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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可不可以不要选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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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冰云撇了一撇嘴,“那种坏蛋,谁要让他做男朋友啊,而且我才不要低声下气的去求他!”
“说吧,你们选择哪个坑跳?”谢冰云一脸看好戏的盯着室友们。
三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第二个坑,她们的话费估计这个月要暴涨了!
“喂!是魏玄峰吗?你这周末有空吗?……充当我室友的男朋友一下,可以吗?……喂!”
“何华,拜托你件事,充当一下我室友的男朋友,可以吗?……你女朋友那边我可以帮你解释……”
……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室友们在不停的打电话,可是某人却在悠哉悠哉的磕瓜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对于忙碌的三个人来说,话费是一毛两毛的跑掉,她们终于深刻明白了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
“你愿意啊!太好了,那周六早晨六点半在校门口等,不见不散,谢谢!”王萌握着手机激动的说:“终于找到了!是我们班的,那个长度虽然短了点,但是人家毕竟同意要你了!”王萌一副终于把丑女嫁出去的解脱模样。殊不知有人的关节已经在吱吱作响。
“你什么意思啊!”谢冰云如饿狼扑虎般将魔爪伸向了可怜的王萌,又是一阵天崩地裂的颤动。估计楼下的对这种经常性爆发的震动已经产生免疫了!
“你就等着周六早晨去旅游吧!”在摧残下,王萌好不容易能说上一句话!
赴约
6:30,学校大门口,谢冰云痴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一片黄叶的飘落而下。天已经渐寒,清晨的风吹入肌肤,还是会感觉到丝丝凉意。“讨厌的夏东明,不愿意来就早说,干嘛浪费人家感情在这里受冻!”谢冰云沿着地面上的裂缝来回走动,想要抖掉身上的寒意。
远处水杉树下的一抹黑影举起左手,上扬起唇角,邪邪地说道:“差不多该我上场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大清早的你喜欢吹冷风啊?,而且还是在校门口?”谢冰云双手环臂,双脚在地面上不停的交替踩踏着,讥讽的问道。
“你在等人吗?”秦亦寒摩擦着指甲,对谢冰云的无理不以为然。
“是又怎么样?”大概是等得太久了,挨饿还受冻,刚好有个出气包,不对他发脾气还对谁!
“你等的人好像放你鸽子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秦亦寒向谢冰云伸出了象征'援助'的手。换来的却是'啪'的一声。
“谁要你假惺惺,到时候又要提什么过分要求,我才不上当呢!”谢冰云愤愤的朝某人背后骂去。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因为她是个注重约定,信守承诺的人,所以不会轻易答应别人什么事情,上次是个意外!
秦亦寒悠悠然的大步往前走,:“夏东明,估计现在还在做春秋大梦吧!”
“你说什么?”谢冰云不顾淑女形象,大步冲上前拽住秦亦寒的衣袖,恶狠狠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他?”
“你的男伴什么时候易主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幸好昨天听到你们之间打电话的内容,否则我的女朋友和别人出去约会,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秦亦寒侧着脸,邪邪的双眼对上了暴怒的美眸。
“司机大叔,你要为我作证,是他要和我一起去的,我并没有求他哦,所以这次不算他帮我,我也不歉他什么!”坐在出租车后坐的谢冰云嘀嘀咕咕的向司机大叔说了一大堆'废话'。司机大叔则微笑着点头,最后冒出了一句能使谢冰云有跳车冲动的话语:“小两口吵架了?”
