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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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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摸到她额头时知道,她发烧了。
他把她搀出厕所,腿脚不便,用尽全部力气。他替她脱去湿的衣服,她挣了一下,便安静下来,之后竟然就这样睡去。睡得那么沉,不受打扰。
一件一件,她穿了这么多,却连最里层都打湿了。
该死的,她到底在干什么?!
他烦得很,迅速扯掉她湿淋淋的毛衣。
然后,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
她没有穿胸衣。湿透的棉毛衫下,胸部的曲线尽露无疑。他赶忙扯过被子裹住她,这才伸手进去,小心脱掉她剩余的衣物。
不小心碰到她的胸口,那里冰凉。
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他打给寇儿,叫她买些退烧药回来。
“她在家?”
寇儿在电话那头问,回答她的,却是电话挂断后清冷的忙音。
“嘟——嘟——嘟——”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笑。每笑一声,心就痛一下。痛,到麻痹,是不是就好了?
她笑着对司机说:“开去最近的药房。”
司机犹疑地打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她:“小姐……你没事吧?”
她笑着摇摇头,然后,眼泪掉下来。
终于等来了退烧药,他对寇儿说谢谢,关了门,倒了温水,回到床边。她无法自行吞咽,他只能用亲吻的方式,将药片连同温水一道,渡进她紧闭颤抖的唇。
然后紧紧抱住她,连同被子。
她在发抖,他得抱住她。
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总是在他这里,汲取温暖。
窗外泻进淡淡的月光,自然的亮度,恍若水到渠成。
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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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
记忆里的某个清晨,允圣熙自梦中醒来。
从床上坐起。
窗外泻进淡淡的光,自然的亮度,恍若水到渠成。
一帘之隔的她,似乎侧了个身,带出衣料与竹席摩挲的声音。继而,恢复一片沉静,只剩电扇转动时发出的机械的轻响。他却听见,自己的心脏,发出干涩的回响。
他从衣橱里里翻出干净的内裤,进厕所换。
第一次洗衣服,他动作笨拙。
在最无防备的时候,她就这么出现在门口,揉着惺忪睡眼:“干嘛呢?一大早的……”
他看看她,咬了咬嘴唇:“洗衣服。”
“我帮你吧。”说着就要进来。
“不用。”
他说,倾身过去就把门给关上,看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消失在门后,安心的同时,无比沮丧。
他还记得,那条内裤,最后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可是,有些东西,却怎么都扔不掉。
夜深人静的夜晚,原本黑白色的世界,却一而再地被纷繁缠绕的梦境打乱。每每,都是她的身影,秀色可餐,洁白丰盈,魑魅魍魉。
明明是梦魇,却为什么,令人觉得如此甘甜,连血液,都兴奋地微微疼痛?
可是,是梦,终究会醒。虚化的欢愉,换来清醒后的酸涩与惆怅。
……窗外有月光洒进来,他缓缓地朝她那边走去,赤脚,地板随着他的脚步,吱呀作响。他在床头静静坐下,久久不动,就是这么坐着,看她。
她穿白色的,棉的睡衣,侧着睡,腰身的曲线玲珑。他伸手,摸她的头发,手指停留在她短的,柔的发丝上。
窗外泻进淡淡的光,自然的亮度,恍若水到渠成。
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她的身体明明是凉的,却和他一样,津津地沁出汗来,自额角,自鼻尖。
细密地亲吻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接着……只要身体再俯下一厘米,他就可以得到这个吻。
这时,她睁开了眼睛,起先,是迷蒙的,渐渐,转为惊愕……
这个清晨,允圣熙自梦中醒来。
是个大雾弥漫的早晨,窗外的天空,没有阳光。
他睡意朦胧,眼睛眯开一条缝,看一眼身边,没有人。眼睛倏地睁开,支起上半身,环视四周。
终于寻找到了她的身影。
允洛在弄早餐,听见动静,这才回过头来。
“醒了?”
他坐起来,嘟哝了一句,她没听清:“什么?”
