什么药?小老儿来替你们配。”
小月上前道:“掌柜的!我们不是来配药的,请您帮帮忙,我们还想打听一个人。”
何掌柜看了一眼小月说:“你说吧!只要小老儿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小月问:“临清州神医黄铁崖,您不会不认识吧?”
何掌柜的神情一震,但很快平静下来,轻描淡写地说:“黄铁崖!当然认识……但是他经常出门,已经好几年没见踪影了。”
小月又问:“那他的儿子黄炳堂目前在不在家?”
何掌柜说:“这就不太清楚了,……两位客官,对不起!小老儿年老体衰,已经有点累了,两位若是不配药,请改天再来聊吧!”
小月有点急了,走近一步说:“掌柜的!你……”
纪昀拉了小月一把,对何掌柜笑了笑说:“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多打扰,掌柜的请多休息,改日再来拜访。”
纪晓岚拉着小月向何掌柜点点头,转身出德和堂。
何掌柜在柜台里说:“慢走!慢走!小老儿不送了。”
一出德和堂,小月就对纪晓岚小声说:你明知道这掌柜的说话不老实,为什么急着走呢?
纪晓岚推她快走,说:“不要打草惊蛇,咱们回客栈再说。”
何掌柜悄悄走到门口,站在门边,目送纪晓岚二人远离后,立即关上了门,刚一转身,只见香草扶着黄铁崖,已站在堂中。何掌柜焦急地说:“师哥!找你的人已经上门了。”
黄铁崖已经从侧室里听到了纪晓岚的声音,他说:“这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满朝文武,嗜爱大烟袋的只有他一个人。”
香草问:“黄伯伯,是谁呀?”
黄铁崖说:“当今第一才子……纪晓岚。”
香草说:“难怪我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不是一个普通人。”
黄铁崖叹了口气道:“唉!我这一生,行医济生,救人无数,不料临老却背上了一身的罪孽。本想这条残命能保几天,就多活几天,现在为了炳堂,我不能死了,我必须活下去……”
何掌柜扶着他,安慰道:“师哥!不要悲观,吉人自有天相。”
黄铁崖凄然一笑:“看来惟一能救我的,大概只有纪晓岚了。”
香草一听就要走,说:“太好了!我去追他回来。”
黄铁崖叫道:“香草!不用急,他还会再来的!”
福康安和四姑娘一行回来了行馆大厅,两名丫环献上了茶,福康安一挥手,把丫环们打发走。当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四姑娘迫不及待的发问道:“大人!您真相信有长生不老的药吗?历代君王,哪一个不想长生不老?有谁能做到呢?”
福康安喝着茶说:“这些事你别担心,和大人自有安排。四儿!刚才咱们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无意望见纪晓岚和小月混在人群里,这个纪大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想请你替我盯着他点。”
四姑娘说:“昨天晚上我已经探过他的底了。”
福康安微微一笑,道:“一路上我跟在你后面,全看见了。”
四姑娘听此言非常震惊,她有些不悦地说:“你……你不信任我?”
福康安冷言冷语地说:“好一句‘寻欢难忘旧主情’,你如此怀念旧主,不怕新欢吃醋吗?不要怪我不信任你,官场如战场,我是在勾心斗角里打滚长大的!”
四姑娘脸色变得发灰,心里上下打着鼓,低声讨好道:“我以后不会再私自出去了。”
福康安把茶杯一放,说:“不!恰恰相反,我在明,你在暗,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这时,门外的随从报告知府唐大人求见,福康安看看四姑娘,笑了。福康安一拍四姑娘的脸蛋说:“你看……我想去盯住纪晓岚,能分身吗?”
窗外,秋云、秋凤身穿劲装,躲在窗外窃听,见有人过来了,两人行动轻巧,移动身躯,消失在角落中。
得意楼内,纪晓岚坐在桌前,吐出了浓浓地一口烟雾,两根眉毛深锁,露出了很少有的思虑的表情。
小月在一旁坐得不耐烦了,说:“纪先生,您抽了好几袋烟了,妙计想出来没有?”
纪昀摇着头说:“不可说!不可说。”
小月天生急脾气,她站了起来,叫道:“我的身份是协助你办案的,你要是不查,我可要单独行动了。”
请便。纪晓岚爱搭不理地继续抽着烟,小月气得一跺脚。好!不要以为只有你本事大,本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看谁先找到吕长安,咱们走着瞧吧!小月顺手拿起桌上的宝剑,气呼呼地出门而去。
小月一走,纪晓岚笑了,开始脱外衣。
当小月气冲冲地下楼正准备出门时,没想到迎面遇上满脸笑容的和:瞳|身穿便服,但还是显出了与众不同的样子,他笑哈哈地问:小月姑娘!这么巧呀!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你。
小月惊讶地看着他,脱口而出:“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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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不太爱理睬地说:“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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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一想,正好可以趁机了解一下和墒裁蠢戳耍谑蔷痛鹩α怂:瞳|见小月点了头,高兴地大声吆喝着:“老板娘!”
如意应了一声,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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