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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轻易言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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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全票的成绩并不艰巨的扛起了寝室之长的任务。杨棍率先向我发难:“伟大的寝室长虽然你还没做出一件让棍子们满意的事,但你能吹出让棍子们在窝里实现理想的牛足以让我们竖起大拇指”我:“这个嘛,小意思了,你们不是一直都向往催乳师,妇产科大夫,人体艺术摄影师等职业么。”棍子们一片哗然。我清了清嗓子问道:“我龌龊么?”被我和鸡骂跑的性长还没跨进寝室的门就叫道:“爆龌龊了,居然用自己的龌龊引爆了更大的龌龊把老子骂的体无完肤,现在才回寝室。”鸡也同仇敌忾的骂道:“本来和小徐聊的好好地,就是你这个龌龊男棒打鸳鸯,把老子这么早揪回来。”我微笑的看着杨棍,杨棍说:“不要用这么龌龊的笑容看着我。”最后除了沉默的高哥,其他棍子都赞同了我的龌龊。我说:“既然大伙儿这么抬举小弟,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从今天起我就是210最龌龊的人了。”棍子都起哄。我接着说道:“我不白龌龊的啊!从现在起要以我为底线不要抢我的210龌龊之最的名号。”,“也就是说,以后我要是不随手乱在寝室丢垃圾你们要是憋的慌就把包装袋子也吃进去交给自己的消化系统处理,我的臭袜子要是没在地上到处掖着,你们的袜子要是没地放可以在口袋里兜着,我要是不到寝室讲性知识,你们就不能传播淫秽信息,封闭式的传播也不行………”我记得那天我好像宣布了寝室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好不容易和棍子们废完话已快熄灯。我手舞足蹈的拿着肥皂在上半身涂抹着,我想起上当的棍子们一激动,肥皂从我手中挣扎加速进了厕所排水管中,我若无其事的将自己的薄荷牙膏往身上粉刷,洗完之后身体的某一器官久久不能平静。第二晚我拿着林儿的**牌防脱发洗发水准备往身上涂抹,林儿想要阻止我的行为,我悲悯的看着林儿说:“**防脱,头发脱到不能脱,我就是怕你以后变成秃驴,树立你的正确耗物观,一片苦心啊!”林儿无奈的默许了我进行的事。洗完之后身上多了一股男人本不该有的香味,从此再也不敢用洗发水洗澡。第三晚的时候我大叫道:“看哥来给你们表演用洗衣粉洗澡。”棍子们一下子排成一个半弧形把我围在中间,显然他们不愿错过这个机会。我豪气冲天的将一盆水灌在身上,在他们的注视下挤出了紧缺的洗衣粉。这时棍子们中有人提醒“洗衣粉不多了”但仅仅只是非主流。我在棍子们的期盼下将洗衣粉从手中到进盆里,然后狠命的搓起衣服来。棍子们顿时目瞪口呆,大呼上当。一个星期后棍子们一起闹了一场龌龊的革命,棍子们指责我间接地不让他们龌龊的行为已是一种超脱龌龊的龌龊了。不过那是后话。
从后来的一段日子来看,我头脑一时冲动,促就了高中最二逼的事一一当寝室长。我细细思考我是怎么萌生了这个想法的,我记起来了,猪太的那个微笑让我特别有成就感,我当时喜悦的心情不亚于中国外交官员看到了中美外交正常化。我深深的体会到了成功的快感并想将这种难以言状的快感扩大化。我很快就联想到了咱寝室缺一名最高长官,我坚信在我的英明的指导下整个210一定会过上卫生,健康,文明的日子。“新盖的茅房三天香”这句俗语并不是很贴切的形容我第一天任职寝室长,这一晚我们在没有性知识,没有女生的三围的氛围下,安静,祥和的进入梦乡。
清晨我睁开眼睛舒服的伸了伸懒腰,蹬了蹬左脚,性长被我蹬了一脚后,揉了揉充满眼屎的眼睛,翻个身又睡了,我又蹬了蹬右脚彻底的舒活了筋骨,性长再也睡不着了,开始去摸他的眼镜。我从上铺跳下去的时候很有肉感的踩到了潇洒的大腿,潇洒朦胧向我抱怨:“不要把我的老二踩到了,影响我优秀基因的传递。”在往厕所的途中传来我很有节奏的敲着潇洒肚皮的回音。我洗漱完毕,正愁找不到擦干手的毛巾,还在酣睡的林儿和鸡让我看到希望,我暗自高兴,二人久睡变的滚开的脸刚好吸干了我手上的水分。鸡从床上跳起来扬言要揍我,我飞一般的消失在棍子们的视野中。