“烧退了?”他把话重复了一遍。
她摸摸自己额头,那里烫,可她却不记得有发烧这回事儿。而且,自己现在感觉也还好,只是头有点昏沉。
“退了。”
她盛了粥,走过去拍拍他手臂:“起来吃早餐吧。吃完就回医院去。”
“我已经没事了。”
他说着,重新躺下。
她拿他没办法,替他掖一掖被角。正要走,被他拉住衣角:“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么问的时候,那一对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手机被人撞掉了。”
“……”
“吃完就回医院,知不知道?”
允洛坐公交回学校。
早上有两节临床医学课。同学们两两一组,练习抽血。
和她一组的女孩一拿着针管手就抖,允洛也只能无条件贡献出自己的胳膊,任她扎。
“对不起!”女孩憋红了一张脸,因为又一个失误而道歉。
允洛笑一笑,想说“没关系”,可口都没来得及张,那针管便被人斜刺里夺走。
“喂,你上节课没听是不是啊?你看她手被你扎成什么样了?”
几乎是暴怒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响。
所有人,包括老师,都震地愣住。
震惊的,不仅是这声音里张扬出的怒气,更是……喊出这话的人,是他们一向脾气温和的裴班长。
不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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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盖了一座房子,门向你敞开。你却不肯进来。
又是一个夜晚。
这里是长歌娱乐城。
允洛看着自己手上的点点针孔。怎么过了这么多天还没消掉?
叹口气,从化妆台上拿了遮瑕膏,把它们遮掉。刚才的客人见了这些针孔,跟见了鬼似的,她几乎是被轰着出了包房。
这时候,正有人推门进来。
刚应付完一个大主顾,小费赚了满满,心情也特别好,看见允洛,亲昵地贴上来:“正找你呢!妈妈桑叫你去9号包。”
允洛回看她一眼。
夜总会里多得是她俩这样的女大学生。深陷此地,大多是无奈之举,生活窘迫,要养活自己,或许,还要养活家人。要怪,也只能怪社会笑贫不笑娼。
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脸色不好哟!”她捏她的脸。
“是吗?”
她看看镜中的自己。的确,镜子里的那个人,两眼无神,遮瑕膏遮不住的黑眼圈。那也就难怪刚才的客人把她当瘾君子了。
她冲镜子笑了笑,补了口红。出了化妆间的门,便走进另外一个世界。灯红酒绿,衣香鬓影,美酒,香水,音乐,性,混杂出一种的魑魅魍魉的味道。
到了指定包厢门口,她用力拍拍自己僵冷的脸,推门进去。
此工作的定位,有人叫小姐,有人叫公主,或者其他……暧昧的,又或者不堪入耳的。不过没关系,只要有钱男人喜欢,就没问题。
这回的客人出手阔气,要的都是极贵的酒,对她也颇为满意,临走还问她出不出台。她摇摇头,语笑不减,嫣然依旧。
不得罪人,是在这种地方立足的基本法则。
等到收工,已经是凌晨,回到家,她也没力气洗漱,倒头就睡。幸而圣熙住医院,她不用担心带回了不该带的味道。
实在是累。她趴在床上,闭着眼算账。家里的存款,加上之前的五万,扣掉拖欠的手术费……大概还要在夜总会做两个月,才能凑到十万。
还是不想了——她在心里说——睡觉要紧。
明天又是一天的课。
允圣熙已经拆了脚上的石膏,等头部断层扫描结果出来,确定没事,他就可以出院了。
唯一跟他有点交情的席末终于在这天,来医院看他。
旁人很难看懂这两人相处的模式。允圣熙和席末,一个喜欢沉默,一个看似活泼,其实实质上都是那种眼冷心冷的人。
会有交集,也全是因为钱的缘故。也因此,允圣熙见席末拎着一篮水果到医院探望自己时,表情几乎是惊讶的。
“没看过帅哥啊?”
席末不怕死地伸手在允圣熙眼前晃晃。
允圣熙打开他的手:“你来干嘛?”
“嗯……”沉吟半天,思考半天,他回答,“我来看帅哥咯!”
油嘴滑舌。允圣熙懒得搭理。
见他没反应,席末撇撇嘴。
“其实吧,我来是告诉你……有人想见你。”
“……”
席末掏啊掏,终于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允圣熙:“他听了你和乐队在pub里的live show,很喜欢。”
“……”允圣熙看了看名片。某唱片行的制作人。
“他现在就在病房外面。”
“……”
“怎么样?见不见?”
