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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轻易言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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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这个词在我脑中闪了一下,要是鸡这个生猛的同学扫干净了雷该多好啊。
22。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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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宿舍还没进210门一人在后面重重的拍了我一下“喂”的一声,是鸡。看来得执行B计划了。

“你手里盒子里面是什么好吃的?”鸡推我进寝室,觊觎着我的东西。

“华哥同意你换位置啦?”我转向我关心的话题。

“同意啦,不过要我转告想要换位置的,我这种情况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鸡如实禀报。

人算不如天算我没料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不过有“四叶草”在盒子里我也没有很悲观。

“把你的东西分我一半吃的。”鸡看着盒子上的食物图案垂涎欲滴。

“不行,你不可以吃。”我决定不告诉鸡盒子里面的东西,只要是朱晓梦说过的话或写的文字被他知道了,他稍加利用一下八婆的力量就可以闹的满城风雨了,那句“你要对我负责”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不你吃的还剩一口给我。”

“不行。”

“怎么?”鸡歪着脑袋,用阿Q“和尚摸得,我摸不得”的逻辑质问着我。

“因为你抢不到。”我灵机一动。

鸡一个恶狗抢食扑过来,我闪一个身子叫了声“杨棍”,杨棍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鸡以为我单手过不了他,要传球,于是对我放松了警惕直取杨棍。乘这个间隙我把盒子丢到床上,鸡暗叫不好就要爬到我床上抢盒子,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敏捷的把他一巴掌轰开。

鸡威胁我说不要逼他使绝招,我乐了说哥就是想看你献一下丑。鸡淫荡一笑,说看到朱晓梦的胸了。鸡说这话的效果如同苍蝇堆里出现了一坨屎,热闹非凡。我冷笑对鸡说,你也不要逼我使绝招。鸡也乐了说他刚才放了个大技不让我放一个也不公平。刚才徐菲在去学校浴室的路上邀我陪她洗鸳鸯浴不信你闻一闻还有她的味道,我气急败坏拽紧拳头凑到他鼻子底下。鸡皮厚我那句话对他根本没影响,倒是他越战越勇。他又蹦又跳嘴里用“哆来咪法索莱西”几个音毫不重复且骄傲吟唱着“我看到朱晓梦的胸啦……”这种盛况是服食任何壮阳药都无法比拟的。棍子们也一边到的站在他那一边。

“你哪只狗眼看到了?证据呢?”我一句话便想戳穿他。

“左右两只都看到了”

鸡说完就到处翻东西去了,210怎么会有证据呢,这事吧就是发生了也不会有证据,况且也不可能会发生,又不是盛夏的,而且朱晓梦向来都是衣装得体,臭嘴长他身上,爱咋说就咋说。

“没证据吧,狗眼看人胸低。”我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好让整个210听到。

她的胸是像这样的白,鸡绞尽脑汁找出所有白东西来比喻他煞有介事的所观,鸡拿起洗衣粉指着里面的颗粒,不对不是那样他否定了自己的说法,杨棍的白床单,林儿的草稿纸接二连三从他手里展现出来,他仍然觉得那些不算最好的参考颜色,神色有些沮丧,他那个表情看的我蛮爽。

忽然鸡神采奕奕了,他宛如脱胎换骨一般,事实上他真的在脱。只见他匆匆忙的褪去裤子,底裤一边都卷了起来,露出一片屁股,好了他脱得只剩下半条底裤了。他兴高采烈地指着他的屁股对着我说,就是这个颜色。他现在兴奋的就像是为国添加了一枚金牌的冠军。我一脚踢过去,他早有准备,我落空。

这个动作就很像《三傻宝大闹宝莱坞》里面的表示“上帝啊,你真伟大,请接受我们微薄的奉候吧”的那个动作,只是意思完全不同。

“你笨啊,现在的女生都身娇肉贵的,哪个的胸还能是黝黑的。”我大笑,棍子们也觉得好笑而大笑。

鸡愣了一会儿也觉得证据不足,哑了。但人家不死心,戏得做全。他说在中午的时候我还没有去教室他正想去搜查我的课桌,还是我同桌的朱晓梦正在那儿扫地,就在她低头扫地的一刹那,他赚到了。这个说法大大提高了他说的真实性,我随手操起一个东西向鸡掷过去不偏不不移正中眉心。鸡拿起一看,靠,居然是臭袜子。鸡痛苦的捻起,企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事实上我很感谢他,感谢他准头很差的还到物件的原位,省了我们为一双臭袜子而进行的舌战。