霎时三股真气混合在狭小的出租车内,暴怒的解释声,无奈的笑声,还有就是冰冷的沉默声,秦亦寒是个聪明人,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如果在车内和谢冰云再吵起来,估计他和她又会被丢弃在荒郊野外了。
道路两旁是笔直的白杨树,不禁会另人想起茅盾的《白杨礼赞》: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
没有婆娑的姿态,没有屈曲盘旋的虬枝,但是它却是伟岸,正直,朴质,严肃,也不缺乏温和,更不用提它的坚强不屈与挺拔。
晨风吹拂,沙沙作响,仿佛天与地之间融为一体,一切自然的声音都变得那么美好,那么悦耳动听。小小的出租车内没有了喧哗吵闹,有的只是匀称的呼吸声,谢冰云睡着了。
云海山(1)
刚至山脚下,就听到南卡依纱热情的招呼声。抬头望去,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戴着白色的鸭舌帽,背着一只旅行包。今天是去旅行吗?为什么还要背东西,而且每个人都背着,除他们俩。谢冰云不解的瞧了一眼身边这位目前属于她的男伴的家伙,但是触碰到的眼神却不似先前那般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唳气,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气,目光直直的盯向了靳炎夜。
“你们到了,太好了,那我就来说一下今天的游戏规则吧!”南卡依纱兴高采烈的领着谢冰云和秦亦寒走到了大家面前,“今天呢,主要是一项公益活动。那就是在每棵树上安放一个鸟巢,给小鸟一片栖身之地,这是我们爱鸟协会今天的主要任务。大家现在手上都有器材,只有两位新成员没有,那么我就和冰云一组,炎夜和亦寒一组,好吗?”南卡依纱说完,盯着两位当事人,希望得到他们的意见。
谢冰云望了一眼秦亦寒,感觉如果让他和靳炎夜在一组,肯定会出事。但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听到身边的人说:“为什么要这样分,我不同意,我要和我的女朋友在一起!”随后将手放在了谢冰云的肩上,下巴微扬,好似在示威。
谢冰云胆怯的看了一眼靳炎夜,他只是用手摆动了一下帽檐,脸部的表情被遮住了大半,心中涌起一阵酸楚,“或许是看到老朋友后的感触吧!”谢冰云自己安慰着自己,但是肩膀却不自觉的扭动起来,想要挣脱那只压在肩头的手,但越是挣扎,肩上的压力就越大,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这座云海山真是人如其名,走至半山腰,如临仙境,四周云雾缥缈,怪石林立,鸟鸣回荡于空谷之间,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天籁'吧!
谢冰云此时哪管什么鸟不鸟的事,拿着手机这里拍拍,那里照照。把安鸟窝的事全部抛给了身后的那个家伙,谁叫他自愿和她在一组,那么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了!
“喂,你是鸟类吗?飞的这么快干嘛?没看到哥哥我正在为你安窝吗?”秦亦寒看到谢冰云正在离他不远处拔'草',没好气的抱怨道。不知为什么,冷漠寡言的他却很喜欢和她交谈,哪怕是以吵架的形式!
“我是鸟类?你还是我哥哥?那么请问你是哪种鸟?动物界一般都是雄性长的比雌性漂亮,原来你长的这么帅的原因是——你不是人!”……“哼,想和我耍嘴皮子,小弟弟,你差远了!”谢冰云一脸得意的走向离他更远的地方去拔'草'。留下了满目狰狞的非人类雄性生物继续安窝。
“蝉躁林愈静,鸟鸣山更悠。”满目翠绿,郁郁葱葱。高大的古树遮掩了天空的美丽,投下了斑驳的光影。仿佛这里是一片与世隔绝的仙境,没有一丝世俗的嘈杂,如果可能的话,大多数人都愿意在这里享受一份淡然,一份安宁。渐渐的,被这神秘的大自然所吸引的谢冰云越走越远,殊不知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与大自然和谐的交织在一起,淡漠了红尘的纷繁。
一声奇怪的声响打破这一切的美好,揉抚着肚子,原来是胃在抗议!环视四周,才发现空荡荡的,没有了秦亦寒的影子。
突然感觉背后丝丝寒凉,刚才的'天籁'对此时的谢冰云来说简直就是恶魔的嘶吼,蟋蟋簌簌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幽灵的低诉……
——在山林的另一处
“秦亦寒,工作先暂停一下,下山吃饭了。”不远处传来靳炎夜的声音。
右手扔下了器具,关节处发出'吱吱'声响,坚硬的拳头挥向了已经走到面前的靳炎夜。毫无防备的靳炎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嘴角流下了一丝嫣红。
惊讶、疑惑的眼神望向了那张冷漠,布满寒气的俊脸。然后缓缓站起来,擦拭掉嘴角的鲜血,“为什么?”
云海山(2)
静谧的山林发出丝丝寒气,惊飞了枝头的鸟儿,空气好像被抽干一样,死一般的沉寂。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仿佛眼睛能刺透对方的心脏,致人于死地,秋风袭来,黄叶飘落,活像两位侠士将要展开一场气绝山河的决斗,但是谁也不肯先出手,害怕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但是这种状况毕竟与武侠小说里的不一样,所以靳炎夜又不厌其烦的问了句“为什么?”