允圣熙想了很久,“他见我干嘛?”
席末觉得自己看到了怪物:“天!你没听说过一夜成名的童话吗?”
又是许久的沉默,允圣熙说:“那你让他进来吧。”
席末立刻贼笑,忙不迭地奔向门口。
却听得允圣熙在身后说:“世界上哪来童话?骗人而已。”
急速行驶的车里,音响开到最大,裴劭坐在副驾驶位上,枕着车窗抽烟。
遇到红灯,魏子飞挂了档,车子停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他:“不乐意的话就说,我载你回去。”
“谁说我不乐意?”不就是去夜总会吗?
魏子飞嗤笑。谁说他不乐意?他的眉心,他的眼睛,都在说他不乐意。
“有心事别憋心里,知道不?”
“开你的车。”
“怎么说话呢?这么冲?又谁惹你了?”
“没谁,”他在车载烟灰缸里摁熄了烟,“我现在连看自己都觉得不爽,成不?”
这时候,音乐换成了一首俄文歌。
“这唱什么啊?”魏子飞听不懂,正要关音响,被裴劭阻止。
“我在心里盖了一座房子,门向你敞开。房门在身后砰然作响。秋风敲打着窗户,凄然为我哭泣……好像是这意思。”裴劭说完,竟自己伸手拨小了音量。
“不听了?”魏子飞不解。
裴劭没答话。
我在心里盖了一座房子,门向你敞开。你却不肯走进来……
药理综合考试的成绩出来以后,导师找到允洛。
允洛大概猜得到他叫自己来的意图。
“这种分数你也考得出来?!”
他几乎是把试卷扔到她脸上。她是顶尖的学生,这次是真的教人失望。
“对不起。”
她手里攥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
“你回去做一份试卷分析。每一题错在哪里,怎么会错,还有公式,都给我写清楚。一万字,明天交给我。”
“……”
“回去吧。”
一万字……明天交……她要去医院看圣熙,还要去“长歌”,哪有剩余的时间写这一万字?
裴劭正在电脑前敲字。
“药物剂量ED95~TD5范围计量内,安全指数LD5/ED95,界限(LD1一ED99)/ED99,极量……”
这时,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哪呢?”
“寝室。”
“出来玩不?溜冰。”
“不去。写试卷分析呢。你不知道赵老头多狠,一开口就一万字。”
“咦喂,你不考第一么?考第一也要写试卷分析?”
“……”
“出来吧,你最近不心情不好么?”
“谁说我心情不好?告儿你,我现在心情好得很。”
“去吧。我还特意请了艺设那几个正妹一起去。”
“哎呀,不跟你说了。”
说着就挂断电话。本来想继续手头的工作的,可被这通电话这么一打断,他最终选择先暂时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继续。
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回到位子上,拿起手机,调出下午收到的那条短信,再看一遍。
“能不能帮我写份药理综合的试卷分析?一万字。”
边看边呷一口咖啡,甜甜的。自己刚才也没往里头加糖啊,奇怪……
制作人要允圣熙一周交五章乐谱给他。
“五章?”
制作人想,一周五章乐谱,职业作曲都没这么高效率。提这个要求,也不过为了等着允圣熙讨价还价:“怎么,不行?”
允圣熙没说话,看对方一眼,才道:“我明天给你。”
什么?
不置信地看允圣熙一眼,然后恢复常态:“成,明天交到我录音室来。”也许,他真的掘到了宝藏。
制作人一离开,席末就爆发了:“你有病啊?一晚上诶!”
允圣熙沉默。
自己住院的时候,写了不下五十首歌。只不过,这一点,他不打算告诉席末。
你就干着急去吧!——圣熙有点恶劣地想——谁叫刚才她来看我的时候,你要那样盯着她看?还说什么:“哇噢,姐姐你带来的点心好好吃哦!”
她那是送来给我吃的,你吃就吃吧,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记住了,她是我姐!
席末难以平静下来,气哼哼地走到病床边,又拿了块点心,塞进嘴里:“对了,有家pub召夜场的驻唱。去不?”
“哪里?”