5。五
5
我到教室时,猪太已经坐在位置上记那些我讨厌的英语单词。猪太记英语单词的时候很专注,很文静,没有半点作秀的意思,这让我看到了本该属于她女生的隐蔽的那一面,我心里虽然略带钦佩嘴里却说道:“走读生这么早就起来学习了,被你妈赶起来的吧!”猪太见我突然出现在他身边,满脸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我顿时舌结。
我:“你这样是不行的,是不符合主动学习的,不过我有法子。”
猪太:“什么法子?”她头一偏,眼睛亮晶晶闪烁着。
我:“帮我补习英语啊。”
猪太:“什么破办法。”
我:“不是说严师出高徒么,你只有对自己严格了才能教会我这种优秀的徒弟。”
猪太:“原话不是这个意思吧,但好像也有道理。”她搔着头皮。
我:“不是因为有道理,是本如此。”
猪太:“你靠过来,先帮我一个忙。”
我靠过去,同桌不满的说再近点。可别咬到我耳朵,我心里说。这又是一个近的离谱的距离,以至于在旁观者的眼睛里,我们要是搂在一起更为合理些。
猪太:“那个男生又跟我表白了,他还说天天都来看我。”
我:“那一定要拒绝了,对于不轨分子非分的要求一定要做到态度坚决。”我的语气比拒绝不轨分子还要坚决。
猪太:“万一他想不开怎么办?”猪太忧心忡忡的。
我:“不会的,有一句歌不是这样唱得么‘最痴情的男人像海洋,爱在风暴里逞强’。”
猪太:“万一他不像海洋呢?”
我:“那就不证明了他对你不痴情,拒绝没问题。”
猪太:“你怎么说的好像都有理。”
我:“我本来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猪太:“那就让你说的办。”
我窃喜,终于看不到那个讨厌的人了。
同桌依言给我补习英语,虽然她曾对我使用过暴力。但作为老师的她掘弃了非人道的行为,从基本语法上循循善诱,她还教了我很多背记方法。相比之下,我教她做数学题倒有点敷衍的味道。猪太见我并非不可救药好奇的问我的鸭蛋是怎么拿的,回首往事我黯然答道,我哪知道呢。
之后的上课我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猪太上课的时候居然比我都还要认真,除了生物和物理。生物和物理她根本就在学别的。我之前还以为她是在壮烈的抵制深入痛绝的两门课,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回事。人家就不和我们一起高考,人家的在外闯的老爸事业有成跟她找到了一条通往大学的绿色通道,条件是猪太的语、数、外、化必须要过若干分数。还真应了那句“不学理化,只要有个好爸爸”。
天气突然转凉,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门缝里的寒气被逼进来,笼罩了后面的座位,猪太搂着胳膊在那儿瑟缩着,眼睛也心不在焉的瞄着数学习题。我挽着外套的袖子,在草稿纸上画着一道题。我的衣袖烦人的跟我作对,我一伸手划拉它就掉了下来,最后我赢了,我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看到既没有风度又没有温度的猪太,一股捉狭意在我的心头油然而生,我拧着我的外套,戏谑的说道:“冷吧!要不要……”猪太毫不犹豫从我手中拽过如接力棒般的衣服披在身上,我目瞪口呆。怎么…怎么能够不客套成这个样子啊!本来该出现在猪太身上的窘迫现在转移到我的身上,而猪太现在看来却是一脸阳光。咱中华文化多少还有些腼腆的,不像老外才认识就亲个嘴拥个抱的。一件情非所愿的外衣被披到一个瑟瑟发抖的身体遮盖住的不仅仅是那些温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颗吊儿郎当的心。岂曰无衣啊。猪太再也没有给我很拽的感觉,老徐讲题的那节课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改变了一点。