“哦,想起来了,她左胸边上有一颗痣…。”鸡随口补充。

我没等他说完,就一记正蹬腿朝他屁股招呼过去,鸡反应奇快见势不妙溜之乎也。

那些离散而又具体的线索证明他不是煞有介事的吹嘘而是已经成为历史的事实。因为他说的对。朱晓梦的胸我看过,同桌久了总会看到的,弯腰捡东西什么的不可避免。盛夏的时候没看到反而在我对她坦白后才看到,当时我毫无杂念只觉得白、嫩、可爱就和她胖嘟嘟的小手一般。可鸡不同,他能没杂念么,是个爷们本能想到的他绝不会不想,更主要的是这厮就是一八婆嘴,到时候只消上嘴皮子把那下嘴皮子一碰,那还了的,现如今只好把近期和朱晓梦的状况全况托出让他意识到此事的严肃性了。

鸡一面听我说话一面翻开盒子,当他打开盒子看到石头由衷的说了一个字,靠。

“虽然她话语上拒绝了你,但她不讨厌你,你还有机会的加油。”鸡夸张的研究着石头上面的现代汉字,照他那个样只要给他戴个老花眼镜,放大镜往那儿一放,大家准以为他是搞考古的。

“怎么,有什么秘密,有什么言下之意。”我真的很希望他说出点什么,哪怕脑袋脱线说出来的也行。

“石头上的字和纸片上的字不是出于同一人之手。”鸡神经兮兮的说。

“废话,一个我写的一个她写的,四叶草的事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对他的结论很不满。

四叶草啊,鸡打了个哈哈放下盒子,我收好。谢天谢地他终于对盒子失去兴趣了。可他又对一人多高的床架犯起了贱,他深情款款的望着床架把它当成梦中情人,“哥们儿我看你这副身板一歃就过去了,不如就用亲嘴来代替吧”这是我无可奈何对朱晓梦说的那一句,而鸡把这句话拿捏的恰到好处,霸气逼人。他撅起嘴,嘴唇翻开成一个肉喇叭,这样做是方便“吱吱”的声音发出来,这种声音也只有鬼鬼祟祟的老鼠才能发出。这种行为,人神共愤,终于在鸡快亲到床架的时候,一只臭袜子垫到了床架上。

鸡看着拿着臭袜子惩恶除奸的性长往地下直吐唾沫,性长撤退到门外摇晃着手中的臭袜子,好似西班牙斗牛士般勇猛、刚毅,他一路上拿着拖把设路障。鸡穷追不舍,和性长斗智斗勇,看来这个可怜虫与性长的臭袜子陷入爱河了,这就叫一吻情深。不知这个事被他新同桌徐菲晓得了会作何感想。“同桌”这个词触动着我,我对朱晓梦同学能否连任同桌都还忐忑不安呢。

翌日,朱晓梦换位置过来问我四叶草搞到没,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四叶草已经在盒子里面了。朱晓梦“哦”的一声表示知道了,她表现得像一名失职的幼儿教师只知道和孩子们开开心心的傻玩耍,也不检查他们的作业。我也表现得像一个没完成任务的小屁孩,为犯不着搜肠刮肚的寻找蹩脚的借口而欣喜若狂。我不再忐忑。只不过她也耍了赖,化学课和英语课她就没有换。我底气不足,也不好拆穿她胡说后的承诺,就那样安于现状。看着班级的新座次,有时觉得我这一排像没换似的,我旁边是朱晓梦,而朱晓梦靠窗的那个同桌还是那个喜欢看玄幻书的同学。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和朱晓梦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变化。我们又可以像以前那样嬉笑打骂了。
23。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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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最近变化蛮大的,是因为说要开运动会了。这是校长在喇叭上热情洋溢说的,去年他没有说,前年也没说,他单只今年说,这绝不是他偶尔在电视上看到萨马兰奇激情演说后的心血来潮,这是我从他那句只要参与了的都会有一份参与奖的鼓励语推论出来的,这句话和我没多大关系,我身子骨不壮实,虽说用过一段时间的臂力器但仍上不了台面。校长演说完毕后,一个多星期的大晴天。张大力再次展现了他的无所不能,他干起了体育老师的活,马耀华一有时间就去和张大力呆在一起干公益活,成了张大力最忠实的小喽啰。荒芜操场的那种苍凉的美感被他们破坏得一干二净。