“长歌娱乐城。”
如果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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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我洠в屑侥悖蚁胛也换嵴饷瓷诵摹�
允圣熙站在住院部大门的台阶上。初夏季节,下着细雨,空气湿润,有水雾一样的气体,悬在太阳下,是朦胧的白色。深呼吸,湿润的暖意便进入肺里。
允洛办好了圣熙的出院手续,出了大门,见他正微仰着头,用力呼吸。
她笑着走过去,拍拍他:“走咯。”
他闻言,回过神来,也冲她笑笑。
一路无话,直到坐上公车。车上人不多,他们坐最后一排。圣熙无所事事,靠在允洛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允洛手上一本单词书。默背单词,不时垂下头看看圣熙。
他睡得安稳。
她想了想,轻唤他:“圣熙?”
“……”他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眉心皱一皱,很快便舒展。
她理一理他蹭乱了的头发,视线投回单词书上。
她听席末说,圣熙几天前到唱片制作那里录了一版demo带,现在正在等回音。可圣熙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她想问,问不出口。
公车到站,她好不容易把他哄醒了,可一回到家,他便又爬到床上继续睡。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了这嗜睡的毛病,无奈,却也只能这么由着他。
她去小超市买了菜,回来弄。掐着时间,等圣熙醒了,差不多就可以吃了。
她在水池里洗小番茄,它们一颗颗的,色泽很是诱人。她情不自禁挑一颗,一口咬下,果然鲜嫩多汁,她吃得急,甜甜的汁水就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从她的嘴角溢出。
正欲抬手去擦,却听见身后有异响,头只来得及回一半,一只手臂便已从她身后绕过来,手指勾走她嘴角挂着的番茄汁。
允圣熙吮了吮自己的手指:“真甜。”然后轻笑。
他的胸腔微微的震动迅速传递到她的背上,令她瞬时恍若坠入云雾。
她在他两手的禁锢中转过身,面对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不睡了?”
他不回话,不放手,也挑了一颗送进嘴里,吃完,咂咂嘴:“我肚子饿。”
“等等啊,再炒一个菜就开饭。”说着便推推他。
他不为所动,仔细看她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说完,转身走开。留下允洛,站在原地,许久不得反应。失神间,一丝隐秘的恐惧慑住她的心神。
下午,小雨转急,转眼就下了一场暴雨。允圣熙接到制作人的电话。他带着新创作的乐谱,骑自行车到了唱片公司,前台的接待员把他领进了办公室。
进门的时候,伴着沉闷又轻盈的雨声。
办公室里,除了制作人,还坐着几个不认识的。
制作人为他引荐。灌音师,乐评,监制,企宣,媒体执行,一一介绍。
他点点头,看着他们,没打招呼。这些人投向他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品。他不喜欢。
又是一个夜晚。
允洛对这种白天黑夜分开过的日子,已然习惯了。
她在化妆室里准备好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裙子是黑色仿缎的,平口,露出脖颈和大片锁骨,脸上妆淡的看不出,嘴上飞薄的红色唇膏却浓烈冶艳,其他女孩子教她这样打扮,因为,客人会喜欢。
像女孩,也像女人。
不久,她就和其他几个女生一同被叫到一间包厢。
包厢里面的光线甚至比外面昏暗的走廊还要暗一些。坐在长沙发上,最靠近门边的那个人见了允洛,便招招手叫她过去。
她落了座,也不说话,就冲他笑笑。自己还是这样不善于说话,不过幸好很多客人似乎都喜欢这种调调。
陪酒,唱歌,讲荤段子,都是青春活力的女孩,气氛很快HIGH起来,客人欢喜,也难免有搂住就不放手的。她今天运气不大好,就碰着这么个爱动手动脚的主。
搂着她,要喂她喝酒。
旁边那个年轻一点的客人看着他们这边,觉得有趣:“小姑娘,别勉强啊,瞧你脸都红了!东子,你也怜香惜……”
还没说完,就被自己怀里那个给打断:“子飞,我脸也红了,你也不怜惜怜惜我?”