“哼,为什么?你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冬天吗?一个叫裴馨昀的女孩死去的那个季节!”秦亦寒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靳炎夜,把他脸上的震惊、伤痛全部看在眼里。
“你的最爱在那个季节去世了,但是我的亲人也在那个季节离开了我,而你却什么也不知道,逍遥自在的活到现在……”秦亦寒语速很慢,但是字字充满愤怒和悲痛。
“啊……”空旷的山林里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惊飞了林中一群鸟儿。
对决的两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谢冰云'到哪里去了?仿佛刚才的话题已然不再重要,寻着声音四处找寻,但是幽暗的树林中只有空当的鸟鸣声和自己急促的脚步声。
秦亦寒沿着山间的小石路慢慢的找寻着,他想这个笨丫头应该没那个胆子走偏僻小路吧!
但是,靳炎夜还是有点了解谢冰云的,虽然她胆子小,但是就爱和周杰伦学'不走寻常路'!在斜斜的滑坡上,靳炎夜观察着小草是否有被践踏过的痕迹,焦急的寻找着他那没有可能的爱恋。
“未到暮秋时节,奈何树叶如此般脱落,此乃人为也呼!”学古人摇头摆尾的酸了几句之后,要找的人果然在头顶。靳炎夜张开双手,“快下来吧!”谢冰云想到了当年的邓冉锋,就是因为从树上下来,而害得他住院的。所以用力的摇了摇头,“你让开一点,我自己能下来,你这样子在下面接会很危险的,很有可能被我'坐'到残废!”她不想让他受伤。
但是他也不肯任凭她就这样从树上跳下来,下面还没有一个垫背的。几经僵持,日暮已西沉,他退让了!
“小心!”两个身影缠绕在一起,迅速的滚下了山坡。跌落途中,靳炎夜被树枝拦住了,但是谢冰云仍继续往下掉落,仿佛这个山林没有底限。
喧闹过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月光虽然在黑夜中显得很明亮,但是终究敌不过阳光的耀眼,透不过树冠的浓密,山林已是漆黑一片。夜幕已深,秋日的山林,透着阵阵镇寒气,渗入到带血的伤口……
小石阶上,大小不一的光线刺痛了山林的安宁,群群宿鸟惊慌而起,如同结伴夜行的蝙蝠,寻求夜晚的刺激。“炎夜、冰云……”回旋在漆黑的夜空中。
疲惫战胜了一切,似乎病床上的四个人都不愿意睁开双眼,打量世界的美好。躺在病床上的女生好像睡的很安稳,倦意的脸上不时露出淡淡的笑容。但是隔壁病床上的男生则眉宇紧锁,好像在梦中担心着什么!“冰云!冰云!不要跳……”
男生猛然竖起来,惊醒了陪伴一夜的南卡依纱和邻床的'守护者'秦亦寒。“冰云怎么样了?”丝毫没有掩盖对她的'过度'关心。“她没事,只是睡着了!”顺着南卡依纱的眼神,看到了安静躺着的谢冰云,靳炎夜舒了一口气。“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南卡依纱又看了一眼谢冰云,然后说道:“这大概是老天爷帮忙吧,我们上山找了你们半天后,猜想你们会不会回来了,所以回到山下的帐篷里查看,正当失望之际,就看到冰云从山上滚下来,刚好滚到我们脚下,吃力指了指身后的树林,然后晕厥过去了。我们沿着线索,才找到了你!”
靳炎夜又望了望沉睡中的谢冰云,久久不愿离开。但是感觉到沉睡人的旁边有一双如刀剑般的眼神,犀利,冰冷。忽然想起,他们还有着未完的决斗。
羁绊
“你们饿了吧,我出去买点早餐!”南卡依纱掖了掖靳炎夜的被子,然后出去了。
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直直的盯向秦亦寒:“昨天你想说什么?”
秦亦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缓缓的走向靳炎夜,眼神中溢满仇恨和愤怒。“邓冉锋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他不是你从小到大的玩伴吗?”
“冉锋!”靳炎夜呢喃了一声,好久没有念起的名字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吗?”