暖暖的太阳底下的我显得懒洋洋,对于我来说,每一天都是新的。

“跟朱晓梦怎么样了。”一人已走到近水楼台,到我旁边。我说:“哟,性长啊。你也来进行光和作用,还能怎样,就那样呢。”“还就那样呢,三天两头就换位置坐你旁边,她不会是在追你吧。”性长眯着个眼问我。我想起前几日的经历,不由自主的说:“哪有的事,我倒是想呢”,“不是我不提醒你啊,华哥一直着重强调我班男女关系问题,你得注意喽。”“还有,快运动会了,想不想在女生面前表现一下啊?”性长借故调侃。“别了吧,就我这肺活量斗嘴损人还行,要真运动在跑道上,非给人家捡鞋子不可,那不是太幽默了。”我认真的说,这事儿调侃不得。性长不死心,继续开着玩笑:“标枪,铁饼,你就不想考虑考虑。”“唉呀,你是不是觉得我脑袋不灵光四肢反而发达了。”我坚持自己的立场,丢班级丑的事咱坚决不做。“找鸡去。”我搪塞了一句回教室。

朱晓梦的目光很柔和,看着我说:“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不是还没上课么。”我无奈的说道:“没办法,这不是太想你了么,一秒都舍不得离开。”朱晓梦皱了皱鼻子:“刚才明明看到你和你的狐朋狗党聊的挺投入的。”我说:“是啊,我们刚刚在聊我班女生何人脸皮子最厚,后来结果不同,感情破裂,没啥好说的就进来了呗。”“那你说是谁呢?”“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朱晓梦狠狠地瞪了我几眼。“你们刚才明明在谈运动会的事。”朱晓梦拆穿我。“偷听别人谈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哦。”我倒打一耙。“唉,有一句话我早就想和你说了。”我的语气认真起来,既然她听了还是说出来好些。“你说吧,我听着。”“你说吧,你明知道我那个你,你又不那个我,不是该离我远一点么?”。朱晓梦的语气很淡。“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不是你哥们么,干嘛要离你远点。”我一怔,不说话了。“你参不参加运动会的。”她转移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当然得参与了,难道还可以偷跑出去不成,我班的运动健儿在我的呐喊助威下肯定会如同坠入深茅坑一一奋勇(粪泳)前进。”“哼,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朱晓梦搬出古语教育我。“要我去参加百米跑,也不是不可以,主要就是得要个人在我跑完后给我一个热吻,帮我人工呼吸。”我看着朱晓梦的嘴唇,一脸坏笑。朱晓梦察觉到了我这种很不老实的表情。泼了我一盆冷水。“哼,想得美,去死,神经。”

鸡忙的不亦说乎,他的脖子高速的扭动着接过两位女生的话茬。托华哥的福,鸡现在的同桌是徐菲坐在后面的却成了谢玉。鸡在两位女生的甜言蜜语下,失去了抵抗力完完全全的忘了自己是多少千克级别的,他跃跃欲试,因为美女是渴望英雄的。两位女生的柔情眼神继续挠动着鸡的心,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奔向那明知会贻笑大方的悬崖。

性长正在那儿守株待兔,却没想到是鸡这只兔崽子,性长上下打量着鸡,那眼神就像是又来了个新同学。性长叹了口气。“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啊”。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可鸡就是鸡,可别说,人家的眼神那么坚定,一副保证完不成任务的贱样,豁出去了,死了的猪总是不会怕开水烫的。鸡拿起性长手中的名单,萧洒的大名出现在上面令他诧异。鸡问性长:“开什么玩笑,他都参与。”性长反问:“开什么玩笑,他都不可以参与,想当初我们和他对骂车轮战的时候,还是林儿在音量上胜过他的,人家的肺活量那叫一个大啊。”鸡说:“没搞错吧,他一个星期有五天不睡觉在网吧搞通宵。”“那不是更能说明别人精力旺盛,是最佳的人选么。”“他从来都没有碰过臂力器”“人家身体爆发值已达到饱和,不屑于玩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只有你这种细胳膊瘦腿的人才会热衷于那样的东西。”“他说要参加运动会的语气那么漫不经心,你相信。”“我当然相信了,潇洒这种主动请缨的行为是出于热爱班级的赤诚之心是值得我们大家相信并且鼓励地,不像某些同学是出于恭维女生而将班级荣誉不值一顾的可悲之心。”“哼,他要是第一了,我就长的不帅了。”鸡愤愤的说道。