老徐像个话剧演员在讲台上上面唾液横飞,他正用肤色不同的粉笔,将我们呈交上去的题逐一歼灭。当然也包括猪太的那道题,老徐的人到哪里,猪太的眼睛就跟到哪里,而我则很天真的看着被老徐侵略后的荒凉的黑板。一个式子从左边荡了个大秋千到了黑板的中间,几群数字和图形混在一起纠结不清。我眼前一亮看到了由不同颜色的线构成的包围圈中的数字,那是得数。我一翻猪太的习题,看到了一个两位数与一位数的区别。我飞快的在草稿纸上划拉,猪太注意到了我的行为。我说:“唉!唉!算错了。”猪太说:“不会吧!我可是很认真的算的,肯定是你教错了吧!”,“不可否认老徐的做法精辟,结省笔墨。但你也不能说我稳重的法子错误啊!”,“不会吧!我可是很认真很认真的算地。”我一边为自己得出和老徐的结果相同感到庆幸一边说道:“我可是很马虎的算的哟!”猪太不信又算了一遍,但给我的感觉是做习题而非打草稿。当猪太的草稿整齐的延续完毕,答案成了唯一。猪太终于面露窘迫,我故作夸张的说:“哟,这可是女生很仔细算出来的结果,多吉利的个自然数啊,可惜不正确啊!”猪太更窘迫了。她干脆用手撑住她微红的脸,发丝在寒气下轻舞飞扬。她越来越像个女生,总算是有了点含蓄的样子。猪太撑着她的脸的手很可爱,胖乎乎中含着小巧玲珑,就像是婴儿的手,她在家应该很懒吧!也就是这双手很勤的替自己的宠物换水。
就是这天,天气异常变态的这天,猪太头脑一时发热倒掉了零食盒里的并没有过期的零食顶着凉风,面对学校的那一汪荷花湖水深深地舀了一盒污水混合物。猪太将那一盒污水混合物放在她课桌上,水是很干净的水,污物却是蝌蚪。猪太脸上洋溢着喜悦,几束光芒从她的眼睛中射出来照亮了盒中的蝌蚪,蝌蚪一瞬间褪去了尾巴,伸出四肢,快乐在它们的监护人猪太的课桌组成一支毫无规律的舞蹈跳来跳去来报答猪太,而猪太吓的不敢坐到位置上,求我快点撵走侵略者。我揉了揉眼睛结束了那场异形。我看到猪太正在用圆珠笔驱动那些对游泳不那么热情的蝌蚪,蝌蚪鲜活了起来,猪太很小心的将自己研磨好的零食渣搅拌了进去,盒子里沸腾了,再无宁日。一段时间后我很自然的看见蝌蚪静止在水中。我对猪太说:“你看,好多蝌蚪睡觉了啊,哇!这还有些没睡玩仰泳的呢。”猪太慌忙拿圆珠笔在里面拨动着,安静的蝌蚪的尸体很配合的旋转着。一个稀烂的家长无心的制造了一个富营养化的葬场,而那群蝌蚪来于喜爱死于溺爱。猪太一副快要嚎啕的样子出现在我的视线。女生哭是一件很卑鄙的事,总是让男生起怜惜之心,然后进行肥皂的情节。幸而猪太那天没那么做。猪太要我拿着盒子,我看了看那快要掉眼泪的双眼照做了。猪太挪了挪凳子面朝着我,我的手上拿着盒子,猪太低下头去闭上了眼睛。我是神父,猪太是忏悔者。忏悔在有生之年间接地谋杀了生命本来就短暂的蝌蚪么?又或是感悟生命之脆弱,朝盛暮衰?亦或是体会爱不是近距离的占有而是远远地祝福,欣赏与盼望?我垂下头仔细的凝视那一对有太多内容闭着的眼睛…………没想到的是这个动作成了210棍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6。六
6
远远地就听见棍子们在210里嬉笑着。听起来并没有在交流色情信息,但感觉却怪怪的,我凑将过去,棍子们果然在谈别的,鸡眉飞色舞的在那儿说着我听到的半句话。“……亲了五六分钟。”棍子们都惊呼起来。我来了兴趣问道:“谁这么厉害,要把对方吞掉吧。”鸡:“那是,还目击者甚众呢。”我惊道:“这么豪放,现在的高中生可是越来越前卫了啊。”鸡说:“我很幸运的成为了一名观众。”我问:“那女的正值豆蔻年华,秀色可餐的她在戴了那么一副眼镜后显得那么可爱与迷人,通过目击可得出跟你蛮配的。那男的龌龊无耻,卑鄙下流。常常为了一个人的猥琐而不惜不允许所有人龌龊的贱人。”我说:“你倒是很了解那男的地。”鸡说:“岂止了解。”我环顾四周。棍子们都在窃笑。鸡突然趴在地下向床底鼓捣了半天,拿出一块砖头来,我看着他奇怪的动作。“干嘛?”我问。鸡严肃的对我说:“由于本次任务之艰巨,我不得不拿出了我典藏好久的武器赐于你这个勇士克敌。命这次行动为‘抗粪援花’意为消灭掉牛粪拯救那枝插在它上面的含苞欲放的鲜花。