允洛听见这女孩的嗔怒,真真假假,逢场作戏。反正,这个月一过,她就可以领钱走人。这么想着,喝酒都喝得爽快起来。
最后,脑子昏昏沉沉,应付来应付去,也只能中途借着去洗手间的那一点点空挡,暂时躲开一下。
今天一天都觉得怪,像是雨水堵住了心的出口,心跳的声音,一直是闷闷的在响。她靠着洗手间的门,抽烟,却呛出一眼的泪,只能作罢。
上午,圣熙那样的目光,至今想来,还是悸动人心。刚才在包厢里,也老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冷冷的眼神,于她,几乎是锋芒在背。
休息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得不强打起精神,走出洗手间。
她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在这时候,看到裴劭。
他靠在洗手间对面的墙上。
她开了门,只来得及看他一眼,便被他攥住手臂。她被他拉进一间空包。
他反手甩上包厢的门。
她被他抵在门上。
他亲吻她。她别过脸,他把她的脸扳正来,继续。
她说:不行,放开!他停下,狠狠看她:“不行?你要多少?多少才行?嗯?”
他看着她对别的男人微笑。
他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抱住。
他看着她虚伪的逢迎。
他看着她被迫的亲昵。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疯掉。可事实上,他却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冷静地看着。
心,几乎是残酷地在说:原来,她是这样一个女人……
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那样用力。
她挣脱出一只手,一巴掌甩过去。
那样用力。
魏子飞看着那个女孩慌慌张张跑出包厢。
他等了一会儿才进去。一进去,就看见那个颓然地坐在地上的身影。
裴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魏子飞到他面前,蹲下,拍拍他的肩。他缩了缩肩膀,躲开魏子飞的手。
这么别扭?原来还是个孩子啊。
魏子飞想了想,说:“别轻易爱上女人。何况,她还是个(禁止)。”
他一怔,终于肯抬起头来。
脸上竟是有泪的。
裴劭眼睛湿润,在黑暗中泛着光。
“你知不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她说,裴劭,别让我恨你!”
雨越下越大。
允洛回到家的时候,圣熙早就入睡。
她走到床边,看着他。他睡得这样好,这样沉静。
她知道不该打扰他。然而一瞬间的贪念,令她俯下(禁止),触碰他的脸。
触碰他的眼角,就像触碰易碎的水晶。触碰他的鼻尖,就像触碰虚幻的泡沫。然后,她开始吻他,亲密的,谦和的。
他是她唯一的,仅有的支柱了。
记得第一次见这个孩子,这张略显苍白但却美丽的脸,令她产生错觉,以为他是女孩。他的出现,如一道曙光,照进她的生命里。在他的脸上,或是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一点瑕疵,看不到任何忧郁、痛苦和黑暗。
这是一个完美无损的生命。
是她在八岁之前,从来没有触及过的那一片圣土。
最后,她睡下,安静的蜷缩在他胸口。
他的身体这样暖和。
他的怀里,有永无止尽、看不见、摸不着却令她极其贪恋的温暖……
她是这样的爱着。
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切都不可能。
即使难过,也只能隐藏。
绝望,其实从一开始,就已埋下祸根。
灵,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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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心和身体的界线在哪里?
允圣熙在台上;手指在电贝斯上一滑,嚣张的锐响伴随脱口而出的rap:
“请祈祷
祈祷我在你身边
祈祷我会拯救你
……”
身后的架子鼓配合他的BBOX: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
然后,是电吉他清冷的独奏,rap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会帮助你脱离困境
请带我回家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
允圣熙把麦克风拿在手中,始终低着的头跃然抬起:
“别在祈祷中陷入迷宫
呼唤我的名字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我不会让你独自哭泣
……”
最后,音乐停止。最后一句歌词,回声一样,在所有人的耳边拉成永恒那样长。
允圣熙下到后台,席末把水递给他,双手都竖起大拇指。
允圣熙没表情,朝席末摊开手:“钱。”
席末一句“靠”硬生生憋回嘴里,把装了钱的信封“啪”一声拍在允圣熙手掌上。
这个冷血的家伙!!!铁公(又鸟)!!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给他介绍的工作诶!
允圣熙看看表,再抬头看看席末那张气不过的脸孔,想了想,咬了咬牙,才终于从信封里抽出两张票子:“去楼上喝一杯?”
“不去。”
“我请客。”
“你请?那……走吧。”
两个人到了三楼,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吧台。
点了便宜的啤酒,一人一杯,各喝各的。
“哇哦哦,快看!”
席末突然爆出一小声惊呼,同时猛拍允圣熙肩膀。允圣熙闻言抬头,正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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