放眼望去,潇洒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或许还沉浸在昨日通宵网游的刀光剑影中,其口水若悬河,顺着坡度为百分之一的课桌蔓延下去……

我透过卷着的书本看到一只戴着厚眼镜的眼睛,我轻声的问道:“看够了没。”朱晓梦脸上带着笑容继续的用那本卷着的书本解剖我的五官。那种笑容我很熟悉,我去动物园看到捡到什么就吃什么的猴子还有动作迟缓的熊猫时我都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你的眉毛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很好看。”我看了看我面前笑的甜美的那位。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回报了一个更加甜美的笑容。我神色坚定地说道:“不去。”朱晓梦撤了书本,脑袋向我逼近,又是一个授受不亲的距离。“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啊,一张元谋人似的脸,还这么顽固,都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报名了。”,“我这不叫顽固,叫坚决,是为了班级的名誉抵抗各种youhuo的积极行为。”“好了,要是你去了,我就介绍一个美女给你,让你一见钟情的美女。”“听起来不可抗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你的这副尊容,你的那个美女只会让我一见终情,想要我去敲木鱼吧,不好意思我太留恋红尘,阿弥陀佛……”我闭上眼睛,拇指扣住掌心默念。

又是一节由自习改装的体育,我在路上缓慢步行,享受着来之不易自由的呼吸,朱晓梦在后面行的更缓慢。“咳咳,慢一点,结伴而行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胳膊该搂着你的肩膀么”朱晓梦二话不说,抬起脚来就要踢我。我如临大敌跑的不慌不忙,朱晓梦盯紧目标,不离不舍。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操场。我拉过想要踢我一脚的朱晓梦,一个不明飞行物体和她擦肩而过。我揉揉眼睛,看到了跑道上三个急速的家伙。

我震撼了,我彻底的震撼了。鸡,潇洒投胎似的环绕在跑道上,性长追命般的贴在二人的身后。偶尔在跑道一角尘土飞扬,这种现象以前中学集体慢跑的时候会出现。朱晓梦的一脚踢在我腿上。“后悔了吧你,可惜班长已经把名单交上去了”。“哼,他们也就三分钟的热情。”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三分钟后夜色降临,本来该热闹非凡的210冷清了,寝室的棍子们不甘寂寞,窜寝室的窜寝室,宵夜的宵夜,我一下子一个人了,我想了一个很不恰当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处境——独守空房。

我开始嗑瓜子,我数着自己嗑过的瓜子壳瓣,嗑一粒瓜子会有两瓣壳。我翘着腿嗑略感不爽,我换了个姿势我睡在床上嗑,但这与姿势无关,我在尝试站着嗑和趴着嗑之后,还是感觉不对劲,我收集完一百颗瓜子壳,瓜子壳的堆积已颇具规模,堆在顶上的瓜子壳寂寞的往下划着。原来是我口渴了,我得要喝水,寝室里有白开水,被我忽略。

我走在通往目的地的路上,脚却异常的舒适,我正踩在靠近操场的鹅卵石的路上。奇怪的是我明明打算去超市。据说在沙漠容易迷路的原因是,缺少参照物,自己坚信迈出的步子欺骗了自己,偏移了一定的距离。可我不是在沙漠,四周建筑林立。我给了自己一个解释,心要是空洞,去哪都会不知所措。

路灯下的树影错落有致,在奔跑的人群中它有节奏的跳跃着,鼓舞着发泄体力的健儿们。排山倒海的气势也顺理成章的扑面而来。那三个家伙气喘吁吁的跟着前面的人死磕,很不要脸的步别人的后尘。鸡突然大吼一声,提高了那么很有限的一点速度向旁边内环挤过去,在内环的潇洒用迈开步子挤在鸡的前面表达了他的不满。鸡不甘落后硬是把自己的身体像烙饼一样紧贴在潇洒的前面。几个来回后,性长落后了好远。性长加速了,性长不是粗人他是胖人,加速后的性长动能特别大,他前面的几位察觉到这种阵势纷纷让出内环来。性长也很方便的揪住了甩他好远两根棍子的衣领。这下好了,他多了两股可以让他加速的不需要消耗自身能量的力。性长得意的朝着路边的一个人打招呼。我朝那个方向看过去,那是个女生,那是个能让鸡突然亢奋的女生,她正是徐菲。正是她的微笑给予鸡敢于和潇洒叫板的动力。这种动力由于鸡并未向徐菲摊牌我就姑且叫作暗恋的力量吧。潇洒依然以一种翻墙过后怕被保安发现的速度稳定着,鸡落后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性长还揪着他的衣领与他同速前进。好家伙,共同进退啊,鸡不吃这一套,他抖擞精神,但主要还是为了抖掉抓住他的衣领的那只手。性长失误了,性长没有再次抓到衣领,但性长并没有落后,他紧跟着……