一定不要辜负组织对你殷切的希望啊。”“不好吧!和平与发展才是当今主题,怎么能干挖墙脚这么暴力的事呢?”。“不要紧,你就当是伸张了正义的同时为自己捞得了一个女朋友而已。”我正色说道:“不可否认,你很有艺术细胞搞得一群棍子像苍蝇一样在你旁边围绕。但也不应该拿咱的初吻作为题材来恶搞。”我不等他说完,接着反问他:“脖子因看徐菲过度扭曲癌变否?”鸡不受转移话题的干扰说:“我垂涎徐菲三尺,那是众人皆知。不像你还没说要泡朱晓梦,就把自己的皮裹在她身上。”我不说话,我看了看棍子们的反应,那意味着鸡的“我想泡她”的说法占主流。我用刀子样的眼光狠狠的剐着鸡,鸡觉悟。他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搞错了,不是我们想的那样。”210里“哎”的一声,源远流长。鸡再次发挥他特殊的本领。
“是凝悟已经把朱晓梦泡了。”鸡淡定的说。语不惊人死不休是吧,这人。210再一次对外传出吵死人的声音“哟”。“此话怎讲?”我等着很淡定的那个哥哥圆着不可能圆上的慌。
鸡一身皮肉浪荡,冲大家挤眉弄眼扯着我的衣角嗲道:“你要对我负责,你要对我负责……”他成功了,他又一次出色的活跃了气氛。这还真是我同桌的原话。我不打算解释,任何的解释通过鸡都可以演变成无休止的哄笑与吵闹。我默认鸡的说法。
我像一个暴露的反动派份子认真的接受党的审查。
“你怎么和朱晓梦好上了?”寝室开始安宁,不过车轮式的盘问却不会这么快消停。
“都怪我思想觉悟不高,没有认识到高考的严重性受到了不良份子的引诱,践踏了以后发达了兄弟们互相照顾的承诺,我……”
“人家朱晓梦那么漂亮,优秀怎么会引诱你这种卑鄙达人呢?”
“我错了,是我觊觎朱晓梦的美色反复引诱她,导致她觉悟滑坡最终被我得逞。”
“那你那天呕吐是怀上她的孩子咯。”吵闹的气氛算是缓和了一些。
“是,是,是。我不仅白天和她同桌,而且晚上在梦里和她同居,由于在梦里没有避孕措施,所以我一个爷们被她一个小姑娘搞怀孕了,你妹的。”
“嗯,大概是这样的,你爱她么?”棍子们紧追不放。
“鸡,你爱徐菲么,或者说你想要她的贞操更强烈些?”我试图转移话题。
“现在问的是你,又不是我。”鸡对这方面是有很强的免疫力的。
“爱爱爱爱……”我被迫承认了地球是方的。
“你们爱女生么,若爱,那怎么叫爱。”
“像你一样啊,让人家小姑娘讨着负责人。”鸡不放过任何臭我的机会。
潇洒接着鸡的话说爱就是不停的破处,为建设社会主义新中国提供大量的生力军作准备。
我看了看性长,性长像看弱智儿童一样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林儿,林儿打着哈欠。
我看了看刚刚,刚刚吹起了笛子。
我看了看高哥,高哥沉默中。
还是杨棍最现实,他说:“爱是周棍不再光棍的棒棒糖。”我终于给出了一个解释:“爱是一种同情,是看到卖火柴的小女孩每一次划燃后的结局产生的恻隐之心转移到我身边哆嗦的同桌。虽然当时的情况并不是像我现在所说的那么高尚,但这个说法让我们都脱离了那个低级趣味的话题。我看着周围的棍子们都激烈的争论着有关爱的话题。他们在我眼里都高尚起来,而我却被自己所提出的问题难在了那里……
爱是什么?爱不是创造新生命的那个过程,而是面对新生命的到来的那一份承担。否则便只是欲。爱是清晨锅碗瓢盆的轻击声,是缥缈山峰环绕的白云,让人忘了山的高度……爱是内心深处对真善美的一股强烈的冲动……
隐约中听到潇洒说:“说了那么多有屁用,还不如搞根臂力器锻炼自己的肌肉。”
棍子们在我的沉思就争论出“要想被爱就得有一个能被揍的身体”的结论。我惊异他们的逻辑,就像是“要想富,少生孩子多养猪一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臂力器的到来确实给210添了不少的新元素。