“靳炎夜,我告诉你,你别再假惺惺了。邓冉锋已经死了,他在两年前的那个冬天,死了!”秦亦寒激动的颤抖着,久久不能平静。
原本脸色欠佳的靳炎夜,此时更是犹如一具死尸,不敢置信的重复念叨着“冉锋死了,冉锋死了……”。“怎么会这样子,他不是转学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子?”几乎是处于呆痴状态,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不断的自言自语。
“哼,你别装了!是你杀死他的,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秦亦寒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气,思绪仿佛把他带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冬天。
“表哥,你不要再自责了,裴馨昀姐姐的死不能怪你,而且炎夜哥哥不是也原谅你了吗?”一旁的秦亦寒安慰着他最喜爱的表哥——邓冉锋。
“不,即使所有的人都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我逃脱不了良心的谴责,是我害炎夜差点丧命,是我让馨昀提早步上了人生的归途。”邓冉锋手指在头发里不停的撕扯着。“虽然我明天转去别的学校,但是这个阴影将会伴随我一生,还有……我望不了她……”缓缓的从口袋里一张照片。
突然,门外传来阵阵粗暴的踹门声。“邓冉锋,你给我出来!你给老子出来!”慌忙之下,把照片塞进了口袋,邓冉锋把秦亦寒锁在了厕所间,独自去面对了一群已破门而入的'凶神恶煞'!厕所内的秦亦寒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只听到外面拳脚的踢打声,还有一句“自不量力的臭小子,竟然连炎夜少爷也敢绑架!”
秦亦寒害怕的蹲在角落里,许久,门外终于没了声响。猜想着肯定是表哥把他们都给打跑了,因为在他的心中,表哥永远是最厉害的。他满心欢喜的期待表哥来为他开门。
门外有了动静,一丝光线射了进来,秦亦寒艰难的睁开双眼,却看到表哥浑身是血的倒在了地上。撕声裂肺的哭喊:“表哥!”地上的人却很平静的用沾满鲜血的手艰难的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照片,一个束着高高马尾辩的女孩,脸上漾开了幸福的笑容。
“当我把表哥送到医院里的时候,医生说他的脾脏都出血了,已经回天乏术了……”秦亦寒悲痛的撑在病床上的栏杆,“临终前,表哥不允许我为他报仇,他说这是他歉你和馨昀的……”
病房内又是一阵寂静,靳炎夜仍处在震惊和伤痛之中,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多年的好朋友邓冉锋已经死了。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躺在病床上的谢冰云没有醒过来,但是眼角流下了泪滴,说过不再哭泣的她,又一次食言了。
秦亦寒整理了一下情绪,又继续说道:“你这个没人性的恶魔,还把魔爪伸向了姨父姨母,你陷害姨父是组织里的叛徒,导致姨父姨母天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丧儿之痛已经大大消耗了姨母的生命,再加上整天的躲躲藏藏,在最后一滴眼泪流干的时候,姨母走了……她走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因为她可以在另一个世界见到她的儿子了。后来,姨父也精神失常了……现在还住在精神病院!”
“不”病床上的人疯狂了,跌下床,抓着秦亦寒的双肩大声哭喊着:“你骗人!冉锋没有死,叔叔也没有疯,阿姨也没有死,这一切都是你在骗人!”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你这个杀人犯!”秦亦寒冷酷的把靳炎夜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的望着跌坐在地上悲恸的靳炎夜。
“炎夜,你怎么坐在地上。”刚进门的南卡依纱感觉到了病房内气氛的不对劲,扶着炎夜坐到了病床上,再望向了秦亦寒,大概是想打破这份僵局,所以问道:“为什么冰云到现在还没醒?”
秦亦寒收敛了伤痛,走到谢冰云床头,看到了她眼角的两行泪痕,“既然醒了,就别再装睡了。刚刚你都听到了吧!表哥临死前还想着你,但是你却喜欢着他。”伸手指向了处于深度悲伤中的靳炎夜。
南卡依纱听到秦亦寒的话后一惊:'原来冰云喜欢炎夜'。然而床上的人儿并没有睁开双眼,依旧处于深度沉睡状态!
这不是梦
自古逢秋悲寂寥,窗外满目萧瑟,秋风已经席卷了整座城市。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谢冰云依旧没有苏醒,靠点滴维持着脆弱的生命。靳炎夜望着病床上的人,心痛不已。医生也没有查出是什么病,其实她身体上根本没有什么大碍,论理应该早就醒了,可能是她自己不愿意醒吧!