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希望的苗头,但也仅仅只是苗头而已。如此情况在重复多日以后运动会就要开始了。棍子们体质也看不出明显的强化,也不知他们准备好了没。
2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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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校长总结完天气状况后开始直奔主题,免去了繁文缛节的开幕仪式。各班运动员纷纷出列乱成了一锅粥。

操场中心被人们围成抛物线性,那也确实是在做抛物运动标枪,铅球什么的。朱晓梦一行人就在这其中穿梭着,朱晓梦时而看看这个时而看看那个,忙的不亦说乎。我想去找她,她现在倒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偶尔看到她笑嘻嘻的和别班的人打招呼,间或又仿佛她的哈哈大笑就在身旁。忽然广播上传来她的声音。那是扯着嗓子的“加油,加油”。我定眼望去,她正笑嘻嘻的弯个腰从主席台消失了,潇洒却迈个步子刚从主席台飞过。

潇洒就像是被胖城管追着敏捷的卖菜小贩,“浩浩乎,如屏虚御风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他精神的很。我仔细看了看潇洒前方,有一个人,气喘嘘嘘的移动着,他显然筋疲力尽了,他与潇洒很近,近的只要潇洒想打喷嚏,那么唾沫钉子一定会溅到那人的身上。潇洒显然不想这样的现象继续发生,他努力着。可惜的很。那个人已经到了终点,但那人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继续向前,或许在缓冲吧。看来潇洒与第一无缘了,第二也不错的。潇洒大概也有同感,他冲破那根红线高声欢呼着。咦,刚才那个家伙怎么没破红线,我看了看还在跑道可怜巴巴“缓冲”的那个,我简直不敢相信潇洒这厮居然得了第一。后来潇洒说他的第一名纯属偶然,本来在最后一圈有三个人超过他了的,他正沮丧。瞧着离他还很远的终点,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在终点冲他嫣然一笑,他就第一了。多么荒诞的力量。我们问他,女孩呢。不见了,潇洒如是说。

朱晓梦也像潇洒所说的那个神秘女孩,再也没有出现在操场中。我只好回到我班拉拉据点中。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地面一下子多了许多伙伴,那是堆积如山的瓜子壳和橘子皮。以鸡为首的几个人在污染环境面前表现的不遗余力,从鸡嘴里喷出来的不仅有夹杂着橘子籽的瓜子壳还有对跑道上的女健儿一耸一耸的胸部的评价,横看成岭侧成锋,远近高低各不同。心情不错啊,还在吟诗,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接着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这表示华哥已在我们不到三米的地方。鸡嘴里还未来的及吐出来的瓜子壳和橘子籽差点咽下去,他拼命的吐出来,然后一个标准的立正与华哥面对面了。华哥动了一步踩在一块橘子皮上差点滑倒,他脸色一变说,怎么这样子了,快点搞干净。幸而隔壁抽烟的老徐与华哥打招呼解了这个场面的尴尬,趁他们交换香烟之际,鸡已拉着我打扫完毕,我们索性将装垃圾的盒子丢出围墙。围墙外是一片菜地,垃圾盒中的橘子皮,瓜子壳以及鸡的口水等等可以促进作物的生长,我们那么做,算不上污染环境。华哥和老徐交谈的很开心,因为我班潇洒第一了。华哥返回的时候拍了拍鸡的肩膀说,好好搞,再来个第一。我模仿华哥照做了一遍,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放肆的笑起来,我指着鸡呵呵道,再来个第一,你。

终于轮到鸡了,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鸡被许多人甩尾后变成苦瓜的那张脸,我决定先去溜达会儿。照样是发令枪响起,依旧在跑道的那个拐角尘飞扬,与先前的几场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只是跑道上的健儿换了。我回来时途经终点,突然一人从我侧面气喘吁吁的冲过来趴在了我身上,这个人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他正是鸡。我拖着他回根据地,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个字,三…三……三。倒数第三么,我看了看终点陆陆续续的又到了几个人,难不成我的眼睛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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