我不知道我们买的臂力器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谁,可以肯定是在白天午饭后,可以想出那个人一定很爽。我叼起内心深处的那根烟斗,开始推想。首先可以排除是我,我这个人记性虽然很差但是还不至于记不住那么激动地片刻。其次可以排除性长,那段时间班里的好多女生向性长汇报情感纠纷问题,性长也义不容辞的化身为班委大妈,为众位女生牵线搭桥,上山下海。其中包括徐菲,谢玉。据说徐菲是为了高二同班的一个男生的死缠烂打而纠结,而谢玉呢?没有理由是为了她现在的同桌过多的向徐菲送秋波而不关注自己的那个没事都有生出事来臭我一下的那个鸡么?……有点扯远了。且说性长既没有在场的证据,也与现实相违背,这主要由性长的虎背熊腰的体型决定。一根锃亮的臂力器在他手中肯定会有笔直变为弯曲,同理可以排除潇洒而林儿,刚刚,高哥对此事不怎么热情皆因动机不纯而排除,最后还剩下鸡,杨棍。我脑转如电。鸡在那天频频消失在我的视线,午饭前后也没有看到他。鬼头在用借着的MP5播放前几晚通宵下载的毛片的同时津津有味的咀嚼着下饭的火腿肠,而杨棍和我边走边议论那个强悍的过程。就剩鸡了,鸡那晚很爽的说了一句“我破处了”可这句话并未引起我的注意,因为鸡总会在有心而无意中碰到徐菲的发梢或借橡皮时触摸到徐菲的手的时候都会在寝室说出那句话。并声称徐菲是第一次将自己的发肤送到了喜欢自己的人的手中。现在想起来那句被忽略的强有力的可以作为他作案的证据的话差点淹没。根据诸多证据和推论可以勾勒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大白天。鸡勾结我们托买臂力器的同学,问清把臂力器带过来的时间和路线之后早早的吃完饭就潜伏在校门口,不久后就守株待到兔了。鸡淫笑几声,举起臂力器。臂力器在黄昏下微亮,鸡缓缓的看着臂力器,那眼神仿佛看着即将膨胀起来的肱二头肌和即将到手的爱情,鸡张开双肩,拳头微握,捏紧臂力器神圣的折了下去……
臂力器的到来产生了一个小小的奇迹,在我们的哪一栋寝室楼里掀起了一股热闹的裸潮,事情是这样子的……
我看着周围穿着比比基尼还比基尼的满足于经身体释放大量ATP而疲倦的棍子们,汗水已经提前为他们淋了一次浴,经过一番的口水战与近身肉搏臂力器又回到了我的手中,简短的几个活动后,我已奇热无比,我便把这种活动称为“贱身”,我索性扯掉了身上仅存的一条遮羞裤。鸡和性长等人受我的影响纷纷解脱了下身的束缚,在210里自由的活动,隔壁209的同班同学听到我们异常热闹的呼喊窜门的时候已被我们同化,他们兴奋地折着臂力器在熄灯之前提着自己的裤子回去。有的还牛逼哄哄的反客为主,蹭着我们的日常所需从而进行沐浴。一传十,十传百,寝室楼里发现裸着确实能顺应这个炎热的夏天。也曾有人抵制过这种歪风邪气。遇见这种人我都会耐心的劝告他们在炎热的夏天下做一个顺民,别作为一个男人在男人堆里挂记着那点多余的羞耻心,抛弃自己的思想包袱的同时解除掉自己的下身束缚。在某一天同样炎热的晚上,我略晚回寝室,还未来得及剥光自己的时候,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过道传过来,我看了看整210脱得最快最彻底的性长,他似乎对自己一丝不挂的速度感到满意。寝室突然平静下来,这来至于透过窗看到的一双熟悉的眼睛,性长未察觉转身以屁股相对那双眼睛。我从门口追将出去,华哥正背负着手道貌岸然的向209走过去。我感慨万分。性长啊性长,你这个班长总算是把自己最清白的一面表现给华哥看了。
华哥此次的巡逻,除了关心我们健康的成长外还通知了一件重要的事,一个叫张大力的外来人员,将要替代我们这慈祥的老楼管。这暗示,我们要奋力的收拾自己的狗窝好阿谀一下这位陌生的张大力同志,提高张大力同志的政绩,张大力同志一高兴呢就会发给我们像样的卫生器材,晚点熄灯,勤快供水,不突然收缴各类黄赌器材,不打扰各寝室谈论女生的三围。果然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我深深的替老楼管感到惋惜,多好的一人。虽然我和他接触的日子是短暂的,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么一人。我们住二楼靠楼梯口的位置,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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