“炎夜,吃点东西吧!”南卡依纱边从保温杯里取出刚刚在食堂打来的饭菜,边招呼靳炎夜过来吃饭。“你这样天天守着也不是办法,她好了,你又病倒了,怎么办?”望着几近消瘦一圈的靳炎夜,南卡依纱有点讨厌病床上的谢冰云了。
“你等会回去上课吧,这里有我照顾。”带着沙哑的嗓音对南卡依纱说。
秋日午后的太阳俏皮的跃入孤寂的病房,女孩呆呆的靠在窗口,呼吸着大自然的芬芳。
一只苹果滚落到女孩的脚下,蹲下身子,拾起苹果的一刹那,女孩感觉有点晕眩。站在门口的男孩由兴奋转为紧张,冲到了女孩的面前,小心的扶她躺下。“你病还没好,站在窗口容易受凉。”男孩小心的为女孩盖上被子,语气轻柔的说:“饿了吧,我帮你削只苹果好吗?”女孩呆呆的望着男孩,许久,才说:“不,我要吃不削皮的。”
男孩微微一笑,拿着苹果走出了病房。女孩依旧呆呆的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空洞……
“冰云,你这几天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秦亦寒回来了,而你却失踪了好几天?”
谢冰云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有没有想我啊?”
葛黎重重的拍了一下谢冰云的肩,中气十足的回到道:“当然有啊!”还把谢冰云拉到她的写字台前,向她展示自己的手工作品。
化学实验课上,因为器材不够,所以谢冰云和秦亦寒被安排到了一组。这次的试验是测定试液中含有哪些阳离子。谢冰云和秦亦寒仿佛变成了陌生人,两人之间一个小时下来没有说过一句话。谢冰云机械式的拿着试管不停的往里面加试液,溶液一会变黄,一会变红,她不去研究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因为她根本不在乎。
秦亦寒看够了她的机械举动,看到她要漫不经心的加硫酸的时候,伸手阻止了她,因为滴灌压根没有伸入试管内部,只要轻轻一挤,硫酸会直接灼伤谢冰云的手。“你是不是想毁容啊?”秦亦寒大声的责骂道。
泪水湿润了眼眶,谢冰云抬头对上了秦亦寒的愤怒的眼睛:“冉锋,是不是真的死了?不准骗我,我要听实话!”
秦亦寒的回答一字一句的刺痛了谢冰云的心,“邓冉锋确实死了,原来上次听到的不是在做梦,不是梦,为什么我要醒过来,为什么?”谢冰云自言自语,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实验室,她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晚风中透着丝丝寒意。
这所学校有一座槐园,古式的长廊蜿蜒在人工小溪上,红色的鲤鱼在荷叶中相互追逐,好不热闹。长廊的尽头是一座小土坡,挽怀亭就蔚然矗立于之上。
谢冰云从实验室离开后,就一直躲在挽怀亭。双手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在里面,没有人留意到挽怀亭中的轻微低泣。
“你……没……没摔伤吧?”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赶来,对不起……”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冰云,那么别怪我从你身边带走她!”
“我们一起去吃饭,好吗?”
“在你身边一直默默陪伴你的人是我——邓冉锋,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吗?”
——507宿舍内
“都这么晚了,冰云怎么还不回来,晚自习幸好帮她糊弄过去了,否则她又要倒霉了。”葛黎担心的在阳台上不停的张望。
“要不要打电话报告一下班长?”王萌举起手机边拨着电话号码边问道。
“班长对我们宿舍要彻底无语了。我们每次丢校园卡,打电话给班长;忘记在哪间教室上课了,打电话给班长;是否有包裹,打电话给班长;作业是什么,打电话给班长……现在人丢了也要找班长。哎!这年头,班长真不是那么好当的,我都有点同情他了!”张缨一边整理学生会的资料,一边充满着对班长的同情。
'通话中'
“喂,班长,我们宿舍丢了一个人!”
“……什么?人丢了!”
“我们宿舍的谢冰云不见了,班长,如果你找到就告诉我们一声。”
“这次是丢了一个人,你的台词怎么和你丢校园卡时的台词一样!”
“哎呀,班长,你快点去打探打探吧,问问你那边的男生,晚上有没有人见到过谢冰云,女生这边我负责,有答案后通知我哦!”
“恩,好的!”
找到了
四周渐渐传来嘈杂声,混着朗朗的读书声。谢冰云慢慢的抬起头,原来昨晚自己在这里哭着哭着竟睡着了。摩搓了几下手臂,才发现好冷。微微的湿气弥散在清冷的空气里,异常的寒凉。手机开机,46通未接电话,其中拨打最多的竟然是他。
大概是昨天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感觉现在好多了。揉了揉布满泪痕的脸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女生宿舍楼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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